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妤知和夏桃对完信息后,两人就匆匆回到了工位上。
夏桃比原主早来一年,而冯经理要比夏桃更早,要除掉一个老员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这个老员工还有着顾妤知不知道的背景。
顾妤知甚至开始怀疑靳云开这人,在靳氏到底有没有实权。
如果在她的公司有人明目张胆违抗公司制度和她对着干,她一定会第一时间开除。除非这人背景硬过自己,或者手上有什么把柄。
这件事必须从长计议,顾妤知只能先把眼下的事情做好。不然连饭碗都不保,其他事就更不用说了。
她回到工位上,坐在她旁边的纪文正对着三个手指头厚的账本一条条地看,好像要把每条数据都记住。
顾妤知见状,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提醒他:“你这样效率太低了,很浪费时间。”
之前顾妤知的公司刚做起来的时候,她为了找到好项目,经常一看就是十个公司起步,而对于数据的敏感也是在那时一点点练出来的。
对于数据,顾妤知有自己的一套方法,能够很精准地找到她需要的,摒弃不需要的。
这个世界虽然在小说里,但世界运行的逻辑是相同的,她的方法同样适用于这里。
顾妤知把自己的方法告诉了纪文,还有坐在她另一侧的夏桃。
夏桃听完眼睛一亮,“妤知,你这个方法好!感觉能省下很多时间!”
“我要试试看!”
纪文的表情同样很惊讶,抬起头望向顾妤知的眼神里满是倾慕,“妤知姐,你好厉害…”
顾妤知把文件推回纪文面前,吩咐:“知道了就好好看,尽快把数据对出来。”
然而一个小时后,顾妤知起身准备去茶水间,而纪文的进度还是没达到顾妤知的预期。
她举着水杯站没忍住,开了口问道:“纪文,你大学学的是什么专业?”
这人看起来对数据的敏感度太低了。
纪文转过身,抿着有些淡色的嘴唇抬起头望向她,清澈的眼睛扑闪着,声音软得像棉花:
“我大学……学的是油画。”
顾妤知听了,低头喝了口水,什么也没说。
所以这是一个在国外学油画的私生子回国后进到自家公司里乱搞最后还当上公司总裁的故事。
顾妤知:哇哦,好复杂。
她把注意力再次投进工作中。
介于纪文的进度实在是太慢,这样下去两个人都做不完,顾妤知揽下了整理数据的工作,把做ppt的工作交给他。
“ppt会做吧?”
纪文点头像捣蒜,头顶的卷毛一愣一愣的,“会、会的!”
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顾妤知不仅把自己份内的工作做了一大半,还能分出精力帮夏桃。
夏桃抱着顾妤知手臂不撒手,“妤知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顾妤知赶紧把手抽出来,“行了行了……”
午休时间,顾妤知被夏桃叫去吃午饭,起身之前她顺便看了眼纪文的进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纪文本身就是学艺术的原因,他做出来的ppt配色很考究,排版也很有亮点。
总之就是,挺好看。
顾妤知又在心里哇哦了一声。
纪文坐在位置上战战兢兢,问道:“妤知姐,我做的可以吗?”
顾妤知点点头:“挺好的,去吃饭吧。”
她被夏桃拉起来望向周围,大多数员工都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只有纪文一个新来的,孤零零地坐在角落。
先不说纪文的身份,顾妤知现在也算半个带教,实习生来的第一天就把人扔在这里,怎么都说不过去。
但是纪文是这本小说里的受,如果带上他,顾妤知总觉得会遇见什么人。
她想了想,最后还是叫上了纪文。
“或者,如果你想和我们一起吃,就跟过来。”
纪文像是接收到什么指令一样,原本耸拉着的头蹭地一下抬起来,眼神也变得亮晶晶。
“可以吗?!”
顾妤知抬抬下巴,表情不言而喻。
纪文跟在顾妤知和夏桃后面,整个人显得有些兴奋,嘴边的梨涡都深了许多。
三个人就这么来到了露台上。
顾妤知原本打算和夏桃在午饭时商量下之前的对策,叫纪文属实是脑子一热,有了纪文在,顾妤知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整个用餐期间都有些沉默。
不过夏桃倒是很热络,新来的纪文勾起了她的好奇心,而纪文又会把话题往顾妤知身上引,三人之间气氛倒也不尴尬。
而且还真让夏桃套出了顾妤知不知道的信息——那就是,纪文回国是被迫的。
纪文显然不想多说,不过顾妤知从他有限的话语里能感觉得出来,他原本是不想回来的。
所以这是一个在国外学油画的私生子被迫回国后进到自家公司里乱搞最后还被迫当上公司总裁的故事……?
顾妤知:啧啧啧,好乱好复杂,搞不懂。
三人用完餐后,纪文提议给两人卖饮料,带着垃圾先离开,顾妤知和夏桃挽着手臂往电梯走。
顾妤知原本以为纪文这个体质,加上这本小说的背景,他应该走到哪都是腥风血雨,没成想吃饭时竟然什么都没发生,也没遇见什么人。
还是说小说里的一号还没嗅到纪文这个零号?
正想着,她面前不远处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她定睛一看,竟然是楚鹤。
楚鹤墨水般的长发散落着,上身是一件白色的丝绸盘扣衬衫,用银色和绿色的丝线绣成的竹子一直从肩膀蔓延到胸口,下身是合身的黑色西装裤,衬得他整个人亭亭玉立。
他手里提着个深棕色的木盒子,左右环顾,像是在找什么人。
果然!
