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 第731章 画室迷踪与未完成的肖像 一、商场邂逅与画笔的邀约 周末的阳光透过玻璃穹顶,在米花百货商场的大理石地面上织出细碎的光斑。毛利兰拎着刚买的蛋糕盒,正低头看着手机里柯南发来的消息——“兰姐姐,记得买草莓慕斯哦!”,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 她转身走向扶梯时,肩头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抱歉!”兰连忙道歉,抬头看见对方手里抱着一卷画布,颜料在帆布边缘晕开一小片钴蓝色,像截取了一角晴空。 “没关系。”男人的声音温和,带着点艺术家特有的散漫。他约莫四十岁,穿着沾满油彩的亚麻衬衫,头发用一根旧画笔随意束在脑后,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兰,“你的轮廓很特别,在光线下像笼罩着一层柔光……请问,你愿意做我的模特吗?” 兰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抱歉,我可能不太方便……” “我叫春日隆二,是个画家。”男人递过一张名片,指尖沾着点未干的赭石色颜料,“只是画一幅肖像,不会占用太多时间,报酬很丰厚。就在附近的画室,环境很安静。” 名片上印着“春日隆二 具象派画家”,地址在三条街外的一栋老式洋楼。兰看着对方真诚的眼神,正犹豫着要不要拒绝,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柯南打来的电话。 “兰姐姐,你在哪?我和灰原、夜一在商场门口等你哦。”柯南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孩童特有的清亮。 兰报了位置,挂掉电话后对春日说:“我弟弟和他的同学在等我,我得先过去看看。” “没关系,我可以等你考虑。”春日隆二笑了笑,目光落在兰的侧脸轮廓上,像是在用眼睛勾勒线条,“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打我电话。” 兰刚走到商场门口,就看到柯南、灰原哀和工藤夜一站在喷泉旁。柯南穿着蓝色校服,背着红色书包,正踮脚往里面张望;灰原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平静地扫过往来人群;工藤夜一则拿着素描本,低头画着路过的鸽子,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兰姐姐!”柯南跑过来抓住她的衣角,抬头时恰好看到不远处的春日隆二,“那个人是谁啊?” 兰把名片递给他们:“他说想请我做模特画画。” 工藤夜一接过名片,眉头微蹙:“春日隆二?好像在美术杂志上见过这个名字,擅长画人物肖像,风格很细腻。” 灰原看着春日离去的背影,轻声道:“他的袖口沾着两种不同的颜料,一种是快干型的丙烯,另一种是需要一周才能干透的油画颜料,说明他最近同时在画两幅画。而且他的鞋跟沾着木屑,应该是经常出入有木工活的地方。” 柯南盯着名片上的地址,镜片后的眼睛转了转:“兰姐姐,你别随便答应陌生人的邀请啊。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可是他看起来不像坏人啊……”兰有些犹豫,“而且只是去画室画画而已。” “要不我们陪你一起去看看?”工藤夜一合上素描本,“正好今天没什么事,我也想看看专业画家的画室是什么样的。” 灰原点头附和:“多几个人总没错。” 柯南心里总觉得不太踏实,但又找不到反对的理由,只好嘟囔道:“那好吧,不过得先告诉毛利叔叔一声。” 兰最终还是答应了春日隆二的邀请。半小时后,四人站在那栋老式洋楼前。外墙爬满了常春藤,二楼的窗户敞开着,飘出淡淡的松节油气味。春日隆二早已等在门口,看到他们时有些惊讶:“这些孩子是……” “他们是我的弟弟和他的同学,想来参观一下您的画室,可以吗?”兰解释道。 “当然可以,画室里有很多画册,他们应该会感兴趣。”春日推开雕花铁门,引着众人往里走。院子里种着几株绣球花,颜色从浅蓝渐变到深紫,一个穿灰色工装的老人正在修剪枝叶,园艺剪咔嚓咔嚓地剪断枯枝。 “这是老园丁,负责打理院子。”春日介绍道。 老园丁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眼神浑浊却很温和:“小姐长得真俊,和春日先生去年画的那幅《晨光》里的姑娘一样好看。” 兰笑了笑,跟着春日走进画室。画室在一楼,空间很大,北面墙全是玻璃窗,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画架上立着一幅未完成的肖像,画布上的女人有着和兰相似的侧脸轮廓,只是眼神更忧郁些;旁边的画架上盖着白布,隐约能看出也是一幅人物画。 墙角堆着十几个画框,其中一个半开的画框里露出片星空——深蓝的背景上点缀着细碎的白点,像是把银河揉碎了撒在画布上。颜料管散落得四处都是,钛白和群青挤在调色盘边缘,形成鲜明的对比。 “哇,好多画啊!”柯南假装惊叹,眼睛却在四处扫视。他注意到窗台摆着一盆多肉植物,叶片上积着层薄灰,像是很久没浇水了;墙角的垃圾桶里有张揉成团的素描纸,上面画着个模糊的女性轮廓,线条被反复涂抹过,显得很烦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兰小姐,这边请。”春日掀开盖在模特椅上的布,“我们先试试光线。” 这时,一个穿白色围裙的年轻女人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四杯红茶:“春日老师,客人的茶泡好了。”她的头发梳成一丝不苟的马尾,围裙上别着支银色画笔,动作麻利却带着点拘谨。 “这是我的助手六井理子。”春日介绍道,“理子,这位是毛利兰小姐,今天的模特。” 六井理子的目光在兰脸上停留了两秒,随即低下头:“请多指教,兰小姐。”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画室里的宁静。 紧接着,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人从里间出来,手里拿着卷画布:“老师,昨天的画修改好了。”他看到兰时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这位是……” “込山义男,我的徒弟。”春日隆二说,“他很有天赋,就是性子急了点。” 込山义男朝兰点了点头,眼神却有些复杂,像是藏着什么心事。他转身把画布挂在墙上时,柯南注意到他的右手食指上有道新鲜的划痕,还贴着创可贴。 兰坐在模特椅上,春日隆二站在画架前,拿着炭笔开始勾勒轮廓。“放松一点,自然就好。”他的声音很轻,像怕吹散了空气中的颜料微粒,“想象自己站在清晨的樱花树下……对,就是这个表情。” 柯南假装看画册,慢慢挪到窗边。窗外的老园丁正在给绣球花浇水,水管喷出的水花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突然,院子角落的工具棚里闪过一道反光,像是金属被阳光照到的样子。 “我去院子里看看有没有蝴蝶。”柯南对灰原和夜一说了句,溜出了画室。 二、园丁的低语与阴影的伏笔 院子里的绣球花香混着泥土的气息,柯南装作追蝴蝶的样子跑到工具棚旁。那道反光来自棚顶的铁皮,被风吹得微微晃动,边缘卷着个缺口——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 “小朋友,你在找什么?”老园丁提着水壶走过来,壶嘴还在滴着水。 “我想找好看的石头。”柯南指着地面,眼睛却瞟向工具棚里,“爷爷,这里平时都放什么呀?” “就是些修枝剪、锄头之类的工具。”老园丁笑了笑,皱纹挤成一团,“春日先生以前很喜欢摆弄这些,自从他太太走了以后,就很少来院子了。” “春日先生的太太……去世了吗?”柯南故作惊讶。 “半年前走的,急性心脏病。”老园丁叹了口气,水壶往土里倒了点水,“他太太也是画画的,两个人感情好得很。以前总在这棵樱花树下一起写生,现在只剩春日先生一个人了……” 柯南注意到园丁的袖口沾着点红色颜料,和画室里春日用的赭石色不同,更像是水彩颜料。“那春日先生最近在画什么画呀?” “好像在画一个系列,叫《光与影》。”老园丁挠了挠头,“前阵子来了两个姑娘当模特,都是很漂亮的小姑娘。可惜……” “可惜什么?”柯南追问。 “第一个姑娘叫永畠爱由,画刚画完没几天,就在自家公寓被人从楼梯上推下去了,摔断了腿。”老园丁压低声音,“第二个叫野上町子,上周刚画完,在十字路口等红灯时被人推到马路上,被自行车撞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柯南心里咯噔一下:“是意外吗?” “谁知道呢。”老园丁摇了摇头,“警察说是没找到目击者,只能按意外处理。但我总觉得不对劲,那两个姑娘来画室的时候,六井小姐看她们的眼神,就像看抢了自己东西的小偷似的。” 这时,工具棚的门被风吹开一条缝,里面露出半截画架,上面蒙着白布,边角露出点深绿色——像是画了草地。柯南正想半截看看,画室的门突然开了,工藤夜一探出头:“柯南,灰原说找你呢。” 柯南只好跟着夜一回到画室,刚进门就闻到股淡淡的松节油味。兰还坐在模特椅上,姿势保持得有些僵硬,额头上渗着细汗;春日隆二站在画架前,眉头紧锁,手里的炭笔在纸上反复涂改;六井理子端着托盘在收拾茶杯,动作快得有些慌乱,不小心碰倒了颜料管,钛白色的颜料溅在地板上,像朵突然绽开的雪花。 “对不起!”六井连忙蹲下身擦拭,围裙上的银画笔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没关系,等会儿让义男来收拾。”春日隆二头也没抬,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 込山义男从里间出来,看到地上的颜料渍,二话不说就拿起抹布擦拭。他的动作很用力,像是在发泄什么情绪,黑框眼镜滑到鼻尖也没顾上推。 柯南走到灰原身边,低声把园丁的话告诉了她。灰原听完,眼神冷了几分:“永畠爱由和野上町子,都是在画作完成后遇袭……这未免太巧合了。” 工藤夜一翻开素描本,指着刚才画的速写:“你们看,六井理子的围裙口袋鼓鼓的,像是装了很多画笔,但她刚才收拾茶杯时,口袋里没发出任何声响——说明里面的东西被固定得很牢。还有込山义男,他擦颜料时用的是左手,可他刚才挂画时明明用的是右手,像是在刻意隐藏什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兰休息的间隙,六井理子递来一杯温水:“兰小姐,要不要休息十分钟?”她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像是有些紧张。 兰接过水杯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六井的手表——表带是金属的,边缘有些硌手。“你的手表真好看。”兰随口称赞道。 六井的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把手表往袖子里藏了藏:“谢谢,是……是春日老师送的。” 这时,春日隆二突然放下炭笔:“今天就到这里吧,光线快变了。兰小姐,明天上午十点可以再来吗?我们争取把轮廓定下来。” 兰点点头:“好的。” 込山义男突然开口:“老师,我觉得兰小姐的姿势可以再调整一下,刚才的角度不太对称。”他的声音很冲,像是在反驳什么。 春日皱了皱眉:“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 “可是……”込山还想说什么,被六井理子用眼神制止了。六井端起空托盘,快步走进了厨房,围裙上的银画笔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柯南看着这一幕,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拉了拉兰的衣角:“兰姐姐,我们该回家了,毛利叔叔肯定在等我们吃饭呢。” 离开画室时,老园丁还在修剪树枝,看到他们挥手告别,嘴里念叨着:“明天天气好,适合画画……” 走到街角,柯南突然停下脚步:“兰姐姐,你明天不能再来了!” “为什么?”兰不解。 “那个园丁爷爷说,之前两个模特都在画完画后被人袭击了!”柯南急道,“这绝对不是巧合,肯定有人故意针对当春日模特的人!” 灰原补充道:“六井理子的手表表带变形了,像是受过剧烈撞击。而且她提到春日太太时,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说明她对这件事很敏感。” 工藤夜一翻开素描本:“込山义男的右手创可贴下,隐约能看到点红色印记,可能是颜料,也可能是血。他刚才反驳春日的时候,眼神里除了不服气,还有点愤怒。” 兰的脸色白了白:“可是……春日先生看起来不像坏人啊。” “不管怎么样,先告诉毛利叔叔!”柯南拉着兰往毛利侦探事务所跑,“我们必须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画室风云与身份的裂痕 毛利小五郎正在事务所里对着电视喝啤酒,看到柯南拉着兰冲进来,不满地嘟囔:“你们去哪了?我的鳗鱼饭都凉了!” “叔叔!出事了!”柯南把园丁的话和盘托出,还添油加醋地描述了六井和込山的可疑举动,“兰姐姐明天还要去那个画室当模特,太危险了!” 毛利小五郎拍着桌子站起来:“什么?竟然有这种事!敢动我毛利小五郎的女儿,简直是找死!”他抓起外套,“走,我们现在就去画室把那个画家抓起来!” “等一下,叔叔。”柯南拉住他,“现在没有证据,不能打草惊蛇。我们明天陪兰姐姐一起去,暗中观察,肯定能找到线索。” 毛利小五郎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又坐回沙发上:“好吧,明天我亲自去盯着!” 第二天上午十点,兰带着柯南、灰原和夜一准时来到画室,毛利小五郎则假装路过,在对面的咖啡馆里坐定,眼睛死死盯着画室门口。 春日隆二已经准备好了画具,画布上的轮廓比昨天清晰了许多。“兰小姐,今天我们试试色彩。”他调了点淡粉色颜料,在画布上晕开,“昨天的光线太硬,今天的柔光更适合表现你的肤色。” 六井理子端来红茶,脚步比昨天更轻,围裙上的银画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小巧的美工刀。她把茶杯放在兰手边时,手指微微发抖,像是很紧张。 込山义男蹲在角落里调颜料,耳朵却一直留意着这边的动静。当春日隆二拿起画笔,准备在兰的肖像上添加细节时,他突然站起来:“老师,我觉得这里的阴影处理得不对。” “哪里不对?”春日头也不抬。 “兰小姐的下颌线应该更锐利些,您画得太柔和了。”込山义男走到画架旁,语气带着挑衅,“就像野上町子小姐的肖像,您也是这样,故意弱化她的轮廓,好像在隐瞒什么。” 兰愣了一下:“野上町子?就是之前受伤的那位模特吗?” 春日的脸色沉了沉:“义男,别胡说。” “我没有胡说!”込山义男突然提高声音,眼镜后的眼睛通红,“我姐姐野上町子,就是被你害的!” 这句话像颗炸弹,在画室里炸开。兰惊讶地站起来,春日隆二手里的画笔“啪嗒”一声掉在调色盘里,六井理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是野上町子的弟弟?”春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本名叫野上义男,为了查清楚姐姐为什么会被袭击,才改了名字来当你的徒弟!”野上义男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我姐姐说,她来当模特时,你总是盯着她的脖子看,还问了很多关于她日常路线的问题!肯定是你策划了那场‘意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是我!”春日急忙辩解,“我很喜欢町子的气质,只是想把她画得更完美……” “完美?”