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禅院直哉少年,看起来格外的花枝招展——并没有说他平常就很朴素的意思。
但就连你都能够发现他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开屏状态了,足够证明今日的他对外表的注重程度已经来到了崭新的境界。
已然进入至臻境界的孔雀直哉,穿在身上的可是山本耀司当季最新推出的黑色风衣,精致的剪裁刚好衬托他日渐健硕的身材,看上去貌似和橱窗模特差不多的效果。缀在袖口的金线绝不只是金色的装饰而已,价值肯定比你这段时间祓除咒灵赚来的钱还要多上许多。更别提手腕上多出来的卡地亚手镯和小拇指的绿宝石戒指,折射出的火彩和小型手电筒差不多闪耀。他似乎还特地用发蜡抓了抓头发,刘海被捋到了脑后,打理成了自然却不僵硬的凌乱感。
以他现在的状态,要是走上新宿的街头,八成会被星探硬塞名片,请他一定要加入自己的事务所。
而你,完全搞不懂他如此不加掩饰的时尚风格是想证明什么,暗自心想,他八成是想要用这种一眼就能看穿的富贵风格给你和你的小伙伴们带来一点御三家震撼吧。
很可惜,无论是你还是你的小伙伴,全都没有被直哉身上的奢侈品唬住——怪你们对于奢侈品毫无了解。
貌似直哉也无所谓自己能够给你们这几个初出茅庐的咒术师学徒带来怎样的御三家冲击,依旧保持那副过分高傲的姿态,迈着方步向你走过来,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你的同学们的脸,视线尤其在七海的身上逗留了格外久,几秒钟后才不情不愿地才转移到了伊地知的身上。
有才能的咒术师和差口气的辅助监督,从外貌上就存在着天壤之别,尤其是站在一起时,只需一眼就能看出缩手缩脚的伊地知只承担了辅助的小角色。
呵。
直哉轻蔑地眯起眼,在心里冷笑。
“和你谈得来的就是他,对吧?那个四十九院?”他的嗓音不自然地变得很尖,“你怎么总和能力欠缺的家伙当朋友,同类相吸吗?明明你长得也没有那么少年老成。五十里,你多点上进心好不好。”
高情商发言的说法是少年老成。如果切换到实话实说模式,直哉会说伊地知长得太老,丝毫没有十五岁的少年人该有的样子。显然受害者伊地知本人听出了他的画外音,缩手缩脚的程度加倍,彻底躲进了龟壳里,可怜兮兮的。
你戳戳伊地知的后背,让他挺胸抬头——在直哉面前表现出软弱,就要正中他的下怀了。
连续戳了八下,你成功上紧伊地知松懈的自信发条,这才心满意足地点点头,转头看向直哉,说:“生神生病了没发过来,伊地知是顶替他的人选。我倒是觉得,能进入高专就读的人,没有谁是没有能力不足,和什么人当朋友也不存在既定的规则。至于上进心嘛,我可能确实不太多。再说了,我们以前也是朋友,你非要说我能力欠佳,以前和我当朋友的你不也一样。”
“……?”
简直是在泼他脏水!
直哉理所应当地冒出火气,却不想被其他人发现,只能要紧后槽牙,小声却愤愤地说:“你话里的‘以前’算是什么意思!”
……啊不对不对不对。
话都说出口了,直哉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劲。他应该说的难道不是“谁和你做过朋友”吗,怎么反倒像是在证明你们曾经是朋友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很在意你所使用的“以前”一词。
真的,这词太微妙了,刻意的过去式绝对是在明示你们如今已不是朋友的事实。
直哉肯定不想和你做朋友,至少不愿意成为你的朋友。但你居然没有单方面维系和他的情谊?不可饶恕!
你完全不懂他在纠结什么,对他的火气也觉得莫名其妙的,默默往旁边挪了两步。
“以前就是以前的意思啊,我没办法解释得更清楚了。需要我买本国文辞典给你吗?”
你真诚地提议,话说到一半却忍不住先打了个喷嚏,话题就此大转弯。
“哎,直哉,你喷香水了吗?”
你早就感觉到了,空气里正弥漫着一股过分浓烈的香气,尤其在直哉靠近你身旁说话时,这股气味会裹挟着灰尘一起钻进你的鼻子里,挠得鼻腔好痒,彻底化作刚才那个喷嚏的最大诱因。
直哉依旧不高兴——貌似今天他就没有心情好的时候,但唯独此刻的坏心情是源于你的不解风情。
“才发现吗?而且这是古龙水。”他纠正你。
香水这么女里女气的东西,他禅院直哉怎么可能会用!
