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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第十二章

作者:陈雨池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各种不同的姿式拍完后,俩个光着身子的女人并排地躺下来,绵绵的话语成了她们之间友谊的象征。


    “住这样的房间,真舒服啊!”


    躺在床上的姑娘,心情很惬意。她轻松呼出一口气满是感叹地说。


    “以后你就这样过日子了。”


    何穗这句话,让诗筠甜蜜地笑着。姑娘对即将到来的新生活充满着幸福的憧憬。


    “姐,告诉我雨秀总经理是个什么样的人吧?要是我在她身边工作,怎么不让她生气。”


    姑娘侧过身子,微伸脖颈,脸对着脸问何穗。


    “噢?你说起雨秀?雨秀是最好相处的了。”


    “我想一定是跟姐一样,美丽大方,热情开朗,乐于助人。”


    “我这大大咧咧的暴脾气怎能跟雨秀比?她是冬塘最温驯的姑娘,也是最漂亮的姑娘。那时候人家说她是寄存在人间的仙女。有些小伙子翻过几座山,带着干粮来牛家塆小学看她。”


    何穗说。她把身子往床头上的软垫上挪了挪,让自己的头靠上去,侧身与姑娘面对面。这样躺着的姿势,她感觉很舒服。


    “我认为姐是最好的人了。”姑娘甜甜地说。


    “你这小小的嘴巴,净会说奉承话。”


    何穗往姑娘脸上瞄了一眼说。她右手弯着小指头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刮了一下她,再把手放在姑娘的腰际,目光移到她白皙柔嫩的囗房上。姑娘囗房形状完美,囗头很小,略显尖形,呈桃红色。这是纯净的处子之身。


    “雨秀聪明能干,会关心体贴人。”


    何穗说。并把在□□雨秀父亲柯景泉被打成□□遭批斗,全家下放到冬塘接受劳动改造的遭遇告诉姑娘,说完这一切后,最后道:


    “雨秀那时很苦,受了很多的委屈。”


    “她是周书记媳妇儿怎么会呀?”


    姑娘感觉有点意外。


    “那时候她一家刚来冬塘时,雨秀也才十二三岁吧。与林子还没好上呢。”何穗说完,见姑娘定定的看着自己,继续说道,


    “上次我们牛家塆周家府邸看的云锦是地主老婆梁惠妍和女儿小花绣的。□□斗地主时期,雨秀暗地里帮助小花不少。你说这么好一个人,你要是跟在她身边的话,担心什么呢?”


    “我担心到时候干不好,怎么办啦?”


    姑娘还是注视着女人问。


    “跟着优秀的人,诚实勤勉,谦卑谨慎,不骄不躁,专心致志地去干好自己的事情。周家上上下下都懂得一句话‘夾紧尾巴做人’,‘打落牙齿和血添’。你看牛家塆周氏家族的人,云子祥子乃子他们,个个谦卑的很,别说什么架子,一点也没有。电视上的周书记,要是没有介绍,还以为他就是一个普通老干部。现实生活中的他,比电视上的还要朴素普通。”


    “听说雨秀姐还有个叫雪秀的妹妹,不知所踪,还有人说跳湖了?是为了先生。”


    “噢?这事你也知道了?”


    何穗有点奇怪地望着姑娘,她沉默了一会儿,再说,“今天不说这事。以后你慢慢就知道了。”


    何穗合上眼睛,雪秀是个沉重秘密的话题,现在和姑娘一起心情舒畅,她不想谈及让人不快的事情。


    对于雪秀突然不知所踪,坊间有很多传言,最离谱的是雪秀去冬湖跳湖了。


    雪秀出去香港,周家一直当作一项很重要的秘密,不予外人知晓。


    诗筠莫名其妙地望着何穗,她没想到自己一句毫不经意的问话让何穗这么诧异。


    正在她愣神的时候,何穗睁开眼,她把手放在姑娘那润滑白皙的脸上抚摸,像是安慰姑娘,还是说起雪秀的事情:


    “如果雪秀妹妹放到现在改革开放的时代,就不会那么犟脾气了。社会发展变化,人的思想观念也会改变。但话又说回来,无论这个社会变化成什么样子,都要让自己的行为谨慎,告诉自己要大度宽容,不光是对他人,对自己也应该如此。二十几岁毛毛躁躁的,情绪太冲动。现在回想起来,我在你这么大时,的确犯过的错误不少。经历过这么多年以后,才慢慢明白过来。等你有了些阅历,你就明白了。”


