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191
191
总而言之,诸伏景光在这种情况下乖乖回到了房间里头,这事没有被闹大,各人回各岗。
深夜。
房间门被敲响。
开门的那个人左右看了一眼,漆黑的走廊,他谨慎地问:“没被发现吧?”
“没有,你以为我们是谁。他观察了那么多天,他晚上基本都不在基地,其他人也不会过来,我都摸清楚他们的行动轨迹。快把们打开,我快冷死了。”
“房间里头应该没有监听设备吧?”进门前,他警惕地问道,“要是被发现了可不得了。”
“我都在这里生活那么多天,怎么可能让监听监控还装着。”
两个人鬼鬼祟祟地摸黑进入了房间里头,缓缓松了一口气。
萩原研二听了一会他们的对话,他憋笑:“这弄得真的怎么像是奸夫淫夫偷.情似得,鬼鬼祟祟。”
两道锐利的光芒瞬息之间投放在萩原研二的身上,他干咳一声:“谁让某个人头顶着首领的落跑小娇.妻的名号,先入为主,联想到这个方面……也不能怪我什么吧?”
诸伏景光这些年的羞耻度早就往下翻了好几倍,到了现在他都能面不改色地说:“喔,是吗?Fanta你也是奸夫的其中之一吧,完蛋,要是被发现的话说不定会抓你去凌迟。居然胆大包天,碰了不该碰的人,得小心一点啊,Fanta先生,被抓奸在床我可保不了你。”
萩原研二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抖了抖手指,有点难以想象这个羞耻度如此之低的人居然是诸伏景光。
“旦那你变了……”完全调侃不动!
“哈。”
诸伏景光哂笑。
他在王马小吉手下什么事情没干过,现在不就是语言上调侃几句,他完全不动如山,没有人能动摇得了。
奸夫二号松田阵平一进房还是相当谨慎地把房间都检查了一遍,随后他看到大大咧咧的手机和电脑的时候,松田阵平陷入了无语的状态:“你这小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啊,房间里头应有尽有……看了下还没有安装监听程序。”
而且诸伏景光很谨慎地把网络断了,看来早早准备好交流的空间。
奸夫一号萩原研二找了个地方坐下,毕竟是单人房,就准备了两把椅子,其中一把椅子现在被顶在了门把手上防止突然有人闯入,现在屋内仅剩的椅子也被松田阵平占用。
萩原研二现在只好坐在床上——诸伏景光的旁边。
“看来没有什么问题……现在可以进入正题了吗?”
诸伏景光看了眼左边坐在床上的萩原研二,右边占了椅子放浪不羁坐着的松田阵平,他一时半会总感觉哪里不太对,最后把这种怪异感抛却在脑后。
“在这之前,能够解释一下你们两个人怎么一回事吗……?”诸伏景光左看右看两个已死之人,现在改头换面,五官上都做了一些小修整,最让人难以忽略的莫过于这对好朋友互相利用对方形象进行的伪装。
熟人看到难免有一些古怪,割裂感也太严重了!
“从这里说起……其实说来话长。”松田阵平捏了一下香烟,他没点燃,但耐不住在手上把玩,“你知道狛枝凪斗吗?”
名字有一些耳熟,诸伏景光废了一些时间想起来了这个人是目前的通缉犯之一。
“普拉米亚的真实身份……?”
“看来你完全没见过啊。”松田阵平说,不过他也没有多失望,毕竟开局遇到老友已经很碰巧了,再知道一些消息就巧合过头,“我们两个人的目的是为了追狛枝凪斗加入组织的。随着调查,我认为狛枝凪斗和组织关系相当密切……”
松田阵平简单地说了一下他们两个人被狛枝凪斗盯上,所以选择假死逃离狛枝凪斗,那家伙万一真的哪天哪根筋抽起来,完全有可能无差别把他们身边的人一口气都拉下去,他们两个人绝对不想看到那样的情况,索性就将计就计,假死换身份秽土转生。
这种行为在各位隐秘组织里头都算是非常常见的手段,身为日本公安的诸伏景光马上就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他松了一口气:“我就说你们两个家伙不可能死,当时在报纸上看到你们的消息真的是吓我一跳。”
“抱歉抱歉,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松田阵平捏着自己的香烟,“然后我们顺着狛枝凪斗这一条线一直往后进行调查,最后发现组织和狛枝凪斗有所联系。”
诸伏景光沉吟。
狛枝凪斗这个名字他确实没有怎么听过……但普拉米亚的大名他可就清楚很多。组织渗透世界各处,一时半会还真不好说组织和普拉米亚有没有勾结。
但这两个单词放在一块真的是最坏的组合。
“我在日本分部应该没有见过狛枝凪斗……”诸伏景光给出了一个不确定的答案,“组织在世界各地都有分部,也许是在国外有所联系……”
分部啊……
松田阵平咀嚼着关键词。果然,DICE的人数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多,现在就是冰山中的一角。
“啊?”萩原研二不确定地眨了下眼睛,他隐约感觉到哪里不对,一时半会找不出来,“不应该啊,前段时间组织的人才和狛枝凪斗有接触,还专门弄了个假身份给狛枝凪斗。”
萩原研二说出的这个日期,诸伏景光还在组织里面干活呢,彼时他还是王马小吉的左膀右臂,怎么可能不知道组织和狛枝凪斗有勾结。退一万步来说,是朗姆或者是先代的命令,问题这两个人都死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怎么可能摸进来,组织里头还在动荡期呢,从朗姆和先代派摸进来,现在十有八九要经历几番询问和调查。
说到这里的时候,诸伏景光都隐隐约约感觉到不对劲。
“谁给弄的?”
“BOSS啊,Panta。”萩原研二回。
“你说得那个BOSS……是那个长得不是很高、有着黑紫色头发的章鱼头吗?”诸伏景光谨慎地确定,“就是前几天带你们两过来看守我的那家伙。”
“对啊,就是他。我很确定。加入组织的前置任务还是让我们两个人去找狛枝凪斗。”萩原研二肯定地回复,他有些古怪地问,“等等、不对。你在日本分部没见过狛枝凪斗不是应该的吗?你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的事?”
这会轮到诸伏景光坦白,他揉了揉额心:“这个解释起来挺复杂的……本来我就是公安派我进来潜伏组织,但因为情报泄露,所以我的身份暴露了。如你们所见,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小吉……就是BOSS的性格比较捉摸不透,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
这倒也说得过去。
不过……
松田阵平直白地说:“闹了半天还重复派卧底进来,上头就不能通口气。”
“哈、哈哈。”
但这么一来他们三个人的处境可就变得尴尬起来。
王马小吉的性格阴晴不定,诸伏景光跟在王马小吉身边那么多年,他都没有摸清楚王马小吉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现在王马小吉虽然没有对他做什么,难保以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诸伏景光是一定是需要逃跑的。
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个人可就尴尬,组织对于任务失败的人可没有那么宽容。狛枝凪斗这个人也是一个祸害,一个国际爆炸犯。
“哎。”
诸伏景光长叹一口气。
松田阵平思量片刻:“我并不建议你回日本公安,我想警方上层还有组织的卧底。”
“你们都查到这方面了吗?”诸伏景光有些惊讶两个人的超高效率,“我知道,布施槐人的事情他已经告诉我了,我想应该没有问题,他已经死了。”
“布施槐人是谁……?”
三个人面面相觑片刻。
松田阵平:“我知道的那个卧底的代号叫做菠萝啤,详细是谁我不清楚。”
“菠萝啤又是谁?”诸伏景光神情恍惚,一时之间不是很想面对卧底成筛子的老东家。
听名字有点像是组织里头的人……但他真没听过菠萝啤这个人啊!
“……你这一时半会回去日本公安说不定还会被抓个现行。”萩原研二这个时候倒是理解了为什么王马小吉光明正大放了电脑和手机给诸伏景光,他们在警方那头就安插了卧底,根本就不怕诸伏景光离开。
“是不管你跑到了哪里都能够抓住你的意思吗……”萩原研二有一些心惊,觉得不管在哪里都不安全,“这样一来我倒是建议你……就算逃出去以后也不要回去。”
可问题是不回去的话,又怎么在组织的追.杀下逃亡。
诸伏景光现下的状况可以说是相当危险。
“嗯……到时候我自己想想办法。没有想到还有另外一名卧底潜藏在警方中,地位应该也不低……问题是不知道哪个部门。”诸伏景光转移话题,“比起我,你们两个人怎么办?狛枝凪斗的事情我不太了解,但如果关于组织内部的情报我多少知道一些,你们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我吧。”
松田阵平思忖,“组织的规模、基地构成,最好说一下成员规格。”
“这个我倒是清楚不少。”这可问到诸伏景光的长处了,他像是倒豆子一样将自己知道的所有情报都说了出来,他重点强调道,“我想组织里头各个基地应该会有不少暗道,平时你们使用基地的时候注意观察一下房屋结构,小吉在这方面兴趣很浓,估摸每个基地都会弄成地下迷宫一样的状态。”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异口同声地说。
“关于这个我们已经很清楚了。”
“啊……?嗯……哦,这改造得也太快吧……”
“倒是你跑的时候小心点,得亏你第一关就没有闯过去就被我简单的机关抓住。接下来可是有红外线装置、电击陷阱、还有非常典型的迷宫尖刺暗器。”松田阵平扯了扯嘴角,“如果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跑出去,够你吃一壶了。”
诸伏景光:“……”
“不过这个组织成员的构成未免太可怕了……”松田阵平说,“没有想到还有专门的武斗派,直到今天为止我们恐怕还没有进入组织的最深处。”
诸伏景光熟练地说:“作为前辈我告诉你一件事,现在已经算不错了,放以前可是疑心病大本营,至少第一次接任务的时候不会接到核心任务,知足吧。”
萩原研二正襟危色,随着越来越深入的了解,他们总算知道自己面对的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庞大组织。
看来接下来他们要花个好几年的时间,深入接触一下DICE。
“对了。”诸伏景光想起了一件对卧底来说最致命的事情,“你们尽可能不要接触卧底相关的字眼,最好暴露都不要暴露。我怀疑小吉……他应该有测谎的能力。我现在还不确定详细的测试方法,你们尽可能避免这样的字眼。虽然我知道这么说有点扯蛋,但那家伙……”
“喔,是吗?”松田阵平的反应异常淡定,“我知道了。”
诸伏景光:“……?”
不对,你们两个人的态度相当不对劲啊!
他和zero都花了很长时间才勉强接受这一个设定,怎么你们两个人有种见惯了大风大浪现在看到什么都无所谓的沧桑感。
为什么那么熟练啊!
“倒不如说有这样的才能,我现在就能够确定一件事情。狛枝凪斗和BOSS两个人的关系相当亲密。”松田阵平平静地说,“我想想,这应该是什么才能,超高校级的怪盗、还是什么超高校级的欺诈师之类的东西。”
“……这又是什么?”
萩原研二接连见过了狛枝凪斗和神座出流以后,他觉得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什么抽象到怀疑科学的东西了。
“一种非人的才能,我接触过王马小吉,他过人的聪明完全不像是一般人。像是这种人普遍都会被希望之峰学院收纳进去,我认为狛枝凪斗和BOSS两个人的关系就来源于此处。在数年前贾巴沃克岛里曾经发生了一件恶劣的自相残杀事件,在那之后学校里头的各个学生至今下落不明。”
萩原研二把自己目前的猜测说出来,“在那之前,你知道绝望的残党吗……?据说绝望的残党最开始的起源来源于希望之峰学校,我想狛枝凪斗和王马小吉……应该是知情.人,或者说是真凶。”
绝望的残党,这样危害社会的的群体诸伏景光当然知道。
诸伏景光沉默片刻:“……不,我觉得你们的猜想应该是正确的。小吉他曾经举办在我的面前举办过一次学级裁判,当时他说这是实验。”
在那次之后,数次开展的学级裁判和绝望的残党已经画上了等于号。
“对,出于这样的考虑,无论狛枝凪斗是否是组织中的一员,我们也要调查王马小吉、绝望的残党一事……对社会造成的危害已经远超于普拉米亚的危险。”
萩原研二说着,一联想到DICE实际不是一个纯纯智商犯的组织他就头疼,武力派的人也太多了吧!
一想到那么庞大的武力全部交给绝望的残党,这几乎等同于一人抱着一个炸.弹都能把日本炸没。
诸伏景光陷入长久的沉默,他自然也知道这样的道理。
王马小吉身上的疑点太多,假如这是真的,他就不能放任下去。
……得想个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
鸡同鸭讲(×)
我和你说的是一个组织吗——
小吉有什么错,他不就是开了一个碳酸工厂又篡位了一个酒厂
我预定是一月尾或者二月头完结!在评论区放个番外征集~希望大家踊跃提出!
第192章 192
192
等两个人离开房间以后,诸伏景光私底下还是联络一下安室透了解了组织目前的现状。
说真的他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直觉,这种直觉就像是——
“怎么感觉进入了王马小吉的谎言里面。”
那种不上不下的忐忑心情,偏偏这个时候又没有办法确信是不是又被骗了。
“哈……?”
安室透接到这个意义不明的电话的时候,有一瞬间在怀疑自己的耳朵。
“现在的BOSS……当然是小吉,朗姆和先代的尸体前几天都埋了。”
“……我总感觉我被骗了,但说到底只是直觉没有确切的证据。”诸伏景光无比沉痛地说,“既然你这样说的话我想应该是真的。”
“真的,绝对是真的。现在组织都成为小吉无法无天的组织,能管得住他的人根本不存在……不,倒是有一个名义上顶着监护人称号的人,贝尔摩德现在可是两袖清风、两耳不闻窗外事,其他人你也知道……如果真的存在管得住他的人,现在组织也不会变成这样。”安室透不能理解地说,“为什么忽然这样问?”
