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柳河庄
柳河庄因柳河而得名,庄子有田土大约一千五百亩不到,虽有柳河流经,但多是坡地和沙土地,所以庄稼收成并不是很好,庄民也多是佃户,也有庄奴,还有一些流民,总共也就几十户人家,不到五百人口。柳河从庄前流过,河面其实也不宽,但水比较深,也比较急,想要涉水而过是不可能的。所以庄上做了一条船,让孤寡何老头在河边搭了一个窝棚,供给饮食,负责渡船。
庄子西边是一座小山,名唤猫儿山,并无主人,山上杂木荆棘丛生,庄民也试着开荒,但是土地很难养肥,产出甚少,也就放弃了。
苏云主仆三人自从六年前被赶出侯府,来到最贫瘠的柳河庄,好在庄头是个厚道人,并没有捧高踩低,为难她们,把她们安排住进了这个破旧的小院子里面。平时只有侯府给的二两银子月例,三个人的生活当然不能算富足,还好有王嬷嬷精心计算,再加上苏云亡母的一些嫁妆首饰,这些年过得虽不富裕,却也不曾缺吃穿。只是侯府小姐一贯骄奢惯了,看不起庄户们,说话做事颐指气使,俨然主子一般,虽无坏心,却让人十分反感,纷纷敬而远之,特别不受待见,所以就连死讯都没人愿意去报丧。
苏云带着王嬷嬷和娟儿,亲自绕着庄子转了一遍,又顺着柳河朝上游走了一段,只见土地南高北低,坡度较缓,土地贫瘠,庄户的房屋多是土坯房、茅草屋,田地里劳作的庄民衣衫褴褛,面带菜色。苏云是穿越而来,哪里见过这种景象,心里很不是滋味。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思索应该怎么入手改造柳河庄。却见杨家小子带着三四个小孩在河边石头中翻找什么,觉得好奇,于是走上前去看看。只见一个小孩兴奋大叫,我找到了一颗,边说边晃着自己的小手。
苏云过去,叫小孩把手里的东西给他看,小孩不敢不给,却又有点舍不得,磨磨蹭蹭不愿给。苏云笑笑,说:“给我看看吧,我又不要你的。”小孩摊开手掌,原来是一粒指头大小,红色的石头,半透明状,里面还有一些纹路。这不是玛瑙吗?
苏云笑了笑,拿过来举起仔细看了看,通体红色,半透明状,里面还有缠丝纹,问杨家小子:“二狗,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二狗一下抢过石子,道:“不就是花石子吗?妹妹喜欢,我要送给她的。”
苏云笑笑:“我也喜欢,要不卖给我?两文钱一颗,你看怎样?”
二狗子眼睛一亮:“真的给我两文钱?”苏云回头,娟儿笑笑,掏出了两文钱递过去,二狗子看着两文钱,可能又想着妹妹,纠结得不行。苏云笑了:“你这颗卖给我,你还可以再找一颗给妹妹嘛。”二狗子一听有理,不再犹豫,抓过两文铜钱,把石子递给了苏云。然后一溜烟又朝河边奔去,仔细翻找起来。
其他小孩见状,也围了上了,纷纷把手里的石子摊开给苏云,一边期待的问:“小姐,这些你还要吗?”苏云看了看,选了几颗稍微大一点,色彩好看的,也每颗两文买了下来。卖出了石子的小孩欢天喜地,赶紧又冲向河边,没卖出石子的小孩,也着急跟过去,想找到大的石子卖给小姐。
正要往回走,猛听得一个小孩大哭起来,原来是他的手被一只螃蟹夹住了,小孩不知道该怎么办,有的要去扯,有的找石头要砸,忙做一团。苏云赶紧跑过去,分开众人,见一只大螃蟹钳住了小孩的手指,小孩一边哭,一边扯着螃蟹。苏云道:“不要扯,扯它会抓得更紧,会撕掉一块肉的。”小孩们听了,都吓得不敢动了。
苏云让小孩蹲下,正要让他把手放到水里,突然想起自己瞎编的龙王故事,此时不用,更待何时。苏云道:“别着急,我跟龙王说一声。”于是抬手合十,默默念了几句,然后才让小孩把手放到水里,不要动,再用一个草棍轻轻打了它几下,于是螃蟹匆匆放开夹子,跑到石头下面去了。小孩满脸泪痕,哽咽这说了声谢谢。
苏云沿着河边一直朝前走,一边问王嬷嬷:“这里螃蟹怎么这么多?没人吃吗?”王嬷嬷奇怪道:“这东西特别多,河边、田里都有,又没什么肉,还有腥味,真的可以吃吗?”苏云笑笑没再说话。
娟儿问:“小姐,你买河边的石头做什么?好看是好看,但是没什么用啊?”苏云举着石子,对着光仔细看看,自言自语:“色彩不错,还有变化,中间的缠丝花纹也很美。如果能再透一点,再大一点就更好了。”把石子给娟儿:“你先放好,以后会用得上的。”
