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381
工藤新一再一次进入以后仍然表情难看,眉眼不受控制地进行抽搐,此类场景对于工藤新一而言,仍然是难以能平静接受的光景。
地面上散落着各式不一的纸面资料,非专业人士难以看懂的数据被液体糊成一块,大量的医学专业名词像是从里头生出了人血一样渗人。房间中绝大多数的电脑被暴力拆卸,径直将硬盘砸了一个粉碎,所有的医学器材、维系生命的机械被通通砸碎。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将秘密房间指向了一个可能性。
生物实验。
又或者说是……人体实验。
大量隐约能从生物形态中看出人应有的体态,属于人生理结构监控的资料情报。
这一切虽说给了极大的冲击,让人难以用平静的心态面对。
十神白夜在房间中简单地走了一圈,并没有找到那代表着秘密房间的白板。
他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你们是怎么知道这是王马小吉的秘密房间?”
他知道这个倒是不出意外,毕竟这事当时王马小吉一边脱衣服跳进去泡罐头一边跟他们直播“我的清白一下子都没有了”……现在看来王马小吉觉得害羞到要死的秘密是这个吗……?该不会是因为全裸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所以介怀吧。
……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吧。
可问题是这间房间整体透露出来的信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房间内无论上看下看就是一个被破坏的实验室。任何人进来了也不会想到那么多的东西。
但这事……按工藤新一可能探查到的情报来看,他不应该知道这个秘密房间这么多吧。
“关于这一点……”
工藤新一短暂地沉默片刻。
因为那赤井秀一和诸伏景光两个人在一搞明白这个实验室到底是什么情况以后,他们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而且目光锁定在“IMM-109-C”的营养液舱体中。
这个营养液的舱体是整个实验室当中受损程度最小,同时也是唯一一个,里头什么东西都没有的……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早已从这个舱体内被拿走。
工藤新一马上联想到的是——贝尔摩德返老还童是不是正是因为实验的效果。
但很快工藤新一就否决了这种可能,贝尔摩德身上很大可能是服用药物残留下来的后遗症,现场的残留下来为数不多的资料,即便工藤新一在医学专业程度还没到那种地步,他此时此刻也相当确定的是,至少返老还童不会使用到细胞分裂、即是克隆技术相关。
贝尔摩德虽然时常来这一间房间,然而,每一次留下的时间都低得可怕,如果是自己的秘密房间,就算再怎么害臊,多少也会感觉到“安全感”吧。
是组织内其他人的房间吗……?
得出这一个结论的工藤新一,此时此刻敏锐地察觉到了一点。
那两个人的反应速度可疑到离谱的地步,他们几乎不约而同看向了房间内的白色纸板。
这可以说这两人具备着相当明显的杀意。
“十神。”工藤新一认真地看他,“在我回答问题之前,我想要从你这里得到一个答案……在茧程序当中,到底有多少个人拥有特权?”
“……特权?”
“能够改变游戏结构,拥有管理者的特权。”工藤新一直言不讳,“莫诺美既然有权利,十神先生应该也有吧……?”
十神白夜想了下,这个问题倒不是不能说。
“三个人,一个是我,另外一个人是……这个游戏程序的制作者之一,最后是你们认识的兔美。管理者权限并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有用,能够做到的只有添加规则,但并不能删除规则。在黑白熊写下了自相残杀的规则以后,事后再怎么进行增添都不能改变已经存在的原有规则。像是禁止自相残杀……这种想法是不可能的。”
十神白夜双手环保,他的表情不似作假。
“至于另外一个功能,是可以开启毕业的时间节点。不过管理者没有办法持有学生的毕业选择,如果管理者想要离开游戏的话,只要通过正常的菜单节点进行登出……想要改变游戏本体的程序能力,我并没有那种能力。”
十神白夜撇嘴。
“不过关于这一点你就不用多想了,在进入游戏以后我就尝试进行登出,关于这个功能所有的权限已经被黑白熊剥夺。那家伙有着我们难以想象的病毒能力,在程序世界想要用技术打赢他是天方夜谭。现在的我们和你们一样都是一个处境,更加糟糕一点来说,我们甚至没有办法通过正常的手段离开。现在只能够指望不二咲在外面能打败黑白熊。”
一切的节点都是黑白熊……
但换言而知,黑白熊……黑幕既然掌控了那么多的权限,是有可能实现他们不可能实现的方法。
工藤新一紧张咬了下牙槽。
十神白夜补充说明:“以现在这个状况来看,管理员的权限或许没有想象当中那么重要。诺亚方舟直接在源代码内动手,衍生出诸多本来不在本来设定上的东西。”
可以改变地图……诺亚方舟自身的能力和管理者的权限,两者混合在一块,现在的发展已经不是能够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答案。
以十神白夜现在来看,现在各方全都掺和进来,想要搞清楚本意已经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
“王马小吉是实验的产物。”
工藤新一过了一会后,接受到十神白夜审视的目光,他目光游移。
“关于这条情报到底从何而来,请容我回避。”
肯定是组织里头哪个二五仔说的吧。
十神白夜想。
在这种情况之下,工藤新一这个侦探没有跑去尸体现场进行探索,反而是跟着他主动跑来了这个秘密房间……
“……十神先生?”
工藤新一眼睁睁看着十神白夜头也不回地钻进支离破碎的营养钵里头,他一下子也没有耽搁,跟在十神白夜的身后。
结果十神白夜就像是他们一样,仔仔细细地把整个房间找了一遍,把玻璃都翻了出来,结果什么都没有找到。
“……………………”
十神白夜突然就笑了出声。
“果然是这样。”
“……?”工藤新一虚心请教,“发现了什么?”
“什么都没发现。”十神白夜老实回答。
工藤新一:“……”
他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
不是,看你一副证据确凿的样子,还以为在他眼皮底下还发现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
十神白夜摊牌以后,当时当警察为数不多的好脾气都被他喂到深沟里头去,现在是一丁点都没打算重新掏了出来,装都不打算装。
工藤新一小心偷看一眼,他陡然觉得有一些怪异。
十神白夜对于“王马小吉是实验产物这一件事情”接受得实在是太过于自然,这个时候难道不是应该质疑一下,这个房间真的是王马小吉的吗?
他甚至都没有怎么怀疑就点头相信。
要不就是……十神白夜本来就知道王马小吉是实验产物。
说到这里,工藤新一感觉到了一个更加奇怪的矛盾。
一直到现在为止,他们一直认为十神白夜、狛枝凪斗与王马小吉之间的联系均来源于希望之峰学院这一个共同点。但假设王马小吉是希望之峰学院里头的学生……从时间上根本对不上啊。
要不就是王马小吉实际上就是在骗人,他和超高校级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其实仔细想想就越想越点奇怪……怎么感觉每一条线索都在打架。
工藤新一就是搞不明白——为什么死的人会是王马小吉。
值得奇怪的地方不只是十神白夜的态度,还有赤井秀一和诸伏景光两个人的行动。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们知道王马小吉是秘密房间的主人,两个人第一时间想做的事……都是动了杀心。
这是无关黑白熊提供的动机。
……即便黑白熊的动机会是导火线,但但凡是人都会有犹豫、衡量,最后才下手。而且从道德点和对立点来看,即便杀人,最好的对象是组织的人物。
可以选择的人明明有很多,为什么他们第一时间都选择看向了白板。
……威胁力最大?在知道秘密房间的时候最好杀害?
而且当时工藤新一他们和赤井秀一、诸伏景光两人并非是有二十四小时待在一块,单论动机和时间,这两个人完全有可能。
但也几乎是同时,频繁出入、并且知晓秘密房间的真面目,同时一样陷入黑白熊陷阱里头的人也有组织。以他们的身份来看,杀死实验品的王马小吉是最低的牺牲……?
……无论哪种可能性都是有可能,然而这种可能性组合起来,却不断地和已有的线索打架。
工藤新一此刻感觉到自己似乎被抛进了一个巨大的怪圈当中,而他本人却难以脱身。
但是,既然有谜团存在就证明还有什么东西还是他们没有发现的。
而且更加关键的一点,工藤新一仍然没有搞明白。
王马小吉即是DICE的首领,又是和组织密切相关的人物,同时又是与组织人体实验密切相关。他自诩自己是超高校级称号的人物,和希望之峰学院的每一个人都有着不可说的秘密。最开始提出学级裁判,也是让工藤新一第一次认知到绝望的残党与学级裁判的人。
工藤新一没有弄明白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而现在王马小吉带着所有他都没有搞清楚的谜团……轻飘飘死了?
第382章 382
苗木诚和七海千秋两个人组成了一个小队伍。
苗木诚他们手里头还拿着王马小吉无法解开密码的手机,想着这里当中说不定有他们想要知道的情报,他实在是好奇十神白夜口中所说的那位参与茧工作的程序人员到底是谁。
然而十神白夜是更多一点的情报都没打算给他们透露,苗木诚只能硬着头皮开始找了。
参与茧程序项目的人有很多,十神财阀甚至没有向外公布本次参与项目的所有主要人员。苗木诚也不知道参与程序的人是哪个……光是凭借之前参与学级裁判与众人见面的记忆……一时半会竟然还真找不到什么线索。
最大的原因自然是学级裁判当中几乎被他们几个人包圆,基本上没有他们打发光彩的机会,最开始确实是有人有勇气,到最后发现根本不用他们怎么想都会解决,没有几个人再开始主动发言。苗木诚对他们的记忆点也不是很深。
而且秘密房间这种东西——他们都不知道找了多少回,翻遍了好几次贾巴沃克岛他们找到的秘密房间也屈指可数。
七海千秋伸出了手指放在脸侧,她稍微回想了一下:“其实我在想程序员会不会是那个……瞬海光。”
苗木诚一下子看了过来。
“唔……其实没有什么根据,更加偏向于直觉和刻板印象。那个人总是一直戴着很厚重的眼镜,从体态和颈椎观察,他应该是属于常年待在电脑面前那一类型的人……”七海千秋指了一下自己另外一只张开的手,“而且那一个人有一些鼠标手喔,是长期使用鼠标以后造成的畸形。”
“另外就是关于……打从第一天开始我们就没有见过他在贾巴沃克岛里头自由活动。”
虽然躲起来并不是什么稀奇罕见的事情,但能在第一天就精准找到秘密房间这事,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相当不可思议。
“确实……这样一想,如果他是茧程序人员,对茧程序很熟悉的前提……确实有可能率先比我们所有人提前搞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苗木诚点头说完。
他想起了每一次瞬海光几乎完全不参加搜寻阶段,见到人也是畏畏缩缩的,似乎长期没怎么和人交流过一样。
他们两个人也就只好硬着头皮,哪怕天地变化,19世纪的伦敦两个世界混合到一块,都无暇顾及,一寸又一寸地开始搜查。
“……简直就像是在掏兔子洞一样。”
苗木诚回忆了一下刚刚他打开了某个秘密房间的门以后,他们两个人就算面带歉意地进来,结果行为堪称强盗一样,干脆利索如同狂风暴雨一样把整个房间扫了一遍,就像是掏开兔子可怜的门帘一样,里头的人对他露出了惊恐的表情,瑟瑟发抖躲在了沙发后面,上下打量他们。他和七海千秋干完了一系列的事情又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地黯然离场,就留着里头的人可怜巴巴地目送他们两个人离开。
得亏功夫不负有心人,两个人终于找到了瞬海光的秘密房间。
他们甚至无暇顾及更多的事情,此时门一打开,房间内就传来了哐哐当当的声音,苗木诚顺着声音往里面看,只见那个往日总是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家伙,现在正手忙脚乱地拿了一件衣服把自己一张脸捆起来。藏头露尾、掩耳盗铃一样发出了无声地尖叫,简直如同手脚都在绷直,全身上下都在传达抗拒的意味。
整个贾巴沃克岛里头也就只有瞬海光恨不得把全身上下都藏起来。
“……是瞬海先生吧?”
“……是。”
即便瞬海光否认也没有任何用,秘密房间颇具科幻风格,大量荧光绿的代码数字如同虚幻的光柱浮现在次元空间中。
而与之令人更加无法忽略的是,秘密房间当中如同破碎的玻璃显现在无重力的大空间中,隐约能够从缝隙当中觑见一二联想到现实世界的场景。
其中黑不见五指,植物的轮廓摇摆窸窣、漆黑得仅仅能够看到轮廓世界,皮肤在这个时候成为了最为值得信赖的目击者,大量风雨欲来的气息迎面扑来。
而苗木诚几乎是在须臾之间,看到有一个黑影高高扬起了手,一下子砸了过来的场景,画面重归于黑暗。
碎片式的信息颇多,一时之间难以分辨这其中的的意思。
苗木诚从秘密房间颇具特色的风格抽离开,他摇了摇头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瞬海光的身上。后者现在畏畏缩缩蹲在了一台类似于电脑东西的面前。在见到他们来人以后,瞬海光蹲着蜷缩成了一团,大有不愿意面对现实的想法。
七海千秋单刀直入地说:“其实我们是有事情想要问你……不过在这之前可以帮我们破解这一台手机的密码吗?”
瞬海光几乎没有怎么犹豫就点了点头,他接过了手机时,脸色微微发生变化,那是极为显眼的波动,他低头在手机上按了一会说。
“……破解密码需要一些时间……”
七海千秋:“……唔,你居然没有问我们为什么要破解手机密码呢。”
“因为……事件已经发生了……你们在学级裁判当中已经展现出来的希望。这时候遇到什么困难于是找其他人帮忙也很正常吧,倒不如说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来找我……能够帮到你们我实在是太幸运。”瞬海光一边说着,他的目光正试图不留痕迹实际上光明正大的地在观察他们两个人脸上的表情。
这个人说话的口吻尤其耳熟,以至于苗木诚产生了一些幻视。
苗木诚多少有点自知之明,除了他们希望之峰学园出来的,没有几个人会一口一个希望,一口一个幸运这样说话。
这种说话方式简直就……
不太可能吧。
瞬海光虽说说话的台词即视感相当之强,然而他的表情……该说是畏缩占据高比例呢还是说棒读的口吻更更上一层楼。
总而言之说服力薄弱得让苗木诚迅速把产生的幻视抛之脑后,这人未免也太不会掩饰自己的表情了吧!
即便如此,刨除这一瞬间的幻视,瞬海光的反应依然怪异。
七海千秋和苗木诚对视一眼。
这家伙来到贾巴沃克岛里头,他就是不合群的代表,基本上没有见过他有和其他人有过更多的交流,除了学级裁判以外的地方基本上没有人见到他活跃的痕迹。就因为一点线索都没有才让他们踏上寻找这小子的路上是如此地艰辛且困难。
结果来到这间秘密房间以后,生活设施简直一应俱全,通通都是在便利店里头搬过来的东西,从秘密房间内堆积的垃圾和各种日常用品的损耗看来,已经使用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物资储备充足。
他像是早就知道现在将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瞬海光本来就在捣腾手机,很忽然的哈,他就感受到两个的目光锐利,像是找到了什么通关线索一样闪闪发光,形似饥肠辘辘的狩猎者一样。
“瞬海光。”
“——?”
明明这两个人看起来都相当和善,然而不知道怎么的,瞬海光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苗木诚问:“参与茧项目中除了你以外一定还有其他隐藏姓名没有出现在发布会上的程序人员吧?关于这一点很重要,请一定要告诉我们答案。”
瞬海光眼神游移:“……为什么这个时间点上要找我们茧程序的工作人员,这不是没有一点关系吗?”
“茧项目的基本程序基本是由我和不二咲还有樫村先生主导的……呃嗯……话虽如此我主要的工作还是在线上,线下几乎是由另外两个人主导负责,实际上工作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并不是很清楚。”瞬海光自己就是一个纯码农,哪里可能接触到十神财阀内部的人员交替,“但你们这么一说好像还有一个人……”
“每一次我们三个人把各自的工作做完以后,会交给他进行整合。他会把我们的程序进行一番润色,再加以改进,告诉我们接下来要实现的目标。”
苗木诚追问:“茧所有的方向难道不是按照十神的要求进行制作吗?”