诸伏景光还是谨慎地问:“组织里头最近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吗?比如说……所有人的代号名字都被改成碳酸汽水的名字?”
“收拾旧党残局、光是国外分部的事情都已经有够我们吃一壶。至于碳酸汽水的代号……”安室透被骗多了,他的措辞更加谨慎,“这个我目前还没有听说过,小吉现在已经胡闹到这种地步了吗?我倒是不意外。”
“……行,我大概知道怎么一回事了。”诸伏景光感觉到了一阵头疼。
也就是说既警视厅、警察厅之后,连国际部门都把卧底送到同一个组织了吗?!
上面到底是什么效率啊,差不多得了!!他们都要在组织里头开一场同学会了!就不能好好沟通一下吗?!
“有两个你没想到的人也加入组织了,短期内我想应该没那么容易晋升,到时候你看到了可不要被吓一跳。”诸伏景光掐着自己的眉心试图缓解一下头疼,“对了,我怀疑警方上层应该还有组织的卧底在,你一定要谨慎行事。”
诸伏景光看时间差不多了,再联络下去有可能被窃取电波,他直接把电话挂掉。
就剩安室透一个人拿着手机茫茫然然。
那两个人是谁?怎么组织还有卧底在警方高层?
他本来还想和诸伏景光说一下王马小吉是实验产物的事情,结果想到了诸伏景光那边也许不方便,他只好强制性地按下心中的疑惑。
诸伏景光的头疼和茫然不亚于安室透。
明明卧底的身份已经暴露,凭借他已知的情报也足够回去汇报。
怎么现在知道的事情越多,反而没能解决的问题变得更加多了!
怀揣着这种复杂的心情,诸伏景光这几天晚上没有睡好,三天后他总算等来了王马小吉。
王马小吉估摸才是刚睡醒的样子,一路上估计都没见到人,否则也不会顶着一头乱翘的头发过来,他睡眼惺忪,一进来就相当没有礼貌地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看得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的诸伏景光差点也要忍不住跟着打一个长长的哈欠。
但他忍住了。
“你总算来了,小吉。我还以为你要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诸伏景光的口吻都不自觉带了一些幽怨。
王马小吉看了他一眼,“不要一副我冷落你以后的表情嘛,小光。听说你这几天晚上闹得挺欢腾的,结果还是没能成功跑出去。好可惜。”
“你打算把我关到这里什么时候?”诸伏景光聪明了,他果断绕开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个人,避免被发生什么端倪,“总是把我关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又是碳酸饮料做代号又是找了新人过来,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没耐心呀、没耐心呀,小光,这才过去了多少天。”王马小吉优哉游哉端详了一下房间,房间本来就不多的东西,在诸伏景光一番严防死防中,摆设的位置都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生活痕迹基本只维持最低限度,基本等同于无。
“我来之前的时候去找了COCA和Fanta。”王马小吉说,他仿佛是房间的主人一样自己扯了一张椅子过来坐着,双手搭在靠背上,下颚放在手臂上,完全没有应有的坐姿,“我可是听到了不少谎言的低声细语,要我指出来还是自己说出来呢?”
诸伏景光无可避免地陷入了紧张中。
他已经和松田阵平、萩原研二说了王马小吉有可能看穿人说谎的能力,但王马小吉的能力到底到了什么地步——诸伏景光到现在还没有一个明确的认知。
说不定就算是一些细枝末节的说话方式都有可能被看穿。
想是这样想。
“我说了什么了吗……?”
“咦,难道说没有吗?”
两个人对视一眼,诸伏景光看到那双紫色的瞳孔微微弯起。
“好吧,那就当做没有发现吧。毕竟作为撒谎的大前辈,这种小小的面子我还是愿意给你的。”王马小吉伸出了两根手指,“回到正题上,[我要把你关到什么时候为止——],如你所见,作为组织的首领,我现在需要对组织负责。即便我心中动了恻隐之心,无论如何我都没有可能直接把卧底放虎归山,这未免也太不像话。话虽如此,我又不是臭老头那种可恶的首领。因此我有两个提案,你就努力逃跑,直到自己能够逃出去为止,逃不出去的话也没有办法嘛,关在我的身边一辈子吧。”
“第二个嘛。”王马小吉亲切地说,“如你所见,我很喜欢小光。所以你留在我的身边吧,改头换面加入我们。”
诸伏景光沉默,大脑停止思考:“……”
“????”
松田阵平没有想到那么快就看到诸伏景光,他眼睁睁看着诸伏景光被进去了一个神秘的小房间里头,出来了一个全新的陌生男人。
三个同班同学看着改头换面的彼此,面面相觑,说不出一句话。
王马小吉热情地介绍:“从今往后他就是我们组织的一员了。”
松田阵平一手插兜,“怎么称呼,你代号名是什么?”
诸伏景光早有准备:“sangaria。”
桑格利亚,即是西班牙产出的水果酒,又是日本碳酸汽水的同名饮料,最重要的是名字好听。
比临时抱佛脚只能想得出大众品牌的可口可乐和芬达好一百倍。
松田阵平都能感受到诸伏景光的得意。
诸伏景光想得很简单,他如果继续维持着留在房间里面的被囚禁的角色,一方面他是没有自由,另外一方面是会牵连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任务难以有进展。
离开了房间以后,他可以更加自由选择调查还是跑路。虽然总觉得王马小吉有可能在骗他什么,但都到了这种份上他不跑出来……诸伏景光又不是傻子。
王马小吉都知道他是卧底还把他放在身边,行为可疑,然而正合他意。
需要调查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非要说的话——
“为什么我要伪装?”
“被以前的人认出来会很不方便嘛,小光在大家的认知里面可是已死之人。”王马小吉哼哼地属于,“我们的组织可是神秘的幽灵组织,正所谓入乡随俗。”
王马小吉看了眼眼前的三个人,他数了一下手指:“嗯,这么一来人数已经足够了,接下来可就是各位大显神威的时间。”
“?”
“该干活了,桑格利亚、芬达、可口可乐。我们邪恶结社最大最重要的工作就是——”
“告诉世人,我们的存在吧。”
……
……
……
“叮咚咚——”
某一间侦探事务所里头,由于主人长时间没有前来拜访,大量的灰尘堆积在家具之上,在一篇漆黑当中,维持着充电状态多年,然而一直保持黑屏的平板,由于某个来自过去的设定,惊扰了它的沉睡。
【校内求助论坛】
发帖时间:平成时期x年
夜晚:20:00
贴名:【致某位憧憬侦探、最喜欢的人雾切响子、总是戴着帽子抬不起头羞于见人的某个人@小最原】
——过来我的身边吧,小最原。
——否则我就要把你的苦茶子照片公之于众~!不想被人看到羞耻的一面,就来阻止我,赌上你的苦茶子,我们之间来决一胜负吧w。
ps:顺带一提不符合以下条件:没有作为侦探本事、黑色头发有一根呆毛、抬头不敢和人对视、外表阴郁得让人看不下去,有阴暗小心思的家伙禁止回复,谁偷看帖子就吞一千根针。
“……哎?这是什么?”
“给我的信?”
“到底在胡说什么?这个口吻……是王马君吧,失踪了那么久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好不容易出现居然是在造谣和贬低我。”
某个人的手指下意识点在论坛内的回复页面。
下一秒一阵强烈的光芒将他彻底笼罩,片刻以后,他失去了意识。
在一片朦胧的意识中,某个人最后看到的光景是……如果梦幻般的灯光闪烁,人声鼎沸的喧哗声,以及游乐场中特有的音乐和尖叫声。
……这里是哪里?
他竭力挣扎着想从昏沉中脱离出来,然而可怖的眩晕感在顷刻间将他吞没。
到了最后,他徒劳地一头栽进了草坪内,青草和泥土的腥味灌入鼻子中。他昏睡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是柯南元年
我八点睡到凌晨三点…私密马赛
第193章 193
193
热带乐园。
彼时工藤新一人刚刚被唤醒,后脑勺传来了阵痛,他不管不顾从两位警官的保护下试图跑离。
可恶、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跑到哪里去了!
怀揣着茫然,工藤新一不管不顾地抹黑逃跑,就在这个时候脚上不知道踹到了什么东西,工藤新一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
“痛——什么东西啊?”工藤新一一个回头,就看到一个人直愣愣地倒在了地面上,面朝大地、昏睡不起,头上戴着的鸭舌帽都滚落到一边。
那是一个相当年轻的人,漆黑的头发没过了他小半张脸,外貌有一些像是女孩子,睫毛很长,他此时很是痛苦地倒在地面上。
对方昏迷不醒,身体上没有明显的外伤,呼吸也均匀、排除了生理性的疾病。这种姿态就像是被人从后面袭击一样,难道说是那两个身穿黑衣服的人袭击了他了吗?
“喂、喂?你没事吧?”
工藤新一试图喊醒他。
就这么叫了两三声以后,对方才从昏迷状态中缓缓脱离,他眨了一眼眼睛,瞳孔还处于涣散的状态,过了好一会以后他才彻底清醒过来。
“抱歉……我的头还有一点晕,谢谢你叫醒我。”他犹豫了一下,工藤新一感受到自己明显被打量的目光,“小弟弟?”
“你明明看起来也没有比我大多少吧?”工藤新一有一些不服气地说,这家伙看起来还没他高呢,居然称呼他为小弟弟,“为什么你会躺在这里,难道说是遇到了什么事件了吗?”
“……”对方沉默了一下,像是想说点什么,然而由于性格的原因,他选择性跳过了有争议的话题。
“事件……也差不多算是事件吧,其实我在找人,结果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脑袋晕乎乎地就到了这里。”
“和我一样啊。”工藤新一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性,“也就是说你是一名侦探?”
“……不,其实我还没有足以自称侦探的实际业绩。”对方有一些不好意思地拉下了自己的帽子,目光游移,“我的名字叫最原终一,我没有资格自称自己是一名侦探。”
“我是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短暂地停顿了一下,这个熟悉的名字、这个熟悉的称号。
“啊!你是那个……”
最原终一:“?”
工藤新一的瞬时记忆很强,他一下子就想起来。
“你就是那个被人冒名顶替的倒霉蛋侦探!!”
“???”
工藤新一咳嗽了一声,他收了收自己的语气,“抱歉,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遇到你,一下子态度太激烈了。以前曾经有人顶替了你的名字,用你侦探的身份去……啊他倒也没有坑蒙拐骗,好像也是骗了吧……总而言之你的名誉严格意义上来说并没有惨遭特别严重的损害。应该也没有影响到你的侦探事务所。”
最原终一短暂地停止思考,需要追究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
侦探事务所?他的名誉?还有谁顶替了他的身份?
“我应该没有被顶替身份的价值……比起这个,这里应该是游乐场才对吧?我记得我刚刚还在学校里面……”
最原终一捡起了鸭舌帽往头上戴,同时站起了身,几乎是一瞬间,同样站着的工藤新一仿佛看到了一座小山在他的面前拔起。
“……欸?欸——?”
工藤新一眼睁睁看着一个正常比例的人比他还要高,搞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既然对方没有问题的话,回想一下自他醒来以后的所有人对他说的话。
“……排除所有的可能之后,无论到底有多不可思议,真相只有一个。”工藤新一颤颤巍巍地举起了自己的手,过长的衣袖、能够当裙子穿的衣服、打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趿拉着走的裤子,“真相是我变小了吗!!是刚刚吞下去的药的原因吗!”
在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工藤新一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对方还站在原地等他冷静下来。
最原终一这时才说:“不只是这一点,你的头部还遭到了严重的挫伤,其实我刚刚一直很想问你为什么穿着大人的衣服,看来你已经得到了答案了呢。”
两名侦探对视了一眼。
“你早就应该反驳我了吧?!”
“不……我看你那么铿锵有力地反驳我,我还以为是你的个性。”
“后面你在听到工藤新一的名字的时候就应该反应过来——说到工藤新一就只会是高中生侦探。”
“……”
“你这家伙满脸都写着没有听过[工藤新一]名号,明明是一名有着事务所的侦探却对行业内的消息没有一丁点的了解吗?”
不是工藤新一自恋,他作为侦探的名声在关东地区可以说是相当响亮。寻常百姓都对他的名字有所了解,更别谈侦探事务所的人。
最原终一总感觉他们两个人有点牛头不对马嘴,“稍等一下,从刚刚开始我就一直很想知道一件事,侦探事务所是什么……?我可没有开过侦探事务所,就像是我刚刚所说的那样,我并不认为我可以自称自己是侦探。”
工藤新一很快也发现最原终一反应度异常,最原终一自己说的话似乎和他的了解完全截然不同。
“等我一下,我这里有证据。”工藤新一费力地用自己短小的手翻出了裤子的手机,他调出了最原事务所的所有情报资料递给最原终一看,“你看,最原终一,23岁。侦探事务所于五年前成立,这里还有你的照片。”
最原终一大为震撼,他瞪大了眼睛去看手机里头的人。
照片里面的人和他如出一辙,连气质都一模一样,明明在拍照还非要戴着一顶鸭舌帽,这些小习惯都和他一模一样。
工藤新一锐评:“那么多年了你都没有怎么变化啊……等等,你还好吗?”
好不了一点。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成立侦探事务所,不仅如此,光看一直以来的履历……一直到昨天,事务所都有少量的委托找上门来。也就是说,事务所不是什么盗窃个人信息的空头公司,而是实实在在地正在运营中。
“我……我还记得自己在学校里头,醒来之后就不知道怎么回事来到了这里。”最原终一神情恍惚,他看了一眼眼前自称高中生侦探、顶着一头血、还穿着大人衣服的小弟弟,“到底怎么来的过程我没有一点印象,但我应该没有23岁吧……?”