    何穗颦蹙双眉轻声细语,像是惋惜十几年前历尽磨难的雪秀,又像是感叹自己二次不如意的婚姻,更像是告诫即将离家远行涉世未深要去历险的姑娘。


    她把自己人生的沧桑变化说给和女儿一般大的姑娘听。她把手移向姑娘滑润的脊背,温柔地抚触着,像是喁喁私语,继续道,


    “‘走不出的沧海桑田,读不懂的风花雪月,说什么忘我痴恋,怨恨什么情深缘浅,到头来终是一指流沙;再灿烂的红尘初妆,也会碾碎无常’。这是一个诗人的爱情诗,放在雪秀身上很合适,我有过好几次用这首诗去开解她,但最终还是没能帮她打开心结。我相信对于先生来说,雪秀是他一生一世的心痛。”


    何穗说完之后,若有所思地再说,“我希望你们年轻姑娘的爱情是平淡无奇,水到渠成,不要去奢求什么忘我的痴恋,什么山盟海誓,幻想什么四季花香,暖到落泪。一旦失望,到头来把好端端的一个人折腾得死去活来。”


    姑娘静静地凝视着何穗听她把话说完。


    雪秀事件,她有所耳闻,到底是十年前那姑娘被爱情折腾得无法自拔,还是过于沉湎于爱情的温馨浪漫的梦幻之中,现在与周家最亲近的女人一起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的她不得其解,也不好发问。


    如今事情过去已十年,获悉事实真相的人可能寥寥无几。当年的恩怨情缘,可能只有周家自己的人才明了十年前那个姑娘为什么要纵身冬湖。


    单纯的姑娘相信坊间传言,以为雪秀真的纵身冬湖了。


    “多一些油盐酱醋,少一些花前月下。很现实。我非常认同。”


    姑娘眨了眨眼睛,爽朗地说。


    “话虽这么说,但是做到很难。十八九、二十几岁,正意气风发。男人对?女人的爱,女人对男人的爱,是人的自然属性所致,也是社会属性使然。动物世界里那些雄性动物为了争夺配偶相互间拼命打斗得头破血流,甚至丧送性命,何况人类爱情。


    “爱情是我们人类社会一切纠葛的根源,更是这个冷暖社会作祟的因素。”


    何穗话语里虽然渗杂着一个中年女人的失落和些许无奈,但是是在向年轻的姑娘传授人生的经验。


    她还是娓娓道来,继续往下说,


    “现代年轻人的爱情虽说很现实,但话又说回来,也不能太势利了。如果是那样,爱情变成了一场交易,婚姻活生生地成了功利了,感情上打了折扣,也同样会让人烦心。


    “人在世上活着,还是要有点朴实无华和坦荡利落的心境,有些时候甚至还要有奉献精神,多给人快乐和美好,把幸福的事情与人分享,这不是什么诲人不倦的格言,这是任何人都应该具有的品德,利令智昏终究会让人嫌弃。


    “尤其是关系到感情方面的事情上。我对苏姝苏如也经常这么说。”


    女人说完这一大段话,把手从姑娘的脊梁上移到她娇嫩匀圆的肩膀上,像是抱着姑娘。姑娘身上,散发着青春气息的芳香。女人注视着姑娘若有所思地说,


    “你这么一走,以后回乌浟,回你老家蒙县的机会很少了。这些年万柯公司从家乡招聘的人,没有一个回来的,不管是男是女,都到了大地方成家立业,出人头地,你当然也不例外。”


    “我普普通通的一个女孩,也没想过要怎样出人头地。大学毕业,我爸说乌浟比蒙县大一点,让我来乌浟,我来应聘教师,没想到还真考上了。”


    姑娘稍稍动了动身子,把自己的脸伏在女人的臂弯里,心情愉快地说。


    “去了大地方,在周家企业工作,在雨秀这样的阔太太贵夫人身边,想要不出人头地都很难呐,说不定就会变成阔太太。好好珍惜这次机会,用不了几年你就是外面来的阔太太了。一本书里也这么描写一个出嫁的新娘:盛装的新娘笑靥如花,之后泪眼朦胧,盈盈间作别父母,挥别自己的成长岁月,生命进入另一个阶段,无形的脐带这时候才剪断似地,从此从一个人生走向另外一种全新的人生。”


    说到这,何穗定定地注视着姑娘,像是有所感悟鼓励姑娘,再说,“这么美丽的人儿,成了万柯的女人,说不定一去就是阔太太了。”


    她相信远去的姑娘完全可以预测的未来,类似必然的前景。


    “还没想过嫁人啦。”


    姑娘喜滋滋地说,稍停片刻后,以孩子般的天真笑着,又说,“我想要是我们女人不需要嫁男人,自己能够生小孩那多好呀。”


    “那让男人干什么呢?”