“十神先生只是提供了大方向的要求,更加细致的调整主要还是由我们项目研发人员进行调整的。”
瞬海光再补充。
“不过关于更加详细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茧项目比较特殊,虽说项目庞大,对员工需求量很大。因为涉及大小机密的问题,每一层的工作我们都是以独立部门进行推展,如果有什么数据需要传导基本上都是靠网络传播或者私底下带着硬盘移动。别说是我了,K先生在整个项目当中都是相当神秘的存在。K先生的办公区域是在十神财阀其他的地方,听不二咲的意思是,通常我们在白天上班之前,K先生就会把我们的工作都已经”
“唔……看来能知道的情报就只有这一些呢……”七海千秋拉紧自己的背包带,“那么我可以问另外一个问题吗?这个问题对于你来说或许更加简单。茧的启动设施一共有多少个?就以目前的人数来看,应该远远大于一百人吧?”
瞬海光:“………………”
苗木诚摸了一下下颚,“而且以茧项目首次展现来看,就算是其他机构也没有办法随便通过非蛋状的装置入侵,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性,十神财阀内部……应该说发布会内应该还有不为人知的其他装置。”
“有、多余的装置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就好像是废弃品之类的……”
七海千秋:“而且很大可能……入侵者就是知道有多余的备用装置才会入侵进来。”
苗木诚:“据我所知应该还是有六到十台,而且乘载装置的人有着相当的知识,如果不是内部人员或者间谍很难得到这种答案。”
而且很大可能是……日向君和狛枝说不定就是入侵者之一。那两个通缉犯实在是没法大摇大摆地在这种场合中登场。
甚至是……苗木诚怀疑十神白夜对此是知情的。
瞬海光冷汗淋漓,面对这两个人他感觉自己的裤衩子都要被扒下来,以致于他都忍不住在心里发出惨叫。
不、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啊啊——对了手机快解开密码了,你们本来是想查什么来着?”他试图转移话题。
苗木诚和七海千秋两个人咄咄逼人。
“所以,关于答案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回来了,对不起各位忽然消失了那么长时间,先给大家磕个头。
前段时间因为私人原因,导致精神状态出现了很大的问题,因为不是什么好的事情就不和大家分享,自身的精神和身体状态已经到了非常差劲的地步,食欲和睡眠可以说是我这辈子里头最糟糕的一段时间orz整个人昏天暗地对什么都提不起劲,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人只要喝水就能活一周(×)创作放前段时间已经是造成很大的负担,实在无法爬起来写。关于这一点大家不用特别在意,此次申明只做解释长时间消失,没有卖惨的意思,大家的注意力不用放在这里,不用关注太多!.
断更那么长的时间我很抱歉,最近会逐步恢复更新的!发了点自动抽奖以表歉意,再一次感到对不起!
我自己的状态大家不用关注太多,大家把注意力放在文上就好了!我争取国庆前完结,一直完结不了我心里也没有办法简单放下负担,完结后我自己会进行调理。很抱歉给大家造成如此糟糕的追更,对不起TT很感激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非常谢谢,关于一声不吭消失的的事情不会再出现了,会一直好好完结到最后的!关于此类惹人心情不愉的解释不会再说[可怜]
第383章 383
“我……我说就是了。”
瞬海光冷汗都要流了出来,偏偏苗木诚和七海千秋完全不吃转移话题这一套,两个人目光灼灼,造成了非同一般的精神压力。
其实这段话根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说出来的,但好像不说出来这两个人似乎根本不打算放过他啊!!
瞬海光纠结一下干脆说出来。
“第一批的装置做了两百个,但是符合原定质量的只有136个,剩下的都留在厂里维修,这次搬到发布会上的只有110个。”瞬海光举起双手投降,一下子把所有事情全盘交代,“其中一百个是按照了计划放到了会场中央给所有人体验,我听其他工作人员说余下十个好像是作为备用措施储存到仓库里头。关于机舱的事情我也就只知道那么多了……!”
瞬海光看起来不像是在撒谎。
也许有人是提前得知了这个消息,潜入后台使用机舱……?
知道这种消息的间谍,对于如何使用机舱也许早就调查清楚了吧……
而现在,苗木诚陷入了一阵怀疑当中。
据他现在清楚的情报,现在潜入进来的分别是狛枝凪斗与日向创两人以外,还有另外一组神秘组织。
如果保存舱体应该就是统一放在一个地方,双方不可能没有碰到面,还是说双方是因为合作关系……?
凭借日向创的才能,即便不需要间谍也能够够轻松驾驭机舱的使用。
除此之外的问题还不只有这一个。
苗木诚这时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身侧的学姐七海千秋。
在已知情报中,不乏得知目前所有来自希望之峰学园的人都是通过某一个论坛来到这里,而且召唤他们来的人利用黑白熊平板。最原终一和他两个人分别各自持有一个黑白熊平板,最原终一对希望之峰学园的认知还没有他多,自然不可能召唤出77期的七海千秋,而苗木诚……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自然也不是他。
答案呼之欲出。
以这个逻辑继续推导,按照七海千秋的身份来看,来到这个世界几乎等同于黑户。放一般生活中或许没有多大的问题,然而放在了这个需要身份与权力、金钱与关系才能够进入的试玩会当中,七海千秋可谓是格格不入。
“……”
瞬海光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小心翼翼地端起手机放到了两个人的面前:“手机……已经破解完了。”
手机的锁被完全破解,还停留在息屏前使用的拍摄视频的画面当中。
而且翻了一下前面的略缩图,似乎相当清楚地将画面留下。
几乎没有多想,苗木诚果断点开了手机视频。
至少能够搞清什么线索……
死者到底是谁这一个问题其实并不难弄明白,到时候在学级裁判上,真凶和死者一定就像是尘封保密的卷子一样翛然被掀开。
抱着这样的心态,他可以说是猝不及防地看到了眼前的光景。
“这……这个是……?”
完全意想不到的画面展现在苗木诚的面前。
一个视频……
不对,根本就不是一个视频的问题。
这样的光景对于苗木诚来说甚至说得上是似曾相识。
而也几乎是同样的愕然在顷刻间如同波涛的洪水几乎淹没他的口鼻,窒息般地吐出了一个气泡。
如同短时间内获得苍蝇的视线,大量密密麻麻的视频纳入严重,每一个窗口都在监督着固定的人、固定的场所,世界此时此刻说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也不为而过。
“为什么……”
苗木诚仿佛在深海中吐出了一个泡泡,光是说出来都显得艰涩无比。
“王马的手机中正在监视所有人……?”
是因为王马小吉口中所说的投资又或者说……他是黑幕?
混乱的消息接踵而来。
然而与之几乎一并发现的违和感是,这些所有的视频都是停止……或者说是缓存到手机上的,并非是实时监控。
而就在视频软件的侧面,甚至还有是否继续接收视频的按钮。只不过稍微按一下,整个画面立即活了下来,苗木诚甚至能够看到其中一个摄像头直指他们。从另外一个视角俯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苗木诚朝着摄像监控头的地方看了一眼。
……那里什么都没有。
自然,这是程序的世界,监控摄像头并非是必要品。
“……”
他镇定地吐出了一口气。
苗木诚倒是想要在这个时间节点去问瞬海光到底是一个怎么一回事,然而这个家伙一番试探下来,瞬海光这家伙不像是其他人一样是会老老实实把所有的情报都摊开出来的那一类型。
现在问他感觉多半也不会得到什么答案。
可恶,跟茧程序的人有关系的一个两个都是谜语人。
瞬海光似乎接收到了苗木诚幽怨的目光,他眼睛往旁边一撇,心虚地都要吹起口哨以此缓解自己的尴尬,让旁人都要看不下去了。
七海千秋:“唔……瞬海也能够监视我们大家吗?”
瞬海光果不其然是直摇头,讲究一个打死也不承认。
“如果是在外面的话确实是能够做到,但在程序内部,能够做到这种事情的也就只有【老师】权限的兔美可以看到……我是做不到的。本来我进来也就只是来看看程序有没有可能在正式发售之前出现什么大量的BUG,简单来说就是一个记录员而已。”
苗木诚凝视。
“……不只是我,就算是十神先生来了也是这样,而且从程序里头进行操控,首先就要进入后台。这种事情在程序内部是完全不可能的。”瞬海光说到这里,他反而是斩钉截铁,因为有证据反而理直气壮挺直腰板。
“再怎么说茧程序本质上是BMI,如果人的大脑变成了电脑主机,用几条代号就可以随便篡改人的思想,国际人权组织第一时间就是不同意。在茧程序诞生的初期,当向外发布计划的时候,国际人权组织就迅速冲过来问了很多的事情……首先第一点就是绝对禁止在程序内部搭建代码源,防止有骇客入侵轻易改变人的思想。所以,我和十神先生两个人就算有能力,也是不可能做到的。茧程序可是通过了层层严厉的审核才上线的,这一点但凡你有关注过发布会就应该很清楚这一点吧?”
确实。
为了让大众放心,人权组织和医疗组织两个绝对的肯定,在宣发的时候可谓是恨不得让所有人都一清二楚。
然而这里不就出现了巨大的矛盾。
本来应该在外面才能看到的监控,此时此刻原封不动地搬运到了王马小吉的手机中。
而且单从黑白熊一直以来举办的学级裁判来看,黑白熊毫无疑问也持有这种权限。
……当两者摆放到一块,苗木诚仿佛看到了一个触及问题核心的谜团,就这样放置在自己的面前。
苗木诚正打算接着翻点什么的时候,他瞧见了最后一个视频。
和其他仿佛做好了各种机位剪辑成的监控不一样,这是一个拍摄方法极为低劣的视频。
视频当中,一直是以一种不正常的视角进行拍摄,低于人的腰部,似乎是把手机倒着拿。拿着手机的人身穿白色的拘束服,显而易见的白色带子像是尾巴一样不服输地随意乱翘,一眼就能判断出拍摄者到底是谁。
前面是大约持续了一分钟的走路时间,画面中的景象逐渐变得眼熟起来,王马小吉停下,同时敲响了房间门,房间门被打开,出现在镜头当中的校服裤更是一眼确定了来人的真实身份。
是日向创。
对话像是细语一样轻松又愉悦,穿过了电子变频后达成的不协调音。
“——王马?……呃……?”
“……呀。”
双方的声音几乎同时标明了他们的真实身份。
“这个时候打扰你似乎不太好,但我现在有意见重要的事情非要和你说不可……唔,不过看你的样子似乎没有打算让我进去,就在这里说吗?还是说……在这种dokidoki危险的生活环境当中,日向君反而激起了什么刺激的想法,瞒着我们所有人偷偷藏了人吧?”
日向创:“……没有,你的思想还真是低俗啊。”
“真认真啊,日向君,完全开不得玩笑嘛。如果你非要邀请我进你的房间也不是不行……”王马小吉不等日向创开口说完,喋喋不休地说,“但是我现在站在这里可不是一般地累,至少换一个能够好好谈话的地方吧?”
“…………”
日向创似乎思考了一段时间,他缓缓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你想去哪里说?”
“哈,这不就很好说话嘛。”
王马小吉兴高采烈地说。
“不过换一个地方吧,谁知道你的房间里头会不会……有我没有想到的埋伏。”
“……我才不会这样做。”
“谁知道,哈,我才不会如你所愿,一无所知地踏入你的地盘,你的算盘落空了吧!”
“………………”
隔着摄像头都能够感受到日向创传来的阵阵无言。
一直到这里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手机直接被王马小吉放进裤袋里头,摄像头裸露出来反而,毫无疑问的偷拍。拍摄的质量已经在直线下降到只能当窃听的程度。
“然而你的理由在我这里也是行得通的,如果你没有其他见不得人的谈话或者算盘,在这里说也没有关系吧。”
“嗯?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吗?看来日向君是属于没有耐心的那一类人。”
“……这一句话从你的口里面说出来还真是刺耳。”
日向创的耐心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都可以说是超乎于常人。
王马小吉发出了声音一下子发生了变调,喉咙中发出了惨叫声,刺耳的声音顷刻间裹挟着粉红色的液体从漆黑的世界中出现。
“——?!”
紧接着,事情就像是发生了一瞬间的天旋地转一样倒塌在地面上,镜头被摔在了地面上,一片漆黑。唯一正在进行的是,不断出现的纷乱响声。
这是手枪与肉搏的声音。
约莫过来数分钟,手机被进一步地踹飞。收声的效果进一步降低,然而偏偏是在手机被踢飞的瞬间,镜头记录下了——
金色头发的青年朝着谁开枪的画面。
“………………”
复数以上男人的闷哼声,干脆利落地拍击声,如同雨一样纷乱来临的枪响。
在那以后就什么也听不到,手机重新归于天空的怀抱,漆黑的天空与漆黑的大地,在这时候简直融为了一体,并未有什么特别。
视频约莫在两分钟后结束。
“……这可以说是决定性的证据了吧?”
瞬海光说这,他的脸部表情不受控制地出现了一阵抽搐。
苗木诚并没有贸然回答他,他垂下眼眸思考片刻。
“从你的角度来看,这个视频有可能存在作假的可能性吗?”
七海千秋重新播放了一次视频,“唔……这个不好说,打斗声音一直都是连贯的,而且画面几乎没有什么有效的信息。但我觉得不能够排除作假的可能性,音轨和画面两者之间进行重新拼接。”
“我想也是。”苗木诚点头,“我想去找安室透进行调查……”
然而苗木诚的话音刚落,整个贾巴沃克岛中响彻了黑白熊的声音。
“哎……时间我看也差不多了!大家已经等得不耐烦,这一次我可是专门延长了不少的时间让你们进行调查,大家应该已经胸有成竹。那么,虽然事到如今已经说得口干舌燥,考虑到现在的两个世界已经融合,大家一直以来前往的裁判所发生了一点变化……啊?那种事情才没有呢!按照过去的惯例,从DNA中提取出前往裁判所的路吧。我在那里恭候大家的到来。”
黑白熊强调说。
“禁止有人迟到。”
“什……么?”
一直到现在为止,苗木诚还是第一次遇到了自己没有充分调查准备好的学级裁判。然而只是抬头一看时间,长达六个小时的时间变化,足以让他吓了一跳。
七海千秋:“……看来这一次是我们调查的进度太慢了,不过这也没有办法。接下来如果有什么事情想问的话,在学级裁判里头也能够问。”
苗木诚点头。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内心里头不详的预感正在逐步膨胀,以致于让他没有办法心平气和下来。
于是,他们三个人迈开了步伐,前往了裁判所的位置。
本来在贾巴沃克岛内,由黑白熊假山组成的裁判所入口,事到如今不免让他们都要瞠目结舌到说不出话的地步。
巨大的黑白熊假山捏着伦敦大本钟,如同托塔天王一样……
假山、伦敦风格,两种东西就像是抽象派的雕刻家,展现出了非同一般的灵感。
沉默。
沉默。
“…………”
一时之间被这样可怕的景象吓到,所有人都说不出话。
实在是太过于抽象,这种东西是否真实存在……事到如今,感觉再说这么一句话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黑白熊总是能够给予他们所有人惊喜。
就在人还没有到齐时,黑白熊假山的大口中吐出了一条超长的扶梯。
至少……苗木诚并没有见到最原终一和日向创两个人。
然而在场中怎么数都不是全员到齐,稀少的参与者引来了在座疑惑。
“……其他人不是还没有到吗?”
有人大叫,“不会又搞迟到这一套吧?”
