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衡笑了笑:“在下来自药王谷,在当地小有名气,所以在外游历时化名梅三郎。”
李南风和李双随着苏衡进入别院,这里一步一景错落有致,李南风觉得这里看着比自己家还要精美,不禁连连发出惊叹。
“苏兄,我在醉仙楼初次看到你时,只觉得你是出自书香门第,没想到你的宅子这么美,这里简直比皇宫还要漂亮。”
“哦?你去过皇宫吗?”
“哎……当然没有,我虽然是混混头子,但皇宫这种地方还真没去过,不过等我以后做大做强了,说不定皇上会亲自请我去呢。”
苏衡笑了笑,李南风看着苏衡的脸,心想他虽然瘦弱单薄,但笑起来别有一番风味,仔细看看,这张脸在这京城世家公子中,也算是能排上号,而且还是郎中会看病,如果纳入府中的话……
“这里便是客房,两位稍坐休息,刚才因为我搅了两位的兴致,我让人备些酒菜向两位赔罪。”
“啊,好好好。”李南风回过神来,“哎,苏兄,不用了,这天色已经晚了,我得回去了,下次我若饿了,再来你这蹭饭。”
苏衡再次笑了笑,清风吹起他的发丝,荡漾在他的脸上,也荡漾在李南风的心里。
“好吧,那请稍等片刻,我有东西送给二位。”
苏衡拿出一个药品:“这是我家祖传的丹药,可在危机时刻救人性命,请两位收下。”
李南风一把接过来,看着这精美的玉质药品,开心的说道:“苏兄真是大方,这东西……值不少钱吧?”
苏衡还没说话,他身边的药童苏云没好气的说道:“这可是救命仙丹,别人求都求不来的,自然是无价之宝。”
“苏云,不能对客人无礼,下去。二位兄台,这位是跟了我多年的药童,说话爽直,但没什么坏心眼,请两位不要见怪。”
李南风见苏云圆头圆脑,十分可爱,便走到他身边捏了把他的脸蛋,说道:“你放心,苏圆,这么好的东西,我定会好好收藏。”
在众人的笑声中,苏云气鼓鼓的走开了。
李南风告别苏衡和双儿回到家中。
“小姐,你听说过药王谷吗?”
“之前有听人说过,药王谷盛产天下神药,有些药就连皇宫里的御医都没见过,听闻先帝在世时就请过药王谷的神医前来看病,苏衡这次来,估计也是为了给宫里的某位贵人看病吧。”
皇宫里最近十分安静,因为最爱闯祸的李天昭一直老实待在宫里。不过她并非是在学习琴棋书画,而是画了幅李南风的画像,贴在稻草人脸上当作箭靶。
她多次败在李南风手上,觉得最近出门有些晦气,于是准备过段日子再出门。
李天青和李萧听闻自己妹妹安安静静待在宫里,也觉得好奇,便来看看李天昭的情况
“哟,这是谁惹我们最可爱的小公主生气了?这稻草人的脸全身上下都快有一百个窟窿了。”
“大姐!三哥!你们来啦。”李天昭丢下箭跑向二人。
“哟,这是谁啊?”李萧走到稻草人身边,将脸上的画展平,“这人看着挺秀气的,也不像个能打的人,居然能让我们天昭这么生气?”
“大姐,三哥,你们就别笑话我了,我最近倒霉死了,每次出门都遇到这家伙,他就好像个鬼魂一样,阴魂不散的跟着我。”
李萧走到李天昭身边,宠溺的摸摸她的头:“我记住他的长相了,下次我出宫要是见到他,定把他抓回来让你做真的箭靶子。”
“好啊,三哥,一言为定。”
李天昭跳起来拍了下李萧的肩膀,没想到李萧浑身一缩,后退两步。
“怎么了三哥?你不会被我这样打一下就痛得哭出来吧?哈哈哈哈”
“哈哈哈,”李萧苦笑几声,看了李天青一眼,继续说道:“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怎么能打伤我,我这是前几天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了,你这家伙还真是打得准。”
李天昭听到哥哥受伤准备查看哥哥的伤势,李天青急忙说道:“三弟,今日皇后娘娘不是找你还有事吗,你快去吧,别让娘娘等急了,我再陪天昭玩会就行。”
“对对,天昭,我先走了,你慢慢玩。”
李天青看着李天昭开心玩耍的身影,面带微笑,眼神却像是淬了冰,森冷而锋利。
李天昭还没玩几天,便听到一个惊天的消息:父皇要给自己选驸马。
李天昭叉着腰,气鼓鼓的站在皇帝面前:“父皇,你选驸马其他也得好好挑挑看看,怎么随便就答应裴家啊?”
