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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2章 将棋谜案与断足棋盘

作者:爱吃茶的小白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一、放学路上的棋局阴影


    夕阳把帝丹小学的校门染成暖橙色,一年级B班的孩子们背着书包,像刚出笼的小鸟般涌出来。柯南走在最前面,书包带子松垮地挂在肩上,脑子里还盘旋着早上在图书馆看到的旧报纸——关于羽田浩司案的报道寥寥无几,只在社会版角落提到一句“与棋手相关的悬案”。


    “柯南,你在想什么呀?”步美蹦蹦跳跳地凑过来,辫子上的蝴蝶结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元太说要去吃鳗鱼饭,你要不要一起?”


    元太立刻挺起肚子:“对!我妈妈说今天的鳗鱼特别新鲜,我请客!”


    光彦推了推眼镜,认真地说:“可是我想去书店看新出的将棋战术书,听说里面有太阁名人的最新对局解析呢。”


    “将棋有什么好看的?”元太撇撇嘴,“还不如鳗鱼饭好吃。”


    “将棋可是很考验智力的。”工藤夜一合上手里的素描本,上面画着校门口的银杏树,“而且太阁名人羽田秀吉可是很厉害的棋手,他的棋路被誉为‘魔法’呢。”


    灰原哀插着口袋,脚步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羽田秀吉?好像是警视厅宫本由美警官的男朋友吧,上次在新闻里看到过。”


    柯南的耳朵动了动。羽田秀吉——羽田浩司的义弟,这个名字总能让他联想到那个尘封的案子。他悄悄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搜索栏里输入“羽田浩司 案件”,弹出的结果却大多无关,只有一条本地新闻格外刺眼——《棋手锦户公春在家中身亡,疑似与“八百长”有关》。


    “八百长是什么?”步美好奇地凑过来看屏幕。


    柯南还没来得及回答,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朋友们,对将棋感兴趣吗?”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不远处,穿着米色风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正是羽田秀吉。他手里提着一个纸袋,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甜甜圈包装。


    “太阁名人!”光彦眼睛一亮,激动地走上前,“我是你的粉丝!”


    秀吉笑着摸了摸光彦的头:“谢谢支持。刚才听到你们在说‘八百长’?那是将棋界的术语,指棋手之间私下约定比赛结果,也就是作弊哦。”他顿了顿,语气沉了沉,“这种行为是对将棋的亵渎,会被永远逐出棋界的。”


    柯南注意到他提到“八百长”时,指尖微微收紧,纸袋发出细微的响声。“锦户公春先生的死,和这个有关吗?”他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秀吉的笑容淡了些:“警方还在调查,不过他确实因涉嫌‘八百长’被协会调查过。”他看了看手表,“我还有事,先走了,小朋友们再见。”


    他转身离开时,柯南瞥见街角的树后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宫本由美正探头探脑地跟着,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


    “那不是由美警官吗?”步美指着那个方向。


    夜一轻笑一声:“看起来像是在跟踪男朋友呢。”


    灰原推了推眼镜:“情侣间的小秘密,我们还是别掺和了。”


    柯南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羽田秀吉的反应、锦户公春的死、“八百长”的传闻,像散落的棋子,隐隐构成一个危险的棋局。


    二、甜甜圈引发的误会


    “太阁名人买了甜甜圈耶,肯定是给由美警官的。”步美看着秀吉走进一家甜品店,忍不住感叹,“他们好甜蜜啊。”


    话音刚落,就见秀吉提着更大的纸袋走出来,径直走向不远处的两个女人。那两人都穿着职业套装,气质干练,其中一个留着齐肩短发,另一个则扎着低马尾。


    “哼,果然有问题!”宫本由美从树后走出来,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跟了上去,“看我抓个现行!”