“这一次轮到你觉醒了团队意识了吗?但你也没有必要那么担心。”
黑白熊捧着自己的肚子,面露潮红地说,“因、因为有写人太性急了,我就让他们先进去……不过也没有关系啦,这一次的电梯是一人用的,想要手拉手一块缓解紧张情绪,非要一块上厕所的打算被我枪毙了!讴歌那种校园生活就像是在对我进行职场霸凌,你们是想欺负我吧。想都不要想。”
……这个岁数了到底谁还要非拉着人一块上厕所。
苗木诚按捺不住在心里头吐槽一句。
黑白熊说着就着急地把他们一个又一个往电梯里面塞。
“快进去,电梯是一人用的,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后面还有人在排队呢。”
本来还以为一人用的电梯相当的狭窄,或者黑白熊又会打什么主意,苗木诚可以说是全神贯注,集中注意力。
结果电梯只不过是比往常的电梯小了一半,而且电梯里头放了一个黑白熊的头颅,干干净净地躺在了电梯中央的柜面上,乍一眼看还以为黑白熊被斩首了一样。
结果一看,这只不过是一个黑白熊头套。
“欸——咳咳,从电梯出去的时候要把黑白熊头套拿出去喔。”
电梯里头的广播发出了声音。
……才不要。
“这可是给你们成为我同族的尝试,人变成熊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现在只要拿出去就能够体验到喔。罕见到不能再罕见的机会,现在就放在你的面前。”
苗木诚眉毛一阵抽搐,结果黑白熊才不会管你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想法,祂强行推销了出去,在这种弱智的对峙中,苗木诚败下阵,最后还是拿着黑白熊头套出去。
本来黑白熊还推荐苗木诚戴到头上,但这对于苗木诚来说难度实在是太大,天知道黑白熊是不是打什么奇怪的主意,苗木诚说什么都不干。黑白熊只好带着不是很满意的嘴脸选择退步。
“苗木君真是一个不合群的家伙呢。绝大多数人类都会有群众效应,你应该说……真不愧是超高校级的希望呢,完全不吃我这一套。”黑白熊叹了一口气。
“……会同意你的想法才是很奇怪的事情,什么时候学级裁判还需要佩戴黑白熊头套了。”
“特殊规则——不过选择不戴也是完全OK。”
值得一提的是,黑白熊头套也就只是单纯的头套,里头没有什么机械。毛料干净得一眼能看清楚,唯一值得夸奖的也就只有做工很好。
怀抱着这样的心情,苗木诚踏出了电梯。
映入眼帘的是——
密密麻麻,绝大多数人都戴上黑白熊头套,谁都不认识谁。
“………………”
当然,也有一些人是没戴的,都是熟人。
最原终一、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以及后来进来的七海千秋三三两两几个眼熟的家伙。
其他人的性格还好一些,一进来还稍微端正一下想法,手里或多或少拿着黑白熊头套。服部平次一进来就相当干脆地丢到地上。
“真是的……居然在打这种主意。”
服部平次撇嘴,他再观望一眼学级裁判里头绝大多数人,老老实实带着的头套。
“黑白熊还真是手段层出不断。”
让所有人都戴上头套,简直就像是在说。
这一次学级裁判中要解决的问题还有“受害人到底是谁?”
配合黑白熊的行为根本就是在给他们所有人增加难度,纯纯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而且再这么一看,大大小小高矮不一不分男女的黑白熊头套在裁判所中行走,简直在刺激自己的视网膜,仿佛是行走的地狱一样。
“呀——!”
某个女音高昂地惨叫出来。
“这到底是什么啊!!”
最后入场的是被黑白熊拽着进来的莫诺美,此时此刻莫诺美都来不及顾及被抓住的耳朵。光是眼前成堆的黑白熊,都给她造成相当大的刺激。
“为什么那么多黑白熊啊!”
“噗噗噗,这些都是我的分身——”黑白熊窃笑着说完,祂冷不丁地说,“我不是说了所有人都要参加学级裁判吗?结果我不中用的妹妹竟然还要哥哥费劲苦心地找你,哭哭,明明是那么重要的场所,结果妹妹是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啊。”
“人家根本就不是你的妹妹……之前你一直都没有让我参加学级裁判啊。现在忽然让我参加又没有提前说。”
“哎呀,有这么一回事吗?”黑白熊装傻。
莫诺美疯狂地在扑腾,黑白熊见兔子到了,此时此刻祂一撒手,莫诺美可怜兮兮地摔了一跤,眼见黑白熊手里拿着一个头套想往她的头上套,莫诺美来不及挣扎,一副吾命休矣闭上了眼睛。
黑白熊的动作到了一半就停手了,祂缓缓叹了一口气,兴致缺缺地说:“算了,反正莫诺美已经足够像我了。仔细想想穿着尿裤的【我】……忽然就觉得没有任何的兴趣。”
莫诺美:“………………”
黑白熊和莫诺美的闹剧也到此为止,黑白熊自己爬上了往常的位置。
“呀,实在是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等一下。”最原终一忽然开口问,“戴着黑白熊头套是什么硬性条件吗?”
黑白熊歪头:“不是啊,如果你们想要摘下来也可以摘下来,我只是想清一下库存。让大家感受一下我到底有多可爱……但不知道为什么,由我的形象卖出去的产品,完全没有想象中的畅销。”
祂忽然一转口风。
“嘛,不过大家如果是想在学级裁判中戴上头套……虽然没有那种意义了,不过也是可以的。”
“谁会戴你的头套看,天知道你会不会做了什么手脚。”服部平次说。
“如你们所见,头套就只是头套的作用,什么特别的功能都没有啦。”黑白熊捂住自己的脸颊,“舒适、可爱,是我做产品的唯一方针。不过非要说的话……就是戴上了头套以后,想要主动取下来就很困难就是了,噗噗噗。”
服部平次嗤笑一声,他大声地说。
“你的目的只不过是想隐瞒真凶和被害者,给学级裁判增添难度。一旦戴上头套以后,只不过是在搅浑我们的判断。我们根本没有必要给自己增添难度。”
然而。
没有人听他说的话。
一圈戴着黑白熊头套的人,闪烁着危险的红色光芒,手连抬起的打算都没有——是的,他们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把头套摘下来。
如同警报一样的红色光芒,顷刻间围着服部平次,一眨不眨的。
“…………?”
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行动?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黑白熊优哉悠哉地笑了出来。
“为了避免误会,我有必要再说一次。我的头套并不具备控制人的大脑的能力,也不是脖子上卡死刀片,那种手段实在是太低俗,光是想想我都要吐出来了……打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普通的头套而已。戴上去和摘下来,对于拥有者来说都是出于自身的欲望,换言而之跟我没有关系。”
“非要说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提供这么一个东西出来而已啦。”
作者有话要说:
先给大家打一个预防针,因为最近的状态实在说不上好。目前我的情绪实在难以调动起来,都收尾阶段了我应该情绪飞起来,然而事实是在水平线下的深水区在漂浮啊(。)
但是!不是说就这样放弃,现在我想先完成,等完结以后再回来慢慢修,也许连载期间没法达到预期的水平TT,先和大家说一声,接下来更新的并非最终版本,再继续磨磨唧唧可能手头上的灵感都没有,先写出来的才是最重要的。
第384章 384
有什么比明明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结果除了熟人以外,所有人都要不约而同当那个给船捅一个大口子还要糟心的事情。
“…………”
虽然服部平次是猜到会有个别的人不配合,但除了他们以外所有人都不配合完全是出乎了他的想象。
这群人到底是在想什么……这不是只是单纯地给所有人添麻烦。
除非……
——他们有一定要戴上头套的动机。
而这种动机,多半不是黑白熊提供的。黑白熊提供动机从来不会藏着掖着,祂反而生怕别人不去看,给动机这种事是一视同仁,所有人都能够看到的。
像是以琴酒他们为首的组织成员佩戴头套倒也不是什么奇怪又罕见的事情……他们想要隐藏自己的身份,或者借此引导他们投错票。像是赤井秀一和诸伏景光几个人,出于隐藏身份的原因,自然也不可能的暴露自己的真面目。
但其他人……工藤新一是想不明白,是有什么样的事情促使他们这样做。
即便这一些他们都可以不再追究,选择全盘忽略。
苗木诚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
“……以这个前提开始学级裁判是不是有一些困难。”
而且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裁判所的变化很大。本来是固定位置的辩论席位上,现在还装了自调节的增高垫。当每一个人站上去以后,那基本上可以直接告别了从身高进行判断的直观方法。
“总不能喊一号二号。”
黑白熊扭捏地歪了一下头,“当然不可疑啦,先不说会不会对你们造成记忆障碍,但是对于观众而言可是会吃尽苦头的。观众们才不会费劲苦心地一口气记住那么多人的人名……话虽如此,除了头套以外也没有多大的变化吧。各位可以选择自己的代号……比如说【虽然身体是小孩,但头脑是大人的名侦探】,用这种有个性的代号相互称呼。”
黑白熊忽然摆出了江户川柯南往常会摆出来的姿势,一脸深沉地说。
“真相只有一个——!”
背景音是大门关起来的响声。
工藤新一:“……?”
他的目光缓缓递给了黑白熊。
他都还没开口吧,就直接扯到他的身上。
黑白熊自然是当做没有看到的,明明事态是祂造成的,刺客却干脆利落地把包袱一甩,甩到每一个人的身上。
“好不容易能够复刻经典名场景的机会,我怎么可以放过。就像是第一次的死者都是意想不到的人,第二章死于钝器殴打,第三章必然是双杀……哎呀,不好意思,前面都完全没有遵守这种定律嘛哈哈哈。”
黑白熊一挥手。
“所以大家就以【死者不明】【凶手不明】的前提下进行学级裁判吧!这种DOKIDOKI的机会可是不少有。请大家尽情享受吧。”
黑白熊相当慷慨地给了每一个人自己起代号名字的时间。
自然,从头到尾没有戴上头套的七海千秋、最原终一、苗木诚、服部平次、工藤新一以及兔美几人是不需要起名字。
“这个时候应该给你起一个名门贵公子的称号……如何?”狛枝凪斗津津乐道。
“那你是什么,超高校级的炸弹魔?”十神白夜反口讥诮。
“这个时候用超高校级的称号是NG行为吧?”
……结果狛枝凪斗警视没有反驳炸弹魔这一个称号。
这两人站在一块,一下没一下地说话。
经过了一些准备时间以后,每一个人的背后一下子“焕然一新”,再也不是空荡荡的样子,本来用相框代替死者的牌子也转换成了一些简洁明了的称呼。
顶着真实面貌,没有任何代号的几人在群众当中反而成为了最格格不入的人。大量戴着黑白熊头套的人围成了一个圈,只是稍微挪动一下视线都能够看到黑白熊凶狠的红色眼睛。
同出一辙的头套,能够判断差异的也就只有高矮不一的身形,大概能分清男女的特征,除此之外的信息想要获取可以说是十分地困难。
小侦探的眼睛打从最开始就在不断扫视人群,试图从中能够找到一两个组织的成员……在成员的外表全数暴露的情况之下,本来以为能够察觉一二个……结果别说有贝尔摩德帮助易容的组织,连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现在是哪个他们都分不清。
互相猜疑、心怀鬼胎的打算,即便隔着头套都能从窒息的空间顷刻感受到。
工藤新一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眼下这个情况确实是没有办法轻易找到足够的易容工具,但改改身形,戴个头套对于贝尔摩德来说还是轻而易举的,至少工藤新一乍一眼看过去没有看到有什么特别明显的破绽。
然而,关于这一点。
岩屑这个情况确实是没有办法轻易找到足够的易容工具,但噶咕嘎身形,戴个头套对于贝尔摩德而言还是很
“既然大家都已经准备好,这一次特殊的学级裁判就开始吧。”
“……”
七海千秋点了一下自己的下颚,她清醒地提出了这次学级裁判当中最关键的问题:“犯人与凶手到底是谁,如果要继续讨论下去,这个问题是没有办法避免的。”
“……其实我有一些头绪。”称呼是《假死大王》的人开口说,“凶杀现场在日向创的房间门口面前。从这里开始推断,死者是日向创这种可能性更大吧?凶手就是为了杀害日向创……”
“而且,日向创一直以来都是学级裁判的得分手。既然要下手当然要解决掉聪明的人,避免留下后患。”
《假死大王》刚说完,大多数戴着黑白熊头套的人纷纷附和。
“换言而之,如果是日向创突然想杀人把被害者喊过来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吧?”
“日向创不是凶手就是被害者,这个可能性一下子就能够得出来了。”
“不只是这一点。”狛枝凪斗突然开口说,“日向一直以来在学级裁判当中都是扮演正面、引导大家的角色。在这一次学级裁判当中,却没有能够找到他的踪影。这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吗?”
如果不是日向创心里有鬼,要不就是没有办法开口……
总而言之现在都能确定一件事情是,这一起案子和日向创有着脱不开的密切关系。
“接下来只要找到凶手到底是谁就好了吧?”
“但是……在深夜那个时间段里头,无论是谁都有可能自由行动吧。”
黑白熊头套的各位纷纷点头附和,在贾巴沃克岛里头可谓是空前盛况。也许是因为大家都佩戴了黑白熊头套,也就不再害怕被反论,一个个鼓足勇气,参与学级裁判的人反而比之前还要活跃。
躲在马甲之下的每一个人比想象中的还要放飞自我。
整个学级裁判马上被炒热起来,每一个人一言一语地开口说话。像是大杂锅一样热烈地翻炒起来,每一次有人发言伴随而来的还有赞同的杂音,做到这种份上可以说是让人耳朵疼得可怕。
“【日向创一定是被害人。】”
“确实,犯人也不会傻到在自己的房间面前行凶嘛!”
“死者就是日向创,这是已经可以肯定的事情。”
“【房间里头还被翻得乱糟糟的,凶手对日向创有所图谋,动机就是入室抢劫没有错。】”
“【死者的致命伤是枪杀,这是事先就有意图的凶杀案。】”
“——真的是那样吗?”
开口驳倒反论的人是苗木诚。
“我在现场当中发现了某一个人的手机。”
苗木诚适时地把手机拿了出来,并提醒:“这是我们在现场中发现的东西。是王马的手机,当时就大大咧咧地放在了案发现场当中。”
七海千秋稍稍点了一下头。
“手机掉落的地方显眼到想要忽略都相当困难,如果凶手是你们的话……无论如何都会把手机拿走。如果是栽赃或者引导我们往错误的地方思考倒是另谈,但这样一来完全出现另外一种可能性。”
最原终一再补充多一句。
“而且,如果准备好手.枪,事先就准备好杀害日向创……就出现了一个相当可疑的地方。”
虽说黑白熊这一次在档案上面任何东西都没有留下来,然而“江之岛盾子”的尸体确切地反应了尸体真正的情况。
没错……在这里当中格外不对劲的地方是……
“子弹是从背后贯穿。”
“同时,案发现场与其说是在日向创的房间中,不如说是接近日向创房间门口的地方。”
十神白夜稍微高看了一眼。
“嚯,本来还以为你们当中没有人发现这个问题。如果死者是日向创的话,作为屋主的他应该是在门内打开门,而不是以即将进入房间的姿态,在背后被偷袭。”
“但如果可能性是——晚归回去的日向被人偷袭,造成这种尸体状况也是有可能的吧?”狛枝凪斗微笑地提出了另外一种可能性。
只不过这时,整个学级裁判向来滔滔不绝的几个人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嘴巴上上下下合起、再闭上。
……其他人说这句话还有一些信服力,唯独你说这话的时候,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除了觉得狛枝凪斗在搅混水以外别无其他目的。
其他人他们是不知道……
那个日向创……可是带着你在警察的追击下跑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躲了多少追踪和枪林弹雨啊。
“我说得哪里不对吗?”
狛枝凪斗问。
第385章 385
“是、是啊,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杀害日向创以后,接着再用钥匙把房间门打开……”
狛枝凪斗毫无说服力的话语一出,竟然真有人相信了。
看得在座的知情人哑口无言。
要怎么说,日向创一个能打飞一百多个,怎么可能会被人用手枪偷袭。就算是在一众超高校级称号的人,日向创的能力也是凸出得可怕。
这样的人要怎么被杀掉?怎么想都是天方夜谭。
毫不夸张来说,就算贾巴沃克岛所有人都深陷自相残杀,活到最后的席位绝对有日向创占据一方。
说是这样说,他们要用这一句话辩驳吗?
