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同学气势汹汹,再加上这道询问实在不友善,冯润打算静观其变,没有说话,而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想给你提个醒,”白静上下嘴皮子一张,开始给岳梧桐造谣,“先生,像岳梧桐这种女人很有心机的,她接近你都是为了钱。”
冯润愣了几秒,这下更加确定这女生不安好心了,想必是学校里嫉妒梧桐的小女生团体。
他无奈笑出声:“同学,你挑拨离间挺有一套的。”
他巴不得岳梧桐是为了他的钱,如果她真喜欢钱,也就不至于让他这么大费周折了。
白静脸色变了变:“先生,我说的都是实话,只是好心给你提个醒,我不忍心你受骗。”
“那是你的价值观有问题,我并不觉得女人爱钱是一种缺点,”冯润对她所谓的好心提醒完全不在意,“我是商人,还有谁能比商人更爱钱?”
“你应该去找一个干净的女孩!”白静气急败坏:“岳梧桐就是一个拜金女,配不上你!”
“我一身铜臭味,也算不上干净,正好和梧桐是一对。”
冯润噗嗤乐了,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同学,倒是你,像你这种高洁的良家,还是找个老实人踏踏实实过日子吧,我和梧桐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你!”白静再次被气的说不出来话。
这个男人看起来相貌不俗,穿着不凡,一举一动都是矜贵,看起来像是清风霁月的正人君子,怎么私下是这副灵魂?
眼光真低,居然会相中岳梧桐那类拜金女!
“好心当驴肝肺,那你就等着被岳梧桐骗吧!”
甩下这句话,白静气呼呼走了,连背影都带着一股愤怒。
冯润没有继续和这个女生计较,他有自己的判断,旁人再怎么说风凉话和挑拨离间,都不会影响他对岳梧桐的感觉。
很快,他听见校门口叽叽喳喳,响起了吴岛的声音,岳梧桐已经搬行李走过来了。
……
仅仅用了一天,岳梧桐顺利搬出学校,正式接管梧桐月,跟在冯润身边学习商业管理。
岳梧桐面临的第一道考验,是赵喜喜和周盼盼。
“之前赵喜喜就说要搬到上海来,年底终于过来了,子邵这边已经帮他们安排好了住宿。”
冯润嘱咐她做事:“我邀请了他们过来吃晚饭,算是给他们接风洗尘了,这顿饭就交给你来安排吧。”
重任在肩,冯润又是临时下达的这个任务,岳梧桐一刻都不敢松懈,一路忙前忙后,脚跟不沾地。
她知道赵喜喜身份特殊,是冯润最大的贵客,所以丝毫不敢怠慢。
先是通知前台准备酒水,又让员工重新打扫了贵宾室,通知后厨备菜,中餐属于“一热顶三鲜”,做的太早会凉,做的太晚又得让客人等,幸好饭桌是可以加热的,她按时掐点,终于在赵喜喜抵达时全部做好了。
这时,赵喜喜已经牵着周盼盼的手走了进来,两人站在一块,宛如天作之合。
“感谢冯总盛情款待,真是不好意思,我来这两趟,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哪里,哪里……大家以后就是朋友了,赵总以后不要说这么见外的话。”
还是上次的VIP室,冯润和赵喜喜简单寒暄几句,大家各自入席,冯润拉着岳梧桐也坐了下来,摆明是要她一起听。
岳梧桐很自觉,刚坐下来就对上了周盼盼的视线。
两人的视线隔空交汇,或许是女孩子间的默契,周盼盼对她点头示意,浅浅一笑。
岳梧桐对这个周盼盼很有好感,但她隐隐能感觉出来,周盼盼眉宇染满忧愁,好像并不是很乐意搬来上海。
反观赵喜喜,就差把“高兴”两字直接写在脸上了。
她不免好奇起来,赵喜喜执意搬来上海,究竟是打算和冯润做什么生意呢?
饭桌上,两个男人已经展开了热聊。
赵喜喜夹起一片菜,心情很不错:“冯总,上次我来的时候,就感觉你这家会所装修的不错,打算怎么用它来赚钱?”
“赚钱就没必要了,”冯润轻轻摇头,“我打造梧桐月也没想过赚钱,只是生意场上有很多朋友,谈事总得有个地方,大家聚在一起吃喝玩乐就得了。”
“冯总真是大手笔,往里面砸这么多钱,居然只是为了吃喝玩乐,”赵喜喜先是对他开玩笑,转念又说,“不过这么好的地方,我还是建议你利用起来,要是只用来玩乐,就太浪费了。”
冯润立马请教:“那你说我该怎么赚钱呢?”