    “那就让男人为女人做工。给女人弄吃的穿的用的,要是走路的话,就把女人背在身上,像是奴隶一样。那样的话,女人太幸福了。”


    “那样的话,男人就成了牛马驴了。男人成了女人纯粹生活劳动的工具,总会有其他不顺心的事情来纠结。世事就是,过了一道坎,会有下一道坎在前面等着——会幸福吗?”


    何穗像是深有感触地说。作为一个生育过三个孩子的母亲、年过四十、有过二次婚姻的女人,经历过不少,过往的岁月虽说没什么大的波澜,但一路走下来,也是磕磕绊绊的。


    她以一个长辈过来人的口吻,对姑娘继续说,


    “整个世界成了女人的世界,没有了爱恨情仇,没有了恩怨纠葛,那一定是单调乏味极了。更谈不上什么丰富多彩了。那势必会影响人的视觉,单调而乏味:一样的街道,一样的楼房,一样的门窗……一样的衣服,说不定最后连所有的女人都变成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了。所有的一切,都会缘于同一个模子里复制出来的,没有变化,更谈不上创意。这样一来,甪不了多久,人类就会很快衰退,直至灭亡。”


    “本来美好的事情,让姐这么一说,竟然成了糟糕的事情了。”姑娘故意噘起嘴来。


    “外面天寒地冻,这里室内温暖如春。那些生活在这空旷的原野中,或是住在四壁透风冻得瑟瑟发抖的人或者动物们,是怎么度过冬季漫长的黑夜和风雪连天的白日?你这里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不愁衣食不愁住,感受自己身处于幸福之中,脑子里就会有美好的奇思幻想。我在你这个年纪上也是这样子的呀。”


    何穗说。躺在床上的姑娘脸色红润,天真无邪。也许是室内温度调得过高,姑娘身上也热呼呼的。她把放在姑娘身上的手收回,试在自己胸脯上,自己的体温显然没有姑娘的身体那么温暖。


    “做姑娘的时候是最幸福的时候:年轻、貌美,充满着青春的活力。可就是作姑娘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找男人把自己嫁出去,这似乎是很矛盾。是因为姑娘们都知道,自己作姑娘美好的时光不多,转瞬即逝,趁着自己年轻貌美有魅力找到一个合自己口味的男人,把自己嫁给他,给这个男人称心如意做女人生儿育女。这一生就是这样过了。”


    何穗说到这,把手很自然地放在姑娘柔嫩光滑的胸脯上,还是继续往下说道,


    “给一个男人做女人,生了孩子,你就会发现,自己做母亲的责任远远超过做妻子的责任。为了孩子,可以忍受很多挫折,慷慨大方接受被人的侮辱,独自承受着生活中的重负。当然也不能简单地把它归咎于是婚姻生活中的失败。


    “要是遇上是一个不怎么称心如意让自己隐隐作痛甚是痛苦无奈的男人,看到孩子朝气蓬勃,充满活力和快乐的成长,孩子喜悦的气息会让你对所有的伤痛释然。可怜的女人哪,还不是一辈子这样子的吧?——这就是母爱的伟大之处。”


    “有人说,婚姻中的男人不可捉摸,得花很长的时间才能完全去了解一个人。也许十年八年,也许一辈子。说不定一辈子也不行。谁有一眼能够看穿人的本事呀?”


    姑娘有所思虑地说。


    “婚姻之中的男人和女人,能够在一起,过得下,就是最大的幸福。看穿了,无非是寻找人家的缺点和不足,再让自己去吹毛求疵。老祖宗告诉我们,‘不吹毛而求小疵,不洗垢而察之难’。现代人谈到夫妻相处之道说,夫妻一起就像是龌龊的沼气池,能够互相吸纳对方的肮脏之气。


    “眼光放远,视野就会宽阔,就像看蓝天和树木一样,是广袤无垠的天和地。”


    女人最后这句话,像是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开导姑娘。


    ……


    房间所有的灯光打开,室内一片通明。姑娘的全身,可以一览无遗:流畅的曲线,圆润修长的双腿,挺实光洁的□□。姑娘身材虽然很窈窕,但由于野外锻练也很结实。


    姑娘坦露的胸部似乎是在喜气盈盈地展示出它傲人的姿态。女人欣赏姑娘,也欣赏回忆中的青春岁月里的自己。现在唯有姑娘结实的、肌肤滑润的、十分舒展的身体,寻找自己当年的青春记忆,予自己以感觉上的慰籍。