野上义男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我姐姐现在躺在医院里,腿上缝了十几针,你却说什么完美?我今天就要为她报仇!” 他说着就朝春日隆二扑过去,动作又快又狠。兰下意识地想上前阻拦,却被工藤夜一拉住。夜一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冲动,自己则悄悄绕到野上身后。 就在野上的刀快要碰到春日时,夜一突然伸出脚,轻轻一绊。野上重心不稳,摔了个趔趄,手里的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干什么!”野上义男怒视着夜一。 “打人是不对的,尤其是在没有证据的时候。”夜一的声音很平静,眼神却很坚定,“如果你真的想为姐姐报仇,就该找出真正的凶手,而不是在这里乱发脾气。” 野上义男愣住了,蹲在地上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我……我只是太着急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姐姐从小就疼我,现在却躺在病床上……”六井理子默默递过纸巾,指尖在颤抖,窗外的阳光突然被乌云遮住,画室里瞬间暗了几分。 画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野上义男的呜咽声、窗外渐起的风声,还有颜料管滚动的细微声响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就在这时,画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毛利小五郎带着一身酒气冲了进来,柯南紧随其后,脸上装出孩童的慌张,心里却已盘算好下一步的行动。 “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想对我女儿下手?!”毛利小五郎环视四周,看到地上的折叠刀时,顿时勃然大怒,“好啊,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动歪心思,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春日隆二连忙解释:“毛利先生,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毛利小五郎指着野上义男,“这小子手里拿着刀,难道是在切水果吗?”他说着就要上前揪野上的衣领,却被柯南悄悄伸出的脚绊了一下,“哎哟”一声摔在沙发上,正好撞在扶手上晕了过去。 柯南迅速躲到沙发后面,掏出变声蝴蝶结对准毛利,用他的声音沉声道:“都别乱动,现在由我来揭开真相。”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众人都愣住了。兰惊讶地看着“沉睡的小五郎”,眼里满是疑惑;野上义男停止了哭泣,抬头望向沙发;六井理子的脸色更加苍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围裙上的美工刀闪着寒光。 “野上义男,你刚才说春日隆二是伤害你姐姐的凶手,但你有没有想过,真正的凶手其实另有其人?”柯南的声音透过蝴蝶结传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姐姐野上町子在十字路口被推时,曾对警察说过,推她的人身上传来一阵‘咯哒’声,像是金属碰撞的声音。你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吗?” 野上义男愣住了:“难道不是……不是春日老师的画具发出的声音吗?” “当然不是。”柯南的声音转向六井理子,“那是你围裙口袋里的画笔相互碰撞发出的声音,对吗,六井小姐?” 六井理子猛地抬头,眼神慌乱:“不是我!你胡说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最清楚。”柯南继续道,“你平时总在围裙里插着七八支画笔,笔杆末端的金属箍碰撞时,就会发出那种‘咯哒’声。野上町子对声音很敏感,她记住了这个声音,却没意识到那来自每天给她端茶送水的你。” 工藤夜一适时从素描本里抽出一张纸,上面画着六井理子围裙口袋的细节,画笔的金属箍清晰可见:“我们问过老园丁,他说你最近总把画笔揣在口袋里,以前你从不这样做。” 灰原哀接着补充:“而且野上町子被推的那个路口,监控拍到一个穿白色围裙的身影匆匆离开,发型和身高都和你吻合。” 六井理子的嘴唇颤抖着:“那又怎么样?穿白色围裙的人多了去了……” “那这个呢?”柯南的声音陡然提高,“永畠爱由被推下楼梯时,目击者说推她的人戴着一块金属表带的手表,推人的瞬间,手表磕在楼梯栏杆上发出了响声。而你的手表,六井小姐——” 兰这才注意到六井的手腕,那块银色手表的表带确实有一节明显变形,边缘还留着深色的擦痕。“你的表带变形了,是不是磕在栏杆上造成的?”兰忍不住问道。 “是……是我不小心撞到的……”六井理子的声音越来越小。 “撞到哪里?什么时候撞到的?”柯南步步紧逼,“永畠爱由出事那天,有人看到你在她家公寓楼下徘徊。而你手表上的擦痕,和那栋公寓楼梯栏杆的油漆成分完全一致,这总不能也是巧合吧?” 灰原哀拿出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小块栏杆油漆样本:“这是警方检测后的报告,上面的成分和六井理子手表上的残留物完全吻合。” 六井理子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她瘫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是我……都是我做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画室里一片死寂,只有六井的哭声在回荡。春日隆二震惊地看着她:“理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她们抢走了你啊!”六井理子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自从你太太去世后,你就把所有精力都放在画画上,我们一起研究色彩、修改构图,那时候多好啊……可自从这些模特来了,你眼里就只有她们的轮廓、她们的光影!你对着永畠爱由的肖像笑,对着野上町子的速写发呆,你甚至忘了上周是我们合作三周年的纪念日!” 她指着兰,声音里充满了嫉妒:“还有她!你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稀世珍宝,可你连我新调配的颜料都没认真看过一眼!我只是想让她们消失,想让你变回以前的样子……”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带着浓浓的绝望:“可我没想到,你还是老样子,眼里只有画……” 春日隆二的脸上满是愧疚:“理子,对不起,我不该忽略你的感受……但你不能用这种方式……” “够了!”六井理子突然从地上站起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那把小巧的美工刀,眼神疯狂地盯着兰,“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答应来当模特,我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她尖叫着朝兰扑过去,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兰下意识地摆出防御姿势,心里却有些慌乱。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猛地从侧面冲出,动作快如闪电。 “砰!” 工藤夜一精准地抓住了六井的手腕,反手一拧,美工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用的正是服部平藏教过的擒拿术,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想动她,先过我这关。”夜一的声音冰冷,眼神里的寒意让六井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灰原哀快步上前,捡起地上的美工刀,用证物袋装好,动作冷静得像个经验丰富的刑警。她把刀递给闻讯赶来的警察时,柯南在一旁小声吐槽:“你们俩这配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训练有素的小夫妻呢。” 灰原瞪了他一眼,嘴角却悄悄勾起一丝笑意:“总比某些只会躲在别人身后装侦探的家伙强。” 工藤夜一没理会他们的拌嘴,他松开六井的手腕,转身看向兰,脸上突然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一本正经地说:“敢动我的未来嫂子,你是活腻了吧?” 兰愣了一下,随即脸颊微红,嗔怪地看了夜一一眼:“夜一,别胡说。”心里的疑惑却淡了许多——如果柯南真的是新一,夜一怎么会这么自然地喊自己“未来嫂子”呢? 柯南在心里松了口气,暗暗给夜一竖了个大拇指——这小子,关键时刻还挺靠谱。 警察很快带走了六井理子,她走的时候一直低着头,没有看春日隆二一眼。野上义男向春日道了歉,说会去医院告诉姐姐真相。春日隆二站在画架前,看着兰的肖像,眼神复杂。 “春日先生,还要继续画吗?”兰轻声问道。 春日隆二回过神,勉强笑了笑:“画,当然要画。这是我欠理子的,也是欠我自己的。”他拿起画笔,蘸了点钴蓝色颜料,在画布上轻轻涂抹,“只是以后,我会学着分清画画和生活。” 兰重新坐在模特椅上,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春日隆二的画笔在画布上飞舞,这次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痴迷,多了几分平静和释然。 柯南、夜一和灰原坐在角落里,小声地聊着天。 “没想到六井理子的动机这么简单。”灰原看着窗外,“就因为这点小事,竟然伤害了这么多人。” “有时候,嫉妒就像颜料里的毒素,不知不觉就会蔓延开来。”夜一翻开素描本,开始画窗外的绣球花,“不过刚才那招怎么样?是不是帅呆了?” 柯南翻了个白眼:“是是是,你最帅了。不过‘未来嫂子’这种话,下次还是别乱说。” “怎么?吃醋了?”夜一挑眉,“放心,我对你家兰姐姐没兴趣。” 兰虽然在当模特,耳朵却悄悄捕捉着他们的对话,听到“吃醋”“兰姐姐”时,脸颊更红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夕阳西下时,肖像终于完成了。画布上的兰站在樱花树下,眼神清澈,笑容温柔,背景的淡粉色樱花和她的长发融为一体,仿佛整个春天都定格在了画里。 “太漂亮了。”兰看着画,眼里满是惊喜。 “这是我画得最用心的一幅。”春日隆二收起画笔,“送给你吧,就当是……给这场风波赔罪。” 兰连忙摆手:“不行,这太贵重了……” “拿着吧。”春日隆二把画框递给她,“算是提醒我,艺术不该被仇恨和嫉妒玷污。” 兰最终还是收下了画。离开画室时,春日隆二站在门口,目送他们远去,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幅孤独的剪影。 毛利小五郎还在沙发上睡着,嘴里嘟囔着“鳗鱼饭”“案子”之类的胡话。柯南和夜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架起来往家走。兰抱着画框跟在后面,脚步轻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夜一。”兰回头对夜一笑了笑,“要不是你,我可能就……” 工藤夜一听后笑着说:“小兰姐姐不用客气,我答应过新一哥哥要保护好他漂亮的女朋友未来夫人小兰姐姐,我当然不能食言,得好好保护我的未来嫂子漂亮的小兰姐姐。” 这话像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兰的心湖里漾开圈圈涟漪。她停下脚步,看着夜一明朗的笑脸,心里最后一点关于柯南身份的疑虑,像被风吹散的薄雾般彻底消失了。是啊,如果柯南真是新一,夜一怎么会当着他的面说这些话?更何况,新一那家伙向来别扭,哪会让别人这么直白地称呼自己“女朋友”? “你这孩子,嘴里就没句正经的。”兰伸手揉了揉夜一的头发,指尖触到他柔软的发丝时,忍不住笑了,“新一那家伙要是听到你这么说,肯定又要脸红了。” 柯南在一旁听着,脸颊果然不受控制地发烫。他偷偷瞪了夜一一眼,这家伙倒是会顺水推舟,三言两语就帮自己解了围,就是这措辞实在太让人招架不住了。 灰原哀适时走上前,轻轻碰了碰兰的胳膊:“天色不早了,毛利先生还在睡,我们得赶紧把他送回去。”她的目光扫过柯南泛红的耳根,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然等他醒了,又要抱怨鳗鱼饭凉透了。” “啊,对哦!”兰这才想起还在昏睡的毛利小五郎,连忙和夜一一起扶住他的胳膊,“快走吧,别让叔叔在外面睡太久。” 四个人费力地架着毛利小五郎往侦探事务所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毛利小五郎的呼噜声此起彼伏,和街边小贩的叫卖声、自行车的铃铛声混在一起,竟有种奇妙的温馨感。 路过那家兰常去的甜品店时,兰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对柯南说:“对了柯南,早上让你等了那么久,还没给你买草莓慕斯呢。”她指了指甜品店的招牌,“现在还开着门,我去买几个。” “我也去!”夜一立刻举手,“我想尝尝他们家的巧克力泡芙。” “那我看着毛利先生。”灰原站定脚步,扶着毛利小五郎的另一只胳膊,“你们快点回来。” 柯南跟着兰走进甜品店时,玻璃门上的风铃叮当作响。店里弥漫着奶油和巧克力的甜香,暖黄的灯光洒在陈列柜里的甜点上,像给它们镀了层金边。兰熟门熟路地走到柜台前,点了草莓慕斯、巧克力泡芙,还额外加了一份抹茶大福。 “柯南,你要不要再加点别的?”兰回头问他,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今天多亏了你提醒我注意安全,算是给你的奖励。” 柯南看着她眼里的光,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他摇摇头:“不用啦兰姐姐,草莓慕斯就够了。”其实他更想让兰多给自己买几样,但又怕表现得太贪心,暴露了小孩子的本性——虽然他现在确实是个小孩子。 兰笑着付了钱,接过店员递来的纸袋。走出甜品店时,夜一正趴在柜台上和店员说着什么,手里还拿着一支刚买的樱花味棒棒糖。看到他们出来,他立刻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兰姐姐,柯南,你们看!店员姐姐说这个味道是限定款哦。” 兰无奈地摇摇头:“你啊,真是个小吃货。”嘴上这么说,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回到侦探事务所时,天色已经擦黑。柯南和夜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毛利小五郎抬到二楼的卧室。兰端来温水和毛巾,小心翼翼地帮他擦了擦脸。看着毛利小五郎睡得一脸安稳的样子,兰轻轻叹了口气:“虽然平时很不靠谱,但今天多亏了爸爸过来。” “其实他什么都没做啦。”柯南小声嘀咕,被灰原用眼神制止了。 灰原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夜景:“警方刚才打电话来,说六井理子已经认罪了,还交代了袭击永畠爱由和野上町子的细节,和我们推理的完全一致。”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唏嘘,“她说自己藏在工具棚里练习过很多次推人的动作,老园丁看到的工具棚里的画架,其实是她用来模拟推人角度的。” “真是太可怕了。”