顾妤知心觉不妙,赶紧拉着夏桃就往另一个电梯厅走去。
楚鹤一定是来找纪文的!
顾妤知决定以后中午都不带纪文吃饭了,免得自己卷入不该卷入的事件里,现在的她可分不出精力去面对这些。
夏桃被她拉得莫名其妙,回过神来同样看到了楚鹤。
“哎哎哎!妤知你拉我去哪!那边是去高层的电梯,要绕好远的!”
“咦,前面这人不是前几天给你包扎的医生吗?他怎么来了?!”
夏桃的声音不算大,但是正值午休期间,整个休息区都没人,她的声音足以让不远处的楚鹤听得一清二楚。
完蛋了,顾妤知心想。
果不其然,下一秒楚鹤的声音就在她身后响起。
“喂!顾妤知!”
顾妤知之前还是走得快,听见楚鹤的声音后直接拉着夏桃往电梯飞奔。
但是楚鹤更快,他长腿一迈,三步变两步大手一伸,精准抓住了顾妤知没受伤的那边手臂。
楚鹤身上似乎还喷了香水,顾妤知被他拉着手强行转过身来,闻到了一股很清晰的竹子味儿。
见躲不过,顾妤知干笑着转过身来,“……哈哈,楚医生好巧,你怎么在这?”
他原本柔顺的长发经他这么一跑变得有些凌乱,几缕碎发飘在额前,望向顾妤知的眼神里带了一丝嗔怒。
“顾妤知,我好心来看你,你竟然躲我,真让我伤心!”
夏桃原本挽着顾妤知的另一只手,被楚鹤这么一拉,顾妤知就这么被架在两人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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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一下,视线开始在两人之间徘徊。
夏桃果断松了手,跑向正好下来的电梯。
“妤知楚医生看起来有话要对你说,我先走咯!”
“桃子你……等等!”
顾妤知的手悬在空中,留给她只有空气。而楚鹤的眼神从始至终,一直落在顾妤知身上。
顾妤知被盯得发怵,脸上挂起尴尬的笑,“……楚医生,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不应该去找纪文吗,来找我干嘛啊!
楚鹤没说话,又把顾妤知拉回来露台上,把她按在了角落的椅子上。
紧接着,楚鹤在顾妤知奇怪目光中,把手里提着的木盒放在桌子上打开,单膝跪在了顾妤知面前。
顾妤知吃了一大惊,赶紧伸手想把拉起来,“楚医生你在干嘛啊?!”
但是顾妤知根本拉不动,楚鹤跪得很直,长发被他撩在一边,顺从地散在胸前。
“我现在很生气顾妤知,你不来复诊就算了,我来找你你还躲我。”
楚鹤一边说,一边拉起顾妤知的手臂,修长的手指解开她的扣子把袖子往上卷,露出先前受伤的关节。
顾妤知抿着嘴,眼神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你不是说,如果疼的话再去找你吗?”
“我又不疼……”
话还没说完楚鹤就瞪了她一眼,顾妤知把话咽了回去。
楚鹤低下头,轻捏着关节仔仔细细地看,嘴里嘟嘟囔囔:“确实恢复得还可以……”
“那你也不能真的不来吧,脱臼可不是小事,万一当时我没检查清楚,留下什么内伤呢?”
顾妤知珉着嘴没说话,她是真的没感觉。
“算了。”
楚鹤叹了口,把她的衣服整理好,准备起身,抬起头时望向顾妤知的脸时顿住了。
同样,顾妤知也被他的视线钉在了椅子上。
楚鹤突然猛地抓住椅子边,撑起身子往前倾,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在顾妤知的视线里突然放大。
顾妤知被吓得整个人靠在了椅背上,咽了咽口水。
“顾妤知,你黑眼圈这么重,你不会熬夜了吧?”
“哇顾妤知你真的是嫌命长,你不知道受伤后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吗?”
“竟然还敢熬夜,你真的是……”
顾妤知抓着椅子扶手,整个后背全贴在椅背上,尽量和楚鹤保持距离。
两人靠得太近,楚鹤几乎是把顾妤知环在椅子上。
“我……”
没等顾妤知说话,在楚鹤身后不远处出现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人影。
是纪文。
顾妤知警铃大作,想赶紧把楚鹤推开,结果楚鹤的胸膛像是水泥灌的一样,怎么都推不动。
她得赶紧离开,她可不想看两个男人在她面前乱搞啊!
会长针眼的!
此时正值大中午,大部分员工都回工位上休息,露台上一个人都没有,所以当纪文手里捧着两杯饮料走进露台时,一眼就看到了躲在角落的顾妤知和楚鹤。
纪文之前在不远处看到两人的姿势如此暧昧,本想转头离开,但他想了想,拿着饮料的手力道重了几分,还是走向了顾妤知,还开口打断了楚鹤的动作。
“姐姐,我们该走了。”
楚鹤见有人来,只好直起身子,顺手帮顾妤知和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
顾妤知:……
为什么他这个举动这么奇怪。
他双手环抱着胸,站在顾妤知旁边把纪文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垂下头在顾妤知耳边问:“他怎么叫你姐姐,他是谁啊?”
“他是你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