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疯了吧,这李天昭可是个刁蛮的公主,小时候就和三皇子一起欺负我,你让我娶她?我还不如娶李南风呢。”
裴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倒这个地步,和李南风的婚事保不住不说,父亲还直接为自己安排了另一桩婚事,若是真的和皇家订婚,那就真的连反悔的余地都没有了。他小时候在皇宫一直被欺负,对皇宫一直很排斥,一点也不想做什么驸马。
“你不是不喜欢李南风嘛,既然你谁都不喜欢,那娶谁不都是一样的吗?感情嘛,都是慢慢培养的,李天昭可比李南风强多了,她可是皇上的掌上明珠,谁要是娶了她,那才是真的前途无量啊。”
“可是……”裴璟还想争取,却被父亲打断。
“别说了,我已经向皇上说了这件事,只要皇上点头,这件事就算定了,到时候你就安安心心的和公主过日子吧。”
裴璟无奈,独自回房,裴方安慰道:“少爷,其实公主也挺好的,我最近跟着李南风,发现她……她居然晚上去抢劫,还……当街挟持百姓,这要是进了咱们家,咱们家还能有安生日子吗?”
“你懂什么,这叫活泼开朗,潇洒逍遥,要是和她成亲,以后的日子不知道会多有趣呢。”
裴璟打开自己的宝贝木盒,拿出一个飞镖,细细看着。
这是李南风小时候送给他的,在他看来,这是他们的定情信物。他看着看着,眼前慢慢复现当时的画面。
那天,风和日丽,但8岁的裴璟只觉得烈日当头,酷热难耐,只因为三皇子射箭射偏了,便说是因为裴璟的出现带来了晦气,让裴璟在烈日下跪着,将箭筒放在裴璟头上,继续练箭。
李萧(6岁):“你这小子,脑袋还挺大,一会等箭射完,我就把这个箭筒赏赐给你当帽子。“
李天昭(3岁):“哈哈哈,好啊,太有趣啦。”
裴璟双手扶着箭筒,每一次李萧取箭时都会故意往里面狠狠捅一下,裴璟的头就跟着疼一下。
箭射完后,李萧将箭筒倒扣在裴璟头上,箭筒正好盖住裴璟的眼睛。
李天昭被裴璟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李萧最喜欢这个妹妹,边说道:“妹妹,我再让你看些更好玩的。”
李萧挑了挑眉,周围的太监便将裴璟拎起,绑到箭靶前。
裴璟因为看不见,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敢喊。他汗水滴答滴答落下,一口一口吞咽着口水,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颤抖着。此时他心中只乞求千万不要尿裤子,不然肯定要被笑话一辈子。
李萧示意大家安静,将弓拉满,瞄准裴璟头顶的箭筒。
正准备射箭之际,李萧突然觉得这样无趣,于是将箭心慢慢下移,对准裴璟两腿之间的空隙。他料定一箭下去,裴璟定会感到腿软,吓得尿裤子。
李萧想到裴璟尿裤子的场景,忍不住笑出声,裴璟听到李萧在笑,也跟着笑起来。
“安静!一会因为你吵到我射偏了,我可不负责。”
裴璟立马闭嘴,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咻!
箭刚射出,就被一只飞镖击中,在空中断成两半。
李萧怒吼道:“是谁!”
“是你奶奶我!”
李萧还没看清是谁,脸上就重重挨了一拳,他刚捂住脸,□□又被一脚,一时间上下其手,不知道应该捂哪才好。
看着李萧这狼狈的样子,李天昭大笑起来:“哥哥你真好笑。”
李南风朝李天昭笑了笑,跑过去取下裴璟头顶的箭桶,帮他松绑。
裴璟此刻才知道李萧要把自己当靶子,双腿一软,一下子跪在地上,抽泣起来。
“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有什么用,被人欺负了,就要用拳头打回来。”
裴璟抬头看着李南风,她才6岁,个子也比自己矮,但此刻他抬头看着她,看着阳光洒在她的脸上,看着她坚毅的眼神,看着她倔强的神情,目不转睛。她的碎发在风里晃,身影却像一尊小小的神,从此刻起,正式钉进他的心里。
李萧回过神来,大喊大叫,破口大骂:“快把李南风给我抓起来,丢到河里去!”