兰抱着怀里的画框,想起六井理子最后疯狂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明明是那么安静的一个人,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人性本来就很复杂。”夜一剥开棒棒糖的糖纸,把糖塞进嘴里,“就像春日先生画的《光与影》,每个人心里都有光明和黑暗的一面,就看哪一面占了上风。” 柯南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侦探徽章,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野上义男呢?他打算怎么办?” “警方说他会去医院照顾姐姐,等姐姐好点了,就一起离开米花市。”灰原回答道,“他还托警方带话,说要谢谢我们帮他找到了真相。” 兰把画框小心翼翼地靠在墙角,画布上的樱花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粉色:“春日先生说,这幅画是提醒他艺术不该被仇恨玷污。其实我觉得,它也在提醒我们,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能被负面情绪左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夜一舔了舔棒棒糖,突然指着画框笑道:“说起来,春日先生把兰姐姐画得真像仙女,尤其是这双眼睛,亮晶晶的,像装了星星。” 兰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你这孩子,又开始胡说了。” 柯南看着兰泛红的脸颊,突然觉得夜一这话倒是没说错。兰的眼睛确实像装了星星,每次看到她笑的时候,自己心里的阴霾好像都会被驱散。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草莓慕斯,挖了一勺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像此刻心里的感觉。 晚上八点多,毛利小五郎终于醒了。他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揉着后脑勺抱怨道:“哎哟,我的头怎么这么疼……对了,画室的案子怎么样了?是不是抓到凶手了?” 兰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隐去了柯南用变声蝴蝶结推理的部分,只说是警方根据线索抓到了六井理子。毛利小五郎听完,立刻拍着胸脯得意道:“我就知道!只要有我毛利小五郎在,再狡猾的凶手也跑不掉!” 柯南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心里默默吐槽:明明从头到尾都在睡觉,还好意思说这种话。 夜一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素描本:“对了兰姐姐,我今天在画室画了张速写,你要不要看看?” 兰好奇地接过素描本,翻开一看,顿时笑了。画上是今天在画室的场景:她坐在模特椅上,春日先生站在画架前作画,野上义男蹲在角落里调颜料,六井理子端着茶杯站在一旁,每个人的表情都栩栩如生,就连窗外的绣球花都画得清清楚楚。 “画得真好。”兰由衷地赞叹道,“夜一,你的画技越来越厉害了。” “那是当然,”夜一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可是想成为像新一哥哥那样厉害的侦探,顺便成为像春日先生那样厉害的画家呢!” “侦探和画家?”兰有些惊讶,“这两个职业差得有点远呢。” “不远啊,”夜一眨了眨眼,“侦探要观察细节,画家也要观察细节,本质上是一样的嘛。而且,等我成了名侦探,就可以帮新一哥哥破案,成了名画家,就可以给兰姐姐画更多好看的画。” 兰被他说得心里暖暖的,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那我可就等着啦。” 柯南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样子,突然觉得这样的夜晚很美好。没有案件的紧张,没有身份的困扰,只有身边这些熟悉的人,和空气中甜甜的奶油香。 夜深了,兰把画框挂在了客厅的墙上。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画布上,画里的樱花仿佛在轻轻摇曳,兰站在画前看了很久,嘴角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 柯南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侦探徽章,想起今天在画室发生的一切。六井理子的嫉妒,野上义男的冲动,春日先生的愧疚,还有兰最后释然的笑容,像电影片段一样在脑海里闪过。他突然明白,其实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追逐着什么,只是有些人走偏了方向。 “柯南,还没睡吗?”灰原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带着点睡意。 “快了。”柯南应了一声,把徽章放在床头柜上,“灰原,你说……六井理子会不会后悔?” “不知道。”灰原的声音很轻,“但后悔也改变不了什么了。就像春日先生说的,重要的是以后要学会分清什么才是真正值得珍惜的。” 柯南点点头,闭上眼睛。窗外的月光洒在脸上,带着淡淡的凉意。他想,自己现在最珍惜的,就是这样平静的夜晚,和身边这些虽然吵吵闹闹,却始终在一起的人。 第二天早上,兰醒来时,发现柯南和夜一正在客厅里摆弄那幅肖像画。夜一拿着画笔,小心翼翼地在画框边缘添了几朵小小的绣球花,柯南则在一旁指挥着:“左边再画一朵,和院子里的颜色一样。” “你们在干什么呀?”兰笑着走过去,“小心别把画弄脏了。” “我们想让这幅画更完整一点。”夜一抬起头,脸上沾了点颜料,像只小花猫,“院子里的绣球花那么好看,不画上去太可惜了。” 兰看着画框边缘那几朵栩栩如生的绣球花,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她蹲下身,帮夜一擦掉脸上的颜料:“谢谢你们。” 柯南看着兰温柔的侧脸,突然觉得,这幅未完成的肖像,其实从一开始就不是指画本身。真正未完成的,是每个人心里的执念和遗憾。而现在,随着案件的结束,那些执念和遗憾,似乎都在阳光的照耀下,慢慢变得完整了。 早餐时,毛利小五郎看着墙上的画,突然一拍桌子:“这幅画不错啊!等我下次破案,让那个画家也给我画一幅!就画我英姿飒爽的样子!” 兰和柯南相视一笑,阳光透过窗户洒进餐厅,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新的一天,就这样在欢声笑语中开始了。而那幅挂在墙上的肖像,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也在轻轻微笑,见证着这个充满爱与温暖的瞬间。 喜欢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请大家收藏:()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32章 将棋谜案与断足棋盘 一、放学路上的棋局阴影 夕阳把帝丹小学的校门染成暖橙色,一年级B班的孩子们背着书包,像刚出笼的小鸟般涌出来。柯南走在最前面,书包带子松垮地挂在肩上,脑子里还盘旋着早上在图书馆看到的旧报纸——关于羽田浩司案的报道寥寥无几,只在社会版角落提到一句“与棋手相关的悬案”。 “柯南,你在想什么呀?”步美蹦蹦跳跳地凑过来,辫子上的蝴蝶结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元太说要去吃鳗鱼饭,你要不要一起?” 元太立刻挺起肚子:“对!我妈妈说今天的鳗鱼特别新鲜,我请客!” 光彦推了推眼镜,认真地说:“可是我想去书店看新出的将棋战术书,听说里面有太阁名人的最新对局解析呢。” “将棋有什么好看的?”元太撇撇嘴,“还不如鳗鱼饭好吃。” “将棋可是很考验智力的。”工藤夜一合上手里的素描本,上面画着校门口的银杏树,“而且太阁名人羽田秀吉可是很厉害的棋手,他的棋路被誉为‘魔法’呢。” 灰原哀插着口袋,脚步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羽田秀吉?好像是警视厅宫本由美警官的男朋友吧,上次在新闻里看到过。” 柯南的耳朵动了动。羽田秀吉——羽田浩司的义弟,这个名字总能让他联想到那个尘封的案子。他悄悄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搜索栏里输入“羽田浩司 案件”,弹出的结果却大多无关,只有一条本地新闻格外刺眼——《棋手锦户公春在家中身亡,疑似与“八百长”有关》。 “八百长是什么?”步美好奇地凑过来看屏幕。 柯南还没来得及回答,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朋友们,对将棋感兴趣吗?”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不远处,穿着米色风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正是羽田秀吉。他手里提着一个纸袋,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甜甜圈包装。 “太阁名人!”光彦眼睛一亮,激动地走上前,“我是你的粉丝!” 秀吉笑着摸了摸光彦的头:“谢谢支持。刚才听到你们在说‘八百长’?那是将棋界的术语,指棋手之间私下约定比赛结果,也就是作弊哦。”他顿了顿,语气沉了沉,“这种行为是对将棋的亵渎,会被永远逐出棋界的。” 柯南注意到他提到“八百长”时,指尖微微收紧,纸袋发出细微的响声。“锦户公春先生的死,和这个有关吗?”他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秀吉的笑容淡了些:“警方还在调查,不过他确实因涉嫌‘八百长’被协会调查过。”他看了看手表,“我还有事,先走了,小朋友们再见。” 他转身离开时,柯南瞥见街角的树后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宫本由美正探头探脑地跟着,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 “那不是由美警官吗?”步美指着那个方向。 夜一轻笑一声:“看起来像是在跟踪男朋友呢。” 灰原推了推眼镜:“情侣间的小秘密,我们还是别掺和了。” 柯南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羽田秀吉的反应、锦户公春的死、“八百长”的传闻,像散落的棋子,隐隐构成一个危险的棋局。 二、甜甜圈引发的误会 “太阁名人买了甜甜圈耶,肯定是给由美警官的。”步美看着秀吉走进一家甜品店,忍不住感叹,“他们好甜蜜啊。” 话音刚落,就见秀吉提着更大的纸袋走出来,径直走向不远处的两个女人。那两人都穿着职业套装,气质干练,其中一个留着齐肩短发,另一个则扎着低马尾。 “哼,果然有问题!”宫本由美从树后走出来,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跟了上去,“看我抓个现行!” 少年侦探团面面相觑,柯南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我们得跟上去看看,免得由美警官冲动行事。” 几人悄悄跟在后面,只见秀吉把甜甜圈递给那两个女人,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短发女人笑着说:“太阁名人,麻烦您特意跑一趟了。” “举手之劳。”秀吉的声音温和,“你们的棋路很有潜力,只是在中盘的计算上还需要加强。” 扎马尾的女人拿出笔记本:“我们整理了上次对局的疑点,想请您指点一下……” 宫本由美听到这里,脸色缓和了些,悄悄退到一边。柯南走上前,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原来是讨论将棋啊。”由美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我还以为……” “这两位是瓜生祥子和胜又水菜,都是新锐棋手。”秀吉介绍道,“她们想加入我的研究会,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瓜生祥子朝由美点头致意:“宫本警官好,经常听太阁名人提起您。” 胜又水菜补充道:“我们特别崇拜太阁名人,希望能学到他的棋艺精髓。” 由美摆摆手:“没事没事,你们聊,我就是路过。”嘴上这么说,眼睛却盯着秀吉手里的甜甜圈,“那是限量版的吧?我上次去买就卖完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秀吉笑着递过一个草莓味的:“特意给你留的。” 由美立刻眉开眼笑,接过甜甜圈咬了一大口:“算你还有点良心。” 就在这时,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提着购物袋走过来,看到秀吉时愣了一下:“太阁名人?您也在这里?” “菱沼先生。”秀吉点头致意,“您刚买完东西?” 菱沼浩辅举了举手里的袋子:“是啊,买点晚上的食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您,还有……”他的目光扫过少年侦探团,最后落在瓜生祥子和胜又水菜身上,“瓜生小姐,胜又小姐,真巧。” “菱沼先生也是住这附近吗?”胜又水菜问道。 “是啊,就在前面那栋公寓。”菱沼浩辅指了指不远处的建筑,“源田先生约了我今晚讨论棋局,你们要一起来吗?” 瓜生祥子犹豫了一下:“我们约了太阁名人……” “没关系,”秀吉笑道,“我正好没事,一起去看看吧,也好久没和源田先生对局了。” 柯南注意到菱沼浩辅听到“源田先生”时,嘴角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眼神也暗了暗。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的购物袋,里面露出几盒牛奶和蔬菜,还有一包未开封的挂面。 “那我们也去!”元太举手,“说不定能看到太阁名人下棋呢!” 光彦和步美也纷纷点头,柯南顺水推舟:“正好我们也想见识一下职业棋手的对局。” 灰原和夜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警惕。 三、公寓里的死亡棋盘 菱沼浩辅住的公寓是栋老式建筑,墙皮有些剥落,电梯里的灯光忽明忽暗。几人站在电梯里,气氛有些沉闷,只有元太还在兴奋地念叨着鳗鱼饭。 “源田先生住在503室,和我对门。”菱沼浩辅按下楼层键,声音有些干涩。 电梯门打开时,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菱沼浩辅率先走出电梯,敲响了503室的门:“源田先生,是我,菱沼。” 里面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几下,力道加重了些:“源田先生?您在吗?” 依旧没有动静。 “奇怪,他明明说在家等我的。”菱沼浩辅皱起眉,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我有他的备用钥匙,可能是睡着了。”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门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客厅的地板上躺着一个男人,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鲜血染红了浅色的地毯。