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要给她献殷勤了?”
被她这么当众一闹,赵喜喜脸上也挂不住:“我搬来上海,主要是为了和冯总做生意,和郑新曼无关。”
“你还想撒谎,一个劲地蒙骗我是不是?”周盼盼更生气了。
“我骗你什么了?”赵喜喜死鸭子嘴硬:“你拿出证据来,别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骂我!”
周盼盼直接翻出聊天记录,把手机往他面前一摆:“你自己看,这是什么?”
看着手机屏幕,赵喜喜嚣张的气焰立马灭了。
“你们的聊天记录我都看见了,”周盼盼气的声音都在发抖,“郑新曼说她在国外离婚了,打算回国发展,现在你又觉得自己有机会了是吧?”
不等赵三回答,她就拎起包,头也不回:“咱俩好聚好散吧,既然你心里的白月光回来了,那我这就走,给你们腾地方!”
“喂!你吃枪药了,能不能听我解释……”
她这一走,赵喜喜再也坐不住了,死鸭子也不再嘴硬了,连连对桌上的人示意抱歉,急匆匆拿起手机就跑出去追人了。
直到他们走出了房间,走廊还传来赵喜喜的声音:“这件事我是有苦衷的!”
“赵喜喜,你别碰我!”
“周盼盼,你别再耍小性子,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没什么好解释的,你去找你的白月光吧,咱俩好聚好散!”
赵三:“……”
这副场景倒是岳梧桐从未设想过的。
她还以为周盼盼属于赵喜喜身边的金丝雀,说东不敢往西,只能逆来顺受的角色,没想到居然也可以对赵三发火闹脾气。
更没想到赵喜喜会跑出去追她,还低三下四求原谅。
冯润很惊奇她的想法:“不然呢,女人要闹,那当然要哄啊。”
“那赵三真的喜欢她吗?”岳梧桐问了最关键的问题。
冯润直接下了结论:“他俩长久不了。”
岳梧桐心一惊,想起了周盼盼那双自带忧愁的眉眼,顿时凉了半截,为周盼盼感到难过。
冯润对她讲:“赵三确实是为了别的女人搬来上海的,那女人叫郑新曼,是赵三的初恋,也是他心尖的白月光。”
“郑新曼?”岳梧桐皱眉,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名字似的。
“就是早些年在网上火过一阵的芭蕾女神,”冯润解释,“当初郑新曼去参加艺考,凭借一张照片在艺考的队伍里脱颖而出,从而火遍了全网。”
哦~原来是她呀。
岳梧桐想起来了,脑海浮现出一张天鹅女神的照片。
艺考在冬季,队伍排成长龙,周围同学都有些灰扑扑的,偏偏郑新曼白的发光,令人一眼难忘。
不仅脖子纤细,而且细肩,长手长腿,整片头发温婉地梳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这种最死亡的贴头皮发型却完美地展现了她的气质。
冬季的阳光洒在她身上,犹如一只冰面起舞的白天鹅,美的不可思议。
负责采访的媒体眼疾手快,摁下了快门,画面就此定格,后来还将这张照片作为了采访的配图。
正是这张配图让郑新曼出圈了,在互联网掀起不小的热度,还让她的账号涨了不少粉。
可是后来,不知为何,郑新曼一夜之间注销了所有的社交账号,选择出国深造。
据说她去了美国,成为了某个芭蕾舞团的首席,渐渐在国内销声匿迹了,曾有不少网友惋惜,这一等一的容貌和气质,居然没有进军娱乐圈……
“说起来,这个郑新曼和赵三也算是一段孽缘——”
冯润还给她讲起了他们的故事:“赵三和郑新曼从小就是青梅竹马,赵家是古董世家,郑家是做拍卖鉴定的,本来两人感情甚笃,但十多年前,两家都被迫卷入了一场古董造假案,事情牵扯很大,最终,是郑新曼的父亲入狱承担了一切责任,郑家也因此破产……”
“赵家欠郑家的很多,多到赵三还不完”
“原来是这样,难怪赵三一直对这位白月光念念不忘。”
岳梧桐听的有些难过,可她更在乎的是周盼盼,想起周盼盼那双自带哀愁的眉眼,想起了周盼盼说起郑新曼时的嫉妒与失落:
“咱们赵三公子心里藏着一位白月光……只怕现在又变成了他心上的一颗朱砂痣。”
“这位女生是扬州人,跳芭蕾舞的……”
“赵三对她念念不忘很多年,不仅喜欢跑去西雅图、温哥华看白月光的芭蕾舞团,就连饮食爱好也变成了淮扬菜,明明不喜欢吃,却硬要逼着自己吃……”
想到这,岳梧桐就失落极了。
盼盼,难道你真的比不过郑新曼吗?
