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怎么样?”
于锦阳问了足足有十分钟,顾朝烬就只好抱着手机不放,他转而看向高陵。
“她到底说什么了?”
高陵打开电脑鼓弄PPT,抑扬顿挫地说:
“想起来我小组作业还没写完呢?”
“你……”
于锦阳垂头丧气坐在床前,这会儿连灿来了电话。
“喂灿灿。”
暖男音差点变爆破音。
电话另一边正在打工的连灿不禁笑出了声。
“你哈哈,干嘛这么激动?我让你室友带话,听到了吗?”
“还没有。”
他先后白了一眼这二人。
“那好,我跟你说吧,这两天心情不太好,我怕对你发脾气,其实我一直有点躁郁症。”
她跟欧宇阳的矛盾不该殃及无辜。
“比起发脾气,我更怕你冷落我。”
“这不是忍不住就又理你了,你知道的,我的心是很柔软的。”
声音又夹了,不过他喜欢。
“你打开门,有惊喜哦。”
“你来了?胆子这么大?”
他特意压低了声音,脚比声音快,已经到了门边,心跳加速。
“会长,你女朋友亲手烤的甜点哦。”
“送货”的小哥筋疲力竭地将几个袋子放置在地上。
其他三人一听有吃的,马上就涌了上来。
“灿姐请客?”
连灿说道:“我最近学了烘焙,老板人还很好,地方借给我用,你们试试。”
顾朝烬吃了一个蛋挞,有一股淡淡的奶香,甜而不腻。
“话说我不爱吃甜食的,灿姐太给力了。”
他多拿了两个,多吃点也不腻。
“粉色的那一包是给锦阳的。”
其他人也老早看出来了,同时伸手把袋子推给于锦阳。
“锦阳,这是我烤的第一份,你试试看。”
于锦阳打开第一份小包,是一个三寸大小的巧克力蛋糕。
“就算我赔罪了。”
“你在哪,我要来找你。”
他现在没什么食欲,只想马上见到她。
“不行呢,你没吃完,而且其他还没拆开,你不想知道我送你了什么吗?”
“好,我拆。”
接着是一个十厘米长的盒子,顾朝烬十分应景地配了生日快乐歌。
“锦阳,今天你生日啊?”
手里透出的女声变得紧张十足。
“不是,小顾在捣乱。”
顾朝烬这就不乐意了。
“灿姐你不懂,姐夫哪有生日,你说哪天过就哪天过。”
“那怎么能行呢?”
“怎么不行,他这货一直不过生日的,今天是头一遭,是吧连姐夫。”
于锦阳一道犀利的眼刀甩过去,顾朝烬就不敢再嬉皮笑脸了。
“好吧,我不说了。”
于锦阳拆开长盒,里面是一条淡蓝色手织围巾。
他马上就戴上了。
“灿灿,你看我戴上了。”
“你忘了?我看不见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样说的。”
他总是忘记连灿是个盲人。
“嗯嗯,我给你这栋楼的男生送了奶茶,经济实力有限,希望大家别嫌弃。”
顾朝烬说道:“不愧是我姐,真大气。”
于锦阳冷脸。
“谁是你姐,滚。”
“灿姐你看。”
连灿脸颊微红。
“我还有点急事,不说了,锦阳明天见。”
“好。”
连灿挂完电话,何如杉就扑了过来。
“囡囡,我也要吃。”
她眼馋最后一份蛋糕好久了。
连灿将最后一份蛋糕拱手相让。
徐卉赶完稿子,走出房间看到这一幕不禁翻了个白眼。
“连小灿,你把我家里都弄成鸡窝了。”
“不好意思,累死我了,让我躺躺。”
她摸到沙发上,吐了好几口浊气,站了有三四个小时,真是要累死她了。
“那个欧宇阳有什么动静没有?”
“暂时没有,不过这个老太太还是你自己带走,我告诉你啊,就这一天,我都快要疯掉了。”
连灿笑道:“你还说呢,你一整天也待在学校里,刚才这样全是我弄的,你别冤枉人家。”
“哇瑟感情是你干的好事,怎么不弄干净?”
“我很累,先休息一下。”
徐卉说道:“其实你可以跟你妈求助啊。”
“福利院妈妈并不赞同我的行为,来京大跟我发了好大一顿火,我想她应该是把我删了,你看看?”
连灿已经很久没联系上人了,不过也没有强求,毕竟这个妈妈不是唯一的,能容忍自己到现在已经不错了。
她打开微信,点开置顶的第一个。
徐卉定睛一看,恁大个红色感叹号。
“这有点够炸裂的,你干了啥了?”
