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一个时辰后,四爷钓上两条鱼,舒若菡钓上四条鱼。
“我钓鱼厉害吧。”舒若菡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分享道,“我郭罗玛法最是喜欢钓鱼,不过常常钓不上来,有时去上一整天都钓不来一条鱼,郭罗妈妈因此常说他不是去钓鱼的,而是去喂鱼的。”
舒若菡笑了一下,继续道:“在我小时候,有一段时间,郭罗玛法常爱拉我一同去钓鱼,等我钓上鱼之后,他就拿糖或其他零嘴和我换鱼,然后对外说那鱼是他钓的,在郭罗妈妈面前好生扬眉吐气了一番。不过几次后,郭罗妈妈觉得不对劲,悄悄跟过去了,然后他就暴露了,哈哈哈!”
四爷看她说得眉飞色舞,嘴角不自觉勾起,那样温馨有趣的家庭,难怪养出这样灵动可爱的她。
湖畔青石旁,一人含笑诉说,一人垂眸静听。几尾鱼摆着尾鳍,在桶中悠游,偶尔轻撞桶壁,漾出星星点点的细碎水花。
清甜的花香、草香混着湖水的湿润气息,随微风悠悠飘荡过来,带上一些说笑声,继续缓缓飘向远方……
等夕阳快落下,两人才拖着长长的影子,一同骑马回到营地。
舒若菡沐浴出来,四爷递给她一个小瓷罐,“这是给你抹腿上的药,你久不骑马,今天骑了这么长时间,这会可能没事,但是到了明天,可能得疼得下不来床。”
舒若菡轻哼哼一声,没接过瓷罐,而是挽住他的手臂,娇声道:“你给我涂嘛。”
四爷逗她道:“我给你涂,你给我什么?”
舒若菡突然面露羞意,但还是大着胆子凑到他耳边道:“可以给你……只要,你别让我明天下不来床就行。”
四爷猛地低头看她,舒若菡侧过头不看他。
“好。”四爷答应了,抱起她往床塌走去。
……
第二天,舒若菡直到日上三竿才醒来,她没有下不来床,但也浑身酸痛。
等四爷中午回来和她用午膳,舒若菡就在某次走路时,“嘶”了一声。
“怎么了?”四爷上前扶她。
舒若菡没好气地捏了一下他的手,道:“你说呢?昨晚怎么答应我的?”
四爷轻咳了一声,扶她坐下,道:“可能是药效没那么快,今晚我继续给你涂。”
“你那是单纯地涂吗?”舒若菡瞪道。
四爷一脸正经地道:“是,今晚就是单纯给你涂。”
舒若菡轻哼了一下,道,“明天我还要见瓜尔佳氏呢,就是五爷的侧福晋,她约我去看赛马,你会参加吗?”
“不参加,明天赛马的大多是八旗将士和蒙古的人,我陪着皇阿玛他们看。”四爷道。
翌日,晨雾微散,木兰围场的草叶还凝着白霜,瓜尔佳氏的车驾便到了舒若菡的帐外。
舒若菡一身石青色旗装在那等候,见了她来便笑盈盈地迎上来:“姐姐来啦,劳烦姐姐来接我了?”
“这有什么?妹妹快上来吧!今日的赛马,保准让你大开眼界。”瓜尔佳氏爽朗地笑道。
一路说说笑笑,不多时便到了赛马场。
赛场设于一片开阔的草原之上,四周用木栅栏围出赛道,远处山峦叠翠,近处旌旗猎猎。
观众席是提前搭建好的高台,铺着厚厚的毡毯,摆着精致的桌椅。两人刚到西侧的位置,便见远处銮驾簇拥,皇上带着众人到了。
舒若菡与瓜尔佳氏连忙起身,随着众人一同跪地行礼:“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皇上威严地道。
舒若菡缓缓起身,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瞧见皇上的正脸呢,目光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下,皇上果然威严。
然后她目光又往皇上身边扫去,四爷就在皇上身后不远处,身长玉立,风姿清逸,在一众非凡的皇子里,也显得气质出众。
舒若菡莫名有些得意。
许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四爷微微侧头,目光穿越人群,与她遥遥相对,微微颔首,再转回头去。
舒若菡唇角轻轻勾起,慢慢坐回原位。
瓜尔佳氏瞧见了,有些羡慕,用团扇掩着嘴凑近调侃她道:“妹妹和四爷的感情可真好,还眉目传情呢!”
“姐姐说什么呢?不过是碰巧对视罢了。”舒若菡带着几分羞赧地轻推她。
“倒是姐姐才叫人羡慕呢!你和五爷成亲这么多年,孩子都有了,感情也这般和睦,就连这木兰围场,五爷就带姐姐来了不止一次了吧?”
