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直哉紧紧盯着你们,眼睛里能够注视到的部分全部都是疑点。
朋友们聚在一起笑是很正常的,直哉多多少少也存在着能够一同发笑的朋友们。可默不作声地只盯着手机笑的话,未免太诡异了一点吧——难道有什么是不能直接在大家的面前直说,只能抱着手机偷偷分享的吗?
隐隐约约,直哉摸到了一条分界线,无声无息地隔在你与他之间,把你们分成了“禅院家”和“咒术高专东京校”两个板块。
直哉一如既往,期待你赶紧滚出禅院家。他知道这种事要不了多久就会实现,但这并不代表他能够容忍你在依然隶属于禅院家势力范围下的同时,全身心地扑向别处。这种行为绝对是背叛没错。
再说了,你到底在笑什么啊?有哪件事值得让你笑到直白地露出百分之九十的牙齿?
在禅院家的你,从来都不会这么不懂礼数地笑得疯狂,果然咒术高专将你塑造成了更讨人厌的模样。
越看越觉得你盯着手机傻笑的样子可恶。直哉一点也不好奇你在笑什么,只打心底讨厌你嬉嬉笑笑的样子。
纯粹是为了击碎你的笑脸——绝对绝对绝对不是想看你一直敲打键盘究竟是在编撰什么语句,绝对!——他倏地伸手过来,打算拿走你的手机。
很可惜,他的打算暂且只能停留在“打算”的阶段了。你在他的指尖擦过手机链的瞬间就意识到他准备做什么了,想也不想就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干嘛?”
你的直白质问没可能收获直白回答,毕竟你的提问对象是不直白的直哉君。他及时地控制住了面部肌肉,连眼睛也眯起来,顺利阻挡了尴尬感从他的脸上流淌下来。
轻哼一声,直哉用上一种做作的不在意口吻,淡淡地说:“你手机借我用。”
没有“请”或者其他好听话,他的少爷秉性又藏不住了——不过,就算他毕恭毕敬地对你发起请求,你八成也不会乐意如他所愿的。
所以你果断地说:“不要。不想借给你。”
“……!”
可恶,没想到不只是(光明正大的)窃取行动没有成功,居然连直白的话语都要被拒绝,他的气恼怎么也藏不住了,干脆扑上来硬抢。
你轻而易举地就躲过了他的魔爪,完全搞不懂他这么气急败坏又是为了什么。
“你不是有手机的嘛。”而且还是最新款的智能手机呢,比你的滑盖机看起来酷多了,“我倒想借你的手机用用呢。”
直哉无法否认,也不想对你的要求发表任何意见,干脆不搭腔,执着地继续问你要你的手机,“借我用。我要给老爸打电话。”
“直毘人大人就在宅邸呀,打电话干嘛?待会儿就回去了,肯定还是见面沟通比较好吧。”
他急了,真心话不受控制地闯出来。
“你就这么不想把手机给我吗?”
你推脱的态度实在太微妙也太让人怀疑了,他更觉得你刚才输入的内容有猫腻。
难道是在同学们的面前说你的坏话吗?这的确像是你能做出来的事情……可恶,无法饶恕!
“那倒不是。”你居然给出了否定,“你非要用的话,也不是不能借给你。所以,作为交换,你的手机也借我玩玩嘛。”
直哉疯狂翻白眼。他对你一对一交换的要求完全不感到意外,毕竟你就是会说出这种发言的人。
当然,不意外不等于能接受。
“这么快就开始蹬鼻子上脸了,你心里就没有一丁点对于家主的奉献意识吗?”
“你是直哉,不是直毘人大人。奉献意识是什么?我信奉的是等价交换。”
“等价交换……把自己当成炼金术师了吗?”