然而照片、事务所的事情明明白白摆在了他的面前,铁证如山。
一个疑似心智变幼的侦探。
一个身体返老还童的侦探。
两个人面面相觑半天,现在唯一能够想到的事情就是。
“看来是那两个黑衣人喂下的药吧,没想到居然有两种不同的效果。”工藤新一看了眼最原终一,“既然你记忆受损,我想你一时半会都不知道自己住哪里,要不先来我家吧,咱们两个再讨论一下怎么解决。”
最原终一点了点头,他同意了。
他这会也放心不下工藤新一那么小一个孩子自己回家。
最原终一走在街上的时候,整个世界都相当地陌生,陌生到他怀疑这里真的是东京吗?
陌生的科技、没有见过的街道、报纸上面写的事情都是闻所未闻的事情。
世界、似乎在他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偷偷抛下了他,实现了自我进化。
但如果非要形容的话……
最原终一感觉所见到的一切,都像是某个人给他编织下的弥天大谎。
两个人并排走一块,而一个小孩子却穿着大人的衣服实在是太奇怪了,最原终一最后是抱着工藤新一一路前进的。
最原终一感到陌生的态度并不是伪装就能做出来的。
“没事吧?”工藤新一问,“既然我们两个人的处境相同,在你习惯之前我会帮你的。”
“谢谢。”
“要不尝试一下回忆一下,说不定你有可能会恢复记忆。”工藤新一想了一下,他问:“既然在你的记忆里面,你并不是侦探,说不定是因为你解决了目前调查的事件后,变成了你成为侦探的契机呢?”
“这个嘛……我们学校里面发生了失踪案,最开始失踪的是一名女生,经过了警方的调查并没有找到她的踪迹,她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学校的宿舍,但无论如何警方也没有办法找到她,最后大家也就把这件事忘记在脑后。”
最原终一回忆,“接下来,某一天宿舍里头有三个人一同消失了,那三个人的个性非常突出,鲜少会一起行动。听说他们在前一天曾经说过要在休息日去某个地方玩。警方调查下来,却发现他们三个人并没有出现在约定好的地方。”
“……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神隐,学校里面的人是这样说的。”最原终一挠了挠脸颊,“但我并不认为这种事情会出现在他的身上,于是我就展开了调查,但如我刚刚所说的那样,我并不是一名厉害的侦探,所以到现在我都没有什么进度。但是,我不会放弃的。”
工藤新一抬起头看了最原终一一眼,他了然:“原来如此,看来是为了朋友解决了案子,所以最后成为了侦探了,真不错。”
“欸?”最原终一发觉了自己抱着的这位小侦探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有着相当优秀的推理能力,一下子就抓住了他口中细枝末节的地方进行推理。
“我也希望这样,最后如果能够顺利解决案子就好了。”他不好意思地红了脸颊,“不过有一点说错了,我和他并不是朋友的关系。”
“应该是一些……同学,嗯……好像又没有那么纯粹。”
最原终一认为这个词汇不够形容两者之间的关系。
“他是会经常找我麻烦的人,比如说让我玩什么俄罗斯转盘、把手放在火板上比耐力的家伙……”
“……最原,你是被欺负了吧。”
工藤新一难以置信地说。
“这种事情一般我们会称呼为霸凌。”
最原终一干笑:“他确实是一个恶劣的家伙,总是会玩一些危险的游戏……就算这样。”
“该怎么形容呢……”
“虽说还不够资格自称侦探的我说这句话不太合适,我想要知道他谎言背后的真意,说不定就是单纯的好奇心、求知欲的作祟。”
工藤新一抬起头看他。
最原终一的眼睛很亮,他自己都没有办法准确地形容自己暧.昧不明的心情,但只有一件事他是很肯定的。
“我果然还是想要成为侦探,探索真相。”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小吉没登场但是无处不在——
怎么你们侦探的名字都是一结尾啊(后知后觉)
第194章 194
194
工藤新一——现在厚着脸皮住到青梅竹马家里头,化名江户川柯南。希望借助毛利小五郎的侦探事务所,藉由调查黑衣组织的事情。
为了避免最原终一自己贸然回家被黑衣组织的人逮了一个正着,最原终一这段时间倒是借住在阿笠博士家中,比起记忆清晰、对世界有明显认知的江户川柯南,最原终一对现在这个世界到底什么情况都没有一个明显的认知,倒不如行事谨慎一些更好。
江户川柯南觉得最原终一的麻烦可比他大得多,同作为侦探多多少少会有一二的仇敌关系。
他最多就是装装嫩装成另外一个人就能蒙混过去,在亲朋好友的面前还能用变声器来过渡一下,但最原终一可没法这样做。他们已经推测出黑衣组织大概是一个相当庞大的组织,如果他们两个贸然出现在大众眼里,说不定就会被发现他们还活着的消息。
可惜他对最原终一没有多少了解,在这方面也帮不了多少忙。
“抱歉抱歉。”江户川柯南已经习惯了用小孩子那一套功夫,他压不住撒娇的口吻,“最近有一些忙,只能周日抽空过来,让你久等了。”
最原终一留意到江户川柯南右手上残留的墨水,“……你也不容易,做小学作业辛苦了。”
“哈、哈哈。作业分量倒也还好,不怎么要用脑子,但是抄写的作业挺多的。”江户川柯南睁着半月眼干笑,“不说我了,你最近有没有想起什么?”
“没有。”最原终一挠了一下脸颊,他有一些苦恼地说,“不管怎么想,我都想不起其他的事情……”
虽说这么说有一些古怪,最原终一比起现在推理得出的证据,他更偏向于自己并没有失忆的答案。
“看来只能看看故地重游,能不能恢复一些记忆。”江户川柯南扶住自己下颚,“我已经查清侦探事务所的位置,离我们这里还挺近的。”
两个人最后坐了一段公交车,抵达最原事务所的时候。
工藤新一抬起头有一些茫然地看着这——高级路段、光是存两个月的房租都能买一辆高级名牌车,四通八达、到处都是商铺和饮食,流量大得惊人。
虽然他在调查出地址的时候就觉得不会吧——结果还真的是啊!!
在这种高级路段中极有可能入不敷出的侦探事务所多少有一些小题大做,按照最原侦探事务所目前的知名度来看……完全是纯亏的。
最原终一看到自己大名就那么水灵灵地的标在街道外,他自己都神情恍惚,显而易见想到了贵得吓人的房租,以致于自己的脸色都有一些苍白。
最原终一又不是什么大手大脚花钱的人,光是自己调查到的情报也知道事务所完全不赚钱。
“……我这合同签了多长时间……可以退租吗?”最原终一神情恍惚,他磕磕巴巴地自我问答。
工藤新一表情沉痛,“希望你的银行卡里面有钱。”
“……”
他也希望啊!
怀揣沉痛的心情,最后两个人在撬门还是找房东开门两个选择中左右犹豫徘徊,最后发现邮箱的最低下放了一条备用钥匙,解决了有门不能进的窘迫。
一进来最原终一和江户川柯南的眼睛一亮。
事务所是一室三厅。
要说为什么,整个事务所的装修偏向于英伦风,仿佛能够让人联想到了贝克街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家中。整体色调偏向于米灰与棕色的风格,巨大的齿轮贴在墙壁上,时不时发出卡嚓卡嚓的响声,每一次响声的出现,齿轮与齿轮之间就会卡扣进去。
储存着全国各地搜罗过来的红茶、前段时间还使用过的茶具还摆设在桌面上,除此之外还有研究用的桌子,上面放着一台巨大的显微镜,切割用的小刀、为了研究某种东西而曾经使用过的量杯。
光是这一个房间都让人觉得是艺术品的程度。
在最里面的房间内,有一个巨大的书柜,按照时间和事件分别储存记载了每一次解决案件的详细记录。
由于是用电脑记录完再打印下来的,最原终一也没有找到多少与自己字迹相关的情报。
事务所从开业到两周前,所有的委托都记载得清清楚楚,绝大多数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像是看丈夫有没有出.轨、找找小猫、找找失踪人口等事情,基本没有多少和杀人事件沾边。
难怪到现在都没有多少的知名度。
排列和书写的方式都是最原终一的习惯,恍惚之间似乎都能看到[自己]在解决案子时的场景。
仔细看装修都是最原终一喜欢的风格,甚至还有一个小柜子里面装了一组又一组的液体。工藤新一凑进去看了一眼,鼻子嗅了嗅,刺鼻的味道一下子直直钻进鼻腔内,与之更快的是一种强烈的眩晕感。
从事侦探工作那么多年,江户川柯南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东西。
这一瓶又一瓶的东西,全都是毒药啊!
瓶子的内侧还分别详细贴满了毒药的名字,而同样摆设到一块的另外一瓶药物,则是解药。除此之外还有引发并发症的各种药品。
江户川柯南一下子就肃然起敬,再去看一旁仔细翻找东西的最原终一纯良的表情……
虽然总觉得这个人不会用毒药,但是放在自己办公室里面怎么看都怎么可疑。
而且再往毒药柜子下面翻一下。
“……”
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小型手.枪排列在此处,子弹都配备好,随时随地都可以拔出手.枪使用。
“啪!”
江户川柯南猛地一下子把柜子关上。
“怎么了么?”最原终一疑惑地问。
“没、没什么。”
江户川柯南干巴巴地说。
这家伙的办公室为什么那么危险啊!!
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江户川柯南选择跑去看看旁边的柜子,全都是文件夹总不可能有什么危险的东西。
这样想着的江户川柯南随手翻阅了一下,里面记录了命案现场的照片,并且还有犯罪手法的详细资料。每一页都是、每一本都是——可以实际实现的手法。
案件和最原终一没有什么关系,但是——
江户川柯南:“……………………”
他猛地一下把书关上,找了一把小锁迅速锁起来。
封印!
结合手.枪、毒药、还有犯罪现场的手法,一下子就变得相当可疑了。这家伙没失忆前到底是什么性格啊!!
江户川柯南没去碰办公桌,像这种地方涉及隐私,当然是最原终一去调查。
由于长时间开着窗户,下面又车来车往,不出意外桌面上已经有一层厚厚的灰尘。然而并没有留多少纸面资料在,但最原终一倒是找到了一张银行卡,还挺新的,估计是他这些年委托的储存账号。
最原终一翻了很久最终也就在柜子里面找到了一个黑白色的平板。
平板还在充电状态中,最原终一唤醒了平板,平板并没有设置密码锁。
但里头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使用的论坛因为账号登出的缘故无法进去,除此之外的是——
【黑白熊档案】
当前此功能无法使用,一片空白。
既然一直充电就代表主人应该用得很勤快。
最原终一拿起黑白熊平板的时候,发现有一张纸飘落下来。
上面是一串电话和一串备注。
【助手的电话。】
我还有助手吗?
最原终一拿起了纸站了起来,引起了冷汗淋漓的江户川柯南的注意力。
“有找到什么东西吗?”
“似乎是我助手的电话……”最原终一说,他有一些忐忑,“应该是可以信得过的人。”
“最原,我觉得你需要一个值得信赖的帮手。”江户川柯南说,“我们现在的状况如果没有人帮忙掩盖,光靠自己是没有办法完成调查的。既然有助手,最好让他帮忙协助。”
就像是他有阿笠博士的帮忙,他这段时间才能顺利渡过困难期。
“既然是一直跟在你身旁的助手,想必他应该更清楚你曾经的现状。”
最原终一同样是这样觉得的,他脑海里面一时间闪过了很多人,最后他选择自己拨打电话。
对面似乎刚好就在电话的旁边。
“我是最原,那个……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其实我现在忘记了一些事情,看到了柜子里面放了助手的电话所以我想了解一下情况……”
“哈——”对面的口吻相当糟糕,甚至说得上咄咄逼人,“这个时候倒是想起我了,说吧是不记得银行卡放在哪里,还是大衣放在哪里、还是备用的帽子不知道放在哪里?听好了,我就说一遍,银行卡在办公室书桌第三个柜子,密码是520907,大衣放在个人休息房间的衣架子上、备用帽子——打开衣柜里面不都一堆吗?!”
“欸?!”
完全没有想到的反应让最原终一发出了惊愕的声音。
“我不是想问这些事情,银行卡我已经找到了。”
“装什么傻,你这个笨蛋。”对方趾高气昂,口吻充满埋怨,“你不是都找了另外一个代替我的人做搭档了吗?嘴上说着这辈子只有我一个搭档,结果有个笨蛋缠上来说了几句话就心动地对我放置Play。呜哇,这就是渣男吗,现在见识到了呢,只有有了新欢就不会考虑旧情人到底在想什么。现在遇到了什么你们两个没有办法解决的事情倒是想起我,利用我也要有一个限度呢。”
“……”
手机开着外放,最原终一都能感受到江户川柯南怪异的视线。
最原终一大汗淋漓:“我真的没有撒谎,我也没有找其他搭档,倒不如说我记忆里面根本就没有搭档……”
“哈?”