再怎么百密无一疏的人总有松懈的情况,虽然可能性极低,但又不能全盘否定。
而且,从过往来看,日向创与狛枝凪斗两个人的关系作为同学和共同逃亡的人来看,分明是相当亲密的。这个时候狛枝凪斗跳出来主张死亡的人是日向创……是出于往常一样搅混水的心态,还是说是想借此帮助日向创。
反论的说法对于眼前的人来说实在是太过于薄弱,如果一旦要用这个理由进行解释,似乎又要把所有东西从头到尾全盘托出。
虽说称呼得上有一些麻烦,但也不是不能做。
然而,话虽如此。
话虽如此。
大家能够接受“因为日向创是希望之峰学出身的,所以他不可能死。”又或者说“他的才能出众,能力斐然,已经成功逃亡数年。”众众过往罗列出来,说服力……不,在听到这样的话以后,倒不如说这种怎么可能是正常人范畴里头,你在给我开玩笑吧。这样的念头占据上风,人们同在在没明白超高校级称呼的人究竟有何种威力之前,是绝对不认可的。
虽然现实就是如此。
没办法了……只能换一个方法当切入点。
稍微一思考,就能够想到其他人在听到之后的反应。
“……呃……日向……”
“那是不可能的。”
越过所有光明正大参与讨论的人,率先说出这一句话的竟然是佩戴头套的黑白熊——
代号名为zero的人。
“明明在场中有不少人知道真相,结果你们竟然打算隐瞒到底吗?这可是相当关键,并且能够指控真凶的证据。”
“……?”
有人不自觉地把目光投向zero的身上,身高难以辨别,因为穿着的衣服宽大,衣料的遮挡与并无太大幅度的动作变化,更是难以判断四肢的真正长度。
可恶的黑白熊不仅是给了头套,甚至还在头套里面装了变声器。说出来的是显而易见,在网络上常听的AI音。无悲无喜,难以辨别。
但怎么是zero啊……?
zero对于目光可谓是一无所知的状态,头套带来的还有倍增的视野盲区,他接着说。
“日向创的真实身份是……绝望的残党,又或者说是绝望的干部。这一点,明明狛枝凪斗是相当之清楚的。你竟然打算把他塑造为受害者,借此干扰我们的推理。”
狛枝凪斗一时之间都忍不住发出了“欸”的一声,整张脸写满了无辜又茫然,然而这样的神情此时此刻实在刻意得很。
“……你不是绝望的残党吗?”
立即有人脱口而出问道。
“……唔,是……?”
“这时候你反而问回我?!明明在直播的时候都自己承认了身份!”
不等狛枝凪斗开口说一些什么话的时候,zero直接下达判定。
“也无怪你是这种态度,因为狛枝凪斗就是试图包庇同伙——日向创是绝望的干部之一,这个名字对于众人来说或许相当陌生,但如果是……神座出流的话?”
简直就像是水滴到了热油锅里头,炸起了一阵纷乱的响声,炸开了锅。
神座出流的名字可就大名鼎鼎,在狛枝凪斗后,在日本当中唯二被掀露身份,并且以通缉犯的名义四处行走的绝望残党,想要不知道都难。
前一段时间甚至在电视机上都能看到那一黑一白两个的通缉令。
容貌或许难以记得,可那名字光是重复在电视机上播个不知道多少次,都能说是耳熟能详。
两个名字放在一块时更是苏醒的记忆蔓延上来。
“那个……神座出流?”
“我听说过那个人……听说他的功绩甚至能够在上百的警察面前,正面成功逃离。”
“对,关于这一点在那场直播中,甚至是在前段时间普拉米亚的事件中已经确实得到了验证。日向创就是神座出流。关于这一点,在座中不乏有警察与侦探,甚至是该事件的当事人,你们分明应该比我们还要更加清楚,此时此刻却打算隐瞒到底。”
zero细细诉说着他所知道的事情,到了最后,恶意的笑容从电子音中转换吐出,他说得正义凛然,实则如同喷毒的巨蛇。
“你们这样做到底是居心何在?是为了引导我们去的错误的方向吗?”
“………………”
“说得还真是咄咄逼人。”狛枝凪斗拍了一下手掌,他一如既往陈词滥调,“充满希望的大家此时此刻不是什么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吗?抢在大家之前下达定论,简直就像是迫不及待在戴高冠一样。”
所有人的目光嗖嗖一下子注目到狛枝凪斗的身上。
……怎么说呢。
这套说辞从任何人的嘴里头说出来都没有问题,偏偏是在狛枝凪斗的嘴里头说出来,可信度一下子大打折扣……听起来反而就像是在替同伙说话一样。
现在谁不知道狛枝凪斗和日向创是一伙的——至少这两个人的通缉令都是放一块并排一起的事实是周所周知的情况下,难以摆脱阵营与立场。
虽然狛枝凪斗说出来的话是真相,但从他嘴里头说话就是……很怪啊,就是很怪,一下子白的都感觉变成黑的。
苗木诚都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在突突作响。
不是他们刚刚不愿意说,而是说出来了也不一定有人相信。
而且zero这一套说辞下来,简直就是把他们几个人放在火场上炙烤,以浓重的恶意作为烟熏的香料,节奏与风向已经截然不同。
学籍裁判中能够让他们大显身手的方法很简单——说得通的逻辑,自己说出来的话具备着让人信赖。
但两者都没有,在这唇枪舌战的学级裁判里头可是寸步难行。
到底谁才是死者。
现在这个问题还没有办法盖章定论。
“无论身份究竟是什么,人都由可能会死。”
“——如果他不是超高校级的称号者的话。”
zero像是早在路途中央预料到答案,抢先在苗木诚的反论之前说出。他像是拿着爆炸地雷一样率先堵住了层层末路。
工藤新一明白现在的风向已经不只是单单针对[日向创]这一个个体,万一现在所有人都认定了日向创是杀害者,直接拍板以后,接下来就难以有讨论下去的余地。而现在开口引导方向的人不应该是从希望之峰学园出来的人。
在不具备说服力的前提就只能够是狡辩。
“超高校级的称号者又怎么样?”
工藤新一事已至此已经能够面不改色地说谎。
“死于枪杀的FBI和公安不知凡几,黑.帮死于火.拼,这种事情多如牛毛。超高校级的称号……不就是高中生在学校里头的称号。因为称号所以……指认日向创不可能是被害者,这话说起来是不是太过于轻浮。”
基于现实的辩驳,从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口中说出来是具备着相当的重量。
可工藤新一说出来的并不全是谎话,因为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
“等一下……你们怎么都说得言之凿凿的。”
假死大王这时倒是有一些古怪地问。
“超高校级的称号……呃,这个不是游戏设定吗?……贾巴沃克岛里头NPC的游戏设定……?”
“………………”
“………………”
全体目光一下子注目假死大王,以致于后者都有一些慌张地补充。
“倒、倒也不是我没参与探索贾巴沃克岛。这不就是游戏里头,副本随便给的一个设定吗?什么天才少年少女们集齐于希望之峰学园里头,然后开展了校外教学……随便给了一个中二的称号,让玩家有代入感……什么的。”
说到最后,假死大王的声音渐渐变小,他心虚地把所有话说完。
“……怎么日向创就有这个称号了,怎么一眨眼就变成这样。总不能是在游戏里头获取了称号,就能有什么加成吧?”
氛围骤变,一下子似乎变成了相当不可思议派,另外一方面则是赞成假死大王所说的话。
“怎么你连希望之峰学园都没有听过,这可是名震日本,由政府支持的超级名门高校。人人都羡慕的好学校,居然没有听过……?这未免也太孤陋寡闻了吧!”
“谁说没有听过,这不就是游戏里头的设定!把游戏里头的事情当真了怕不是脑袋有问题。”
学级裁判一下子闹闹哄哄起来,足以让人瞠目结舌的地步。
“超高校级是确切存在的。”
zero肯定地说出这一句话。
“实际上就在我们这里当中,仍然有着【超高校级】称号的持有者潜伏在其中。他们就是最好的证据,希望之峰学园是确切存在的。正式因为希望之峰学园才会有绝望的残党,乃至于超高校级的绝望。”
说到这里,必须要谈论到的事情是,人类都是群体生物,在群体中会给异类打上另外一个群体的标签,并且排除异己。
尤其这个异己……现在还有可能是造成现状的人物时更是如此。
超高校级称号的人在这里可是肉眼可见的成为众矢之的。
“在这里当中不是有一些人和我们完全不一样嘛,从住的地方就可以看出差别。这不就是最显而易见的证据。”
那可真的是太明显了。
一直有人认为这一点格外可疑,又不是宿舍没房,怎么那几个人都跑到了NPC的区域里头去住。之前没掏出来说是因为没有必要,但现在可就不只是这么一个问题。
“超高校级称号的人就有可能是帮凶,甚至是主谋者。”
zero尖锐地提出了这一个说法。
“贾巴沃克岛内不就是有着这么一位能够证明的人物吗?”
“……”
“希望之峰学园暂且不论大家是否有听过,但在贾巴沃克岛当中,不是有人曾经目睹过漩涡中心、一切黑幕后的幕后黑手,江之岛盾子吗?巧合的是,江之岛盾子与你们二位……看起来是相当之熟悉啊。”
话题终究还是推进到了这里。
苗木诚艰涩地想。
现实与游戏中的设定此时此刻确切地、横冲直撞地撞到了所有人的脸上,咆哮着说不为人知的真相与秘密。
苗木诚即便想要开口说话,感觉到大家冰冷的视线。那是不信赖、质疑的意思,即便苗木诚说出什么样的话,可能都无法让人信服。
百口难辩。
“至少他们和绝望的残党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苗木诚即便想要说话,感觉到大家冰冷的视线,那是不信赖、质疑的意思。
“所以呢?你的推理漏洞实在是牵强到让人无法忽略。从人种里头细分国家与宗教,从国家中细分地域,从地域中细分职业与群体,将一切都形成了对立。而这些群体当中又有多少人是全然打上绝对的好人与坏人的标签。”
说话的人是十神白夜,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冷淡,令人无法忽略。
“说到底,这与本案并没有绝对的联系。直接点问,你能够证明我们是帮凶或者主谋吗?”
十神白夜嗤之以鼻。
“没有任何证据与逻辑的不过只是虚张声势撒谎罢了。”
最原终一的目光扫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脸上,自然因为头套的缘故,往日或许能够通过表情进行判断的能力通通阻截。
此时此刻的风向实在是太过于奇怪……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有一些人知道希望之峰学园,有一些人却完全不知道。按照他的情报来看,希望之峰学园是家喻户晓的名门高校,即便闭园数年,对于此时此刻在这里的人来说,仍然是在自己年龄应该知道的事情。
这里当中是不是太过于奇怪……
而且不仅是这一点,讨论到超高校级的时候更加古怪的是,在贾巴沃克岛内的两届高中生,恰巧对应于苗木诚十神白夜所在的78期与狛枝凪斗、七海千秋所在的77期,恰巧到让人感觉到有意为之的地步。
应该说就是黑幕刻意准备好的设定,最原终一不也目睹了数次,其他人与贾巴沃克岛里头的超高校级们相熟的对话吗?看起来似乎就像是活人与活人一样的对话。
就连同苗木诚在贾巴沃克岛内与其余人聊天时都难以生出一二奇怪的违和感。
……如果不是相当了解根本不会活灵活现地制造出来。
“………稍等一下。”
“嗯?”
最原终一——虽说自己冠以超高校级的侦探称号,但他在贾巴沃克岛内并无任何特殊的对待,并无任何与他相熟的学生、与众人一样住在宿舍当中。在他人的眼中无非是稍微和苗木诚他们走得稍微近一些,故此,他此时此刻的说话的态度在他人的眼中仍然属于中立者。
“现在推理的方向是否有一些偏题,即便与希望之峰学园有关系,也并不代表着是本起案子的真凶。”
不可否认仍然有谜题,但zero抛出的问题直指的核心。
“现在与其说是在讨论凶手……你讨论的主题似乎更加偏向造成本次自相残杀真正的幕后黑手。”
最原终一尖锐地提出问题。
即便是同一座学校也并不代表出来的人一定都是绝望的残党,可讨论到超高校级在现实与贾巴沃克岛竟然完全一致时,唯一能够得到答案的是,幕后黑手清楚关于77期、78期甚至于那些小孩子们的人物。
zero沉默了片刻,无变化的电子音、毫无破绽的头套表情。
“……唔,看来你们了解错我的意思了。”
态度翛然发生了改变,口吻都变得俏皮起来,话语的前后矛盾正在争锋打架。
“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们拥有超高校级称号的人都是绝对的天才,如果有人曾经目睹过超高校级称号的人制造出来的种种奇迹,达成凡人不可望的成就时就会发现,日向创不可能从背后被枪击这一事。”
zero指向了十神白夜。
“超高校级的贵公子,任谁都不可能不知道目前日本如日中天的十神财阀,就是由你一手创造。”
他又看向哑然的苗木诚和狛枝凪斗。
“两位超高校级的幸运,无论大家愿不愿意相信,就在前段时间中这两个人曾经展现出绝对不可能存在的幸运。那样的能力,不受控制的运气,除了才能以外再也没有别的方法可以解释。”
“才能就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东西。”
于是最后,zero铿锵有力地说出。
“有着【超高校级幸运】才能的日向创,曾经在警方手下成功逃脱也是展露了幸运这一才能造就的奇迹。”
“噗。”
有人率先没有忍住声音喷笑出来。
是狛枝凪斗。
他目光游移,捂住了嘴巴,笑声都要从手掌后钻了出来。
“日、日向是……超高校级的幸运……?光是听到这句话我都要忍不住笑了。”
脸上有异色的不只是狛枝凪斗,还有另外一个话题中另外一个漩涡人物。
“唔……虽然你说得很肯定。”
七海千秋犹豫一下说。
“日向君是预备课的学生喔。”
“你对希望之峰学园是一点都不理解,超高校级的幸运一期只有一个喔,是由学校随机抽选出来的。然而值得一提的是,和那个家伙同期的幸运是我。区区预备课……”
狛枝凪斗毫不客气地立即跟随上来打脸。
“——怎么可能有这种运气。”
“……咦?”
面对瞠目结舌的反应,狛枝凪斗停顿一下,露出灿烂的笑脸。
“既然说到希望之峰学园的事情,我就不能够当做完全没有听到的样子。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吧,无论是76期、77期还是78期的事情,我都知道得相当清楚,又或者你们还想问前辈的事情。想要知道的话,我可以滔滔不绝地说出来,让你们感受一下希望的风姿。”
纵观全局,没有其他人有反驳或者心虚的反应,也就是说这番意料之外的发言极有可能是真的。
zero绷不住了。
“等、等一下。那么日向创的房间到底怎么和你们挤到一块?”
“这件事情嘛……”狛枝凪斗慷慨地说,“预备课也是希望之峰学园中的一员嘛。”
骗鬼啊。
骗鬼啊!!
工藤新一仓促地大口呼吸,他瞳孔地震,有一些完全说不出话。
如果不是他没有见过日向创的手腕说不定就真的被骗过去了,那种程度还不能算得上才能,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天才都要嚎啕大哭自己是凡人了。
“日向创绝不是天才。”
狛枝凪斗轻松地说完,他又把话题拽了回来,他扬起双臂。
“我不否认你猜疑我们的推理,从其他的角度来看你是正确的。希望之峰学院是确切存在这个世界的,希望就在我们的眼前。”
知情人唯一的想法是看到狛枝凪斗这样面不改色地撒谎真的是……哦不,这人没撒谎,说的哪句话不是实话,就是没说完。
咋地,虽然日向创/神座出流不是天才,然后眼睛不眨参与了一场超级幸运的比拼,又拳打几百警察顺利逃脱,说破喉咙了日向创都是普通人是吧?
狛枝凪斗面不改色地接着说。
“唔,关于你想找幕后黑手的打算我是双手双脚地支持,幕后黑手想要这样做一定是有什么企图……但现在我觉得还是专注于解决这一起案子吧。说不定就在我们想要解决幕后黑手之前,就要被黑白熊解决掉。”
座位上的黑白熊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在打鼻涕泡,发出了一阵鼻鼾声,被狛枝凪斗点到名字的时候简直就像是上课被老师叫到一样,一瞬间打起精神,摇头晃脑地说。
“什、什么?这个无聊的提案已经讨论出结果了吗?可以投票了吗?”
