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乐桃5岁时父母离异,经多手辗转最后来到了姑姑蒋青容家生活,也是在姑姑家这里,她认识了和她同岁的谢栩年。
和谢栩年的第一次见面算不得是多么美好的记忆。
彼时的小男孩才刚刚五岁,就已经拥有了一副冷淡却无比漂亮的面貌,即使只是在小区的亭子里独自玩魔方,也吸引了一群小朋友围在他的身旁观看,并不时惊呼:“哇!好厉害啊!”
众星捧月的架势在那时就已经初初显露。
蒋乐桃也就是在那个时刻提着自己少得可怜的行李,跟着姑姑蒋青容走进了小区里。
亭子里小孩子很多,但她第一眼就落在了那群小孩堆里最出众好看的谢栩年身上。
男孩低着头,眼神专注地落在手中,细长的手指灵活翻飞,一块小小的魔方被男孩以极快的速度转动着,一面接着一面快速复原。
那一刻,蒋乐桃心里发出和周围孩子一样的感叹:他好厉害啊!
说不清是男孩的相貌更加让她感到惊艳,还是他玩魔方时高超的技术,总之,在那时,谢栩年就已经以一个十分完美厉害的形象刻印在了蒋乐桃心中。
“今天出来玩的孩子不少啊。”蒋青容看眼亭子里,下一秒看见里面的谢栩年,微愣。
谢栩年是蒋青容丈夫周普上司的儿子,和他们家住在同一栋楼,两家刚好还是上下楼的邻居。
因着这一层近水楼台的关系,蒋青容对谢栩年特别熟悉,见了他也总会说几句话凑个脸熟,不为别的,就单纯希望可以借花献佛给谢家人留下个好印象,好让丈夫周普的工作更好做些。
这会儿她看见人,愣了一下便笑着走上前去:“小年和朋友一起玩呢?”
小谢栩年的全身心还专注在手里的魔方上,听见声音连头都没有抬,只冷冷“嗯”了一声。
他从小性子就冷,不爱和人交谈,蒋青容熟悉谢栩年的性子,没有介意,仍热络地笑着:“你爸妈不在?”
谢栩年点下头,又是只一声“嗯。”
周围都是孩子,蒋青容在旁边站着也有些突兀,她又看了看仍在专心玩魔方的谢栩年,刚想说一句“晚点来家玩”就离开,衣服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急促的铃声。
蒋青容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一阵嗯啊好行之后,撂下一句“我马上就回去”后挂断了电话。
原是她工作的厂子里突然来了批急活,组长给她打电话让蒋青容赶紧回来。蒋青容本就是跟组长说的好话才得以中途溜出去接的蒋乐桃,这会儿被催,一下子慌了神。
她转身就想往厂子里走,但身边的蒋乐桃还没送回家。
蒋青容焦急地四处看,最后视线落在亭子里还在一个人玩魔方的谢栩年身上,眼前一亮。
她一下拿过蒋乐桃手里的行李,用着劲儿把人往前推,“桃桃,你看这里有这么多小朋友,就先留在这里和他们玩吧。等会儿姑姑就来接你。”
蒋乐桃在姑姑接电话时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会儿直接一愣:“我……”
她初来乍到,又才经历了被父母丢下、没人愿意看管接手被互相嫌弃踢皮球的事情,性子早已变得胆小畏缩,根本不敢一个人呆在陌生的地方。
她以为自己是要被丢掉了,眼尾一下子红起来,声音里也带了哭腔:“姑姑,我不想……”
蒋乐桃下意识揪紧了蒋青容的袖子,不想一个人被丢下,可蒋青容却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忽略了她的拒绝。
“有什么不敢的,”她扯下蒋乐桃的手,拉着她来到谢栩年面前,“这个是你栩年哥哥,你就跟着他就好。”
说完,又看向谢栩年,语气匆忙:“小年啊,这是来蒋阿姨家玩的一个妹妹,叫桃桃。蒋阿姨现在有事,麻烦你带她玩一会儿可不可以啊?”
这时,谢栩年手里的魔方已经六面全部复原,他听见蒋青容的话,缓缓抬头。
蒋乐桃也正好含着泪花低眸看向他,看清男孩相貌的那一刻,她突然哭声一顿。
无他,只因为眼前的男孩子实在漂亮。
当时只远远看着就已经觉得足够好看,如今离近之后,那份惊艳就更加明显。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人,漆黑的眼眸,冷白的皮肤,红润的嘴巴,过分精致好看的五官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娃娃。
蒋乐桃不知不觉放轻了呼吸。
与此同时,谢栩年眉心轻轻皱着,也在抬眸看她。
瘦尖的一张小脸,面颊上没肉,个头矮矮的,人看上去也弱不禁风。微凉的视线从她下撇着的嘴角到泛红的鼻头,最后来到她一双黑润却含泪的眼睛。
倒是有一双好看的眼。
他一向不喜热闹,平时也一个人玩居多,但鬼使神差的,在蒋青容再次焦急地问了一遍时,轻轻的点了下头。
“嗯。”
“可以。”
于是第一次见面,蒋乐桃就被谢栩年接管。
“你会玩魔方吗?”