徐卉是见过人的,是个脾气温和的中年女子。
连灿坐起来,徐徐道来:
“我和锦阳开始是网恋。”
徐卉盘腿而坐,伸手拿了事先准备好的果盘和汽水。
“就因为这个?没必要吧。”
“我两聊骚。”
“噗!”
徐卉刚喝下去的汽水就这么喷出来了,满地都是,空气中弥漫着柠檬的香气。
正好何如杉拿着拖把过来打扫,越扫越乱,好大一片区域都是湿糟糟的。
“你放下放下,等下我自己来。”
“好,好的。”
何如杉坐到连灿旁边,抢了果盘里的苹果块。
“囡囡,吃苹果,啊——”
连灿乖乖张嘴。
“谢谢。”
徐卉拍了拍她的胳膊。
“连灿,尺度是不是挺大的?”
“他说过想看我私密照。”
徐卉胸口咯噔一下,打了一个三秒大嗝。
“不是,这个于锦阳表面看这么正经,没想到这么,你,给了?”
按她了解的连灿,于锦阳想要,她没准真会给。
连灿拿了一颗阳光玫瑰塞嘴里。
“这条我没看见,我来报道的火车上无聊就听了语音,他甚至生气我没给,我当下也解释过了。”
“等会儿连灿,你就不生气?”
这几乎触及原则问题了,现在多少男的拿女友私密照,有卖钱有跟人炫耀的。
徐卉的厌男情绪又高涨了,连于锦阳这样公认的君子都做这种烂事。
连灿摇头。
“我们是情侣,这有什么不可以的,面基以后我发现他特别腼腆,还特容易脸红,我说去开房他还不想,那他之前干嘛生气,算了,明天问问他。”
矛盾的地方到底还是太多,不过连灿并没有往最坏(正确)的方向联想。
她徐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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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伸了个懒腰。
“可能有的人线上线下两副面孔,像我就是,网上重拳出击,线下唯唯诺诺。”
“怎么说?”
忽然兜里的手里响了,徐卉拿出来一看,某抖上连发十几条。
“灿,等我三分钟,姐先去真实她们。”
连灿听得懵圈,头歪向何如杉。
“她在干嘛呢?”
“我看看。”
何如杉也一脸茫然地走过去。
只见徐卉用上两个手机,左右两只手齐发,回复了几十条恶评。
她看的速度还比不上徐卉打字的速度。
不一会儿又几条评论都不可见了。
何如杉退回去,贴近连灿耳边说明了情况。
她大概是明白了,徐卉是在跟人对线。
“你这是何必呢?跟这些人生气做什么?”
徐卉放出她那过分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你知道不,我直接把好几个网络喷子干得注销账号了,太爽了,牛逼不?”
她扬了扬下巴。
“够牛的。”
连灿以为跟人对线,自己的情绪也会大打折扣,怎么徐卉越来越兴奋了?
不愧是要做狗仔的女人。
这时连灿的手机也嘟嘟嘟地响了。
“喂你好。”
“小灿,是我,吴老师,你那个病人带来我看一眼,过两天我女儿接我去全球旅游了。”
“好的好的,谢谢啊吴老师。”
“你今晚就订票过来,来晚了我就不管了。”
“好的好的。”
连灿起来,徐卉抓着她的手。
“不是,这老头身体这么棒?这么高龄还满世界到处跑?”
一百三十多在徐卉的认知里,应该都走不动道,吃喝拉撒都得靠人伺候吧。
这听起来还有几十年好活似的。
“这已经是吴老师五次全球旅行了,主要是跟家人一起走走玩玩,我想都没有呢,妈妈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妈妈。”
说完就落寞地低下了头,每一类感情都或多或少有点占有欲。
她多希望妈妈是她一个人的。
何如杉说道:“妈妈在,妈妈在。”
连灿的悲伤情绪被完美破坏掉。
“您年纪这么大了,哪有我这样小的女儿。”
“囡囡不要不认妈妈,妈妈知道错了,我扫,我扫。”
连灿一把夺过她的拖把。
“妈妈你先去把行李收拾好,我们去旅行好不好?”
“好好好!”
何如杉蹦蹦跳跳地去收拾东西去了。
连灿无奈地叹息。
徐卉同情地拍拍她的肩膀。
“苦了你了,小灿,屋子收拾干净再走啊。”
“知道了,你这个黄世仁。”
“你——我不生气,不跟你一般见识。”
连灿耗费了一刻钟的时间才处理干净。
徐卉鼓掌。
“以后一定要多多光临。”
她自己是没办法给家里收拾得这么干净的。
只有连灿这个盲人看不见才会事无巨细地打扫。
这时何如杉也收拾好了,推着箱子出来。
“囡囡,我们的衣服,我都收拾好了。”
她拍拍胸脯,一副求表扬的神情。
连灿点了个赞。
“好样的。”
徐卉给二人订了今晚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