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文中学
班主任戴维斯女士的声音温和:“同学们,今天我们迎来两位新转学生——达米安·韦恩,和希尔芙·晨星。希望大家友好相处。”
希尔芙跟在达米安身后走进教室,下意识地扫视全班。她的目光很快被靠窗座位上一个黑发微卷、戴着黑框眼镜的男孩吸引。他正低着头在本子上写什么,看起来过分普通,却有种奇异的、仿佛自带柔光滤镜(非物理)的感觉,让希尔芙的视线总忍不住飘过去。
那就是……超人的儿子?她心里嘀咕,看起来像个好好学生,完全不像能一拳打穿墙壁的样子啊。
“你在看超人的儿子。”刚在安排好的邻座坐下,达米安压低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希尔芙差点呛到,猛地转头,用气音问:“你怎么知道?!”
达米安给了她一个“你是白痴吗”的眼神,翻开课本。“Tt。基础情报调查。乔纳森·肯特,养父母是玛莎·肯特和克拉克·肯特,后者是《星球日报》记者,同时也是这座城市最显眼的‘守护天使’。逻辑链条清晰。”
希尔芙:“……”好吧,你赢了。(这侦探DNA是天生的吧!)
上午课程
达米安以监视任务般的专注忍受着在他看来幼稚的课程。历史课,他在笔记本边缘画改进版蝙蝠镖草图;生物课,他思考细胞结构应用于轻型护甲;数学课……他直接心算后面的微积分,眼神放空。
希尔芙则努力扮演“从偏远家庭学校转来、有点跟不上但很努力”的角色,实际上大部分时间在强撑眼皮——昨晚的梦境和飞行透支了精力。阳光暖洋洋,讲台声音成了白噪音。
“希尔芙·晨星同学,”数学老师的声音突然响起,“请你来解一下黑板上的这道题。”
希尔芙一个激灵站起来,看着黑板上那道对她而言宛如天书的函数题,银灰色的眼睛眨了眨,迅速瞥向达米安的笔记本——空白,除了角落一个抽象的回旋镖涂鸦。
她硬着头皮走上讲台,拿起粉笔,凭着上辈子残留的数学记忆和精灵对图形本能的敏锐,居然歪歪扭扭地解出了大概步骤,答案……蒙对了。
老师看着她,推了推眼镜:“就算你有能力解上来,也不应该上课打瞌睡。”
希尔芙放下粉笔,一脸“乖巧但无奈”:“老师,其实……我有病。”
老师:“……什么?”
希尔芙认真道:“我的上眼皮和下眼皮有自闭症,它们总想独自待着,拒绝交流合作。我也很困扰。”
老师:“……”她想起校方给的资料,上面写着“该生天生耳部轮廓异常,听力无碍,请勿过度关注”。看着眼前女孩温顺的脸和那双略显无辜的银灰色眼睛,她沉默了。也许……真的有什么特殊状况?
“……回座位吧,下次注意。”老师最终摆摆手。
达米安:“Tt。”(不知是嘲讽她的借口,还是鄙视老师的轻信。)
午间休息·天台边缘与小花园冲突
“效率低下,浪费时间。”达米安总结上午,“百分之九十冗余信息。”
“至少环境不错,”希尔芙伸懒腰,“比哥谭教室的防弹玻璃窗外……诶?”
她目光被楼下小花园角落吸引。几个高大学生正围着一个人推搡,被围中间的,正是戴眼镜、低着头的小乔。书包被抢,书本散落。
“啊哦。”希尔芙眨眼。
达米安绿眸扫过,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但很快恢复漠然。“Tt。无意义的弱者互啄。”他转身,似乎打算继续评估天台结构,“走了。”
希尔芙跟上,心里也认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只是路过,没必要第一天就惹上麻烦。
然而,就在他们经过小花园边缘时,一个粗嘎的声音飘了过来,带着刻意的嘲弄:
“看那边,又来了两个怪胎。那女的耳朵尖得能开罐头吧?cosplay玩到学校来了?”
“旁边那个矮子板着脸给谁看呢?以为自己很酷?”
