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徵此时正在自己竹松院的房间中,他本是回来找一些旧物,却无意间发现一个小匣子,里面是一个五颜六色的圆球串成的剑穗,造型很奇怪,他为什么会留着这个东西,还将它藏得这么深?
不过仔细一看还是满可爱的,他脑海中莫名想到了一个人,如果这是她做的话,倒也蛮合理。
华徵浅浅一笑,将剑穗挂在了剑柄上,抬手拨弄了两下,随后抬脚出了房间,要去找某人求证。
秋凝正在白鹿宫收拾东西,她已经向师父提出要搬去弟子院舍去住,白松之并未阻拦。
华徵隔着敞开的窗户就看见房间中来回走动的秋凝,他眼眸闪亮,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秋凝听到身后的动静,一转身就被一条剑穗占据了视线,正是她送给华徵的那条。
而华徵单手吊着剑穗,眼含笑意地看向她,“这是你何时送我的?”
秋凝下意识道:“很久了,我以为你已经扔了。”
“果然是你送我的。”华徵嘴角的笑意更大,“不过我很好奇这一串五颜六色的圆球是什么?彩虹石头?”
“我在你心中像彩虹一样...”华徵觉得不太对。
“这是汤圆,外皮五颜六色但都是黑芝麻馅儿的汤圆。”秋凝可看不惯他这么自恋。
“哦?”华徵回味过来,“原来是觉得我就像这汤圆一样心黑。”
秋凝眼珠转了转,算是默认。
华徵轻笑出声,一点也不觉得恼怒,他重新将剑穗挂在剑上,笑道:“真可爱。”
也不知是在说剑穗还是在说人。
秋凝脸有些热,转移话题道:“我还有事要忙。”
“你要搬走?”
“是。”
华徵颔首,“不如搬去竹松院,和我同住。”
秋凝皮笑肉不笑,“我要和白师姐住一起。”
华徵了然,“既然如此,那我也搬回去好了。”
“随你。”反正你马上就要走了。
华徵见她这么好说话,对他的态度也好了许多,心中止不住地欢喜。
但还没欢喜多久,就被白松之叫到了正殿,听到了要他和陈思随太一长老一起去摘星楼出口守着的消息。
“摘星楼不仅与我宗有着血海深仇,更是其他门派人人得而诛之的对象,如今又做出残害无辜精怪之事,我云间宗不能坐视不理!为此我已经联合岳一宗瞿掌门共同对敌,届时岳一宗会派五行长老以及首席弟子南宫珉前去。”
并非他不愿意去,只是内心觉得有些不对劲,他道:“师父,要一直守着吗?”
“青山狡诈,摘星楼结界定会加强修复,再想进去难如登天,不如守株待兔,只要他们敢出来,就地拿下!”太一长老声音洪亮,掷地有声。
如果只守着,那么何时是归期?他并非不愿意去,只是归期不定,若他离开很长一段时间,他怕会让二人还不容易修复一点的关系再度裂开。
“师父,如果只是守着的话不如让其他弟子前去,若有突发情况,我可以用传送阵法及时赶到。”
太一长老:“都行,我带着我的徒弟也可以,正好让他们长长见识。”
陈思也道:“白师姐的传送阵法的确可以做到,若真遇到危险,大师兄突然出现,也能让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传送法阵若是出错怎么办?华徵你就随太一长老前去。”白松之坚持。
华徵微微眯起了眼,他垂首抱拳,“谨遵师命。”
太一长老:“你们两个先回去收拾东西,然后去月华广场集合。”
待太一长老和陈思走后,华徵仍未离开,白松之抿唇道:“怎么还不走?”
“请师父告诉我非去不可的理由。”
“你在质疑为师?”
“没有,只是我想要求证一下,此事是否和秋凝有关。”
白松之一顿,好半响儿才叹了口气,“此事是我的主意。”
“徵儿,你应该知道,凝儿她不愿意同你在一处。”
华徵呼吸一窒,“所以师父打算拆散我们?”
“感情讲究的是两情相悦,如果有一方不愿意了,你应该尊重她,而不是步步紧逼。”
华徵用力攥紧了拳头,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我已经习惯了师父不站在我这面,所以师父的话我不会听,我不会放弃阿凝的。”
“这次我会去,若我成功除掉青山,师父可否答应我不再管我和阿凝之事?”
“何必如此,我都没有把握除掉她。”白松之道:“徵儿,感情一事你甚至没有我明白,有些时候不如给彼此一些空间。”
“她和旁人不同,我和她之间若我不坚持,她不会看我一眼。”
白松之很少见到他这个样子,本以为清心寡欲的大弟子竟会在感情方面这么极端。
“何必如此?”
