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二百七十九章 萧子彰,我不能叫吗

作者:葬书斩砚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萧延礼没想到自己有一日能遇到十里送香吻这样的美事,眼睛都弯了起来。


    沈妱亲完,觉得自己方才太大胆了些,仰着脑袋颇觉尴尬地看着他。


    “姐姐这是想孤了?”


    萧延礼难掩自己的喜悦,伸手去摸沈妱的脸。


    她的脸因为方才骑马而涨红,鬓发间还带着汗水。


    萧延礼摸了一手的潮,却不嫌弃。


    “我能上马车吗?”


    萧延礼失笑,“上来。”


    二人这才结束在车窗边的僵持。


    萧延礼推开车门,将人拉进车内。


    簪心将苍风的缰绳扔给伏惑,自己一跃上了马车,接管了驾车的活。


    还是马车舒服!


    伏惑摸着苍风的脸,“嘿嘿”一笑。


    “大宝贝,现在你落到我的手上了!”


    沈妱上了马车,好一会儿才捋顺自己的呼吸。


    萧延礼拿出帕子去擦她脖子上的细汗,“怎么了?这么着急去哪儿?”


    沈妱看着他,只觉得心脏跳的更厉害了。


    “殿下,是来找我的吗?”


    萧延礼颔首,将帕子塞回袖子里。


    “不是昭昭在信里说,很想孤吗?所以孤来找昭昭啊!”


    沈妱的唇瓣抿紧,那封信上的话假的不能再假。


    她不信萧延礼看不出来。


    “我能问殿下一个问题吗?”


    “当然,昭昭想知道孤的什么事?”


    他带着戏谑的语调总让沈妱觉得他不正经,可他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的心脏因为他而剧烈地跳动着。


    沈妱想,她是动心的。


    她从未喜欢过什么人,也无法去分辨自己对萧延礼此时的感情是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是在意他的。


    “殿下不想我一个人去宏德县,对吗?”


    萧延礼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嘴角扯了一下,企图以此来掩饰住他不安的内心。


    他当然不想让她去宏德县,她怎么能离开自己那么远?


    “怎么会呢?”


    “殿下,您真想吗?既然您想,让我现在一个人回去。”


    沈妱作势要走,被萧延礼强行拥进怀里。


    “孤不想。”


    嗅着沈妱身上的香气,萧延礼有一种饮鸩止渴的感觉。


    “孤很想你。”他收缩臂膀,将她勒紧。“姐姐真的好心狠,隔了那么久才给孤写信。”


    沈妱攥着他的衣袖,耳边是杂乱的心跳声。


    她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他的。


    沈妱忍不住笑起来,她环抱住萧延礼的腰。


    “殿下变了。”


    萧延礼咬住她的耳尖,恶狠狠问:“孤哪里变了?”


    “如果是以前的殿下,绝不会让我一个人去宏德县。”


    他已经猜到自己想走,可他还是让她带着人去了宏德县。


    换成以前,他绝不会这样“大度”。


    “不,孤想将你关起来,锁在床上,哪里也不许你去。让你一辈子都当孤的禁脔。”


    沈妱的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听他语气逐渐兴奋起来。


    “孤要在你的脚上带上镣铐,让你寸步难行。还要在姐姐的胸口上写上‘太子独宠’四个字。让姐姐日后只能见到孤一个人。”


    沈妱的手捏着他的两肩,说实话,听到这些她是害怕的。


    因为萧延礼很可能做得出来。


    “可是那样,姐姐一定会恨孤的......”萧延礼的语气逐渐消沉下去。


    “孤想让姐姐的眼里,只有孤一个人。”


    “但是孤更想让姐姐见到每一个人,都想到孤。是孤给他们资格见到你,让你站到他们面前。”


    沈妱咬住他的肩膀,她想,哪怕她恨过不顾她意愿,将她强行留在宫里的萧延礼。


    但是,她还是忍不住会喜欢上这个在为她改变的萧延礼。


    他在学着给她尊重,学着克制他的疯狂念头。


    萧延礼像一只学着如何收起利齿的兽。


    他好像只学过进攻、撕咬,如何利用他的利齿尖爪去制造伤害。从不知道,凶兽也能收起爪牙。


    所以,他笨拙,又总是出错。


    沈妱想,他在改变,或许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也会变得不一样。


    至少,在这一刻,她想给自己一个机会。


    一个去相信这世上有男女之爱的机会。


    哪怕它是梦幻泡影,她也想去摸一摸那脆弱的泡沫。


    不为别的,只是不想让自己留下遗憾。


    “殿下,我想您了。”


    这句话像是锣鼓在萧延礼的耳边炸开,他都不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沈妱竟然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来!


    是他快死了吗?


    “姐姐......”


    沈妱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她不动声色地将手按在他受伤的大腿上,萧延礼的身体立马紧绷起来。


    他面色发白,额间隐隐露出冷汗,但在沈妱的面前,他依旧咬紧牙关维持他的面不改色。


    沈妱松了手,好笑的同时心里又泛起酸。


    “萧子彰,你怎么流汗了?”


    萧延礼看着她的眼睛发直,像是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又像是听清了,没有反应过来。


    他抬手捏住沈妱的下巴,眉眼轻蹙,压得丹凤眼眯了起来,像是准备进攻的狼。


    “叫孤什么?”


    沈妱想,她一定是和他待久了,人也变得不正常了。


    她竟然不害怕此时气场全开的他。


    沈妱别过头躲开他手指的钳制,“我不能叫吗?”


    萧延礼从喉咙底发出一声笑,他拉着沈妱的手往他腿上摸去。


    沈妱挣了挣,没挣开他的钳制,手心已经按在他的左腿上。


    “姐姐刚刚不是按得用力吗?还按吗?”


    沈妱眼神乱飞,她就是知道他有伤,才故意按的,他又能拿自己如何?


    “妾身不是故意的,妾身不知道殿下有伤在身。”


    “孤说自己受伤了吗?昭昭怎么知道孤身上有伤?”


    沈妱:“......”


    被他套路了!


    “昭昭说说看,谁在你面前告的状?”


    “殿下心里不是门清吗?还问什么?”


    萧延礼好笑地提着她的腰,让她坐到自己的右腿上来。


    “她废话太多,你不要理她。”


    沈妱垂下眼去吻他的唇,她想,萧延礼也不想看到她眼里露出的同情和不解。


    那是他心里的伤,是他跨不出去的坎。


    他是储君,他不需要别人的同情,他只要人的仰望。


    马车外的簪心很想堵住耳朵,呵呵,她为什么要上马车?


    苍风不好骑吗?


    她为什么那么犯贱地非要来赶车!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