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391
在场中一时半会也没有人马上响应苗木诚说的话,苗木诚挠了一下脸颊。
对于只知道王马小吉是DICE首领的人来说,他们的敏感度是最低的,虽然隐约察觉到王马小吉或许还藏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但仅限于猜测,对于清楚某些内情的人而言是直面受到冲击,自然不能比拟。
……到底是什么样的秘密……
苗木诚有一些好奇,知情人的那几个苗木诚都不熟,看起来连工藤新一都没有打算告知,想要从他们那头拿到情报基本等同于不可能。
怀抱着也许说不定的目光看向来了最原终一,后者的表情也几乎和他同出一辙,虽然预料到,但不知道是什么,只能绞尽脑汁试图得到答案。
“……关于瞬海光的事情……”
苗木诚言简意赅地把他和七海千秋对上瞬海光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个清楚。
“现场中遗留的手机证实是王马的,以及当时王马和日向确实有所接触过。看来截止到现在为止,我们对被害人的身份缩圈并没有错误。”
工藤新一从郁闷中脱离出来,果不其然是身经百战的侦探,此时此刻恢复得特别快。
“以及瞬海光在程序方面确实有着非同一般的能力,竟然一直龟缩在秘密房间里头不出来,也没有打算管任何发生的事情,如果不是有着相当的自信,认为事情不会波及到自己,要不就是觉得学籍裁判里头到底投票失败与否都无所谓。”
工藤新一再接着说。
“——再要不然,有特权?”
他的猜测可以说是理所当然。
“可惜,没有那种东西。”十神白夜率先否决了提议,“别说那个胆小的家伙有没有这种胆子做这种事,就算是我也没有那种能力。除非瞬海光有本事同时在日向创、不二咲千寻与诺亚方舟的眼皮地下搞这种小动作。”
工藤新一捕捉到话语中的可疑处。
十神白夜这话说得简直就像是……那么多个主导者当中并非是想象当中那么牢固,互相监督对方的行为。
不过想想也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几个人的个人特色主义明显,如果就因为十神白夜一句话就屁颠屁颠跑过来参加这个大型项目才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也许,这几个人都是因为某一个共同的目的达成协作。
毁灭世界?控制人类?
工藤新一脑海里头迅速闪过了一系列可能,脸上不显。
“不一定,也许不需要在茧里头做什么小动作,只要瞬海光想要就能做到。”
“不可能。”
十神白夜断然否认。
“你的话存在着相当大的漏洞,十神先生。”工藤新一不知不觉在学籍裁判上已经锻炼到让人难以忽略的等级,“你明明很清楚那个东西都存在。”
“——【King的程序】,永山小夜遗留下来的作品。号称能够控制所有程序的作弊软件,在数年前在永山小夜死去以后。程序的下落无人得知。到底是被人回收、又或者说是彻底消失在永山小夜的遗产当中,当时的我虽然很在意却不得而知。但是……就在前些时间,不二咲千寻和瞬海光交流中出现了类似的对话,【瞬海光甚至要求这个程序用作密匙】。”
工藤新一指出了话语和证据之中的矛盾。
“啊咧……咳,这件事不是很奇怪吗?”
“为什么十神一定要隐瞒这件事情的存在,明明对你而言是相当不利的东西。甚至可以说是,让十神财阀所拥有的最高权限坠入无用的地狱。”
这事是工藤新一最为不理解的。
十神白夜的做法能归于不负责、视若无睹。
态度暧昧到一度让工藤新一觉得他在庇护……这一些对他不利的因素。
专门为了日向创准备好舱体方便人登陆、再然后是明知道有King的程序软件,明明十神白夜是深知软件的危害到底会对茧造成多大的损伤。
然而——
“……你的行为矛盾到无法理解。”
想要探寻十神白夜的行动动机,他所有的行为割裂到让工藤新一难以想明白十神白夜真正的目的。
——绝非是为了绝望。
行动上理性、缜密,构筑着一个难以看清的目的。
——绝非是为了杀人。
全程在推动、探索贾巴沃克岛内,勤快且迫切的态度,简直如在时间上赛跑。
——绝非是构筑完美的计划。
错洞百出的现状、难以理解的人群构成、忽略眼下所有的漏洞。一切都会将秉持着能达成完美的十神白夜身上,出现人设OOC的状况。
“如果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把我的行动看穿,我倒是会觉得有些麻烦,不过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你们是没有办法理解的。”
十神白夜摇头说。
“不过看在你求知的份上,再这样藏着掖着,也就显得我过于小气,这是你们娱乐到我的奖励。”
大概是在十神白夜松口后的态度,工藤新一决定忽略掉趾高气昂的傲慢,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
“简单来说,在我的计划中就是这样。不是我忽略这些漏洞,而是没有必要。”
“……?”
“拥有超高校级称号的人才能斐然,真要分个高低等级也不知道要比较到什么时候,或许仅有微小之差。而关于某些有才能之人,虽说比不上天才,但毫无疑问是英才,在他们的背后还有某些人支持,总有一些人……”
十神白夜说到这里时,他脸色糟糕地咋舌。
“以为阻止了眼下,就能阻止一辈子吗?涉及到某些自己一定想要的特殊情况时,那就是会撞破墙……失礼,我说得过于委婉。根本就是骑着一头牛横冲直撞把墙面、高楼大厦都会撞飞,留下一地的垃圾难以处理。”
……能够骑着牛把高楼撞飞根本就不只是倔犟可以形容的破坏力了吧?
“与这些人较量跟浪费时间和精神无异,我只要确保自己的计划能够顺利进行就好。这等宽容心与胸怀我还是有的。”
无论包装得再怎么好听,十神白夜说出来的意思听起来根本就是面对无论如何都会冲进来的自然天灾束手无策,关上大门只会让整栋楼都吹飞,于是干脆什么防护都不做,开着大门让台风顺通无阻算了。
所以相比之下,后者还能接受一些。
根本就是自暴自弃。
被【那种人】缠上的必然结果就是这样。
联想到目前的状况,似乎不难想象自然灾害的真实面目到底是……
光是想了一下如果面对这种情况的人是自己的话究竟会怎么应对,可怜的是,无论再怎么绞尽脑汁去想。
“……到底是长时间的拉锯战对精神造成极大的打击。”
不知为何,这次有着强烈等同身受的最原终一脱口而出。
“还是选择明明都已经全神贯注抵挡,结果还是阻止不了事情的发展,最后只能苦着脸收拾烂摊子吗……?”
苗木诚看到了这样的未来。
“不管哪个都很糟糕……”
“就没有其他的选择吗?”
没有。
按他们向来的经历看来,这是毫无疑问的否定答案。
可悲的是根本不可能,自然灾害向来在抵达以前就储备好能量,或许能够削减、预测,但想要解决台风这种世纪难题,最好的方法也就只有做好心理准备。
——更不用说是多个台风叠加。
苗木诚情不自禁都想扯着嘴唇,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苗木诚、最原终一,收起你的目光。少来用你们的态度揣测我的想法,真让人感到不快。”
十神白夜都不需要猜都能看懂这两个人在想什么,他狠狠撇嘴。
“不过……说得也是,可惜就算是台风,在一块同台竞技也会相互影响。更别说他们并不是货真价实的台风,无能为力这一点距离我还是很遥远的。”
某人此时此刻似乎意识到什么,黑白熊头套下面的表情变得万分的惊恐。
不是,你被那三个家伙说了说开始恼羞成怒起来,就决定要卖我了吗?
说到底只是合作关系,这方面塑料情谊可以说是直接拉满。
“苗木你不是进了那家伙的秘密房间吗?关于【瞬海光】的真实身份就在里头。”
“咦……?”
“安心吧,那家伙的身份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好推理,说不定你们早就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这是想要帮我们了吗?”
苗木诚瞠目结舌看着说翻脸就翻脸的十神白夜。
“少说这种恶心的话,我打从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帮你们,只不过一想到某个从头到尾都缄默的家伙在看好戏,联想到这里,不由得在想……如果我破坏了他的计划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哼哼。”
“…………”
苗木诚受宠若惊马上就忽然消失,他禁不住扯了一嘴唇。
“瞬海光的真实身份……难道说瞬海光也是易容的人吗?”
七海千秋:“说起来在与他见面的时候,他一直裹住自己的脸。”
工藤新一短暂地愣了一下,这么一来,瞬海光之前的脸不是真的?
易容的前提是他有【必要】,在这个贾巴沃克岛里头,有什么人认识瞬海光真正的脸庞……?
“可以再详细说一下秘密房间里头的情报吗?”工藤新一问。
“唔……可以。瞬海光的秘密房间稍微有一些奇异,虽说很像数据空间,但更多的像是某一个杀人现场,是即将下雨的天空与阴森的山林。最后是……”
“有人拿起凶器砸过来的场景。”
作者有话要说:
中秋快乐,国庆快乐[烟花]
第392章 392
“……?”
有、有点耳熟。
此时此刻出现在工藤新一心中唯一的想法仅有这个。
由于第一时间冒出来的可能性着实是太过于荒谬,他都没敢直接肯定出来。
工藤新一谨慎地进行追问。
“呃……风雨欲来的山林?”
“还有旅馆的影子,对了,有点像是温泉旅馆。”
“还有凶手的行凶过程……?”
“视角是第一视角,瞬海光也许曾经遭遇了什么吧。”
“再接着是……”
“陷入了一片黑暗,不断轮回重复之前的画面,值得一提的也就只有这些。”
“还有数不清的数据代码呈现出来?”
“确实。”
随着工藤新一的每一次发问,他的表情迅速地陷入了某种荒谬的境地当中。
“怎么了?工藤,你的表情看起来很糟糕。”
“也许我是知道瞬海光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了。”
毫无疑问的陈述句。
以及好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的微妙表情。
“是、是这样吗?这不是好消息吗?”苗木诚一无所知地说。
啊,是,确实啊。
这么真的不是一般的好消息。
能够那么清楚且迅速地搞明白瞬海光此人到底是谁实在是太好。
但彼时有着和他相同心情的人并不只有一个。
但凡是那件事情的当事人,搞明白了真相以后都难以言喻的心情。
然而运气好的是,他们都脸上都戴上了黑白熊的头套。
头套下方的表情到底是不是和工藤新一一样失态,则只有他们自己本人的脸部肌肉可以回答。
“又被……王马愚弄了。”
工藤新一的心情肉眼可见低落了下来,他低声说。
最原终一:“……?这事和王马有关系吗?”
“有。”
工藤新一郁郁地说。
“不过多亏了这样我似乎弄清楚了瞬海光的真实身份和他现在到底是谁,详细的内容还是在确定答案以后再说吧。”
请指出关键的人物究竟是谁。
工藤新一的目光幽幽,旋转了一圈以后,他头一次没有多少兴奋劲指出来答案。
“真相就是你——《假死大王》,在场当中符合瞬海光、不,永山小夜经历的人也就只有你。”
“——”
假死大王猛然一抖。
“把你的头套摘下来吧。”
“这是再简单不过的推理……连推理都说不上,只不过是因为完全没有想过有这么一件事,没有想过看似不可能实际上却能够拼上的拼图,是我遗漏了这一点罢了。”
没有什么比当事人在现场更加了解当年案子的人,更不要谈论接连相同的凶杀方式、完全一致的场景,以及如果并非是程序被偷、又不是在事后被人拿走,那么唯一的答案就只有创作者本人。
“单纯到没有办法再单纯的一件事,不过一般也没有人会想到本来在七年前已经死掉的人现在还活着。”
甚至还是在他和FBI、日本公安的眼皮底下发生了这种事情。
倒也不是说这种案例很少,偏偏是在他经手的案子中发生,唯一的感受也就仅有……当年还是小学生的我果然不够成熟,王马那小子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做好规划的!
“真名永山小夜,七年前曾因一起案子被谋杀,而当时……也是我第一次接触学籍裁判这一个概念,在当时的案子当中,扮演着目击者角色的人是王马小吉,根据他……学籍裁判中的发言。”
工藤新一的表情发生了一瞬间的扭曲。
“当时我们推理出他目击了永山小夜被人杀害的全部画面,王马小吉对此承认。现在想起来关于案件的事发经过、他后续的行动,他完全没有亲口说出什么,一切都是由我们进行推理。实际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无从得知。”
“现在想想答案或许已经出现,当时目睹案发现场的王马小吉并没有选择旁观,而是选择……下去救人吧。”
就算再怎么不可思议,现在能够得到的答案也就仅仅只有这一个而已。
“能够解释你为什么还活着,并且还在王马小吉的手下工作,大概绝大多原因是因为救命之恩。”
工藤新一寻求在场某些人的反应。
“就是这样没错吧?”
zero:“………………”
这毫无疑问……就是真相。
当时他在室外确实碰到了王马小吉,由于王马小吉的态度着实是给了他不小的冲击,哪怕后来反应过来王马小吉就是目睹了现场,于是——按照他对王马小吉的理解,他做出来以下的推测,王马小吉试图毁灭证据,并且扰乱他们所有人都推理。
这样恶作剧的行为对于王马小吉来说完全是在人设范围之内,所以完全没有多想,再去探查。
正常来说也不可能会出现明明救了人,结果也不告诉其他人有人遭遇杀害……不,如果放作一般人来说确实有可能,但受害者是那位研究出堪称恶魔一样程序的永山小夜的话,那确实会出现那样的行动逻辑。
当时那个程序同时吸引了组织、FBI与日本公安,如果永山小夜还活着的话,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情……总之那个家伙不可能轻松地活下去。
仔细回想一下,当时王马小吉在解决完案子以后瞬间消失,导致他们三个人头晕眼花到处找人。如果那个时间是为了处理伤患永山小夜,一切都说的通了。
zero陷入了一阵沉默当中。
向来,他向来难以理解王马小吉的行动,认为他所有的行动来源都是奇怪的玩闹心、单纯是想看人流露出难堪的一面。
令人吃惊的是,时隔那么长的时间,曾经难以理解的行为背后竟然隐藏着其他行动逻辑。
而让他们产生答案推理错误的原因只有一个,他们对王马小吉的动机产生了误解。
因为动机不同,看待事物的角度也是千差万别。
zero的反应其他人也许看不出来,对于《谎言伊始》来说却是相当明确的。
《谎言伊始》忍不住缓缓叹了一口气。
……果然啊。
虽然他觉得答案应该也差不多是这种方向吧。
当时确切目击王马小吉行动,并且被误导的zero应该更加清楚事情都细节。既然zero也是这样认为,那个荒谬的答案应该就是正确的。
绝非是因为对【王马小吉】产生了某种私心、私情,只不过是……生活了那么长的时间,一起执行过许多难度艰巨的任务,对于王马小吉这一个个体而言,诸伏景光一直以为自己就算没有办法完全读懂这一个人,也算是共享不少秘密。
至少、至少能明白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真神奇。
《谎言伊始》一边感叹,一边缓缓给予肯定的反应。
工藤新一接收信号。
他咄咄逼人地说。
“事已至此,假死大王——永山小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假死大王》干巴巴地张开了嘴巴,他慌张且茫然地四处看了一眼。
“是……你们的推理是正确的。”
他缓缓把头套摘了下来。
那是一张对于工藤新一而言又是熟悉又是陌生的脸庞。
瞬海光的易容理所当然在进入茧里头被迫摘掉,露出来仅见过几面、现在被岁月蹉跎后属于永山小夜的脸庞。
“结果你们居然那么不讲情面地把我的真面目摘掉——这会真的社会性死亡了。不讲情面、冷酷的恶魔,不要因为自己的情绪就牵连到我啊!”
后面的那一句话理所当然针对的人十神白夜。
十神白夜对此不屑:“差不多也该把你那张发霉的脸拿出来溜达溜达。”
“恶魔——太冷酷了吧!”