    这么一个美丽纯洁的姑娘,应该让一个懂得爱的男人来爱她。女人在心中为姑娘真诚祈祷:希望这个光着身子天真无邪地躺在自己身边的姑娘、能够称心如意地度过自己的人生,心满意足地获得自己的幸福。包括她结婚嫁人生孩子,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女人的手开始在姑娘身上来回摩挲。姑娘的身体柔软而温暖,泛发出少女气息的馨香。


    “躺在你这又美丽又有魅力的姑娘身边,让我起了欲望。”


    女人用胳膊肘把自己的身体支起来,俯视着姑娘,“如果我是个男人,就紧紧地抱着你好好地睡上一觉。可是我是个女人,不能那么抱着你——就让我抱一下可以吧?我想你应该不会怀疑我吧?”


    女人说道。


    “我不行。肉麻得要命。”姑娘咯咯地笑过不停,身子一下一下地抖动。


    “试试什么感觉?”女人哧哧笑着,故意调皮地说道,“这么娇滴滴充满魅力的女人,天生就是给男人享受的。好好找一个好男人来享用你吧。”


    “去哪里找哟。”


    “去了大地方,跟着一帮阔太太贵妇人,自然会有白马王子疾蹄而来。只是不知道你入哪个豪门——告诉我你的感觉。”这时,女人的手开始在姑娘身上抚触。她把她的右手从姑娘的手臂往上滑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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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肩膀,再顺着脖颈一直往下移去。


    “我不行。真的不行……”姑娘含羞带笑忸怩着身子。


    女人把搭在姑娘下半身的浴巾拿开,对姑娘说,“就是这样静静地躺着不动,也极具挑逗性。我很想看看你的那个地方,纯属欣赏。你得答应我。”


    “姐,你就饶了我吧……”姑娘喊了一声,娇俏妩媚通红的脸,宛如瞬间绽放的红花。


    女人俯下身子,挪到姑娘的腿上。姑娘羞得满脸通红,但还是把腿张开。她把自己的手背放在自己脸上,似乎是以自己的处子之身在接受一个男人的洗礼。


    “画画的人,富于幻想,还爱嚷嚷。常常还得探过究竟。”


    女人凑向前仔细瞧,自言自语道。


    在飘逸着姑娘的芳香中,一股婴儿的气味蓦地扑鼻而来。这是还带着从母体里出来婴儿的吃奶的乳液味儿。这里生命之源,似乎比姑娘肌肤的芳香更甜美更浓。


    “这是我们自己身上最熟悉的地方。我热切期盼每一个男人对它充满敬意。据说远古时期有些原始部落把这个部位当成神来供奉,每逢佳节对它顶礼膜拜,平时也是小心翼翼地侍候着它。”


    女人这么一说,姑娘涨红着脸,止不住咯咯的笑声更大声了。


    “这么美丽的地方,简直就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要是男人看了一眼,早已血脉贲张了。”女人放肆地说。


    “什么?有这么夸张吗?”姑娘忍住笑,抬起脖子仰头看着女人很好奇地问,再往自己腿上俯看一眼。


    “你可以试试看。”女人见姑娘放开来,戏谑地说。


    姑娘重新把头躺下,闭起眼睛咯咯笑着,不断摇头,算是回答。


    “放心,不会破坏你的处子之身。”女人还是故意戏谑地说,“从来没有尝试过。我扮演一下男人。你放轻松一点。欲望弊得太久了,连男女都不分了。这一刻,我想知道男人的感觉。你在大学里虽然有过恋爱,可学校里的那些小男生只顾自己快活,不会想到要给予女人的享乐。”女人显得很兴奋地说。


    “姐,你还是饶了我吧……”姑娘咯咯笑着,扭了扭身子。


    “不过这事,男人有过几次就会了。条件是一定要是一个爱你的男人,符合你自己口味的男人,能够挽着你的手和你走向婚姻殿堂的男人。到时候你就躺着舒舒服服地享受吧。”


    女人说。她躺回身子,女人白皙的脸上,现出四十岁数女人这个年龄段上端庄的韵味,让姑娘感受到一种尊敬的亲切感。


    “你口口声声叫我‘姐’,现在姐送你一句话,姑娘家在外,定要好好爱惜自己的子宫。一些有良心的妇科专家也是这么呼吁。”


