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阵开启之后,二人需要全神贯注,不容一丝分神,白素纯源源不断地为开启心阵提供力量,与此同时巨大的反噬也不断地向她袭来,也多亏有秋凝分担一半的反噬,否则的话,只有一个人便是凶多吉少。
牌位便是执念结界的入口,心阵将其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白素纯咬着牙快速道:“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你进去将他们带出来!”
秋凝没有犹豫,头也不回地跳了进去,“等我回来!”
一片漆黑之中,唯有一点光亮在指引她,秋凝跟着光点走,眼前黑暗褪去,周遭变得明亮鲜活起来。
她朝前望去,一眼看见一个纤瘦的身影坐在栏杆上,她努力将情绪憋回去,快步跑过去,“阿娘,我是凝儿,我来救你了!”她抓起她的手就要走。
白沁一脸迷茫地甩掉她的手,“我不认识你。”
“怎么了?”一道熟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秋凝望过去,大声道:“爹!”
少之秋面色一变,“阿凝,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是来救你和娘的,我们出去再说。”
少之秋看向白沁,“沁儿,你信我吗?”
白沁似乎不懂发生了什么,但依旧配合地点头,“我信你。”
秋凝理解阿娘不认识她长大后的模样,一时也没有多想,转身就走,“跟我来!”
少之秋牵着白沁的手从光明走向黑暗,感觉到四周变暗,白沁的步伐逐渐迟疑起来,整个人也变得胆小,她松开手蹲下抱住自己,不肯再往前走一步。
少之秋蹲下安慰她,“沁儿,有我陪着你,只要我们跨过这片黑暗,就会迎来自由和光明。”
秋凝心痛地凝起眉,无法想象她母亲到底经历了什么,“阿娘,和我看一起走,师姐也就是你的徒弟也在外面等着你,很快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团聚了。”
“纯儿...”白沁抬起头又看向秋凝,呢喃道:“对,凝儿,还有纯儿都在等着我...”
结界外,白柒柒一脸焦急地看着自家师父越来越苍白的面色,“怎么还不出来啊?”
话音刚落,一阵白光闪过,眼前就出现了三人。
白柒柒立马开心地大喊,“太好了!”
白素纯睁开眼,若不是白柒柒扶着她只怕站都站不起来,她现在一半是虚弱一半是因为激动。
白素纯小心翼翼地喊出口,“师父!”
白沁望过去,眼中充满疑惑,但脚步还是移了过去,“你是?”
“师父,我是纯儿啊!”
“纯儿?不可能,纯儿分明是个小孩子。”白沁迷茫地回头看向少之秋。
“沁儿她在结界里面待的太久了,以至于神智有些混乱,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秋凝颤抖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白素纯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这一刻对白太华的痛恨达到了顶峰。
“爹,我们先带阿娘离开这里。”秋凝又看向柒柒,“柒柒,照顾好你师父。”
说罢,秋凝就拿出已经提前准备好的传送阵法符纸,但还未启动,一股极强的灵力就将符纸夺走了。
秋凝震惊看向来人,“师父?”
白松之夹着那道符纸,视线一一扫过在场的几人,最后落到被少之秋抱在怀中的白沁身上。
“阿沁...”
白沁好奇地抬眼望过去,一瞬间平静的神色转变为恐惧与怨恨,“兄长...”
下一刻,她忽然暴起,拿起一旁的剑就冲了上去,“你该死!你该死!我恨你!”
人还没有来到白松之面前就被少之秋打晕了过去。
白松之目光锐利,“少之秋!你若敢伤害阿沁,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现在伤害阿娘的到底是谁?阿娘恨的怨的又是谁?”秋凝上前一步,“师父,不,或许我应该唤你一声舅舅,可你根本不配当我阿娘的兄长,也不配当我的舅舅。”
“你是阿沁的孩子...”白松之不可置信地盯着她,“秋凝秋凝,原来你就是凝儿...”
“是,若你对阿娘还有一丝愧疚今日就放我们离开!”
“离开太华山她能去哪?你们又能去哪?”
“白掌门,这里我早就待够了,若不是为了救出师父,我一刻也待不下去。”白素纯冷冷道:“今日,我就自逐出门,此生与太华山云间宗再无半点干系!”
秋凝也道:“从一开始我就是为了今日来得,现在目的达到了我也不会留下来。”
白松之伸出手指着他们,大笑道:“好啊,你们一个两个的。”
“我不同意!”白松之说着便毁掉了那张传送符纸。
“师父!”秋凝瞪大双眼,“你也看到了,阿娘她恨你,你强行留下我们,我们都会恨你。”
“阿娘她被前任掌门困了太久,好不容易自由,难道你还要她留在这个伤心地吗?”