    少年侦探团面面相觑,柯南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我们得跟上去看看,免得由美警官冲动行事。”


    几人悄悄跟在后面,只见秀吉把甜甜圈递给那两个女人,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短发女人笑着说:“太阁名人,麻烦您特意跑一趟了。”


    “举手之劳。”秀吉的声音温和,“你们的棋路很有潜力,只是在中盘的计算上还需要加强。”


    扎马尾的女人拿出笔记本:“我们整理了上次对局的疑点,想请您指点一下……”


    宫本由美听到这里,脸色缓和了些,悄悄退到一边。柯南走上前,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原来是讨论将棋啊。”由美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我还以为……”


    “这两位是瓜生祥子和胜又水菜,都是新锐棋手。”秀吉介绍道,“她们想加入我的研究会,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瓜生祥子朝由美点头致意:“宫本警官好,经常听太阁名人提起您。”


    胜又水菜补充道:“我们特别崇拜太阁名人,希望能学到他的棋艺精髓。”


    由美摆摆手:“没事没事,你们聊,我就是路过。”嘴上这么说,眼睛却盯着秀吉手里的甜甜圈,“那是限量版的吧?我上次去买就卖完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秀吉笑着递过一个草莓味的:“特意给你留的。”


    由美立刻眉开眼笑,接过甜甜圈咬了一大口:“算你还有点良心。”


    就在这时,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提着购物袋走过来,看到秀吉时愣了一下:“太阁名人?您也在这里?”


    “菱沼先生。”秀吉点头致意,“您刚买完东西?”


    菱沼浩辅举了举手里的袋子:“是啊,买点晚上的食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您,还有……”他的目光扫过少年侦探团,最后落在瓜生祥子和胜又水菜身上,“瓜生小姐,胜又小姐,真巧。”


    “菱沼先生也是住这附近吗?”胜又水菜问道。


    “是啊,就在前面那栋公寓。”菱沼浩辅指了指不远处的建筑,“源田先生约了我今晚讨论棋局,你们要一起来吗?”


    瓜生祥子犹豫了一下:“我们约了太阁名人……”


    “没关系,”秀吉笑道,“我正好没事,一起去看看吧,也好久没和源田先生对局了。”


    柯南注意到菱沼浩辅听到“源田先生”时,嘴角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眼神也暗了暗。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的购物袋,里面露出几盒牛奶和蔬菜,还有一包未开封的挂面。


    “那我们也去!”元太举手,“说不定能看到太阁名人下棋呢!”


    光彦和步美也纷纷点头,柯南顺水推舟:“正好我们也想见识一下职业棋手的对局。”


    灰原和夜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警惕。


    三、公寓里的死亡棋盘


    菱沼浩辅住的公寓是栋老式建筑,墙皮有些剥落,电梯里的灯光忽明忽暗。几人站在电梯里,气氛有些沉闷,只有元太还在兴奋地念叨着鳗鱼饭。


    “源田先生住在503室,和我对门。”菱沼浩辅按下楼层键,声音有些干涩。


    电梯门打开时,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菱沼浩辅率先走出电梯,敲响了503室的门:“源田先生,是我,菱沼。”


    里面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几下,力道加重了些:“源田先生?您在吗?”


    依旧没有动静。


    “奇怪,他明明说在家等我的。”菱沼浩辅皱起眉,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我有他的备用钥匙,可能是睡着了。”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门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客厅的地板上躺着一个男人,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鲜血染红了浅色的地毯。他的眼睛圆睁,脸上还保持着惊恐的表情。而在他身边,放着一个将棋盘,四个棋盘脚被切掉了两个,剩下的两只歪歪扭扭地支撑着,像个残缺的十字架。


    “啊——!”步美尖叫起来,躲到柯南身后。


    光彦脸色惨白,元太也吓得说不出话。


    “源田先生!”菱沼浩辅冲过去,颤抖着探了探对方的鼻息,随即瘫坐在地,“他……他死了……”


    秀吉迅速上前检查,眉头紧锁:“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报警吧。”


    宫本由美立刻掏出手机:“喂,110吗?这里是米花町3丁目……”


    柯南趁机打量着现场。死者源田安清穿着家居服,看样子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茶几上放着两杯没喝完的茶,其中一杯边缘有淡淡的口红印,说明不久前有女人来过。棋盘上的棋子散落一地,“王将”被压在“金将”下面,像是一场激烈厮杀后的残局。


