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凝叶与黎池被寻找黎池的呼喊声吵醒。
凝叶一下子惊醒,给她与黎池施了隐身术之后才松了口气,摸了摸被惊醒的黎池,说:“没事,继续睡。”
之后凝叶又在空中写了几行字送到正在扯着嗓子乱嚎的狐狸面前,最后在周围重新落下隔音的结界,轻轻吻了黎池的额头,让黎池再次睡去。
但她自己却没了多少睡意。
除了刚与黎池在一起的那几次,凝叶就没有折腾过那么长时间了。
罢了,昨夜那是……情侣之间正常调情,维持妻夫感情用的,是必须的。
没错,是这样。
所以她勉强还是可以算是禁欲了……一二三四五,反正就是那么两三天。
并且黎池还要修养几天,四舍五入一下应该可以禁欲五六天。
嗯,是个很不错的成就了。
没一会儿,黎池眼睫颤了颤,然后睁开了眼睛。
“没睡好?”
“嗯……腰疼。”
凝叶去给他揉腰,一边说:“你还知道喊疼?能下地吗?”
“下地,当然能。”
凝叶笑而不语,反正不管黎池能不能下地,他今天都是要躺着的。
“饿吗?”
“现在不想吃东西。”
凝叶在想等会儿该如何向外面的狐妖解释。
她是一个人回来的,而黎池昨晚早已在朋友那里歇下,她与黎池是如何在一起的呢?结果第二天黎池还“卧病在床”。
这太难编理由了。
“师尊昨日去救了什么妖怪?身上沾了不少妖气,还是臭的!我昨夜就闻到了。”
凝叶轻咳一声,“有吗?”
她身上或许是那时在密室里沾上了血腥味才会难闻。
“或许是血腥味吧。”
“师尊受伤了?”
“我怎么会受伤?他受伤了,快死了,然后我找人去救他,便回来晚了。”
黎池没想到情况竟然那么危急,那他也不能因为这事吃醋了。
“所以,什么情况了?”
“还不知道,阿丞在医治他,只能等他醒了再说,我打算等会儿再去看看。”
“我也去。”
“你就别去了,我很快就回来。”
“那你晚半个时辰去可有什么影响?”
凝叶一时没听出来黎池话里有话,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说:“应该也没什么影响吧。”
但是黎池没再说话,而是看着凝叶,凝叶也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哎呦,那我晚些去看,先陪你好了吧?”
“不用,去看你的阿丞吧。”
“呵,今天怎么狠得下心对我这么说?恃宠而骄。”
“……不是。”
凝叶捏了捏黎池的脸,笑道:“怎么学会口是心非了?不对,你现在该想想回头怎么和你那些好朋友们解释。我先帮你涂药,然后给你找些东西吃。”
黎池也才想起来这茬。
可他又能怎么解释呢?
黎池忽然将自己上身的被褥翻开,凝叶不解地看着黎池,但是又不可避免地会看到那些痕迹。
“都是师尊干的好事,师尊还不好意思看了?”
凝叶不想理他,咳嗽一声后帮他把被子盖好,然后让他侧过去。
好在客房里也有洗漱用品,伺候完黎池后,她还是没有想好该如何解释,而黎池也没想好。
那算了,就干脆“失踪”一日,回头直接说她昨晚有事将黎池带走了,今天早晨的那道法术是提前留下的。
于是凝叶隐身后鬼鬼祟祟地潜入狐妖们的厨房,给黎池拿了些吃的回来。
她将昨日发生的事告知了黎池,现在只能等吴荀醒来才能知道宁缘到底做了什么。
“那师尊,你这么一掺和,本来想忘记那些的陈大夫,不就又什么都忘不掉了吗?”
凝叶沉默了。
但是她一开始只是想让陈丞适当恢复一些记忆,解开心结,看开一切,尽量变得像之前那样热爱生活。
现在好像……
凝叶抬手,说:“不要说了。”
有点尴尬。
然后她疯狂给自己找补,“咳咳,但是,陈丞来了,可以让吴荀说出宁缘的动机和踪迹,她做了伤害阿丞的事,我要给阿丞报仇的。那,就算不报仇,我看那宁缘也不像好人,就当,为民除害了。”
黎池看着凝叶,想笑又不敢笑,最后“噢”了一声。
凝叶知道这或许也没补回来多少,但她不想再想那么多了。
“你怎么那么会说话呢?”
“忠言逆耳啊师尊。”
“闭嘴!”
“好吧。”
这让凝叶有些待不住了,于是就去陈丞那边问情况了。
好消息:陈丞非常有空。
坏消息:因为吴荀没醒。
凝叶看着脸色不太好的陈丞,直接粗鲁地拍了拍她的脸,让精神也比较差的陈丞集中注意力,严肃地问她:“你干什么了?你是要救活吴荀吗?”
陈丞有些愣,有些呆。
然后她点了点头。
“你以为你是神仙啊?”
陈丞无力地摇头。
凝叶看她这副样子又忍不住心慌,所以事情根本没有她想得那么简单!不对,她好像原本也没有将事情想得多么简单。
“你恢复记忆了?”
陈丞轻轻拿开凝叶的手,轻声说:“恢复了一点。”
“因为吴荀?”
陈丞继续点头。
“为了个男的你至于吗?”
