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宫位于月华广场,是云间宗另一座议事殿。
除了三位长老外,华徵,江不石,白素纯,秋凝以及陈思都齐聚在殿内。
“人都到齐了,我便说一说,五日前我收到掌门密信,信中说他一路寻找青山踪迹,找到了大妖剑羽虎所在的长伯山。”
“我心中难安,怕掌门对付不了剑羽虎,便用寻踪香感应掌门,可一直未曾感应到,掌门怕是遭遇了什么不测。”太一长老忧心忡忡,“我和荣阳决定前去一探,叫你们前来是让你们协助轻水长老掌管门内事务。”
江不石:“此去凶险,我愿同师父和太一长老前去。”
荣阳长老欣慰一笑,“正是因为凶险,所以才不能让你们去,否则要我们这些老家伙做什么?”
“师父!”
“我和太一师兄可比你们几个后辈厉害多了,怕什么。”
“荣阳说得对,你们不准去。”
轻水长老拿出两个小树枝样的法器,“若遇到危险就折断它,我会感知到的。”
“好。”
*
白鹿宫。
十日一晃而过,秋凝的心阵已大有进益,接下来她就可以和白素纯一起修炼减轻她的反噬之症了。
秋凝正准备去找白素纯,没成想路上竟遇见了许久未见的林芷琴。
林芷琴一见到她就雄赳赳地冲她走过来,十分不善地瞪向她。
“林师姐,好久不加。”
“别假惺惺了,你我早就撕破脸了,这个仇我记下了!”
“什么仇?”
“到现在你还给我装,难道不是你让大师兄把我关进七杀阵中的吗?我在那里整整待了半个月才走出来!”林芷琴简直快要气疯了,“你知道我在那里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七杀阵乃是最折磨人的阵法,入阵之人要切身体会七种不同的死法,尝遍各种痛苦之后方可出阵。
秋凝错愕的表情更加让林芷琴愤怒,她原本秀丽的五官扭曲在一起,当真是恨极了她这幅模样,一字一句道:“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话音还未落,林芷琴便已手握长剑刺向秋凝。
若是一个月前的秋凝或许还不能安全地避开,但如今的秋凝已今非昔比,她不仅完美避开,还在林芷琴惊讶的表情下完成了反击。
“你怎么...进步如此之快!”林芷琴不可置信,“这根本不可能!”
秋凝轻笑,“有何不可。”
电光火石之间,林芷琴的剑已落地,秋凝看着她,“没有人会在原地停留。”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否则将来我一定弄死你!”
“你疯了吧,你我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拼个你死我活?”秋凝无奈,“要是有仇也是你和华徵之间有仇,我没有让他这么对你,是他自己的意愿,你要报仇就去找他,别来烦我。”
“是你夺走了他的爱,我当然要找你报仇!”
“你脑子里除了华徵是不是就没别的事了?也对,若非如此,你怎会连我都打不过。”
秋凝不欲多说些什么,转身离开。
林芷琴盯着地上的剑,良久才将之捡了起来,正当她茫然之时,一个颀长的身影站在了她面前。
在看去来人之后,眼中先是闪过恐惧怨恨,又很快被迷恋爱慕所取代。
“大师兄...”
话音刚落,她手中的剑便无声断裂,林芷琴瞬间回忆起半个月前他是怎么对她的,一时间,她整个人都陷入进巨大的恐惧之中。
“我有没有说过,不准出现在她面前。”低沉的语调宛如索命的恶鬼。
“今日碎的是你的剑,下次可就保不准是什么了。”
直到身影消失,林芷琴才堪堪回过神来,她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华徵时隔十几日再次踏入了她的房间,秋凝看着突然闯入的华徵,疑惑皱眉,“你来干什么?”
“结契。”
话音刚落,秋凝震惊的眼神还没有收回去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华徵接住她,时隔多日,她再度跌入他的怀抱,这个认知让他浑身都颤栗起来。
“抱歉,掌门和长老都不在,这对我们来说是个绝佳的机会,只要我们结了契,就算他们要反对也无用了。”华徵摩挲着她的脸颊,“待日后,我会为你补办一场盛大的典礼。”
结契其实很简单,只需要双方以血为引,注入姻缘树,在姻缘树的见证下,化鲜血为红线,缠绕在双方的手腕上便算成功。
正好,太华山半腰处就有一颗姻缘树。
华徵将人带到姻缘树下,灵力化刀划开一道小口子,二人的鲜血在姻缘树的作用下化成了连接在手腕处的红线。
只要红线不断,二人便可通过这根红线感应对方的情绪,位置,亦可在不造成任何伤害的前提下进入对方灵台,与之神魂交融。
秋凝做了一个梦,梦中她回到了现代,在神父的宣言下正在进行结婚仪式,而新郎的面容却怎么也看不清,正当她努力看清时,画面一转,华徵出现在她面前。
秋凝猛地惊醒。
这是她在白鹿宫的房间,她的右手手腕上正绑着一条红线,她疑惑道:“这是什么?”