    灰原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户是反锁的,凶手应该是从门进来的。”


    夜一蹲在棋盘旁,仔细观察着切口:“切口很平整,应该是用锯子之类的工具切的,而且切口处有少量木屑残留,可能是最近才被切掉的。”


    秀吉的脸色格外凝重,他看着那个残缺的棋盘,眼神复杂:“这个棋盘……”


    “怎么了?”柯南问道。


    “锦户公春死的时候,身边也有一个棋盘,不过只被切掉了一只脚。”秀吉沉声道,“当时我以为是巧合,现在看来……”


    “是连续杀人案!”宫本由美挂了电话,脸色严肃,“高木他们马上就到。”


    菱沼浩辅突然颤抖起来:“切脚的棋盘……难道是‘那个’的诅咒?”


    “哪个?”柯南追问。


    “瓜生欣二……”菱沼浩辅的声音带着恐惧,“他自杀的时候,留了一个完整的棋盘在桌上。我们都以为那是他最后的棋局,现在看来,这是他的报复!”


    瓜生祥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胡说什么!我哥哥不是那样的人!”


    “那他为什么自杀?还不是因为你们搞‘八百长’被发现了!”菱沼浩辅激动地站起来,指着瓜生祥子和胜又水菜,“锦户、源田,还有你哥哥,你们都参与了!现在他回来报仇了!”


    “够了!”秀吉喝止道,“在警方来之前,不要妄下结论。”


    柯南注意到胜又水菜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她下意识地看向茶几上的口红印,眼神躲闪。而菱沼浩辅虽然看起来很激动,袖口却异常干净,不像刚处理过现场的样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四、棋手们的不在场证明


    高木和佐藤警官很快赶到,身后跟着鉴识课的警员。看到现场的惨状,佐藤倒吸一口凉气:“又是棋手?和锦户公春的案子太像了。”


    “佐藤警官,”柯南凑过去,指着棋盘,“这个棋盘被切掉了两只脚,锦户先生的是一只,对吗?”


    高木点头:“没错,而且切口手法很相似,应该是同一人所为。”


    佐藤开始询问在场的人。菱沼浩辅说自己下午一直在超市购物,有监控可以证明,五点半才离开超市,到这里时是五点五十左右。


    瓜生祥子和胜又水菜则表示,她们下午一直在棋院练习,有很多人可以作证,五点才结束,之后去甜品店买了点心,五点半遇到秀吉,全程都有人陪同。


    秀吉的证词和她们一致,他下午在研究会指导新手,五点结束后去买甜甜圈,之后就遇到了众人。


    宫本由美一直在跟踪秀吉,她的行踪也能被甜品店的监控证实。


    少年侦探团则有学校的放学记录和路上的监控,完全没有作案时间。


    “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佐藤皱起眉,“这不可能。”


    高木补充道:“法医初步判断,源田先生的死亡时间在下午四点到五点之间,这段时间你们都有不在场证明吗?”


    菱沼浩辅点头:“我四点到五点在超市,买了很多东西,收银台的记录可以证明。”


    瓜生祥子:“我们四点到五点在棋院,有对局记录。”


    胜又水菜:“我和祥子一直在一起。”


    秀吉:“我在研究会,有十几个人可以作证。”


    佐藤看向柯南:“柯南,你们呢?”


    “我们四点放学,一直在路上,步美妈妈还给步美打过电话呢。”柯南说道。


    线索似乎陷入了僵局。柯南走到阳台,发现栏杆上有淡淡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摩擦过。他低头看向楼下,地面上有一个模糊的脚印,旁边还有一小片黑色的布料碎片。


    “高木警官,”柯南指着布料碎片,“这个可以拿去化验吗?”