少之秋道:“你放她们离开,我留下来。”
“不可以!”秋凝急道:“若师父不放我们离开,那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挣出一条路来!”
白松之看向秋凝,良久才道:“你是最得我心意的徒弟,怪不得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亲近,原来你竟是啊沁的女儿,我的外甥,如今能看到你平安长大还变得这么优秀,也不算辜负那些年的努力。”
“罢了,当师父的怎么能对自己的徒弟出手,你们走吧,记得照顾好你阿娘。”白松之说完便转过了身,“对外我会说派你们外出历练,若急忙哪天想回L来了还有个理由,若不想回来,我就说你们死在外面了,也别怪师父说话难听,这样也就不会有人再挂念着了。”
秋凝看着那个高大的此时此刻尤为落寞的背影,嗫懦着想说些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
一年后。
林令羽和云倾许言月凑在一起说着话,中间也不知是谁先提到了秋凝,“阿凝和白师姐都出去历练一年了,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就是,我都快想死她了。”林令羽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
云倾叹了一口气,“马上就要举办天华大典了,我们云间宗走的走,昏迷的昏迷,一下子损失三位大将,这下要怎么赢过岳一宗。”
许言月用胳膊戳了戳,“阿羽,大师兄是不是快醒了?”
林令羽坐直身体,“大师伯确实快醒了,我估计就是这两天的事。”
“太好了,大师兄终于要醒过来了!”许言月激动道:“听说这次的天华大典是岳一宗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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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前十名都有奖品呢!”
“岳一宗真是越来越豪气了...不像我们云间宗又穷又抠。”许言月哼了一声,“早知道我就加入岳一宗了。”
云倾忍不住道:“你小点声吧,小心把你逐出师门。”
许言月哼哼两声,不再说话。
林令羽眼光一闪,“听说第十名的奖品是开灵草的种子!”
“别太激动,不一定养得活。”
“不管啦,那可是已经绝迹的开灵草!我真的很想要得到!”
“也就你们这种主医修的才对这个东西这么感兴趣。”
“唉。”林令羽叹气,“可惜以我的修为别说第十名了估计连榜都上不去。”
“这不简单,让你师父替你赢回来。”
“算了吧,指望男人还不如指望我自己。”林令羽现在已经心如止水,毕竟对方虽看着张狂不羁,却很难突破桎梏去和她师徒相恋,那次她变相说出自己的心意后,江不石可是躲了她许久。
*
两日后,江不石一如往常将药端进去,但在双目触及眼前这一幕时愣在了原地。
面前的床榻空空如也。
他放下药碗,紧张地四处查看,“大师兄?大师兄!”
“人怎么不见了!”
华徵自门口处出现,声音还带着病弱之气,“我在这。”
“你什么时候醒的?现在感觉怎么样?难受吗?”江不石说个不停,“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整整一年呐。”
“一年?”华徵疑惑,“我竟然昏迷了一年?青山呢?”
“她没死,被宗法司关在了最严密的禁欲中,绝对逃不出来。”
华徵放心了,又问道:“阿凝呢?”
江不石顿了顿,道:“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秋师妹和白师妹还有小柒柒下山历练了。”
“历练?”华徵凝眉,“什么时候?多久了?”
“你昏迷当天,到现在已经一年了。”
华徵脸色突变,转身就往白鹿宫上赶去,江不石在后面关切地大喊,“你去哪儿啊!”
华徵拼尽了所有力气,在一个时辰后到达了白鹿宫,他直奔祠堂而去,一路畅通无阻。
他在祠堂面前停下来,脚步虚浮,整个人仿佛风一吹就要倒下。
白松之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看来你也知道秋凝的身份。”
华徵回过头,“师父...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刚刚醒来为什么不好生休息,非要跑来这里?”白松之叹气,“秋凝,白素纯,白柒柒下山历练,永无归期,她们的下落就连我这个掌门也不知。”
华徵不敢置信,心神震荡,“不可能,她还没有救出...”
“她已经救出了她的父母,是我放他们走的,时至今日,我才想明白,从他们离开的那一刻起就不会再回来了。”
华徵垂下眼睫,表情忽明忽暗,让人瞧不真切。
白松之到底还是怜惜他这个徒儿的,他缓缓道:“回去吧,你身子本就虚弱。”
此时华徵已经面无表情,他绕过白松之往回走去。
白松之回首看着他的背影,不知是因为刚大病初愈或是什么其他的缘故,他瞧起来格外落寞,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