对面沉默了大概一秒钟的时间。
“挽留搭档的借口真烂,你这是在挖苦我刚刚说的话吗?去死,渣男。”
最原终一这个时候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对劲,这种如同惊涛骇浪一般扑面而来的话语,完全让他猝不及防,并且牵着他鼻子走的人——
“我的搭档……难道说,你是——王……”
还不等最原终一说点什么话,对面打断了他的话。
“想要挽留我的心,就好好思考一下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对面猛地一下子挂断了电话,剩下两个侦探在风中凌乱。
最原终一意识到自己在江户川柯南的心目中的形象发生了畸变,他试图挽留一下:“……我想我应该没有做那种事情,是那家伙又在撒谎了。真的……”
最原终一苍白地说。
江户川柯南:“……嗯、呃……我相信你。”
但一想到房间里面的奇怪摆设,江户川柯南觉得可信度真的挺高的……
时光真的是一种神奇的东西,居然把那么纯良的人变成那种糟糕的大人。
作者有话要说:
小吉:[捂脸偷看]我有什么坏心眼呢
第195章 195
195
最原终一和工藤新一搜索了好一会儿后,都没有发现有特别的线索。
唯一的好消息应该是事务所内的休息室房间内准备很是完善,完全可以当做个人房间用。
“唔……我似乎并没有收到关于黑衣组织的委托,最后记录的委托也在那天调查结束了。”最原终一重点调查每一件委托的记载,他思索片刻,“也许我那天在热带公园并不是为了调查某件委托,而是意外被卷进的。”
本来就没有委托单纯觉得黑衣二人组可疑所以追上去的江户川柯南目光游移,“也许是这样吧……”
两个人收拾收拾打算离开,最原终一还是打算拿走事务所的银行卡,现在他吃穿用度全都是靠阿笠博士提供的,再怎么说他也觉得不好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事务所的门传来了被敲动的声音。
最原终一先是过去开门迎接,站在门口的是一名女性,她见有人给她开门了,还愣了一下,很快就收拾好表情。
“你好,请问是最原侦探吗?”
她从小包里面掏出了一张最原事务所的名片,“其实我有委托想要拜托你。”
——来委托了。
最原终一慌张一瞬,短时间内他只来得及先把人迎接进来。
江户川柯南在毛利事务所看过毛利兰怎么招待客人,他有一些熟练地自己找出了红茶分别冲泡给客人以及最原终一。
“其实我来事务所有两三次了,都没有遇到你开门,对了,我的名字是早川菜穗。”早川菜穗自我介绍,她目光落在了江户川柯南的身上,“那个……你换助手了吗?前段时间我来的时候,你的助手似乎是另外一个人。”
江户川柯南眼睛一眨,他反应很快:“不是啦,其实我是少年侦探团的一员,是我缠着最原哥哥过来实习,有朝一日我想要成功顶替掉那个不及格的侦探助手的位置。对了,姐姐,我无论如何怎么哀求最原哥哥都不愿意告诉我助手的信息,你能够和我说一些吗?”
“抱歉……其实我也就只有一面之缘,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早川菜穗把名片放在桌面上,“前段时间我路过的时候,正好撞到助手先生下班的时间,他盯了我一会后,特别热烈地上来推销。就是那个时候他把名片给我,当时他介绍着[无论是抓出.轨的男朋友、还是偷.情的丈夫、小最原最擅长解决这样的工作。当然,如果是杀人案件的话……水平也勉强看得过去,有什么工作就来联络小最原,保证能完美完成——虽然我很喜欢说谎,但这句话不是谎言哦。]”
早川菜穗鼓励:“所以小侦探,助手的职位指日可待。”
“哈、哈哈哈。”江户川柯南干巴巴地笑。
“………………”
“………………”
完全不像是正面宣传啊!!这个助手明里暗里都在贬低最原终一是一个不靠谱的侦探。
江户川柯南一下子就明白为什么委托最原事务所的工作那么少了,原因就是这个不知名、没有露面还耍脾气跑路的助手。
最原终一都已经能想象到当时王马小吉到底是用什么表情什么口吻轻快地说出这么一段话了,他沉痛地闭上眼睛。
“……那么早川小姐,您的委托是什么?”
早川菜穗沉默了一下,她拿出了一张情侣的照片,照片里面分别是她和另外一个陌生的男人。
“这是我的男朋友大沼佑未,由于工作的原因,前段时间我去了外省出差了一周的时间,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外出的这一段时间大沼先生没有联络我,无论我怎么拨打电话都没有接……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了,即便我去他的家中也没有人在,我实在是太担心。所以想要委托侦探先生能够帮我找到大沼先生。”
最原终一拿起了照片,江户川柯南扬起脖子想要看,于是最原终一特意把照片放得更低一些,方便两个人同时观看。
照片上是一对笑容相当甜蜜的情侣,两个人互相挽着手,在樱花树下格外得美丽。
最原终一注意到了男方的手指,他问:“两位的关系很好,请问已经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吗?”
咦……
江户川柯南眨了一下眼,他去看最原终一认真的侧脸。
这个人……似乎水平并没有他说得那么蹩脚,看起来完全不需要他帮忙嘛。
早川菜穗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和大沼先生在三个月前在联谊时认识的,本来打算在出差回来以后向大沼先生提出结婚的打算,但是……还没有轮到我说,我就找不到大沼先生了。”
最原终一收回了目光,把照片还给早川菜穗,“在交往的过程中,有没有发现大沼先生有什么经济上的纠纷呢?”
“大沼先生的人缘关系很好,为人和善我想应该没有这类事情。”早川菜穗回忆下,“……其实我知道大沼先生有炒股的习惯,每次和朋友一块外出喝酒的时候,他总会很高兴地说那支股票值得买,我有一些闲钱也会跟着大沼先生一块买股票。他出手很阔绰,我想经济上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最原终一的手放在下颚处,他追问道:“早川小姐知道大沼先生会买什么股票吗?既然如此,你出差的这段时间内有没有什么股票忽然小赚一笔呢?”
“有。大概是在我出差的第三天,我买的一支股票意外爆涨,小赚了二十万日圆。我投的钱不多,大沼先生应该赚得比我更多——于是抱着这样的心情想要向大沼先生报喜讯,结果他完全没有回复,最开始以为是他太忙,但没有想到后来一直都不回复,我越想越忐忑……”
“我明白大致的状况了。”最原终一看了眼时间,“现在还有一些时间,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去大沼先生的家中了解下详细情报吗?说不定是大沼先生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所以没有及时回复。”
“嗯,当然。”
早川菜穗点了点头,她起身拿起自己的小包时,本来想背在身上的,后来又牵起了小包带。
他们出门的时候的时候,最原终一注意到事务所门后放着一台车钥匙,他犹豫了一下没拿,下楼了以后发现上楼前没有注意到的事情,有一台敞篷跑车停在专属停车位的时候——
最原终一:“……”
不会吧!?这车该不会是他的吧?
最原终一硬生生转过了头,逃避考虑敞篷跑车是不是他的这个问题。
三人最后是打车去到大沼佑未的家门口,大沼佑未是一个相当典型的独居男性,他一个人住在公寓中。
早川菜穗去按门铃,按了好几次,过了几分钟以后都没有听到房间里面有声音,屋里面似乎没有人。
最原终一目光一顿,他察觉到了房门有一些不自然地合上,他上手一拉,房门竟是直接被打开。门道内不自然的混乱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这仿佛像是被人搜刮过一样,鞋子、花瓶全都倒落在地面。
“大沼先生——?”早川菜穗径直就走进了房间,她看起来已经来过这间公寓无数次,她一边喊,一边向前走去。
屋内没有传来声音。
不仅是走廊、大厅、就连房间内都像是被人翻山倒海一样全部翻出来,连地都没有办法站。
“大沼先生,你去哪里了?”早川菜穗的声音越发越焦急起来,她加快步伐试图找到失踪的男朋友,由于时间已经接近黄昏,屋内一片漆黑,她竭力四处找人,每一间房间都打开了灯——下一秒。
“啪——”
“啪——”
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当中。
“呀!!”
“停电了?”
“其他公寓房间还有电,是断电了。早川小姐,电箱在哪里?”
“欸?!我、我想应该是在……玄关处。”
“我现在去打开!”
最原终一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找到了电箱,他把开关推了上去,下一秒又马上甩了下来,最原终一没有多想直接推开了灯。
下一秒,女性的尖叫声一下子传遍了房屋。
“啊啊——!!”
最原终一闻讯赶来,而最后落在他们眼底的是——那充斥着犯人的恶意、仿佛品尝到死亡腥香的味道扑面而来,最原终一的眼前一片眩晕。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大沼佑未脸色苍白,没有丝毫血色、浑身赤.裸沉浸在冰冷的冷水当中。
江户川柯南率先上前,他伸手放在了大沼佑未的手腕上,冰冷、血肉没有丝毫的跳动,无疑在宣判大沼佑未的死亡。
江户川柯南摇了摇头。
“怎、怎么会——!”早川菜穗不可置信地大叫.
“所以第一发现人是你们三个人是吗?”身穿黑色西装,表情和煦,他手里拿着一本记事本追问,“你们有没有看到犯人吗?”
早川菜穗表情苍白:“没、没有。”
目暮十三低头看了眼江户川柯南:“怎么又是你,本来以为毛利老弟是瘟神,现在看来说不定是你。”
“才不是呢。”江户川柯南挠了挠脸颊,他目光看向了警官中唯一陌生的人,“目暮警官,那个人是新人吗?”
“啊,他是前段时间调到我们搜查课的,苗木诚。”目暮十三说,“是一个很能干的家伙。”
“欸——是吗?”
“你问完了吧,现在轮到我了。”目暮十三半月眼看了一眼里头正在搜查中的最原终一,“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最原哥哥是一个很能干的侦探!放心交给他吧!”江户川柯南一想到最原终一不擅言辞的样子,他马上说,“本来我们就是受到委托才前来的,最原哥哥说一定要自己解决这一起案子。对了对了,目暮警官,有没有找到可疑的人物。”
目暮十三被转移了注意力,“当然。”
话音刚落,警方找到的可疑人物马上抵达了现场。
分别是一名长头发的男性以及一名短头发的男性。
“我是井村宇野……找我有什么事情,忽然把我找到这个垃圾堆里面是想干什么?你们完全没有告诉我怎么回事啊?”
而另外一名短头发的男性,则是住在死者旁边。
“我的名字叫日向创。”短头发、有着异色瞳孔的男性往屋里面看了一眼,“是发生了凶杀案了吗?警官先生。”
江户川柯南疑惑地说:“为什么大哥哥你知道是发生凶杀案了?”
“一般案件不会聚集那么多刑警在这里,而且鉴识科的人还留在现场。”日向创的表情还有一些僵硬,似乎太久没露出和煦的表情,“我想只有凶杀案才会吸引那么多人,既然我在这里,也就是说我被怀疑是凶手吗?”
作者有话要说:
很能干的家伙×3
在三个搅屎棍之后该来点甜头了()
第196章 196
196
答案完美无缺。
江户川柯南结束了对话,就在这个时候他察觉到了在座所有人用一种惊奇的目光看着他们。
嗯……?看他们干什么?
江户川柯南愣了下,苦思冥想是不是自己刚刚漏掉了什么线索,左思右想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人家也没说错什么话啊。
所有人都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日向创似乎也感觉到了一些困惑,“我说的……哪里不对吗?”
“不不不,没有,你没有说错什么。”
江户川柯南:“……可是大家的眼神……我要怎么形容,就像集体恶作剧以后憋笑看我们的围观群众。你们瞒我们干了什么事情吗?”
日向创和江户川柯南一前一后说完,周边的人嘴角不约而同同时一抽,又迅速收了回去。
这个时候另外一个人井村宇野终于按不住这个沉寂的空气:“你没有发现你们两个人的声音……简直一模一样吗?!”
“哈?”
“嗯?”
江户川柯南和日向创对视一眼,怎么看都觉得自己的声音跟眼前的成年人/小孩子不可能有分毫的相似。
江户川柯南飞快撇清关系,他的口吻尽可能变得更加柔和、稚气:“大哥哥你是不是听错了?我和日向先生的声音哪里像了?”
刚刚你们两个一本正经一问一答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在一个人演双簧!!结果你们两个人竟然没有一丁点的自知之明的吗?!
苗木诚注意到了走廊传来的一阵骚动声,他钻了出来就看到了日向创,下一秒就直接扫去看井村宇野,似乎完全不认识日向创的样子。
“我是过来做笔录的……咦,发生了什么事情?”
目暮十三低低咳嗽了一声,选择性把刚刚的话题掀了过去,“你来得正好,苗木,刚好人都到了,来问问吧。”
苗木诚的反应不似作伪,日向创怔忪片刻,也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苗木诚拿起了小本本,他目光扫视了一眼外面,选择了当中看起来最冷静最好说话的日向创,“既然如此……日向先生,可以麻烦你介绍一下自己的情况,说一下你下午两点的时候在做什么?”
日向创很配合,倒不如说这样被询问的感觉还挺新鲜的:“今天一整天我都待在家里面,就是隔壁的房间。”
“也就是说没有任何的不在场证明是吗?”
“不,我想我应该有的。下午的时候我一直在整理财产状况……银行有转账的明细时间。”日向创说着,他拿出了手机给苗木诚看银行转账记录,“这一点应该能证实我在家中,能够当做不在场证明?”
苗木诚看了一眼,被里头庞大的金额吓了一跳:“……那么多的财产确实是需要好好整理。”
日向创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表情有一种经历太多次的生硬,“前段时间因为一些原因,保险公司赔了相当大的一笔钱。”
这也太多了吧……
苗木诚挠了一下脸颊,一时不知道感叹对方运气好还是运气差了。
就在两个人记笔录的过程中,最原终一已经调查完房间里面的东西。
江户川柯南是想听完证词再进去的,见最原终一调查完,他低声问:“调查得怎么样?”