    高木立刻让人收起来:“好的,说不定是凶手留下的。”


    这时,瓜生祥子突然开口:“我知道一个人,他没有不在场证明。”


    “谁?”佐藤问道。


    “岸本雄平,”瓜生祥子的声音低沉,“他也是将棋学习会的成员,我哥哥自杀后,他就患上了抑郁症,一直在家休养,很少出门。”


    菱沼浩辅眼神闪烁:“岸本和源田的关系很差,之前因为‘八百长’的事吵过好几次。”


    “我们去会会他。”佐藤站起身,“高木,你跟我来。”


    众人走到窗边,准备看看岸本家的位置,却突然看到远处的一栋房子冒出浓烟,火光冲天。


    “那是……岸本家的方向!”菱沼浩辅失声喊道。


    五、燃烧的棋盘与死亡顺序


    消防车和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刺破了傍晚的宁静。众人赶到岸本雄平家时,房子已经被大火吞噬,黑色的浓烟滚滚而上,遮住了半边天。


    弓长警部从火场里走出来,脸上带着疲惫:“火势太大,里面的人恐怕……”


    “岸本他还在里面吗?”佐藤问道。


    弓长点头:“我们在卧室发现了遗体,初步判断不是被烧死的,而是在火灾前就已经死亡,胸口有刀伤,和源田先生的死状很像。”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而且,现场也有一个棋盘,被切掉了三只脚。”


    “三只?”柯南心里一惊,“锦户先生的是一只,源田先生的是两只,岸本先生的是三只……这难道是按顺序来的?”


    秀吉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如果是这样,下一个会是谁?”


    “下一个是四只脚都被切掉吗?”步美害怕地问道。


    灰原看着燃烧的房子,眼神冰冷:“凶手在按照某种规律杀人,每杀一个人,就多切掉一只棋盘脚。锦户是第一个,一只;源田是第二个,两只;岸本是第三个,三只……”


    “那第四个会是谁?”光彦颤抖着问。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在场的棋手身上——菱沼浩辅、瓜生祥子、胜又水菜。


    菱沼浩辅突然激动起来:“不是我!我没有杀人!”


    “我们并没有说是你。”佐藤冷静地说,“但请你配合调查,说说你和岸本雄平的关系。”


    “我和他没什么关系!”菱沼浩辅的声音有些尖锐,“只是在学习会见过几次而已!”


    柯南注意到他的手在口袋里紧紧攥着什么,指节泛白。他悄悄绕到菱沼身后,看到他口袋里露出一小截锯条,上面似乎还沾着木屑。


    “弓长警部,”柯南问道,“岸本先生的死亡时间大概是什么时候?”


    “初步判断在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弓长回答道,“比源田先生早。”


    “什么?”佐藤愣住了,“如果岸本死在源田前面,那棋盘脚的数量就不对了。按顺序,应该是先杀锦户(一只),再杀岸本(两只),最后杀源田(三只)才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柯南托着下巴,陷入沉思。凶手为什么要打乱死亡顺序?难道是为了混淆视听?


    就在这时,宫本由美突然惊呼:“秀吉不见了!”


    众人这才发现,秀吉不知何时已经不在现场了。由美拿出手机拨打他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他刚才还在这里的。”胜又水菜说,“好像说要去车里拿东西,就一直没回来。”


    柯南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拨通了赤井秀一的电话。


    “喂,柯南?”秀一的声音低沉而冷静。


    “秀一先生,秀吉先生可能出事了。”柯南快速把情况说了一遍,“我们找不到他,电话也打不通。”


    “我知道了,”秀一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我马上过去。你待在原地,不要轻举妄动。”


    挂了电话,柯南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工藤优作。


    “爸爸,”柯南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这里发生了连环杀人案,和将棋棋手有关,还涉及‘八百长’……”


    他把案件的经过和父亲一番分析,柯南突然看向菱沼浩辅口袋里的锯条,又想起源田家中那杯带口红印的茶——胜又水菜今天涂的正是同色唇膏。“凶手故意颠倒死亡顺序,是想掩盖真正的目标。”柯南轻声道,目光扫过众人,“岸本的棋盘脚被切三只,其实是为了让我们以为下一个是四只,而真正要杀的,是知道‘八百长’真相的秀吉!”