他的眼睛圆睁,脸上还保持着惊恐的表情。而在他身边,放着一个将棋盘,四个棋盘脚被切掉了两个,剩下的两只歪歪扭扭地支撑着,像个残缺的十字架。 “啊——!”步美尖叫起来,躲到柯南身后。 光彦脸色惨白,元太也吓得说不出话。 “源田先生!”菱沼浩辅冲过去,颤抖着探了探对方的鼻息,随即瘫坐在地,“他……他死了……” 秀吉迅速上前检查,眉头紧锁:“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报警吧。” 宫本由美立刻掏出手机:“喂,110吗?这里是米花町3丁目……” 柯南趁机打量着现场。死者源田安清穿着家居服,看样子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茶几上放着两杯没喝完的茶,其中一杯边缘有淡淡的口红印,说明不久前有女人来过。棋盘上的棋子散落一地,“王将”被压在“金将”下面,像是一场激烈厮杀后的残局。 灰原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户是反锁的,凶手应该是从门进来的。” 夜一蹲在棋盘旁,仔细观察着切口:“切口很平整,应该是用锯子之类的工具切的,而且切口处有少量木屑残留,可能是最近才被切掉的。” 秀吉的脸色格外凝重,他看着那个残缺的棋盘,眼神复杂:“这个棋盘……” “怎么了?”柯南问道。 “锦户公春死的时候,身边也有一个棋盘,不过只被切掉了一只脚。”秀吉沉声道,“当时我以为是巧合,现在看来……” “是连续杀人案!”宫本由美挂了电话,脸色严肃,“高木他们马上就到。” 菱沼浩辅突然颤抖起来:“切脚的棋盘……难道是‘那个’的诅咒?” “哪个?”柯南追问。 “瓜生欣二……”菱沼浩辅的声音带着恐惧,“他自杀的时候,留了一个完整的棋盘在桌上。我们都以为那是他最后的棋局,现在看来,这是他的报复!” 瓜生祥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胡说什么!我哥哥不是那样的人!” “那他为什么自杀?还不是因为你们搞‘八百长’被发现了!”菱沼浩辅激动地站起来,指着瓜生祥子和胜又水菜,“锦户、源田,还有你哥哥,你们都参与了!现在他回来报仇了!” “够了!”秀吉喝止道,“在警方来之前,不要妄下结论。” 柯南注意到胜又水菜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她下意识地看向茶几上的口红印,眼神躲闪。而菱沼浩辅虽然看起来很激动,袖口却异常干净,不像刚处理过现场的样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四、棋手们的不在场证明 高木和佐藤警官很快赶到,身后跟着鉴识课的警员。看到现场的惨状,佐藤倒吸一口凉气:“又是棋手?和锦户公春的案子太像了。” “佐藤警官,”柯南凑过去,指着棋盘,“这个棋盘被切掉了两只脚,锦户先生的是一只,对吗?” 高木点头:“没错,而且切口手法很相似,应该是同一人所为。” 佐藤开始询问在场的人。菱沼浩辅说自己下午一直在超市购物,有监控可以证明,五点半才离开超市,到这里时是五点五十左右。 瓜生祥子和胜又水菜则表示,她们下午一直在棋院练习,有很多人可以作证,五点才结束,之后去甜品店买了点心,五点半遇到秀吉,全程都有人陪同。 秀吉的证词和她们一致,他下午在研究会指导新手,五点结束后去买甜甜圈,之后就遇到了众人。 宫本由美一直在跟踪秀吉,她的行踪也能被甜品店的监控证实。 少年侦探团则有学校的放学记录和路上的监控,完全没有作案时间。 “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佐藤皱起眉,“这不可能。” 高木补充道:“法医初步判断,源田先生的死亡时间在下午四点到五点之间,这段时间你们都有不在场证明吗?” 菱沼浩辅点头:“我四点到五点在超市,买了很多东西,收银台的记录可以证明。” 瓜生祥子:“我们四点到五点在棋院,有对局记录。” 胜又水菜:“我和祥子一直在一起。” 秀吉:“我在研究会,有十几个人可以作证。” 佐藤看向柯南:“柯南,你们呢?” “我们四点放学,一直在路上,步美妈妈还给步美打过电话呢。”柯南说道。 线索似乎陷入了僵局。柯南走到阳台,发现栏杆上有淡淡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摩擦过。他低头看向楼下,地面上有一个模糊的脚印,旁边还有一小片黑色的布料碎片。 “高木警官,”柯南指着布料碎片,“这个可以拿去化验吗?” 高木立刻让人收起来:“好的,说不定是凶手留下的。” 这时,瓜生祥子突然开口:“我知道一个人,他没有不在场证明。” “谁?”佐藤问道。 “岸本雄平,”瓜生祥子的声音低沉,“他也是将棋学习会的成员,我哥哥自杀后,他就患上了抑郁症,一直在家休养,很少出门。” 菱沼浩辅眼神闪烁:“岸本和源田的关系很差,之前因为‘八百长’的事吵过好几次。” “我们去会会他。”佐藤站起身,“高木,你跟我来。” 众人走到窗边,准备看看岸本家的位置,却突然看到远处的一栋房子冒出浓烟,火光冲天。 “那是……岸本家的方向!”菱沼浩辅失声喊道。 五、燃烧的棋盘与死亡顺序 消防车和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刺破了傍晚的宁静。众人赶到岸本雄平家时,房子已经被大火吞噬,黑色的浓烟滚滚而上,遮住了半边天。 弓长警部从火场里走出来,脸上带着疲惫:“火势太大,里面的人恐怕……” “岸本他还在里面吗?”佐藤问道。 弓长点头:“我们在卧室发现了遗体,初步判断不是被烧死的,而是在火灾前就已经死亡,胸口有刀伤,和源田先生的死状很像。”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而且,现场也有一个棋盘,被切掉了三只脚。” “三只?”柯南心里一惊,“锦户先生的是一只,源田先生的是两只,岸本先生的是三只……这难道是按顺序来的?” 秀吉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如果是这样,下一个会是谁?” “下一个是四只脚都被切掉吗?”步美害怕地问道。 灰原看着燃烧的房子,眼神冰冷:“凶手在按照某种规律杀人,每杀一个人,就多切掉一只棋盘脚。锦户是第一个,一只;源田是第二个,两只;岸本是第三个,三只……” “那第四个会是谁?”光彦颤抖着问。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在场的棋手身上——菱沼浩辅、瓜生祥子、胜又水菜。 菱沼浩辅突然激动起来:“不是我!我没有杀人!” “我们并没有说是你。”佐藤冷静地说,“但请你配合调查,说说你和岸本雄平的关系。” “我和他没什么关系!”菱沼浩辅的声音有些尖锐,“只是在学习会见过几次而已!” 柯南注意到他的手在口袋里紧紧攥着什么,指节泛白。他悄悄绕到菱沼身后,看到他口袋里露出一小截锯条,上面似乎还沾着木屑。 “弓长警部,”柯南问道,“岸本先生的死亡时间大概是什么时候?” “初步判断在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弓长回答道,“比源田先生早。” “什么?”佐藤愣住了,“如果岸本死在源田前面,那棋盘脚的数量就不对了。按顺序,应该是先杀锦户(一只),再杀岸本(两只),最后杀源田(三只)才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柯南托着下巴,陷入沉思。凶手为什么要打乱死亡顺序?难道是为了混淆视听? 就在这时,宫本由美突然惊呼:“秀吉不见了!” 众人这才发现,秀吉不知何时已经不在现场了。由美拿出手机拨打他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他刚才还在这里的。”胜又水菜说,“好像说要去车里拿东西,就一直没回来。” 柯南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拨通了赤井秀一的电话。 “喂,柯南?”秀一的声音低沉而冷静。 “秀一先生,秀吉先生可能出事了。”柯南快速把情况说了一遍,“我们找不到他,电话也打不通。” “我知道了,”秀一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我马上过去。你待在原地,不要轻举妄动。” 挂了电话,柯南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工藤优作。 “爸爸,”柯南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这里发生了连环杀人案,和将棋棋手有关,还涉及‘八百长’……” 他把案件的经过和父亲一番分析,柯南突然看向菱沼浩辅口袋里的锯条,又想起源田家中那杯带口红印的茶——胜又水菜今天涂的正是同色唇膏。“凶手故意颠倒死亡顺序,是想掩盖真正的目标。”柯南轻声道,目光扫过众人,“岸本的棋盘脚被切三只,其实是为了让我们以为下一个是四只,而真正要杀的,是知道‘八百长’真相的秀吉!” 六、工藤优作的棋盘推演 工藤优作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背景传来打字机敲击键盘的轻响——他正在调取相关人员的社交网络记录。“柯南,查一下菱沼浩辅的银行流水,特别是三个月前。”优作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如果我没猜错,他账户里应该有笔匿名汇款,来源指向瓜生欣二的亲属。” 柯南立刻让高木警官核查,结果正如优作所说:三个月前,菱沼账户收到五十万日元,汇款人信息被加密,但溯源指向瓜生家的远房表妹。“这就对了。”优作的声音里带着推理的兴奋,“瓜生欣二自杀前,曾在博客隐晦提到‘要掀翻整个棋盘’,配图是残缺的将棋棋子。菱沼是他的狂热追随者,把这句话当成复仇指令——他不是在随机杀人,是在执行瓜生未竟的‘清理计划’。” “可他为什么要颠倒死亡顺序?”柯南追问,远处的火光映在他镜片上,像跳动的棋局。 “因为真正的顺序是按‘背叛程度’排列的。”优作的打字声突然停了,“锦户公春是第一个配合‘八百长’的棋手,所以切一只脚;岸本雄平曾向协会举报瓜生作弊,却在收受好处后撤回证词,切三只脚是惩罚他三面二刀;源田安清才是当年主导作弊的头目,本该切四只脚,但菱沼怕暴露动机,故意打乱顺序,用两只脚的假象掩盖他真正的目标地位。” 柯南突然想起源田家茶几上的口红印:“那胜又水菜的口红……” “她是棋子,不是目标。”优作轻笑一声,“胜又水菜的母亲是瓜生家的保姆,小时候常带她去棋院,她认得所有参与作弊的棋手。菱沼利用她的口红印制造‘女性凶手’的烟雾弹,又故意让她看到源田的死状,逼她回忆起童年目睹的作弊细节——他要的不是灭口,是让所有人都记起当年的龌龊。” 这时,赤井秀一的车停在路边,后座车窗降下,秀一冲柯南扬了扬下巴:“优作说秀吉可能被藏在棋院仓库,那里有瓜生欣二的旧棋盘。”车后座放着拆解后的狙击枪零件,秀一正用绒布细细擦拭枪管,“菱沼在仓库墙上画了完整的将棋棋盘,每个格子对应一个作弊者的名字,秀吉的位置标着‘王将’。” 柯南跳上车,引擎轰鸣着冲向棋院。后视镜里,岸本家的火光渐渐缩小,像枚熄灭的棋子。 七、盲棋里的坐标密码 棋院仓库的铁门被铁链锁死,锈迹斑斑的门环上挂着枚将棋“金将”——这是菱沼给秀吉的“请柬”。柯南趴在门缝往里看,秀吉被绑在仓库中央的棋盘地面上,嘴里塞着布条,面前摆着副将棋,菱沼正捏着“王将”棋子在他眼前晃:“太阁名人,敢不敢下盘盲棋?你每赢一步,我就告诉你一个人质的位置。” 秀吉的肩膀剧烈起伏,突然用力点头。菱沼扯开他嘴里的布条,拿出录音笔:“说吧,第一步走哪。” “飞车进四。”秀吉的声音沙哑,却带着棋手的镇定。柯南贴在门边数着仓库的立柱:棋院仓库是老式砖木结构,东西向有六根立柱,南北向有四根横梁,正好对应将棋的九路棋盘。 “桂马跳二。”菱沼的声音带着恶意的笑,“第一个提示:你妹妹由美被关在有‘银将’标记的地方。” 柯南突然拽了拽秀一的袖子:“银将在将棋里走‘前左、前右、后左、后右、前’五个方向,对应仓库外的五个监控摄像头!”秀一立刻调出监控画面,三号摄像头拍到宫本由美被绑在变电箱旁,嘴里同样塞着布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角行挂角。”秀吉的声音里藏着密码,“菱沼,你知道吗?瓜生当年最擅长用角行诱敌。”柯南注意到他说“挂角”时加重了语气,角行在棋盘上走斜线,仓库东墙的裂缝正好呈45度角,裂缝尽头的通风口藏着微光——是瓜生旧棋盘的反光。“角行破斜”,秀吉突然提高声调,柯南瞬间会意:沿裂缝45度角前行,通风口第三块砖可拆,里面藏着由美身上的钥匙。 八、子弹拐弯的瞬间 秀一的指尖扣在扳机上,呼吸均匀得像沉睡的湖面。柯南蜷缩在他怀里,小小的身子因为紧张微微发颤,却死死盯着仓库二楼的晾衣杆——那根锈迹斑斑的铁架被晚风推得轻轻摇晃,杆头的缺口正对着通风口的第三块砖。 “三、二、一。”秀一的声音在柯南耳边响起,像冰面碎裂的轻响。 柯南猛地蹬地,足球从他脚尖飞射而出,带着破空的呼啸撞向晾衣杆。铁架受力猛地扭转,原本歪斜的洞口突然对准了仓库西墙的玻璃窗,阳光透过洞口在玻璃上投下一个亮得刺眼的光斑——那是给子弹的坐标。 “砰!” 枪声沉闷得像闷雷滚过地面。7.62毫米口径的子弹擦过晾衣杆的缺口,气流的冲击让弹道诡异地折转,像被无形的手牵引着,精准地击碎了玻璃窗的右下角。玻璃碎片哗啦啦散落的瞬间,菱沼浩辅下意识地转头望去,眼镜片反射着碎片飞溅的寒光。 就是现在! 阴影里突然窜出一道瘦小的身影,动作快得像出鞘的刀。工藤夜一手里攥着从仓库角落捡来的麻绳,在菱沼转身的刹那飞身跃起,双脚精准地踹在对方膝盖弯。菱沼吃痛跪倒在地,还没来得及回头,手腕就被死死反剪,麻绳像毒蛇般缠上他的胳膊,三两下就被捆得结结实实。 “你什么时候……”菱沼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浸湿了衬衫领口。 夜一拍了拍手上的灰,嘴角扬起一抹与年龄不符的冷静:“从你说‘岸本和源田关系很差’的时候。真正的凶手从不会刻意强调死者间的矛盾,除非他想引导我们往错误的方向走。”他脚下轻轻一勾,菱沼口袋里的锯条“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锯齿上的木屑还带着新鲜的木香。 灰原哀已经解开了秀吉身上的绳索,她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绳结间,动作快得像在拆解精密的仪器。“颈动脉搏动正常,没有外伤,只是绑得太紧导致血液循环不畅。”她一边检查一边汇报,另一只手稳稳地举着手机,听筒里传来佐藤警官急促的询问声。 秀吉捂着被绑得发红的手腕,目光落在夜一身上时闪过一丝讶异。这个孩子的擒拿动作带着明显的武道痕迹,手腕翻转的角度、膝盖顶撞的力度,都精准得不像个小学生——倒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 “你是……”秀吉的声音还带着脱力的沙哑。 “工藤夜一,柯南的同班同学。”夜一弯腰捡起菱沼掉落的眼镜,镜片上的裂痕像蛛网般蔓延,“我爸爸是工藤优作,他常说,棋盘上最致命的不是王将,是藏在暗处的卒子。” 菱沼突然剧烈挣扎起来,麻绳勒得他手腕生疼:“你们不懂!他们都该死!瓜生是被他们逼死的!”他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那盘‘八百长’明明是源田提议的,锦户负责联络赌徒,岸本收了钱才撤回举报,可最后只有瓜生一个人扛下所有罪名!协会剥夺他的段位,媒体把他骂成将棋界的耻辱,他从棋院顶楼跳下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没下完的棋谱啊!” 柯南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着他涨红的脸:“所以你就替他报仇?用切棋盘脚的方式?” “那是瓜生的暗号!”