话语清晰地钻进达米安和希尔芙的耳朵。希尔芙脚步一顿,皱了皱眉,但没打算理会。这种程度的垃圾话,在刺客联盟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但达米安停下了。
他原本迈向另一条小径的脚收了回来,缓缓转向声音来源。绿眸里刚才的漠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评估猎物弱点般的锐利。他并不是因为被侮辱而生气(这种评价对他而言毫无意义),而是因为——
“他们浪费了时间进行无意义的语言攻击,降低了整体环境效率。”达米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对希尔芙说,但目光锁定了那几个霸凌者,“而且,对我的‘辅助单元’进行外观评价,属于不必要的干扰因素。”
希尔芙:“……”所以主要是因为“你的所有物被评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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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与希尔芙来到小花园时恰好目睹了霸凌一幕几个学生正推搡着乔纳森·肯特,书包和书本散落一地,为首的男生伸手要去摘他的眼镜。
达米安绿眸里闪过一丝冰冷的评估。他甚至连一句“Tt”都懒得发出,在霸凌者的手即将碰到小乔眼镜的瞬间,身影已如猎豹般切入。
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第一个霸凌者只觉得手腕被铁钳扣住,一阵天旋地转,后背就重重撞在柔软的草地上,肺里的空气被挤得一干二净,只剩下窒息的闷哼。
第二个反应过来,骂骂咧咧地挥拳,达米安矮身避开,手肘精准地撞在其肋下软肉,同时脚下一勾。那人痛呼着失去平衡,滚作一团。
第三个见势不妙想跑,却被达米安踢起地上的一本硬壳辞典,“啪”地一声正中膝窝,惨叫着单膝跪地。
整个过程沉默、高效,不到十秒。三个霸凌者以各种姿态倒地,呻吟着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达米安这才停下,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只是随手清理了几件碍事的垃圾。他走向呆立当场的小乔,弯腰捡起那副掉落在草丛边的黑框眼镜。
他用袖口随意抹了抹镜片,递还给小乔,语气平静无波,却字字如冰锥:“连最基本的伪装道具都保护不了。空有能把他们塞进墙里的力量,却选择站在这里表演无助。你父亲的‘伟大教导’,就是培养一个合格的沙包?”
小乔的脸“腾”地涨红,一把抓过眼镜,蓝眼睛里交织着被解救的尴尬、未散尽的愤怒,以及被话语刺痛的反驳:“我……我不是沙包!超能力不是用来对付普通人的!这是原则!”
“原则?”达米安挑眉,那弧度充满了嘲讽,“你的原则就是允许他们浪费你的时间,破坏你的物品,并持续拉低这个区域的整体秩序与效率?幼稚。”
“用暴力对付他们才是错的!那我和他们有什么区别?”小乔握紧了拳头,声音提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
“区别在于,”达米安逼近一步,虽然身高不及小乔,气势却完全压倒,“我结束了这场无意义的闹剧,恢复了效率基础。而你,除了让你的眼镜多沾点土,还做了什么?你的‘不行动’,本质上是纵容。在战场上,这叫资敌。”
“这不是战场!这是学校!”
“任何存在冲突和资源争夺的地方,都是某种形式的战场。你连这都看不清,”达米安冷笑,“‘鹌鹑’先生。”
“我不是鹌鹑!”
眼看两人之间火药味越来越浓,希尔芙赶紧插到中间,举起双手做平息状:“好了好了,问题解决了,敌人已经倒了……咱们是不是该考虑一下后续流程?比如……”她眼尖地瞥见远处匆匆赶来的老师身影,“呃,比如怎么跟老师解释这些自己摔倒的同学?”