    六、工藤优作的棋盘推演


    工藤优作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背景传来打字机敲击键盘的轻响——他正在调取相关人员的社交网络记录。“柯南,查一下菱沼浩辅的银行流水,特别是三个月前。”优作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如果我没猜错,他账户里应该有笔匿名汇款,来源指向瓜生欣二的亲属。”


    柯南立刻让高木警官核查,结果正如优作所说:三个月前,菱沼账户收到五十万日元,汇款人信息被加密,但溯源指向瓜生家的远房表妹。“这就对了。”优作的声音里带着推理的兴奋,“瓜生欣二自杀前,曾在博客隐晦提到‘要掀翻整个棋盘’,配图是残缺的将棋棋子。菱沼是他的狂热追随者,把这句话当成复仇指令——他不是在随机杀人,是在执行瓜生未竟的‘清理计划’。”


    “可他为什么要颠倒死亡顺序?”柯南追问,远处的火光映在他镜片上,像跳动的棋局。


    “因为真正的顺序是按‘背叛程度’排列的。”优作的打字声突然停了,“锦户公春是第一个配合‘八百长’的棋手,所以切一只脚;岸本雄平曾向协会举报瓜生作弊,却在收受好处后撤回证词,切三只脚是惩罚他三面二刀;源田安清才是当年主导作弊的头目,本该切四只脚,但菱沼怕暴露动机,故意打乱顺序,用两只脚的假象掩盖他真正的目标地位。”


    柯南突然想起源田家茶几上的口红印:“那胜又水菜的口红……”


    “她是棋子,不是目标。”优作轻笑一声,“胜又水菜的母亲是瓜生家的保姆,小时候常带她去棋院,她认得所有参与作弊的棋手。菱沼利用她的口红印制造‘女性凶手’的烟雾弹,又故意让她看到源田的死状,逼她回忆起童年目睹的作弊细节——他要的不是灭口,是让所有人都记起当年的龌龊。”


    这时,赤井秀一的车停在路边,后座车窗降下,秀一冲柯南扬了扬下巴:“优作说秀吉可能被藏在棋院仓库,那里有瓜生欣二的旧棋盘。”车后座放着拆解后的狙击枪零件,秀一正用绒布细细擦拭枪管,“菱沼在仓库墙上画了完整的将棋棋盘,每个格子对应一个作弊者的名字,秀吉的位置标着‘王将’。”


    柯南跳上车,引擎轰鸣着冲向棋院。后视镜里,岸本家的火光渐渐缩小,像枚熄灭的棋子。


    七、盲棋里的坐标密码


    棋院仓库的铁门被铁链锁死,锈迹斑斑的门环上挂着枚将棋“金将”——这是菱沼给秀吉的“请柬”。柯南趴在门缝往里看,秀吉被绑在仓库中央的棋盘地面上,嘴里塞着布条,面前摆着副将棋,菱沼正捏着“王将”棋子在他眼前晃:“太阁名人,敢不敢下盘盲棋?你每赢一步,我就告诉你一个人质的位置。”


    秀吉的肩膀剧烈起伏,突然用力点头。菱沼扯开他嘴里的布条,拿出录音笔:“说吧,第一步走哪。”


    “飞车进四。”秀吉的声音沙哑,却带着棋手的镇定。柯南贴在门边数着仓库的立柱:棋院仓库是老式砖木结构,东西向有六根立柱,南北向有四根横梁,正好对应将棋的九路棋盘。


    “桂马跳二。”菱沼的声音带着恶意的笑,“第一个提示:你妹妹由美被关在有‘银将’标记的地方。”


    柯南突然拽了拽秀一的袖子:“银将在将棋里走‘前左、前右、后左、后右、前’五个方向,对应仓库外的五个监控摄像头!”秀一立刻调出监控画面,三号摄像头拍到宫本由美被绑在变电箱旁,嘴里同样塞着布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角行挂角。”秀吉的声音里藏着密码,“菱沼,你知道吗?瓜生当年最擅长用角行诱敌。”柯南注意到他说“挂角”时加重了语气,角行在棋盘上走斜线,仓库东墙的裂缝正好呈45度角,裂缝尽头的通风口藏着微光——是瓜生旧棋盘的反光。“角行破斜”,秀吉突然提高声调,柯南瞬间会意:沿裂缝45度角前行,通风口第三块砖可拆,里面藏着由美身上的钥匙。