周围的太监面面相觑,你推我让,脚底的碎步都快把那块地踩秃了,却没人敢上前一步。
这时皇帝刚登基不久,由于皇位来得有些争议,所以需要宁王为他说话,安抚大臣,堵住悠悠众口。
宁王此时风头正盛,宁王的女儿自然没人敢惹。
李南风拉起裴璟,捡起半截箭头,握在手里走向李萧。李萧将自己上下捂住,慌乱后退,一时重心不稳,摔在地上。他摔倒后,脚步却也不敢停下,继续手脚并用退后,直到退到一个大树旁。
李南风俯下身,将箭直直插向李萧头顶,李萧闭着眼大叫一声,裤子一湿,尿了。
李南风在李萧耳边低声说道:“要想练箭,就好好练,再随便欺负人,下次我就把箭插进你的手心里。”
裴璟站在后面,咬住嘴唇强忍笑意,看着李萧等人屁滚尿流的逃走,心中拍手叫好。
“喂,你这个怂蛋,自己好好练练武,下次可没这么幸运遇到我这样的救星了。”
裴璟疯狂点头,看着李南风的走远的身影,偷偷捡起李南风扔出的飞镖,捂在怀里。
那天后,裴家上门感谢,宁王知道裴家军功累累,未来一定前途无量,便提议结成娃娃亲,两家一拍即合。
事后李南风私下找到裴璟,大骂他恩将仇报,她好心救他,他却强迫自她嫁人。裴璟满脸委屈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不是他说了算的。没想到李南风义正言辞的说道:
“连自己婚事都不能做主的人,还算什么男人。”
裴璟咬着牙,说自己会努力,今后不会让李南风受苦,嫁入自己家不会吃亏。
李南风懒得与他胡扯,只丢下一句话:“今后离我远点。”
裴璟急忙赶上前拉住李南风,想再次道歉,却被李南风一拳打在鼻子上,只能忍着泪跑回家,对父母说是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
从那时起,裴璟就带着侍从裴方经常偷偷跟踪李南风,他羡慕她自由自在的生活,甚至在家和裴方复现李南风在外打架的场景,这种角色扮演的游戏成为严肃的裴府中最轻快的一隅天地。
虽然有时跟踪被发现后,免不了被李南风一顿揍,但他乐此不疲。就连李南风后来用死青蛙死老鼠捉弄他,把他引到到粪坑附近踹下去,给他涂上蜂蜜让他被蜜蜂蛰,他也只是短暂生气。最后李南风也受不了他,懒得搭理他了。
他下定决心,自己也要活得像李南风一样精彩。虽然每次被父亲一声呵斥后,就会决心掉落碎成一地,但再次看到李南风,这颗破碎的心又立马汇聚,闪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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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熠熠生辉。
这么多年下来,他已经无法离开李南风,本以为成亲后就能实现自己的梦想,却没想到这份梦想再次被父亲敲碎。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知如何是好。
哐!李南风将一坛好酒放到霸天虎面前。好酒的霸天虎立马闻出是十年以上的佳酿,一把将酒坛挪到自己面前,一本正经的说道:
“今天又是谁惹我们镇街虎不开心了?看我霸天虎打得他回家钻进自己老爹的被窝哭得自己娘都不认识。”
“是李南天的妹妹找我帮忙,上次全靠人家李南天的玉佩才包住你们三个的狗命,这次李南天妹妹有难,我们必须要帮。“
“对!必须要帮!“灰熊和黑豹异口同声地说道。
“李南天的妹妹被一个叫裴璟的家伙欺负了,这次我们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裴璟。”
“裴……璟……?”霸天虎挠了挠头,“你是说裴将军府家公子裴璟?”
“正是,怎么?你不敢?”
“怎么可能!男人不能说不敢,也不能说不行,但是……”
李南风看霸天虎扭捏起来,便猜到他的心思:“你放心,李南天说了,时候定有好礼奉上。”
“哎,我霸天虎是在乎这点蝇头小利的人吗?既然李南天这么够朋友,那我当然要为朋友两肋插刀!”霸天虎指着灰熊和黑豹的肋骨说道。
李南风递给他们一张纸:“从今天起,你们就将这张纸上面的内容散播出去,三日内,定要让这京城每一个人都知道裴家的丑事。”
“你放心,我保证三日内连城墙脚下的蚂蚁都会知道这个消息。”
三日后上朝时,裴父突然觉得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不对,都是轻轻摇头欲言又止的感觉。裴父看看自己的衣袖,又找了个水缸检查了仪容,自己脸上既没有脏东西,衣服也没有破损,他实在想不明白众人今日的态度是何原因。
直到下朝时,户部尚书沈飞走到自己身边,欲言又止连连叹气,还拍拍自己肩膀用眼神鼓励自己。
由于自家夫人和沈飞的夫人是闺中密友,两家平时关系就比其他人密切些,因此裴父直截了当的问道:“沈兄有何事,不妨直说。”
沈飞尴尬的笑道:“我们都老了,孩子们也都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现在的年轻人不想我们当初那么守旧,总是玩得花些,你也别太在意,想开些,对你和裴璟都是好事。”
裴父越听越迷惑,想起这几日自己在家闭门研究战事,也许是漏听了什么消息,见沈飞如此应该是难以明说之事,他便不再继续追问,表示感谢之后快步回到加家中。
一进门,裴父便觉得不对劲,家丁和丫鬟们见到自己都不敢抬头,眼神闪烁,站得远的隐约还在偷笑,他想叫住一人,大家却仿佛商量好一般,一溜烟全部消失了。他只能回到房间寻找夫人,也许夫人前几天上街会听到什么消息。
但丫鬟却告知夫人昨日听到消息后,今日一大早就去了庙里。
“什么消息?”
丫鬟支支吾吾,不敢明说,只说是少爷的事,还说夫人吩咐过他们,都不可以对老爷说起这件事,希望老爷不要为难自己。
裴父听到这里,心中已大致明白,定是这裴璟在外惹祸了。
“去把少爷叫来。”
“老爷……少爷已经三天没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