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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什么关系

作者:千千几许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白鹿宫。


    秋凝已经在房间内两日未出了,一方面她是在抓紧修炼心阵,另一方面就是不想和华徵碰面。


    但今日,是师父授课的日子,她和华徵都会到场,虽她不想见到他,但师父传授功法不可缺席。


    地点是在白鹿宫的一处空地上,白松之还未到场。


    秋凝还未到场一眼就看见了早已等候多时的华徵。


    她脚步微顿,随后当做没看见般站在他身后侧面,与他保持着疏远的距离。


    华徵虽背对着她,但一早就察觉到她的动静,他再次确定,若他不主动,她是不可能向他迈一步的,甚至巴不得离他远远的。


    他用力地闭上眼,艰难地消化完这个认知,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过来。”


    秋凝撇了撇嘴,真当自己是大爷了,她目视前方,继续装聋作哑。


    几息后,华徵长腿一迈朝她走去,“不是师兄妹吗?基本的礼貌都没有吗?”


    秋凝轻嗤,“师兄妹也分很多种,你我不是见面打招呼的关系。”


    “你我确实不是见面打招呼的点头之交,而是水乳交融的关系...”


    “华徵!”


    “阿凝,我奉劝你,偶尔也要可怜我一下,否则把我逼急了,我可什么都做得出来。”华徵忍不住弯腰贴近她颈侧。


    秋凝瑟缩着脖子往后退,华徵揽住她的腰,又在她发火前松开。


    “今晚,房间不要锁门。”


    秋凝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眸,几息后才反应过来,华徵早就不是之前的华徵了,他现在的脸皮简直比城墙还要厚。


    白松之走过来时就看见他的两位徒弟在说着什么,姿态亲密,便欣慰地笑了,果然是年轻人,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这么快就和好了。


    授课结束时太阳已经快落山,白松之对二人道:“今天就到这里罢。”


    “恭送师父。”


    白松之走后,秋凝还沉浸在课程之中,口中小声念着新学习的口诀。


    华徵则在一旁认真地注视着她,从他的角度能看见她侧脸优美的弧度,长长的眼睫,以及上下不停翕动的水润唇瓣。


    她躲了他两日,对他来说两日堪比两年,他真得很想将她抱在怀中耳鬓厮磨,与她互相诉说情话,想让她的眼中心中只有他。


    就像半个月前一样,可他不能也不愿再对她施展洗魂术了,那样会让她更恨他,毕竟他也不能对所有知情者都施展洗魂术。


    夜晚很快降临,秋凝不仅上了锁还在自己房间布上了一层结界,她不信他敢在师父还在时硬闯进来。


    子夜时分,秋凝猛然睁开双眸,华徵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今夜来此,有正事相商。”


    秋凝不理。


    “阿凝,事关心阵,你确定要我在外面说?为了确保你能听见我只能大声说话了,届时若被师父察觉你可想好怎么解释了吗?”


    片刻后,结界消失,华徵勾唇一笑,抬脚迈了进去。


    秋凝幽怨地瞪着他,“你想说什么?”


    “你躲着我的这两日,我想了很多,既然你决心要修炼心阵破除执念结界,我不会再阻拦你,相反我还可以帮助你。”华徵看着她,“只要你愿意与我重连红线。”


    “不可能!”


    “阿凝,凡事不要那么绝对,你若不答应的话,我不仅不会帮你,我会尽我最大的可能去阻止你。”


    “华徵你真是个大混蛋。”秋凝怒道。


    “阿凝,你选择了一条危险的路,你不想我阻止你,那我就去帮你,替你扫清全部障碍,我会让你和你的父母都全身而退。”华徵在她面前蹲下,抬起头看着她,“你甚至都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让我留在你身边。”


    华徵的眼眸在她面前变成了一个黑色漩涡,她觉得自己要深陷其中了...


    但很快理智占据上风,“红线已断,不可重连。”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祸福我都可以自己担,而你只需要做到不阻拦我便可。”


    “呵...”


    “你的心比石头还要硬...想要我不阻拦你总要给点甜头。”


    “重连红线是不可能的。”


    “好。”华徵盯着她,缓缓直起身朝她欺身过去,“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秋凝被他推到在床榻上,华徵的吻落在她的脖颈处,她被迫仰头。


    “就这一次,从此以后你我两清,互不打扰。”


    “阿凝,这可是两个要求,想要两清,你还需要拿更大的筹码来换。”


    摇曳的烛光停下来,华徵气喘吁吁地抬起头,声音沙哑充满蛊惑,“阿凝,你现在是什么感受?”