    八、子弹拐弯的瞬间


    秀一的指尖扣在扳机上,呼吸均匀得像沉睡的湖面。柯南蜷缩在他怀里,小小的身子因为紧张微微发颤,却死死盯着仓库二楼的晾衣杆——那根锈迹斑斑的铁架被晚风推得轻轻摇晃,杆头的缺口正对着通风口的第三块砖。


    “三、二、一。”秀一的声音在柯南耳边响起,像冰面碎裂的轻响。


    柯南猛地蹬地,足球从他脚尖飞射而出,带着破空的呼啸撞向晾衣杆。铁架受力猛地扭转,原本歪斜的洞口突然对准了仓库西墙的玻璃窗,阳光透过洞口在玻璃上投下一个亮得刺眼的光斑——那是给子弹的坐标。


    “砰!”


    枪声沉闷得像闷雷滚过地面。7.62毫米口径的子弹擦过晾衣杆的缺口,气流的冲击让弹道诡异地折转,像被无形的手牵引着,精准地击碎了玻璃窗的右下角。玻璃碎片哗啦啦散落的瞬间,菱沼浩辅下意识地转头望去,眼镜片反射着碎片飞溅的寒光。


    就是现在!


    阴影里突然窜出一道瘦小的身影,动作快得像出鞘的刀。工藤夜一手里攥着从仓库角落捡来的麻绳,在菱沼转身的刹那飞身跃起,双脚精准地踹在对方膝盖弯。菱沼吃痛跪倒在地,还没来得及回头,手腕就被死死反剪,麻绳像毒蛇般缠上他的胳膊,三两下就被捆得结结实实。


    “你什么时候……”菱沼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浸湿了衬衫领口。


    夜一拍了拍手上的灰,嘴角扬起一抹与年龄不符的冷静:“从你说‘岸本和源田关系很差’的时候。真正的凶手从不会刻意强调死者间的矛盾,除非他想引导我们往错误的方向走。”他脚下轻轻一勾,菱沼口袋里的锯条“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锯齿上的木屑还带着新鲜的木香。


    灰原哀已经解开了秀吉身上的绳索,她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绳结间,动作快得像在拆解精密的仪器。“颈动脉搏动正常,没有外伤,只是绑得太紧导致血液循环不畅。”她一边检查一边汇报,另一只手稳稳地举着手机,听筒里传来佐藤警官急促的询问声。


    秀吉捂着被绑得发红的手腕,目光落在夜一身上时闪过一丝讶异。这个孩子的擒拿动作带着明显的武道痕迹,手腕翻转的角度、膝盖顶撞的力度,都精准得不像个小学生——倒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


    “你是……”秀吉的声音还带着脱力的沙哑。


    “工藤夜一,柯南的同班同学。”夜一弯腰捡起菱沼掉落的眼镜,镜片上的裂痕像蛛网般蔓延,“我爸爸是工藤优作,他常说,棋盘上最致命的不是王将,是藏在暗处的卒子。”


    菱沼突然剧烈挣扎起来,麻绳勒得他手腕生疼:“你们不懂!他们都该死!瓜生是被他们逼死的!”他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那盘‘八百长’明明是源田提议的,锦户负责联络赌徒,岸本收了钱才撤回举报,可最后只有瓜生一个人扛下所有罪名!协会剥夺他的段位,媒体把他骂成将棋界的耻辱,他从棋院顶楼跳下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没下完的棋谱啊!”


    柯南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着他涨红的脸:“所以你就替他报仇?用切棋盘脚的方式?”


    “那是瓜生的暗号!”菱沼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混合着汗水滑进嘴角,“他说过,每个作弊的人都该像棋盘脚一样被切掉——第一个配合的切一只,收钱改口的切三只,主谋切四只!我只是在完成他的遗愿!”