“……你竟然还活着。”
工藤新一这时真正确切看到那张脸,他才肯定自己荒谬的答案毫无疑问是真的。
“呃……嗯。”
永山小夜其实对现场那么多人都不熟,包括工藤新一,虽然听过这个人在小的时候帮他解决了案子,但他当时还躺着呢,完全不知道小学生侦探有什么精彩表现。包括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除了王马小吉和十神白夜两个人以外,也不过是陌生人。
噢,顺带还带上来碳酸工厂里头的假碳酸吧。
“别这种表情看我啊,我当时也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天知道我脑瓜都要开了,然后睁开眼睛,他就跟我说【你醒啦,你已经死了——】之类的话把我直接吓晕,接下来又跳出来跟我说如果我回归社会以后会被人追杀,我可以选择的也没有多少了吧!”
永山小夜一口气絮絮叨叨把过去所有发生的经过通通说了出来,可想而知他到底憋了多长的时间。不过这也不怪他,知道他是永山小夜的人都是那三个、五个没有人性的家伙,就算听到了他的抱怨也就只有一脸“所以呢”的表情看他。
这个世界上最糟糕的听众就只有他们五个人,怪盗乌鸦这方面还会好点,起码还会一脸谜语人的态度安慰下他,聊胜于无——聊胜于无。
剩下后来DICE的成员则被王马小吉提醒他不可以坦诚相见,在那个时间段永山小夜自然而然对王马小吉(提供的衣食住行)建立了相当的依赖心,不会对王马小吉的要求有所抵抗。
但现在没关系啦,反正都已经坦诚相见。
永山小夜一口气把他这些年当中积累的埋怨滔滔不绝地往外面吐。
“我可是一直提心吊胆,完全不敢暴露真实面目,天知道某些可怕的组织会不会找我麻烦。”
《弃名殉道者》默不作声。
《墨镜巨塔》心想,你那么好用不把你抓走都算是对我们情报部门的不尊重。
如果不是超高校级的成员一个比一个能藏,高低也会把这群人才通通抓去给组织服务——大哥说的。
“……就这样在昏天暗地的房间中度过七年,本来都没有想过装死。”
“七年中你做了多少犯法的事情你心里没数吗?需要我提醒你吗?”
“……………………”
永山小夜自然而然是想当机立断摇头,然后想了下DICE执行的任务。
完全不具备扑克脸要素的人一下子惊慌失措起来。
“看来你多少还是心里有数的。”
十神白夜冷酷地说。
“正好现在我们的一举一动,应该都被外面的人清楚地看到。你的自白警方会详细记录好的。”
永山小夜:“………………呜哇啊啊!!”.
场外。
目暮十三一有时间就会跑来关注一下茧里头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听闻工藤新一说这么一段时,他第一时间是觉得不可思议。
被害人死亡,无论如何警方都会负责打捞尸体起来。
虽说当时情况特殊,短时间内出现了与世隔绝的因素,面对爆炸、泥石流等要素,不必谈论工具不足、人力不够导致山上的人无法寻找到尸体并且进行探查。可这些困难的要素对于后续前来搜查的警方而言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
所以,永山小夜分明没有死、却被盖章已死之人的可能性是连百分之一的可能性都没有。
“查到了,目暮警官。”
高木涉从门外跑了进来。
“我重新调出来关于永山小夜一案的详细记录,当时所有的手续都是完善的,经手人是……十神先生。”
目暮十三:“………………”
不需要任何推理。
这只是钓鱼的时候偶然发现大鱼里面还藏着小鱼一样的连锁反应,赠送的物品罢了。
在清楚十神白夜与王马小吉、神座出流或者说是狛枝凪斗之间有勾搭的情况下,永山小夜在社会上死亡背后的推动手自然而然少不了十神白夜的帮助。
……十神白夜最后说的那句话,他明明知道里头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他们看到,就算十神财阀再怎么庞大,在十神白夜多次的自白面前,金钱和权利也不一定能够能轻易压住,对十神财阀造成巨大的舆论打击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亏钱不必说,上头会选择彻查十神财阀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毫无打击——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他和永山小夜两个人的态度可以说是完全两个极端.
……还是完全没搞明白十神到底在想什么。
只是动机的不同就能够造成如此大的偏差吗?
苗木诚的思绪短暂地打了一个转。
“现在你可以把你知道的情报说清楚吗?关于茧的情报,或者说……关于王马的情报。”
“…………………………”
永山小夜的反应很微妙。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想从我的身上得到什么,我觉得还是不要怀揣着希望比较好。我的价值比你们想象中的还要低,BOSS向来不会和我说目的,只会让我去做某一件事。”
“无论什么都好,把你知道的情报说出来,接下来由我们来判断。”服部平次说。
“我知道的事情确实很少,倒不如说进贾巴沃克岛以后我就和往常一样两耳不闻,有什么事情都是由BOSS命令我才会去做。”
服部平次追问:“命令?看起来不只是让你乖乖待在房间然后什么都不做的样子啊。”
“呃……嗯,其实确实有让我做一些什么。但因为事情发展出乎意料,我都没能【做完】BOSS给我的工作。”
永山小夜说话的态度不只是只有一点暧昧。
“很多时间我都搞不明白BOSS到底是想让我做点什么,我更像是一个执行固定任务的NPC罢了。就像是BOSS喊我待在秘密房间里头,等待某些人过来……只不过没有想到找来的人是苗木和七海,按照他们的需求,我把手机解锁。”
“……等会,虽说现在说有一些晚了。你刚刚的意思怎么说得好像早知道有人会过去找你。不是我们的话会是谁?”
“是……十神和狛枝、或者是苗木和最原。结果是七海……!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组合,我看到你们的时候都慌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总而言之我也就只能一边解锁手机一边在想怎么回复。”
……这个说法有一点不对劲。
在学籍裁判开始以后,所有的举动都在王马小吉的预料里头。而且调查的当中偏偏预料的是十神和狛枝。简直就像是在说,这两个人也是被蒙在鼓里头。
这三个人的关系未免有一些微妙过头。
说到底……
一直以来有一个疑问存在苗木诚的心中,这绝非是怀疑王马小吉是不是拥有超高校级的资质,即便是现在的表现都足以告诉他人王马小吉的才能。
也因此才会感到奇怪。
无论是什么超高校级称号的成员,苗木诚作为未来机关的一员,他清楚地知道每一个人的称号以及能力,为了更好的应对绝望的残党,为了更好的了解同僚的才能。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唯独两个人奇怪的可怕。
王马小吉、最原终一。
这两个人展现出来的才能自然而然能够和超高校级相配。
然而苗木诚闻所未闻。
神奇到让苗木诚不得不提高注意力,然而最原终一被王马小吉玩弄到出现记忆操控,导致对目前的状况仍然不清不楚。询问也得不到正确的答案,想来最迷茫的人正是最原终一也说不定。
苗木诚早就想明白这一点,而王马小吉针对狛枝凪斗和十神白夜的特殊性,彼此之间的熟络,甚至为了帮助彼此而会选择直接下场。
就苗木诚对十神白夜的了解,如果不是相当的熟悉,十神白夜的忍耐度并不会有那么多。
所以才感觉到奇怪。
他们熟悉的契机是什么,提早来到了这个世界,所以组建了联盟关系?只是因为时间长而已吗?
苗木诚潜意识在告诉自己,这个答案说不定就是关键的核心。
“说得可太多了。”
狛枝凪斗露出来轻飘飘的笑容。
“不过真可惜,我没有和十神一块行动,否则我说不定能够看到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永山小夜摇头说:“错过了可就没有机会。”
狛枝凪斗:“咦,在这个关键的时间段,小夜你竟然打算一直保持缄默吗?”
“这不是当然的,怎么可能大庭广众说出来。”
……比如说,本来王马小吉想要借永山小夜传达什么重要的情报吗?
服部平次按捺不住大声说:“你倒是说出来啊!”
“呃……”
永山小夜被吓到了,他本来意志就不坚定,对于逼迫而来的压力,他毫不犹豫选择屈服。
“【想要走后门是不可能的,我没有给你们准备好特别的情报,快滚回去。】”
他惟妙惟肖模仿王马小吉高傲的态度。
“……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会相信那个恶趣味的混蛋会留下什么正经的消息。”十神白夜为服部平次天真的表现感到了些许震惊,“即便他要留下什么情报,也是让人难以置信的拐弯抹角,不会清楚直接地告诉我们。”
“哈哈哈,真不愧是王马君。”
狛枝凪斗笑。
“你们说的手机?”
后来的伦敦组显而易见没有收到这一条消息。
“王马的手机,掉落在案发现场,因为息屏无法打开,我们就去找永山把手机打开了。”
“…………”
【史密斯】微微挑起眉毛,她歪了一下头。
“真奇怪,这种关键的东西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早点拿出来说不定就不会陷入困难的境地当中。”
七海千秋摇头否认:“就算拿出来了也没有用喔,视频里头的情报很少。”
话虽如此,她还是把手机的影像展示给所有人看。
群684576495持续追更,补番。
各种耽美百合H等你来看。
能够看到的情报简直寥寥无几,视频中所有人都反应都和他们推测一模一样。
值得一提的恐怕就是,王马小吉和日向创两个人有所接触,并且开口说了一些话。明明有价值的内容等同于无,日向创的反应却惹人遐想。
“稍微有一些奇怪啊。”最原终一看完了视频,感受到了一阵违和感,“推理和视频有着完全不同的观感,王马去找日向创并没有聊几句话就遭遇枪击。”
永山小夜下意识问:“这哪里奇怪了?”
“从两个人碰面再到开枪间隔的时间太短,就像是早就有埋伏了一样。”【处刑人】破天荒地开口。
引来工藤新一强烈的注视以及警惕,别人或许也就算了,但说话的人偏偏是Gin。
【处刑人】不为所动,自顾自地把自己的话说完。
“这是有计谋且草率地执行方式,然而效率还不错。从这方面来看,这只老鼠的目的应该是那家伙。”
那家伙指的当然是日向创。
工藤新一的表情险恶。
有一些人开口的分量自然是不同凡响,但凡一开口就要做好满脑子揣测这家伙到底是在以什么为目的。以组织的立场来看,投票失误才是最佳的选择。
抛下了地雷的【处刑人】又不再说话。
最原终一赞同的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长时间潜伏在日向的附近被发现的可能性很大,我想他应该潜伏的时间很短。”
“再不然……如果当时一块去寻找日向的人不只是王马,还有凶手呢。”
“?!”
“其实我有查到王马在晚上的行动轨迹,当时他和另外一个人,安室透一块同行。”最原终一说,“在看到视频以后,我此刻确信了违和感到底在哪里,安室透不见了。”
什……什么?
安室透当时竟然是和王马小吉一块行动吗?
“……等等,为什么安室先生和王马一块行动……不对。”
工藤新一这时候察觉到了这个连带问题下方,有着更加深层的黑暗。
“安室透是组织的成员……这个时候和他一起行动的人也就只有可能是组织的一员……”
说起来回顾过去,安室透总是和王马小吉一块行动,不只有一次,而是多次。
作为组织的合作伙伴,安室透一个卧底在清楚组织要毁灭世界的情况下,他为什么会跑到DICE首领的身边,这是不负责任的表现……转换思想重新进行推理。
安室透这个卧底在知道组织要毁灭世界时,他必须要去做的事情是什么?
工藤新一脸上的表情刹那间变得煞白。
没错,作为日本公安的身份,这个时候一定要把这种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
能够做的事情也就只有一个。
——为什么正经的赤井先生会在组织里头写八卦杂志?
——为什么赤井秀一截止到现在从来没有想过把组织BOSS的身份告诉他?
——灰原哀口中所说的那个杰克丹尼是怎么篡位上去的,杰克丹尼现在的年龄阶段大概是几岁。
——赤井先生在知道王马是DICE首领时,他展现出来奇怪的僵硬感,来源于和他知晓的情报产生冲突。而这一个情报的真实身份是……
结合一直以来的情报,一个可怖的猜想迅速浮现在工藤新一的脑海当中,以至于瞬间要把他吞没。
“………………不、不是吧?”
恐怖感此刻产生了强烈的连锁反应。
“王马的真实身份是……杰克丹尼……吗?”
“………………………………”
“是。”
《弃名的殉道者》给出来肯定的答案。
“……哎?”
最原终一因为这个猝不及防的答案微微瞪大了眼睛。
一直以来工藤新一追寻的组织首领竟然是王马……?
“杰克丹尼是组织的BOSS。”
工藤新一相比其他人,他拥有更加清晰的证据链和情报,他的反应可以说是相当之快。高中生侦探迅速挖出来曾经的蛛丝马迹。
“这样就说得通了……为什么王马不愿意让我们采集指纹,一旦采集到指纹,自然而然能够查到留在保险箱上的指纹是一致的,这也是当然的,毕竟从头到尾他都是保险箱的持有者。而且这也能够解释保险箱为什么是那个东西。”
工藤新一含糊地带过,就算如此最原终一也仍然是烫脚一样差点跳起来。
“再算上为什么琴酒伏特加和赤井先生会闹出那种事情……过了那么多年明明说是重要的东西,组织却收手没有继续调查下去,因为那个东西都到了BOSS的手里,自然而然没有必要强制回收没有价值的内容物。”
“……”
“……”
《墨镜巨塔》和《处刑人》双双陷入了沉默。
死去的黑历史在这时候还追着他们打。
《弃名殉道者》:“。”
《谎言伊始》:“……”
最原终一是全员当中最为羞愤欲死的人。
为什么那么奇怪啊,为什么那种东西还能够成为证据啊!
失魂的工藤新一慢慢回想起记忆里头的东西,越是回忆,越是陷入沉默。
“而组织和绝望的残党有合作关系。”
“因此,王马小吉的身份在此刻清晰地符合【幕后黑手】的品格。”
王马小吉即将要做的事情不再是过去的小打小闹,不再是限于恶作剧里头的玩法,而是以天真无邪、真心崇拜喜欢绝望而对世界发起的侵略。
一切都明了。
除此之外……
工藤新一的理智还牢牢抓在案子当中,他迫切且茫然地看向了【同伴】们。
如果是为了离开茧、为了阻止世界被统治、为了解决组织。
……为了解决王马小吉。
知道组织BOSS到底是谁的卧底们,这个时候会做什么事情呢?
是了,卧底的身份就是在这个时候使用的。
无数的动机清晰地出现在了安室透与诸伏景光、赤井秀一的身上,曾经可以信赖的队友或许做出来正义之举。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真相对工藤新一造成巨大的冲击。
《处刑人》一反常态地拍掌说。
“讨论了那么长的时间,看来你们终于弄清楚了嫌疑犯到底会是谁了。”
“这还是再罕见不过,都要让我发自内心大笑的发展,杀人凶手并非是邪恶组织,也不是为了生存下去的一般人,而是自以为正义却让所有人深陷绝望当中的【老鼠】。”
《史密斯》怜悯地说。
“在你们得出被害人是幕后黑手的那一瞬间,就应该料想到现在的发展。会对幕后黑手下手的人往往不会是我们,一般人也不可能知道内部情报,有着能搜集情报能力、隐身到现在,就连杀人都不在话下的卧底才有可能是嫌疑犯。”
《MS.炸药桶》大笑:“所以我们才一直沉默看你们推理到现在。”
《墨镜巨塔》:“既然高中生侦探能够推理出来这个答案,现在我们也可以肯定一条消息,波本,你是叛徒啊。”
设下秘密房间为陷阱引诱他们前往王马小吉的秘密房间,就是为了这一刻。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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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伏笔没能挖出来[化了]本来想重写插进去,不过想了下还是算了,因为前面没有特别同步提醒柯南剧情跑到哪了,柯南有没有解析乌丸莲耶这点这里就强行抽出来写感觉很突兀,但不说又很可惜在作话说一下。
又或者完结以后我会进行重新润色
黄昏别馆→乌丸莲耶
黄昏别馆有一个伏笔指认小吉和黄昏别馆有紧密关系,295章在所有人都认为机关是类似电梯构造,只有王马小吉完全不在现场并且率先说出【墙壁像风车一样旋转】,证明这小子本来就知道黄昏别馆的构造,因为他就是把房子卖出去的主人()
第393章 393
“……”
最原终一的态度有一些奇怪,他微微沉下脸。
“…………”
“稍微有一些不对劲。”
呼吸的频率在这时候发现了微妙的变调,奇怪的事情出现了。
这是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什么?”
“……王马真的是组织的首领吗?”