菱沼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混合着汗水滑进嘴角,“他说过,每个作弊的人都该像棋盘脚一样被切掉——第一个配合的切一只,收钱改口的切三只,主谋切四只!我只是在完成他的遗愿!” “可你切反了顺序。”灰原哀收起手机,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棋谱,“源田是主谋,你却只切了两只脚,反而给岸本切了三只。因为你怕警方太早查到主谋,就会顺藤摸瓜找到瓜生的‘八百长’证据,对不对?” 菱沼的挣扎猛地停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阳光透过破碎的玻璃窗照在他脸上,能看到他眼角的皱纹里还沾着木屑——那是他锯棋盘脚时不小心蹭上的。 九、棋盘下的真相 秀吉坐在仓库的木箱上,看着夜一给菱沼补绑绳索,突然轻轻笑了:“你和你哥哥很像。” 夜一的动作顿了顿:“我没有哥哥。” “不,你有。”秀吉的目光转向柯南,镜片后的眼睛里带着了然的笑意,“那种骨子里的倔强,还有保护别人时不要命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柯南的脸颊突然发烫,连忙转头去看灰原,却发现她正盯着仓库墙上的棋盘涂鸦。那些用红色油漆画的格子里,每个名字旁边都标着将棋的棋子——锦户公春旁边是“步兵”,岸本雄平是“桂马”,源田安清是“飞车”,而羽田秀吉的名字被圈在正中央,旁边写着“王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些符号是什么意思?”柯南指着涂鸦问道。 “是瓜生的棋路笔记。”秀吉走过去,指尖轻轻拂过“王将”周围的格子,“他最擅长用‘王手飞车’的战术,把主谋藏在重兵保护的位置。菱沼应该是看懂了这个,才把我当成最终目标——在他眼里,我这个太阁名人肯定知道当年的内幕,甚至可能参与了掩盖真相。” 夜一突然开口:“你确实知道,对不对?” 秀吉沉默了片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五个年轻人围着棋盘大笑,最左边的少年穿着高中制服,眉眼间和夜一有几分相似——那是年轻时的瓜生欣二。他旁边站着个高个子男生,正搂着源田的肩膀,笑容爽朗得像夏日晴空。 “那是十年前的全国高中生将棋大赛。”秀吉的声音里带着怀念,“我和瓜生是对手,源田、锦户、岸本是他的队友。那时候我们都觉得,将棋是世界上最干净的东西。” 他的指尖划过照片上的瓜生:“他是个天才,却太在乎输赢。协会换届那年,他为了拿到职业棋手的资格,答应了源田的‘八百长’计划——故意输掉关键局,让源田拿到晋级名额,条件是源田以后帮他铺路。” “可后来为什么会暴露?”光彦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笔记本上已经记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因为瓜生后悔了。”秀吉的声音沉了下去,“他在决赛前夜找到我,说要公开一切。我劝他先收集证据,可第二天早上,就传来他自杀的消息。协会为了声誉压下了这件事,只对外宣称他因压力过大轻生。” 柯南突然想起什么:“所以你今天故意跟来,就是想查清楚真相?” 秀吉点头:“我查到菱沼是瓜生的忠实粉丝,他的银行账户每个月都会收到瓜生母亲的汇款。三个月前那笔五十万,应该是瓜生母亲把儿子的遗物卖给收藏家的钱——菱沼肯定是在遗物里发现了‘八百长’的证据,才决定复仇。” 这时,仓库外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佐藤警官带着警员冲了进来,看到被捆在地上的菱沼时,长舒了一口气:“太好了,秀吉先生,您没事吧?” 宫本由美紧随其后,看到秀吉安然无恙,突然冲过去抱住他,眼泪噼里啪啦掉下来:“你这个笨蛋!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秀吉笑着拍了拍她的背:“抱歉让你担心了,不过我知道,你肯定会找到我的。” 菱沼被警员架起来时,突然回头看向秀吉,声音平静得可怕:“太阁名人,你真的觉得将棋是干净的吗?瓜生说过,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肮脏的交易。” 秀吉没有回答,只是弯腰捡起地上的“王将”棋子,轻轻放在仓库墙上的棋盘涂鸦旁。阳光透过破碎的玻璃窗照在棋子上,反射出温暖的金光。 十、夕阳下的将棋盘 警车呼啸而去,带走了菱沼浩辅和满车的沉默。棋院仓库前,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坐在台阶上,看着夕阳把天空染成橘子汽水的颜色。 元太手里攥着半块鳗鱼饭团,是刚才由美警官买来的:“没想到菱沼先生是坏人,他看起来好普通啊。” 光彦推了推眼镜:“这就是柯南说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吧?不过工藤夜一刚才好厉害,像忍者一样!” 夜一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脸颊微红:“是爸爸教我的防身术,他说遇到危险时最重要的是出其不意。” 灰原哀从口袋里掏出薄荷糖,分给每个人:“根据警方最新消息,菱沼浩辅的住处搜出了瓜生欣二的日记,详细记录了‘八百长’的经过。源田安清不仅主导作弊,还威胁瓜生如果敢说出去,就曝光他母亲挪用棋院公款的事。” “难怪瓜生会自杀。”步美叹了口气,辫子上的蝴蝶结在晚风中轻轻摇晃,“被朋友背叛,还要保护家人,一定很难受吧。” 柯南看着远处的夕阳,突然想起羽田秀吉最后说的话。那个总是温和笑着的棋手,在警车离开前悄悄对他说:“柯南,你知道将棋和围棋的区别吗?围棋讲究围地,将棋却讲究弃子——有时候为了赢,必须丢掉不重要的棋子,但真正的棋手,永远不会丢掉自己的本心。”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握足球时的震动。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是工藤优作发来的消息:“干得不错,小子。记住,棋盘上的胜负不是终点,守住该守的人才是。” 远处传来秀吉和由美的笑声。由美正追着秀吉打,嘴里念叨着“让你不接电话”,秀吉一边躲一边笑着求饶,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王将”棋子。 夜一站起身,从素描本上撕下一页纸递给柯南。纸上画着刚才仓库里的场景:秀一抱着柯南瞄准晾衣杆,夜一从阴影里冲出,灰原在解绳索,秀吉的眼神坚定地望着前方。画的角落,有一个小小的将棋盘,四只脚都完好无损。 “送给你。”夜一笑着说,“爸爸说,重要的案件要画下来留念。”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柯南接过画纸,指尖触到纸面的粗糙纹理,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夕阳的金光洒在画纸上,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像一个个守护彼此的剪影。 “喂,你们看!”步美突然指着天空,“是晚霞!好漂亮啊!” 众人抬头望去,天边的晚霞像打翻的调色盘,从橘红到浅紫,层层叠叠铺展开来。一只白鸽从晚霞中飞过,翅膀上沾着金色的光,像从棋盘上飞出来的信使。 柯南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走吧,该回家了。明天还要上学呢。” “等等!”元太突然喊道,“我的鳗鱼饭还没吃完呢!” 大家笑着站起身,互相推搡着往家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揉成一团,像一个巨大的将棋棋盘,每个影子都是一颗棋子,守护着属于自己的那一方天地。 路过棋院门口时,柯南回头望了一眼。仓库的玻璃窗已经被贴上了封条,夕阳的金光透过封条的缝隙照进去,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个未完成的棋局。 他知道,这个案件结束了,但有些故事还在继续。就像将棋盘上的棋子,即使被吃掉,也会以另一种方式影响着棋局的走向。而他们能做的,就是像秀吉说的那样,守住自己的本心,走好每一步棋。 晚风轻轻吹过,带来远处甜品店的甜香。柯南摸了摸口袋里的薄荷糖,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灰原递糖时的眼神。他抬头看向走在前面的伙伴们,夜一正和光彦讨论着将棋战术,步美和元太在争论晚霞像苹果还是像西瓜,灰原跟在后面,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夕阳的最后一缕金光落在他们身上,像给每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边。柯南突然觉得,这大概就是最好的结局——虽然有黑暗,有背叛,但总有一群人,像棋盘上的光,照亮那些隐藏在阴影里的角落。 他加快脚步追上去,加入了伙伴们的笑声里。远处的路灯次第亮起,像棋盘上的星子,在渐暗的天空下,守护着这个平凡又不凡的夜晚。 喜欢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请大家收藏:()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33章 雪山惊魂与消失的足迹 一、雪国列车的约定 清晨的阳光透过帝丹小学的玻璃窗,在课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元太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打破了课堂的宁静,引得全班哄堂大笑。小林老师无奈地敲了敲黑板:“好了好了,下午开始就是寒假,大家记得注意安全。” “耶!”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光彦已经掏出了滑雪板的宣传册,上面印着北海道雪山的壮丽景色,“阿笠博士说,这次要带我们去最新开放的雪场,那里有全日本最长的缆车线路!” 步美兴奋地晃着柯南的胳膊:“柯南,你滑雪厉害吗?我爸爸给我买了新的粉色雪服哦!” 柯南正低头看着手机上的新闻——某制药公司研发的新型心脏药物因副作用问题被紧急召回,报道里提到了社长石桥健吾的名字。听到步美的话,他抬起头笑了笑:“还好啦,不过雪地很滑,一定要跟紧大家。” 坐在后排的灰原哀翻着一本医学杂志,指尖在“药物副作用”的词条上停顿了片刻。工藤夜一则在素描本上画着雪山的草图,笔尖勾勒出陡峭的斜坡和茂密的松林:“我查过天气预报,雪场这几天可能有暴风雪,要做好准备。” 放学后,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背着书包,像归巢的小鸟般冲进阿笠博士的实验室。阿笠博士正围着围裙,手里拿着一个奇形怪状的金属装置:“嘿嘿,这是我新发明的‘自动除雪背包’,遇到积雪能自动弹出加热片融化积雪,厉害吧?” “博士又在搞没用的发明啦!”元太伸手去摸,却被背包突然弹出的热片烫得缩回手,“哇!好烫!” 灰原哀推了推眼镜:“根据热力学原理,这种装置的能耗是普通暖宝宝的三十倍,而且加热片暴露在外容易引发火灾。” 阿笠博士的脸颊瞬间垮了下来,像被戳破的气球:“嘛,测试阶段总会有小问题……” “好了博士,我们该出发了!”柯南拍了拍装满零食的背包,里面塞满了步美准备的巧克力和光彦的能量棒,“再不走就赶不上新干线了。” 七座的商务车在高速上飞驰,窗外的景色渐渐从城市的钢筋水泥变成了连绵的丘陵。元太躺在后座,嘴里叼着鳗鱼饭团,含糊不清地说:“我一定要在雪场滑出最快的速度,打破记录!” “滑雪不是比速度,是看技巧。”光彦推了推眼镜,翻开了《雪山生存手册》,“书上说,遇到雪崩要往侧面跑,还要保护好头部。” 夜一的素描本上已经画满了沿途的雪景,他突然指着窗外:“看,那边开始下雪了。” 细密的雪花像白糖一样撒下来,很快就在田野上铺了一层薄霜。阿笠博士打开了暖气,车里弥漫着热可可的甜香:“放心吧,我已经查过雪场的天气,明天才会有雪,今天正好适合练习。” 柯南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石桥健吾的制药公司股价暴跌的消息占据了财经版的头条。他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像有片雪花落在喉咙里,凉丝丝的硌得慌。 “柯南,你在想什么?”步美递过来一块草莓巧克力,包装纸上印着可爱的雪人图案,“吃点甜的就不会不开心啦。” 柯南接过巧克力,剥开包装纸塞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没什么,只是在想滑雪的姿势。” 车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远处的山峦已经戴上了白帽子。阿笠博士哼着走调的歌,方向盘在他手里轻轻转动,载着满车的期待,驶向那片被冰雪覆盖的世界。 二、雪中援手的阴影 雪山滑雪场的停车场像一个巨大的白色蛋糕,停满了五颜六色的车辆。阿笠博士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空位,刚把车停稳,元太就迫不及待地跳了下去,结果脚一滑,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墩。 “哈哈哈!元太是笨蛋!”光彦指着他大笑,自己却也因为没站稳,差点跟着摔倒。 “都小心点。”柯南扶起步美,她的新雪靴在雪地上打滑,像只摇摇晃晃的小企鹅。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引擎声传来。一辆黑色的越野车陷在雪堆里,车轮空转着,溅起的雪沫飞到了车身上。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正焦急地踹着轮胎,他的侧脸棱角分明,眉宇间带着一股不耐烦的戾气。 “需要帮忙吗?”阿笠博士走过去,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我车上有拖车绳。” 男人转过头,看到阿笠博士和一群孩子,眼神缓和了些:“那就麻烦你了。”他的声音低沉,像被雪冻过的石头。 另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从副驾驶下来,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手里还拿着一个医药箱:“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准备进山打猎,没想到车子陷住了。” “打猎?”光彦的眼睛亮了起来,“这里可以打猎吗?” “当然,我们有合法的持枪证和狩猎许可。”穿夹克的男人打开后备箱,里面赫然放着两把步枪,枪身闪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旁边还有一盒散装的子弹,“我是石桥健吾,这是我的朋友横山武医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阿笠博士帮着挂钩拖车绳时,柯南注意到石桥健吾的夹克口袋鼓鼓囊囊的,像是塞着什么长条形的东西。横山武的眼镜片上沾着雪花,他看着步枪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手指在医药箱的锁扣上反复摩挲。 “好了,试试看。”阿笠博士跳进驾驶座,踩下油门。越野车被缓缓拉出雪堆,石桥健吾连忙道谢,递过来一瓶热咖啡:“这点心意,感谢你们帮忙。” “不客气,出门在外互相帮助是应该的。”阿笠博士接过咖啡,笑容憨厚。 柯南的目光落在越野车的车牌上,默默记了下来。石桥健吾注意到他的举动,突然问道:“小朋友,你对车子感兴趣吗?” “没有没有,”柯南连忙摆手,装作天真的样子,“我只是觉得车很酷。” 