“啊……令人在意的事情基本已经调查完了。”最原终一说,“死者的身上没有外伤,同时确认他并没有服用毒药,死亡时间过去了四到五个小时,尸体没有出现毒斑,一定要形容的话,尸体漂亮得过头。并且我从他脱下的衣服中发现了明显的酒臭味,我想死者沐浴前应该有大量饮酒。所以我猜测……死因应该是热休克。”
没有错,矛盾点就在于这里,死亡原因有可能是意外。
同样地,在这一间屋子当中……有过他人入侵的痕迹,也就是说死者也有可能是他杀。
江户川柯南在警方抵达之前已经大致扫过了一眼案发现场,但现在他还不确定谁才是凶手。
苗木诚转而去问井村宇野的证词。
“我当然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头。”井村宇野一手叉腰,“为什么要找我,说到底我根本不认识这家的人。”
“你骗人!”早川菜穗一下子戳穿了他的谎言,“明明你和大沼先生每天晚上都会去居酒屋一块喝酒。”
井村宇野“哈”地一声冷笑,“那也就只是普通酒友交流的关系,萍水相逢、平常在居酒屋里面喝高了就多聊几句,谁不是这样。要这样说,就算是远山、细野他们也能称得上犯罪嫌疑不成?”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早川菜穗脸红耳赤地说,“你在外面欠下一屁.股债,前段时间你和大沼先生喝酒的时候,你偶然听他说买哪支股票,结果赔得血本无归,当天晚上就在居酒屋里面大打出手。股票这种东西怎么可能稳赚,肯定会赔一些,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甜头在地上随便捡。”
“那个家伙明知道我手里头没有钱,还每天晚上在居酒屋里头炫耀自己赚了多少钱,没有一些同理心也应该有一个限度。”井村宇野大声嚷嚷,“我穷、我确实欠了其他人的钱我承认,但你又怎么样?要我说,你才是最有可能杀人的,毕竟你是他女朋友,想要杀他随随便便吧。”
“你不要信口胡说,我可是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下午两点我可是还在外面,前往这位侦探小哥的事务所里面……!”早川菜穗冷冰冰地说,“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你因为欠债,一直有小偷小摸的习惯,也因此被抓进警视厅。说不定是你撬锁进来把大沼先生杀死了!”
其中一名警官不假思索:“井村先生确实有这样的案底在。”
——这种说话方式已经算是在吵架,目暮十三猛地一拍不带脑子火上浇油的警官,正打算上前阻止他们越演越烈的说话。
“不是这样的!”
一声斩钉截铁的声音忽然打断了吵架的二人组,耳熟的反论声简直就像是从天劈开一般,劈出了一阵白光,几乎让江户川柯南怔忪在地,他的目光一下子落到了从头到尾都很安静、仿佛好好人一样的日向创的身上。
“你的推理是错误的,撬门的手法无论再怎么干净,也会留下撬锁的痕迹,进来的时候我就有观察过,并没有在锁面上发现划痕。”
日向创解释,“我想早川小姐应该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公寓里面是有门栓锁的。你听到的流言应该是403房间被盗窃的事情吧……?那是一件闯空门的事件。在那之后房东先生一直有提醒我们,在家要注意用门栓锁好门。既然死者在房间里面,小贼是没有办法通过撬锁进去的。同样,这户在五楼,每个阳台间隔的距离很远,也有防盗网,通过攀爬进来也不现实。”
目暮十三一愣一愣地说:“确实,这种情况下不可能让小贼进去。这么一来也就只有可能是熟人作案,这的确很有可能。”
“也就是说我是清白的!给我道歉,你这个女人!”井村宇野一下子好像反败为胜,“不要因为我有案底就随便诬蔑我!这么一来,凶手也就只有可能是你了吧,你们是男女朋友,你肯定有钥匙,进去不是都由你自己说的算。把你的钥匙拿出来一切都真相大白——!”
“你说的不对!”
什……?!
江户川柯南目光飞快闪了过去。
井村宇野洋洋得意的姿态一下子就被掀翻,他目光凶狠地看向了打脸的罪魁祸首,“我说的到底哪里不对了,你倒是说一下!”
苗木诚短促地吸了一口气,他准备好自己的推理:“早川小姐在上午到下午五点一直都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最重要的一点是,死者的身上并没有任何外伤,同时我们有调查到,上午井村先生和死者有在居酒屋一起喝酒。从居酒屋老板口中听说,大沼先生喝得醉醺醺的不省人事,最后是你把他带走的。”
“嗯……这样一来,井村先生藉由死者身上的钥匙、或者找点送他回家的借口,确实有机会杀死死者。”
江户川柯南瞳孔地震,看着这反击的二连击,一下子把他敲得晕头转向。
好眼熟啊!!怎么回事啊!!
他在毛利小五郎那头做了那么多的推理,就没见过这么一遭——这么眼熟的一遭!!
为什么你们两个都那么熟练啊!!
这种推理——这种反击的方式,不就是学级裁判里头推理的方式吗?!
“果然是你!”早川菜穗怒气冲冲地说,“你杀死大沼先生以后故意把他泡在水里面,是为了模糊死亡时间,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我想这个应该也不对。”
最原终一拉下了帽檐,他肯定地说。
——难道说……?!
几乎唰得一下,江户川柯南的目光如炬。
最原终一没有注意到江户川柯南惊人的视线。
“我想早川小姐应该早就发现了,当时同为第一发现人的你应该有注意到大沼先生的身上并没有明显的外伤。流血自然不用说,被勒过、窒息的痕迹也没有,浴室的抽风机一直在使用,我想并不存在二氧化碳中毒的可能性,当然尸体上也没有展现出类似的痕迹。”最原终一藏了一下没说出死因,“不过最重要的是,如果凶手故意将人泡在水里面误会死亡时间这一推理……应该不可能。死者的指甲中并没有存在凶手的皮屑或者衣服的碎屑,相当地干净。”
“你的推理是错误的,早川小姐。”
不、不是!怎么你也会这个反论方式啊!!
江户川柯南一下子没绷住,表情差点裂开。
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你也那么熟练?!
作者有话要说:
卡卡,卡到现在,私密马赛)
虽然我真的很喜欢他们三个主角,但他们三个人主角的性格真的好难拿捏,虽然我一直很期待他们的登场,但是自从他们登场之后,我的卡文程度翻了好几倍。这么一想都觉得搞事三人组真的好亲切()
第197章 197
197
这种突然大喝一声,用着你净在扯淡的口吻否定了所有可疑的狡辩。
江户川柯南的记忆中仅此一家。
不、不对。
江户川柯南勉为其难维持着冷静,他们一个警察、一个侦探、一个嫌疑人,怎么看都是八竿子打不着,一点也不熟。
说不定是他的错觉……毕竟感觉这种东西很主观,说不定就是他这些年太想解决绝望的残党这一个重大的作恶组织,日思梦想、所以看谁都很敏.感。
换个方向想一下,说不定就是单纯反驳而已,总不能看着一个人反驳他就觉得可疑吧。也有可能是因为日向创先说了,所以苗木诚也跟着说、最原终一不好破坏阵型所以也跟着一块说罢了。
……这事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江户川柯南在心里面做了半天的心理暗示,结果还是没忍住眯起眼睛去观察这三个人。
难道说……这三个人当中,有谁和学级裁判有关系吗……?
井村宇野和早川菜穗接二连三地被反论,都有一些绷不住。
“什么意思啊你们这三个家伙!既然不是我又不是这个女人,那应该是谁?!”井村宇野猛地把矛头指向日向创,“排除法就只剩下你了,说到底转账这种业务,只要准备好该转账的数目,剩下用手机操作完全足够,即便间隔几分钟也足够你犯罪。加上你就住在旁边,既然是邻居关系,只要找借口敲门,你也有可能杀害大沼。”
早川菜穗这个时候说:“不、不对,刚刚的讨论中不是出现了一个更加明显的、一个致命的漏洞吗!苗木警官刚刚不是说出了一个关键性的言论,这个家伙可是今天和大沼先生待在一块!这家伙是和大沼先生一块进入房间的,门栓被关上所以没有办法闯入的结论就可以推翻。他有足够的动机和行为时间。”
“我真的没有干那种事情,要说到这点,你倒是证明一下我到底怎么杀人的。”井村宇野急得说话都要破音,“而且这个侦探刚刚不也说了,尸体上没有明显的外伤、而且也没有中毒,这种情况下我要怎么杀人!”
苗木诚一手放在下颚,他稍稍低下头,“确实有可能存在这种可能性。在这个方向讨论下去似乎陷入了死局,现在还有一些没有探讨下去的地方存在疑点,我觉得应该再讨论一下得出结论。比如说……井村先生当时和大沼先生离开居酒屋以后的事情,能够麻烦你详细再说一下吗?”
日向创补充:“你到底什么时候离开房间……这个问题也许能证明我有没有可能是凶手的关键点。”
“……你们……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说。”井村宇野咬了一下牙齿,目击者都出现了,他总不能还硬撑吧,“我其实和大沼通宵在外面,之前我和他大吵了一架觉得不太好,昨天晚上我就约了他一块出来通宵打台球,大概是下半夜的时候两个人才跑到一个居酒屋里去,那家伙早就因为赚得盆满钵满爽翻天了,高兴地一直在喝酒。离开居酒屋的时候还没到中午,我最后是拿了大沼的钱打车回送他回家的。”
“那家伙喝得醉醺醺的不省人事,全身上下臭得要死,我就直接把他丢到沙发上,让他自己去洗澡,他自己也就自己昏昏沉沉地爬进去,我也没看他什么。然后……”井村宇野吞了一下口水,自觉自己瞒不下去也就直说,“我是趁着这段时间搜刮了下他家,拿走了一些现金。反正他也赚了一大笔,也不差这么点鸡毛蒜皮的钱,结果我翻了大半天都没翻出多少钱,最后就拿了十万日元跑了。”
“对了,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时间快到中午,我跑去打柏青哥了。你看这里还有收据,把钱花光之后我就回家休息,剩下的事情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井村宇野掏出了收据,时间停留在正午的十二点,刚到手的十万日元全部都被花了出去。
为了防止自己被怀疑,井村宇野说得飞快:“这个关节点上我怎么敢把这件事说出来,这不就是直接让其他人怀疑我是凶手了吗!”
目暮十三短暂地沉吟一下:“确实,时间停留在正午的十二点。从死亡时间上来看……你不可能有直接施行犯罪的时间。”
井村宇野强调:“所以说我是无辜的!”
“哪里无辜了!你就是冲着谋财害命过去的!”
……完全进入了狡辩讨论的方向。
目暮警官就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吗——目暮警官应该更加习惯他和毛利小五郎那种将所有线索都展开说明的方式,一般来说不都是侦探看破犯人的手法,再一口气推理出来,让犯人没有狡辩的地方,铁证如山!
江户川柯南看向了目暮十三,目暮十三表情已经有了一些习惯过头的麻木。
“……目暮警官,难道说苗木警官平常也是这样推理破案的吗?”
“哈哈……差不多吧。”目暮十三表情寡淡,带着一种看淡生死,“毕竟和十神警官关系好,会用这种方式推理也挺正常的。可能聪明人都有点怪癖吧,就像是毛利老弟最近要睡着了才能推理,说不定是一种理清逻辑的关键方法呢。”
江户川柯南干笑,一副见过大风大浪的表情呢,目暮警官。
“我想……有一件事我应该说一下。”最原终一犹豫了一下,“当时浴室里面只有死者一人的脚印。”
江户川柯南点头,关于这一点他也发现了。本起案件当中着实诡异的地方在于死者一人在浴室当中,浴室里面没有其他人的痕迹,死于意外的因素很大。要不就是这里当中有人在说谎,但结合死因来看,凶手的指向性只有一个人,要不就是意外,就是两者中的其中之一。
但既然最原终一都推理到这里,剩下的他应该能正确推理……
最原终一这个时候开口说道,“有一件事情我一直觉得很奇怪,现在想想觉得说不定有可能呢。”
日向创反应得很快:“难道说是机关杀人吗?如果这是有预谋的杀人机关,只要做一点小手段我想即便犯人不在现场也能够完成杀人手法。”
江户川柯南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用高深莫测的目光仔细打量了一下日向创。
来了、来了。
学级裁判中最常见、也是最让人讨厌的,代表人物王马小吉与狛枝凪斗惯用手段,扰乱推理中的逻辑。绝望的残党中的拿手好戏。
日向创……这个人,难道说和绝望的残党有关系吗?
最原,你可不要被他带进沟里面去,这家伙完全是不懂事理就开始乱说话。
江户川柯南生怕日向创把初出茅庐的最原终一骗进山沟沟里面去,人家刚出来接一单呢就碰上这种捣乱的人未免也太过分。
不行,他要出来把话题扭转回来。
“……我觉得会存在这种可能性。”最原终一说。
嗯?!
最原终一的目光落在了不远方电闸上,“其实我刚刚进入案发现场的时候发现了一点,浴室中的热水器一直保持着长时间运转烧水的状态,普通的热水器在烧够了一定的水量以后,就会转为保温模式。但浴室中的热水器却并非如此,明明没有使用热水,却持续加热。这不是很奇怪吗?”
“当时我们进入房间以后,为了寻找失踪的大沼先生,所以将所有房间的灯全部都打开,在即将打开最后一个房间的灯光以后,电闸却忽然跳了。当时是我负责去把电闸打开,我一共打开了两次,房间才再度恢复灯光。”
苗木诚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手段:“你的意思是……热水器是漏电的状态?”
