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张白霞彻底收服了陈家这个盘口的伙计,张海洋在陈家盘口地域分布图上打了个叉。
“还有一个盘口,我们就可以回京都了。”
张海楼伸了个懒腰:“不过几天没有见到大佬,我都有些茶饭不思了。”
他现在就想早干完早收工。
“最好今晚就能把那个盘口给收了。”
这样他们也就不用再多耽搁一天。
张千军随手掐算了一下,脸色倏然变得不太好,惊叫出声。
“红鸾心动?”
美人的?!!
他不确定的抬眸看了一眼天色。
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啊...
而且。
对美人有意思的人基本都在这了。
除了解雨辰和吴家那对叔侄。
吴二白那家伙对上玉君腼腆的很,玉君一向只拿他当正经朋友。
呉邪碍于自家二叔的压制,应该也不太会在挑明事情之前轻举妄动。
那就只剩下解雨辰那小子...
“什么红鸾心动?谁的?”张小蛇当时就变得警惕。
黑瞎子和张启灵等人也齐齐朝他看了过来。
“等会。”张千军让张小蛇住嘴:“我再算算。”
然后...
他的脸色唰的一下就黑了。
看得旁边的黑瞎子和小张们那叫一个焦心。
到底怎么了,千军你个臭道士倒是快说啊!
光自己生闷气算怎么回事?!
真是急死了!!!
黑瞎子忍无可忍,轻扯了一下张启灵的衣袖,示意他开口催催。
毕竟能让张千军有这反应的,唯有穆言谛一人。
他现在着急知道具体情况。
张启灵抿了抿唇,出言道了一句:“说。”
“是被动的红鸾心动。”据张千军猜测:“美人今日可能会被下药,且非常有可能与解雨辰有关。”
“靠!”黑瞎子差点激动的从墙头上摔下去:“花儿爷要不要这么不择手段?”
张启灵的眸色顿时深了两个度,周身隐隐散发出了冷气。
张小蛇骤然攥紧了拳头,盘踞在他肩头的竹叶青“嘶嘶”吐舌。
张海客有一搭没一搭的将匕首从鞘中拔出,又插回去,思绪早已飞到了天边。
张海洋垂眸不语,心中满不是滋味,刚放入口中的糖果也变得不那么甜了。
张九日和柳白霄一脸状况外,随后便做好了吃瓜的准备。
张海楼则是接受良好,甚至还有心思感叹:“解雨辰的胆子还挺大啊。”
竟然敢做连他都不敢做的事情。
假如他们赶回去,他还有命活的话。
他一定要和他畅聊一个晚上。
牛掰!
非常牛掰!!
不是一般值得学习的牛掰!!!
和这样的勇者交流,真是想想就激动...
张海侠抬手揉了揉眉心,轻叹一声,旋即看向张千军,问道:“千军,你有算出具体的时间么?”
陈家的盘口必不可有漏网之鱼。
玉君那边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让他们几个坦然接受,显然也是不可能的。
毕竟...
谁都想做那第一人。
张千军沉吟了片刻:“今夜亥时。”
“虾仔,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张海楼不爱戴手表,只得抬手扒拉了一下耳上的青铜铃,对张海侠问道。
张海侠抬手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两点。”
张海楼又侧头看向了张海洋:“我们到陈家最后一个盘口,需要多久?”
张海洋闻言,盯着陈家盘口地域分布图认真估算了一番:“一个小时。”
“那从最后一个盘口到机场呢?”
“开车最快也要半个小时。”
张海客回过神,眼神也亮了几分:“桂省飞京都只需四个小时,只要我们的动作快一点,未必赶不上。”
黑瞎子跳下了墙头:“我这就去让白霞快点。”
......
一行人从梨园回到齐王府后。
穆言谛按住了柳逢安,让陌倾殊为其把了脉。
陌倾殊刚将手搭上他的脉搏呢,那眉头就皱了起来,可把一旁的张瑞凤给吓了一跳。
她赶忙问道:“书航的身体可是有什么不妥?!”
陌倾殊眸光复杂的与穆言谛对视了一眼。
要不是穆言谛能听心声,就凭倾殊殊这个眼神,他估计都要以为自己的医术有问题,给逢安留下了什么隐疾。
“唉~”
“逢安到底怎么了?”
白玖玥听陌倾殊叹气,眉宇间也不免染上了几分担忧。
常言道。
不怕西医笑嘻嘻,就怕中医眉眼低。
更何况是像倾殊这样顶尖的中医。
陌倾殊又叹了一声,还摇了摇头,满是可惜的说道:“逢安正值青年,没曾想,这年纪轻轻的...”
“所以我到底怎么了?”短短一会,柳逢安已经脑补自己得了十几种绝症,所剩时日不多了。
“你确定要我现在说?”陌倾殊收回了手。
柳逢安侧目看了一眼张瑞凤,抿了抿唇:“末初,要不...”
“想都别想!”张瑞凤说道:“陌族长你直说,逢安到底得了什么病?”
她将手搭在了柳逢安的肩头,微微收紧了几分:“不管是什么,我都可以接受。”
陌倾殊闻言,朝着穆言谛眨巴了两下眼睛。
穆言谛当时就让吴二白将几个小的给赶回了房间。
王弦月和王弦靳则是留在了原地,看那态度,似是做好了陪柳逢安走完最后一程的打算。
陌倾殊轻咳一声:“那我真说了。”
“说就说,别墨迹。”柳逢安催促。
管他什么重病,大不了一死,反正玉君会将他给复活的。
“你肾虚。”陌倾殊直言。
“哦,原来是肾虚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病...嗯?!”柳逢安瞪大了眼眸:“啥子?!倾殊殊你说啥子?我肾虚?!”
他恨不得直接跳起来八丈高。
张瑞凤听到这话,已经从最开始的忧虑伤心,到无奈扶额,甚至还有点羞臊:“书航,低声些,这难道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吗?”
白玖玥抱住王弦月的手臂,无声的笑倒在了她的怀里。
王弦靳尴尬的到处找缝隙,只恨自己没捂住耳朵,很可能会被灭口。
穆言谛则暗戳戳的朝着陌倾殊扬起了个大拇指:论吓人,还得是你啊!
陌倾殊见此,唇角微勾,又很快压平。
“不是?”柳逢安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我?每天被玉君追着暴揍,坚持泡药浴,作息健康、生龙活虎的一个人,能肾虚?!”
“倾殊殊你会不会是睡了太久,把错了吧?”
“不可能。”陌倾殊表示,他对自己的医术有着绝对的自信。
柳逢安:......
他张了张嘴,止又欲言,欲言又止。
好半晌。
他还是难以相信的说道:“怎么可能呢?”
陌倾殊满是宽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近三个月少纵点欲,玉君一天吃三份药膳,你吃他的两倍。”
“不出半年光景,我保准能将你亏损的那部分给补回来。”
“你就放宽心接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