为了进一步确认,也为了说服自己,因此提出来的疑问。
即便滑稽。
即便可笑。
仍然存在着未能证明的疑问。
仍然存在着违和感。
就在此时此刻,仿佛像是余香一样缠绕在鼻尖。能够察觉到,却不会感到唐突,没有强烈的集中力以及怀疑时,【祂】的存在竟然是如此地理所当然。
然而这样的余香,到今天为止之前,一共相遇过多少次呢。
……真的要这样暧昧地决定吗?
出于这样的理念,最原终一仍然说了出来。
“我想说,还没有经过论证,就这样轻率地得出答案真的没有关系吗。截止今天为止,我们被王马欺骗得团团转的事情多得已经无法言语。要不要再接着讨论下去……”
其实这是最没有必要的事情。
诸伏景光此刻不仅低声感叹,不过联想到这位侦探和王马小吉相处的时间很长,不愿意相信也属于理所当然。
“唯独这件事我可以相当地肯定,继续讨论这件事是没有意义的。”
他、现在被列为嫌疑人行列中的所有卧底们,都能如此强烈地给予肯定的答案。
因为他们就是证据。
无数次目睹了王马小吉指挥组织成员,除了他以外没有更高一层人。
更别说。
“由我来见证过——”
王马小吉登上首领位置的瞬间。
“……真的吗?”
最原终一轻声地问。
“…………”
一而再、再而三的疑问。
即便是感觉到不耐,在这一时刻都会开始怀疑自己,怀疑截止得到的答案和逻辑链是否有出现不对劲的地方。
在这里当中,我或许是得到所有情报最多的人。
工藤新一这样想。
无论是组织、无论是DICE、无论是这些年当中——漫长的时间线里头,我或许是站在王马小吉对面的存在,一直在凝视他的人,哪怕最开始是王马小吉这一个个体,到后来凝视组织的存在。
工藤新一认为自己是知道最多的人。
在组织这方面,或许最原终一都没有他了解。
是的。
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他们都反应已经给予了答案,他们已经承认、并且肯定这一件事。而组织的目的现在也明了,能够做这种事的人——了解动机,分析答案,等式一样……
得出的答案在告诉工藤新一。
自己没有任何的错误。
“…………………………”
仿佛肯定他的答案一样,大脑轻盈地诉说着低吟,流畅般地歌唱着。
——这个答案。
——是正确的。
正确的正确的正确的正确的正确的正确的正确的正确的正确的正确的。
“…………”
“……………………”
从客观和宏观。
从逻辑和道理。
从时间和证据。
上帝(祂)在告诉着你(信徒)的福音。
得出来的是上帝的神谕。
理所当然的,你作为信徒而言应该当一个狂信徒,无论真与假一并接纳下来。
——如果不想遭遇神罚。
——如果不想背叛上帝。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吧。
工藤新一和信教无缘,非要说的话他最爱的是福尔摩斯,逻辑就是你的神明。
答案是上帝与你无关。
那么上帝(祂)的答案(神谕)自然也不是正确的。
“难道说……”
——这里当中得到的答案真的没有任何的偏颇吗?
——没有任何疑问?
——作为侦探,我应该接受这个理所当然的答案吗?
比起不存在的信仰,理所当然优先的是自己一直以来的条例。我应该更加正视的事情是——
一种不寒而栗的触感攀岩而上,可怖的反应割裂开大脑,铰刀拆解出来大脑与小脑、左脑与右脑。刻在大脑皮层表面,将答案写在上面。
啊啊,明明此时此刻正在呼吸。
呼吸是如此流畅。
睁开了双眼,却陡然发现自己正在深海当中,无意识吞咽海水。在意识到此事的一瞬间,一切都不受控制,视线发生了强烈的扭曲。
如同波涛汹涌的潮水覆盖口鼻,工藤新一在陆地上溺水了。
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工藤新一大口的喘息。
由于有过第一次的经验,自救的反应比第一次迅速,没有那般生疏,率先镇定了下来。
“……连同你也有这种情况吗……?”
工藤新一模糊的视线捕捉狛枝凪斗的身影,他试图寻求自己的答案。后者面露赞叹的神色,如同烈阳般灿烂的笑容。
信仰着另外一个上帝(希望)的狂信徒热烈地大笑。
“无愧是你们,真是、真是的……能够让我看到那么美好的场面真的没有问题吗?我就是为了这一幕,才会等到现在的。”
狛枝凪斗别样的答复,让工藤新一从疼痛欲裂、纷乱的答案中寻找到肯定的路标,要是如此,也情不自禁露出来艰涩难堪的表情。
“…………未免也太恶劣了。”
无论是狛枝凪斗又或者说是造成相同答案的某人。
“——怎么了?”
永山小夜看出来工藤新一表现出来强烈的不对劲,他下意识大声地询问。
“……我觉得这个问题还要再继续讨论一下。”
工藤新一艰难地说完,他试图喘息缓过神。有一个人艰苦地说出工藤新一的未尽直言。
“现在不是出现了无可调解的矛盾了。”
是服部平次。
他大汗淋漓,还强忍着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咬牙补充。
“关于王马小吉是不是组织首领这一件事情——”
“没有再讨论下去的必要。”zero中断了三个侦探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只要讨论凶手到底是谁就好,王马是幕后黑手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赞同zero说的话不仅仅只有他一个人,在场绝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的想法。
这种光景就算是放作任何人来说都是格外滑稽的。
明明答案就在自己的面前,然而还要绕道行走,多麻烦自己走徒劳无功的工作。
也许在其他人眼里头,他们几个侦探才是真正的疯子。
然而偏偏。
“——关于这一点很重要。”
“我们所有人都被骗了……不如说是被蒙蔽了眼睛。”
工藤新一此时此刻才发现有一点到底错得有多离谱,因为没有细想和深究,觉得有人证明就足够了。
“关于我们找到王马小吉的秘密房间,存在着我们没有注意到的真相在里头,而且既然要讨论凶手,我们也不能排除有人利用秘密房间的机制杀死王马,这是有必要的讨论。”服部平次咬牙从爆裂的疼痛中试图脱离出来,“先不说到底为什么会认为那间房间是王马小吉的秘密房间,既然是秘密房间一定有着我们不知道的情报。”
苗木诚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事情,这种反应,他曾做过多次见证人。
“说起来关于王马的秘密房间我还没有去过……里头到底藏了什么?”
能够一语概括的答案有很多。
“实验室。”“人体试验。”“克隆人。”“被破坏入侵、资料全部丢失。”“神秘组织。”
串联到一块的答案清晰可见,不需要过多的推理。
而除此之外仍然有一个问题迫在眉睫,等待他们解决。
“为什么赤井先生能够直接认为这个房间就是王马的,也许——也有可能是其他人的不是吗?”
视线终于聚焦在整个杀人案中核心需要解决,却无从下手的地方。
“在目前的进度中,没有继续隐瞒下去的必要了吧?”工藤新一说。
《弃名殉道者》陷入了片刻的缄默,现在有可能杀死幕后黑手的人也就是他们,而也近乎同理神奇的事情是——现在确切、确凿幕后黑手是王马小吉的人也正是他们。
会下手的人也就只有他们。
如果不想引向错误的答案,他们此时此刻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狡辩。
还真是不留情啊。
心下不由得感叹侦探们在这方面的铁面无私。
但此时此刻心下没有任何的不快。
“不,那一个房间也就只有可能是王马小吉这一个个体的。”
《弃名殉道者》的语气无比肯定,也与此同时他停下了说话的动作,把自己头上佩戴的黑白熊头套摘了下来,露出了里头赤井秀一的脸庞。
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必要继续隐瞒下去。
“果然是你这个家伙啊,赤井秀一——!你这个该死的老鼠。”
《Miss.火药桶》按捺不住咋舌。
“现在也没有必要装模作样的必要吧,基安蒂。”赤井秀一无所谓地说,“到了这种情况下,还没有掌握在场所有人身份的也不过是少数。”
《Miss.火药桶》的动作变得有一些粗鲁,但她并没有轻举妄动,隔着头套似乎都能感受到她看成热情似火的视线。
不过真奇怪,本来以为组织的人会跳出来阻止他将这些情报暴露出来的,现在看起来似乎没有这种打算。
他们是在打什么主意吗?
但赤井秀一本人并没有想过要给组织留什么情面,事已至此,说出一切才是最好的。
“组织曾经有一个计划,以工藤新一不小心服用的药物——将人返老还童,也不过是组织曾经庞大计划之一。在这个计划更早以前,同时进行并存在着差点现世的计划,计划的主张单纯到让人咋舌,非人道且放在现在也仍然难以实行的计划。然而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的是,这个计划被潜伏在组织里头的间谍成功摧毁实验室。”
赤井秀一自认自己这些年在组织里头也没有白待,在王马小吉篡位成功以后,赤井秀一的位置在组织里头已经是当之无愧的高层。当年就接触到的事情,也几乎是理所当然地进一步开始调查。
更别说这份情报曾经在他的手上擦肩而过,怀抱着“或许能够更加了解王马小吉”“这样一来就能搞清楚组织一直一来的目的”进行调查,结果,获取到的东西是他未曾想过的糟糕。
“而计划的本质,是为了延续先代的寿命,追求人类亘古不变的梦想长生不老。拷贝提取血液与细胞,制作出自己的克隆人,在时机成熟以后使用记忆替换又或者说是意识更替这样的手段,将自己替代克隆人,以此得到延续。”
“………………”
仿佛失声一般的状态。
“……咦……啊……”
哑口无言看着赤井秀一正在说一些大脑未能够理解的事情。
最原终一的瞳孔收缩,脸孔发青。
“……你在、说什么……”
赤井秀一接着说。
“而在那一次实验室破坏以后唯一的[幸存者]就是——实验体IMM-109-C。实验因此被迫中止,资料全部丧失,无法短时间内再次启动,只能从头再来,在实验启动之前唯有将实验体IMM-109-C寄存到贝尔摩德的身边进行寄养。同时为了更好地解决身份替代这一奇怪的更替,先代为实验体IMM-109-C找到了一个更好的名誉。”
“将实验体IMM-109-C视作继承人,给予少主的位置,同时赋予了名字。”
“——王马小吉,这就是他的名字。”
“或许是因为先代仁慈又或者没有关系,先代给予实验体IMM-109-C多次的宽容,无论做一些什么事情都没有关系。即便是独自离开组织也没有任何关系,保险起见,实验体IMM-109-C的体内被埋入了定位器,一旦超过了某种时间就会被召回。”
“证据与过去或许可以骗人捏造,但我曾无数次见过他离开基地进行手术与检查。”
在这种情况之下,赤井秀一从头到尾都没有动摇,只是平静地诉说过去的事情。
“这就是我可以肯定那一间秘密房间的持有人是王马的理由。”
侦探们的表情可谓是糟糕至极,同理心……换做任何一个人听到都难以保持冷静。
“不过在事后,王马就选择背叛BOSS进行篡位,现在组织完全是王马的一言堂。”
过去的悲惨并不能粉饰王马小吉的所作所为。
但现状也同样无法抹除曾经的非人道的过去。
现场没有任何人开口说话,明明和组织有关的人有那么多。
也就是说这件事是……真的存在的吗?
明明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觉得自己不可能会被时间线和暗示打倒,而现在出现在心中的心情却并非是一言两句就能概括的微妙,没有办法不为此动容。
赤井秀一凝视他们。
“所以我才说继续探究下去是无用功的事情,现实就是这样。”
“——你说得不对!”
打破一切,在这压倒性非人道的现实中,最原终一大声地否决一切。
“……哈。”
赤井秀一哑然般地抬头看他。
“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话想要说的吗?”
“……我不是想否认一直以来调查出来的东西,或许你说的所有话都是正确的。”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继续纠缠这个问题?”
反驳热辩真打——开始!
“一直以来我都待在王马的身边,要说在组织里头和那家伙相处最长的时间说不定是我。”
“他被组织追查抓回去的时候也有我的一份在。”
“王马比你想象中的还要信任我,关于他的情报我很明确。”
“当时他篡位的时候我在现场。”
——言刃交锋。
“关于你说的那些我没有想要否认的意思,只不过还有一点,我觉得不只是我、我们大家都遗漏了。”
赤井秀一挑眉说。
“说实话,你一边说着没有否认我的意思,以你的态度来看却不像是这样啊。是出于认识的恻隐之心所以不愿意承认现实吗?”
“从【我认识王马开始我就知道那家伙是个骗子】,我在这方面不知道栽了多少次跟头,自那以后无论什么样的情报我都会率先调查。”
“——就由我来砍断你说的话吧!”
“——?!”
“从你认识王马开始——换言而之不正是无法证明在那之前的事情了啊。”
“……之前?”
“时间对不上。”
最原终一说出了关键的话。
“在你口中,王马只不过是刚诞生……不过十年的克隆人。但是我认识的王马……是在十年前……更加准确来说,我和他度过高中、大学的生活。”
“…………”
赤井秀一的脸上微微一变,他绝非是反应迟钝的人,但他也不认为眼前的侦探会为了私情捏造证据。
“作为组织的刚诞生的克隆人来说,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吧。而且……既然你和王马一直生活在一起,你们应该更加清楚的是,那家伙是没有办法读书的。”
“……你似乎很肯定这一件事,然而关于我脑子里头的情报,我很确定这是真的。”赤井秀一不自觉地敲了一下证人席,“你和我当中,有一个人在撒谎。我不认为我说的话都是虚伪的,要说证据我有一堆,而你的证据呢。”
“如果说你们的存在证明了王马克隆人的一面,而我的存在则证明了他绝对不可能是组织的实验品……应该说是……”
“希望之峰学院。”
“王马有着超高校级的才能。”
这是绝对不可能否认的一点,除了才能以外,到底谁能有办法做到如此的地步呢。
作者有话要说:
恢复日更了,刚开始估摸有点不习惯,所以请大家多多监督和支持[可怜]
ps:其实关于人体试验这块刚开文的时候脑子想了一大堆美强惨的剧情和文字,结果写的时候完全没想过写,不知道是我不是这块料还是狠不下心对小吉动手()
第394章 394
真奇怪。
这是没有任何道理,只不过是偶然发现的破绽,他们竟然抓得死死的。
自身的想法没有任何的问题,有问题的人似乎是他们——这是肯定。
赤井秀一发现最原终一并没有开玩笑的打算,看起来也不像是被蒙蔽了双眼开始瞎说话。那两个小侦探也忽然因为什么原因倒向了最原终一他们。
才能这种东西能证明什么。
他不自觉地思考。
在场的几个人有哪个人没有才能呢,讨论到这一点,没点才能的人也当不了组织高层、做不了间谍。警察、侦探,能爬到职业上方生物链的人又有多少,而在场的人恰巧都在生物链之上。
不过,这并不是没有可疑的地方。
王马小吉是怎么搭上希望之峰学院这一条线的,到底是怎么认识十神白夜与狛枝凪斗这两个人,又是怎么清楚地搭上绝望的残党。
但如果王马小吉是希望之峰学院出来的其中一员,那么就出现了无法忽略的矛盾,时间线对不上,希望之峰学院倒闭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他根本不可能跑去上学。
作为人体实验者的王马小吉年龄不过十岁。
但如果是希望之峰学院出来,算上希望之峰学院倒闭的时间进行估算,王马小吉现在的年龄几乎与他们相差不了多少。
更加重要的是,身份发生了强烈的转变。
赤井秀一思绪万千。
“我不认为搞明白这件事情会影响到什么,结论是王马仍然是组织的首领。从结果来看,被害人的身份只要是正确的,就不会影响我们最终的判断,讨论过去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这一点侦探们应该更加清楚,探明真相和结论才是正确的,而挂记被害人和凶手背后的凄苦与苦衷不是必须的。
——这是正确的。
——他是正确的。
——……祂是正确的。
“不是这样的,赤井先生。”
工藤新一的态度很平静,还带着一些不能够理解的东西,他冷静地口述着逻辑(正确),否认正确(神谕)。
“对此进行深究是为了更好地解决黑幕,我们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结束这一场学籍裁判,而是为了彻底终结学籍裁判,从这个自相残杀的世界中逃离出去。”
小侦探说着大脑能够理解并判断为正确的话。
大脑正在否决并阻止理解这一段话。
“——”
工藤新一冷静陈述话语的画面逐渐模糊,黑白灰彩色的电视雪花蒙上了眼睛,一阵难以维持理智继续判断的耳鸣声。
因为闪现的昏厥,赤井秀一的脚下出现了一个不稳,踉跄地往前走了一步,没有出丑。视线囊括扫过了奸笑的黑白熊,一如既往充满恶意,祂的视线像是看木偶戏在互相打架一样兴味盎然。
只不过一个眨眼和愣神,视线重新恢复清明,理所当然地不理解重现。
……真奇怪啊。
赤井秀一心想,这一次奇怪的对象不再是指向侦探们。
工藤新一继续说。
“……探究黑幕并且理解动机,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如果这一件案子的被害人就是幕后黑手,这是我们唯一一次名正言顺探究幕后黑手的身份,结束学籍裁判的方法。而且……幕后黑手的生死存亡是否会关系到黑白熊这一点也很重要。”
正确的话语。
正确的逻辑。
不正确的是自己的脑子,该怀疑的对象是自己的脑子。
多数不代表是正常,少数也不代表异常。
FBI正在正确地审视自己与他人。
赤井秀一凝视着侦探们,试图从他们的身上探究任何一丝有可能的疯狂,然而没有。短促的呼吸之间,重新进行理解、审视、怀疑。
这位年轻有为的FBI得到了自己目前推理得到的答案。
他意识到了一种更加庞大的割裂感,趁着他不注意的时间生成出两个世界。而自己在正常的一边,那群追逐真相的侦探(疯子)们在不留神的情况下进入了另外一个维度。
现在这里并不是现实,自己的大脑也不是自己的大脑。所有的五感都在电脑的操纵下,就连大脑都能够蒙蔽的电脑,或许正是造成异常的原因。
即便不是也大差不差。
又或者说,自己先前得到的答案和线索也在不曾注意到的地方获得了扭曲。
……总而言之,现在都不可信。
理解一切以后,赤井秀一不再去盲目信任自己的答案,神谕的正确与否也和他没有多大的关系。
“……如果你是在以黑幕进行切入的话,继续讨论下去这一点我可以同意。”
赤井秀一稍微松了口,但他并没有冷静地将所有全盘接受。
“既然你们如此主张,你应该清楚如果是希望之峰学院出来、如果他是超高校级的一员,那么逃不开的的事情是那家伙的称号是什么?也有一种可能,他是通过其他的方式和希望之峰学院……绝望的残党们进行接触,进而伪装。”
赤井秀一又重新将目光投向了苗木诚的身上。
“据我所知,关于希望之峰学院最后的自相残杀发生在你的身上,并且,你们是最后一届学生。”
苗木诚点头。
倒不如说这是他一直以来感受到最为奇怪的地方,他们是最后的幸存者,因此被校长留在学校里头进行希望的延续。
除此以外,本来应该没有其他人才对。
苗木诚低下头微微思考。
“关于这一点,其实我有着一个猜想……但在这之前,我们先来解决王马的才能到底是什么,或许能够让我们更加有效地延续讨论。”
“唔……可是关于这一点到底从何谈起?”服部平次虽表示赞同,“关于王马的情报我个人还是不够了解,从稀薄的情报中能够判断处理吗?”