横山武推了推眼镜,看了看表:“我们该走了,不然天黑前赶不到狩猎点。”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像是在催促。 石桥健吾点点头,发动车子前又看了少年侦探团一眼,目光在柯南脸上停顿了两秒,才踩下油门,越野车卷起一阵雪雾,消失在通往森林的小路上。 “那个石桥先生看起来好凶哦。”步美躲在柯南身后,小声说。 “而且他的药箱好奇怪,”灰原哀看着越野车消失的方向,“医生进山打猎,带那么大的医药箱干什么?” 夜一的素描本上已经画下了石桥健吾的侧脸,他指着画纸:“你们看,他的嘴角有一道疤痕,像是被刀划伤的。” 阿笠博士还在感叹刚才的援手之谊:“不过他们有持枪证,应该是正经人吧。好了,我们快去租滑雪装备,不然最好的雪道就要被占满了!” 孩子们欢呼着跑向滑雪场大厅,柯南回头望了一眼森林的方向,那片被雪覆盖的树林像一张沉默的嘴,吞噬了越野车的踪迹。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信号格在雪地里变得断断续续。 三、缆车惊魂的瞬间 滑雪场的缆车像一串彩色的珠子,在白茫茫的山间缓缓移动。步美坐在靠窗的位置,兴奋地拍着玻璃:“快看!下面的人好小哦,像蚂蚁一样!” 元太正狼吞虎咽地吃着便当,米饭粒粘在嘴角:“等下我要从最高的滑道冲下去,肯定比光彦快!” “才不会,我的平衡感比你好。”光彦不服气地掏出滑雪杖,在座位上模拟滑行的动作。 柯南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松树。雪花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让人睁不开眼。他总觉得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像有只冰冷的手攥着心脏。 “柯南,你看那边!”步美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手指着缆车下方的森林,“有两个人在吵架!” 柯南立刻凑到窗边,顺着步美指的方向望去。森林边缘的空地上,石桥健吾正用一把步枪指着横山武,积雪被他们踩出凌乱的脚印。横山武的白大褂在雪地里格外显眼,他似乎在说着什么,双手激动地挥舞着。 “天啊,他有枪!”光彦捂住嘴,差点叫出声来。 就在这时,石桥健吾突然把步枪扔在雪地上,枪托砸在石头上发出“哐当”一声。他从夹克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银色的反光在阳光下一闪——是一把刀! “不要!”步美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石桥健吾猛地冲向横山武,刀刃在雪光中划出一道弧线。横山武踉跄着后退,白大褂的后背很快渗出一片深色的污渍,像雪地里绽开了一朵丑陋的花。他挣扎了几下,最终倒在了雪地里,再也没有动弹。 石桥健吾站在他身边,喘着粗气,刀上的血滴落在雪地上,瞬间凝固成暗红色的小点。他抬头望了一眼缆车的方向,目光像鹰隼一样锐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看到我们了吗?”元太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树叶,牙齿不停打颤。 柯南迅速拉上窗帘,心脏狂跳不止:“快,我们必须报警!”他掏出手机,屏幕上却显示“无服务”,信号格变成了刺眼的红色叉号。 缆车缓缓到站,门一打开,柯南就拉着步美冲了出去:“快去滑雪场办公室,那里肯定有电话!” 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跌跌撞撞地跑向办公楼,雪靴踩在冰面上发出“咯吱”的响声。步美一边跑一边哭,眼泪在脸上冻成了小冰晶:“横山医生他……他死了吗?”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柯南回头喊道,“我们必须找到大人帮忙!” 光彦突然指着前方:“看,石桥健吾也上来了!” 石桥健吾正站在缆车出口,手里拿着一杯热可可,脸上挂着若无其事的微笑,仿佛刚才在森林里的凶案只是一场幻觉。他看到少年侦探团,举起杯子示意了一下,眼神却像淬了冰。 “他……他怎么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元太吓得躲到柯南身后。 柯南压低声音:“别回头,继续走。他可能还不知道我们看到了什么,不能打草惊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办公楼里温暖如春,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柯南冲到服务台,对着工作人员大喊:“叔叔,我们要报警!有人被杀死了!” 工作人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正低头刷着手机,闻言抬起头,不以为然地笑了:“小朋友,别开玩笑了,这里是滑雪场,怎么可能有杀人案?” “是真的!”步美急得满脸通红,拉住他的胳膊,“我们在缆车上看到的,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用刀刺死了医生!” “穿黑夹克的男人?”工作人员挠了挠头,“是不是开黑色越野车的那位先生?他刚才还来借过地图呢,看起来很友善啊。” 柯南心里一沉,刚想再说些什么,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孩子们,怎么了?遇到麻烦了吗?” 石桥健吾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刚才那杯热可可,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的目光扫过柯南等人,最后落在步美哭得通红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四、雪道上的追杀 “没……没什么。”光彦结结巴巴地说,手心里全是汗。 石桥健吾走到服务台前,放下空杯子:“他们可能是滑累了,我带他们去休息区喝点热饮吧。”他的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手却悄悄放在了背后,似乎握着什么东西。 工作人员笑着点点头:“那就麻烦您了,小孩子就是容易闹脾气。” 柯南知道不能跟他走,当务之急是逃跑。他突然指着窗外:“快看!雪崩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窗外,石桥健吾也下意识地转头望去。就在这一瞬间,柯南大喊一声:“跑!” 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办公楼,冰冷的空气瞬间灌满了肺叶。元太跑得太急,差点撞上一个滑雪板,光彦连忙拉住他,两人一起跌跌撞撞地冲向初级雪道。 “抓住他们!”石桥健吾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狰狞的怒意。 柯南回头瞥了一眼,只见石桥健吾正快步追来,夹克的拉链敞开着,露出里面深色的毛衣,刚才那把刀应该还藏在身上。他拉着步美拐进一条人少的雪道,这里的坡度越来越陡,雪地上只有零星的滑雪痕迹。 “柯南,我们要去哪里?”步美喘着气,滑雪杖在雪地里划出凌乱的线条。 “往没人的地方跑,”柯南的大脑飞速运转,“他不敢在人多的地方下手,我们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等阿笠博士发现我们不见了,肯定会来找我们。” 雪道两旁的松树越来越密,树枝上挂满了积雪,像一个个白色的巨人。元太突然脚下一滑,顺着斜坡向下滚去,光彦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滑雪板,两人一起摔在雪地里。 “快起来!”柯南拉起他们,心脏在胸腔里擂鼓。石桥健吾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他们拐过一个弯道,眼前突然出现一片陡峭的斜坡,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树林,积雪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柯南连忙抓住身边的一棵松树,树皮上的冰碴硌得手心生疼:“停下!不能再往前了!” 步美和光彦连忙刹车,滑雪板在雪地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元太因为惯性差点冲下去,幸好光彦死死拉住他的胳膊,两人才稳住身形。 石桥健吾站在弯道处,脸上带着狞笑:“跑啊,怎么不跑了?”他缓缓走向前,每一步都陷进雪里,发出“咯吱”的声响,像死神的倒计时。 柯南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旁边的雪橇上——那是有人遗弃的,上面堆满了厚厚的积雪。他突然有了主意,压低声音对伙伴们说:“等下听我口令,一起把雪橇推下去。” 石桥健吾越来越近,他掏出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本来不想伤害孩子,但你们看到了不该看的……” “就是现在!”柯南大喊一声,和光彦一起用力推开雪橇。堆满雪的雪橇像一颗白色的炮弹,顺着斜坡滚下去,正好撞在一棵松树上。 “哗啦——” 树上的积雪被震得纷纷落下,像一场小型雪崩,厚厚的雪块砸在石桥健吾身上,瞬间把他埋了半截。他挣扎着想要爬出来,嘴里发出愤怒的咆哮。 “快跑!”柯南抓住这个机会,带着伙伴们钻进旁边的树林。树枝划过他们的脸颊,冰冷的雪沫钻进衣领,冻得人直打哆嗦。 他们在树林里跑了不知多久,直到听不到石桥健吾的声音才停下来。光彦靠在一棵松树上,大口喘着气:“现……现在安全了吗?” 柯南掏出手机,屏幕依然显示无服务。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躲进了云层,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要塌下来一样:“我们可能滑出了雪道范围,必须找到回去的路。” 步美突然指着前方:“那里好像有脚印!” 雪地上果然有一串凌乱的脚印,一直延伸向树林深处。脚印很大,看起来像是成年人的,而且不止一个人。柯南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石桥健吾还有同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五、雪橇与松树的陷阱 “我们跟上去看看。”柯南做出决定,“如果是游客,我们可以求助;如果是坏人,就绕开走。” 他们沿着脚印往前走,雪越来越深,没到了膝盖。元太的肚子又开始叫,他捂着肚子抱怨:“早知道会这样,我就多吃几个鳗鱼饭团了。” “省点力气吧,”光彦推了推结满冰霜的眼镜,“我们不知道还要走多久。” 树林深处传来隐约的说话声,柯南连忙示意大家蹲下。透过树枝的缝隙,他们看到两个男人正靠在一棵松树下抽烟,旁边放着两把步枪,正是石桥健吾的越野车同款。 “老大怎么还没来?”其中一个络腮胡男人不耐烦地跺着脚,雪地上被他踩出一个深坑,“那医生的尸体处理干净了吗?别留下痕迹。” 另一个瘦高个吐了个烟圈:“放心吧,已经埋在雪堆里了,等雪再下大点,什么都找不到。”他的目光扫过周围,带着警惕,“就是不知道老大为什么要亲自处理那几个小鬼,派我们去不就行了?” 络腮胡冷笑一声:“你懂什么?那几个小鬼看到了不该看的,老大要亲自解决才放心。再说,那药的事要是捅出去,我们都得完蛋。” 柯南的心沉了下去。果然是同伙,而且他们提到了“药”,看来横山武的死和石桥健吾公司的药物副作用脱不了干系。他悄悄对伙伴们说:“他们有枪,硬拼肯定不行,我们得想办法把他们引到刚才的斜坡那里。”光彦眼睛一亮:“用雪崩!”柯南点头,示意步美和元太去搬旁边的积雪块,自己则悄悄绕到松树后,看准时机猛地踹向树干。积雪簌簌落下,络腮胡两人被惊动,骂骂咧咧地追来,正好踩上松动的雪层,连人带枪滚下斜坡。柯南赶紧拉着伙伴们往雪场方向跑,身后传来两人的惨叫。 雪粒打在脸上生疼,柯南带着伙伴们在树林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跑,身后的惨叫渐渐被风雪吞没。步美紧紧攥着柯南的衣角,睫毛上结了层薄冰:“柯南,我们……我们真的能逃出去吗?” “能。”柯南的声音透过风雪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阿笠博士肯定发现我们不见了,他会找过来的。” 光彦突然指着前方:“看!那里有间小屋!” 风雪中,一间孤零零的木屋轮廓渐渐清晰。屋顶积着半米厚的雪,烟囱里没有冒烟,看起来像是间废弃的猎户小屋。柯南推开门,着厚厚的灰尘,墙角结着蛛网,但总算能挡住风雪。 “先躲进来再说。”柯南反手关上门,用木棍抵住,“元太,你去看看有没有能用的东西,光彦,你和步美一起把窗户糊上,别让外面看到光亮。” 孩子们立刻行动起来。元太在角落里翻出一个生锈的炉子,光彦和步美则用旧报纸糊住了破洞的窗户。柯南靠在门后,侧耳听着外面的风雪声,心里却隐隐不安——石桥健吾不会就这么算了,他的同伙被解决,只会让他更加疯狂。 果然,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粗暴的踹门声:“里面的小鬼,给我出来!” 是石桥健吾的声音!他竟然这么快就追来了! 柯南示意大家蹲下,自己则悄悄挪到窗边,撩开报纸一角往外看。石桥健吾站在雪地里,手里握着那把沾血的刀,他身后的两名同伙已经醒了过来,正捂着被砸疼的脑袋,眼神凶狠地盯着小屋。 “老大,直接把门踹开吧!”其中一人吼道,声音在风雪里发飘。 石桥健吾却没动,他盯着小屋的门,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别急,他们跑不了。这鬼天气,用不了多久,里面的氧气就会耗尽,我们只要守在外面等着就行。” 柯南心里一沉。这招够毒,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打火机——那是阿笠博士塞给他的,说是雪地求生可能用得上——突然有了主意。 “光彦,你还记得《雪山生存手册》里说的‘烟雾信号’吗?”柯南压低声音问。 光彦眼睛一亮:“记得!用湿柴生火,浓烟能穿透风雪,让救援人员发现我们的位置!” “对。”柯南点头,“元太,你刚才找到的炉子能生火吗?” 元太用力点头:“能!我还找到半袋木炭!” “好。”柯南拍了下手,“步美,你去把墙角的旧毯子撕成条,绑在木棍上做火把。光彦,你跟我去拆门板,我们需要湿柴。” 孩子们分工合作,很快,炉子里燃起了火,湿柴被扔进火堆,浓烟顺着破旧的烟囱冒了出去,在乳白天空中撕开一道灰黑色的口子。门板被拆下来挡在门口,形成一道简陋的屏障,火把则在步美手里熊熊燃烧,映得她小脸通红。 门外的石桥健吾看到浓烟,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们在发信号!给我砸门!” 斧头劈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木屑飞溅。柯南让光彦往门板上泼雪,低温让木头迅速冻硬,暂时挡住了斧头的攻势。 “柯南,这样不是办法啊!”光彦急得满头大汗,“门板快被劈开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柯南看向窗外,风雪似乎小了些,远处隐约传来了警笛声!他心里一喜:“坚持住!警察来了!” 石桥健吾显然也听到了警笛声,他咒骂一声,狠狠踹了门板一脚:“撤!” 三人转身想跑,却被突然出现的两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石桥先生,别急着走啊。”