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万分焦急的时候,她眼角的余光瞧见了放在屋子角落里的筷子和饭盒,不知道是谁的。
姜栀见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也顾不得别的,冲过去将筷子抓起来,朝着那个高大女人冲了过来。
这边的动静也惊动了刘月。
她还有点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等她看到血泊中已经翻白眼抽搐着明显活不了的赵欣儿时,吓坏了。
然后就看到姜栀已经冲过去……
与此同时,高大女人手里的牙齿已经朝着孙萍萍捅下去了。
因为孙萍萍连滚带爬,高大女人没抓住人,便弯腰撅着屁股抓人。
眼看孙萍萍就要步赵欣儿的后尘,姜栀到了,她手里的筷子对准了高大女人的菊花,用尽所有力气狠狠捅了进去。
“啊!”高大女人手里的牙刷还没捅进去孙萍萍的身体,姜栀的筷子先一步捅进了她的身体里。
但是,就算这一筷子捅进去了,对高大女人造成了实质的伤害,还是不能让她一击毙命。
高大女人吃痛暴怒,她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抓着手里的牙刷扭头朝着姜栀的眼睛戳了下去。
姜栀虽然战斗力不如高大女人,但是她灵活,冷静。
眼见着对方的手刺过来,她扭头就跑。
屋子里空间不大,姜栀在这有限的空间里上蹿下跳犹如小鱼一般,硬是没被抓到了。
这时候刘月也回神了,眼见着高大女人到了近前的时候,刘月忽然跳起来,手脚并用蹦到高大女人的后背上,用双腿和双臂的柔软锁住了高大女人的手臂和腰肢,让她再也无法追赶姜栀。
姜栀察觉到身后的异样,转头看到是刘月帮了她有些意外。
这时候广播还在继续,狱警也丝毫没有察觉这里的危机。
但是,刘月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那高大女人努力想要甩开身后的刘月,却压根甩不动。
无奈,她只能瞅准了,用后背去撞墙。
刘月就在她的后背上,这一撞立马撞得口吐鲜血。
“戳她眼睛,我坚持不住了!”刘月大叫。
姜栀爬起来,转到高大女人的身后薅住那根戳进去的筷子用力拔了出来,也不管上面是不是有味道,扭头窜到前面,跳起来对着高大女人的眼睛就狠狠戳了下去。
“啊!”凄厉的惨叫声响起,一下子传出去老远。
也让高大女人更加暴怒,这一次用尽全身的力气用后背狠狠撞向墙壁。
这一次要是撞上了,刘月必死。
眼看着刘月就要被撞到墙了,姜栀大吼一声:“跳!”
刘月二话不说松开高大女人在她的后背撞向墙壁的刹那嗖一下跳开了。
要不说跳舞的女人身姿最是妖娆呢,这要换一个人估计都做不到这一点,偏偏这人是刘月。
她整个人犹如狸猫一般,踩着高大女人的后腰犹如泥鳅般,从她的肩膀上窜了出去。
“砰!”高大女人的后背狠狠撞到了墙壁上,把她震得差点吐血了。
她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疼,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刘月逃离,急忙和姜栀会合。
姜栀也全神戒备地看着对面女人。
高大女人几次想要爬起来,都未果。
她靠坐在墙壁下,唇角已经溢出了血迹。
姜栀穿着粗气问:“说,是谁要你来杀我的?”
高大女人愤愤地瞪着她,听到她的问题愣住了:“杀,杀你?我是来杀姜栀的!”
姜栀抱着胳膊冷笑:“我就是姜栀。”
女人傻眼了,合着她废了这么大的劲还杀错人了呗。
她看着姜栀那欠扁的表情,感觉到身上带来的火辣痛楚,整个人都要疯了。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一股劲头,跳起来就要再次扑上去。
这一次哪怕没有武器了,她也要一口一口地咬死她。
姜栀察觉了她的意图,准备继续和她捉迷藏,但还不忘了追问:“你说啊,你既然要杀我不如让我死得瞑目,是谁要你来杀我的!”
高大女人怒吼:“去死,你死了去问阎王吧!”
她发疯般地往前冲,眼见着就要抓到姜栀了,这时候,一道爆喝声响起:
“住手!”
高大女人杀疯了,哪里会听。
她没停,但是姜栀却停住了,她转头朝着外面喊:“公安哥哥快救我!她要杀我!”
话落,高大女人到了近前,一把钳住了姜栀的脖子。
姜栀还没来得及察觉到窒息的感觉。
“砰!”清脆的枪声响起。
桎梏在她脖颈的手一下子松开了。
睁开眼,就看到高大女人的身体颤了颤,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姜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下一刻,整个人朝着地面倒下去。
因为身材太壮硕,她的倒下溅起了一片烟尘。
这时候,监牢的门打开,梁建国带着人冲了进来。
见公安终于来了,姜栀软倒在地。
今天对于姜栀来说,真是跌宕起伏的一天。
上午她花出去一百一十万换了一张纸。
中午敲晕了上辈子的未婚夫裴玄,把自己送进了拘留所。
晚上又在拘留所的一阵恶战后把自己送进了医院。
经过医生一番检查,人没啥大事,身上都是软组织挫伤,有点轻微脑震荡,需要留院观察一天。
姜栀有点想不通,她都没有碰到头,咋就脑震荡了?
然后,她和裴玄成了一个病房的病友。
不同的是,手铐把她和病床绑一起了,裴玄是昏迷不醒的。
“那个女人没救过来,死了!”
“我们在调查时发现,她得了癌症晚期,就要死了。”
“所以,有人给了她五百块,要她去杀了你,就算杀不了直接戳瞎也行。”梁建国是这样给姜栀说的。
结果姜栀没瞎,她瞎了。
“赵欣儿死了,当时发生的情况孙萍萍和刘月都说了,你做得很好,也是你的有勇有谋救了孙萍萍和刘月,要不然,那女人可能就直接杀疯了。”
这理由有点牵强,如果姜栀不在那里,也不会有人进去杀了赵欣儿的。
所以,谁对谁错已经无法说清楚了。
姜栀不在意地摆手:“你们调查就是了,不过,为何要让我和裴玄一个病房?”
“这医院没有病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