王嬷嬷道:“今天小姐去转了一圈,是准备要做什么吗?”苏云道:“是啊,我们现在的日子过得太窘迫,我在想怎么才能把日子过得好一些?”王嬷嬷道:“大夫人每月就给那点月例,怎么可能好起来?”苏云道:“是啊,所以我们得靠自己。”
翌日,苏云带上王嬷嬷和娟儿又出门了,准备去猫儿山上看看。路上看见去地里的庄户,都微笑点头致意,这一举动,和以前高傲的贵女态度大为不同,倒把庄户们吓得有点不知所措了,讪讪的笑笑,赶紧跑开。
猫儿山并不大,上面基本没什么大树,都是灌木居多,山脚下有些是新开出的荒地,土质不好,上面的秧苗稀稀疏疏。一条小路直通到山顶,三人走走停停,到了山顶,山顶上有个草亭,站在亭子里面,极目眺望,前面还有几座山,都不高大,后面的庄子一览无余。只见地里的农人正在忙碌着,庄子里破旧的小屋前,一些小屁孩也三五成群在玩耍,若是忽略掉庄户生活的困顿,倒也是一片和美的景象。
正待在朝上走走,忽然瞥见不远处一块大石后面好像有个人影一晃,苏云也不声张,转头对王嬷嬷道:“都看过了,也都差不多,有些乏了,我们回去吧。”王嬷嬷应了声,扶着苏云往下走。忽听后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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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响动,往后一看,只见一块大石头朝她们滚下来,苏云反应奇快,拉着王嬷嬷跳到了路边,跑了几步,只见一块大石头轰轰滚了下去。若是真被砸中,只怕不死也会残。苏云忙仰头朝上山望去,只见一个瘦小的人影急忙藏到一块大石后,正是庄户刘老五。
回到家里,已经过了晌午,王嬷嬷和娟儿去做饭,苏云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坐着,闭目养神,整理着这两天的思绪。
在原身的记忆里,这是大乾朝,应该是一个架空的王朝。侯府本来有一位门第显赫的大夫人,育有一子一女,很是受宠,没想到几年后没了。母亲成了续弦,也是侯府的正牌夫人,但是娘家是江南大商贾,在那个时代,商人地位地下,想是给了大量银钱填补侯府漏洞,这才嫁到了侯府成了续弦。尽管母亲貌美、多才多艺,但商女身份始终被看不起,老夫人不喜,好在侯爷对她倒是喜欢,日子也还顺当。次年生出了苏云,更加遭到老妇人白眼。好不容易四年后又怀上,没想到生产时遭遇难产,一尸两命。夫人去世还不到一年,侯府又娶了一个显贵之女。次年怀孕,几次意外遇险,差点没保住腹中胎儿,正巧府中老妇人也头痛不止,药石无解,于是请了京城享有盛名的元玄真人来府中查看,经过一番推算,说是苏云命格与老妇人相冲,不能同居一个屋檐下,十五岁及笄之前,须得相距百里,否则侯府必然鸡犬不宁。就这样,六岁稚龄的苏云就被发配到了这贫瘠的柳河庄,王嬷嬷是母亲的陪嫁丫头,自愿和娟儿跟着小主子一起来到了这里。每月给月例二两,一晃就是六年多。
这六年多里,也过得并不安生,中间有几次差点莫名其妙丧命,尤其是这一次落水,其实原主已经死了,正好苏云穿越过来,占据了这具身体。刘老五想来就是侯府夫人派来暗害自己的人,必须尽快想办法撵走,或者干脆除掉。
苏云前世也算商业奇才,人情世故很清楚,对侯夫人的安排也能理解,留在侯府,指不定哪天就要出意外。离开侯府,说不定还好些,只是觉得侯夫人不应该过于苛待,于侯府说不上有仇恨,也并无半分感情,没有原身以前那种急切盼着回侯府的想法。回侯府,苏云以前没少看宫斗宅斗的影视剧,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斗得你死我活,最后一地鸡毛。大家好好的,当官的当官,挣钱的挣钱,一团和气不好吗?非要分个输赢高低,鱼死网破,何必呢?
开局虽然不好,苏云只想凭借现有条件,一步一步多挣钱,打拼出一片天地,过上锦衣玉食的躺平生活。苏云当然知道,现在社会商人地位地下,若只是从商,没有保护伞,再多的财产,到头来只怕也是帮别人做嫁衣。所以侯府这个名头还是不能放弃的,以后肯定也是一大助力。只是现在几乎是白身,空有侯府小姐的名头,每月二两银子的生活费,勉强温饱,第一桶金从何而来,也着实有些伤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