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风步步紧逼,双儿步步后退,直到退到墙角,双儿紧握双拳抱住胸口使劲摇头。
李南风用力掰开双儿手指,将匕首塞入她手中。
“双儿,乖,用这个挟持我逃出去。”
“小姐,你别开玩笑了,我可不敢。”
“哎,没劲。”
李南风一屁股坐在地上,靠着墙,望着屋顶。此刻她只希望屋顶突然塌了,自己可以从屋顶爬出去。
她就这样从天亮看到天黑,和双儿一起抱着腿睡着了。
“少爷!”
李南风被门口的动静惊醒,刚睁开眼,就看到哥哥推门而入。
“哥?你怎么来了?”
还没等李南风反应过来,李南天就将一个包裹塞到她手里。
“妹妹,我已经把周围的家丁都打晕了。这是一些财物,你拿着先出去躲几天,等父亲母亲想通了,我再派人接你回来。我知道感情这种事不能强求,知道你不喜欢裴璟,所以我不可能为了我的前途而牺牲你的幸福,你放心,这几天我会好好劝劝父亲。但父亲母亲那么说,都是为了这个家,在他们看来裴家确实是个好亲家,希望你不要怪他们。”
李南风望了望门外躺着的家丁,掂了掂包裹的重量,估摸着出去玩一个月不成问题。
“哥,我这么走了,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你放心吧,”李南天摸摸李南风的头:“哥皮糙肉厚,被打几下也不疼的。”
“那……我就溜啦?”
她双手抱拳,郑重其事地说道:“多谢大少爷出手相救,下次你要是有任何困难,我镇街虎一定为你两肋插刀肝脑涂地一心……”
李南天掐着她的肩膀,把她往门外送:“哎哟,我的好妹妹,你快走吧,快走吧,别一会还没逃出去就被抓回来了。”
天已经黑了,客栈都已经关门,李南风已经换成男装,一脚踹开霸天虎家的大门
“官兵来啦!!!快跑!!!”
睡眼惺忪的三人听到动静大喊起来。
“不是官兵,是你们的大哥来了,还不起床迎接。”
霸天虎揉揉眼睛,慢慢看清来人的长相,便又躺了回去,睡着了。
“再不起来,我可是要把你们屋里的好酒全部喝光了。”
霸天虎一个弹射起床:“嘿嘿嘿,好兄弟,你来啦。”
灰熊和黑豹在家里翻了翻,简单弄了些酒菜,几人围着吃喝起来。
几杯酒下肚,李南风一言未发。
霸天虎三人互相看了看,觉得不对劲。
霸天虎:“我说镇街虎,你大晚上来找我们,究竟有什么事啊?你要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就直说,这世上还没有我霸天虎做不到的事。”
“刺杀皇帝你能做吗?”
霸天虎一拍桌子站起来:“这有什么难的,等哪天皇帝老儿出宫,到了我霸天虎的地盘,那也是得恭恭敬敬的请我喝杯酒的。”
“我看你啊,用你的吹起来的牛皮把皇帝压死,倒是有几分把握。”
“嘿嘿,我可爱的镇街虎,你到底遇到什么难事,说说看嘛,说清楚了,我们也好睡觉。”
黑豹打着哈欠:“就是啊,我正梦见山珍海味,还没吃你就把我叫醒了。”
李南风丢下手里的瓜子:“我有一个好朋友,被家里逼着嫁人,她根本就不喜欢那个男的,可是家里却硬说这是门好亲事,还把她关起来,你们说气不气人。”
霸天虎抬起头,将手里拨好的一把瓜仁倒入口中,便嚼边问道:
“这男人家里有钱吗?”
“富可敌国。”
“这男人长得帅吗?”
“勉勉强强。”
“这男人听你朋友的话吗?”
“他不敢不听。”
霸天虎猛地拍了下桌子:“那还担心什么,又有钱,又长得好看,又听话,这样的傻男人上哪找去?”
李南风被霸天虎吓了一跳,叹了口气说道:“可是他们两人没感情啊,难道要为了家庭,将自己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吗?”
霸天虎将手里的瓜子皮随手一丢,拍拍手说道:“不得不说啊,你们这些小年轻人就是想法太多,感情能值几个钱?实实在在的金银珠宝拿在手中,那才是真真正正自己的东西。世界上什么东西都会变,只有金子不会变噢。”
“就你那脑袋,早就被金子塞满了,我看啊,找你出主意,简直是浪费时间。”
霸天虎扯了扯嘴角,灌了自己一杯酒,说道:“谢谢你的夸奖,嘿嘿嘿。我啊,从小就是个孤儿,没人给我饭吃,给我水喝,没人为我的人生铺路,更别说帮我安排一个漂亮的老婆。我要是有一个天天宠着我的父母,别说是娶一个不爱的老婆,就算是让我娶个男人,我也心甘情愿。”
“真的吗?”