“炼金术师挺有意思的呀。要是真有这种职业,我会乐意去做的。”
“嘁。”
连顾左右而言他的招数都使出来了,可见你有多么不情愿借你手机,正如他不希望自己珍贵的最新款智能手机落入你的手里。
无妨,无妨,用不着担心,他自有妙招,回到家就能实现了。在他的禅院家,你藏不住秘密。
光是想一想,他就忍不住暗自偷笑,目光悄然向你瞟过来。能听到你在和伊地知聊科幻小说,直哉从不知道你喜欢这种东西。
就像他到了今天才察觉到,你和你的同学们关系挺好——不是单向的讨好,而是有来有回的情谊。
就像是,你给予了他们友谊,他们便给了你同样的回馈。或者反之。
这是直哉没有给过你的,但他并未意识到自己的缺陷,只不满地想着,你从不像对待你的同学们那样对待他。
默契、尊重、笑容。你并不给予他这些,哪怕直哉不需要。
他不自觉地一直在瞥你,目光挨个从七海、灰原和伊地知的脸上扫过。
今天没能见到那个叫四十九院的家伙真可惜,真要论友谊指数,保不齐他才是你最好的朋友。
至于那个顶替四十九院的老巴巴同龄人,一看就知道他不会对你的胃口,不必多担心。灰原雄也差不多,这孩子有一种情窦未开的天真感,就算刚才和你追逐打闹,也透不出半点暧昧感。直哉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这样一来,就只剩下……
直哉不知道第几次向七海投以目光。他好好地藏起了自己的视线,其他人绝不会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何处,就连七海本人也不会发现的。
无论是单独把七海拎出来看,还是把他放进其他男人中间进行对比,直哉都没办法否认,这金毛长了张勉强看得过去的脸——但要和他禅院直哉比的话,必然是他的各方面完胜才对!
有看得过去的脸,就证明七海有概率吸引到你,谁让你一看就是那种只关心外在的庸俗家伙。
直哉试图从你与七海的往来之间找到佐证这番理论的证据。好像处处都是证据,细究起来却又不那么令人信服,像极了薛定谔的猫,处在一种既是又否的状态。
想要断定是否,只能打开箱子一窥究竟了。他必须知道你和七海明明站在一起,却还要用手机聊到露出笑容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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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么。
眼下已经没有正经的拿到你的手机的办法了,干脆剑走偏锋。直哉差遣了他的忠实小弟,命令他以最快的速度偷出你的手机,且决不能被你察觉到。
什么,盗窃是犯罪,而且这一招太阴了?屁嘞!
直哉才不会被罪恶感折磨,也不觉得世上存在阴招——就像人只能被分为天才(比如他)和凡人(比如你),招数也只存在着“能派上用场的成功计谋”和“功亏一篑的愚蠢招数”。根本没必要把正义和道德代入实际行动中。
不得不说,直哉很可能在不知不觉间点亮了用人惟才的天赋,随便一选的小弟居然在一小时内就完成了任务,效率高到反而让他心怀疑虑了。
“不用担心,直哉少爷,五十里她没发现!”小弟兴冲冲和他说,“我趁她去洗澡的时候偷拿到的,还塞了个差不多重的东西放进她的口袋里,她肯定现在都不会发现!”
“……?”
直哉投来目光,出奇地锐利。小弟被吓了一跳,根本不知道少爷这是怎么了。总之先来个土下座,把脑袋压低绝对不会错。
直哉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难听话——嘁,他才不在意你的事,没什么好说的。
摆摆手打发小弟出去,仆人也别留在房间里。直到只剩他一人,他才按亮你的手机。
没有密码。你真是毫无防人之心。
打开讯息,一眼就看到了你和同学的群组。再按一下就能看到你们的聊天记录,却有一阵不着调的风钻进来,吹动了窗户,酸唧唧的吱呀一声。直哉猛得挺起身子,看向窗外。
他居然以为窗外会出现你的脸,明明谁也不在那里。真是被你的愚蠢传染了。
直哉栓紧窗户,靠在窗框旁。不需要深呼吸,也没必要做什么心理准备。他直接点开了聊天记录。
「iiiikariiii:看到右前方那个有点白头发的家伙了吗?他就是之前说过的我最讨厌的那个健人啦!」
「iiiikariiii:再次真挚地向七海建人君道歉,学期初第一次见面时,在下不该爱屋及乌,因为你和健人的名字一样,连着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和你主动说话」
「GERY:笑死。七海君还在为了这事郁闷吗?」
「KentoN:没事,我从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但还是想多嘴一句,我名字里的那个字是“建”,不是“健”」
「iiiikariiii:读音没差啦∠( :3」∠)_都是Kento哦」
「GERY:不好!七海君飞来横祸!」
「伊地知:五十里,希望你不要PTSD」
「iiiikariiii:安心!安心!」
「KentoN:就算你有PTSD,我也不会因此改名的」
「iiiikariiii:可不可以对我好一点?我平时明明对你们那么好(T-T) 」
好消息,你们的对话完全没有提到禅院直哉。
坏消息,你们的对话完全没有提到禅院直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