“香水或者古龙水,不是没区别嘛。”你揉揉鼻子,“反正挺难闻的就是了。”
直哉要跳起来了,“你没品!”
早知道你不懂得欣赏,他还不如不喷了!气人!
到此为止,直哉终于不乐意搭理你了,拍拍袖子往前走,把你和你的小伙伴们丢下。灰原和你说悄悄话,他觉得禅院家的人格外的高傲,对此你很难不认同,只能硬着头皮让他们忍一忍,这种事没有难熬到无法忍耐,毕竟连你都能忍上小十年,几乎快要变成忍人。
今天的任务也不算麻烦,和前往无人岛定期清理咒灵差不多的性质——就连空气不太新鲜的这个缺点也完全一致。这座古旧的木塔也因为年代久远且放置的咒物经常失效,导致常有大量的诅咒栖息在此,时不时就要前来处理。
这不算是麻烦的工作,至少没有麻烦到一定得叫上东京高专的外援不可,而且也完全没有任何和御三家的优秀咒术师们合作的经验可学。禅院和禅院们走在一起,你则是跟七海以及灰原组成三人小队,行走在空气质量最为糟糕的地下二层,打着手电筒仿若行走在黑夜,一脚就能踩爆三只毛毛虫咒灵。
“地下还挺太平。”你嘀咕着说,“上面估计迎来了恶战吧。”
从穿透天花板的嘎吱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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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咚隆咚隆声响,完全能想象出迎战的麻烦劲。
有切实的苦难作为对比,你们面对的无聊但安全还悠闲的活计根本不算什么。
当然,安全程度不是百分百——至少在灰原不留神之间一脚踹到木箱并发出吃痛的大叫时,安全程度下降了不少。
“没事吧?”
七海最先停步,垂下手电筒,把地面照亮。你也赶紧停下,像模像样地送上关心。“感觉你很痛的样子,”你看着缩起身子的灰原,替他感到可怜,“脚没被劈成两半吧?”
灰原露出苦笑,“劈成两半倒不至于吧?只是箱子而已。”
“只要有足够的加速度就行吧?”你对于自己的结论很固执,“以免你的脚真的一分两半,要不还是脱下鞋子检查检查?”
他慌慌张张蜷起腿,“不了!”
说话间,罪魁祸首木箱子悄无声息地往旁边移动了几厘米。
是错觉吗?就在七海这么想的时候,箱子在他的注视之下再度开始挪动。
糟糕,肯定是有咒灵躲在里头吧。
七海果断做出反应,下意识地一脚踩住箱子,木箱猛烈地扑腾了几下,一阵咚隆当啷。
“小鸣,麻烦你准备好祓除掉它。”他把最重要的工作交给你了,“小心一点。”
“加油!”姑且成为了伤员的灰原也拍拍你的肩膀给你打气,“说不定箱子里藏着血盆大口。如果你觉得自己搞不定,我回来帮你的。”
“谢谢你,不过箱子里不会有血盆大口出现吧?这里又不是地下城,木箱不可能是宝箱怪。我们得少玩一会儿《地下城与勇士》了,小雄。”
“嗯……有道理……”
一想到木箱里不是会吃人的宝箱怪,你本就不多的警惕心一星半点都没有起效,大喇喇地直接踹开盖子。
没有恐怖的怪声音,没有跑出奇形怪状咒灵,更不存在宝箱怪的血盆大口,箱子空荡荡地敞开来,里面几乎没有什么东西,倒是灰尘攒了一大堆,害得你又是哈欠不断。七海递来手帕给你,为此收到的感谢却被喷嚏声打断了整整四回。
等你稍微缓过来一点了,他才说:“咒灵可能逃走了。”
他把箱底仅有的几本古籍推到边上,角落里赫然一个洞窟,不算太大,但存在感相当切实。
“也可能是老鼠咬出来的吧。”
你用手帕捂着嘴,说话间鼻子又开始发痒了,真难受。
“无所谓,就算真是诅咒,也逃不了多远。通往地上的出口都被封好了,或早或晚,我们都能除掉它。对了,这些书是什么来着?”
你挺好奇,翻滚的求知欲肯定比七海和灰原的好奇心加起来还多。七海伸手拿起这几本书,蛀得差点一碰就碎,墨迹也淡得看不清。只有一本还算完好,随意翻开,凶神恶煞的诅咒跃然纸上,他的名字就在下方。
「雷神——不动北山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