虽说这种推理就等同于他们平时在路上随便猜一个人的职业一样,擅长的事情说不定就是这个人的称号也说不定。可王马小吉这个人……
“看起来更加像是超高校级的骗子呢。”
“……听起来还真是,难以否认。”
苗木诚都情不自禁苦笑了出来。
要说印象最深刻果然还是满嘴谎言,把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这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是他的才能……
“你怎么看?”
苗木诚把问题抛给最原终一。
最原终一只能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我不清楚,我对王马的了解……或许还没有在场中的某人足够了解。”
“谁?”
工藤新一问。
“其实关于称号的事情,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讨论。其实在黄昏别馆里头也有类似的对话,当时明明有相当多对希望之峰学院有了解的人在,关于王马冒充超高校级的成员如果是错误的话,理所当然应该有人跳出来拆台,然而很神奇的是,大家都理所当然地承认了超高校级的身份。”
虽说当时的主体人物是最原终一,大家因为他的表现承认了他是超高校级的侦探。当时王马小吉扮演的角色倒不如说是附带的——在没有表现出任何才能的情况下,仍然有人承认了。
而且还是那两个最有可能抬杠的家伙们,就算是面对朋友,十神白夜和狛枝凪斗从来都没有手下留情过。永远是以自身第一,以目的为主张。这两个人都没有否认的可能是,因为要欺骗,而另外一个可能是——因为这是真的。
虽说这是属于最原终一的情报,因为记忆仍然不足以论证的缘故,他没有贸然开口说出来。但在记忆里头,王马小吉和十神白夜、狛枝凪斗两个人的关系都相当之好。在后两者都是超高校级成员的情况下,前者不可能的概率少之又少。
因为这种私人的想法,最原终一把目光扫视到狛枝凪斗的身上。
打从学籍裁判开始,这个人的态度就诡异的安静,甚至让人感觉到了一些古怪的地步。要说他的举措也就只有偶尔说一两句话,接下来就是以旁观者的态度凝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就算是现在也是一样的。
那灰橄榄色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像是在注视猎物的蛇,冰冷中掺杂着狩猎的意味。他微微张开了嘴,露出了尖牙,狛枝凪斗只是微微地歪头笑了,含笑的眼睛含蓄地把所有锋利收回去。
“……狛枝。”最原终一询问,“王马小吉超高校级的称号是什么,狛枝你应该会知道吧。”
相比十神白夜,狛枝凪斗其实在放情报时有着惊人的宽容,引导是他的拿手好戏。
“唔,问我啊……王马的才能你们其实已经有人能够猜得出来,他的才能其实已经彰显得淋漓尽致,光是远远观看我都要感到万分的幸福。能够把才能开发到这种地步,王马也许在超高校级当中也是极其耀眼的新星。”
狛枝凪斗挥舞一下手,反而有一些烦恼地接着说。
“你们看,既然星星都已经那么耀眼,再让我亲口说出来,也差不多是在人群里头忽然对着夜空中指出北斗星一样自取其辱了吧。”
……北斗星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到,在城中心找到北斗星才是最困难的。
倒是给我直接说啊!这个时候还猜什么!
狛枝凪斗点了一下头,他一副“充满希望的大家怎么可能会看不到耀眼的北斗星呢”理所当然的表情,又接着说。
“如果大家实在是猜不到的话,我倒是可以说一说,只要大家不嫌弃我指手画脚就好了。”
“……”
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想要吐槽狛枝凪斗的性格扭曲,没有再多说一次的力气了。
不过仔细回想一下说不定还是有一些端倪。
——【超高校级的恶作剧家】
——【超高校级的骗子】
——【超高校级的首领】
请选择一个答案吧!
“…………答案是。”
“——超高校级的首领。”
思绪万千闪烁而过,反应过来已经将舌尖上唯一可能的答案吐出。
……啊啊。
对,如果是王马小吉的话,与他相符的才能也就仅仅只有这一个罢了。
不是骗子、也不是恶作剧。
毫无掩饰,耀眼的才能完全无法忽略。和狛枝凪斗说的一样,简直就是与北斗星一样亮眼,如果没能够发觉才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因为这个答案陷入缄默的状态,因为无法否认,因为实绩是确切存在、有目共睹。
“啪、啪啪。”
狛枝凪斗拍打着手掌。
“没错——完全正确!果然根本不需要我说也能够猜到的答案。”
和【超高校级的幸运】【超高校级的贵公子】一样,完全因为自己的行动展现出来的才能。
无论是作为DICE的首领、又或者是作为组织的首领。
两个庞大组织背后的人物,理所当然能够担当起这个才能的称号。
也因此,即便是陷入了混乱当中的人,也不由得哑然失声般,面对着现实。
狛枝凪斗还滔滔不绝地说。
“如此亮眼的功绩,将自身的才能发挥得淋漓尽致,充满着希望的才能——”
“可是”
苗木诚的脸色微微有一些诡异。
“王马并没有登记在希望之峰学院的名册上……”
这才是关键的问题。
甚至连最原终一的名字都没有登录。
狛枝凪斗看出了苗木诚的担忧:“放心吧,关于王马的才能并不是我捏造或者是擅自冠以他名号。也不是我越过希望之峰学院赐予的,是货真价实由学校赐予的称号。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说不定十神第一个就跳出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苗木诚:“……”
既然狛枝凪斗这个反应,那么也就只剩下唯一的一个可能性。
这是,非常简单且单纯的答案。
倒不如说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算是迟钝中的迟钝,每一个人来到这里的时间都不一致,但也许是因为相差的时间并没有多少,因此也就只有一丁点的情报差罢了,差别并不大。
如果说王马小吉、最原终一来自的是重建后的希望之峰学院,那么一切都顺理成章。
又有一种可能就是,未来中绝望仍然没有彻底铲除,冤魂不散的江之岛盾子精神再一次污染并且传播之类的。精神上的传染往往是最难根绝的。
“我明白了。”
苗木诚短促地呼吸,他再看了一眼十神白夜,发现后者也没有说话的打算。
答案应该也大差不差。
在搞明白这一个前提以后,苗木诚似乎隐约抓到了谜团背后的真相。
“超高校级的首领王马小吉,组织与DICE的首领,联合绝望的残党,入侵茧程序并试图更替所有人大脑内部的想法,同化为绝望的残党,以此让自己成为世界的总统大人,这就是王马的动机和计划。”
FBI的脸上完全没有出现刚刚应有的恍惚,他冷静地恢复自己超常的注意力,审视自己、不以自身的狭隘的视线判断,而是站在更高角度去决定,在这方面他有这超乎寻常的等级,他恢复得很快,他人甚至看不出有异常。
“我们再一次进行整合,得到的答案就是这一个。”
这一次没有人再对此产生异议。
“超高校级的首领王马小吉他的身份能够让绝大多数人对他产生动机,毫无疑问他是本次案件的被害人。”
在说完这一句话以后,苗木诚稍微感觉到有一些奇怪,这种艰涩的感觉转瞬即逝。
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没能够串联到一块,不过接下来只要讨论一下嫌疑人就能够解决了吧……
这样想这的苗木诚正打算接着说话时,却一下子被人打断。
“没有继续讨论下去的必要了。”
戴着黑白熊头套的人唐突开口。
“在被害人明了的情况下,我很确定自己的判断并没有错,再继续浪费时间只不过是增加我们的负担。”
“你是……”工藤新一微微瞪大眼睛,“zero……?”
“现在还没有讨论完的事情?没有必要。”zero双手拿起了黑白熊的头套,缓缓摘出来,“虽说你们现在没有自觉,但我必须要提醒你们一件事情,现在我们所有的感官都来源于电脑的馈赠,现实身体究竟是什么样的,现在的我们无从得知。人一周不吃不喝几乎是不可能的……”
“等等……”最原终一不安地说,“现实可是有警察在,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放任我们躺在舱体当中。”
“所以我们才能撑到现在。”头套被摘下,淡金色的头发和容颜一览无遗,有着异国风情的男性苦涩地笑了,“仅凭借摄入水,能够坚持最长的时间也就只有一周。”
赤井秀一意识到什么:“……绝望的残党吗?”
“嗯,如果不出意料之外,绝望的残党在我们所有人进入茧的同时,在外面的世界也将十神财阀的大楼团团围起来,想要得到医疗资源是不可能的事情,营养液的输入更是天方夜谭。即便是十神财阀也没有可能储备大量的营养液。”
十神白夜点头:“顺带一提,茧本身也不具备让人长时间维持健康状态的功能,唯一安装的是提醒人体健康的检测仪,放做正常情况早在我们进入的四十八小时内响起,既然没有响起,就代表功能也被黑白熊关闭。”
“换言而之,我们现在的身体岌岌可危,再往后延续多一到两天,别说我们是否会在自相残杀生活中死去,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活活饿死才是现实。”
安室透轻微叹了一口气。
“所以,投票吧。”
“……在不知道凶手的情况下怎么可能投票。”
“——凶手是我。”
“杀死王马小吉的人是我。”
安室透平静地陈述。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找会手感开始还加更,怎么回事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我加更怎么欠了那么多(瞳孔地址)
第395章 395
“——”
凶手唐突的自白,大脑似乎都还没能迅速反应过来,仅能瞠目结舌地看着安室透。
偏偏这一次说这话的人不是十神白夜……不是狛枝凪斗这两个捣乱的惯犯,而是安室透。
安室透的态度很平静,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倒不如说在学籍裁判开始之前,他就想好自白的打算。安室透又不是王马小吉,没有想着把所有人都带进地狱里头的打算。只要搞清楚了一些事情,只要弄清楚谁才是组织的人,只要hiro在剩下的事情就会有人接手。
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我们的目的本来是神座出流,最开始的计划相当地单纯。由王马吸引他的注意力,只是……比起神座出流于我而言更加优先的处决对象是王马。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不可能放过。于是趁着王马不注意时开枪射杀了他。”
苗木诚怔忪地看了一眼安室透,在贾巴沃克岛内,王马小吉和安室透两个人一同行动的场面并不少见。
“你背叛了他?”
最先按捺不住情绪,破口而出的人是用永山小夜,他不可置信。
安室透这个人早在七年前就一直跟在王马小吉的身边,永山小夜小看了间谍的耐心,竟然可以一口气潜伏那么长时间。
“而且不只是你、还有你!”永山小夜的手指猛地一指赤井秀一,又指向了戴着头套的《谎言伊始》,“还有你——!怎么你们三个人都是间谍!”
《谎言伊始》脑海一闪而过,虽说通过刚刚的讨论,该掉的马甲在聪明人眼里头也差不多掉个精光,永山小夜这家伙明明看着呆其实也没有呆到让人可以彻底忽略的地步啊。
“与其说是背叛倒不如说是从最开始我就不是王马、组织的人,我潜伏组织就是为了这么一天。”
安室透平静地说。
被人指着鼻子说这个在他的意料之内,但没有想到第一个跳出来的竟然是永山小夜,而不是组织。
“所以,投票吧。”
“等……等一下啊。就算突然跳出来说出这么一大段话,未免也太突然了吧?!”最原终一忍不住开口。
狛枝凪斗看了眼几乎没有打过交道的人,这时他都有一些苦恼地说:“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不过既然凶手跳出来自白,对于大家来说应该都是好事。”
服部平次:“……还以为你这个时候会跳出来否认。”
“唔,因为从常理来说,有可能杀死王马的人也确实是他嘛。现在zero还那么自然地将犯案的经过说出来,看起来凶手除了他以外别无其他人。”
狛枝凪斗眯眼笑了一下。
“尸体上唯一的疑点不正是子弹是从背后贯穿,且伤口没有灼伤的痕迹,证明凶手并不是在近处几米内进行射击。这么一来,当时正在和王马君进行交谈的日向君无论是从方向还是距离都没有可能。唯一有可能犯罪的人不就只可能是正义的间谍先生……当然如果大家能够得到其他的可能性,我也会重新审视适度。”
他稍微停顿一下,用着含蓄且深情的笑容细语。
“我永远只会站在希望这边。”
“……”
和狛枝凪斗说得一样,现场中唯一犯罪的人只有一个。
“可是按照这样说,当时在现场的日向完全将犯罪全部纳入眼中。”苗木诚分明是感受到强烈的违和感,他接连翻找前面搜集的证据,又想看在场所有人的反应,企图找出唯一的见证人。
安室透垂眸接着说。
“是的,几乎是在王马倒下的同时,神座出流怔忪片刻,在确认王马死亡以后。神座出流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并且冲过来袭击我。我并没有在现场接着逗留,马上选择撤退,撤离一段距离以后神座出流就选择放弃跟上来,接下来现场发生什么事情我并不清楚。”
“如果日向君不是凶手,为什么他不第一时间出来说出真相?”七海千秋奇怪地问。
于是这时跳出来的赫然是——趁着人不在于是疯狂吐露真相、不留痕迹抹黑人的狛枝凪斗无疑。
“唔,其实回想一下,没有人能够伤害得到日向君。事实也确实如此,日向君可不像是表面那样看起来那么单纯,满肚子黑水到有时候都让我感到害怕,或许他正在策划着什么让我们感到害怕的事情也说不准。说实话,幕后黑手如果是日向君我也不感到奇怪。”
七海千秋:“……唔……”
虽说她是被召唤出来,对于他们的计划也知道一点。
现在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内,无论是日向创的行动,又或者说是狛枝凪斗现在的说法。
在七海千秋的认知中,日向创再怎么说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才对。
“这可就想错了。”
狛枝凪斗眯眼笑了一下,他暧昧不明,自顾自地说完了自己的答案。
安室透:“不必继续引导错误的方向,关于你的事迹我早有耳闻。但你攻击的地方是错误的,虽说苗木的判定是子弹并未击中心脏,而是侧面的地方,只是在未曾做过解剖为前提的初步判断。然而,虽说子弹有一些偏移,但我很确定受击的地方产生了些许偏移,因弹孔和心房距离相近,动脉血喷入胸腔约几十秒即会致死。”
“按照神座出流当时的反应来看,时间应该大差不差。另外一点……”
安室透垂眸说,与其说是陈述事实,现在更加偏向于凶手的自白,想要所有人相信当时发生的事情进行投票。
“此次事件完全出于我自身的意志,在我与神座出流并无瓜葛的情况下,我不认为神座出流有可能在这个时间段选择杀死王马顶替我凶手的位置。我可以肯定,没有道理与可能。即便想要拯救王马也早已无力回天,不要说在贾巴沃克岛内部的医疗手段有限。结合以上所有情况,虽说我不清楚现在神座出流的行动是为了什么……凶手是我这一点毋庸置疑。”
“………………安室先生。”工藤新一动了一下嘴唇,只能吐出这一句话。
安室透的行为可谓是正当。
作为间谍……日本公安来说,手刃敌方BOSS在学籍裁判中投降,难以想象他到底下了多强烈的决心才会这样做。
“所以,只要把票投给你就可以结束了吗……?”