戴维斯老师和其他几位老师气喘吁吁地跑到跟前,看到地上东倒西歪、哀嚎不止的霸凌者,又看看正在激烈“讨论”的达米安和小乔,以及试图隔开两人的希尔芙,一时不知该先处理哪一边。
“你们……这里发生了什么?!”戴维斯老师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达米安率先收回瞪着小乔的目光,转向老师,表情瞬间恢复成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言辞锋利的人不是他。“如您所见,老师。几位同学在进行一些……不太安全的嬉戏,意外摔倒了。我们正准备扶他们起来,并提醒他们注意校园安全。”
希尔芙立刻点头附和,一脸真诚:“是的老师,地太滑了,书本也容易绊倒人。”
小乔张了张嘴,看着达米安面不改色的说辞,又看看地上确实像是“自己摔倒”的霸凌者
副校长办公室
“……所以,韦恩先生,晨星小姐,还有肯特先生,你们承认参与了这场……肢体冲突?”副校长推了推眼镜。
“是制止单方面的欺凌行为。”达米安纠正。
“他们先动手的!”小乔急忙补充。
希尔芙乖巧点头:“我们可以作证。”
副校长头疼地揉额角:“无论如何,打架违反校规。我需要联系你们家长。”
达米安&希尔芙:“……”哦豁。
小乔也缩了缩脖子。
韦恩庄园,蝙蝠洞
布鲁斯正在分析外星金属数据,通讯器响。是阿福。
“布鲁斯老爷,我刚刚接到凯尔文中学副校长格伦女士的电话。”
布鲁斯心里升起不祥预感:“说。”
“是关于达米安少爷和希尔芙小姐的。他们似乎……在入学第一天上午,就卷入了一起学生冲突事件,并‘以物理方式制止了霸凌行为’。校方要求与监护人沟通。”
布鲁斯沉默几秒。
“阿福,”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如果我没记错,他们抵达大都会,办完入学手续,到现在……大概只过了,”他看一眼时间,“六个小时?其中还包括上午四节课?”
“准确说,是五小时四十七分钟,老爷。”阿福声音平静,但布鲁斯似乎听出一丝极淡无奈,“需要我联系卢修斯先生准备相关‘捐赠’事宜,以平息校方可能的……顾虑吗?”
布鲁斯看着屏幕上闪烁的数据,又想起达米安那双写满“这不怪我”和“他们太弱”的绿眼睛,还有希尔芙那副试图蒙混过关的温顺模样。
“……先接通格伦女士的电话吧。”他叹了口气。
感觉今天哥谭的乌云,好像飘到了大都会的阳光下。
而星球日报的某位记者,可能也即将接到类似的、关于他儿子的电话。克拉克·肯特对着嗡嗡震动的手机,看着主编佩里投来的“你敢不接试试”的目光,陷入两难。
好的,我们接续副校长办公室的后续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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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校长办公室的气氛凝重得像凝固的沥青。布鲁斯·韦恩和克拉克·肯特几乎是前后脚赶到,两人在门□□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混杂着“你家孩子也不省心”和“这就是当爹的日常?”的无声共鸣。
推开门,看到的景象颇具冲击力。
三个霸凌者(及其闻讯赶来的父母)占据了房间一侧,个个鼻青脸肿,虽然达米安下手有分寸,但视觉效果足够唬人。他们的父母正脸红脖子粗地对着另一侧嚷叫,目标直指站得笔直、脸上毫无悔意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达米安。
“看看我儿子的脸!小小年纪下手这么狠!必须严惩!”
“学校怎么会收这种暴力分子?!开除!必须开除!”
“还有那个女孩!尖耳朵的怪胎!肯定是她怂恿的!”