最原终一垂下眼眸给予肯定:“嗯,我想应该没有错。我发现了热水器内部的电线中有一小处人为破坏的痕迹,割口还很新,应该破坏了没有多长时间。”
高木涉思考片刻:“这样即便凶手不在现场也能犯罪,但这样一来……”
犯人的范围就被扩大,不在仅限于几人当中。
“只有可能是有机会进去房间里面的人做的事,当然井村先生有机会,作为女朋友的早川小姐也有机会。”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在空中对刺。
井村宇野双手发冷,他去看早川菜穗:“……我没有进去过浴室,那位侦探小哥不是说过吗?没有在浴室里面发现第二个人的痕迹……既然如此也就只有可能是那个女人。男女朋友留宿也很正常,她比我有机会多了。”
早川菜穗一下子成为众目睽睽:“……哈、我……为什么忽然指控我啊……我真的没有杀死大沼先生。”
最原终一深深盯着早川菜穗:“不,我有证据确定制作机关的人就是早川小姐。”
“?!”
“在拆卸热水器的时候我发现了盖子处有一块明显的凹痕,痕迹很新,应该是不小心摔下来过。”最原终一说,“早川小姐,只要确定一下你右臂肩膀处有没有存在伤口就能确定了。当时你来我的事务所的时候,明明是背起来的小袋子,你已经做出了背的动作,最后却犹豫地放下来,应该是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没有办法背起包。”
在被指控的同时,早川菜穗不受控制地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右臂,在被指出来的一瞬间就马上弹开,“可是我根本就不可能对大沼先生下手,说到底我完全没有动机吧,我还打算和大沼先生结婚。”
“关于这一点……死者的手指上痕迹就是证据。”最原终一垂眸,“死者是一名已婚人士。”
“欸?!”
“死者应该是瞒着自己已婚的消息和早川小姐交往,死者已婚的时间应该有一段时间,戒指在手指上佩戴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因此有明显的痕迹。”
“不好意思,早川小姐,可以让我们调查一下吗……?”
早川菜穗表情苍白,她哂笑一声:“不用调查了……漏电机关确实是我做的,那个男人,居然敢欺骗我,我根本没有办法饶恕他!在知道我想和他结婚以后,立即就像是躲避怪物一样,电话也不接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渣男,死得好!”
嗯?!
江户川柯南后悔了,早知道他就跟着最原终一先去调查现场。
但现在很明显就不对劲,就算没有足够的线索,光是靠他手头上的只言片语都能判断出真相是什么。
放其他人也就算了,参与调查的最原终一和苗木诚很明显就知道一件事。
——死因。
和他们现在推理的方向产生了致命的错误。
按照他们的推理,死者应该死于漏电,和现实截然相反。
现在完全被带进节奏里面去。
这种推理方式,真的很容易被带节奏地带过去,可恶,要想办法扭转回来。
苗木诚沉思片刻,“说起来,死者死亡的时间似乎有一些对不上,井村在中午十二点进行消费,然而目前各位警官先生针对询问的时间点是在下午两点,也就是说死亡推测的时间应该是下午两点。那个时候死者应该已经沐浴完了吧?”
江户川柯南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站出来扭转局势的人居然是如希望登场一样的苗木诚。
NICE!干得漂亮。
“但发现时当时死者是泡在浴缸当中。当时……我们闯入进去的时候,热水器并没有在放水。”江户川柯南忍不住说,“漏电机关杀人……似乎可以把这个可能性排除。”
作者有话要说:
头好痛,脑子有点转不过来orz,把所有的推理改了又改,给大家都磕个头
ps:最原不是忘记死因,是因为言弹指只在合适的时候打出去!.
写一下我对最原的角色理解,欢迎大家和我一块探讨一下w!帮助我完善一下角色理解【含剧透】
排除最原黑幕论以后我的角色理解
最开始我对最原的认知是感觉不如前两部作品的主角形象更加鲜明,感觉他塑造得有一些薄弱,弱气、不够自信(前期)到后面挑起主力推理的担当,自始至终似乎都很容易被人影响。
后来越品越觉得这个人好冷酷啊
他一点都不感性,他的感性建立于无论如何都要追寻真相。无论大家到底在想什么,有没有别的算盘、大家不愿意承认某人是凶手、是不是看穿了主线的自相残杀从而的尝试。
甚至包括伪证的台词【不可以现在结束,为此撒谎做伪证也在所不惜】(大意记不清了!)←这句话拎出来就觉得他是为了真相所以撒谎也无所谓啊!
无论是枫妹还是小吉都一直在追黑幕和真相,在第五章最原已经明白小吉针对的是黑白熊,最后面还是决定先找出本案真凶而不是黑幕(。),甚至后面的所谓的弱【】伪证逼了真凶跳出来自爆。个人感官上有点不近人情的冷酷,整部作品除了第一章最原有找黑幕的线索以外,就是终章,中间完全没有找。
他就在乎现在,眼下发生的学级裁判真凶是谁,只想知道这个真相。也有可能是游戏为了让玩家看清真相正常的推理,但单独拎出来品就是这样。
有种就是柯南如果没有遇到钢琴案之前那种,冷酷的状态,而柯南后面也因此发生了转变()
给我感觉真的是!最开始因为案件影响到所以不敢推理的弱气侦探,被枫妹刺激一下又回到了自己的本性。而所谓的真实教教主……嗯。
绝对追求真相的侦探,病病的,suki,当然我没有否认他温柔的一面_(:з」∠)_但人就是有黑有白才更值得喜欢
[化了]抛去游戏性、黑幕假设,我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个。
重新看完游戏视频之后就只有这个想法(没空再打一次游戏了orz),这种全新的角色理解反而让我对后文更加期待,有一种说不定我100w就写不完的感想,这种对角色重新剖析并且理解之后,真让人欲罢不能,感觉就像是重新开了一篇文,又满腔热血感觉能写下去好多。
ps:对此我的朋友态度是:我又要把她熬死一本了(。)
可是我就是觉得剧情没写完感觉还能再写好长一段,希望大家未来还是宠溺一下我,别抛弃我呜呜呜
第198章 198
198
“如果是在沐浴的过程中发现有触电,我想死者应该会第一时间离开浴缸,死亡时的姿势至少不应该半个身子没入浴缸当中。”
早川菜穗惶然看了过来:“……也就是说我的机关并没有成功吗?”
江户川柯南点了点头:“没错,如果是触电死亡,至少在这个过程当中有流水、或者电器坠入浴缸当中。作为第一发现人的我们并没有乱碰现场,但我们在现场当中并没有发现这样的机关。”
江户川柯南呼出了一口气。
都把这个节奏带到这里,应该不会往错误的方向走了吧……
不,还不能轻易地松懈。
那几个人……说不定与学级裁判有关系,如果是他们——一定会接着捣乱。
不可以放松心神。
还好这一次他没有贸然选择用往常的那一套沉睡理论,接下来的行为要更加谨慎。
“难道说……意外事故?”井村宇野见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他扯了一下嘴角,“我、我又没有说错。既然不是触电死亡,身上又没有明显的外伤,就只能是意外事故了吧?”
“嗯?”最原终一虚心求教,“什么样的事故能致死?”
“日本不是很常见吗,我们国家在浴室里面最常出现的事故就是热休克,我怎么想,也就只有这个可能。”井村宇野张皇地补充一句,“不然还有什么可能性?”
——?
井村宇野这个时候感觉自己好像一口气受到了在场四个人的注意。
日向创:“原来如此,确实有这种可能性。”
“但最终到底是意外杀人还是他杀。”最原终一一手放在下颚,“现在决定结论似乎还是太早,要不我们重新讨论一下事件的经过,说不定就能够得出截然不同的全新理论。”
苗木诚赞同:“我也是这样认为,现在一定还有我们没有发现的矛盾潜藏在其中,再一次进行讨论吧,解开犯人留下的谜题。”
“什么意思?”早川菜穗稍稍睁大眼睛,“怎么讨论?”
苗木诚简单地说:“趁着各位的记忆还算清晰,能够麻烦你们重新说一下当时的事情吗?”
井村宇野:“这样做有什么意义……现在所有的谜团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日向创:“还有一点就不能停止讨论,再整理一次,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吧。”
江户川柯南压下心底的慌张。
这几个人果然就是参加过学级裁判!口癖已经压不住了!!除了学级裁判谁还要说服谁心服口服啊,正常的手段都是找出证据,接下来揪出犯人,剩下的就交给法律处理。
江户川喃喃自语:“……混乱无休止的讨论?那种一人一句、完全不顾他人死活,一口气所有人的讨论全都重合在一块。”
“啊?”苗木诚愣了下,“不,就是很正常的讨论,你那种情况根本就是……没有诚心讨论的打算,就是自我辩驳吧?”
“……真的吗?”
江户川柯南死去的记忆复活了,曾经超绝混乱的现场将初出茅庐的他打得脑袋嗡嗡作响,现在光是想起来都忍不住紧紧抓住心脏,心梗的感觉重新回来了。
日向创到是看了几眼江户川柯南,这孩子的身上怎么有一种经历沧桑……不,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呢这个状态。
都说到这种份上,井村宇野也就没有什么话好辩驳,他最后也就只好同意,“……我、我知道了。”
“我其实不太懂股票的知识,都是大沼先生推荐我购买什么股票,我是听大沼先生委托一名股票经理替我关注管理,基本上【每天正午十二点经理都会给我系统发收益状况】。在知道股票小赚一笔以后,我打电话过去给他想要报喜讯,但没有想到接电话的居然是另外一个女人。她自称自己是大沼夫人,我出差回来以后就马上去找大沼先生想问他未来有什么规划……结果那个男人……居然和我说完全没有想和我结婚,说过了今晚以后就不要和他联络。”
早川菜穗说着就越发越觉得伤心,她抽了抽鼻子,“那家伙就是已婚男性,只不过装模作样装作单身方便出.轨而已。我不能容忍他欺骗我。那天我在浴室里面待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就在热水器上面做了一些手脚。我想想……那天晚上应该是在前天晚上,在那之后我再去找大沼先生他就再也不联络我,今天上午我去侦探社之前还【来过这里,但是屋内我没有看到人。】”
井村宇野:“我昨天上午有打电话喊大沼出来,他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说要带我去打台球。我当然没有拒绝,我们打了差不多一个通宵,下半夜的时候才去居酒屋。大沼喝得不省人事,最后是我把他抬回家里面的。”
最原终一捏了一下下颚,他侧过脸问:“接下来的事情可以更详细地说一下吗?”
“我其实也没有做什么,【我提前帮他开了热水器】,在【他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的时候,我搜刮了他的家里一轮以后】,拿走了十万元去打柏青哥,我还有时间证据在。”
“你离开他房间的时候大概是几点?”苗木诚问。
“上午的十点、快十一点左右吧,我是离开他家的时候才扶着人到浴室门口把他叫醒,我甚至都没进浴室,他自己昏昏沉沉的状态中进去的,剩下的事情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井村宇野说,“我离开他家的时候还没正午十二点呢,不管怎么复盘都只能够得出【他是意外死亡的结论吧?】”
“并不是这样的。”最原终一开口说,“刚刚有人的证词中存在决定性的矛盾。”
“什、什么?不就是把之前讨论的话稍微整理一下重复说了而已吗?!”井村宇野指了一下自己,发觉有一些不对劲,“这个女人是三天前进入这一间房间、并且死者不是触电身亡,我在十二点的时候在柏青哥店铺,而【死亡的时间在两点】,无论是谁都没有可能犯罪啊!”
日向创伸出了手,非常果断地否决:“你说的话不对。【死亡时间在两点】——这一句证词存在决定性的矛盾,你刚刚是这样说的,你替他打开了热水器,并且第一发现现场中,包括现在热水器还在运转中。死者死亡的地点在浴缸中,日本人喜欢泡澡,一般使用的都是恒温浴缸,同时,泡澡的热水普遍在40°,发现的时候浴缸内的水已经变成冷水。”
“我想死亡时间在两点……对于并没有进行解剖工作的鉴识科来说,只不过是初步的判断,并不是正确的答案。我说的没有错吧,苗木。”
苗木诚点头:“询问你们两点所在的地点在哪里只不过是初步判断出来的时间差。真正的死亡时间还没有一个结论。”
“也就是说,从水温完全变冷、以及尸体的浮肿程度来看,事发的时间应该更早一些。”日向创说。
“就、就算时间提早了那么一点也没有多大的变化吧?我十一点就已经不在现场——而这个女人也说了上午她来的时候家里面没有人,死因不也就只剩下一个意外吗?”
“得出了这个结论以后就足够把之前绝对不可能做到的推理一并推翻。”最原终一伸出了手指,“这么一来,就有可能从意外死亡转化为利用某种手段杀人的手法。手段很普通,甚至不会让其他人发现,只要提前做好这一切的准备,死者就会走进你的陷阱当中。那就是酒精和50度的热水,饮酒以后更加容易引发热休克。”
“开什么玩笑!”井村宇野很快就发现他们是想把一口锅盖到他的身上,以至于他一下子表情都狰狞起来,“我只不过是好心帮他准备好洗澡水罢了,喝个酒又怎么了,如果就因为这样的偶然指证我是凶手,我是绝对不认可的!而且洗澡肯定是会起来,【总不能他死在什么时间段都能栽赃我是凶手】——?!”