有人颤颤巍巍地说出了这句话,有种如释重负的解脱感。
“…………”
“…………”
全场一片寂静。
十神白夜像是看够了这一场闹剧一样,“在这之前我要问你一个问题,那家伙死前有没有过心脏衰竭的表现?”
“……关于这一点我很难回答,毕竟从头到尾他都背对着我。”安室透补充,“但我很确定当时他的身体并未产生强烈的动摇,没有预兆。”
狛枝凪斗:“原来如此,所以你也没有办法确认真正的死亡方式到底是枪杀还是心脏衰竭吗?”
安室透:“……”
他没有办法给出肯定的答案。
他虽然感觉到王马小吉有零星半点的行动,但整体表现和心脏衰竭搭不上关系。
这只是他主观的想法,并非是完全确认的现实。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安室透毫无疑问可以杀死王马小吉。
但到底哪种方式更加致死,关于这一点是没有办法简单得出的。
“又或者说,这个时候伦敦组的各位,有没有人愿意跳出来自白……或者说,你们有没有指控的嫌疑人?”
狛枝凪斗提议。
“你在想什么啊?”
“至少可以确定大致的范围。”
“投票吧……”
说话的人是在学籍裁判里头存在感极低的人,他垂下眼眸颤颤巍巍地说。
“怎么样都好,投票吧——!”
“等、等一下,这不是还没有搞清楚真相?!”最原终一急急忙忙试图阻止事情的发展。
“没有什么好搞清楚的!你们难道没有发现……还是说没有听出那家伙说的言下之意?就算搞清楚伦敦组的人到底是谁对秘密房间动手,那个人也不知道被害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死的。几乎同时不就是难以判决吗?隔了一个世界、隔了那么远,谁都没有亲眼目睹被害人死亡的瞬间……”
“现在也没有办法进行解剖,换言而之……”
“这是一场连凶手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凶手的案子。”
“——!”
“这种情况下还要坚持主张弄清楚真相吗?我已经受够了——!就算再怎么弄清楚也没有办法确定,也没有证据可以确定吧?就算目击现场也没有用、就算自己是凶手也没有用、就算是再怎么厉害的侦探也没有用,死因不明!”
颓废的声音顷刻间流出,像是具备传播性一样蔓延。
“再继续下去也不过是折磨而已!”
“投票吧……!”
安室透翛然愣住,他张皇失措地看着眼前失控的场面。
他站出来的原因绝非是因为走投无路才站出来,而是因为已经没有必要隐瞒下去,所以期待大家尽快结束。
而且……
以他的本意来看,是认为也许,是的也许……说不定能够继续探讨下去。
“等一下……!”
苗木诚和工藤新一那群侦探们企图阻止,然而呼声越来越大,完全不受控制。
虽说因为存在感着实足够小,小到足以让人忽略他们的存在。
他们在学籍裁判中扮演的无非是背景板、滥竽充数、路人的存在。
登录贾巴沃克岛中的一共有三十余人,此刻的数量即便削减过半也有15人存在,算上伦敦组的人,此刻在现场的人数众多。
声音是学籍裁判中最重要的武器。
然而在学籍裁判当中,真正决定走向的是【数量】。
而目前仍然坚持不投票的人仅有工藤新一、服部平次、最原终一、苗木诚等八人。
最重要摇摆不定的票数自然拿捏在狛枝凪斗与十神白夜,以及组织。
后者最终哪种反应都并不奇怪,最重要的是前两个人的票数是可以争取的。
从数量上,投票的人数是压倒性的糟糕。
不等那两个人表率,《处刑者》嘴唇微微扬起:“那还用说吗?当然是投票。”
“……!”
一股强烈的恶寒,随着他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同时攀上每个人的脊椎。
此时此刻琴酒的发言根本不亚于在说明一切都在按照他们的计划发展一样。
“唔,看来完全安静下来了呢!要投票了吗?”
黑白熊环视四周一圈,祂大笑着说。
“那么——投票time!”
“等、等一下,现在还不行。”
需要讨论的疑点根本不只是只有一个。
王马小吉、十神白夜、狛枝凪斗这三个人的同流合污的目的;到底是谁写下秘密房间的名字;王马小吉手机中当时为何要录制视频;此时此刻组织暧昧不明的态度到底是为了什么?
最重要的是,死者与凶手,杀人手法到底是什么……?
“但是,我看大家的态度都像是想要投票啊。”黑白熊忸怩地说,“没有办法,少数服从多数嘛。”
苗木诚深呼一口气,他诚恳地说:“请大家听我说,现在还不到投票的时候,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弄清楚……”
冰冷的视线齐聚扫射而来,黑白熊头套整齐列队,下一刻猩红的眼睛点燃了赤红的绝望。
“投票!投票!”
“现在就开始投票!”
仿佛……不,根本就是黑白熊的奏乐队伍。
“呀哈。”
黑白熊此刻仿佛是不得已一样,含蓄地拍手大笑。
“既然如此,我只能顺从大众的决议。”
“……你们……?”
此时此刻,终于认知到了这件事的本质。
打从最开始,绝望就渗透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裂开]卡文了对不起,这里好难处理个大家磕头
第396章 396
想要投票的人压倒性的过半,无论再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此时此刻的走向已经不在侦探们的掌握当中,失控的发展只让所有人感到愕然与绝望。
某一种巨大的洪流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把他们所有人吞没,肆意地推动流向,他们难以抵抗、无从控制,只能被迫选择随波逐流,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卷入旋涡的中心。
黑白熊大笑着点开了投票页面,绝大多数人几乎迫不及待地选择了投票。
……没有第二选项,即便有最终的结果也只不过是分散票数。
这是一张没有求出答案的投票。
最后一票果不其然也是给到安室透的身上。
“…………”
所有人沉默地看着屏幕上的投票结果。
墨镜巨塔——事到如今已经不需要隐瞒他们的名字,伏特加啼笑皆非,也不知道他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开口说话
“这个时候竟然跳出来承认自己做的事情,你还真的是比我想象中的要天真。”
安室透看了他一眼,轻而易举就弄清楚了这家伙的真实身份。
“虽说我有这么想过,但我没有想到你们是真的没有反应过来。”
“我想不应该不会这个时候有人开口说【整个茧都在我们的操控之下,生死不过是在我们的一念之间】……如果说出这种荒谬的话我会忍不住笑出来的。”
十神白夜似笑非笑地说。
“就算这个时候,你们依仗着永山小夜那个笨蛋的程序和能力,现在也无非是手里握着手枪却没有目标发射的情景。现在所有的知情者和持有者都在这里,在事先没有构筑出代码的情况下,操控一个程序自我生成完全是天方夜谭。这个笨蛋就算空有能力,在游戏内部也无法对代码库添加材料,在你们进入茧以后……还那么不巧的是,王马那小子还死了,你们就陷入穷图匕见的情况。”
安室透凝视立场不明、红黑不明的十神白夜,还是搞不懂这个家伙到底在想什么。他和王马小吉他们不是同流合污吗?这个时候站出来说这段话,只会让他看起来更加怪异。
安室透接着补充。
“不仅如此,现在具备King程序的手机只有一台,而那台手机现在正在苗木诚的手上。在王马死去以后,组织手上的程序复制品也就只有我手上的。换言而之,就算你们想要再次使用程序也是不可能的。”
“虽说有一些对不起在场的各位,无论王马的死因到底是什么,凶手到底是谁。只要王马小吉死亡这一现实是确凿存在的,对我而言其他的事情都无所谓。能够杀死组织的BOSS,阻止你们的阴谋对我而言就足够。”
工藤新一:“安室先生……”
伏特加忽然被堵了回来,他显而易见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回答,他惊慌失措地看身边的人。
琴酒不为所动,没有什么好动摇的。
这里又不是现实,在这里死掉不代表外面会死。出去了自然有办法“复活”。
组织里头又不是只有他们几个在干事,就算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外面还有那位所谓的【超高校级的神经外科医生】在。
这种玩火自焚的行为,琴酒对此也就只有嗤之以鼻的态度。
实在是太天真。
非要说可惜的应该是,明明有那么长的时间,却只能看着这群老鼠们在自己的面前乱窜。
“前提是现实如你们策划的那样,真可惜啊。”
贝尔摩德打从心底认为他们还是太过于小看组织的手段,她缓缓叹了一口气,如同长辈看小辈的怜爱与同情。
“噗……噗噗噗噗。明明还没有公布答案呢,结果你们却好像已经看到了未来一样,真奇怪,明明不知道答案却有这种自信,完全是我没有办法学到,属于人类的自信与傲慢。”
黑白熊窃笑着歪头,因为过于开心,身边好像都在飘起小花花。
“太棒了,真的是超乎我想象的表演!就算赚取了千万舞台剧都没有那么精彩……不过!就算再怎么精彩的舞台也总有落幕的一天。真没有想到,集合了那么多擅长推理的人,最后竟然输了呢。作为推理作品来说未免有一些大失所望,绝望地吃惊、绝望地有意思。不过很可惜的是,这一次也没能按照【他】的打算发展呢。”
本来,最原终一还以为黑白熊公布答案之前还要再一次对所有人冷嘲热讽,结果说到最后,黑白熊的目标似乎是……
“少废话,这个时候还要多说那么多。”
“讨厌,这个时候还那么暴脾气。”黑白熊假装被吓到,“那么就如你们所愿,那么接下来开始发表结果。”
祂捧腹大笑。
“话虽如此,在场的大家也隐约察觉到最后的结局了。”
悬空中的荧幕这时候闪烁着赤红色的光芒,成为了压倒所有人最后的一根稻草。
“理所当然是错误的呢!全员都要接受处罚!”
“…………”
“…………”
最原终一脸上的表情不受控制地蒙上了一层死灰色。
为什么?
虽然早就有预料到,但是……
“呀,虽说大家都那么努力进行推理,但没有办法呢,答案完全错误。学籍裁判第一次遇到全军覆没的情况,就连我都忍不住感到了一些新奇。不过设定就是设定,规则就是规则,既然答案错误也就只能进行体罚。”
黑白熊蠢蠢欲动,兴致盎然,显而易见地磨刀霍霍。
“咦?咦?!就这样结束了吗……?我们所有人都要死?”永山小夜表情惨白。
“没错,就是这样呢!”黑白熊语调轻快地说。
“那个安室透不是凶手吗?!明明他都承认了!”
“不是呢~”
“没有想到作为超高校级的幸运的我竟然会在赌博上失利”。狛枝凪斗手指点了一下自己的下颚,“话虽如此,黑白熊到底是怎么确认王马的死因是什么?无论是心脏衰竭又或者是枪杀,后者更是因为动脉出血导致的挤压,两者的死因极其相似。要判定到底是哪一个……应该相当困难吧。黑白熊有什么根据吗?”
“首先排除的当然是因为我是超高校级的幸运所以我赌博怎么可能会输的理由,事关机密啦机密,怎么可能会告诉你们。”
死到临头,狛枝凪斗还一如往常,在死亡面前面不改色,他说话的语调一如既往地轻慢。
“我们这里所有人都会被体罚吗?”
“当然。”黑白熊直言不讳。
“稍微有一些奇怪啊,黑白熊。”
狛枝凪斗眉眼弯弯。
“刚刚你似乎是这样说的,全员处刑。本来按照学籍裁判的规则,成功杀人的凶手不必处刑。按照流程你应该会恭喜凶手才对,而你似乎想要隐瞒到最后。这不合规矩吧。”
……一直以来感受到的违和感在这时候被狛枝凪斗一句话点破。
凶手到底是谁?
“就算是这位黑皮肤的小哥又或者说是日向君、还是伦敦组里头的任何一个人,至少在结束前说一声恭喜。”狛枝凪斗说。
“唔唔唔……”
黑白熊展现出了难以言喻的沉默和迟疑。
“喂,这种反应可不好笑。”十神白夜进一步逼近,“这可不只是吹黑哨那么简单啊,看你的样子似乎是想彻底毁灭了这一场……由无数观众观看的电视剧啊。”
“唔唔唔……”
黑白熊陷入了难以开口的境地。
“现在保持沉默已经没有用了,是你彻底毁掉了自己的节目。”
面对十神白夜和狛枝凪斗咄咄逼人的态度,黑白熊似乎真的被打倒了一样。
“……………………”
“说话啊,黑白熊。”
“难得你们这么努力,真可惜呢!哈哈哈哈,真可惜喔!所谓地临死前挣扎就是这样吧。毁掉?不不不,这种事情当然不可能,胆怯地选择让大家一块死?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在一片沉默以后,黑白熊像是忽然发狂一样大笑。
“可惜,真可惜,不过你们猜中了一点,我确实是不知道凶手是谁?”
“——哎?”
苗木诚惊愕地看了过去。
十神白夜:“少大惊小怪了,放做其他的情况或许黑白熊确实是知道凶手到底是谁,对于黑白熊来说确定真凶的方式单纯又简单,只要看就可以。但是这一次显而易见没有办法做到,因为黑白熊和我们一样弄不清凶手到底是谁,两个杀人方法集合到一块,就算是高明的法医都要谨慎操作。”
狛枝凪斗接话。
“更不用说,在这个程序世界里头,连本来的尸体都无法保存下来,就算当时苗木同学有足够的知识和技术进行解剖也无能为力。因为这并非是王马小吉本人的尸体,只不过是拷贝嫁接,照图描画的赝品。换言而之,根本无能为力。打从一开始这就是没有办法确认死因。”
“………………”
黑白熊沉默片刻,祂歪头说。
“你们两个人这不是很懂嘛。为什么在投票前不说出来?”
“说出来也没有用处,按我对你的了解,十有八九你就会顺着我们的推理继续下去,并且得出真凶到底是谁的结论,并信奉为真。”十神白夜嫌恶地说,“况且当时说出来也不会改变当时的现况,凡事也要讲究时机,现在正是说这段话的时候。”
黑白熊恼怒:“我才不会这样做呢,最多就是以【我可是有超高校级的侦探推理出来的答案】判定案子,毕竟这可是超高校级的侦探得到的答案喔!”
这不是完全打刚才自己的脸了吗?