“不行。”
狛枝凪斗轻飘飘地说。
“……”
zero没有再说话。
“啊啊,结果搞了那么长的时间,是无用功啊。”
说话的是另外一个人,用作区分的电子音有着微妙的差异,是一阵嚣张又尖锐地嗓音。他与绝大多数人一样穿着宽松的衣服,挡住了身体的轮廓导致难以分清楚男女。
在他的背后写着的是《罪恶之源》
“唔……总而言之我们至少搞明白了日向和王马两个人都有可能是受害者,不过或许……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呢。”七海千秋竖起了食指,她慢慢地接着说,“其实还有一个问题我觉得很奇怪。”
此时此刻七海千秋再次开口说话时,场面上已经没有之前好像要狩猎超高校级一样的氛围。
“?”
“关于这一点,苗木君和十神君应该比我还要更快感觉到异常吧。”
氛围的松懈总算给了他们一丝喘息的空间,而罪魁祸首zero现在却保持了观望的状态,没有打算扰乱氛围。
“……呃……嗯……”
苗木诚点了点头。
关于这件事情,倒不如说他打从一开始发现案发现场的时候就察觉到了异常。
那件事就是——
“我和十神两个人是一起发现案发现场的,在那之后就传来了黑白熊广播。”
“这不是很正常吗……?”
“不。”苗木诚摇头,“黑白熊广播是需要三人以上的成员发现了尸体以后才会响起来。”
这件事对于苗木诚来说并不是特别稀罕的事情,因此他反应得比其他人还要快。
“我想除了我们两个以外还有一个人曾经目睹过案发现场。”
“也就是说,我们这里当中还有一个从头到尾都藏着掖着没有说话的家伙。心虚到这种程度实在很难不怀疑什么。”
十神白夜情不自禁冷笑了一声。
“当然也有可能……对案发现场做了伪装或者嫁祸。”
七海千秋侧头沉吟了片刻:“唔,我倒是觉得说不定第一发现者是怕自己身上增加嫌疑所以没有说话?如果不是和案子有关的人物应该不会做伪装和嫁祸徒增麻烦吧。”
十神白夜:“……”
狛枝凪斗接着说:“对啊,一般来说不会有人这样做的吧,十神你是不是多虑了。”
十神白夜:“…………”
这一阵古怪的沉默吸引了苗木诚的注意,某个人的黑历史此时此刻正在波涛汹涌地翻滚,以致于苗木诚咔咔地把脑袋转了过去。
“有什么问题吗?苗木。”
十神白夜冷冰冰地瞪了回去。
“……没有。”
第386章 386
苗木诚敢怒不敢言。
他看完之后也觉得不妥,总不能因为黑历史就第一时间去怀疑人吧,被人瞪了也挺正常。
事发前的那段时间,他和十神白夜一直待在一起,他两个人完全是可以互相担保清白的。
他明明很清楚这一点的,但他怎么第一时间就没按捺住看十神白夜。人至少不会重复做第二次黑历史的事情吧……
苗木诚短暂的自我反省片刻。
啊不对,这个人已经做过第二次了,在黄昏别馆内。
“……………………”
“…………”
苗木诚短暂沉默片刻,猛地摇晃脑子把里头的东西通通倒了出来。
还是不要再想了。
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说:“无论是避免嫌疑或者说呃……试图栽赃,至少现在可以证明在我们之前还有一个人发现案发现场。”
“唔。”
十神白夜一边不耐烦地双手环抱,还有一些焦躁地手指在疯狂点,一边随意地点头以示赞成。
“然后就是……”苗木诚的目光看向了黑白熊,“我有一个问题想要确认。黑白熊广播的目击者有没有算上贾巴沃克岛内希望之峰学园的大家。”
对于苗木诚来说实在是难以把同学们说成NPC,即便他们或许真的是写入了同学的数据,然而实在太过于相像,无法轻浮地下定义。
“这也是为了……更好地推进学级裁判。”
“既然这样的话就没有办法了!”
黑白熊在这方面永远是异常地慷慨。
“答案当然是……不会!电子数据是没有人权这种东西的啦,不过你们现在也没有噗噗噗。”
最原终一忽然开口问:“如果是诺亚方舟和兔美呢?”
“哎呀,最原同学还真的是提出了有趣的假设。”
“……同学?”
“不过放心吧,你这种假设完全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黑白熊一瞥席位上瑟瑟发抖的莫诺美,“因为我的笨蛋弟弟妹妹们现在满脸都写着没有看到呢……哎呀。”
“伦家……居然被学生怀疑了。”莫诺美多愁善感地抹了一把眼角,“伦家当时在19世纪的伦敦,当然没有看到案发现场!”
此时此刻但凡脑子反应速度快的人都一下子看向了黑白熊,黑白熊自知失言,祂欲盖弥彰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诺亚方舟也在19世纪的伦敦吗?”
“这样想的话反而能说得通,那么肯定看不到的主因如果是和莫诺美一样是一个理由,这个问题部就迎刃而解了。”
“还不过说回来为什么另外一个世界的伦敦组也在这里。”
“这还用说吗?因为这一起案子和另外一个世界的人脱不了干系吧……唔,换言而知,如果有另外一个世界的人在秘密房间里头写上了被害者的名字。如果没有学级裁判的话,跨世界的绝对完美犯罪不就出现了。”
狛枝凪斗微笑地说完,他提出了另外一个假设。
“既然如此,被害者无论是王马君还是日向君都很正常,现场发现王马掉落的东西反而能够证明一件事情,死者是突发性死亡,而第一个发现现场的人是他们其中之一,无论是谁都无暇顾及那么多,收拾现场反而成了无稽之谈。”
堪称完美无缺的回答。
如果死者是王马小吉,死亡后他自然不可能回收掉落在地上的手机。
如果死者是日向创,王马小吉目睹了日向创突发性死亡,也有可能惊慌失措地选择逃跑。
……但为什么这个推理,此时此刻却给了他们那么大的……怪异感。
“现在我们几个人并不是很清楚19世纪伦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够麻烦服部君简单说一下吗?”
狛枝凪斗轻快地提议。
“又或者说,高中生侦探服部平次现在对于凶手到底是谁已经心里头有什么想法了?”
“……喂,我不就是安静了一会而已,就迫不及待地把我推出来了吗?”
服部平次表情一垮,他被迫从沉思的状态中拎了出来,只能随口糊弄几句话。
“毕竟是服部君嘛,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绷紧神经权利调查的话,也算不上什么高中生侦探了吧?”狛枝凪斗清爽地笑了出声,“再怎么样也会知道一二的情报。”
“…………不是,你这家伙怎么说话越来越火大了。”
到底是因为太久没有和这个人交流了所以忘记他本身就是那么过分的性格,又或者说这家伙变本加厉不把他放在眼里也好,服部平次强打精神,把注意力扭转回来。
狛枝凪斗说的话可以说是打从世界融合以后,一直像是一根刺一样扎在服部平次的心上。就是因为“凶手有可能是自己这边的人”这样的可能性,服部平次才不能够那么轻松地保持平常心。更加糟糕的是,他明明感觉到贾巴沃克岛里头有着强烈的不对劲,说不定比起他们伦敦组,贾巴沃克岛里头有着真正的凶手……这样的想法挥之不去。
明明还有疑点没有讨论,狛枝凪斗迫不及待把问题转移到他们的身上。
“………………”
现在再隐藏下去也没有用,就算他还想把这个进展往后推移,旁边还站着一个知情的十神白夜,那家伙已经眯着眼睛打量他。大有如果服部平次不说,十神白夜就直接戳破了他拙劣的谎言。
……呜哇,进退维谷。
之前就觉得了,这几个人一块上学级裁判的难度真的不是一般得大。
更加糟糕的是,时间根本不够,他们根本没有完全调查清楚!本来想着能不能戳出一二的漏洞出来,结果完全不行。倒也不是说最原终一和苗木诚他们的推理水平很差,倒不如说他们对于学级裁判太过于习惯,习惯到随波逐流一定要按照节奏一个个问题解决,就算绕一个大圈也无所谓的推理方式,足以让服部平次抓耳挠腮。
这不就一下子轻松掉进这几个不怀好意捣乱的家伙们的陷阱里头了吗?
服部平次长呼一口气,他开始慢慢复述在19世纪里头发生的所有事情,详细地将一切全盘托出。
但随着他说完最后一句话的同时,众人的眼神已经彻底发生了变化。
这是一条很简单的逻辑。
“既然19世纪伦敦的人也加入进贾巴沃克岛的学级裁判,唯一的解释就是凶手在你们当中吧。”
利用学级裁判的规则进行倒推理,放在经历多场学级裁判的贾巴沃克岛里头已经是司空见惯,以致于——发生这种情况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而且你们还发现了秘密房间……”
“也没有办法担保同行人的不在场证明。”
综上所述。
“凶手就在你们当中。”
果然事情会变成这样。
服部平次情不自禁地叹了一口气。
“倒、倒也不是我们怀疑高中生侦探……”
“和你们同行的几个人都戴上了头套,如果不是心虚的话,为什么戴上头套?光明正大把脸露出来不就好了。”
“真的要这样那么快就下定结论吗?”
服部平次的气势不减。
“?”
“头套暂且不说,这条信息完全是突发事件。”
他说得侃侃而谈,对于他们的说法早已在服部平次的预料之中。
“秘密房间杀人有两个弊端,并且这是绝对不可能掩饰的。一个是死因,另外一个是黑白熊早就告知的必要条件,如果是在伦敦使用了秘密房间进行杀害,届时两个世界就会融合——这是早就告知我们的规则。对于凶手来说,这是相当不利的情况吧。毫无疑问在第一时间将凶手的范围锁定在了解死者的幸存者里头。”
服部平次稍微露出了一个凌厉的笑容。
“还是说,凶手就算要用这种拙劣的杀人方法也要杀死——”
“——王马小吉的动机。”
“……!?”
这样的说法简直就像是已经肯定了秘密房间的对象到底是谁一样……?
一直没有和其他人汇合的最原终一,这时候发现了服部平次现在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你是想主张秘密房间是王马的吗?”
“嗯,事实上我就是这样认为的。”服部平次一手叉腰,“不过前提是,死者真的是王马。”
“现在再说这种台词不是又把话题拉回去,你到底有没有想好好解决案件。”
服部平次连忙摆手。
“就是为了避免陷入陷阱我才这样说嘛,这里当中依我来看,有不少人都没有想过好好解决案件。如果想要辩驳的话,就光明正大地开口说。从刚刚开始,我就觉得你一直在扰乱学级裁判的节奏喔……《假死大王》。”
两个人简直就像是针锋相对一样,咄咄逼人完全不想退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新的人物也理所当然地站了出来。
《史密斯》参与了战场。
“小侦探,虽说你说得意气风发,但你说得可是已经确定了死者是王马了。为了洗清自己的罪名于是开始庇护自己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哈。”服部平次摇了摇头,“你们要从这方面开始切入吗?”
“凶手不可能是伦敦组的人。”
“除了伦敦的人不可能造成现状。”
“要推理之前先洗清自己的罪名吧。”
“……欸?!”
仿佛就像是有什么无形的大手推出了现状,一切都变得混乱不堪。
最原终一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堪称菜市场的混乱。
混乱讨论再度开始。
“凶手一定是你们伦敦组的人,不然怎么可能把你们扯进来。”
假死大王大声主张。
“你在扰乱秩序之前能不能想一下被害者的死因。”
服部平次说。
史密斯:“别的不说,小侦探你的说法就很可疑,你是不是隐藏了什么?”
假死大王:“而且除了你们几个,其他人都隐藏身份,真的清白会做这种事情吗?嫌疑犯就在你们当中,【不是你也是其他人,而你心知肚明】。”
服部平次:“——你们能确定【死因是心脏衰竭】吗?”
史密斯:“你们中有人使用秘密房间的【概率不是零】。”
“——不是这样的!”
七海千秋一语阻止混乱的场面,场面此时此刻一下子安静下来。
“死因是不是心脏衰竭这一点……现在还没有办法下定结论。虽说我们没有办法辨别死者到底是谁,但致命伤实际上并不止一处,应该说表面的致命伤。”
“尸体有被子弹贯穿胸口的痕迹。”
“——你说得不对。”
有人开口反论了。
“死者并不只是枪伤……还有另外一个痕迹吧。”
“他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胸口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我去[可怜]弹丸2x2是什么新东西,什么有生之年
第387章 387
……
警方本来想让家属和前来参与发布会的人率先离开,然而这时候却惊人地发现,这一栋楼竟然无法离开。
大门牢固地无法破坏,即便想要开锁也没有办法。
信息向外隔绝,网络仅能流通于大楼内部。
理所当然的,他们第一时间想要向食神白夜问责,然而在这栋高楼大厦内,获取外部的信息远比想象中的要简单——眺望。
是的,只要眺望。
那密密麻麻的人堆积在街道上,宽敞的街道这是如同蚂蚁倒塌下来一样挤得满满当当。然而,不约而同能够清楚认知到的是——大量黑白色头套的人物高高扬起凶器,互相残杀,触目惊心的蚊子血迸发而出的声音,恍惚间透过了遥远的距离,越过了玻璃,穿透性颇强地钻进了耳朵里头。
“呃……啊啊……!”
不知道是谁,有人率先没有遏制住发出了惨叫声。
以此为枪响,惶恐瞬息之间如同瘟疫一样蔓延。
被逼迫到最后的精神线“啪”得一声断了。
“这是做梦吧——?这是做梦吧?!”
即便想要视作无知也困难,眼前的景象就在不久之前清晰地出现屏幕内部,无论第一次还是早已认识,眼前的黑白熊头套都在表彰他们的真实身份。
“为什么绝望的残党有那么多啊……!”
这真的能够说是残党的数量吗?!人眼所及之处通通是绝望的残党。
而现在,他们正迫不及待地撕下了自己的伪装,飞奔一样扑向了世界宣告他们的存在。
这段时间简直就像是踩着警方和高层人员的生命线上,长时间的拉扯已经不断传来生命消亡的噩耗在急速地碾压他们的精神。有不少家属早已因为目睹自己亲人被杀害、又或者说是被体罚致死,导致泣不成声,连坐在观众席上的体力都没有。
而现在,目暮十三清晰地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难怪无法联系外部。”
外部的世界可能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混乱,说不定现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也说不准。
食神白夜觑了一眼破门而入的目暮十三。
“安心吧,短时间内他们没有办法突破进来。而且大厦内有充足的物资,自给自足没有任何的问题。现在你要做的应该是安抚外面的人。”
目暮十三干巴巴地苦笑了一声。
“……你是早就预料到这一点吗?”
大楼里头的大门和阻隔墙都是防灾质量的,而且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堵从上下降的防灾墙。除非绝望的残党从哪里搞来了几个巨型炸弹连续轰炸,否则短时间内根本无法突破。
“你想多了,我不知道绝望的残党为什么忽然爆发,这只是以防万一做的。事实上也确实派的上用场。”
食神白夜说到一半,他双手环抱。
“绝望的残党说到底就是定时炸弹。这几年活跃的频率已经比以往高很多,将其追溯到江之岛盾子登场以后遗留下的巨型遗产,能按捺到现在才爆发已经是相当神奇的事情。必要的防护措施是必须的。”
目暮十三欲言又止。
“该解释的已经解释清楚,作为警察你还是尽快去安抚外面的人,避免让他们做出什么癫狂的事情。”
作为本次活动的主人,食神白夜完全没有打算从这里挪动。打从茧发生异常以后,警察为了防止客人们进一步看到这种血腥的场面将人通通赶出了活动现场,结果发现整栋楼的信息网络都被挟持,无论是哪里的电视、电脑甚至手机都会再播放此场景。
警察想阻止都阻止不了,目前在大楼里头三个顶级程序员一个死了、另外一个在茧程序里头,最后一个正在竭力把茧程序里头的人捞出来,这种情况下,自然是没有余裕抽空去处理信号被窃取的问题。最后也只能每个警察干巴巴地要求诸位不要再看,但最终成果到底怎么样倒是不为人知。
最后留在后台进行监控的自然也就只剩下从头到尾没有离开过的食神白夜以及不二咲千寻,后者从头到尾就没有从键盘面前离开,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里头死磕代码。目暮十三没有相关的知识……就算有,也没有办法简单跟得上,光是看就眼花缭乱,光是看到第一行的时候,不二咲千寻已经迅速输入到第五行,第一次体验到看的速度还没有写得快。
在上一次,目暮十三试图询问有没有可能中止茧的运作时,收到的是食神白夜冷酷的眼神,而不二咲千寻从头到尾都没有注意听他们说的话。
“不可能,结束茧唯一的办法是在程序内完成所有的条件。在黑白熊挟持的过程中,我们能够做到的事情也不过只有一二。”
“说到底所有受害者都并没有迎来真正的死亡,黑白熊如果试图这样做只能重新编写改变程序内部,这需要一定的时间。”
不二咲能做的就只有抢在黑白熊之前提前阻截。
“简直就像是在和超高效的AE在做竞争一样。”
如果不是不二咲有自己的AE做辅助,他根本就跟不上速度。
至于有没有成效,目暮十三并不清楚,即便他们警方想要探查,早在出现异常时,茧程序这种敏感的东西稍微碰一下就会散发出伏特把人差点电死。险些就率先在学级裁判死者出现之前新增一名死者。
再然后?