“红线,连接你我的红线,秋凝,你我已是道侣。”华徵走了过来。
“红线?你问过我的意见吗?我不愿意!”秋凝觉得好荒唐,她抬手就要扯掉红线。
“没用的,我不愿意你解不掉的,除非哪天你超过去,大可以像今天这样将我带到姻缘树下解开它。”华徵说着已至眼前,“这并不影响什么,甚至更有利于我们双修,你别这么抗拒...好吗?”
秋凝难以接受,可事实就是无论她如何拉扯,红线都不会断裂消失。
“非要如此吗?你明知道我根本不愿意,你这样做我只会更加怨恨你!”
“没关系,你的恨,你的怨,你的一切情绪我都会心甘情愿地受着,只要你愿意待在我身边。”华徵殷切地看着她。
秋凝连连后退,眼神逐渐惊恐,可华徵却穷追不舍,他微微弯下腰,与她额头相贴,“被我遗忘的记忆,究竟是什么...”
因着红线的连接,华徵进入灵台并未造成秋凝任何的不适,但华徵仍不可以停留很长时间,除非秋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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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接纳他。
记忆树叶中,华徵看到了不瞿山脚下他们的初次相遇,看到了送玉牌给她,亦看到了他们那些缠绵情事。
没过多久华徵就被秋凝赶出了灵台,与此同时响亮的一巴掌响起。
华徵被打得头微微一偏,他只盯着她道:“原来你只有我,并没有别人。”
秋凝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偏要和他唱反调,“我所有记忆你看全了吗?你凭什么确定我就只和你做过那种事?”
华徵愕然,但并不相信,“别骗我了,我们二人是彼此的唯一。”
“我和阿衍早就私定终身,已经有了肌肤之亲!”秋凝鼓起勇气大声道,“别沾沾自喜了,和你都是被迫,和阿衍却不是!”
“够了!”华徵青筋暴起,眼尾泛红。
秋凝很少见到他这般失控的模样,她本以为他会做出什么过激举动来,没想到华徵渐渐平静下来,“别再一次又一次地刺激我了,我很难保证我不会做出什么来。”他的表情言语看上去听上去都很淡,但秋凝却感受到了极致的冷意与危险。
秋凝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只是实话实说...”
“而且你做的这些事不够刺激我吗!”秋凝抬起手,瞬间气势又足了起来。
“我被你气得心肝脾肺肾都疼。”
华徵坠入湖底不断受折磨的心在这一刻摆脱束缚重新浮上水面,他抓住她的手,“我能牵动你的心绪。”
“阿凝,这般亲密的名字,我很早就想叫了。”华徵另一只手轻抚她脸颊,似是下了某种决定,“我见过你喜欢别人的模样,你知不知道,我真得很羡慕,很嫉妒....所以,别怪我。”
秋凝双眼迷茫,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时,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
三日之后,秋凝正在白鹿宫某处空旷之地练剑,她招式流利,动作娴熟,出剑自带一股凌然之气,就连收剑之势也流畅潇洒。
秋凝侧头看向某个方向,扬起下巴大声道:“大师兄,你看我练得怎么样!”
华徵被这样炽热明亮的眼睛盯着,心漏掉了一拍,再回过神来,人已至他眼前,此刻正笑意盈盈地弯下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他。
“你分神了,你为什么分神?”秋凝疑惑,从她进山拜师起,大师兄就一直指导她练剑,平常也没见过他分神,今日这是怎么了?
“阿凝,你离我有点太近了。”
“哦!”秋凝立马直起身,片刻后又觉得不对,“你我都是道侣了,虽然是隐婚,但这又没别人,干嘛要这么生疏?”
“隐婚?”华徵明白过来她的意思,莞尔一笑,“你在怨我?”
“没有,这个消息暂时还是保密的好。”秋凝认真道。
华徵微微一怔,随即看着她道:“总有一日,我会告诉所有人我有幸做了你的道侣。”
秋凝粲然一笑,原本还有些犹豫的举动在这句话之后立马发生了,她快速地弯下腰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阿徵,你不许反悔。”
突如其来的“阿徵”二字,犹如一颗小石子在他心湖荡漾出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