    “可你切反了顺序。”灰原哀收起手机,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棋谱,“源田是主谋,你却只切了两只脚,反而给岸本切了三只。因为你怕警方太早查到主谋,就会顺藤摸瓜找到瓜生的‘八百长’证据,对不对?”


    菱沼的挣扎猛地停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阳光透过破碎的玻璃窗照在他脸上,能看到他眼角的皱纹里还沾着木屑——那是他锯棋盘脚时不小心蹭上的。


    九、棋盘下的真相


    秀吉坐在仓库的木箱上,看着夜一给菱沼补绑绳索,突然轻轻笑了:“你和你哥哥很像。”


    夜一的动作顿了顿:“我没有哥哥。”


    “不,你有。”秀吉的目光转向柯南,镜片后的眼睛里带着了然的笑意,“那种骨子里的倔强,还有保护别人时不要命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柯南的脸颊突然发烫,连忙转头去看灰原,却发现她正盯着仓库墙上的棋盘涂鸦。那些用红色油漆画的格子里,每个名字旁边都标着将棋的棋子——锦户公春旁边是“步兵”,岸本雄平是“桂马”,源田安清是“飞车”,而羽田秀吉的名字被圈在正中央,旁边写着“王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些符号是什么意思?”柯南指着涂鸦问道。


    “是瓜生的棋路笔记。”秀吉走过去,指尖轻轻拂过“王将”周围的格子,“他最擅长用‘王手飞车’的战术,把主谋藏在重兵保护的位置。菱沼应该是看懂了这个,才把我当成最终目标——在他眼里,我这个太阁名人肯定知道当年的内幕,甚至可能参与了掩盖真相。”


    夜一突然开口:“你确实知道,对不对?”


    秀吉沉默了片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五个年轻人围着棋盘大笑,最左边的少年穿着高中制服,眉眼间和夜一有几分相似——那是年轻时的瓜生欣二。他旁边站着个高个子男生,正搂着源田的肩膀,笑容爽朗得像夏日晴空。


    “那是十年前的全国高中生将棋大赛。”秀吉的声音里带着怀念,“我和瓜生是对手,源田、锦户、岸本是他的队友。那时候我们都觉得,将棋是世界上最干净的东西。”


    他的指尖划过照片上的瓜生:“他是个天才,却太在乎输赢。协会换届那年,他为了拿到职业棋手的资格,答应了源田的‘八百长’计划——故意输掉关键局,让源田拿到晋级名额,条件是源田以后帮他铺路。”


    “可后来为什么会暴露?”光彦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笔记本上已经记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因为瓜生后悔了。”秀吉的声音沉了下去,“他在决赛前夜找到我,说要公开一切。我劝他先收集证据,可第二天早上,就传来他自杀的消息。协会为了声誉压下了这件事,只对外宣称他因压力过大轻生。”


    柯南突然想起什么:“所以你今天故意跟来,就是想查清楚真相?”


    秀吉点头:“我查到菱沼是瓜生的忠实粉丝,他的银行账户每个月都会收到瓜生母亲的汇款。三个月前那笔五十万,应该是瓜生母亲把儿子的遗物卖给收藏家的钱——菱沼肯定是在遗物里发现了‘八百长’的证据,才决定复仇。”


    这时,仓库外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佐藤警官带着警员冲了进来,看到被捆在地上的菱沼时,长舒了一口气:“太好了,秀吉先生,您没事吧?”


    宫本由美紧随其后,看到秀吉安然无恙,突然冲过去抱住他,眼泪噼里啪啦掉下来:“你这个笨蛋!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秀吉笑着拍了拍她的背:“抱歉让你担心了,不过我知道,你肯定会找到我的。”


    菱沼被警员架起来时,突然回头看向秀吉,声音平静得可怕:“太阁名人,你真的觉得将棋是干净的吗?瓜生说过,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肮脏的交易。”


    秀吉没有回答,只是弯腰捡起地上的“王将”棋子,轻轻放在仓库墙上的棋盘涂鸦旁。阳光透过破碎的玻璃窗照在棋子上,反射出温暖的金光。


    十、夕阳下的将棋盘


    警车呼啸而去,带走了菱沼浩辅和满车的沉默。棋院仓库前,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坐在台阶上,看着夕阳把天空染成橘子汽水的颜色。


    元太手里攥着半块鳗鱼饭团,是刚才由美警官买来的:“没想到菱沼先生是坏人,他看起来好普通啊。”


    光彦推了推眼镜:“这就是柯南说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吧?不过工藤夜一刚才好厉害,像忍者一样!”