达米安抱着手臂,绿眸冷冷扫过叫嚣的家长,那眼神不像个被训斥的学生,倒像在评估一群吵闹的、需要被清除的噪音源。“如果他们的格斗技巧和他们的音量成正比,或许就不会躺在地上了。”他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嘈杂。
“你……你还敢顶嘴?!”一个霸凌者的父亲气得往前冲了一步。
副校长格伦女士头疼欲裂,看到布鲁斯和克拉克如同看到救星:“韦恩先生,肯特先生,你们终于来了!事情是这样的……”
她快速简述了“冲突”过程(基于老师赶到时看到的场景和几个学生的片面之词),强调了校规,并提出了初步处理意见:“鉴于情况,我们考虑给予韦恩、晨星、肯特三位同学停课三天的处罚,以示警告,也给其他同学一个交代……”
“三天?太轻了!这种暴力倾向必须严肃处理!”霸凌者母亲尖叫。
“我们孩子被打成这样,他们才停三天?我要找媒体!曝光你们学校包庇富家子弟!”另一个父亲挥舞着手机。
布鲁斯眉头紧锁,刚想开口——无论是用布鲁斯·韦恩的方式还是蝙蝠侠的思维,他都得先控制住场面并了解全部事实。克拉克也扶了扶眼镜,准备用他记者的话术缓和气氛。
就在这时,一个细细的、带着哽咽的声音响起了。
“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声音来源——希尔芙·晨星。只见她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巾(可能是之前阿福塞在她口袋里的),正用力按着眼角,肩膀微微颤抖,银灰色的眼眸蓄满了水光,看起来可怜极了。
“希尔芙?”达米安皱眉,发出一个短促的“Tt”,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了然的、近乎嘲讽的弧度。又来这招。
希尔芙吸了吸鼻子,转向副校长和家长们,声音带着哭腔却清晰:“真的不关达米安和乔纳森的事……是、是我不好……我不该从那里路过的……”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向那几个霸凌者,语气“真诚”又“自责”:“我不知道几位同学是不是不喜欢我的耳朵……觉得它很奇怪……如果我不长这样,他们可能就不会注意到我们,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了……达米安他只是……只是看到有人想推我,才下意识反应的……他平时真的不这样的……”她巧妙地将“摘眼镜”替换成了“推我”,把主动冲突变成了防御反应。
“还有乔纳森,”她转向小乔,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他明明是想劝架的,结果也被卷进来了……他那么善良,肯定不愿意跟人动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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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她又看向那几位怒气冲冲的家长,语气变得更加“恳切”:“叔叔阿姨,你们的孩子受伤了,一定很心疼吧?我特别理解……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一开始要围住乔纳森,还说要把他眼镜丢进水池……可能只是男孩子之间的玩闹过了火?但不管怎样,打架是不对的,我们愿意道歉,也接受处罚……”她一边“认错”,一边“不经意”地复述了霸凌行为,还点明了可能的恶劣意图(丢眼镜进水池)。
“只是……”她话锋一转,声音更低了,带着无尽的“委屈”和“困惑”,“停课三天的话……落下功课怎么办?我刚转学过来,本来就有点跟不上……达米安他……他家里对他期望很高,如果因为保护我而受处罚,我真的很过意不去……乔纳森也是,他爸爸是那么正直的记者,知道他为阻止同学间的过火玩闹而受罚,该多失望啊……”
一番话,绿茶浓度极高。表面上是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检讨自己“长相奇怪”,为达米安的“防卫过当”和小乔的“被卷入”开脱,实则句句都在暗示:是你们的孩子先挑衅、欺凌、并且意图恶劣;我们是被迫反击/劝架;处罚我们还会影响学习、辜负家庭期望、让正义的记者父亲蒙羞……
办公室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霸凌者的家长张着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继续吵?这女孩哭得梨花带雨,话里话外好像还是他们孩子理亏在先?不吵?自己孩子确实被打得不轻。
小乔目瞪口呆地看着希尔芙的表演,脸憋得更红了,一半是尴尬,一半是某种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震撼。
克拉克·肯特推了推滑下鼻梁的眼镜,表情有点绷不住,想笑又觉得不合时宜,只能努力维持严肃的家长面孔,内心OS:这孩子……挺有当记者的潜质啊,这语言艺术……
布鲁斯·韦恩面沉如水,但仔细看,他嘴角的肌肉似乎轻微抽动了一下。他太熟悉这种套路了,塔利亚有时候也会来这套,虽然风格迥异,但核心的“利用表象达成目的”如出一辙。他看了一眼达米安,后者正以一副“我看你还能演多久”的冷漠表情旁观。
副校长格伦女士也愣了,看看哭得“真诚无比”的希尔芙,又看看气势汹汹的霸凌者家长,再看看面无表情的布鲁斯和一脸复杂的克拉克,突然觉得刚才那个简单的“各打五十大板停课三天”的提议,似乎有点不够用了。
就在气氛微妙地僵持时,校长的内线电话响了。格伦女士接起,听了片刻,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她放下电话,清了清嗓子:
“呃……刚刚接到通知,学校的‘体育器材安全更新基金’收到了一笔来自……匿名校友的指定捐赠,金额足以全面升级健身房防护垫和购买一批新的……防冲突培训用具。”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布鲁斯,又看了看那几个霸凌者家长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恢复了行政人员特有的冷静:“根据进一步核实的情况,以及调取的……相关区域监控记录,”她顿了顿,显然所谓的“监控”可能包含了某些更“清晰”的视角,“确认肯特同学确系被无端围堵、财物受损,并遭受言语威胁。韦恩同学和晨星同学的介入,虽手段过激,但其初衷是制止持续的欺凌行为。”
“因此,校方决定:对詹姆斯·多诺万、凯尔·史密斯、李奥·陈三位同学,”她看向那三个霸凌者,“予以退学处理。他们的行为严重违反了本校反欺凌条例和基本行为准则。”
“什么?退学?!”