食神白夜拧着眉毛用眼神催促他们这群家伙还待在这里浪费氧气做一些什么,既然要做就从自己力所能及做起的事情开始,别在这里呆呆站着等结果出来。
面对酷似十神白夜的食神白夜,警察们可以说是连多余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乖乖听从命令走了出来。
目前的状况确实如此,就算他们想要插手也无能为力。
目暮十三这一次也是这样的,他没有再多问什么,选择离开。
过了一段时间以后,食神白夜重新凝视着屏幕上仅剩的数字。
就在不久以前,登入的数字进行了跳动,向下掉落了两个数字,然而很快地仿佛数字出现了差错,重新恢复。
“……真是疯子,希望之峰学园出来的人果然都是疯子。”
食神白夜缓缓开口说。
无论是正在茧程序里头的人,还是正在与人工智能比拼的不二咲千寻都是,都在做一些常人无法触及的事情。
当然也包括他,同意掺和进这种事情就代表他本身也不是什么正常人了。
“有把握吗?”
“……唔。”
不二咲千寻有一些不确认地回答。
“我不清楚……面对这样的程序,我还是第一次见。”
话虽如此,不二咲千寻的眼睛却是微微发亮,本来性情懦弱的不二咲千寻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当中,理所当然有着不愿意放弃的自尊。
“如果只有一个人的话,我或许会觉得很困难。但现在我觉得,应该没有问题。”
“一定能够按照计划谋划的那样。”
如果目暮十三在这里的话,此时此刻他一定能够发现六个屏幕当中在不二咲千寻停止工作时,代码输入的速度完全没有任何的减缓,甚至更加迅速。
……
说话的人是zero。
“死者是被枪杀致死……这种毫无根据的话,在学级裁判当中应该说不通吧。就算我不说,其他人也会马上指出来。”
“哈……”服部平次微微挑起眉。
“被枪击的地方不也是那么正好的就在心脏处吗?”zero发出了一阵低沉的笑声,“心脏衰竭以后,再由某个人补上一次枪击作伪装答案就出来了。”
“这种问题只要尸检就能够得出答案吧。”狛枝凪斗说。
“……………………”
“……………………”
然而,此时此刻的苗木诚却发生了诡异的沉默,他缄默地垂下眼睛,这样离奇的举动让人情不自禁坐立不安。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苗木。”
“……无法确认,我无法确认死因。”
苗木诚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
“?!”
然而这样暧昧的说法是没有办法得到认证的,苗木诚不得不再补充多一句话。
“子弹击中的地方并没有完全命中心脏,而是侧面的地方。不仅如此,肉眼可见的是血液的大量出血可以证明子弹是死者生前受击。”
“但是。”
为了防止滋生更多的题外话,苗木诚苦涩地把话接下去。
“死者手腕侧面有着被灼伤的痕迹,和第一时间发现时的状态别无一二。”
也就是说,死者极大可能是率先抓住自己胸膛的时候,子弹才开始射出。
这么一来无论是死者死于射击还是心脏衰竭,两种方法都无法确定。
“如果要检查是否出现心脏衰竭需要解剖,我的尸检水平并不足以让我支撑解剖。”
zero说话的语速很快,“哈,这样不就正好证明了一件事情,你们的推理并没有足够的证据支撑。”
服部平次展现出来的态度着实是离他的名声相差甚远,水平太次了。如果高中生侦探也就只有这样的水平,未免也太让人失望。
zero短暂地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
服部平次真的没有注意到死者手腕侧面的灼烧痕迹吗?连这种痕迹都没有发现,那怎么可能在诸多侦探当中脱颖而出,这只不过是基础中的基础。
紧接着服部平次接下了下一句话,拙劣得让人发笑。
“这不就证明一件事情,在贾巴沃克岛里头同样有着想要对被害者下手的凶手吗?”
……!
这家伙……!
紧接着工藤新一忽然接了一句话,他带着江户川柯南脱离不开的稚嫩。
“真奇怪,而且为什么两个世界的人都要向同一个人物、同一时间下手?”
…………这两个家伙!
如果不是zero接触过工藤新一说不定他真的被瞒过去了。
就算放在工藤新一年纪还小的情况下,他都不会装得那么幼稚,工藤新一本质就是一个早熟且聪慧的人。放早几年,工藤新一每一次有自己的想法的时候,都是心里面早就有大概的答案,接着才滔滔不绝的推理出来。在有定论之前,他绝对不会擅自多说几句话,引导他人走到其他错误的方向去。
而服部平次,zero虽然没有接触过,联想到这两个人能玩到一块。
黑白熊头套下方,zero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在抽动。
这两个小侦探名副其实在演啊,而且还是借他的东风……是发现他的真面目到底是谁了吗?
不管怎么样,伦敦组的人完全不打算坐以待毙的信息此时此刻是相当确切地传达过来。
七海千秋可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暗涛汹涌,她微微侧过了脸,提出了另外一个方案。
“在搞不清楚被害人到底是谁的前提之下,先来锁定凶手到底是谁,又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法杀害被害人的。”
“这个方案好。”说话的是《谎言伊始》,这是他本次学级裁判中第一次发言。
以他为单位,有人接茬道。
“莫名其妙就开始推理,莫名其妙就把我们放到嫌疑人范围当中,就算知道这是必须的,也让我感到相当委屈,起码把范围淘汰出去吧。”
《弃名殉道者》也开始说话了。
zero:“……”
他短暂地凝视两个高大威猛的成年男子,就算此时此刻想要装猜不到都有一些困难。他强忍敲眉心的欲望。
你们两个人的名字到底是想做什么?
《谎言伊始》再开口说:“无论如何,我认为死者一定是……日向创。”
第388章 388
工藤新一心里惴惴不安,然而面上却不显。
在接触以后,工藤新一现在相当确信zero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
应该说想当做不知道都困难,一切都要从他小学误入的那次温泉旅行当中讲起,当时遇到的四人组当中有两个人是组织的卧底,而那个比服部平次皮肤还要黑一些的安室透,后来也有几次都遇到过他。
说起来,工藤新一真的在不同年龄段遇过安室透,后者对他的外貌可谓是了若指掌。
在知道赤井秀一和诸伏景光是卧底的时候,他心底就一直惴惴不安,万一他哪天身份忽然掉了,在万全准备之下还是被发现了自己就是工藤新一,他毫不怀疑原因就是安室透。
然而时间过去了那么久都没有声息,考虑倒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两个人奇异的表现。以及前段时间,诸伏景光一个从组织逃生出来的卧底竟然还有内部信息,工藤新一不得不联想到一个可能性,组织里头也许还有他们认识的卧底。
在组织已经放言要统治世界,给所有人洗脑的情况之下,现在踩着的就是燃烧得滚烫的地板,亟欲把问题解决。无论是哪个组织的卧底都不期待这种事情确切发生,如果给机会的话,他们一定会理所当然往下面爬。
这个时候能做的事情只有一个。
这是一个相当冒险的抉择,一不留神或许就会全盘覆灭。但是,放做一般情况确实是这样。
学级裁判总体的构成直接复杂到让人咋舌的地步,每一个群体的阵营都不相符,敌对的对象也不一致。
他们伦敦组的对象自然是组织,然而从希望之峰学园里头的人出来的他们比起组织,他们的目标则为更加明确,打从一开始他们针对的就是藏匿在黑白熊身后的幕后黑手。
即便他们伦敦组引导风向到错误的方向,贾巴沃克岛内的众人也会冷酷无情地把目标转为真相。所以现在他们要做的事情是……在这个时间节点把在19世纪伦敦无法解决的问题彻底解决掉。
他一个回神过来,将目标转换回现状。
“凶手是贾巴沃克岛的人,尸体上有开枪的证据确切证明了你们当中有谁对死者怀抱杀意。”
工藤新一陈述现实。
zero短暂的停顿因为有黑白熊头套的缘故,相当有效地物理拦截了他的异常。
比起思考眼前这群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zero仍然坚持自己的打算和想法去做。
“不对,死因是心脏衰竭!否则根本没有必要将你们带过来,不能因为现阶段无法解剖就否决这个可能性!”
他们似乎是分成了两派,咄咄逼人,气势完全不减。
“事情最后竟然变成了这样啊……真稀奇。”
这种事情就算是对学级裁判经历丰富的狛枝凪斗来说也是相当罕见的事情,他转而自言自语。
“我是不是现在也选一个站队比较好。唔,无论怎么想,日向君或者王马君都不大可能死于枪杀,19世纪伦敦组利用秘密房间的方法更能说服我。”
“你的私心几乎要溢出来了,事已至此还想要把我们拖下水吗?”
十神白夜看似是对目前一目了然的现状还陷入挣扎中感到不耐。
“那么简单的一个问题还能弄成这样,我对你们真的是失望透顶。”
不只是戴着黑白熊头套的人出现了割裂,连同十神白夜和狛枝凪斗都不可抗拒地陷入了“凶手与死者到底是谁”的谜题里。
每个人似乎都马上决定好自己的抉择,似乎没有再商量的余地。
“既然现在每一个人都得出了自己心中的答案。”
《处刑者》提议。
“投票吧。”
不只是戴着黑白熊的头套出现了分裂意见,连同贾巴沃克岛的人也出现了窃窃私语的声音。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如果凶手在对方的群体中,就证明自己是无辜的,但如果是在自己这一块,难免会惨遭怀疑。人都是具备避险本能,加上群体划分时,在二选一的范围内则更加明显。即便当中有为数不多用脑子仔细思考过的人,那也只是为数不多。
选择题放在众人的面前,推向一个必然的走向。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苗木诚尝试把节奏拉回来。
“现在投票还是太着急了,还有疑问没有解决……”
然而在看到了最原终一似乎也下定决心,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加入队列时,苗木诚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最原终一感觉到了苗木诚已经有一些目光死,他开口狡辩一下。
“……关于凶手我的心里目前已经有答案,想要进一步确认。”
“看来没有办法呢,苗木君。”
七海千秋环顾整个学级裁判一眼,对立的态度着实是相当明显。声音才是决定学级裁判获胜的必然条件,就算是他们也没有办法中止现在的流向。
“我目前还没有准确的想法,但我认为此时此刻就以投票的以多胜少的规则决定实在是太果断……以目前条件决定死者是日向还是王马太草率了,得出凶手到底是谁才是要解决的问题的方法。”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说出让大家都能接受的说法吧。”
苗木诚眼下也就只好选择了其中一方,将他们的主张驳倒。
“咦——咦——”
黑白熊精神了,祂一下子就来劲了。
“哈,什么叫做要投票,什么叫做分成两派……!呼噗噗噗,实在太好了,现在的气氛已经彻底炒热。既然意见已经分成了两派,那么就轮到我们才——自满的变形审判场登场了!”
意见对立——
黑白熊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根钥匙出来,插在了升起来的钥匙孔。一阵强劲的音乐响了起来。
随着祂的动作,每一个人的席位凭空升了起来,位置交错,每一个人站在了自己选择的位置上。
本次议论的问题自然是。
【凶手与被害者的联系。】
讨论争辩开始!
“死者死前的【举动】证明他有受到心脏衰竭的影响。”
zero说。
“要说【举动】,死者死于日向创的房间面前也值得探究吧。”
服部平次慢悠悠地接茬。
《处刑人》:“死者身上的伤口是致命处,【手枪】完全可以一击致命。”
工藤新一马上追答:“【手枪】的子弹是从背后贯穿而过。”
《假死大王》眼见大家都说话了,他也不藏着掖着说。
“你们19世纪伦敦有过半的人数进入了【秘密房间】中间一定有人可以偷偷写下名字吧。”
《谎言伊始》:“我们进去【秘密房间】都是一群人一块行动,根本没有人有办法在众目睽睽之下写下名字。”
十神白夜:“我记得很清楚黑皮肤的侦探说过,你们是跟踪【某个人】的行踪进去的。”
《墨镜巨塔》:“既然一直在追踪【某个人】,也就证明他的行动下都在这群侦探的追踪之下吧,有什么一举一动他们应该比我门更加清楚。”
狛枝凪斗语调微微上扬:“日向和王马两个人如果发生什么意外,我认为杀死他们其中之一的方法是【意想不到的方法】。”
《史密斯》:“实际上现场还存在第三者,偷袭怎么不算是一种【意想不到的方法】。”
《Miss.火药桶》:“既然有【第三者】存在,为什么他现在不跳出来洗清嫌疑。”
七海千秋:“所以我们才要继续讨论下去,弄清楚【第三者】到底藏着什么。”
最原终一:“19世纪的伦敦组全员都没有办法证实互相的【不在场证明】 。”
《弃名殉道者》:“【不在场证明】这一点你们贾巴沃克岛也是一样的。”
……
最后。
《罪恶之源》:“死者同时被那么多人盯上想必是一个超级讨厌鬼吧。”
苗木诚沉默了一秒,“……这反而能够证明他们的行动动机是一致的。”
——“这就是我们的回答!”
苗木诚重新深深呼出一口气。
“凶手……应该说本次参与案子的人,有一个相当奇怪的问题,想要对他下手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死者……和包含其中的所有和案件有关系,怀抱杀意的人都具备着同样的动机。”
其实苗木诚不是很想这样推理。
但眼下这个状况,似乎已经给出了一个答案。
小侦探们异常的反应,隔着两个世界无法联系、却怀抱着相同的动机。
——浮现在脑海里头的答案也就仅剩下一个。
“……死者是策划【茧】的幕后黑手。”
“——!?”
在场中几乎所有人都陷入了一阵混乱当中。
但也只是几乎。
苗木诚却丝毫不觉得奇怪,他看到了几个人的脸上完全没有变化,而这些人往往都有着相同的职业——侦探。
最原终一、服部平次、工藤新一。
他们早就预料到这一点……又或者说他们就是这次案子中的幕后黑手也说不准。
而偏偏死亡的这两个人,无论是超高校级的希望日向创,又或者说在这个世界有着庞大势力的王马小吉,这两个人完全有着成为【茧】幕后黑手的资质。
《假死大王》陷入了一阵滞涩,他说出了一句在场所有人都想说出的话。
“不、不是吧。如果幕后黑手死了话,那现在难道不是应该终止了吗?为什么还会举行学级裁判。”
七海千秋理性思考。
“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归根究底茧是一个程序,即便幕后黑手死了,机能也不会因此停止。是这样吧,黑白熊。”
黑白熊侧过了脸,“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死掉了,我也不会死。除非这一场自相残杀活动抵达最后的结局,否则我是不会停止的。”
……果然。
没有问题。
现在的流向就和他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工藤新一心想。
就算他们不去做正确的推手,此时此刻也会有人代替他们的位置。
但工藤新一并不是想要当甩手掌柜,去体验狛枝凪斗他们那种搅屎棍的畅快感。打从最开始,他们的目标就相当地明确。
而现在,他们找到了。
GIN——!
