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羽,你在吗?”秋凝站在门口冲着里面喊。
“快进来!”
林令羽此刻正在鼓捣她那些瓶瓶罐罐,“随便坐,我现在没时间招待你。”
“我还用你招待。”秋凝说着便随处游荡,四处看看。
“江师兄不在吗?”
林令羽娴熟的动作僵了一瞬,她笑着岔开话题,“你是来找师父还是来找我的?”
秋凝笑开,“当然是来找你的。”
“你在研究什么毒药?”秋凝好奇地想要上手摸一摸。
“去!”林令羽打掉她的手,“知道是毒药就别乱摸,你要是中毒了我可不会救。”
秋凝觉得今天的她有些不对劲,她凑过去道:“有烦心事吗?”
林令羽摇头不语。
“阿羽。”秋凝看着她。
林令羽叹了一口气,“对不起阿凝,我不该把气撒你身上。”
秋凝拍拍她的肩,“到底怎么了?和江师兄有关?”
林令羽抿唇,终是点了点头,“我师父他不想让我学毒,可比起学医我对毒药更感兴趣。”
“医毒本就同源,谁说学毒就不能救人了?”
林令羽苦涩地笑了笑,“没错...”
“阿羽你...”秋凝愕然,她的反应也太不对劲了,“是不是江师兄批评你了?”
“没有...师父要是能说我两句就好了,我觉得他好像在躲着我,你说他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秋凝望着她黯然神伤的侧脸,心中一咯噔,一个不好的猜测涌上心头。
“阿羽,你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林令羽抬眼望着前方,认真道:“是,我喜欢他。”
秋凝沉默了,虽然她觉得师徒恋没什么,但显然两个当事人都很抗拒,尤其是江师兄,还记得上次她和他提起师徒恋他难以接受的表情就知道他内心定十分抗拒。
“我知道他是我师父,我不该对他产生这种想法,但感情之事我根本控制不了。”林令羽表情痛苦,“我的心时时刻刻受他牵动,他理我我就开心,他不理我我就很难过,师父他一定是察觉到了我的心思,所以才躲着我...”
“我讨厌这样,我不要这样!”林令羽拿出一个小瓷瓶,“所以我研究了这瓶忘情水,只要我喝下我一定能忘了他!”
“既然痛苦,忘了也好。”
林令羽举起瓶子想要一饮而尽,可动作又迟疑下来,她转身扑进秋凝怀里,大声哭着道:“可我不想忘了他...”
“虽然他长得虎背熊腰,脾气又差声音又大,可当他笑着夸赞我的时候,耐着性子教我的时候,将我护在身后的时候真得很有魅力啊!呜....我很难不心动!”
“阿凝,你说如果是你,你会心动吗?”林令羽擦了两把眼泪,抬起头直直地看着她。
“额...这个...”秋凝略显为难。
“你犹豫了!呜呜呜...连你也不理解我!”林令羽绷着一张脸,将药瓶往她怀中一塞,推着她往外走,“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这个忘情水?”
“送你了!”
秋凝看着手中的忘情水,无奈地摇了摇头,“爱情真是让人性情大变。”
回到白鹿宫后,秋凝随手将忘情水放在桌子上,转身的瞬间她灵光一闪,目光再次落到瓶身上。
如果,忘情水真得可以忘情的话...
傍晚,秋凝带着一壶酒飞身上了房顶,她坐在屋檐上吹着晚风,好不舒适。
夜风吹起洁白的裙摆,飞扬的发丝令原本可爱娇俏的脸增添了一丝魅惑,修长的手指拿起酒壶放在嘴边,美人轻轻仰头,正要一饮而下,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夺过了酒壶,仰着头饮下一口。
溢出来的酒液顺着脖颈往下滑,秋凝难得被晃了下眼睛。
华徵将酒壶放下,黑夜中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
华徵觉得自己越发病态了,没有人知道他在下面看见她的那一刻,脑子还处在震惊中人就已经出现在这里了。
秋凝瞟了一眼他手中的酒壶,又将视线落到他身上,似乎在等着他下一刻的动作。
华徵现在只想亲她,他也这么做了,他慢慢低下头逼近她,二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就在即将贴上的那刻,华徵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了两下,一瞬间周身那种旖旎的氛围消失,他坐直了身体。
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要坐回来?
他明明很想和她亲近,可为什么身体却不想,渐渐的,他体内的热血平稳下来,整个人仿佛抛却了世俗。
这不对劲!