    女人以长辈的口吻告诉姑娘说,即将要去大叶见面的她的大女儿苏姝,上大学要走的前一天晚上,她告诫女儿说,她不是禁欲主义者,不反对女儿在大学期间谈男朋友,但是绝对反对滥交。


    “我现在也对你说。姑娘家,不管是在哪,那些瞅着你馋涎欲滴的男人们,心怀鬼胎终极目标就是想侵犯你的子宫,这些薄情寡义的男人们,他们纯粹把它当成取乐的工具。‘身擎天地中,魂歇一线缝。事后拂衣去,意尽春山空’,这首古诗,说得就是薄情寡义的男人。对于你们未谙人世的年轻姑娘一定要懂得识别:巧言令色,激情和誓言,这些常常是爱情骗子的鬼把戏,会让一个又一个天真可爱的女孩跌进感情的淤泥中,并且深陷其间。”


    窗外,稀稀落落地下起雪来。女人用浴巾包裹着身子起来。从撩开的窗帘往外望去,窗外的细雪飘飘洒洒,恍恍忽忽的。


    细雪染白的物体,在冬日冷冽的旷野,显得更加纯真、清朗。


    “又下雪了,不过是小雪。又是一年过去了。”女人看着外面的细雪轻声道。


    “细雪纷纷扬扬……”姑娘边低声说了一句,边从床上蹭起身来,披上浴巾,走到窗前,和女人相互依偎着伫立着,一起往外眺望。


    “多么轻飘飘呀!不成雪的雪。新年很快到了。”


    姑娘情不自禁的喃喃地说。


    这些小雪,染白了外面枯萎的树枝,也有的会团团凝结在树枝上,就像是开在树上的一朵朵白色的花。


    “一个人的命运,真难预料啊。要是幸运的事情总是常常不期而至,那一定是天天幸福的事情。”


    女人朝外面看着,深有感触地说。像是为这次出行的祝福,又像是为了迎接新年到来的祈祷。


    一只雀鸟吱吱喳喳掠过附近的屋顶,落在窗户外面空调架子上。这只小小的雀鸟动作活泼,惹人怜爱。它一定感觉到空调机上面的热气,在空调机架上跳跃,不停地啼啁。在这天寒地冻的时候,充满着生命的喜悦。


    “它知道这个位置暖和。”


    “喂点饼干给它吃……还有水果。”


    女人和姑娘几乎同时说。姑娘从水果盘里拿了二块饼干在手里掰成碎片,悄悄地打开窗玻璃,扔到空调架上。女人用刀把苹果切碎,抛向雀鸟。


    雀鸟高声鸣叫几声,展开翅膀飞走了。


    “它一会儿还会回来?”姑娘有点失望。


    “把吃的留下,关上窗帘,它看不见我们就会飞回来。”


    女人说。她和姑娘盼望着雀鸟能再回来,能够知道她们是在照料它,能理解人间慈祥的心。


    “常怀一颗悲悯之心,用来提升自己的品格。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是适用的。”


    女人边说边把窗户关上,拉拢窗帘,和姑娘重新回到床上。


    “鸟儿的歌声啾啁鸣啭,跳跃的舞蹈也是出类拔萃……”姑娘不知怎么的,突然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女人双眼盯着窗户,侧耳聆听窗外的动静。她刚才没有完全把窗帘拉拢,留有一丝缝。


    “姐,我刚才说了什么了?”


    姑娘像是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问。


    “你说了什么了?”


    女人侧过身看着姑娘,把手按住姑娘柔软的□□上。对于姑娘刚才的话,她没留意去听。


    “我不知道说了什么。现在恍恍惚惚的,就像是外面飘荡的雪花,醉了。”


    姑娘陶醉在未来美好的憧憬中,回答的话,也像是恍恍惚惚的。


    “刚才的感觉是不能够用口述说出来吧?”


    女人继续刚才的话题。


    “我想听到簌簌的落雪声。”


    姑娘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地躺着说。


    “听到簌簌的落雪声?”


    女人接过姑娘的话,边抚触着姑娘,边梦呓般地絮絮叨叨,“就着一盏心灯,写上一段文字,让现在细细的声响,成为明天的记忆?以后就站在岁月的路口,看云、听风?说说当年沉静的心情,任张扬的个性隐在静悄悄的词句里……


    “许多年以后,记得我们现在在乌浟宾馆里,光着身子一起,躺在床上,我是如此抚触过你。你一个非常可爱的女孩静静地看到我,绽开花一般的笑脸。这一天,应该不能忘记?”


    “这一天……”


    姑娘情不自禁也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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