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柳逢安皮笑肉不笑:“接受不了一点。”
他寻思自己和末初也没干些什么啊。
就在他还想讨价还价时,把六碗变成三碗时,张瑞凤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唔唔唔?”柳逢安不敢挣扎:末初你捂我嘴做什么?快给我松开。
他补药一天吃六份药膳啊!
倾殊殊做的药膳可难吃了,少吃一碗,就能少遭点罪...
张瑞凤又将手收紧了几分,对陌倾殊说道:“那就有劳陌族长费心了,药膳您尽管做,我必然会让他一口不落的吃下去的。”
柳逢安:绝望但接受jpg.
陌倾殊微微颔首,随即又问:“弟妹,需要我给你也把个脉吗?”
“会不会太麻烦了?”
“都是一家人,没什么麻不麻烦的。”
张瑞凤垂眸思索了两秒,便被柳逢安扒下了捂在嘴上的手。
“末初,你就当是免费的体检好了。”
“好吧。”
张瑞凤代替柳逢安坐到了石桌前。
陌倾殊又从白玖玥那借了条帕子搭在了她的手腕上。
比起先前逗弄柳逢安的故意拖延,张瑞凤的检查结果出来的就很快。
“肾脏方面比逢安健康了不是一星半点,就是产后的亏损有点难弥补。”
陌倾殊问道:“弟妹,你和逢安近来应该没有要二胎的打算吧?”
柳逢安抬手摸了摸鼻尖:“前两天族老提过那么一嘴,被我给拒了。”
本来有白虎血池在,再加之明面上有继承人,族老是不会管他这个的。
奈何...
谁让他前不久嘴贱,令谣言进了穆家族老的耳朵。
而穆家族老里头不乏有和柳家族老玩得好的存在。
他们一致觉得,他能干出带着玉君和老婆私奔的事情,是因为孩子少了,太闲了。
故而才会来这么一出。
“没这个心思最好。”陌倾殊说道:“弟妹这身子得调理个两三年,平日里也不要太过劳累,不然有碍寿数。”
柳逢安一听这话,当时就急的劝道:“末初,你家族长已经满百岁了,关于张家的事情,你可别再大包大揽了,该奴役那群小麒麟就奴役小麒麟,要是不放心的话,就把事情丢给白霞...”
张瑞凤听他“吧啦”了一大堆,到底是松了口:“等我将国内张家的叛徒处理完就早早退休好不好?”
“就那么说定了。”柳逢安转而又对陌倾殊问道:“倾殊殊,我家末初一天需要吃几份药膳?”
“三份。”陌倾殊将手帕折好,揣入了怀中:“咋?你要偷吃啊?”
“去去去。”柳逢安翻了个白眼:“说的好像我是什么绝世大馋猫一样。”
白玖玥试图插话,却又止住:...我的帕子,弦月姐姐刚给我绣的,倾殊你要不要揣的那么自然?
陌倾殊眼神飘忽:什么?不管了,只要阿玥你不直说,到我手里那就是我的了。
穆言谛无语:......
一个院子里头两对夫妻、一对未婚夫妻,造出的狗粮那真是让我吃的头大。
莫名想出去流浪是怎么回事?
另一边。
解雨辰从梨园回到解家,而后唤来了解大。
“家主?”
“我让你准备的烛光晚餐怎么样了?”
“保准能惊艳到穆先生。”
“嗯。”
还没等解雨辰再说些什么呢,解大的电话就响了。
五分钟后。
解大挂断电话,汇报道:“有个中药铺供应商今日来了京都,想要和家主您当面谈个合作,交流感情。”
解雨辰刚要开口婉拒。
却又听解大说道:“他说他寻得了几味万年难遇的药材作为见面礼,不会耽搁家主您多少时间的。”
“万年难遇的药材?”
就算是解家也没几株,而陌家重建正需要这个。
解雨辰怎么着都得尽点力,他想着晚饭之前也没什么事情干,索性问道:“几点?”
“三个小时后,新月饭店。”
“告诉他,这个应酬我接了,他最好真的有万年难遇的药材。”
否则...
他定会让他知道戏弄解家的代价。
晚上九点。
桂省与黑省飞往京都的飞机平安落地。
解大则是着急忙慌的跑入了齐王府。
“穆先生!”
“穆先生不好了!!”
“穆先生,我家家主出事了!!!”
彼时。
穆言谛正端着碗药膳和柳逢安同坐于亭前的台阶上。
整个一个难兄难弟。
“妈耶~倾殊殊做的药膳,味道是越来越黑暗了。”
柳逢安伸了伸舌头:“我感觉这玩意在攻击我的嘴,怪刺挠的。”
“也不知道我家末初的那份是啥味道。”
“我怀疑倾殊殊绝对往里头加黄连了,晚饭时我路过厨房都看到黄连皮皮了。”
穆言谛侧目瞥了他一眼,加快速度扒了两口药膳咽下。
这味道刺激的他都不想说话。
而且放的越久越难吃。
也难为逢安还有叭叭的心思。
真勇士也!
柳逢安:倒也不是勇士,我其实只是单纯的想少吃点,所以才说那么多话的。
随着解大的声音渐近。
他好似看见了不用喝这药膳的希望,说道:“玉君,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喊你。”
“嗯。”穆言谛抓紧又往嘴里扒了两口药膳。
那眉头皱的哟~
若是穆言邢搁这,估计能心疼死。
他家族长,又遭老罪咯!
蜜饯呢?
快奉上蜜饯啊!
一群没眼力见的小兔崽子们,等我回来定要好好操练你们。
守在周围人手揣着一包蜜饯的小谛听们:......
无妄之灾。
纯纯无妄之灾啊!
给族长送蜜饯这事,他们积极地很。
就等着族长咽下最后一口药膳争抢着送上去了好吧?
“穆...穆先生!”解大气喘吁吁的终于见到了人。
没等穆言谛开口,柳逢安便率先问道:“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解大你这身体素质不行啊。”
从解府到齐王府才多大点路?
竟然能喘成这样,啧啧啧...
解大闻言,那是又羞又急,却还是得硬着头皮说道:“我家家主,家主他今日参加了一个应酬,被人给暗算了。”
“现在...现在就想见穆先生您一个人。”
穆言谛探了一下他的心声,发现乱哄哄的,一时半会也弄不清事情,顿时失了再听的心思,果断将碗中的药膳给炫了个干净。
又将空碗“噔”的放到柳逢安的身侧,提醒他快点吃后,便起身运起轻功,朝着解府的方向飞身而去。
小谛听们:诶不是?!族长,蜜饯!吃蜜饯啊!
柳逢安看出玉君藏在放碗动作中的威胁之意,不由嘴角微抽,到底还是捏着鼻子将碗中的药膳给吃了个干净,然后一个纵身拦住了解大的去路。
“柳先生?”
“你家家主现如今是个什么情况?”
“就是...”解大想了一下那场面,顿时变得支支吾吾:这真的是能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