对方突然起来凶狠的目光吓到了最原终一,他下意识拉下了帽檐,隔绝了人与人之间的对视,说话的声音也变小声了一些。
“……确实是这样,你可以控制他的死亡时间。甚至是唯一的一个方法。”最原终一拿出了吊在浴室洗手盆上的手机,“只要利用这个就好了,甚至不需要打电话,只要利用一个铃声,就足以将人唤醒。并且这样的声音对于死者来说如同生物钟一样的存在,早川小姐应该也很清楚。”
“——股票经理、或者说是系统每天都会汇报收益和亏损的短信提醒,对于股民来说这可是会决定自己到底是赚钱还是亏钱的重要信息。死者在听到了手机铃声以后,马上起身想要检查,然而急速脱离温差环境最后导致热休克。”
“说到底这一段话也没有真正的【证据】,没有证据我是不会承认的!”井村宇野梗着脖子大声说。
“证据……证据我是有的。”最原终一故意撇开了头,他慢吞吞地说,“当时只有凶手才可能做到的事情就是——”
“井村先生并没有看到死者的尸体,我们讨论的过程中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死者的死亡原因是什么。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死者的死亡原因是热休克。意外死亡的方式有很多,常见的有心疾、又或者说是……溺死。成年人溺死在浴室当中,虽然很少,但并不是没有。更不要说意外死亡的概率本身就很低,各种各样的原因都有可能造成死亡。”
最原终一重复询问一次:“为什么你那么确定死因是热休克呢?我想当时你是在浴室地板湿掉之前就把死者叫进浴室的时候,同时帮他放了热水,并且是这样说的吧,【一身酒臭味,快点泡个澡好好休息吧。】”
“……”
“不仅如此,另外一个矛盾点也随着刚刚的证词出现。”苗木诚接过了话茬,他说话的速度还是那样温温和和的,带着一种坚定的意味,“【屋子内混乱的景象】——当时居酒屋的人都知道你会和死者一块回到家中,这是绝对的证词,死者醒来以后第一时间会知道偷窃的小偷到底是谁,就算这样你也还是做了那一件会留下罪证的事情,把屋子里面弄得乱七八糟。”
日向创:“答案很简单,当时众目睽睽之下你和死者一块离开,你本人具有巨大的嫌疑。也许是做贼心虚、又或者是见钱眼开,你利用了死者的钱去做伪证。同时你很清楚死者必然会死掉,所以就算拿了他的钱、将他的家里弄得乱七八糟也不会有人追究你。”
“还有一点就是……”最原终一低眉顺眼,“我想,就是你在死者手机中设定的最新一个闹钟,闹钟在正午十二点。即便他没有听到短信的声音,却不可能没有听到闹钟的声音。”
三个人接踵而来的推理,一下子把人压得死死的。
井村宇野见状也就只好承认罪名:“……是、是我杀了他。”
江户川柯南震撼,他目瞪口呆。
眼睁睁看着三个人炮语连珠,将整起案件的前因后果、仔仔细细地挖得清清楚楚,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和他以前见过的人完全不一样啊!以前不是多多少少会出现一种【忽然跳出来自己承认罪名】【偷偷藏了证词不说】【协助犯人嘴上还说这希望啊、绝望啊】又或者【修改犯罪现场】等……回想起曾经的事情都忍不住一把泪一把汗。
这三个人竟然是靠谱的!他们居然什么都没干,正儿八经地在推理!
作者有话要说:
写完了写完了,我要放小吉出来了)
第199章 199
199
证据确凿,在这种情况之下井村宇野也认罪,接下来就是警方们的工作。
早川菜穗因为涉及杀人未遂,她也要被带回警视厅。
在被带走之前,最原终一说:“其实……早川小姐找我的原因,并不只是为了找到大沼先生吧?”
“……嗯……最开始我是想要利用你做不在场证明,居酒屋的老板是我的朋友。大沼先生去喝酒的事情其实我很清楚,所以我委托了居酒屋的老板在他每次离开的时候,都叮嘱他说一句回去要好好洗热水澡。”
早川菜穗苦笑一声,眼见事情败露,她也没有什么好掩饰的。
“所以我想今天不出意外的话,也许大沼先生就会死掉。能够进入房间的人不多,等热水器的事情被查出来,我估计是头号嫌疑犯吧。”早川菜穗扯了一下嘴角,“所以我想要利用你做不在场证明。”
最原终一低眉顺眼:“……是、这样吗?为什么会选我?”
早川菜穗反倒是有一些不好意思:“最原事务所开在那个地段的时间已经相当长,客流量如此之大,然而并不出名。我想导致这个原因也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侦探能力的不足。我本来以为你是一个蹩脚侦探,这样对我的计划来说完全是刚刚好。让我决定真的找你帮忙的还是因为你的助手,当时他说的话让我深信不疑。现在想想,说不定是您的助手是因为看穿了我的打算才建议我找你吧。”
“欸?”
“我没有说过吗?当时那个小助手一直在向我介绍的是最原侦探很擅长处理出.轨的事情,因此他很熟悉如何处理渣男的方法,并且和我举例了很多能帮我解决眼下事情的律师事务所,能够拿到相当一笔赔偿金。当时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说起来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最原终一:“我想……应该是因为早川小姐小包上的姻缘符吧。看起来还很新,应该是这几个月里面去求的。而且你的外表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富贵人家,孩子被绑架之类的事情和你的年龄外貌也不符合。最重要的是我们事务所并不出名,如我的助手所说,事务所内部解决最多的事件大约都是民事纠纷。如果是其他的委托,你应该也不会在下班的时间专门来找我们。也就是说对你而言委托并不算特别急切,我想排除这一些可能性以后,留下的大约就是民事案件里头最常见到、也是最多的委托。”
最原终一说了一大段以后,他忽然停下来找补,“不过也有可能是找丢失的小猫、或者是财产之类的可能性也很高……说不定只是早川小姐被他的说的话糊弄了,我有时候也分不清他到底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
“我看到最原侦探这个样子,忽然就放心下来,我更偏向于他确实是成功推理出我的状况。”早川菜穗认真地说,“最原侦探,你是一名了不起的侦探。你的水平很高,你应该比现在的名声还要响亮。”
最原终一干巴巴地挠了下脸颊:“不……其实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我现在还不够成熟,自称为侦探还打算开事务所对我来说果然还是太早,我没有成为侦探的本……”
最原终一还没有说完,江户川柯南一下子把话头抢走。
“没错,最原哥哥是一名了不起的侦探。姐姐以后要是有委托,就来找最原哥哥解决吧,一定能够完美解决。”
“嗯,一定!”早川菜穗愣了一下,“我想只是时间的问题,你迟早有一天会成为了不起的名侦探。”
最原终一脸上一红,还不等他说点什么,江户川柯南已经相当熟悉地做出了小孩子的姿态。
“我会替你转告他的!”
早川菜穗被警方带走了。
“助手啊……”最原终一呐呐道,“也不知道他现在究竟在哪里……”
江户川柯南双手交叠放在后脑勺:“既然是你的助手,迟早有一天他会主动来找你的吧?哪天你就在事务所翘着腿看冲野洋子的视频,说不定你的助手就会主动上门来。”
“我才不看呢!”最原终一反驳,“我对偶像、明星行业没有什么兴趣。”
江户川柯南低低笑了一声,他口吻一转,像是普通调侃一样:“说起来,最原似乎很擅长那种推理方式,通过人与人之间的讨论,最终得出答案。”
最原终一挠了一下脸颊,“因为我还不够成熟,我认为我是需要其他人的帮忙,将整一起案件梳理一遍才能够得出正确的答案。算是我不成熟的表现,我认识的一位侦探,她可比我厉害得多,她能够独自一人调查,也不需要其他人的帮助,她是帮助他人的那种类型。”
“是吗……”江户川柯南意味不明地说,“最原的推理方式和我熟知的某一个组织很是贴近。既然最原现在成为了侦探,我想接下来你应该无可避免会接触到某个组织。不……我觉得你一定会接触,说不定曾经的你也知道他们的存在,只不过是现在忘记了。那个组织的存在并不是秘密。”
江户川柯南一边说着,他一边不留痕迹地打量着最原终一。
最原终一失去了记忆,或许他本人现在还没有明确的认知。但潜藏在身体当中的习惯骗不了人,最原终一本能地辩驳、反论,有着针对他人话语弱点使用名为语言的子弹。
这些习惯……绝非是跟着节奏、学习旁人就能迅速掌握的。
“那个组织叫做……”
“[绝望的残党]。”
有人在这个时候忽然接过了话茬,江户川柯南扭头一看,发现是日向创。
“本来是以日本为中心向四周展开活动,这些年以来,由于警视监十神白夜的大活跃,身处于日本的绝望残党大幅度降低。目前活跃度最高的地方位于北美,他们会不以利益、明确目的,无差别制作出大量的混乱。死亡、饥饿、混乱这一些负面词汇都能够往他们的身上按。许多国家都将此定性为邪教组织,其中绝望的残党目前最具为代表性的行动就是【自相残杀】。以及找出真凶,失败的人就会进行等同死亡【体罚处刑】,也就是【学级裁判】。”
日向创异色的双眼似乎闪过了无机质、无悲无喜一般的性质,这种性质似乎只是一瞬间,很快那脾气好好的表情重新覆盖在脸上。
“柯南想说的是,刚刚我们的推理讨论方式和学级裁判当中的一模一样吧?”
“啊……嗯!”
江户川柯南不知道怎么的,后背猛地激起了一个激灵,他装作了小孩子的样子歪了歪头。
“因为我很想抓住绝望的残党嘛,如果解决了绝望的残党说不定能够获得大量的名声,到时候我就会一跃晋升为名侦探柯南。我可是花了很大的功夫仔细调查过呢!”
“真不错的志向,网络上有流传学级裁判的视频,据我所知各个政府都进行了打击,看来还有漏网之鱼……如果看过的话对我们产生这种疑问也很正常。”
“就是说啊,因为大哥哥们表现的态度实在是太像了——!”
“——不对,你就像是参加过学级裁判,正面遇到过某一些难缠的角色。”
江户川柯南陡然一冷,他对上那双异色的瞳孔。鲜红的瞳孔似乎浸透了血液一般,唯有单独的一只眼睛,似乎怎么样都没有办法染上常人应有的温润。日向创的身形很高,他庞大的身姿似乎笼罩在江户川柯南的身上,影子裹挟住、拼了命地将他往下面拉。
他的口吻有一些干涩,瞳孔都有一些不自觉的抖动。
苗木诚听到了这句话,他跑了过来有一些惊奇地问,“你参加过学级裁判吗?日向君。”
好大胆,说得好啊,苗木警官!
“以前因为一些原因参加过学级裁判。”日向创看了眼苗木诚,他叹了一口气,“有时候会遇到一些令人头疼的家伙,比如说【擅自伪造现场】【藏了一些关键证据】。”
……?
江户川柯南缓缓抬起头。
日向创接着说:“……包括不限于【在自相残杀中怂恿他人杀人】【帮凶手伪造证词顶替罪名。】”
苗木诚沉默,凝视,回忆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忍不住痛苦地捂住了头。
江户川柯南有一些震撼。
不是、你们两个的表情是不是有一些……真情实感过头了,完全不像是伪装的样子。
然而。
江户川柯南回忆起自己参加过唯二两次的学级裁判……
死去的记忆袭击了他,王马小吉和狛枝凪斗两个人的表情像是噩梦一样缠绕在他的大脑里面。
一个“希望、绝望、才能,”一个“骗你的呀、我就是犯人!”
江户川柯南忍不住就痛苦面具起来。
最原终一看了一眼左边、又看了一眼右边,最后再看了一眼正面。
三个人像是吃了酸梅子一样,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回忆着不堪回首。
“……那个,真有那种人吗?”最原终一小心翼翼地问,“再怎么说,这样的人是不是有一些不太正常?这不是失败就要处罚的学级裁判吗?”
日向创沉痛地说:“这个世界就是有这种不可思议的人。”
结果到了最后三个人似乎都没有把自己痛苦的源头到底是什么说了出来,最后时间差不多了,四个人打算各自回各自的地盘。
苗木诚还要回去处理事情,他也没什么空。
日向创就住在旁边,可就方便很多,“我室友应该已经回去了,我先走了。”
折腾到现在也快到饭点,江户川柯南看了一眼时间:“再不回去兰就要担心我了,最原你今天晚上回去博士那里吗?”
“我今天晚上想待在事务所内,里面的资料我还没有看完,说不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东西,今晚我不会去阿笠博士那边,总是一直麻烦他也不太好。”
江户川柯南点头,“那我先回去了。”
他一转过头,忍不住缓缓松了一口气。
其实今天出来……对于江户川柯南来说收益颇丰。
最原终一这个人,绝对和学级裁判、绝望的残党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至少,一个人想要改头换面、想要顶替一个人的身份,绝对不可能凭空捏造。绝对、绝对不可能是巧合。
会选择顶替最原终一的名字,要不就是认识的人、要不就是身边的人、又或者两个人本身是对立的关系……不管哪种,最原终一绝对和某个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有人隐藏在黑暗当中,悄然无声息地对着江户川柯南竖起食指放在嘴唇边,做出了噤声的动作。
“嘘。”
……那个骗子,绝对会抓住他!
最原终一身边的人一下子全都散开,他总算从紧绷的精神中放松下来。
他本来还很担心事情能不能顺利地解决,眼见现在事情安然无恙的落幕,可算松了一口气。
最原终一最后还是打车回去侦探事务所,不愧是高端路段,这个时间点也是灯火通明,看哪里都是亮着的。他余光停留下开着灯的最原侦探事务所。
咦……?