皇上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没有答应,朕的乖女儿不点头,朕怎么会答应呢,也就是前几日裴老将军向朕举荐他的儿子,说和你适龄,朕想着现在战事频发,裴家是战场主力,若是和他家结亲,无论是对国还是对你都算是一门好亲事。”
李天昭一屁股坐在皇帝边上:“我不嫁,大姐姐都还没嫁人,我才不要嫁人,我要一直待在宫里陪父皇,陪一辈子。”
“天青嘛……他的亲事已经定了。”
李天昭听到后愣了愣:“父皇,你真的要让姐姐去和亲吗?北燕这么远,听说那里的人长得面目可憎,性子粗暴残忍,你真的舍得姐姐嫁过去吗?”
“这是她的使命!”皇帝突然提高声音,吓了李天昭一跳。
“现在战事紧张,若是能靠和亲换来和平,当然是最好的办法。正是因为如此,朕才这么急着考虑你的婚事,不然再过几年边境再来犯,那些个老臣们尝到和亲的甜头,定会力荐让你出去和亲,那北燕、匈奴,哪一个是好地方啊,你怎么能去呢?”
“那不如让姐姐先选,我现在还小,也不着急,如果姐姐嫁人了,是不是也不用去和亲了?”
“朕说了,这是她的使命,她必须去。”
宦官高顺将皇帝与李天昭的对话告知李萧,李萧听后沉默,屏退众人,独自来到自己宫内密室。
密室十分幽暗,墙上侧面挂着铁链,正面挂着皇帝的画像。
他拿出匕首割伤自己的手臂,将鲜血盛在玉碟中。
砰的一声,玉碟碎裂,鲜血洒满皇帝的画。
李萧恶狠狠的看着画像,最后将匕首一把掷了过去。
李天青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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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这次的谈话,她的侍女小月没好气的说道:“陛下真是偏心,凭什么公主你嫁去北燕那样的地方,而她李天昭就能在京城选驸马,我听说北燕人又丑又残暴,公主你是金枝玉叶,他们怎么配得上你。”
李天青淡淡的说道:“这是我生来的使命,我和母亲一生一死,才能为皇上恕罪。而贵妃只有李天昭一个女儿,就已经宠冠六宫,若是再来个皇子,怕是一出生就要立为太子了。”
李天昭回到宫中闷闷不乐,抱着个花瓶坐在椅子上
小欧:“公主,这花瓣都要被你薅秃了。”
李天昭看着秃秃的花枝,将花瓶放下,看到手上的镯子,想起李南天的模样。李南高大威猛,玉树临风,和裴璟那带着箭筒抖着双腿的样子实在差太多了。她第一次见到模样这么俊,身子又这么壮的男人,就连锦衣卫也不敢轻易和他动手,如果他做驸马,倒是不错。
“小欧,你知道宁王府家的大公子李南天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宁王家听说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因为爱闯祸所以平时不轻易出来见人,儿子的风评倒是不错,听说是个俊美男子,不过宁王最近因为得罪皇上,被罢免了丞相之职,他们家估计过的不怎么样。”
李天昭不想让裴璟当驸马,她想起刚刚父皇的话,觉得父皇只是想让自己成亲,并不是非要裴璟之意,如果自己向父皇提出让李南天当驸马,说不定父皇也会答应。
“小欧,你知道李南天有无婚配吗?”
“公主,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这李南天年纪也不小了,就算没有成亲,估计也有心仪的女孩了吧。”
李天昭想到可以让三哥去问问看,但又害怕三哥知道后打趣自己,万一最后李南天有心仪之人,那就太难堪了。
对了,她心里想到,我可以去问镇街虎,他和李南天看起来关系不错,镇街虎肯定知道李南天的情况。于是她派人通知锦衣卫,明日出宫。
锦衣卫这会的气氛可不怎么好,顾逸围堵李南风失手,回到锦衣卫后让众人站作一排,大声责骂手下办事不利。
“怎么?在外面抓不到人,回锦衣卫教训起我的人来了吗?”
顾逸听到顾元声音立马起身立正:“哥,这全京城谁不知道我哥哥顾元武功最高,只是最近好手都被公主带走了,剩下的这些人都不堪大用,所以今天才让那小子逃了。”
顾元看着顾逸肿着的腮帮子,再看着姜涛他们低着头咬牙切齿的模样,心中不免想笑。
“能从我们锦衣卫手下逃走的人,倒是有些本事,顾逸,你把这人的模样画下来,有机会我也会会他。”
顾逸听到哥哥要亲自帮自己教训镇街虎,连忙招呼手下准备笔墨,快速画出镇街虎的模样。
“哥哥,你看,就是此人。”
顾元拿起画像,眉头紧皱:“此人……长得真丑。”
姜涛探着头看了看,噗嗤一声笑出来:“顾少爷真是画工了得,简直画的一模一样。”
顾逸对姜涛翻了个白眼。
“顾头……”锦衣卫范平从牢房方向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