就算藏在黑白熊头套下面,也绝对不可能因此忽略的人物。
身份的公开有助于接下来的推理。
这是一场即便主谋死去也不会停止的自相残杀,然而即便主谋不在这里,也仍然会有人继续推进的自相残杀。
说实话如果是非枪械方面,工藤新一不觉得自己会输。尤其在学级裁判上,想要弄明白组织的想法更加单纯,搞明白一个人的想法和动机,接下来他们所做的一切都会直接暴露出来。
在见到他、工藤新一这个已死之人的光明正大出现在自己的面前,GIN到底是什么想法不难猜,即便再怎么遏制,工藤新一深信自己毫无疑问是组织杀手眼里面是眼中钉,恼怒是不可避免的。
想要杀死他更是理所当然存在的想法。
学级裁判中唯一杀人的方法只有一个。
【失败的推理】。
组织一定会不留余力站在他们的对立面,阻止他们正确的推理。
而同理,黑白熊头套唯一一条规则是建立在必须与自身完全一致特点为前提。
结合这一些情况,工藤新一现在心里面已经有了明确的认知。
工藤新一现在已经看到了。
除去了已死的科恩以外,答案此时此刻已经明了。
【处刑人】是GIN,【墨镜巨塔】是伏特加,【Miss.火药桶】是基安蒂,【史密斯】是贝尔摩德。
第389章 389
知道了组织到底是哪几个人,这个消息对于工藤新一来说是再好不过。
现在的发展总算是回到了正轨上。
面具这种东西可以说是将麻烦最大化,没有比这更加糟心的事情。
江之岛盾子(死者)皮下到底是谁?
每一个人发言的皮下到底是谁?
谁又在浑水摸鱼。
发言人本身就会因立场产生偏颇,从而进行引导,这一些都是他们无法随时随地控制的。
因此,有一个固定可以探查的话题,并且是可控范围内的,可以说是相当地重要。
“面具”的存在,从本质上黑白熊不知道给予了多少的便利。
“……幕后黑手?”
这一假设迅速引发了绝大多数人的注意力,而且这一个假设是极为具备说服力的。
假死大王开口说:“呃……倒不是说我否认这个可能性。死者在我们贾巴沃克岛里头确实没有错,但我们两个世界的人相差的时间可谓是相当漫长。截止现在为止也没有人发现可以和另外一个世界的人沟通。”
说了那么大一段话以后,他稍微喘息片刻,认真提出问题。
“如果是出于其他的原因杀害死者,或许能够从私情上产生动机,因此在了解死者的前提下猜到秘密房间的所属者到底是谁。但如果动机是幕后黑手,会不会有一些说不过去……两个世界的情报可以说是完全不相通,怎么发现死者是幕后黑手的?”
十神白夜:“如果死者是【王马】和【日向】两个人的话,凶手得知的情报或许不是在【茧】里头。”
“……?”
苗木诚倒是相当迅速地反应了过来,他稍一沉思与犹豫。
“十神说的是……王马和日向两个人被瞄上的动机……应该是场外信息吗?”
联想到这两个人的身份或许藏着什么重要的线索,他接着解释。
“王马是茧程序的投资者之一,而且还清楚不少关于茧的信息情报 。”
而关于日向创的情报则为更加的耐人寻味且不得不去细想。
“日向君并不在茧的抽选人当中。”
这一点苗木诚可以相当明确地说出来,日向创一个通缉犯怎么可能在一群人的眼皮底下光明正大地爬到舱体里头参加游戏,怕不是前脚刚露面就被一群铺天盖地的警察赶来。
“关于日向君如何进入【茧】这个答案我还没有什么头绪。”
无论是用特殊方法潜入茧,又或者是显而易见和茧有着千丝万缕,甚至是有意和茧搭上关系,这两个人的特殊点显而易见。
不过——
狛枝凪斗在讨论问题上向来讲究一个不管真的假的,你是男的女的老的小的,这位幸运儿向来是一视同仁,就算是熟络的朋友也是这样的。
于是他直截了当地戳穿了众人的小心思。
“说起来,十神君也是茧最紧密的关系者呢。”
七海千秋摇了摇头,“十神一直和苗木待在一起,无论是作为凶手还是被害者都是不可能的。”
“确实。”狛枝凪斗摆了一下手,他若无其事地露出了无辜的表情,“真不愧是七海,再一次把重要的问题说清楚了。现在能很确定十神君和本次的事件没有任何的关系。”
……明明是你把这个问题抛出来的吧,事到如今倒是理直气壮地开始装起了无辜,一时之间不免除了摆出哑口无言的状态以外不知道说一些什么。
狛枝凪斗相当自然地自己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来。
“我只是避免这个时候还有人忽然把这个问题重新拿出来讲。避免大家再一次重复进入同一个问题。”
“是吗?”
“看来你是想借此把重要的话题蒙混过去啊,狛枝。”
狛枝凪斗戛然而止,他被十神白夜打断了。
在没有伙伴同理心,更别说这个人是狛枝凪斗的情况下,十神白夜的个人主义将发挥得淋漓尽致。
说到共同点,这个时候在场中似乎也有一个人有一样和日向创一模一样,且完全不能够忽略的地方。当然,不是说什么是同为贾巴沃克岛的受难者、希望之峰学园之类早就说腻烦的东西。而是眼下有一件绝对不能隐瞒的事情狛枝……现在看来你是完全没有想过把这件事情全盘交代啊。”
狛枝凪斗双手环抱,他笑而不语。
服部平次这时候品到了一些东西,他左看右看一眼,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当中。
他倒也不是现在没搞懂这群人在聊什么,就是……这两个人怎么就开始互相拆台了 ?
虽然没有明说。
在场有谁会搞不明白和日向创有共同点的人到底是谁。
假死大王呆呆地举起了手。
“呃……现在是什么状况?怎么大家就忽然看向了狛枝。”
——还真有。
服部平次叹了一口气,他尽职尽任地开始解释。
“日向和狛枝都是通缉犯。”
“对。”
“他两就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茧发布会现场里头。”
假死大王赞同一瞬,又马上摇了摇头提出假设。
“……说不定是易容。”
“虽然确实是有这种可能性,不过让人感觉到万分巧合的是……这里当中那么多人,唯有狛枝凪斗与日向创两个人是绝对不可能的。”
服部平次长舒一口气,他看了一眼十神白夜与狛枝凪斗,见这两个人还一副和你不熟的表情,他放下心。
暂且不去考虑这两个人到底在想什么,但是如果在闹内讧的话,他现在可就不客气了。
就他和工藤新一两个人这些年在这几个搅屎棍的身上学到的事情,趁他正常赶紧把案子解决掉!
“狛枝凪斗……,应该说十神白夜与日向创,这就是你们隐瞒的真相。”
关于这一条消息,是由某个卧底为了阻止人类洗脑计划,通过秘密的传递方式送到他们几个人的手上。虽然真正的目标是给诸伏景光,他们两个侦探单纯是蹭个情报。
服部平次拿出了一份计划资料出来,上面详细写了每一个参与茧项目主要人员。
【参与项目主要人物:
IT:樫村忠彬、不二咲千寻、瞬海光。
大脑神经:松田夜助。
人工智能Alter Ego:诺亚方舟、不二咲千寻、■■。
项目总指挥:■■■/■■■■。】
“人工智能涂黑的选项自然不用说,现在已经真相大白,是本来有着黑白熊权限,并且自称是老师的莫诺美。”
服部平次指着涂黑的两个字。
“伦家的名字是兔美……”
现役莫诺美忍不住抽噎,没有人理她。
人工智能没有人权。
“真正值得瞩目的是这一个。”
服部平次指着总指挥人。
“……原来如此,希望之峰学园暂且不论。”
最原终一反应很快,空白的拼图这时候终于合上了。
“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十神那么了解贾巴沃克岛,即便是超高校级的程序员不二咲千寻也不可能一比一复刻出贾巴沃克岛的形象。而且公布出来的参与人员当中没有任何一个77期的人在……就算有,口述也无法轻易显现出本来的姿态。我一直以为这是黑白熊做的,然而在搜查阶段时十神说过,本来茧项目中最开始制作的地图就是贾巴沃克岛时,这个问题就一直缠绕在我的脑海当中。”
最原终一还记得自己好几次去日向创的工作室时,偶然看见大量关于人工智能的东西,还有一些程序资料,当时最原终一并没有特别注意。
“如果总指挥人是日向创……超高校级的希望神座出流,参与过贾巴沃克岛自相残杀,编程与建模上的难度对他来说也并不是什么问题。那么所有的问题一下子就迎刃而解。”
苗木诚顺着思维再进行推理。
“所以……王马和日向两个人的共同点并非只是表面那么简单,日向与王马真正的共同点应该是——茧项目的参与者。是这样吗?十神。”
十神白夜微微挑了一下眉毛,他没吭声。
“……”
十神白夜一定是知道总指挥人到底是谁。甚至合理怀疑,日向创在项目当中说不定就是十神白夜的主意。
“虽说我是外行,但就算是外行也知道。像是茧这样同时深入大脑神经、完整的项目构筑,全息体验这样超越当代技术的项目。无论是从开发还是研究,一般的程序员在短短几年是没有办法做到的。”
工藤新一摊手。
“这么一来,有着官方渠道的日向创真的需要大费周折地去易容混入一百个有限票数当中吗?比起这个麻烦的方法,对于日向创来说利用工作途径换取更为便捷。这就是事情的真相——没错吧,十神先生!”
“也有一种可能。”十神白夜慢吞吞地开口说,“我给日向准备好了一封邀请函,事实也确实是这样。一百份邀请函到底送给谁归根究底,就不是由其他人决定又或者说是概率学,一切都由我来全盘决定。”
“虽说有这种可能,因为发生了一件事情导致邀请函的概率直线下降——”
苗木诚摇头说。
“邀请函发送的日期是在狛枝引发爆炸以前,在这件事件之前茧的发布会日期已经向外公布。或许十神你说得确实是实话,但日向无法亲自前来也是事实。因此,比起引发大混乱,作为主办方的十神更加倾向于在双方都降低风险的选择。比如……”
“在后台准备好舱体。”
可这么一来,十神白夜作为幕后黑手的概率就直线上升。
本来茧项目就由十神白夜一手主导,无论是对大脑进行操控、又或者说黑白熊的潜入,将茧发布会轰轰烈烈地向外发布,邀请大量政界与商业高层的人物前来参与,一旦参与者死掉,对于日本的根基造成巨大的伤害。
苗木诚虽说认为日向创和狛枝凪斗两个人是可以沟通,说不定能够掰回正轨的期盼在。
但主动让日向创与狛枝凪斗两个危险人物参与那么庞大的项目,且极其有可能造成混乱……有这这样打算的十神白夜,着实是没有办法昧着良心说他是无辜,决然没有想过现状会变成这样。
“日向君邀请函的真实使用者应该另有其人。”
苗木诚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看七海千秋——她是唯一的使用者。
七海千秋显而易见是从那个世界前来的,初来乍到自然不可能简单地通过一系列的身份审核,若她来的时间比想象中的要更早,凭借超高校级都游戏玩家才能,她出名的方向可以说是显而易见。
然而近日没有听到类似的风声,最原终一和苗木诚两个人分别持有黑白熊平板,能够把人召唤过来的答案,用排除法都能够得出。
真把自己的推理说出来,估摸还要向其他人解释,于是苗木诚非常直接地表明了答案。
相比谜语人、专门戳人心肺捣乱的某些人,七海千秋就干脆利落多。
“我持有的邀请函确实是日向君给的。”
没有一丁点的心眼,只希望能够从窘境中脱离出去。七海千秋的性格在希望之峰学园出来并且参加学籍裁判的群体中,足以让人落泪地靠谱。
“我们的推理……没有错吧?”
“哼……哼哼哼。”
十神白夜发出了一阵笑声。
“没错,确实是这样,你们的推理没有任何的问题。”
苗木诚脱口而出:“为什么要这样做?”
“无聊的问题。”
十神白夜毫不留情地说。
“当然是才能。”
“能够做到这种水平、能够满足我欲望的人,在这个世界上能够有多少人?放任有才之人不去驱使,咬着一星半点的可能性,谨慎得畏手畏脚,产生畏惧于是停滞不前,无疑是无能之人。”
十神白夜的态度坦荡,理所当然。
“如何驱使有才之人对我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你的问题一文不值。”
“……”
态度着实是惊到了在场的所有人。
除了惊愕以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假死大王瞪大眼睛看着十神白夜好半天说不出话。
“这是自白的意思吗?”墨镜巨塔不可思议地说,“你承认自己就是幕后黑手?”
“这个就要看你怎么理解。”
苗木诚没有贸然开口。现在都情况同样是在他的意料之外,然而他还有一个场外信息。
有才能的人……日向创暂且不说,但不二咲千寻……超高校级的程序员在这里扮演的角色显而易见。苗木诚都不用怀疑了,他直接肯定,十神白夜就是叫不二咲千寻过来就是为了做茧。
为了制作【茧】花了那么多功夫找了那么多重磅人才过来……以幕后黑手的身份而言,十神白夜此时此刻就是亮在台面上的BOSS,实在是太过于光明正大。
作为幕后黑手的可能性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论证……
“……这不能够证明什么,这一场学籍裁判针对的对象并不是幕后黑手,而是本次案子的凶手。”
“没错~!就算找到幕后黑手我也不会说答案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如果你们硬着头皮也要把人投出去……噗噗噗,我才不管呢,对我来说只有你们的答案对还是错。”
现在都现实是。
“我们到目前为止的推理是建立在被害人是【幕后黑手的前提】,而十神一直和我行动,我很确信他在行动当中没有做出任何可疑的事情,更不用说是杀人。”
证明十神白夜是幕后黑手概率的人是苗木诚。
证明十神白夜是清白的人也是苗木诚。
苗木诚无可避免地陷入了混乱,乍现的负面情绪在顷刻间马上消散。在积极乐观方面拥有着才能到他很快就打起精神。
……到底在哪里还有他没有发现的事情?
日向创、不二咲千寻……
他不断扫视着自己手头上的证据,企图找到一点答案。
“……松田夜助……?”
唯一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刹那间唤醒了苗木诚隐藏在大脑深处记忆的字眼。
在建模和编程上跨越了整个时代自然不必说,在最开始茧发布会之前向外宣传的重点是用做医疗方面的能力。因为进入了茧程序以后被这花了眼的数据迷惑了,以至于他忘记了最开始的根本。
对人体大脑做这种事本来就是……不可思议,只存在科幻作品内。如果只有日向创和不二咲千寻是不可能做到的,但如果是加上松田夜助,那么交出这么一份作品出来竟然是理所当然。
这也是十神白夜为了制作出【茧】所以将松田夜助也召唤过来了吗……?
越是这样猜测,十神白夜是幕后黑手的可能性就更加进一步。
“……超高校级的神经学者松田夜助……”
苗木诚说出了记忆中的名字。
“——?!”
有人率先没有按捺住,他动摇到头套都马上转了过来。
怎么又是超高校级称号的人啊?!你们超高校级的人真的聚在一块就真能随便搞事啊。结果这又是一个超高校级的?随便扯一个出来都能研究出一个新时代的技术吗?
“是他。”
十神白夜光明正大地把名字写上去就没想过藏。
“……松田夜助这个名字我有印象。”
反应特别大的人是谎言伊始,他发现现再保持沉默,这口大锅可能转头砸到意想不到的地方,偏偏这里除了他以外,估计也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嗯?”
“……他是某个组织实验的医生。”
“?!”
“我在狛枝的口中听说过他的名字,无论是狛枝还是神座出流曾经都去找他进行某方面的治疗。”
狛枝凪斗唔来一声,盯着谎言伊始看了半天,看得后者都有一些心虚,觉得自己的马甲八成保不住了。
最原终一忽然追问一句。
“松田夜助任期了多长的时间?”
谎言伊始——诸伏景光有一些怪异,不过他也直说了。
“七年……或者十年以上。”
最原终一他陷入沉思。
……七年这个数字可太敏感了,王马、狛枝、十神三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在七年前才开始活跃,在那之后就是腐川冬子……无论松田夜助是在腐川冬子前又或者后,可以肯定的是松田夜助来到这里是早有计划性。
又或者说松田夜助来到这里本身就是与王马、狛枝、十神三人一样的理由。
“那一个组织是……”最原终一看向19世纪伦敦组的侦探们,“一直在追杀你们的组织吗?”