最原终一一时间无以言语,他视线在发言人的身上左右徘徊。
十神白夜冷冰冰地说:“真可惜,这一次连超高校级的侦探都没能推理出答案。”
“K、KUMA!”黑白熊被猛然击倒。
本来以为是一伙人的十神白夜和狛枝凪斗,两个人现在说出来的话却实实在在引人深思。仿佛就像是……对立一样?
黑白熊和十神白夜他们……?
而且,黑白熊为什么就算要冒着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风险也要杀死他们所有人,这背后是隐藏着什么答案?
他们的发言最为奇怪的一点是……
黑白熊看到才能做出来的赝品……?那么为什么这一次黑白熊没能够成功做出赝品?
答案似乎早就在先前的讨论当中。
“唔……!”
黑白熊猛然被打击到,祂脸色糟糕。
“我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们下周再见!”
“喂!”
十神白夜咋舌,然而黑白熊似乎自顾自地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没办法了,只能够开始机关枪舌战!
“听不到,我什么都不知道。既然你们投票失败了也就只能够集体处罚!”
“现在你们是想闹事吗?让我给你们一些颜色瞧瞧吧!”
“说到底我也没有必要解决掉你们,一切都是按照流程行动啊,流程!”
“证据证据——!”
“我什么都不知道啦!”
“大家都要愉快地接受体罚喔!”
“你这个家伙死缠烂打的样子还真是恶心啊!”
黑白熊终于忍不住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你们有什么证据指认我不知道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呢?”
——给予祂最后一击吧!
“是吗?那就由我来证明吧。”
十神白夜早已看穿一切。
“——【王马小吉的手机】”
BREAK!!
黑白熊发出了一声惨叫。
“是因为王马手上拿着的手机,里头装载着永山小夜设计的程序。这个程序就算是对茧也有用。所以这才是你弄不清楚的原因。”
“DOKI?!”
“这里本身也是程序的世界,这里的一切都是可以操控的,就像是你操控茧一样,王马也可以拥有自由的权限,在他既然打算对日向创下手的情况下,理所当然不会像被你随时随地偷窥。不过没有想到这种行为居然会影响到后面的操作……哼,对你来说也是最糟糕的情况了吧。”
十神白夜可以说是一反常态,在这个时候拿出了咄咄逼人的态度,把黑白熊彻底击碎。
“怎、怎么会如此,竟然会被区区十神逼到这种地步……!”黑白熊啜泣,物极必反,祂忽然大笑着说,“但是太可惜了!已经说了好多次可惜,但本来以为抓到尾巴(希望),结果却是徒劳的才是最绝望的。”
“为什么的话……因为我很清楚啊!哈哈哈,当时王马并非是死于枪杀。”黑白熊歪着头,整张脸如沐春风,“如果是放在投票以前,说不定我就认栽了。可惜了,太可惜了!如果当时苗木和十神两个人没有一起出现,说不定就会发现不对劲——比如说,其实你们是第三发现者和第四发现者。”
“——什、么?”
苗木诚愕然。
“当时有证人啦,看着王马死掉的证人……噗、噗噗噗噗!”
如果不是安室透,能够想到且第一反应的人理所当然是日向创。
……那个日向创?
“可惜可惜,本来觉得说不定就这样就此结束也挺好的,不过既然你们已经死缠烂打到这种地步,要我解释也不是不可以啦。”
说话的人不再是黑白熊——不对,倒不如说是声音变成了异口同声。
同时说话的还有另外一个人,戴着黑白熊头套的《罪恶之源》。
先前她也有过发言……每一个人都对他有一些印象。
“啊,不过先说明,各位前辈后辈们,就算接下来说出什么样的话,你们的体罚结果都不可能改变喔,抱着被我打到绝望深渊的打算倾听我接下来说的话。”
说话的是轻快明亮的女声。
紧接下来的是黑白熊一阵努力蓄力,发出了“噢噢噢噢!!”少年漫蓄力发波的咬牙声。
“……呃……嗯?”
仿佛在这个时候意识到了有什么糟糕的事情要发生,因此,喉咙干涩地吞咽口水,一种恶趣味的恶寒感迅速紧抓心脏,难以呼吸。
“啊啊、啊啊啊——!”
“事到如今,就把这重要的一幕烙印在自己的眼中吧!”
黑白熊和戴着头套的罪恶之源此时此刻两个人缓慢浮空上天,一人一熊逐步接近,接下来爆发了一阵刺眼的光芒蒙蔽了所有人的双眼。
“——啪——”
不知道是从哪里响起了一阵激昂的隐约,在光芒中隐约看到了有一个女性的轮廓正在变身更衣,柔美的身姿在跳舞。
再然后……
再然后……
少女蜷缩成一个蛋,从蛋中率先脱颖而出的是天使的翅膀,另外一边是恶魔的翅膀,破茧而出。明亮美丽的粉色头发,令人感到怜爱的美丽脸庞,让人光是看着都只能直呼美丽。
只不过在这个时候……更加想让人说出口的第一句话是。
“这是什么东西啊!!”
不知道是谁忍不住开口大声吐槽。
“美少女变身吗?!”
第397章 397
“哎~不管怎么样第一反应是这个啊,无聊过绝望的地步了噗噗噗。”
缝合的黑白熊特征,显现出恶魔与天使两面特征的美丽女性是这样说的,她说话的语调和性质变得一场之快,从兴致高昂变得怠惰。
“江……江之岛盾子?!”
苗木诚惊愕。
江之岛盾子怀里本来还抱着一个mini黑白熊,目光微微偏移落在苗木诚的身上,连怀里面的黑白熊也不在意了,随便往一边丢掉,徒劳黑白熊在空中一阵大惊小怪乱叫,然后旋转做了一个广播体操,完美落地,还自己给自己打了满分。
“呀,好久不见,苗木君。是的,这个时候出现就是我——江之岛盾子dasu。”
江之岛盾子热情地说完,目光闪闪,下一秒又俨然换上了一副严肃且御姐的教师模样。
“不过,不用你多说,我想也大概猜到你下一句话。【为什么江之岛盾子你还活着?】”她模仿着苗木诚说的语气,音调下沉,“这种老生常谈的剧情也差不多腻了,为什么每一次的反派都是江之岛盾子?为什么江之岛盾子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把自己比作小强,但似乎没有比这个更加恰当的词汇去描述。”
她叨叨絮絮地一口气说了一堆话,逼得人只能目瞪口呆看她的表演。
“嗯嗯嗯,这种剧情也差不多是时候腻了,观众看到也腻了,但为什么又是江之岛盾子。就算问我也很想知道,可能是这个作品除了江之岛盾子以外也没有能够担当得上BOSS,总而言之就再一次把我拉过来。说实话我也不想要跑过来加班啊,绝望地让人都要哭出来了。”
江之岛盾子又马上颓丧起来,身上都要长起了蘑菇。
“呵呵呵,而且这一次竟然还是美少女变身……差不多得了,有一种过气爱豆被迫下海的绝望感。”
黑白熊立即跳出来手舞足蹈:“怎么会呢,这不是给江之岛大人增加人气的好办法。”
“这个时候就不要安慰我了,好恶心……”
一人一熊就视若无物开启了相声模式,看得所有人一阵无言。
对于完全没有接触过江之岛盾子的人来说,完全没有办法跟上她的逻辑。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一时一个态度,多重人格吗……?!”永山小夜绷不住说。
“吓到你了?真不好意思,因为太久没有出现,我都忘记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另外一个解释是因为我对哪种东西都很快就会感到腻了,就算是自己也不例外。绝望地腻了,维持一个人设简直就是苦修士,与其这样还不如自杀算了。所以随便切换人物设定。你喜欢哪个解释就哪一个吧。”江之岛盾子直言不讳。
“这个女人不是本人。”
十神白夜则是完全不吃这么一套。
“差不多得了,不就是在程序里头再现已死之人,你也不过是赝品而已。真是恶趣味的登场,变态的行为到此结束。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又捡到了什么?把你知道的所有一切都说出来。”
“是~十神同学,虽然被你这样命令很讨厌,不过我觉得再接下去吐苦水已经腻了,就顺着你的台阶下去吧,感动吗?十神同学。”
“同学?”工藤新一奇怪地说。
“是的啊。虽说你们好像不知道的样子,没错,这个绝望的赝品、绝望地没有才能、绝望的遗憾系男人,堪称三绝的十神白夜就是我的同学。修正一下,应该不是我的同学……呜哇……解释起来好麻烦,不要让我回答那么无聊的问题。说到底也和你们这群死到临头的人没有任何关系,问题就说到这里就算了吧。”
江之岛盾子说忘就忘,她转移话题回来,又换了一副严肃的样子。
她淡然地开始自白。
“【我看到了,王马小吉变成我的一瞬间。】”
“………………?”
所有人沉默地等待下一句话,结果好像就此结束。
最原终一难以置信地问:“……除此之外没有了吗?”
“是的喔,后辈。”江之岛盾子回答。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换言而之……
“zero先生,我想要知道一件事情,你离开的时候王马有没有什么异常?”
zero闻言,他绞尽脑汁,试图更加细致地进行回忆,他摇头:“没有。”
“………………”
最原终一的表情不受控制难看起来。
就是没有才是最糟糕的,证明当时王马还没有死,而江之岛盾子说的话是真的。
如果当时王马死了应该会变成江之岛盾子……唯一的解释是当时王马小吉还没有死。
永山小夜迟疑一下说:“可是王马的死因主要是因为心脏衰竭或者心包填塞,无论哪种都不是肉眼可以判定的,而且刚刚也讨论过,江之岛盾子……呃,我是说黑白熊并不知道真相到底是哪一个,所以捏造出来的尸体状况也不一定正确。”
“偶尔也会有这种人啊,觉得人体死前除了遗言以外什么表现都不会出现。可惜呢。”
江之岛盾子忽然一愣,她兴致盎然地说,
“咦,说起来是不是我第一次做证人,这种感觉还真是奇妙。心包填塞和心脏衰竭两种死因如果同时呈现在人的身上时,死因在尸体呈现五五开出现的概率几乎等同零。因此,绝大多数在一瞬间会以主导的死因呈现,虽说不是绝对,但总比你们瞎推理具备价值。这么说……在场有丰富知识的侦探和FBI、警察先生、杀手先生们应该反应过来了吧?我当时目睹到的场景到底是什么样的。小小的王马到底是怎么样痛苦地死去。”
“……”
是的,所以从一开始向来话多的数人都不约而同闭上嘴巴。
如果建立在死后由不知情的黑白熊捏造尸体,理所当然没有出现理应出现的尸斑反应,但如果有证人清楚地目睹现场,目睹本人真正死亡的瞬间,那则是完全另谈。
不过理所当然也可以继续深入讨论心包填塞和心脏急性衰竭两者间谁是死因、谁又是根本死因。但黑白熊似乎并不在意这一点。
虽说江之岛盾子为人变态,然而在个别时刻却出乎意料地坦诚。
更加重要的是,他们没有办法找到辩驳的地方。
“………………”
“顺带一提,为了你们忽然出现了【盾子大人就是胡编乱造撒谎】的话,我就提前回答你们。”
黑白熊被江之岛盾子丢到一边以后,背后扇着小翅膀努力地往上飞,祂谄媚地靠在江之岛盾子的身边。
“我可没有这样做的动机喔,如果我想要杀你们随时都可以做,毕竟你们的命脉一直在我的手上嘛。像这样骗你们完全是没有必要、且多此一举的事情。”
黑白熊捧腹大笑:“所以说,这就是事实啦!就是因为你们无论如何都要归根究底,所以才给你们一些希望……噗噗噗,用这点微不足道的希望就可以壮大你们的绝望。我想要做的就是这种事情……观众们最喜欢看的就是你们表情苍白得什么话也说不出,只能沉默的表现。”
不对、不对,还有事情、还有疑问没有解决!
“说到底你根本就不清楚王马的死因是什么吧?”最原终一尖锐地指出了问题的核心,“就算江之岛盾子当时确实是目睹了现场,但也不清楚死因是什么,就看着王马的尸体发生了转换。在那一瞬间,你才知道发生了案件,并和江之岛盾子取得联系。”
“唔、唔唔唔。”黑白熊语塞,但祂很快就歪头,“虽说我确实是不知道,但只要不是心包填塞引发的死时状况,那么我的判定就不会有错。至于真正的凶手……如果是真凶,应该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杀人,并且跳出来承认。就算是现在跳出来承认,我也会当真喔。但既然没有出来承认,也就是说凶手放弃了特权,并且想和你们共赴黄泉。”
……居然那么轻率!
“总而言之,凶手不是zero。”黑白熊狡诈地微笑,“这一点我可以相当肯定,并且,我可以调出王马死时那一瞬间的状况给大家目睹。”
黑白熊说到做到,祂马上就调出了仅有十秒的视频出来。
在视频当中,昨天夜里还活着的王马小吉死前最后的手脚抽搐,从喉咙发出了大声地喘气,而气息越来越弱,逐渐消失。而这时候,女性的长靴出现在镜头一侧,视频结束了。
“…………”
最后的辩驳也被反论,想要继续探讨下去已经没有用了。只不过是单纯地把时间往后推移。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事已至此就算想要辩驳什么,都显得相当之徒劳,沉默就像是彻底笼罩自己的视野,眼前逐步陷入了黑暗。
……已经没救了。
这或许就是绝望…………?
“咦,看来大家像是放弃挣扎了吧?”江之岛盾子最后再去看不是一般冷静的组织,“虽说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话,但目前可没有人能再救你们喔。换言而之……”
她温柔微笑地吐出了恶言,看着组织的人表情突然发生了巨变。
“死亡对我们来说是一视同仁的。太好了呢,能够体验认为能从地狱爬出去寻找希望,结果打从最开始希望就是妄想的绝望。我好羡慕你们,真的是……绝望地美好。”
人群一瞬间就像是蚂蚁一样四处想跑,有些人甚至想拿出手枪指向江之岛盾子。
“这里可是打从一开始就是我的领域啊。跑吧、跑吧,就像是虫子一样跑!”
江之岛盾子面带微笑,她笑眯眯地拿出了一根黑白熊的魔法棒在空中一甩,所有人都不受控制地被卷入了旋涡当中。
“那么——学籍裁判到此结束,因为你错误的推理,眼前陷入了黑暗,等待你们的是全员体罚,就来瞧一瞧我们接下来精彩的体罚。”
江之岛盾子的身体猛然抽长、变大,刹那间变成了近五十米的巨人,把屋顶也撑破。
数不清的迷你黑白熊搬着堪称庞然大物的锅跑来,一个又一个有序地搬着柴火、拿着小小的水盆往锅里倒水。
勤快的小矮人啊,准备好了魔女的锅。
点燃了柴火、魔女在搅拌。
材料早已准备好,先是猪猡切片的蛋蛋。
蜥蜴的尾巴、曼陀罗的汁液、正在惨叫的萝卜草。
“最后当然是——”
迷你黑白熊高声歌唱。
“失败者的《弹丸论破》!”
“有着鼠妇、金龟子、蛴螬……太好了呢,有那么多的虫子在!”
江之岛盾子歌唱着,在烛火之下巨大的影子变得如恶魔般狰狞,天使的脸庞正在微笑。
搅拌着、搅拌着。
细心准备好的结局当然不能够糊锅。
要细心点、细致点。
为了最好的结局。
这可是一路跑来、所有观众都万众期待的一幕啊!
为了绝望。
到了最后,江之岛盾子理所当然地一把抓住了虫子般的众人,想要往里头丢。
“但是,真可惜呢。”
不知何时跑出来的是有着白色头发柔软棉花糖的虫子,他(希望)正在朝着你微笑。
“希望是不会失败的。”
“哈?不要说这种恶心的话,真败坏兴致。”江之岛盾子的表情猛然拉了下来,“什么希望,希望只不过是预定调和,你们的希望现在可是在死亡的尽头等着你们。”
“是吗?”
狛枝凪斗露出了同出一辙温和的笑容,只不过灰橄榄色的眼睛万分锐利。
“可是我还有特典呢,黑白熊。”
“……这是什么东西?”
“——咦?咦?!”
黑白熊的表情骤变,祂不可置信地惨叫出来。
“你要用在这里吗?!”