霸天虎帮李南风倒满酒:“你我都是孤儿,没体会过人家的天伦之乐,也就不要替人家瞎操心了,说不定人家明天就想通了,毕竟整个家庭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果家庭衰败了,自己还有可能选择自己喜爱的人吗?到时候怕是只能被卖去红香居了。”
沉默片刻后,李南风说道:“没想到你这肥头大耳的,脑袋里还真是有点东西。”
“嘿嘿嘿,你霸天虎哥哥我啊,年轻的时候那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啊,走在路上随随便便迷倒……哎,你去哪?”
“去找美人了。”
霸天虎望着李南风的背影,看着蒙蒙亮的天色,又独自喝了几杯酒。
“小姐,我们现在去哪?”
“回家。”
李南风偷偷翻墙回家,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房间,假装一切都没发生。刚路过正厅,就听见父亲和哥哥的争执声。
父亲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生气,哥哥向来温和孝顺,还没有让父亲这么动怒过。她知道哥哥一定是在为自己据理力争,这时候自己怎么能当个缩头乌龟躲在后面看哥哥挨骂呢?
她快步冲上前去,偷偷躲在门口。
“父亲,你我都是男儿,男儿就当顶天立地,怎么能靠牺牲女人来谋取前途?“
“牺牲?什么叫牺牲?要不是他们幼时误打误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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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娃娃亲,现在再想攀上裴家,门都没有!就连皇上也要给裴家三分薄面,若是南风嫁入裴家,不管以后能不能帮扶到我们,对她而言都是一门绝佳的好亲事啊。我作为她的父亲,难道还会害她不成?”
“可是……”
“你给我闭嘴,你再可是,我就把你绑了嫁到裴家,给裴璟做通房书童!”
李南风听不下去,闪现在门口:“爹爹,你欺负我还不够,还要欺负哥哥吗?”
李南天和李父纷纷吃惊地看向李南风。
“你你你,你什么时候跑出来的?你看看你穿得像什么样子,你居然公开忤逆父亲的话。说!是谁帮你逃出来的,说!”
“爹爹,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这是我的家,我在自己家里走来走去,还要得到许可吗?”
“爹,不关南风的事,是我帮她……”
“哥哥,你别说了,我今天回来,就是要和爹爹说……”
“来人啊,”李父打断李南风的话,“把她给我摁住,家法伺候!”
一个家丁搬来一条长凳放在李南风身前,两个家丁将李南风架住,想将她摁到长凳上。
李南风左晃右甩不愿趴下,家丁直接将凳子竖起,塞到李南风怀中,熟练地用绳子一捆,一拉,一拽,李南风便和凳子一起应声倒地。
李父拿起板子走过来:“哼,今天由我亲自打你,看你服不服气。”
“慢着!”李南风大喊一声,吓得李父一个激灵,“嘿嘿,爹爹,何必动怒呢?你看我不是乖乖回来了吗,我回来就是要和你说,我愿意嫁到裴家,愿意嫁给裴璟。”
李父快步俯身上前摸了摸李南风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喃喃自语道:“这也没发烧啊,难道是我在做梦?”
说完他用板子用力打向自己手背,大叫一声,不可思议的看着李南风的笑脸。
“爹爹,怎么?不认识你的乖女儿了吗?还不快让人把我放开啊,我这样好难受啊。”
李父急忙去结绳结,发现是个死结,转头冲家丁们大喊:“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把小姐解开。”
李父将此事告知李母,两人十分开心,纷纷感慨自己的女儿胡闹这么多年,终于懂事了,真是菩萨显灵了。
只有李南天过来安慰李南风,希望她多为自己考虑,如果不想嫁人就不嫁,总会有办法的。
李南风却反过来安慰李南天:“哥哥,这么多年,爹娘和你都照顾了我许多,我闯了这么多祸事你们都帮我摆平了,现在轮到你们有难,我又怎能这么没良心一走了之呢,况且裴家确实是门好亲事,又有钱,又有势力,裴璟又打不过我,我过去定不会吃亏。”
李南天眼角含泪,对妹妹说道:“妹妹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振兴宁王府,不会让你在裴家吃亏。”
“哥,我看你也快点发力,娶个公主回家和皇上来个亲上加亲,方能不浪费你这矫健的身姿和俊美的脸庞啊。”
他们还没说话,李父就笑着过来:“哈哈哈,南风啊,我和你母亲商量了,明天我就上门,去裴家商量你们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