与此同时,另一边。
赵喜喜终于在家里堵到了周盼盼。
赵子邵为他们安排了这套大平层豪宅,两人才刚搬来一天,周盼盼就要收拾东西搬走,狠狠将衣物都塞进行李箱,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赵三顿时就不着急了,慢悠悠走过来:“别收拾了,这里面哪件东西不是我给你买的?你要走也得有骨气一点吧。”
周盼盼的动作一顿,是啊,吃人家的喝人家的,她有什么立场生气呢?
这下,她也不收拾衣服了,包也不要了,转身就往外走:“等我回到北京,就把身上这件衣服给你寄回来。”
“别闹,我错了,我错了。”赵三将人在门口拦住,一把拥进怀里:“别走了,待在上海陪我吧,再说你回北京干嘛呀?”
“你放开我,”周盼盼不停挣扎,“我要回北京,我开的珠宝店总得有人管!我不放心!”
“别回去了。”赵喜喜依旧温柔地抱着她,说出的话却像下命令似的:“就算回去,你在北京的工作也做不了,那边的店铺我已经让人关了。”
“什么!赵喜喜你!”
周盼盼已经被激出了眼泪,不停捶打他:“你混蛋!你要是想重新追求郑新曼,我离开给你们腾地就是了,你为什么要折腾我,为什么要关掉我的店!”
“嗯。我是混蛋。”
赵三任由她捶打,很快肩膀和胸腔传来火辣辣的疼,却一声不哼,默默忍受着这份疼痛。
“你想打我就打吧。”
不知打了多久,周盼盼手掌都红了,又疼又累,而赵喜喜全程隐忍不发,将她所有的发泄都照单全收。
最后,她累的将脸搭在他肩膀上,嗅着男人熟悉的气味,放声大哭起来,巴掌大的小脸全是泪水,看着就惹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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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
“赵三,你一句话就让我店没了,你知道我为了经营它费了多少心思吗?”
赵喜喜低三下四与她商量:“我在上海也可以帮你开一家,一模一样的,好不好?”
“我不开了!”周盼盼像是与他斗气似的:“正好给你省点钱,拿着去给郑新曼献殷勤吧!”
赵喜喜将她抱的更紧了:“你乖一点,不要说这种让我生气的话,她们孤儿寡母刚刚回国,正是需要帮助的时候,我家欠了她那么多,该还的还是要还。”
周盼盼这才停止了哭泣,哽噎问他:“你会不会和郑新曼复合?”
“不会。”他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还向她保证:“等我还完她的恩情,帮她在上海稳定下来,就专心和你在一起,好不好?”
“赵喜喜,你说的都是真的?”周盼盼眼睛燃起了希望的小火苗。
“不然还能有假?”
周盼盼立马威胁他:“你不要想着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如果想做二女侍一夫的美梦,我马上收拾东西走,我接受不了这种事!”
赵喜喜一脸不开心:“你把我们这些富二代都当成什么了?我们也没那么乱,再说,身边有你一个就够烦的了,还整什么三妻四妾。”
“我知道错了,对不起嘛……”周盼盼噗嗤一笑,抱着他的脖子不放,踮起脚亲了亲他的嘴唇。
感受到嘴唇湿润的气息,赵喜喜直接“公主抱”的姿势,将人抱了起来,低头看她,眼里都是化不开的浓情。
周盼盼好奇道:“你看什么呢?”
赵喜喜眼里亮晶晶,语气宠溺至极:“我在看那个小土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看了?”
不一会儿,卧室传来了令人脸红的声音:“赵三,你别耍流氓,窗帘还没关!”
“就不关!”
一室旖旎,嘤嘤嘤。
外面华灯初上,上海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
梧桐月试行会员制后,岳梧桐需要一个个发信息问人家要钱,真是不好意思极了。
赵子邵弄了一个录入名单系统,还给她一本厚厚的电话薄,岳梧桐打开一看,里面夹着各种各样的名片。
赵子邵教她:“梧桐,在这里工作呢,你需要先加上所有客户的微信,熟悉每位大佬都是做什么行业的,公司经营规模以及家庭情况,并把这些人的饮食口味、爱好和性格都记下来,以防招待不周。”
“逢年过节我们还要为他们准备礼品,也算是人情往来。”
接着,他给她展示了一下自己整理的电话薄,每个名片上都贴着便利贴,记录着每位大佬的信息。
“梧桐,你最好也像我这样整理人际圈的资料,”赵子邵还提心她,“如果冯总突然让你联系什么人的话,只需要五分钟就能找到电话号了。”
岳梧桐认真听着,忽然想起了某些小说里描写的,觉得赵子邵就像总裁身边的专业助理,不免好奇地问——
“子邵,你看小说里的总裁动不动就要查女主的信息,如果冯哥让你五分钟查一个女生的资料,你能顺利搞到吗?”
赵子邵听懂了她的意思,笑出声:“没有小说那么夸张,五分钟太短了,即使天网也没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