“从七年前获得特典以后我一直努力思考到底要用在什么地方……现在一定是用在这里。”狛枝凪斗心怀希望,“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能够翻转结局的希望,现在就用在这里。”
在这一瞬间,好像整一个锅顷刻间因为不小心容纳进了异类一样沸腾起来,爆炸的水泡从锅内溅射出来,江之岛盾子的影子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大叫出来。她张牙舞爪,像是被迫吃了什么恶心人的东西一样。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怎么还有这种东西?我可不知道有这种东西啊?!”
与疯狂的江之岛盾子形成鲜艳对比的是,狛枝凪斗更加疯狂的视线。
“我要求——举办一场学籍裁判,找到幕后黑手到底是谁的毕业仪式。”
作者有话要说:
动机1:狛枝凪斗获得,【以在逆局中打出一发决胜负的全垒打】的奖品
——伏笔在12章,狛枝一直没用(。)
小吉和十神都知道里头是什么.
接下来几章到大结局存在大量论坛体,提前预警。
第398章 398
沸腾的锅一下子因为异物的进入而沸腾溅得到处都是,数不清的mini黑白熊惊慌失措地胡乱奔跑,乱成了一锅粥。几乎没有人
在这之前狛枝凪斗还说了一句话。
“避免误会我还是说清楚,我说的幕后黑手并非是让我们陷入茧如此环境的,而是真正让我们陷入如此境地的幕后黑手。”
稍微大一些的黑白熊冷汗淋漓,盯着狛枝凪斗好半天没有吭声。
下面乱成一锅粥,锅上面却是死寂般的沉默。
……真正的幕后黑手?
奇怪的说法让最原终一不自禁屏住了呼吸,连同即将面对死亡,他都不自觉向真相注目。
“你这话说得可真奇怪呢,前辈~”
江之岛盾子古怪地笑了一下,她黏腻的声线转瞬即逝。
“特典这种东西我可是听都没有听过,更不用说是幕后黑手,我可是完全~一丁点都不知情,想要借此逃脱吗?未免太狡猾,或者说是贪生怕死?”
“是吗?光是看黑白熊的反应你应该就知道我说的话到底是不是具备真实性。”狛枝凪斗回应相同柔和的笑容,“你那么聪明一定猜到、分析到了吧?后辈。”
黑白熊根本就不敢与江之岛盾子对视,颤颤巍巍的样子和莫诺美有的一比。
江之岛盾子阴晴不定,她忽然展颜一笑:“原来如此嘛,虽说有一些扫兴。既然你们也做到这种份上,就证明还具备着相当的希望嘛。我说怎么打从一开始就有一种奇怪的异样感在,前辈和十神同学两个人的眼神从来没有变过,我还以为你们两个人在面对体罚时会表情崩坏,不再有往常的凛然,毕竟——怀揣着希望这种绝望的感情……不过可以喔。我同意了,没有完全打出绝望的结局某种意义上也让人很不快,太绝望了嘛。”
黑白熊见状,祂从心虚的状态脱离出来,大有顺着梯子往下爬的打算。“哼,看来你很得意啊。不过这种事情当然是……不痛不痒啦。”
“是吗?那就谢谢你了。”十神白夜双手环抱,“那么你们也知道的吧,既然是要准备学籍裁判,就要准备相应的线索,完全由黑幕操控的学籍裁判,对于你们来说也会口碑大幅度下降。”
狛枝凪斗哈哈轻快地说:“我们就在你走投无路、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尽情休息一会吧。”
四个人似乎完全形成了对立。
不能够理解的事情彻底出现了,被称呼为超高校级的绝望狛枝凪斗、和茧有着密切关系甚至是促成这个局面的十神白夜,现在竟然和江之岛盾子与黑白熊彻底翻脸?
他们不是一伙人吗?
而且特典又是什么,看起来似乎是由黑白熊颁发的东西。
“但话又说了回来。”
黑白熊的目光重新凝视到十神白夜与狛枝凪斗身后的数人。
“虽说我是很想当一个宽宏大量的人,可是在学籍裁判当中,所有人都投票错误了吧?这可不是能够简单一笔勾销的事情。”
祂忸怩着身子。
“而且特典这事和你们也没有关系,就算说了也不清楚。如果是王马同学倒是例外,就算我网开一面,把你们带到下一场学籍裁判也是没有意义的事情吧?”
“………………”
“毕竟你们完全不知道——我们接下来学籍裁判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主张是什么也完全不知道啊w,呼噗噗噗噗,带你们进行下一场学籍裁判,毫无疑问是累赘吧。狛枝同学和十神同学也不想再一次看到票选被【我们】垄断吧。绊脚石这种东西有时候可是特别惹人讨厌喔!尤其这还是一场好不容易得到、仅有一次翻盘的机会,珍贵得不能够容许一粒沙子参与进来吧?”
哑口无言。
仿佛意识到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有人惨叫着说“我不会捣乱的,请让我参加下一场学籍裁判。”
黑白熊浑然不在意,把答案抛向了两个人。
“十神同学和狛枝同学怎么看?无论哪个选项我都OK喔。被抛弃的人,理所当然会被正常体罚。”
“啊,说的也是……这是一个相当值的深思的问题。”狛枝凪斗停顿片刻,他回头去看眼前的人。
完蛋了。
偏偏做选择权的人是他们两个人。
这两个人的仁慈之心虽说并非不是完全没有,但说有也……只不过是聊胜于无,并且给予特定对象而已。
十神白夜权衡到底什么更加获利的心思不必多说,狛枝凪斗是以人的才能、希望进行判定的,对于无能的人简直毫不留情,根本就没有把人视作人。
“理所当然的……在这种绝佳的舞台中,不能够把绊脚石也带上。在这个场合当中已经不需要垫脚石了。”
果不其然狛枝凪斗轻飘飘地说完,他凝视着江之岛盾子。
“因为有这更加庞大、值得踩下去的垫脚石存在。再增加负担……未免太过于不尊重。”
“喂……狛枝!”永山小夜迫不及待地大声喊住,他眼泪汪汪,看起来像是随时要掉眼泪。
“但我也没有那么不识趣,现在我多少有一些自知之明,光靠我一个人是没有办法分清谁的身上到底有庞大的希望,就算是无能的垫脚石,说不定身上也隐藏着我没有发现的光芒,从弱小的普通人身上散发小小的希望,最后跨越庞大的绝望,变得更加耀眼。”
狛枝凪斗忽略了场外大声呐喊的人,他自顾自地下定了决心。
“所以,既然要登上完结的舞台,总要有一些资质。就像是希望之峰学院筛选出具备才能的人一样,我也想筛选出有资质的人。这样的决定如何?十神君。”
十神白夜耸肩,他低笑,“我没有意见,想要跨进这边的世界,当然要凭借自己。仁慈的善心也就到此结束,想要过来就自己过来吧。如果没有办法过来……就好好待在茧的舱体里头好好睡一觉吧。”
“噗、噗噗噗,还真是毫不留情啊。真不愧是你们两个,给出了相当满意的答案。当然没有问题,接下来已经不是无能的炮灰能够进来的舞台。啊,不过对于你们绝大多数人来说,直接停在这里说不定才是最幸福的事情,接下来你们直面迎击的可是绝望中的绝望啊!”
黑白熊都忍不住大笑出来,祂对这个状况乐享其见。
“——想要进来这一边的话,就自己递交出证明自己可以参与学籍裁判、进行【辩驳】的资质吧。”
说完了这一段话以后,狛枝凪斗和十神白夜两个人自顾自地离开了现场,因为他们本来就有着被黑白熊承认的资质,所以黑白熊根本没有拦截他们。
江之岛盾子也兴致缺缺地离开,没有比最后的大反派好不容易登场以后,结果告诉还有再来一把,你晚点再登场更加扫兴的。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片刻,好半晌没有说话。
说到底……什么是资质?参加学籍裁判还需要什么资质吗?
如果是说超高校级的才能,没看到苗木诚和最原终一两个人可怜巴巴地站在原地,好半天没说话,只是低头在思索什么。
黑白熊说的是参加学籍裁判的辩驳的资质。
而狛枝凪斗说是登上这个舞台的资质。
后者曾经有过似曾相识的话,而前者说的更加耐人寻味。
难道参与的资质……是了解幕后黑手的情报又或者说是和案件相关的了解?.
然而关于这些事情,也与十神白夜和狛枝凪斗没有关系,他们脱离开审判场以后,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不再是贾巴沃克岛的南国小岛,而是冰冷无趣、由程序代码组成的莹绿色光芒,时不时有着扭曲的希望之峰学院的光景,或者是南国小岛的形象,有些时候上下颠倒,光是走在这里都有一种难以控制的眩晕感,颇为让人作呕。
“但是……没有想到,只有我们两个人到这里呢。本来以为最后抵达的人再怎么样也有王马。”狛枝凪斗说道这里,像是缓缓叹了一口气。
“是吗?”十神白夜的态度有一些古怪,他忍不住嗤笑片刻,然而事实是他转移了话题,“狛枝,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江之岛盾子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啊,你说的这个我也有注意到喔,十神君。”狛枝凪斗挥舞一下手指,“你是说——人数吧,江之岛盾子不是凭空出现、也不是由黑白熊变身出现,而是从人群当中走了出来。如果说在固定的人数里头多一个人、少一个人都会引起那群了不起的侦探第一时间就发现吧。”
“而江之岛盾子离开人群中时,理所当然少了一个人,那么少的那一个人是谁?”
十神白夜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顺不顺地盯着笑吟吟的狛枝凪斗。
“当然不用说,是打从发生案件到现在仍然没有出现的日向创。别装一无所知的样子了,我就知道你那么安静一定在打什么坏主意,一肚子黑水,也就只有表面是白色的家伙。”
十神白夜接着分析。
“这个江之岛盾子并非是本人,而是当年由【神座出流】带到贾巴沃克岛的江之岛盾子的AE。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也就自然是在后台中自由自在进出的日向创和你。而了解AE江之岛盾子的人毫无疑问也就只有神座出流,以他的能力复刻或者说是……背诵AE代码也就轻而易举。谁把这个糟心的家伙带过来的凶手已经得出。”
“不过也多亏了你们两个擅自的行动,现在观察到的情报远比我想象中的有价值。她和黑白熊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按照往常的情报,黑白熊是由幕后黑手操控的玩偶,祂并不具备个体意识,而这一次则是完全不同,黑白熊知道的情报并没有完全同步给AE江之岛盾子,所以在处刑失败的时候,江之岛盾子表现得才会如此愕然。就算有着高超分析力的江之岛盾子面对不知情的情报也难以得到正确的答案。”
狛枝凪斗都要忍不住给十神白夜鼓掌,“太完美的推理,完全正确。除此之外得到的情报还有,黑白熊并不排斥AE江之岛盾子,祂的立场是完全让贤。最开始我还在提心吊胆呢,没有想到黑白熊竟然如此迅速接纳AE江之岛盾子的存在,完全大吃一惊。”
他微微眯起眼睛,笑容如同蛇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说实话,搭配上王马的计划,在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会推出的幕后黑手【江之岛盾子】,也算是以往的惯例,然而黑白熊却没有主动推出江之岛盾子这一形象,而是选择接纳日向君提供的AE,这还真是……耐人寻味。”
“啧,你根本就是惹祸上身。就算是AE江之岛盾子,她的思想毫无疑问也是她本人,活在电子世界,真正的江之岛盾子。说到底她愿意配合你们简直是奇怪的事情。”十神白夜抿嘴。
狛枝凪斗不以为然地说:“如果委托人是我,或许那位后辈小姐不一定愿意,委托人是神座出流就是另外一回事。江之岛盾子对于神座出流……应该是想让他彻底堕落成超高校级的绝望,不过真可惜,日向君的希望仍然闪闪发光。无论出于她本人的竞争心、还是不怕死的挑衅精神,在明白有机会扩张绝望,和黑白熊完全同步情报以后,她的行为一定会如我的想象行动。”
“——而且。”
狛枝凪斗异常地停顿片刻,他苍白的脸孔上因为热情染上了绯红,他缓缓喘息。
疯子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说到结局就是江之岛盾子,说道庞大的绝望就是江之岛盾子。我一直想要看……那个最后的结局,由希望打败绝望最棒的结局,这可是我构筑出来最好的舞台,无论如何都离不开江之岛盾子吧?”
“……疯子。”
十神白夜评价。
“最棒的舞台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就由你们开始表演吧,我打从心底……期待着,你们身上爆发出来庞大的希望,从十年前我就一直期待,并且筹备着。”
狛枝凪斗如此热切地说。
“王马、十神,你们一定会成为最棒的希望。”.
“…………”
在莹绿色的程序世界中,本来绝对不可能再次有人进入的【茧】中,人数猛然往上跳了一个数字。
有人缓缓睁开了眼睛,属于骗子的紫色重新回归。
作者有话要说:
狛枝静悄悄,一定在搞事。
他们三个人都知道前面发生的案件都是前菜,对前菜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兴趣(。)现在才是正餐。
王马和日向的两个人搞了什么后面再写
第399章 399
“你觉得来到这里的人会有几个?”狛枝凪斗问,“除了苗木和最原。”
“没有兴趣。”十神白夜一句话终结了话题,“不管来几个人都只是陪跑。”
于是狛枝凪斗也自顾自地说:“我想应该有三个人吧。王马那边的人应该无缘参加,王马君其实还意外地小气,完全没有想过正常发展人际关系冲关。”
“那是因为都是白费力气、只会让人徒增绝望。”
十神白夜一针见血地说完,两个人顺势从【秘密房间】中脱离出来,扑面而来空间颠倒的眩晕感于两个人几乎不存在,可以说是相当习惯。
在他们离开裁判所以后,整个空间呈现出了非同一般的违和感,多余的空间和路段几乎全部消失,偶然能够看到的也不过是个个世界的剪影录像,不可触摸、不可前进,就像是纸片贴在看不见的墙壁上。
在表象的世界消失以后,无法隐藏的东西这时候自然而然也就裸露了出来,在人死亡以后,秘密房间是不会消失的。但顶替浮上来的是由另外一个人生平组成的秘密房间,包含她无法隐藏害羞得要死的秘密,倒是节省去了到处翻找的功夫。
他们再次出现到走廊时,听到了有人的争吵声。
“你是谁啊?!”
“所以我刚刚也说了,我是本次学籍裁判的监督者,为了避免你们做出一些可疑的事情。不用管我,你尽情地探索就好。”
“什么学籍裁判的监督者,关于这个我听都没有听说过。在你的视线下,我怎么可能自在!”
“咦,难道说你在策划着什么自相残杀的打算?抱歉抱歉,是我没有读懂空气。OKOK我现在就消失。”
“——才不是啊!”
顺着争吵声,纳入眼前的是戴着黑白熊面具的男性以及服部平次,服部平次正火冒三丈,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
“看来服部君也成功通过测试。”
服部平次顺着声音寻去。
“……啊,是狛枝和十神啊,你们两个人果然是在一起行动。”
“其他人呢?”
服部平次警惕地看了眼四周,他若无其事地说:“我和他们分散调查了。”
“原来如此,你是第一个进来的。”十神白夜面不改色说穿了真相。
“…………”
这家伙真的是……怎么发现的?
狛枝凪斗目光落到了戴着纸面脆弱黑白熊面具的男性身上,身形陌生、身高几乎和他齐平,不,倒不如说比狛枝凪斗还高一些,两人的视线似乎对上,对方可以说是相当愉悦地拿手比了比身高。
“这个人是谁?”
“我不知道,我一进来就看到这个家伙鬼鬼祟祟地从我身后出现。”
“讨厌啦,我都说了是监督者,学籍裁判当中的NPC,不要太在意我。”面具男笑嘻嘻地说完,“既然服部君不愿意我跟着你,那么我这个寄生虫就来找狛枝同学吧,你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狛枝凪斗凝视片刻,他若无其事地说:“就算我拒绝了你也会偷偷跟上吧?我的意见应该没有价值?”