“以后梧桐月就采用会费制吧。”赵喜喜言简意赅。
岳梧桐已经听懂了,上海有不少私人会所,都是会员制的,不仅收费,还得靠朋友推荐才能进去。
因为在喧闹的大城市,寻找安静的地方,也是需要花钱的。
“收会费没什么问题,可是,”冯润有些犹豫,“我这家会所主要接待你和魏哥,还有一些生意上的朋友,如果收费的话,会不会太见外了?”
“有什么见外的?愿意给你花钱的才是真朋友。”赵喜喜眼光长远:“我劝你收会费,就是为了把那些低素质的白嫖党给筛选掉。”
冯润还在思考中,赵喜喜又劝:“我可告诉你,梧桐月刚刚开业,现在就是收会费最合适的时机,再等就晚了。”
梧桐月目前只有几位熟人捧场,以后随着生意做起来,会有更多新人涌进来,若是大家都接受了会所免费,就不好再收费了。
试想,你一直在某家店领免费面包,突然某一天,面包从免费涨价到五块,你还会再去这家面包店吗?
冯润终于下定了决心:“好,以后就实行会员制。”
赵喜喜又教他:“记住,做任何事都不能免费,免费的东西只会招来白嫖心态的人,付费才能筛选出真正的用户群体。”
“以后我们做生意,只会赚富人的钱,尽量不要赚穷人的钱。”
冯润对这个很感兴趣:“赵总,你给我们讲讲具体的吧。”
“任何行业,从概率上来讲,富人相对比较好伺候一些,越穷的就越啰嗦,特别难伺候,吃一点亏就撒泼打滚闹翻天。”
富人不会在乎那三瓜两枣,但是普通人买点猪肉要斤斤计较,买个水果也要挑挑拣拣,某种程度上来讲,穷人更难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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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喜喜耐心给他解释:“因为钱就是穷人的命,只想花小钱办大事,甚至还想额外白嫖。”
“所以,我做生意的第一条准则,就是不和穷人打交道。”
冯润听出了重点:“那你这不就跟奢侈品一样么?”
奢侈品的生意为什么好做?就因为他们赚的是富人的钱,高昂的价格把穷人远远阻隔在门外。
赵喜喜点点头,没有否认:“做生意呢,不要总想着收割平民,他们手上才有几个钱,要学会收割富人的钱。”
冯润虚心请教:“那我这家会所,除了收会员费,下一步该怎么运营?”
“你就继续优化管理,不光要收会员费,还要把进入会所的要求拉高,要有熟人介绍才能进来,还要让他们提前预定才能订到位置。”
就是说,让他们想进还进不来?
“这不就是搞奢侈品那一套饥饿营销吗?”冯润越听越没有信心:“但上海那么多顶级会所,我这家顶多算入门级别,又能拿什么来跟那些奢侈品比呢?”
“不需要跟奢侈品比,只需要让这个东西变得稀有就可以。”
赵喜喜洞察人性:“一个东西,一旦变得稀有,必定会涨价,然后引得一群人争相追逐,趋之若鹜。”
所以他又是劝冯润搞会员制度,又是劝他提高入会门槛,就是想让梧桐月变得“稀有”起来,一旦变得稀有了,就会特别高贵。
你看爱马仕都需要配货才能买,不照样有一群人趋之若鹜吗。
奢侈品能够经久不衰,就是因为人的虚荣心才是最贵的。
而上海是一座虚荣浮躁的城市,这里有全国最多的富豪,这群人根本不缺钱,缺的是自我满足心理,因为富有,所以享受被当成人上人的优越感。
岳梧桐瞬间想通了赵喜喜的套路,和那些奢侈品是一模一样的。
看似傲慢,其实是在筛选客户,把那些没钱难伺候的打发走,同时把奢侈品和人上人挂钩,让富人心甘情愿为这套观念买单。
不过富人钱多,图个情绪价值,花起来也就不算什么了,怕就怕那些兜里没几个钱还硬着头皮买奢侈品的,打肿脸充胖子。
“那我就学你这套思维来运营会所,”冯润决定试行会员制,还不忘给赵三下套,“不过丑话先说在前头,要是搞砸了,你可得替我挽回损失。”
“你这是打算摸着我过河了?”赵三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想要跟我学习,必须先喝酒,不然真心可不够。”
冯润哪敢推辞,笑着应下,被赵三灌了几杯酒后,两人又聊到生意场上的事,无聊至极。
女人对男人讲的那一套不感兴趣,周盼盼百无聊赖就查赵喜喜的手机玩,随着纤细的手指轻轻滑过屏幕,她的表情越来越不对劲,滑动屏幕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此时,岳梧桐正在闷头吃饭,不知为何,对面的周盼盼突然就对赵喜喜发火了,一桌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赵喜喜,难怪你费尽周折要搬来上海,原来是因为郑新曼携带芭蕾舞团回国发展了!”
“你迫不及待要给你心上的白月光献殷勤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