瓜尔佳氏闻言,脸上笑意更甚,不再说这些,转而指着赛道,给舒若菡介绍起往年赛马的盛况:“你看那赛道尽头的红旗,便是终点。往年的冠军,多是蒙古巴林部的勇士,他们的马都是千里挑一的好马,跑起来四蹄生风,快得像一道闪电。”
正说着,便听一阵悠长的号角声响起。赛道起点处,二十几位骑手早已各就各位。
他们皆是一身劲装,有的是八旗将士,身着镶黄、正白等色的骑装,有的是蒙古王公,穿着色彩鲜艳的蒙古袍。
个个身姿矫健,气势伟岸,一手紧拉缰绳,一手高举马鞭,眼中满是跃跃欲试的光芒。
他们身下的骏马也是神骏非凡,有的通体乌黑,油光水滑;有的雪白如玉,没有一丝杂色;有的枣红似火,气势昂扬。
一声哨响,比赛正式开始。
骑手们齐声呐喊,扬鞭策马。骏马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马蹄踏在草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巨响,卷起阵阵尘土。
赛道两旁的观众们也沸腾起来,加油声、呐喊声此起彼伏。
只见一位身着红色蒙古袍的骑手一马当先,他□□的枣红马速度极快,不断拉开与身后骑手的距离。
紧随其后的是一位八旗将士,他咬着牙,不断挥鞭,□□的黑马奋力追赶,马蹄翻飞,几乎要离地飞行。
两人你追我赶,互不相让,引得观众席上的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
瓜尔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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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看得兴起,忍不住拍着手叫好:“好!巴林部的那颜真厉害!不过八旗的将士也不差,瞧这势头,说不定能反超呢!”
舒若菡也被这热烈的气氛感染,脸上泛起红晕,目光追随着赛道上的身影,将手中的帕子不自觉捏紧。
她看着骑手们在马背上灵活地变换姿势,时而俯身,时而扬手,那份驰骋草原的豪迈与潇洒,看得人心中也不由激情澎湃起来。
那位八旗将士和那名蒙古骑手的距离不断拉近,你追我赶。终于,在最后关头,那位八旗将士以半头的距离领先,率先冲过了终点线。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皇上也笑着站起来鼓掌,吩咐赏赐。
瓜尔佳氏激动得手都快拍红了,舒若菡也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感叹:“真是难得一见的热闹和精彩!”
瓜尔佳氏笑着点头:“可不是嘛,这般热闹的场面,这份草原的豪情与自在,在京城可见不着。等下晚上还要篝火宴会,那个更有意思呢!”
果然,夜幕降临后,草原上燃起了熊熊篝火,跳跃的火焰将夜空映得一片暖红。众人围坐在篝火旁,面前摆着烤全羊、奶茶、奶酒等各色美食。
不远处,九十余人组成的什榜乐队正端坐演奏。
蒙古乐师身着绣着云纹的蓝色蒙古袍,手持胡笳、马头琴,指尖流转间,是草原独有的苍凉与辽阔;宫廷乐师则穿着明黄色的宫装,怀抱古筝、吹奏玉管,丝竹之声清越婉转,带着京城宫阙的典雅精致。
胡笳的声音苍凉而豪迈,仿佛带着草原的风霜;古筝的声音空灵而清亮,如同山间的清泉;管乐的声音雄浑而厚重,似能穿透夜空。
宫廷乐的典雅与草原乐的奔放完美交融,汇成一曲动人的乐章。
一曲奏罢,下一曲很快响起,这是一首欢快的民谣。几位蒙古少女身着五彩斑斓的长裙,迭步而来,踏着乐点翩翩起舞,轻盈灵动,裙摆飞扬间,如同草原上绽放的格桑花。
围观的众人纷纷叫好,掌声与欢呼声此起彼伏。
舒若菡唇角不自觉地上扬,目光随着她们跳跃。
篝火燃得正旺,木柴燃烧时发出“噼啪”轻响,与乐队的乐声交织在一起,让人身心俱暖。奶酒的醇香与烤全羊的焦香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垂涎欲滴。
身旁的瓜尔佳氏抬起手中的银酒杯,朝舒若菡示意道:“这草原上的奶酒最是正宗,妹妹你尝尝?”
“好!”舒若菡笑着抬起酒杯,和她轻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舒若菡喝一口,赞道:“浓郁醇厚的奶香,与清冽微辣的酒意交织,比寻常的酒多了几分柔润。”
另一边男人们也喝了不少酒,有些上头,不知怎的,开始比起摔跤来了。
爱凑热闹的瓜尔佳氏立马拉上舒若菡去看。
只见几位蒙古力士和八旗将士正脱去上衣,露出结实的肌肉。他们腰间系着红色的绸带,在篝火的映照下,肌肤泛着古铜色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