“太棒了,很清楚嘛!省去我多费口舌了。”
面具男屁颠屁颠甩开了服部平次,跟在狛枝凪斗和十神白夜的身后。
服部平次本能地想跟,但联想到在这陌生的地点,搞不明白的现况,他还是决定留在现场中等其他人汇合。
他才不信面具男的真身是什么学籍裁判的监督者,有这种东西八百年前早就跳出来了,何必等到现在。以那个人忽然出现他身后唯一的可能性就只有一个,那家伙也是通过了【资质】测试才来到这里的人。
为了避免交流作弊,黑白熊分别让他们自己单独面试。
服部平次当时也对自己心里头的答案拿不准,为了不影响其他人的判断,他也就索性没有多说什么。结果过了,也不知道是出乎意料还是说意料之中,对于那么多个同伙,能有几个人能顺利通关……服部平次心里也拿不准。
再怎么样也好过和狛枝凪斗、十神白夜独处.
三人行再度前进前往去搜索秘密房间的路上。
面具男看了自己四周一圈,感觉到难得的清净:“说起来,你们有看到吗?”
“没有。”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消失了。”
狛枝凪斗和十神白夜一前一后地回答。
“应该是为了防止【剧透】吧。仔细想想好像在学籍裁判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了,那些聒噪的文字。”十神白夜回忆,“在结束学籍裁判以后还不显示,想来幕后黑手应该是被我们逼到极限,已经没有办法再容忍便利的剧透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换言而之,现在幕后黑手应该更加急切地想要铲除我们。”
“啊,我还以为是我的眼前出现了什么状况呢,结果竟然不是吗?”
面具男嬉笑。
“没想到一进来就是这种好消息!想想黑白熊现在这种行动完全可以理解,毕竟结局已经【终了】,这已经属于没有办法再继续推进下去的故事。如果能够在结尾出现全员体罚,对于幕后黑手来说是再好不过的结局。小狛枝的神来一笔可以说是彻底打乱了计划,反而让祂焦头烂额不知道怎么收拾好烂摊子。”
对于幕后黑手来说,现在最理想的发展就是接下来学籍裁判中再一次出现投票失败、又或者说没能够正确推理出答案,这么一来幕后黑手就能永远保持公正的上帝视角平台继续延续下去。
“毕竟绝望从来不拒绝全员死亡的结局。”
面具男前脚刚说完,他又笑嘻嘻地接着说。
“小狛枝和小十神,结果还是完美地推进我想要的过程,真不愧是我的……”
还不等他说完,十神白夜露出了要按不住呕吐的表情,狛枝凪斗则是无奈又像是看好戏一样。
“你可不要说什么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室友那种恶心人的话。”十神白夜警告,
“什么啊,你可真是自作多情,我明明想说的是你们是我最好的手下。”在十神白夜杀人一样的视线下,面具男故意抢在十神白夜行动前恶心人,“如果你实在想要那种头衔,我也不是不能给……我最好的朋友,小十神,你干的实在太棒了!”
“………………”
“……”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十神白夜看着那个黑白熊的恶劣面具,越看就越是感觉到一股无名火要燃烧起来,十神白夜额头前青筋直跳。
“哼,祸害万年的家伙。”
十神白夜嘀咕一声,到底还是没有计较下去,转头就走。
但有人不是,他是得寸进尺的代言人之一。
“哎,这不是说得小十神打从最开始就认为我不可能死嘛?怎么会,难道说完全没有吓到小十神吗?”
“没有。”
十神白夜硬邦邦地说。
“真的吗?”面具人一转攻势,“小狛枝应该有看到吧?”
狛枝凪斗欣然点头:“确实有看到,当时十神君的表情真的是……”
“闭嘴!”
十神白夜超大声地打断了他们的聊天。
“小气、霸权主义。”
“毕竟是超高校级的贵公子嘛,有如此霸气也是理所当然。”
两个人一左一右地站在十神白夜旁边,光明正大地说着小话。
十神白夜:“……”
他暗自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一丁点威慑力都没有,还是说这两个人粗神经、恶意已经如此得明显,就是专门找茬吧?
毕竟内耗反省,一步一步地质疑自己,干这种没劲的事情?
真相毫无疑问是后者。
有问题的人当然是他们两个。
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他为什么还要拿脑子去思考?
“砰——”
“咚——”
世界安静了下来。
早就该这样了。
十神白夜一股闷气长舒。
“现在来说一下整合到的情报吧,王……你这家伙应该搜集得不是一般得多。”十神白夜冷静地说。
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就算是光明正大的聊天也已经无所谓的地步,到了开启学籍裁判以后,调查出真相才是最重要的。现在黑白熊怕不是还要一边掉小珍珠一边给他们塞情报,就怕他们发现不了。
黑白熊追求的不是干脆利落地把他们打败,而是给予他们绝望的同事,让他们彻底丧失斗志与希望,从而破灭。不过是一些玩火自焚的行为,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在观众们的视线下,公平公正如果彻底丧失,这不过只是杀人游戏,而不是绝望视频,有违黑白熊、江之岛盾子的初衷。
摸了摸头上新鲜出炉的包,面具男不是很乐意地说:“有是有,你们没有看到我留在房间的线索吗?”
“……”
“……”
两个人眼神可疑地挪开。
狛枝凪斗有一些不好意思地说:“抱歉,调查的时间不够充分,没来得及。当时没有想到黑白熊会那么强行在我们没搜集完情报的时候就开始了学籍裁判。”
面具人品出了什么:“……”
面具人沉默片刻都要在地上撒泼了。
有什么比自己留了线索结果没人去看更加难受的事情,就跟恶作剧以后结果人根本不追究一样让人泄气啊!
“我准备了那么多,结果你们是完全没看,我的遗产到底给谁继承了啊!笨蛋,小十神和小狛枝都是笨蛋——你们两个是傻瓜吗?”
十神白夜和狛枝凪斗无言以对。
其实他们是想着离开裁判所后直奔调查,但谁想到贾巴沃克岛已经变成这样,王马小吉留下的遗产可以说是完全消失,想找都找不到。
“没用的家伙、废物!气死我了!”
面具人大声嚷嚷。
作者有话要说:
面具男是小吉,身高是故意的(。)想表达的意思:我比你们高
因为是程序,所以回来后开始捏造虚假。
趁着还有机会写一下三小只,开始最后推进就进入严肃剧情没有什么机会写了,这可是全文难得光明正大碰面的机会喔(?).
我猜哈……仅供参考,应该160w内正文完结,最后一个解密环节了,3w-6w完结。整理完最后的细纲有种终于到这里了的解脱感。
接下来是番外,番外写多长不知道,因为长跑有点累,写完这本我感觉我三年内我都不想写主剧情的文,太烧脑了。番外可能也许写很短,也有可能手感上来了写特别长,到时候看看大家的热情[托腮]我对我自己说的字数向来没有自信。
第400章 400
这两个人大约也是觉得自己失策,于是哑口无言一般听着面具男叨叨絮絮了很长一段时间,说到最后面面具男都口干舌燥,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好数落才作罢。
十神白夜心里想着终于解放了。
就算是以前上警察班天天有事没事开那个破会都没有现在折磨耳朵,以前练就的那一身左耳进右耳出的功能在面具男的面前根本不具备任何用,这小子似乎能够看穿人是不是认真在听,稍微走神三秒就会被扯着耳朵。
“你……到底有什么情报?”
十神白夜就怕面具男再来一次回马枪,于是在停歇之际立刻开口给他转移话题。
面具男清了一下嗓子,他似乎故意歪头过来看了一眼。
“在这之前我想要知道的是,小十神和小狛枝,如果结束幕后黑手以后,你们打算做什么?”
“当然是继续本来的事情。”十神白夜说着理所当然的话,“在那家伙的监视下,完全没有自由,说白了就是很恶心。”
“本来的事?”
“十神财阀的工作堆积如山,等着我去做的事情多得数不清楚。”
面具男沉默片刻,他转而询问另外一个人。
“小狛枝呢?”
“自然是为了继续挖掘希望,针对绝望。就算是结束了学籍裁判以后,还有大量的绝望正在这个世界上。我仍然想要目睹更多的希望。”
“…………哼……哈……你们竟然是这种想法啊……”
面具男发出了可疑的声音,引来了两个人的侧目。
“你这家伙忽然说这句话是想干什么?完全没有营养。”十神白夜说,“这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面具下面发出了几声嘲笑声。
“咦,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说起来你们两个人都没有从大学毕业呢。虽然说小狛枝读了东大结果还没有毕业就发生了各种的意外,大学的毕业证都没有拿到。小十神那个……说起来真的算大学毕业证吗?警校也就只是随便读了半年,是大学的延续。”
十神白夜翻了一个白眼。
都到这种情况了,还惦记着什么破大学。现在他们三个人脑子里头的知识都远超大学不知道多少,事到如今还说这个,简直就像是在嘲讽他们一样。
“没事没事,因为小狛枝和小十神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没神经,所以忍不住大吃一惊。”
“喂,唯独不想被你判定我和狛枝是一个等级的人。”
“居然被放在和十神君同一个等级上,我未免也太光荣了……”
两个截然相反的温差,光是看到都让人忍俊不禁。
“先不说这件事情,毕竟也就只是我的推断而已。只是想稍微确定一下小十神和小狛枝的想法,你想,如果在最后忽然被一直以来并肩同行的伙伴背刺,想象一下也有够讨厌的。”
面具男连连摆手,他把话题拉了回来。
“重新说一下我之前调查到了所有秘密房间,在有人退场以后,江之岛盾子的数据就会顶替原本的数据,秘密房间也是同理,人死后秘密房间并不会消失,然而不知道到底是BUG还是说黑白熊有意设计,总而言之帮上大忙。前面一大堆惹人讨厌的搜寻过程我也就不多赘述,直接来说结论吧。”
要说整个贾巴沃克岛里头,当时谁有最多的时间、有最多权利进行调查的人,毫无疑问就是面具男。
“从结果来看,江之岛盾子就是一个凡人。”
“………………?”
简单地总结,就是只有这么一句话?
江之岛盾子如果是凡人,死在绝望残党手下的人都要死不瞑目从地面上爬了出来。
“我没有说错喔。一个人可能确实没有那么多害羞得要死的秘密,加上在贾巴沃克岛里头死亡的人数有限,被转换成秘密房间的次数也不多,秘密遭到稀释的同时,数量也不多,能够得到的也就只有这么一句话而已。虽说已经用了很多花里胡哨的装扮去掩盖,但说实话,江之岛盾子的秘密房间里头并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去注意的东西。”
面具男相当认真地说完这一句话,狛枝凪斗也不可能会质疑面具男这个关键的时候竟然还会在说谎,他摸了一下下颚。
“有没有黑白熊刻意去模糊江之岛盾子房间的可能性……?比如说给我们错误的情报。”狛枝凪斗说,“我和十神君刚刚调查的房间中可看不出多少江之岛盾子是普通人擦边的关系。”
“关于江之岛盾子=绝望的秘密房间等一会再说!”
面具男相当直接地否认了这个可能性。
“黑白熊捏造证据可能性并不大吧,小狛枝应该也知道……唯独在这方面,黑白熊不可能会欺骗我们,尤其在故事走到终结,没有可能再延续下去的时候,摆在黑白熊眼前的也就只有要不企划失败,要不就烂尾两种选择。对于黑白熊来说,最好的结果理所当然就是我们解开所有的谜团,而背后的真相将会让我们感觉到绝望。”
“唔……”狛枝凪斗很快地接受,倒不如说他早就知道这种结果,他开朗地说,“那么,江之岛盾子这个超高校级的绝望是一个赝品的可能性似乎更加庞大。”
比如说从头到尾都没有江之岛盾子的出现,明明江之岛盾子扮演着相当重要的角色,在进入了结尾的解密篇时出现的江之岛盾子还是由日向创重新制作出来的AE江之岛盾子。
“有这种可能性啦,那个江之岛盾子的房间可是只有浮夸,真正的内容物空虚到无聊,简直就像是普通人改变自己个性一样。”面具人直言不讳地说完,“虽然我很想这样说……但我觉得江之岛盾子不是赝品喔。”
“……不要绕来绕去,直接说出你自己的推理吧。”
十神白夜实在是看不顾面具男那一副谜语人让他们猜的样子,他一针见血冷酷地说。
“你以为你是侦探,这个时候难道说要跳出来讲【现在还不到公布的时候】,然后到了学籍裁判才抛出只有你自己知道的情报,先说在前面,如果这一次你玩藏匿证据的把戏,无论如何我都不会饶过你。”
“……明明我就没有做过那种前科。”
面具男叫冤般嘀咕。
“我的推理是,普通人江之岛盾子是正确的,超高校级的绝望江之岛盾子也是正确的。”
“………………?”
“江之岛盾子有一个、还是说江之岛盾子有两个、三个,更多……那种事情我是一点都不清楚。比起出现复数的江之岛盾子这种完全听都没有听过也没有线索和证据的推理,我现在更加相信另外一个可能性。”
顶着十神白夜几乎要暴起的视线,面具男才从谜语人的状态中脱离出来,他慢悠悠地补充。
“这种情况不是很常见吗?我还以为小十神已经相当地熟悉,简单来说江之岛盾子失忆了、或者说是觉醒?进化?到底是因为失忆所以从超高校级的绝望退化成凡人,还是从凡人中蜕变成超高校级的绝望这种可能性怎么样?”
“对于有着超高校级称呼的人,一夜之间发觉自己曾经是一个凡人到底会是什么样子?不用说,当然是很羞耻,理所当然的黑历史,不忍直视。”
面具男伸出了两根手指。
“比起存在复数以上的江之岛盾子,不如将秘密房间分为两种,一种是浮夸房间但是内核空虚的凡人,这一类可以归纳为羞耻的过去。而另外一种是已经成为超高校级的绝望,她所犯下的恶将在秘密房间中体现。”
不过后者少之又少,对于超高校级的绝望江之岛盾子来说就根本没有什么是值得羞耻的事情,至少指望在她的秘密房间中找到什么重要相关的情报根本就是天方夜谭。而此大类中绝大多数都是一些常人难以想象这居然会觉得羞耻的鸡毛蒜皮事情。
在超高校级的江之岛盾子眼中,羞耻才是会感到腻味的其中、不,甚至可以说得上之最的地步也说不定。
从侧面看,凡人的江之岛盾子羞耻的秘密更加偏多不是更加证明一件事情。
凡人的自己是值得羞耻、甚至是绝望的事情也说不准。
要怎么把这个发现用到【解密】中……?
面具男深思了一段时间也没能够找到答案。
面具男伸起来的两根手指像是小剪刀一样咔擦咔擦地比了一个耶字,“除此之外我就没有在贾巴沃克岛内找到有什么价值的东西,我们三个一起愉快又轻松地开始探索吧!”
因为解密篇正式开放的缘故,不仅是只有秘密房间全体开放,除此之外还有……他们三个人一直以来接触的东西也全部公布出来。
黑白熊像是迫不及待一样把所有东西都丢出来,生怕人发现不了错过了真相。
对于他们三个人来说却是是没有什么价值,只不过是为了复习一下昨天还在眼前的东西罢了。不过对于其他人来说似乎并非是这样,虽说最开始只是再普通不过的线索,但随着把线索全部串联到一块,并隐约看到真相时。
“会造成相当之大的冲击吧。”
狛枝凪斗的口吻悲悯。
“所以说如果他们乖乖待在外面,说不定还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幸福地度过余生也说不定。”
为什么要做出那么绝望的事情呢?
在这个时候直面真相即是直面绝望。
“这也是希望的体现吧。”
作者有话要说:
犹豫了好久还是决定搜查篇不多写了,所有线索已经都藏在399章里头了,感觉现在写在这里就觉得399章伏笔白写(。)前文写了、搜查篇又写一次,学籍裁判特殊性又一个个话题拿出来审判,感觉好像同一个内容写了三次,我真的要写吗?我写了是不是水字数?哇汪洋大海啊(精神恍惚)左思右想把搜查篇言简意赅一下跳了
ps:其他人是正常获得调查情报的。因为这次学籍裁判主角是三人组,又不是苗木他们主角,想来想去还是没必要重新写搜集言弹了,太重复了!.
抛一个线索就准备开始学籍裁判。[撒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