正当秋凝观察着他的时候,以为忘情水有作用的时候,一只大手将她搂过来,柔软的唇瓣被覆盖住,清列的气息占据了她的口腔。
华徵亲了她很久,可感觉却与以往不同,以往这个时候他早就已经起反应,忍不住抱她入榻,可现在他依旧没有变化。
秋凝也注意到了这点,原来忘情水的作用在这吗?
华徵松开了她,简直是落荒而逃。
一连好几日秋凝都睡得十分舒适,甚至就连停滞已久的心阵都有了进步,不过本着良心她还是去旁敲侧击地问了问林令羽。
得知药效大概会有一年左右,到了时间自会恢复之后,她就彻底地放下了心。
某天夜晚,秋凝正睡得香甜,突然察觉到异样,自己好似被困在一个窄小的树洞中,还有密密麻麻的小虫子在脸上身上爬。
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被华徵紧紧抱在怀中,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脸上,身上。
对于这种情况,其实她已经有些习惯了,所以也只是短暂的惊讶过后,便十分熟稔地从他怀中挣脱。
“华徵...”
说话间,腰间本就松垮的系带掉落,华徵又将人带到身下。
秋凝的目光向下,那里很可观,但也很平静。
华徵动作一僵,他平静的面容下青筋鼓起,良久,他替她将系带系好,眼眸中的□□不减,“秋凝,短暂的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知道的,到时我不会放过你。”
秋凝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你在说什么?你如果不想双修的话就不要来打扰我。”
华徵怒极反笑,“不承认也罢,反正也不重要,你怎么对我,我都该受着...”
既然这样的话...
秋凝微微眯起眼睛,“你不会觉得你...是我干的吧?”
华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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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注视下一张脸涨得通红,“你...我...”
秋凝还是第一次在他脸上见到这种尴尬窘迫无力的表情,她忍不住揶揄他,“你放心,这事我绝对不出去乱说!”
“我和阿羽学过一些药理知识,这种情况完全就是之前太过分,大师兄你需要戒骄戒躁戒欲。”
“所以你我最近就不要见面了。”
华徵:......
见他哑口无言,秋凝赶紧见好就收,推着他往外走,“快走吧,快走吧,什么都做不了,别打扰我休息。”
砰地一声,房门在他身后关闭,关门带起的一阵凉风钻入他的后脖颈,使他轻轻一颤。
他可以确定是那壶酒的缘故,华徵转身就往一旁走去。
江不石被华徵从被子里薅出来,他最近本就心气不顺,本想对打扰他休息的人大发雷霆,但见到是华徵,一腔怒火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江不石耐着性子道:“大师兄,大半夜的你找我干什么?”
“我中毒了。”
江不石一下子清醒,“什么毒?”
“不举之毒。”
江不石错愕地张大嘴巴,说话都变得结巴,“等等...你没在开玩笑?”
华徵一本正经,“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江不石盯着他瞧,发现他面目郁结,眼中带赤,好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噗!”
一记眼刀射过来,“此药很大可能出自你的徒弟林令羽之手。”
提起林令羽,他立马收了笑容,变得严肃起来,“令羽给你下的毒?”
“不是。”
江不石瞬间松了口气,他上前替他查看,片刻后沉思道:“确有中毒迹象。”
“这毒没有解药,最长一年时间自动消退。”
“最短呢?”
“嗯...按照你的情况来说最快也要个把月。”江不石说完又忍不住问道:“大师兄,你是和谁...又为什么中了毒?”
“废话。”
江不石:?
华徵起身离去,江不石后知后觉才领悟废话的意思,他压根不会告诉他,所以问了也白问。
不对!确实是不用问,略微一想便是秋凝,除了秋凝他没见过大师兄对哪个人上心过。
他们俩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江不石睁大眼睛,惊讶极了。
*
白素纯明显地感觉到秋凝的进步以及心情的变化,她不着痕迹地问道:“最近可有好事发生?”
秋凝笑着点点头,“确有好事。”
柒柒好奇地凑过来,“什么好事啊?”
“小孩子不能听。”
“我已经是师父的左膀右臂了,不是小孩子。”柒柒一本正经道。
秋凝扬唇:“那也不能听,一百岁以下都是小孩。”
柒柒惊讶,“一百岁!你才多大。”
“你连我零头都没有。”
“秋凝姐姐,不能这样骗小孩!”柒柒转头看向白素纯。
“嗯,秋凝说得对。”
柒柒撅起嘴,跑到一边不理她们,没过多久,她又跑了回来,“师父,秋凝姐姐,太一长老让你们去月华宫,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