“师父只要答应我不再管我和她的事,我就一定会完成任务除掉青山。”华徵神情坚定,看得白松之不由愣神。
良久他才幽幽道:“罢了,总归是你们之间的事,只要不违背原则,我也懒得管你们。”
“多谢师父!”
转眼间,又到了一年夏季,白素纯的心阵在秋凝的配合下已经大成,如今只需要挑个合适的时机救出白沁。
听此消息,秋凝高兴坏了,抱着白柒柒亲了好几下。
柒柒绷着一张脸,“秋凝姐姐,你冷静点。”
秋凝看着已经是个小少女的柒柒,明明长得很软萌但偏偏学她师父冷若冰霜,就忍不住逗弄她,“果真是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啊,在大夏天抱着你我都不觉得热了,以后你都可以当我的移动空调了。”
白柒柒嘴角抽搐,“不要说一些奇怪的词。”
“就是冰鉴的意思啦。”秋凝笑笑,松开了她。
“哼。”
白素纯轻轻一笑,心情很好,“你别逗她了。”
“柒柒,你先去练功罢。”
“是,师父。”
柒柒走后,二人神色变得正经起来,“若师父一直在白鹿宫,我们不好动手。”
“嗯,不急这一时,掌门下一次去朔日宫授课在五日后,这是我们的机会。”白素纯认真商议,“将师父救出来后,必须偷偷送离太华山。”
“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有个地方很少有人知道。”秋凝又道:“届时我会和爹娘一起离开,应该不会再回来,师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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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纯淡淡一笑,“我会和你们一起,至于柒柒,我会让她自己选择。”
*
摘星楼结界外,苦守三个月的六人终于等来了转机。
邱婉率先发现一处气流波动异常的地方,她压低声音道:“大家过来看!”
离她最近的南宫珉第一个到达,“这是?”随后看向华徵,“你先前进去过摘星楼,可了解这是什么?”
“上次我确实是从这样的地方潜进去的。”华徵沉思道:“按理来说,同样的错误他们不可能再犯。”
邱婉借机直勾勾地看着他,“你是觉得有埋伏?”
太一长老:“百密总有一疏,就算是埋伏我也可全身而退,不如就让老夫进去查探一番。”
五行长老:“也未必是埋伏,我们已经在这里蹲守三个月了,这期间无事发生,里面的人定会松懈,更何况他们应当比我们更急。”
“我建议,我们就在外面守着,只要他们不出来我们就按兵不动,一旦他们敢露头就借机攻进去。”南宫珉笑道:“我们有两位这么厉害的长老,还有四位天赋异禀的弟子,区区摘星楼算什么。”
邱婉看向华徵,“华徵,你有什么建议?”
华徵沉吟片刻,道:“保险起见,我们最好不要进去,我怀疑摘星楼的人早就发现我们了,五行长老说的对,他们比我们更急我们不如佯装撤退,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邱婉立马跟随,“我赞成。”
陈思:“我觉得大师兄说得有道理。”
二位长老思忖几息,也同意了此法,华徵看了眼南宫珉,“那就给他们演一出戏。”
南宫珉脑子灵活立马领悟他的意思,张口就来,“你什么意思,你凭什么指使我?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
邱婉吓了一跳,“师兄,有话好好说。”
“没你的事,我现在看到他那张臭脸我就烦,根本没人受得了他!。”南宫珉抱拳,满脸不服气。
猝不及防听到她的名字,华徵立刻变了脸色,“嘴巴不想要就缝起来。”
“怎么,想打架吗?”
邱婉和陈思立马挡在二人身前,“长老,我们守三个月一点用都没有,不如早些回去,在这纯浪费时间。”
“罢了,你们两个先随我回去,从长计议。”
六人在此分道扬镳。
没过多久,云间宗与岳一宗在一处极其隐蔽的地方碰了面。
邱婉反应过来刚才是在做戏,笑着拍了拍胸脯,“原来是假的,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们真得吵架了。”
“别说邱婉了,我都没看出来。”五行长老笑呵呵道。
只有华徵知道,他是真情流露。
南宫珉:“长老,小婉儿,也幸亏来得是华徵而不是像阿凝这么人见人爱的修士,否则这出戏我就演不下去了。”
“不过她不来,我还真有点遗憾,好久没遇到这么对我胃口的姑娘了。”
一直偷瞄华徵的邱婉发现在师兄说完这句话后,华徵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起来。
太一长老斥道:“胡言乱语不着调。”
“怎么了?我可听说他们两个已经分开了,对吧华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