“这不可能!我们孩子只是玩闹!”
“我要找律师!你们这是偏袒!”
霸凌者家长的抗议瞬间炸开了锅。
格伦女士不为所动,继续宣布:“至于韦恩、晨星、肯特三位同学,虽事出有因,但在校内使用暴力解决问题,仍需承担相应责任。处以停课三天,并需在复课后提交一份关于‘非暴力冲突解决与校园责任感’的反思报告。”
退学vs停课三天加一份报告。惩罚的轻重对比鲜明。
布鲁斯眉头微挑,对这个结果似乎并不意外。克拉克明显松了口气,拍了拍还有些发懵的小乔的肩膀。
霸凌者家长还想闹,但在格伦女士强硬的态度以及暗示可能公开“更完整监控”的压力下,最终只能愤愤不平地拉着各自鼻青脸肿的孩子离开,嘴里嘟囔着要投诉要曝光。
办公室终于清静下来。
走出行政楼,大都会的阳光依旧灿烂。布鲁斯和克拉克走在前面低声交谈着什么,小乔跟在一旁,还在消化这一连串的变故。
达米安和希尔芙落在后面几步。
“以后别用这招了。”达米安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语气是一贯的平淡,听不出喜怒。
“啊?哪招?”希尔芙一时没反应过来。
“哭。”达米安侧过头,绿眸瞥了她一眼,里面清晰的冷意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嫌弃,“眼泪和故作姿态,是最无效的武器。除了制造噪音和博取不必要的低效同情,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希尔芙撇撇嘴,有点不服气:“谁说没用?刚才要不是我那么一说,副校长能那么快下决心查‘监控’?那几个家长能那么容易闭嘴?明明很有用好吧!”她觉得自己灵活运用了战术,达成了战略目标。
达米安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着她。阳光被他挺直的身影挡住,在希尔芙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眼神很认真,是那种评估战斗方案时的认真。
“听着,”他开口,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有更好的方法。精准的情报、合理的威胁、高效的交易,或者在最坏的情况下,干净利落的物理清除。每一种都比依赖情绪表演可靠。”
他微微俯身,逼近了一点,声音压低,只够他们两人听见:“而且,为这种程度的垃圾和这种简单就能解决的小事掉眼泪——哪怕是假的——也是浪费能量,拉低效率,更不符合你的身份。”“你的身份”几个字,他咬得略重,指的既是她作为他的搭档/所有物,也可能暗指她那隐藏的精灵本质。
希尔芙被他突如其来的严肃和靠近弄得有些愣神,银灰色的眼睛眨了眨,下意识地反驳:“我……我这不是为了效果嘛……最快平息麻烦……”
“麻烦已经由我清理了。”达米安直起身,恢复了惯常的距离,语气重新变得平板,“你的任务是辅助和善后,不是用低级手段增加不必要的变量。记住,眼泪毫无价值。”
说完,他不再看她,迈步向前走去,跟上前面几人的步伐。
希尔芙站在原地,对着他的背影做了个小小的鬼脸,低声嘀咕:“切……明明就很有用……老古板刺客思维……”但心底某个角落,却因为他那句“不符合你的身份”和罕见的认真告诫,微微动了一下。他是在……介意她表现得软弱?还是单纯觉得方法不够高明?
她甩甩头,小跑着跟了上去。停课三天……嗯,好像也不错,至少可以好好探索一下大都会,顺便补充点“维生素M”。至于那份反思报告?让D去头疼吧,他肯定分分钟就能搞出一份能让教授惊叹的学术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