陈丞微微抿唇,看向凝叶的眼神中带着些悲伤。
这眼神将凝叶接下来想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她感觉自己说的确实有些伤人了,她不该随意批判她与吴荀之间的感情,毕竟吴荀愿意为了陈丞做到这个地步。
看着陈丞此时又带着些委屈的神情,凝叶又歉意道:“抱歉,我,我只是,和吴荀不熟。”
如果她早知道陈丞对吴荀有情,还情根深种,或许就不会脱口而出那句话。
陈丞抬手轻拭眼角,说:“这不怪你,阿叶,我们之间的事,你不用再管了……谢谢你。”
凝叶有些许痛心,感觉陈丞好像要舍弃她这个朋友一样。
而且,陈丞这番语气,好像她也要死了一样。
“我不管,那你,你准备怎么办?”
“……与宁缘,或许是我欠他的吧,他也从我这拿走了补偿,我不想管他了。但是,我不能不管阿寻。”
忽然,陈丞又苦笑起来,“但以后,你还是能去看花,但我或许不能陪你了。”
凝叶的眉深深蹙起,不可置信道:“你在说什么?我来找你,你就和我说这些?你要……你要干什么?我可以帮你。你什么都自己扛,要朋友干什么的?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你放着这么厉害的朋友不求助,自己瞎逞什么能?我就不走,我就在这帮你!”
其实凝叶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陈丞最好的朋友,反正她的朋友就那么几个,两只手就数过来了,她是将陈丞视为好朋友的。反正陈丞现在也不一定记得她,她就这么说了。
陈丞感动坏了,用凝叶的袖子擦起了眼泪。
“你这人怎么还是这样?太霸道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
凝叶激动了一下,问:“你记起我了?”
“嗯……一点点。”
凝叶又失落了,“……哦。”
陈丞不再说话,依旧在哭,凝叶又安慰了陈丞一会儿,然后陈丞说她打算用自己救吴荀,哪怕逆天改命,哪怕最后她与吴荀都不能活下来,她也要,赌一次。
不过陈丞还没想起来太多记忆,只是记起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所以要么等她继续慢慢恢复记忆,要么就是等吴荀醒来告诉她。
但陈丞也不确定吴荀什么时候能醒。
她每天都会给吴荀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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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血,好在她本来就留有许多珍惜的药材,加上凝叶的丹药,吴荀的情况就没有那么差了。
凝叶听完愣在原地,她没想到陈丞竟然是用这种方法在吊着吴荀的命。
不知是气愤多还是心疼多,她的语气重了些,“你真的要这么做?你当自己是什么做的?那你就这么一直喂他,被他耗着?然后……”
然后的话她有些说不出来了。
陈丞知道凝叶在意的是什么,可是吴荀不止为她做过这些,她也想让吴荀好过一些。
凝叶必定是不能理解的,因为在她看来,吴荀虽然付出了,但是他除了把自己搞得奄奄一息以外没有任何收获,他的一厢情愿根本就是没有意义的,陈丞不该因为吴荀这样的付出感动到那个地步。
不过她没有多说,陈丞态度如此决绝,她不想和陈丞吵起来,而且她也不认为自己能说出什么中听的话来。
一时间,两人相顾无言。
“那,为何你的血会对吴荀有不同的效果?”
陈丞苦笑着摇了摇头,如实道:“但……这好像也是宁缘要报复我的原因之一。”
凝叶听到“宁缘”就来气,索性将气都撒在宁缘头上,将人好一顿骂。
骂累了,陈丞却看着她忍俊不禁。
“你笑什么?”
“没什么。”
陈丞又主动向凝叶提起吴荀欠下的人情,还说人情她来担。
“你是他什么人你给她担?”
“……”
但凝叶怎么能让自己人担人情呢?但是想想吴荀现在的状态,话到嘴边又改口了,不然说出来像是在咒吴荀赶紧死。
得,人情都白送了。
但陈丞好歹是有了笑脸,凝叶看着也顺眼了不少,又问了她一些别的事。
之后,凝叶才知道,那个宁缘也是男的!
至于他们为何都扮作女子接近陈丞,原因是陈丞对一般男子和不一般的男子都一个态度,所谓欲做情人先做姐妹,这是吴荀。
至于那个宁缘,肯定是一早就对陈丞图谋不轨,故意蛰伏在陈丞身边,贪图陈丞身上的东西。
凝叶正准备将宁缘骂个狗血淋头,结果陈丞跟她说,她知道宁缘是男的。
“那,那你还留他在身边?!”
“因为……那时……他说他有了我的孩子。”
凝叶惊愕到失语。
但是她的关注点也不可避免地偏了,险些语无伦次,最后她问:“所以,他真的有了你的孩子?”
“怎么可能?!都怪我当时太傻了。”
说完陈丞也懊恼地叹了口气。
凝叶欲言又止了几次,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懂了,那个宁缘一开始是色诱陈丞,单纯的陈丞很快被他勾引到手,获得了陈丞的信任后又背叛陈丞,真是太恶毒了。
渣男!
不知廉耻!
陈丞没再说了,凝叶也不想听了。
陈丞要在这儿守着吴荀,并且她回忆起来的都说完了,再说下去她都要反省自己当初是不是被下毒了,不然也不会对宁缘有好感。
凝叶有些闲散地左右看了看,然后说:“那我去看看他吧,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陈丞感激地看着她,然后带她去见了吴荀。
吴荀依旧无法维持人形,外伤愈合了一些,房间里的气味是药味与淡淡腥气的混合,她不想多待。
陈丞说要去药园采些药来,凝叶陪她一起去了,回来后又贡献了一些自己的灵丹妙药。
“好了,你回去吧,没事也别来了,这里有我就可以了。”
“那你有事再叫我。”
“嗯。”
凝叶抖抖衣裳,又用自己从陈丞药园折的那枝花在自己身上掸了掸,免得黎池闻到又嫌难闻。
这么一对比,她还挺幸运的,在一堆腌臜东西里面捡到了珍宝。
于是她回到狐族领地的客房中,结果,黎池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