他明明记得他出来的时候已经把灯关好了,难道说——
最原终一的步伐不自觉加快,他看着电梯一格又一格地下来,心脏如鼓声般震动。
会有侦探事务所钥匙的人只有一个,自称是助手的……
最原终一扭开门把,门没有锁。
大厅开着灯,但没有人,他几乎是径直冲向了自己的私人资料房间,房间里头没有开灯,一片都是漆黑的,唯有背靠桌面的玻璃窗射入了一片又一片光芒。
眼见有一个人背着他,坐在桌子上,迎着灯火通明的霓虹灯,几乎是同时的,一辆开着灯光的汽车从马路边上路过,灯光穿透过玻璃折射进来,几乎在一瞬间,不自觉灼伤了眼睛。不过数秒过后,侧脸沾上了暖色的灯光,柔和了紫黑色翘发的锐利度。彼时,他手里面拿着书柜里头的杀人手法研究资料,有一些漫不经心地翻阅,其姿态似乎能比拟房间的主人。
在注意到了房间内似乎有人闯入,这个时候他才“啪”的一声合上了文档放回桌上,回头看过去。
为了通风而敞开的窗户在这时不适时宜地吹进了一阵风,微翘的头发掩住了他紫色的瞳孔,他一手压住了头发,如同紫水晶的瞳孔被染上了一层光泽。
他哼笑了一声,回头挥了挥手,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一如以往。
“呀,小最原。”
作者有话要说:
呀,赛哈辣酱
我的醋来了().
[化了][化了]谁知道我在码字的途中,我妈遛完狗回来了。
我的狗一如既往蹭了过来,然后一股恶臭传了过来——它跑去蹭【】了,我真的是啊啊啊啊,好崩溃()崩溃地抛下文档收拾狗去了,没写到预定的剧情但也没有办法了。
第200章 200
200
眼前的人,和最原终一记忆里面的没有多大的变化。
身高、衣品、头发的弧度、那毫不吝啬的笑容,一切都和记忆里头的完全重合。
“王马君……好久不见。”
推理是这么一回事,王马小吉在他的记忆中可是失踪了许久,眼下忽然瞧见了一个失踪人口光明正大地霸占他的办公室,全然没有许久未见的自觉,最原终一一是时间也不禁百感交集。
王马小吉转头就从办公桌的上面一跃而下,他调笑道。
“干什么,我们不是上周才见过嘛,怎么用着一副似乎好几个月没见到我的口吻。”
王马小吉热情得让最原终一一时之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招架。
“……小最原?我还以为是你终于忍不住使一点下三滥的手段……不会吧,你这个眼神这个态度,好像真的是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我?你不会真的撞到了脑袋,什么都不记得了吧?”王马小吉一个逼近往前了好几步,一手挑开了鸭舌帽就往自己的头上戴,用着打量的目光一步又一步围着最原终一转圈,似乎想看看他脑子上哪里长了一个包。
“我可是最讨厌有人对我撒谎了,小最原如果撒谎的话可骗不了我!”
态度未免也太熟练。
最原终一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物品一样被仔仔细细地打量,以至于他都忍不住冒起了几分鸡皮疙瘩。
“怎、怎么会……!”王马小吉压下了鸭舌帽,挡住了自己的表情,泫然欲泣,唇角都拉了下来,“居然什么都忘记了……我和小最原在一块的日子全都被忘到脑后……”
最原终一嘴唇嗫喏片刻,他安慰道:“其、其实我还记得一些的,咱们还在学校里面的……”
王马小吉压抑不住感情,哭泣的声音像是热水壶一样呜呜地叫了出来。
“小最原——你怎么可以这样,这样一来不就只有我自己一个人记得了吗……”
换做自己的朋友忽然失忆、而且还把重要的回忆通通忘记,最原终一觉得自己一时半会也不能那么轻易接受。
他手忙脚乱地试图安慰:“王马君……”
“像是小最原和我一块去酒店里面抓住出.轨的渣男结果撬锁错了被情侣暴打一顿闹到警视厅……”
“还有为了找到丢失物品我们翻山越岭结果居然不小心滚下了山,最后居然奇迹般地找到了生活在山上的野人,得亏这样我们在猿人历史中留下厚重的一笔……”
……等等,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
王马小吉还在一边哭泣一边说。
“……为了解决出租屋里头水压流血的原因,我们爬上楼顶的水井,本来按照小最原的推理应该是有人死在水井里头,结果不可思议地发现了史前人类没有发现的神奇植物……”
“……为了调查偶像有没有失格谈恋爱,结果神奇地发现了偶像私底下居然是黑帮老大,结果我们被手下发现,两个人仓皇逃窜了两周才解释清楚我们到底的目的是什么,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小命……”
最原终一:“…………”
他紧绷的表情一下子就平静了下来。
王马小吉的眼泪如涌泉一样喷射出来,“……结果这一些美好的回忆、这些同生共死的过去都只有我一个人记得了,太过分了小最原!你怎么可以就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啊,哭完之后舒服多了。”
王马小吉的眼泪收发自如,他一下子停了下来,找了桌面上的纸巾,没有一丁点礼貌可言疯狂喷鼻涕。
“王马君,你说得那一些都是……骗人的吧。”最原终一表情都有一些无奈,“不管过了多久,你还是这样。”
啊,太熟悉了,这种和王马小吉说话就觉得头好晕,几乎摸不透他到底在说什么。
……但这种乱七八糟的熟悉感觉,反倒是稍微有一些安心。
“小最原,完全不相信我说的话吗?”王马小吉用纸巾擦了一下自己虚伪的眼泪,“但是小最原忘记了我们之间的事情,我是真的觉得很难办啊。”
最原终一表情平静,他觉得王马小吉事到如今说什么话都不会吃惊了……
“你欠我钱啊”
“……欸?!”
最原终一的表情一下子就破功了。
“小最原你不会以为按照你的性格,会自己在那么高端的路段租用一个办公室吧?侦探事务所现在可是入不敷出的超绝惨态,收入完全不够支撑房租。更不要说你还买了一辆敞篷跑车,事务所里面还有那么多非法物品,走私的价格你多多少少也应该知道会花销多少,如此多形形色.色的危险物品,没有足够的钱怎么可能收集得那么完善。”
最原终一:“……”
对,这也是他来到侦探事务所以后唯一也是最好奇的事情,事务所完全不赚钱啊,他怎么租得下去的……
还有那些手枪和糟糕至极的毒药、昂贵的英伦风家具,质量好到瞠目结舌的地步,尤其是贴在墙壁上的齿轮装饰,看起来没个几百万都拿不下来。
“五年的时光,小最原已经成长成了一个超级糟糕的成人。花钱大手大脚、糟糕的兴趣爱好,收入不能支撑自己的花销,最后也就只好借高利贷,结果利滚利……哎呀,还真的是不可思议,一下子变得了一个望尘莫及的价格。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找亲朋好友四处借钱,结果借了又还不上。另外一头手里有一些钱就迫不及待用在自己的兴趣爱好上,一下子就深陷沼泽没有办法爬上来。”
“………………………………”
最原终一缓缓吸了一口气,他企图保持冷静,脸冒冷汗,越想越可怕,连呆毛都发生了一点扭曲。
他颤颤巍巍地问。
“所以我联络不上亲人和朋友的原因是……?”
王马小吉露出了恶劣的笑容。
“没错哦,小最原,答案很简单,因为你现在就是一个糟糕至极的失信人员,除了我以外再也没有人理会小最原,谁也不想被吸血虫缠上嘛,早就更改地址和联络方式了。当时还是你哭着找上门来,如果我不帮小最原的话,说不定现在已经沦落到街头,被黑道抓出割肾卖血。”
王马小吉这个时候高调地宣布。
“小最原剩下的朋友也就只有我一个了!”
虽然这个世界和他认知中的世界有明显的变化,但最原终一至始至终都不认为自己的脑袋出了问题,失忆这种事情……相当可疑,而且他的脑袋并没有严重的痛感。
最原终一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认为是哪里出了问题……尤其联络不上亲人的时候,最原终一越发越确信。
但现在……
世界有问题,还是他个人有问题的二选一赤裸裸摆在他的面前。
……想不过来了,冷静不下来。
最原终一神情痛苦地抓住自己的胸口,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心梗。
“……这是骗人的吧……?”
王马小吉歪头:“欸,我看起来像是会随便捏造谎言的人吗?”
你可太是那种人了。
在一个又一个重磅消息砸下来,最原终一已经勉强冷静下来。
“上一次你打电话说我出.轨了,找了新的搭档,如果你是我的债主,你怎么可能会是那种反应?”
“啊,那个啊,是骗你的。毕竟某个人一声不吭消失了那么久,又不回侦探事务所,弄得我最后都只能把我的电话放到事务所里头接待客人。”王马小吉非常果断、非常无所谓地直说,“你说你忘记事情,我还以为是你哪里想到的花招想要欠钱不还呢。得亏我今天晚上直接赶来,结果没想到你是真的失忆了。”
暴击。
如果是欠债的老赖为了不还钱确实会做这种事情。
最原终一勉强维持着为数不多的血量。
“因为很可疑……既然价格已经变得那么庞大了,王马君是怎么帮我偿还的……?”
“因为我是邪恶组织的首领,对于小最原来说是庞大的金额,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一点点的皮毛。我可是能够随随便便就花出三百亿的人,怎么会在乎这点小钱。”王马小吉双手放在脑后,他表情笑嘻嘻地说,“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看看你手头上的银行卡哦,每个月我都有固定打钱到你的银行卡上,对了——连房租都是我交的,不相信的话到时候可以自己看看给房东先生的转账记录,交钱的人是我哦。”
最原终一打开了手机迅速开始查阅。
两分钟后。
最原终一:“………………………………”
真的全部都是王马小吉打帐过来的记录啊!!
不会吧,未来的自己确确实实变成这种糟糕的成年人了吗?!
虽然……事务所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是他的喜好,是他自己本人的话这会一时半会还真的不一定能抵抗得了,但十有八.九会因为价格而退却。
目前看来【自己】似乎完全没有被价格劝退呢……
最原终一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一些困难,甚至感觉到心绞痛的预感。
“……为什么……要帮我……”
最原终一问。
王马小吉阴森森地露出了笑容。
“因为我想要看小最原因为还钱而痛苦不已的样子,还不上钱的话,小最原这辈子的人生都要在我的操控之下——话虽如此,之前的小最原的性格实在是太糟糕了,我都在后悔投资你是不是我的错误选择。现在失忆之后一键恢复出厂设置,我忽然就来了一点兴趣,太好了呢,小最原。避免了无家可归的下场,我还是喜欢学生时代性格的你。”
最原终一表情痛苦,脑海里面一片空白,血条彻底清零。
看王马小吉的样子分明就是找到了新的乐子。
“………………”
最原终一想,为什么未来的自己会变成那种糟糕的人……
“……我一共欠了多少钱?”
王马小吉说了一个数,吓得最原终一一下子表情又陷入了新的空白中。
“……我知道了,总而言之我会努力把钱还上的……”最原终一摇摇欲坠,“抱歉,再给我一些时间吧。”
王马小吉一愣,不知道怎么的他笑得尤其开心,“没问题~多长的时间都可以给你,毕竟小最原能够给我带来新的乐子嘛。”
最原终一没心情去计较王马小吉说的话,毕竟王马小吉一直以来都是这么一个态度,他长长叹了一口气,头秃。
“话虽如此,看在小最原现在的表情那么有意思的份上,我和你说一件事情吧。”王马小吉笑了下说,“刚刚我说的那么大一段话当中,有一句话是骗人的。”
“咦?”
最原终一的双眼忍不住流露出了几分希冀之光。
“那就是我能眼睛不眨一下花那么多钱……怎么可能,对我来说多多少少有一些亏损的。”
最原终一的眼睛一下子就黯淡下去。
“所以在花掉三百亿买了没用的东西还顺手丢掉之后,回来又资助了小最原那么大一笔钱,没有办法了我手头上一时半会也没有那么宽裕,最后我也就只好把某样东西卖了出去,并且宣称这是这个世界上最有价值的东西,锁在了保险柜里头,最后收购的是一个邪恶跨世界组织。而钥匙我刚刚卖给了某个拍卖会上,似乎收购的是个人卖家。只有两个都集齐,才能打开里面的珍贵之物。”
王马小吉伸出了手指放在了嘴唇边上,他露出了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
“问题就在这里,花了那么大一笔钱我怎么可能手头上还有好东西,如果真有我也早在花三百亿的时候当了出去。在急着用钱的紧急情况下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嘛,就随便塞了一点东西进去,那个时候我就在小最原的事务所里面,接着我看到了某样东西,灵光一闪——”
最原终一这个时候似乎有了不好的预感。
如果跟他没关系,怎么王马小吉这个时候会提起他。
“……你不会放了我的东西进……”
“答对了,给你加一百分!没有错,我放了小最原的苦茶子进去了!”
最原终一:“…………………………………………………………王马君!!!”
他终于崩溃地跳起来紧紧抓住了王马小吉的衣襟。
每一次碰到王马小吉事情都会变成这样!那种熟悉的眩晕感、那种窒息的心绞痛,一下子铺天盖地淹没最原终一。
王马小吉歪过了头,他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最原终一,就把心虚和不知死活都写满在脸上。
“我想是时候邪恶组织也差不多发现钥匙已经卖出去了吧,说不定已经展开了新的行动。哎呀,到时候说不定会在你的苦茶子上查到怎么不可告人的东西,最后顺藤摸瓜到你的身上……”
王马小吉露出了一个无辜的笑容,他晃了一下手:“欸嘿,对不起。”
“…………”
最原终一松开了王马小吉,他步伐不稳,一下子瘫倒在椅子上,神志不清。
“抱歉嘛,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王马小吉没有一丁点的良心,他站在椅子边上:“其实我还是有一点良心的,再怎么说我也是卖家嘛,多多少少知道一点邪恶组织最近的行动,要去吗,小最原?为了不让你的苦茶子公之于众,为了你的清白,为了我的生死,我们去夺回神秘的保险箱吧。”
最原终一马上就苏醒过来,他紧张地追问。
“要去,现在就去,到底去了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
小最原被玩弄于手掌心,好可怜啊(内种语气)
话虽如此,本章小吉说的话都是谎言,不要被一本正经地骗过去了!().
两百章贺喜!搞了抽奖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