“喂。”
Miss.火药桶如同她的称号一般,猛地爆发了出来,一巴掌打得证人席上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响声。
“我说你们差不多了,现在你们是要抓住幕后黑手是谁吗?我看你们是想把我们拖下水啊。一直抓着十神不放,现在不是证明到底谁是幕后黑手。”
“别急别急。”
工藤新一悠然自得地开口说话,学籍裁判可是最危险的地方,同时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在马甲全掉,早就得罪组织的情况下……俗称光脚不怕穿鞋的。
“现在我们要讨论的不是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只是在讨论证据。只要有谜题就要解决,这样才是学籍裁判的条例。”
Miss.火药桶隔着头套都能感觉到她怒火中烧,都想直接把桌子翻了。
在学籍裁判理由最强的人就是侦探,最强的能力就是推理。就算她想掏枪也没有用武之地。
“有这回事吗?”黑白熊突然迷惑地歪了一下头,“其实也不用所有谜题都解决完,只要时间到了或者你们所有人统一了想法投票。我是无所谓啦。”
猝不及防被黑白熊拆台的工藤新一:“……”
Miss.火药桶目露凶光。
“在学籍裁判中暴力禁止。”
黑白熊补充。
顶着Miss.火药桶杀人的目光,工藤新一假装没有看到:“没错,就是一直追杀我们的组织,松田夜助就隶属其中。”
最原终一是真的觉得工藤新一胆子是真的大,这个时候还能强顶着压力说话。
“新的问题一下子就出现呢。”
七海千秋手指放在脸侧,她歪着脸说。
与其说是问题,倒不如说是可能性。
松田夜助是组织里头的人,组织与十神有关系是不是合作关系,既然十神白夜没有办法,那么组织是凶手吗?
当然还有一种。
最原终一补充。
——松田夜助纵观所有事件,他扮演的到底是什么样的角色。
——是帮手、又或者是幕后黑手。
——而和所有人物都有千丝万缕关系的十神白夜,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一切都将从讨论中得出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
换了输入法还没调教好,可能有角色名字错误()
第390章 390
如果松田夜助的身份仅仅只是十神白夜的帮手,那么也就没有什么好继续探究的地方。
而现在突然出现了新的对象,还是19世纪伦敦在搞追杀的组织。现在想要当做这组织其实和茧一点关系都没有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事放工藤新一面前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可组织到底是以神秘著称,就没有向外透露一二点消息。可其他人就知道的不是那么清楚,陡然出现了一个可疑的选项,怎么看组织说不定是幕后黑手,其他人是一定要探讨清楚。
不过看组织那群人的表现,一种无名的压迫感挤压而来。
工藤新一此时此刻深知一件事情。
这次如果解决不了组织,怕不是出去了就是组织全体跑来追杀他们了。
都到这种份上了,如果在茧里头都阻止不了组织,出去就是组织利用茧控制全世界,哪里还管得着那么多。
他们都后面没有任何的退路。
工藤新一定神。
“毫无疑问,松田夜助在整起事件当中扮演着相当重要的角色,组织和十神财阀的润滑剂。”
从这方面进行切入,一切都会指向组织。
苗木诚自然是品到了工藤新一的目的。
简单来说……松田夜助代表着组织,组织与十神财阀有合作的关系,目前只能够证明到这一点。
然而狡猾的是——
只是知道这一些是没有办法推进下去的。
松田夜助是组织中的一员?是超高校级的神经学者?
所以呢?
十神白夜连同超高校级的绝望(希望)日向创都能招揽过来制作茧,松田夜助这个无论是表里都干净得一塌糊涂,没有罪证可以追溯的人物……十神白夜招揽了又如何。
糟糕的地方就在这里啊。
明明感觉到了组织和茧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十神白夜嘴角扬起了笑容,肆意地讥讽。
现在他们所有人都讨论无法触及十神白夜分毫。
——你敢接着讨论下去吗?
十神白夜的眼神正在无声地诉说这件事。
十神白夜绝非是往常那些会配合的证人,更不是迫不及待想要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人。他无惧于身上有污点,对于超高校级的贵公子而言,他见识、背负的黑暗是理所当然,甚至是权利的象征。
现在所有的论证都无法击中十神白夜的致命痛处,没有人能够证明【十神白夜是幕后黑手】。
他们所有的挣扎如同落入网中一样。
他们不知不觉陷入陷阱当中,逻辑此刻出现了打结,没有办法脱离出去。
现在他们推理的逻辑正在互相打架。
1.被害者因为是幕后黑手,因此他同时被贾巴沃克岛与19世纪伦敦两组人进行攻击。
2.组织和十神财阀是合作的关系。
既然是合作的关系,组织就不会对【被害者(幕后黑手)】痛下杀手。退一万步来说,组织和十神财阀发生矛盾,那要下手的人指向自然是十神白夜,又或者十神白夜向组织的人痛下杀手……
事实是十神白夜完好无损。
而苗木诚又证明了十神白夜的无辜。
“………………”
死局。
“虽说我不想在你们热烈讨论中插嘴,不过我有一句话要提醒你们。”十神白夜说,“松田夜助并没有进入程序世界。”
兔美点头同意:“这一点伦家可以保证。按照本来都计划,松田君在茧程序进行时他担当的是实时监测,为了避免什么意外发生。这个岗位除了松田君以外没有人可以担当重任,没有人可以代替他。”
松田夜助只是一个无辜的打工人。
就像是日向创响应了十神白夜的请求,松田夜助自然也可以无视自己所在的组织,仅仅凭借自我的意志帮助十神白夜。
“可惜。”
十神白夜扬起下颚。
“看来你们陷入穷途末路了。”
“………………”
“怎么忽然大家都不说话了?”狛枝凪斗浅笑一声,“我可以证明,松田君是一位相当优秀的人才。”
在学籍裁判中唯有逻辑才能说话,当自己的逻辑成为回旋镖把自己打得满头包时,就是切身发现自己无能的瞬间。
这种感觉……
就像是……
绝望。
《墨镜巨塔》看着几个耀武扬威的家伙们忽然好像正脸被恶狠狠地打了一拳一样,一下子就蔫了说不出话。
这时候他都忍不住在心里头给十神白夜和狛枝凪斗两个人鼓掌。
本来他是认为和十神白夜这个前条子合作是多少有点自降身份,给自己找麻烦了,现在看着十神白夜从根源上把所有人杀得一个片甲不留时——都不用大哥和贝尔摩德出手了,只要安静看着都能躺赢。
……死局,真的是死局吗?没有任何可以突破的地方?
苗木诚感觉到了一阵窒息,十神白夜的攻势来得实在是太快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切入点,又被十神白夜毫不留情地截断,连继续讨论下去的机会都不给。
十神白夜的优势在于,现在掌握证据的人都不是说人话的家伙,而且一个比一个密不透风,光凭借他们手上的证据根本没有办法击穿他们都穿甲,因此他们现在才会变得如此困难。
“苗木君。”
七海千秋没有轻易陷入绝望当中。
“我们手上不是还有一个人……可以解决现在困境的关键人物吗?”
“…………对。”
现在正是轮到那个人出场的时机。
“……除了十神以外,有一个人清楚知道【茧】的人。”
不是死掉的樫村忠彬,不是正在场外工作的不二咲千寻。
也不是对现实生活毫无了解,在人际关系可以说是一筹莫展的AE诺亚方舟、不二咲千寻、兔美。
并非组织里头的松田夜助。
更不是生死不明的日向创。
在这个时候指出关键的人物吧——
苗木诚巡视整个学籍裁判一眼,绝大多数人戴上了黑白熊头套,看不清他们都真面目,连同他们背后写着滑稽名字的画框。
“虽说我不知道到底哪个人是他,他现在也戴上了黑白熊头套。在这张名单中出现的某个人,同时,十神也肯定了他的存在。”
“——瞬海光。”
zero恍然一瞬,但他马上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恶意。
希望只存在一瞬。
偏偏这个时候提出的人选是他。
瞬海光这人也是组织出来的人,真的愿意透情报才怪。
果不其然,整个场面中没有一个人愿意跳出来承认自己就是瞬海光。
……果然不会轻易出来啊。
“但是,如果有足够的情报或许能够推理出瞬海光到底是谁。”
最原终一料到了这种情况,倒不如说现在才出现黑白熊头套的困难已经是算延迟。
《假死大王》大惊:“怎么推理出来?”
“在学籍裁判开始之前,黑白熊不是让每一个人按照自己的特征起名字吗?”最原终一回答,“从最简单的开始猜测,也许瞬海光的名字是程序员相关的名字……看起来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还、还能这样吗?”
“毕竟学籍裁判本身还是以推理为主,以观众看得开心,把氛围炒热……才是祂会做的事情。完全赶尽杀绝有违祂的主旨。”
“噗噗噗,还真了解我啊,最原同学。”
留一丝生机、并未赶尽杀绝,给他们一点希望,却度过困难以后迎来更加庞大的绝望,这就是黑白熊的作风。
“这个名字我有印象。”
最先开口说话的人竟然不是苗木诚,而是工藤新一。
“我以前遇到过他。”
有人一瞬间就耐不住了。
工藤新一接着说。
“在便利店里头有过一面之缘,当时我……嗯,巧合下不小心窃听到了他们之间的说话。”
“?”
“你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窃听?”
《假死大王》绷不住。
《墨镜巨塔》咋舌:“原来你是惯犯啊。”
他说之前怎么在追杀工藤新一的时候总是被提前发现,后来还是大哥找到了身上的窃听器和定位器。
工藤新一感觉到了大家冰冷的视线。
工藤新一:“……”
没办法嘛!!他总不能在这种情况下知道情报还什么都不说吧!!
服部平次打圆场:“不是说了不小心听到而已吗?”
“光天化日啊,所以说侦探这种生物……”《Miss.火药桶》冷笑,“在违法的边缘来回试探。”
《假死大王》补了一句:“破杀人案的侦探少之又少,在日本最多的私家侦探就是解决婚外情,小偷小摸窃听跟踪这种事手到擒来。”
最原终一:“………………”
他目光游移。
狛枝凪斗怎么可能看着几个充满希望的侦探被羞辱。
“侦探的工作可是为了找到真相,为此无论使用什么样的手段……一切都是为了希望。”
……你可闭嘴吧你,别用你自己的方式火上浇油了。
“……总而言之。”
工藤新一心里感受到了万分的窒息,但他假装什么都没有被影响到。
“当时我注意到的事情是,瞬海光和不二咲千寻两个人是网友关系,当时他们第一次线下见面。原因是为了安全起见,他要将某一个程序交给不二咲千寻,同时他们两个人打工的对象是十神白夜。”
“第二点……是我的猜测,瞬海光是某一个组织的成员之一,而他的首领同样进入了——王马小吉,组织的名字是……DICE。”
“……”
“……?”
场面上忽然发生了奇妙的反应。
如果是一个人也就算了。
……可不止一个。
每一个人反应怪异得很。
工藤新一感觉到场面上的态度不太对劲,以至于他第一时间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到底哪里推理错误。
……没错啊?
怎么连赤井先生和诸伏先生的态度都那么微妙。
《弃名殉道者》——赤井秀一陷入了一阵漫长的沉默当中。
赤井秀一就在前两秒的时间都已经在想,工藤新一什么时候就弄明白了王马小吉的身份……事已至此,没有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推进。
能够证明到这一点接下来也能继续推,倒不如说能够整合所有人都认知,至少在声量上压倒组织。
赤井秀一都想好接下来的措辞,结果冷不丁听到了“DICE”的名字,大脑无可避免的……好像被突如其来的大钟震的脑袋嗡嗡作响,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他当然知道DICE,名声显赫,想要没听过都难。讨论到当今世上哪个对国家最大威胁力的组织,DICE当仁不让。毕竟上到偷国家资料,下到威吓社会安全……毫无顾忌、大大咧咧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事发前还会发预告信,将一切都以恶作剧、表演形式登场。
赤井秀一自然也知道王马小吉和绝望的残党有着脱不了的关系……
这个DICE竟然是和王马小吉有关系的吗???
不是,绝望的残党也就算了,虽然有一些吓人但仔细想想也是能够接受的事情。
组织BOSS也是理所当然,毕竟赤井秀一是帮忙篡位的推手之一。
但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怎么DICE也和你有关系啊!!
王马小吉是怎么一口气集三个庞大组织的?
怎么一点声都没有提前泄露出来?
赤井秀一这时候反应过来实在忍不住想要去观察诸伏景光的反应,结果看到的是诸伏景光痛苦地耷拉肩膀。
看来是真的了……
诸伏景光你是一丁点都没有想过给他先透点消息的吗?
诸伏景光表情痛苦,他该怎么说……
DICE其实是组织的一个分部而已,他都没反应过来外部的人,实际上是把组织和DICE割裂成两个组织的。
很快的比起质疑,赤井秀一反应过来一件事。
对于他们来说最难以出面的同时,又只有他们出面提供证词的时机终于出现。
发言的小侦探此时此刻还一脸茫然的站在上面,眼睛观察着证人席上每一个人都反应。一瞬间对知情人来说造成巨大冲击,难以掩饰的茫然。即便当中有几个人凭借强大的扑克脸抵挡住,然而知情人之多也是分上下级的,不巧的是难以掩饰自己表情的人偏多。
因此,对于善于观察人的工藤新一来说相当明显。
骤变的气氛、古怪的反应。
连锁一般引发了学籍裁判上点燃了怪异。
没来得及品过来的人也察觉到了不对。
这是一件相当神奇的事情……关于王马小吉的身份。
知道王马小吉是组织的首领的人,不知道他是DICE的首领。
知道王马小吉是DICE首领的人,不知道他是组织的首领。
知道王马小吉是绝望残党的人,不知道他是前两者的首领。
神奇把。
对于赤井秀一来说,现在更大的问题是……他们要怎么跳出来证明王马小吉是组织的首领,因此进而联想到瞬海光也是组织的人。
如果要证明这一点,他需要跳出来点出他的真实身份……这点的困难并非是值得放在心上。问题在于组织——贝尔摩德和琴酒一定不会放任他们将组织BOSS的身份暴露出来。
由于赤井秀一的前后态度变化还是有一定的肢体表现——重归于冷静的证明明显地传达。
因此,赤井秀一此刻感受到工藤新一扎人的目光。
赤井秀一:“………………”
他事前也没有不知道王马小吉还有一个DICE的干扰选项啊!!
关键时刻,谎言伊始坚定地站了出来。
“既然是DICE的成员,我想我应该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在DICE当中有一名擅长使用电脑犯罪的人,无论是攻击国家机密档案又或者是大范围活动留下DICElogo,都需要相当厉害的电脑技术。能够被十神招揽进来,想必最后一名神秘人物就是瞬海光了。”
诸伏景光毫不留情就把自己的同事卖了。
他想的很简单,与其在这里证明王马小吉和组织有关系,所遭受到阻挠一定比想象中的还要大。而且证明了出来,在这里打这张牌着实是太强行。
虽然这个时间节点把组织推出来正中下怀。诸伏景光却不认为一定要打,而且太过于强行。
相比之下,瞬海光是DICE的成员这一点是板上钉钉的。
打牌就应该循序渐进。
……虽然是有一些对不起小侦探。
工藤新一视线都快把两个前卧底盯穿,他是知道卧底是不应该什么线索都往外面送……但这个关键时刻还情报不互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啊!!
最原终一:“……”
他沉默地盯着场面上神奇的反应,所有人都态度都怪怪的。
所有人都被王马小吉愚弄了。
如果当事人现在在这里的话,说不定早就乐不可支大笑出来,此时的光景对于王马小吉来说堪称绝景。
“低俗的恶趣味。”
十神白夜评价。
工藤新一除了郁闷没有别的想法。
“……瞬海光的事……至少能够从DICE的成员进行切入,大家或多或少都听过DICE,从这个组织过往的风格进行切入,应该能知道不少。”
他本来还想接着说点什么,看了一眼在场的反应也就没有话要说,就怕说多错多,把人引导到错误的方向去。
“除了DICE以外,其实在学籍裁判开始之前,我和七海千秋和瞬海光有过简单的接触。”
苗木诚打圆场想把话题带回来,不至于那么冷场。
但不知道怎么的,大家的态度一时半会热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