    夜一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脸颊微红:“是爸爸教我的防身术,他说遇到危险时最重要的是出其不意。”


    灰原哀从口袋里掏出薄荷糖,分给每个人:“根据警方最新消息,菱沼浩辅的住处搜出了瓜生欣二的日记,详细记录了‘八百长’的经过。源田安清不仅主导作弊,还威胁瓜生如果敢说出去,就曝光他母亲挪用棋院公款的事。”


    “难怪瓜生会自杀。”步美叹了口气,辫子上的蝴蝶结在晚风中轻轻摇晃,“被朋友背叛,还要保护家人,一定很难受吧。”


    柯南看着远处的夕阳,突然想起羽田秀吉最后说的话。那个总是温和笑着的棋手,在警车离开前悄悄对他说:“柯南,你知道将棋和围棋的区别吗?围棋讲究围地,将棋却讲究弃子——有时候为了赢,必须丢掉不重要的棋子,但真正的棋手,永远不会丢掉自己的本心。”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握足球时的震动。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是工藤优作发来的消息:“干得不错,小子。记住,棋盘上的胜负不是终点,守住该守的人才是。”


    远处传来秀吉和由美的笑声。由美正追着秀吉打,嘴里念叨着“让你不接电话”,秀吉一边躲一边笑着求饶,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王将”棋子。


    夜一站起身,从素描本上撕下一页纸递给柯南。纸上画着刚才仓库里的场景:秀一抱着柯南瞄准晾衣杆,夜一从阴影里冲出,灰原在解绳索,秀吉的眼神坚定地望着前方。画的角落,有一个小小的将棋盘,四只脚都完好无损。


    “送给你。”夜一笑着说,“爸爸说,重要的案件要画下来留念。”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柯南接过画纸,指尖触到纸面的粗糙纹理,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夕阳的金光洒在画纸上,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像一个个守护彼此的剪影。


    “喂,你们看!”步美突然指着天空,“是晚霞!好漂亮啊!”


    众人抬头望去,天边的晚霞像打翻的调色盘,从橘红到浅紫,层层叠叠铺展开来。一只白鸽从晚霞中飞过,翅膀上沾着金色的光,像从棋盘上飞出来的信使。


    柯南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走吧,该回家了。明天还要上学呢。”


    “等等!”元太突然喊道,“我的鳗鱼饭还没吃完呢!”


    大家笑着站起身,互相推搡着往家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揉成一团,像一个巨大的将棋棋盘,每个影子都是一颗棋子,守护着属于自己的那一方天地。


    路过棋院门口时,柯南回头望了一眼。仓库的玻璃窗已经被贴上了封条,夕阳的金光透过封条的缝隙照进去,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个未完成的棋局。


    他知道,这个案件结束了,但有些故事还在继续。就像将棋盘上的棋子,即使被吃掉,也会以另一种方式影响着棋局的走向。而他们能做的,就是像秀吉说的那样,守住自己的本心,走好每一步棋。


    晚风轻轻吹过,带来远处甜品店的甜香。柯南摸了摸口袋里的薄荷糖,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灰原递糖时的眼神。他抬头看向走在前面的伙伴们,夜一正和光彦讨论着将棋战术,步美和元太在争论晚霞像苹果还是像西瓜,灰原跟在后面,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夕阳的最后一缕金光落在他们身上,像给每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边。柯南突然觉得,这大概就是最好的结局——虽然有黑暗,有背叛,但总有一群人,像棋盘上的光,照亮那些隐藏在阴影里的角落。


    他加快脚步追上去,加入了伙伴们的笑声里。远处的路灯次第亮起,像棋盘上的星子,在渐暗的天空下,守护着这个平凡又不凡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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