    关键时刻停下来,秋凝真想将他一脚踹下去,“我真想...再给你下一次毒...”


    华徵笑出了声,“真狠。”


    话音刚落,烛光再次摇曳起来,秋凝未尽的话语全都被堵了回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正好照射在侧着身眯着眼的秋凝脸上,她有些难耐地伸出手遮挡。


    而他身后的华徵恍若未闻,仍旧紧紧地抱着她,白日和黑夜给人的感觉总归是不一样,秋凝难以接受在白日做那档子事。


    “天亮了...”


    华徵一挥手将窗帘扯下,整个房间霎时变黑,“你躲了我两日。”


    *


    白鹿宫正殿,秋凝正在向白松之汇报自己从摘星楼得到的消息。


    当听到星月血脉四字时,白松之的表情变了又变。


    秋凝试探着问,“师父,你知道星月血脉是什么?”


    “摘星楼历任楼主都身负星月血脉,只有身负此血脉才可驱使星戒。”


    “听上去很强大的样子。”


    “不!比起它带来的危害,它的强大一点也不起眼!”白松之仿佛恨极了,“星戒能发挥星月血脉的全部力量,但如果过度使用星戒则会导致心神相离,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星月血脉会引诱人将血脉传承下去。”


    “母体怀胎,打都打不掉,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体被腹中胎儿吸干灵力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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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凝倒吸一口凉气,完全不敢相信。


    白松之见她呆滞在原地,没来由地想起了一些往事,他看向远方,继续道:“想来你也知道白沁和少之秋的故事吧?”


    秋凝点点头。


    “白沁是我的妹妹,从年少时就展现出了极大的天赋,她本该拥有光明的前途,可偏偏她遇到了少之秋...”白松之悔恨万分,“她和少之秋私定了终身,本来到这时候还来得及,可偏偏她怀孕了...”


    “她灵力强大,又有我和父亲帮她,本可以想办法打掉那个孩子,可她不愿意,没有办法我们只能努力使母子平安....在我们还有少之秋的努力下,胎儿的星月血脉被清除,本以为雨过天晴,可天不遂人愿,胎儿却先天灵脉闭塞,不仅无法修炼甚至都没有办法正常长大。”


    “阿沁为这个孩子操碎了心,虽然婴儿身上的血脉之力被清除,但瞳色仍是标注性的红瞳,为此她想尽了各种办法隐去红瞳,让她平安长大。”白松之继续道:“后来他们找到了隐去瞳色的办法,也为小家伙找到了开灵草,只要服下开灵草就可以打通灵脉,可以和正常孩子一样生长...”


    “但华徵又重伤,阿沁不忍心见死不救,便将开灵草给了他。”说到这里,白松之眼中具是不甘。


    原来这才是当年的真相....


    后来,她阿爹被星戒影响与太华山大战,她被白蛇带走,在若干年后,华徵遇到了她认出了她的,因为内心的愧疚所以才一意孤行地为她打通灵脉。


    白松之:“过去这些事不提也罢,你不要与旁人说。”


    秋凝低头应声。


    “青山想要为自己打造一身星月血脉,如今还差最后一个大妖的血,捕捉剑羽虎失败,她一定会再将注意打到白蛇身上。”白松之道:“我们需要在她之前找到白蛇,然后除掉它。”


    “不可以!”秋凝意识到自己反应不对,改口道:“我是说青山不一定会对白蛇下手,大妖数量稀少,不仅难以找到踪迹还很难对付,为了稳妥,觉得青山应当会搜捕中小型妖怪,我们应该联合岳一宗时刻监视着摘星楼。”


    白松之点点头,“此言有理,摘星楼的位置已被我们掌握,只要我们的人在出口守着,保管青山不敢动作。”


    “师父,我觉得应该让大师兄前去,青山不好对付,大师兄灵力高强,有他在也多一分胜算,更何况他还和岳一宗的瞿掌门交好,配合起来也默契。”


    “好,那就由太一长老带队,华徵陈思随行。”


    “此一去,是归期不定的,你和华徵怕是很长时间见不到面。”


    秋凝见他还存着撮合的心思,下定决心道:“师父,此举正和我意,我并不想和大师兄有过多牵扯,正好这段时间分开也各自冷静一下。”


    白松之见她不似说谎,态度又很坚决,他这两个徒弟虽然看起来性格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在某些方面都是一样的执拗。


    “罢了,作为你们的师父,总归是希望你们好的,既然你不愿意为师便遂了你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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