“我不会。”
“那你会什么?”
“我,我会唱歌。”
“哦。”谢栩年失去兴致地垂眼,“我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蒋乐桃紧张起来,“我可以学。”
她顿了顿,很小心的:“我很听话。”
一句习惯在讨好示弱时用的普普通通的话,却让谢栩年感兴趣地抬起了眼。
后来,她在谢栩年面前真的做到了“听话”。
在高考结束那天晚上,当她被谢栩年提出那个冒昧的要求时,也一如既往的听话。
“要不要我教你接吻?”
“不、不要。”
“嗯?可是我想教。”
“那、那你教别人。”
“桃桃。”
他压低声音,似不耐。
“听话,张嘴。”
“……”
关系在那一刻发生变质,此后,一路崩坏,不可收拾。
厨房门突然发出“嘎吱”被推动的声音,有脚步声传来,蒋乐桃还没回头,身体却先一步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不自觉僵直了背。
“愣什么神?”
谢栩年走过来,在蒋乐桃来不及躲避的间隙里,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毕竟在外面,他并没有做出什么逾矩的举动,只单臂撑在料理台一侧,以一种半包围的姿势将蒋乐桃虚虚拢在怀里,瞬间,冷柠气味争先恐后涌入蒋乐桃的鼻翼。
是独属于谢栩年的气味。
心脏立刻开始砰砰跳,她克制不住地紧张。
“你怎么进来了……”
蒋乐桃声音有些发虚。
谢栩年低眸看她,声音慵懒:“谁让你半天不出来。”
蒋乐桃讷讷,手指扣紧了果盘的边缘。
谢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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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在哪里都自带一股压迫感,就像明明空间挺大的厨房,在他进来之后就变得格外逼仄,连得以用来呼吸的氧气似乎都在一寸寸变少。
蒋乐桃忍不住想往远离他的方向挪一挪。
“啊——”
他突然发出声音,蒋乐桃有点懵,侧头看。
谢栩年和她对上视线,漆黑的眸色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和理所应当的坦然。
他低头示意蒋乐桃手里果盘中已经削皮切块的苹果,道:“喂我。”
很自然平常的语气,仿佛他本人根本察觉不到这个要求有多冒昧和暧昧。
微微蹙眉,蒋乐桃抿了抿唇,想拒绝却又不敢。
谢栩年在她面前有着最恶劣的脾性,随心所欲,无所顾忌。她可以通过一时拒绝得到暂时的逃避,但只要被他逮到机会,惩罚的方式有千万种换着来。
她不敢惹他。
手指慢慢捻起一根插在苹果块上面的牙签,蒋乐桃抬起手,在谢栩年注视的沉沉目光下送到了他的唇边。
“张嘴。”
她盯着他的唇,努力不去和他对视。
谢栩年一直观察着她,看她微抿的唇,看她皱起的眉。视线犹如实质,落在蒋乐桃脸上留下一片热意。
薄唇张开,他缓慢咬下了那块苹果。
终于任务完成,蒋乐桃轻松一口气,正欲赶紧找借口离开,头顶忽然懒散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蒋乐桃。”
喊的全名,不再是狎昵玩闹时的“桃桃”。
她下意识停住动作,下一秒,下巴被人猛地擒住抬起,谢栩年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齿关被轻而易举的入侵,紧接着,一个方块状带着丝丝甜意的脆甜物品被送进她的嘴里,是蒋乐桃喂进谢栩年嘴里的那块苹果。
苹果甜蜜的汁液随着唇舌的纠缠在彼此口中互相传递,明明是食物,此刻却成了带上情趣意味的玩具。
不知几时,谢栩年终于松手。
“好甜。”
他很快撤身,手指抹了把唇边的湿润,盯着那抹明晃晃的水色,声调微挑惬懒,移眸又缓慢落在蒋乐桃的唇上。
唇角微勾,眸色幽深,含着玩味笑意。
像是在说那块苹果,也像是在说蒋乐桃的唇。
蒋乐桃整个人都呆滞住,做不出任何反应。
只愣愣地看着谢栩年重新低头,又不轻不重地往她唇上啄了一口,而后拿过她手里的果盘心满意足地走了出去。
厨房里再次只剩下蒋乐桃一个人,原本存在感很强的冷柠气息逐渐消散,她凝滞僵硬的大脑也终于恢复运转。
意识到谢栩年刚才都做了些什么,蒋乐桃猛吸一口气,心脏顷刻间如同惊雷炸开般狂跳。
客厅里还有人,他怎么能这么大胆!
蒋乐桃心里满是后怕和气愤。
谢栩年在外总是一副谦逊得体的乖孩子形象,只在蒋乐桃面前随心所欲,恶劣得可怕。
他会在与客厅里的其他人仅一门之隔的卧室里,软硬兼施地逼着蒋乐桃坐在他的腿上任他索取;也会不顾蒋乐桃的害怕和恐惧,要求她去做他喜欢的事情。
他只会对蒋乐桃这么过分,而那都是因为她太过听话。
蒋乐桃时常会后悔,也经常唾弃自己这样软弱的性格。因为如果不是这样,她也不会如此轻易地就被谢栩年肆意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