工藤夜一站在雪地里,黑色的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身后的灰原哀手里握着一根滑雪杖,眼神冰冷地盯着三人。 “是你们!”石桥健吾又惊又怒,“少管闲事!” “杀人可不是闲事。”工藤夜一活动了下手腕,大阪拳法的起手式摆得标准,“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欺负小孩的家伙。” 石桥健吾的同伙挥着斧头冲上来,工藤夜一侧身躲过,手肘狠狠撞在对方肋骨上,只听“咔嚓”一声,那人惨叫着倒在地上。另一人想从侧面偷袭,却被灰原哀用滑雪杖绊倒,手腕被死死踩住,动弹不得。 石桥健吾见状,挥刀刺向工藤夜一,刀刃带着风声,却被他轻易避开。工藤夜一抓住对方的手腕,借力一拧,刀“哐当”落地,紧接着一记重拳砸在石桥健吾肚子上,将他打得蜷缩在地。 “搞定。”工藤夜一拍了拍手,对灰原哀抬了抬下巴,“绑起来吧。” 灰原哀从背包里掏出绳子——那是她早就准备好的,以防万一——动作利落地将三人捆了个结实。此时,警车和救护车的声音越来越近,红蓝交替的灯光穿透风雪,照亮了这片被血与雪浸染的森林。 阿笠博士跟着警察跑过来,看到屋里的孩子们,眼圈一下子红了:“你们没事吧?吓死博士了!” “博士!”步美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柯南靠在门框上,看着被警察押走的石桥健吾,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突然觉得一阵头晕,眼前发黑,原来是刚才紧张过度,加上受了风寒,身体撑不住了。 “柯南!”灰原哀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烧了。” 救护车很快赶到,柯南被抬上担架时,看到工藤夜一和灰原哀正在跟警察交代情况,光彦在旁边比划着刚才的惊险,元太则在大口吃着阿笠博士递来的鳗鱼饭团,步美坐在雪地里,用树枝在雪上画着笑脸。 风雪彻底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柯南闭上眼睛,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不管遇到多大的危险,只要大家在一起,就总能找到出路。 六、雪地里的真相 医院的病房里很安静,柯南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雪景发呆。阿笠博士削着苹果,絮絮叨叨地说:“警察在横山武医生的尸体上发现了大量药物残留,正是石桥健吾公司生产的那种心脏药。原来横山武发现了药物的严重副作用,想公开举报,结果被石桥健吾灭口了。” “那两个同伙呢?”柯南问。 “他们是石桥健吾公司的高管,早就知道药物有问题,一直帮着隐瞒。”阿笠博士把苹果递给柯南,“幸好你们及时发了信号,不然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门被推开,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涌了进来,手里捧着一束用雪地里采的野花开成的花束。 “柯南,你好点了吗?”步美把花放在床头柜上,“医生说你只是风寒发烧,很快就能出院啦。” “我们把这次的事写成了报告,小林老师还表扬我们了呢!”光彦掏出笔记本,上面画满了这次事件的插画。 元太则献宝似的拿出一个保温桶:“我妈妈做了鳗鱼粥,给你补补!” 柯南看着伙伴们叽叽喳喳的样子,心里暖暖的。这时,工藤夜一和灰原哀走了进来。 “感觉怎么样?”工藤夜一挑眉,“听说你小子挺能折腾,用雪橇撞松树那招,够险的。” “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柯南笑了笑,“多谢你们及时赶到。” 灰原哀推了推眼镜:“警方已经联系了药监局,石桥健吾公司的所有药物都被召回了,相关部门正在调查,应该能避免更多人受害。” “那就好。”柯南点点头,心里彻底踏实了。 傍晚时分,夕阳透过窗户照进病房,给白色的墙壁镀上了一层金边。柯南拿起步美他们送的野花,花瓣上还沾着冰晶,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他想起在雪地里奔跑的夜晚,想起门板被斧头劈开的声音,想起伙伴们互相搀扶的身影,突然明白——所谓的侦探,不只是找出真相,更是要守护身边的人,不让无辜者受到伤害。 出院那天,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来接他。雪已经停了,阳光正好,滑雪场的缆车又开始缓缓转动,载着欢声笑语,在雪山之间画出一道彩色的弧线。 “柯南,我们去滑雪吧!”步美拉着他的手,笑容灿烂。 “好啊。”柯南笑着点头,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 雪地上,他们的脚印歪歪扭扭地延伸向远方,像一串未完待续的省略号,预示着更多冒险,更多温暖,更多属于少年侦探团的故事,正在这片被阳光亲吻的雪地里,悄然展开。 喜欢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请大家收藏:()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34章 警校往事与咖啡香里的回响 波洛咖啡厅的风铃叮当作响,将午后的慵懒阳光抖落得满地都是。柯南用小勺舀起最后一口焦糖布丁,甜腻的气息混着咖啡豆的醇香漫过鼻尖,他对面的工藤夜一正慢悠悠地搅拌着热可可,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指缝滑落,在桌面上洇出小小的深色圆点。 灰原哀捧着一杯冰咖啡,目光落在窗外——放学的学生们背着书包走过街角,像一群归巢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声浪隔着玻璃传来,竟也带上了几分暖意。安室透端着刚出炉的蓝莓松饼走过来,白色的厨师服袖口沾着点面粉,他放下盘子时,金属勺与瓷盘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看来你们今天很清闲。”安室透的声音带着笑意,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手肘支在桌面上,“刚烤好的,尝尝?” 柯南率先拿起一块,松饼的热气混着蓝莓的酸甜在舌尖炸开:“安室先生,你做甜品的手艺比咖啡店的招牌还厉害。” “哦?”安室透挑眉,视线掠过三人,“难得看到你们三个一起出来,不用陪少年侦探团的其他人吗?” “元太他们被步美拉去看新上映的动画电影了。”柯南咽下松饼,“我们对那些不太感兴趣,就来这里待一会儿。” 工藤夜一放下可可杯,指腹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安室先生以前是警察学校毕业的吧?之前听柯南提过。” 安室透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在他脸上,将那道平日里显得冷硬的下颌线柔化了几分:“是啊,很多年前的事了。” “警察学校是不是很严格?”灰原哀难得主动搭话,冰咖啡的吸管在她指间轻轻转动,“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每天都要高强度训练?” “比电影里要复杂得多。”安室透笑了笑,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像是在敲打一段尘封的旋律,“不过也不全是辛苦的回忆,有很多……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好笑的事。” 柯南的耳朵竖了起来。他对安室透的过去一直很好奇,尤其是他在警校的经历——那些和伊达航、萩原研二、松田阵平、诸伏景光有关的日子,像藏在雾里的拼图,总让人忍不住想拼凑出全貌。 “比如?”柯南追问,眼睛亮晶晶的。 安室透拿起桌上的砂糖罐,往自己的黑咖啡里加了半勺糖,动作慢条斯理:“比如入学第一个月,我们终于盼到了外出和外宿的资格,结果那天的任务是……大扫除。” 一、制服与洗衣店的阳光 警察学校的宿舍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汗水混合的味道。伊达航踩着木屐,宽大的手掌推着拖把,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水痕。他的制服外套搭在走廊的栏杆上,被九月的阳光晒得暖烘烘的,衣角随风轻轻摆动。 “班长,你的制服袖口磨破了。”萩原研二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一支笔,语气里带着惯有的调侃,“再这么拖下去,外套要变成抹布了。” 伊达航直起身,用手背抹了把额角的汗:“少废话,赶紧把你那堆乱扔的训练服收拾好。外守洗衣店的老板待会儿要来送洗好的制服,别让人家看到我们宿舍像个垃圾场。” 松田阵平从房间里探出头,嘴里叼着根未点燃的烟(警校禁止吸烟,这只是他的习惯性动作):“外守老头每次来都要念叨半天,说我们把制服穿得比工地的工作服还脏。” “谁让你们每次训练都像滚泥潭。”伊达航瞪了他一眼,视线转向坐在窗边擦枪的诸伏景光,“景光,你的枪保养好了吗?下午要检查。” 诸伏景光点头,指尖拂过冰冷的枪身,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好了,班长。” 这时,走廊尽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外守一推着一辆旧自行车走进来,车后座的篮子里放着几个叠得整整齐齐的制服包裹,用蓝色的布条捆着。老人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里嵌着风霜,看到伊达航时,浑浊的眼睛亮了亮:“伊达小子,制服洗好了,这次特意多加了柔顺剂,穿起来舒服点。” “谢谢外守先生。”伊达航接过包裹,指尖触到布料上残留的阳光温度,“又麻烦您跑一趟。” “客气啥。”外守一摆摆手,目光扫过走廊里的几个年轻人,嘴角露出笑意,“你们这些小子啊,就像我年轻时候见过的那些新兵,看着毛躁,心里都揣着股劲儿。”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几颗水果糖,塞到伊达航手里,“给你同学分着吃,补充点能量。” 伊达航捏着那几颗用玻璃纸包着的糖果,心里有些发烫。外守洗衣店开在警校附近的小巷里,老板一辈子没结婚,靠着这家小店拉扯大了三个孤儿,如今孩子们都出了社会,他却依旧守着那台老旧的洗衣机,每天骑着自行车给警校送洗制服,风雨无阻。 “对了,”外守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上次你落在店里的笔记,我给你夹在制服里了,别再弄丢了。” 伊达航连忙点头:“谢谢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人笑了笑,推着自行车慢慢走出走廊,木屐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像一串逐渐远去的省略号。 午饭时间,食堂里人声鼎沸。伊达航刚坐下,萩原研二就端着餐盘凑过来,挤眉弄眼地说:“班长,外守老头又给你塞糖了?我看你对降谷那小子都没这么上心。” 松田阵平“嗤”了一声:“我看他是把降谷当弟弟疼了。” 伊达航咽下嘴里的米饭,皱起眉头:“别瞎说,我有女朋友。” “哈?”松田阵平一口汤差点喷出来,“你这种除了训练就是训练的人,居然有女朋友?” 诸伏景光也有些惊讶,他推了推眼镜:“班长从来没提过。” 伊达航的耳朵微微发红:“她叫娜塔莉,是隔壁医科大学的学生,我们高中就认识了。” 萩原研二托着下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可以啊班长,藏得够深的。什么时候带出来让我们见见?” “等下次外宿吧。”伊达航扒了口饭,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她最近在准备考试,很忙。” 降谷零坐在不远处,默默地听着他们的对话,手里的筷子无意识地戳着碗里的梅子干。阳光透过食堂的窗户落在他身上,却没带来多少暖意——他想起自己远在海外的家人,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 二、逮捕术与未说出口的歉意 晚上九点,宿舍的灯光陆续熄灭。伊达航躲在走廊尽头的公用电话亭里,手指冻得有些僵硬。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听到娜塔莉带着笑意的声音:“阿航?今天训练累不累?” “还好。”伊达航的声音放柔了许多,“就是萩原他们总拿我开玩笑。” “因为你太严肃啦。”娜塔莉轻笑,“对了,我买了新的围巾,下次见面给你带上,警校的风是不是很大?” “嗯,挺冷的。”伊达航靠在冰冷的铁皮壁上,听着电话那头女孩的絮叨,心里的疲惫渐渐散去,“等这个月的外宿假,我们去看电影吧,你上次说想看的那部。” “好啊。”娜塔莉的声音里满是期待,“我还要吃车站前那家店的鲷鱼烧。” “没问题。”伊达航笑着答应,挂电话前又叮嘱了一句,“早点休息,别熬夜看书。” 挂掉电话,伊达航搓了搓冻红的耳朵,转身时正好对上降谷零的目光。对方手里拿着一本刑法书,站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还没睡?”伊达航问。 “嗯,再看会儿书。”降谷零的声音很轻,转身往宿舍走。 伊达航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这个总是独来独往的学弟,眼里藏着太多东西,像深不见底的湖。 几天后,警校的逮捕术比赛在操场上拉开帷幕。红色的跑道被围观的学生围出一个圈,伊达航穿着黑色的训练服,额头上缠着白色的头带,像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伊达班长加油!”鬼冢班的学生们举着自制的加油牌,声音震得人耳朵发疼。 伊达航的对手是隔壁班的一个高个子男生,据说练过三年柔道。然而比赛刚开始,伊达航就抓住对方的破绽,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人摁在垫子上,动作干净利落,引得全场欢呼。 “十连胜!伊达班长太厉害了!”萩原研二吹着口哨,拍得手掌发红。 接下来的对手一个个上场,又一个个被伊达航干脆利落地击败。当他站在垫子中央,等待下一个对手时,广播里报出了名字:“降谷零!”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降谷零是这届新生里的黑马,身手敏捷,反应快得惊人,只是性子偏软,很少主动攻击。 降谷零走上垫子,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白色的训练服。他的动作很轻,站在伊达航对面时,甚至还微微鞠了一躬。 “别放水。”伊达航的声音低沉,“拿出真本事。” 降谷零没说话,只是摆出了防御的姿势。 哨声响起的瞬间,伊达航率先发起攻击,拳头带着风声砸向降谷零的面门。降谷零侧身避开,手肘顺势撞向伊达航的肋骨,却在即将碰到时收了力。 就是这个停顿!伊达航抓住机会,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拧。降谷零吃痛,身体失去平衡,被伊达航死死按在垫子上。 “胜负已分!”裁判举起手。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萩原研二却皱起了眉:“降谷那小子……明明可以攻击伊达的膝盖。” 松田阵平也难得正经:“伊达昨天训练时被我不小心用木剑砸到膝盖,现在还肿着,降谷不可能没看到。” 伊达航松开手,看着降谷零从垫子上站起来,膝盖处的训练服果然沾着点灰尘——那是刚才被按在地上时蹭到的。 “为什么不攻击我的膝盖?”伊达航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明明有机会赢。” 降谷零低着头,手指攥紧了训练服:“那是犯规动作。” “犯规?”伊达航猛地提高声音,周围的喧闹声瞬间消失,“在真正的抓捕现场,你以为犯人会跟你讲规则?我膝盖受伤,你不攻击,结果就是我被打倒,犯人逃跑,甚至可能伤害无辜的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着降谷零,眼神里满是失望:“降谷,你记住,警察不是比武的武士。如果不变成最强,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伸张正义?” 说完,伊达航转身就走,留下降谷零一个人站在垫子中央,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三、便利店的月光与父亲的故事 晚上,降谷零躺在上铺,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伊达航的话像重锤一样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如果不变成最强,是无法伸张正义的”。 他想起三年前,姐姐被卷入一场黑帮火并,明明凶手就在眼前,警察却因为证据不足无法逮捕,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离开。那天晚上,姐姐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对他说:“零,别当警察,太无力了。” 可他还是来了。他以为只要变强,就能抓住那些逍遥法外的人,可今天……他连攻击一个受伤的对手都做不到。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降谷,要不要一起去便利店?”是萩原研二的声音,“松田说要请客买关东煮。” 降谷零没应声,翻了个身。 “那我们自己去啦,要带什么吗?”诸伏景光的声音很温和。 降谷零想起自己的牙膏快用完了,刚想开口,就听到门外传来松田阵平催促的声音:“快点快点,再不去就要关门了!”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他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决定自己去买。 警校的大门外种着几棵樱花树,现在是九月,树枝光秃秃的,像老人干枯的手指。降谷零刚走出大门,就看到路灯下的长椅上坐着一个人——是伊达航。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睡不着?”伊达航的声音有些沙哑,手里拿着一罐热咖啡。 “嗯。”降谷零在他身边坐下,长椅的木板有些凉。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白天的事,我话说重了。”伊达航突然开口,把手里的热咖啡递给降谷零,“抱歉。” 降谷零愣住,接过咖啡,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里:“不,是我错了。” 伊达航笑了笑,仰头喝了口自己手里的咖啡:“我不是让你变成冷酷的机器,只是……有些事,你没经历过,不会懂。” 他看着远处便利店的灯光,像是陷入了回忆:“我爸以前是派出所的巡查长,个子跟你差不多,比我矮一个头,却总喜欢叼着根牙签,说这样看起来凶一点。” 降谷零静静地听着。 “我小时候总觉得我爸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他能抓住偷东西的小偷,能帮迷路的小孩找到家。”伊达航的声音放得很轻,“直到我十岁那年。” 那天下午,伊达航在派出所门口的台阶上等着爸爸下班,手里攥着一张考了满分的试卷,想让爸爸奖励他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 突然,一家开在街角的便利店传来尖叫声。伊达航跑过去,透过玻璃门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举着木刀,正对着收银台后面的店员嘶吼。 “把钱都拿出来!快点!”男人的眼睛布满血丝,看起来像疯了一样。 就在这时,伊达航的爸爸冲了进来,手里拿着警棍:“放下武器!你已经被包围了!” 男人转过身,木刀劈向伊达航的爸爸。降谷零原以为爸爸会像电视里的警察那样,帅气地躲过攻击,将犯人制服。 可他看到的,却是爸爸猛地跪了下去。 “求求你,别伤害其他人。”爸爸的声音带着颤抖,双手撑在地上,额头几乎碰到冰冷的地板,“钱都给你,你走吧。” “爸!”伊达航冲进店里,指着男人喊道,“你这个坏蛋!我爸爸是警察,他会抓你的!” 男人被激怒了,木刀狠狠砸在伊达航爸爸的背上。爸爸闷哼一声,却始终没有站起来。 后来,警察赶到,犯人被逮捕了。可爸爸却因为重伤住了一年院,出院后就辞去了警察的工作,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再也没叼过那根牙签。 “我恨了他很久。”伊达航的声音有些哽咽,“我觉得他懦弱,给警察丢脸。直到今天……萩原跟我说了一件事。” 降谷零抬起头。 “萩原的叔叔是当年处理那个案子的警察。”伊达航深吸一口气,“他说,我爸冲进便利店时,就看到店外停着一辆面包车,里面坐着五个拿着钢管的男人——都是那个抢劫犯的同伙。他如果反抗,不仅救不了人,反而会让所有人都陷入危险。” “他跪在地上的时候,偷偷按响了藏在袖口的紧急呼叫器,还故意说‘钱都给你’,其实是在拖延时间,给外面的警察争取机会。” 月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落在伊达航的脸上,他的眼眶红了:“我爸不是懦弱,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所有人。可我那时候不懂,我只觉得他不够强。” 降谷零握着热咖啡的手指微微收紧。 “所以我才拼命训练,想变成最强的人。”伊达航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但我现在才明白,最强不是要打倒所有人,而是在任何时候,都有保护别人的勇气和智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便利店的灯光在远处闪烁,像一颗温暖的星星。降谷零突然站起来,对着伊达航鞠了一躬:“班长,明天的训练,我不会再放水了。” 伊达航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不是要买牙膏吗?再不去真的关门了。” 两人并肩往便利店走去,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像两条终于交汇的河流。 四、抢劫犯与摩斯密码的默契 便利店的门“叮咚”一声打开,暖气扑面而来。降谷零径直走向日用品区,拿起一支薄荷味的牙膏,转身时却看到伊达航站在零食架前,手里捏着一包草莓味的棒棒糖,指尖在包装纸上轻轻摩挲。“这个味道,跟小时候爸爸买的一样。”他抬头冲降谷零笑了笑,眼里的月光比窗外的更暖。 便利店的暖光映在伊达航指尖的草莓棒棒糖上,糖纸反射出细碎的光泽。他正要把糖放进购物篮,玻璃门突然被猛地撞开,冷风裹挟着两个蒙面人的身影闯了进来。黑色头套下露出的眼睛像淬了毒的冰,其中一人举着泛着冷光的匕首,另一人则挥舞着钢管,嘶吼声瞬间撕裂了店内的平静:“都不许动!把钱交出来!” 收银台后的店员吓得脸色惨白,双手颤抖着去摸钱箱。顾客们尖叫声此起彼伏,有个抱着孩子的母亲下意识将孩子护在怀里,身体抖得像风中的树叶。伊达航几乎是本能地将降谷零往货架后一推,自己则挡在前面,手指悄悄摸到了口袋里的手机——那是警校统一配备的紧急联络器,只是现在被劫匪的目光死死锁定,根本没机会按下。 “磨蹭什么!”持匕首的劫匪不耐烦地踹了一脚旁边的货架,泡面和零食哗啦啦砸了一地,“把所有现金和值钱的东西都装袋里!谁敢耍花样,这孩子第一个遭殃!”他突然一把扯过那个母亲怀里的孩子,匕首就悬在孩子细嫩的脖颈旁。 “别伤害孩子!”伊达航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钱我们给,放了他。”他一边说,一边缓缓举起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余光却瞥见降谷零正悄悄往仓库的方向挪动——那里有个员工通道,或许能绕到劫匪身后。 就在这时,便利店的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又涌进来三个蒙面人,手里都拿着家伙。为首的那人身材高大,手里的棒球棍在灯光下敲打着掌心,发出沉闷的声响:“老大说了,今晚不光要钱,还得给这群穿警服的小子们找点乐子。”他的目光扫过伊达航和降谷零身上没来得及换下的训练服,发出一声嗤笑,“警校的?正好,让你们提前尝尝栽跟头的滋味。” 伊达航心里一沉。五个人,都有凶器,还有人质,硬拼显然不行。他看到降谷零已经摸到了仓库门,眼神交汇的瞬间,两人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先稳住他们。 “我们没带多少钱。”伊达航故意放缓了语气,试图拖延时间,“不过店里的钱我们可以帮你们拿,别伤害其他人。”他慢慢走向收银台,每一步都在计算着距离,大脑飞速运转:货架之间的宽度刚好能侧身躲避攻击,钢管的挥击范围大概在一米左右,匕首虽然快,但持匕首的劫匪左手有旧伤——刚才他拽孩子时,左臂明显不太灵活。 降谷零已经悄无声息地溜进了仓库。仓库里弥漫着纸箱和清洁剂的味道,他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摸到配电箱旁,手指在冰冷的金属外壳上摸索。警校的课程里教过摩斯密码的应急传递方式,而配电箱的线路连接着店外的路灯——只要能控制路灯的明暗,就能发出求救信号。他深吸一口气,打开配电箱,找到控制路灯的总闸,指尖开始在闸刀上快速拨动:亮三秒,暗一秒,这是“求救”的信号;亮一秒,暗三秒,则代表“位置在便利店”。 仓库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伊达航的低喝。降谷零的心猛地揪紧,手下的动作却更快了——他知道伊达航一定是为了掩护谁被打了。他加快频率,用闸刀的开合传递着更密集的信号:五名劫匪,有人质,仓库门后可包抄。 外面的伊达航确实挨了一棍。刚才那个高大劫匪突然从背后偷袭,棒球棍重重砸在他的后背上,剧痛瞬间蔓延开来,但他硬是没哼一声,反而借着前倾的力道,顺势撞倒了旁边的零食货架。薯片和巧克力瀑布般砸向劫匪,趁他们躲避的间隙,他一把将那个母亲拉到自己身后,孩子的哭声让他的眼神更冷了几分:“有本事冲我来。” “逞英雄是吧?”高大劫匪被激怒了,挥着棒球棍再次打来。伊达航侧身躲过,后背的伤口却传来撕裂般的疼,他知道不能再等了,必须给降谷零争取更多时间。他故意将劫匪引向冷藏柜的方向,那里的玻璃门足够坚固,或许能挡住一下。 仓库里的降谷零终于完成了信号传递。他悄悄拉开仓库的侧门,想绕到劫匪身后,却发现后门也被两个人守着。看来这群人早就计划好了,是冲着他们来的。他退回仓库,目光落在墙角的一堆扎带上——那是店员用来捆纸箱的。他突然有了主意,将扎带缠在手上,用力摩擦。警校的物理课教过,不同材质的摩擦能产生热量,只要力度够大、速度够快,或许能让扎带熔化断裂。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外面的伊达航已经被逼到了角落,后背的血透过训练服渗出来,在地上滴出小小的红点。他看到劫匪正将所有人质往仓库里赶,包括那个抱着孩子的母亲。当仓库门被关上的瞬间,他听到了降谷零极低的一声“蹲下”,随即就感觉到有人抓住自己的胳膊,猛地将他拽到一堆纸箱后面。 “他们要把我们锁在仓库里。”降谷零的声音压得极低,呼吸带着急促,“我刚才听到他们说要等天亮再转移,现在大概在外面分赃。”他指了指两人手腕上的扎带——刚才被押进来时,劫匪用扎带把所有人质的手都反绑在了身后,“我试过用牙齿咬,不行,太硬了。” 伊达航忍着疼,看向仓库角落里的配电箱:“那里有电线。”他记得降谷零刚才就是在那附近,“找两根绝缘的,我们试试摩擦生热。” 仓库里一片漆黑,只有通风口透进一点微弱的路灯光。降谷零摸索着找到配电箱,扯出两根缠着绝缘胶带的电线,递给伊达航一根。两人背靠背坐着,将扎带夹在电线中间,借着微弱的光开始快速摩擦。塑料扎带在摩擦中渐渐发烫,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汗水顺着他们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地上,和伊达航后背的血混在一起。 “快点……”抱着孩子的母亲哽咽着说,孩子已经吓得哭不出声,只是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角。伊达航咬着牙加快速度,后背的伤口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但他不敢停——他想起了父亲当年在便利店的样子,那时的他不懂父亲跪地时的隐忍,现在才明白,所谓的强大,从来都不是逞一时之勇。 “啪”的一声轻响,伊达航手上的扎带终于断了。他立刻去帮降谷零,两人合力解开所有人的束缚,又用仓库里的拖把杆和铁链做了简易武器。伊达航压低声音布置:“等下我去引开门口的守卫,降谷你带大家从通风管道走,那里能通到后面的巷子。” “那你呢?”降谷零抓住他的胳膊,指尖触到一片湿热——是血。 “我随后就到。”伊达航拍了拍他的手,眼神坚定,“记得我爸的事吗?有时候迂回,是为了保护更多人。” 降谷零看着他后背洇开的血迹,突然明白了白天伊达航说的“勇气和智慧”。他用力点头,转身对众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率先爬上通风管道。 伊达航深吸一口气,猛地踹开仓库门,大吼一声:“这边!”门口的守卫果然被吸引过来,钢管带着风声砸向他。他侧身躲过,挥舞着铁链缠住对方的手腕,借着惯性将人绊倒。另一个守卫刚要上前,却被突然从货架后冲出的人影踹中膝盖——是萩原研二!他戴着墨镜,嘴里还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动作比在警校训练时还要利落:“伊达班长,你可真能惹事。” 松田阵平从通风口跳下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消防栓,一砸就把旁边的劫匪砸得晕头转向:“磨磨蹭蹭的,我们在外面看信号灯都快冻僵了。”诸伏景光则迅速控制了收银台,用对讲机呼叫支援——原来他们看到摩斯密码后,立刻联系了附近巡逻的警校教官,自己则带着十几个同学先赶了过来,每个人都穿着便装,墨镜戴得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初生牛犊的锐气。 劫匪们显然没料到会有埋伏,瞬间乱了阵脚。伊达航后背的伤让他动作慢了半拍,有个劫匪趁机举棍打来,却被一道更快的身影挡在前面——降谷零不知何时从通风管道绕了回来,他手里的拖把杆精准地击中劫匪的手腕,钢管“哐当”落地。 “不是让你带大家走吗?”伊达航皱眉。 “他们说想看着坏人被抓。”降谷零的嘴角难得勾起一点弧度,拖把杆在他手里转了个圈,又放倒一个冲上来的劫匪。 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交替的灯光透过玻璃门照进来,映在满地狼藉的零食和血迹上。劫匪们被一个个按在地上,头套被扯掉时,露出的脸上满是惊恐。那个抱着孩子的母亲抱着孩子跑过来,对着伊达航和降谷零连连道谢,孩子还懵懂地举起手里的草莓棒棒糖,奶声奶气地说:“叔叔,吃糖。” 伊达航接过糖,塞进嘴里,草莓的甜味混着嘴角的血腥味,竟有种奇异的暖意。他看向降谷零,发现对方也在看他,眼里的光比便利店的灯光还要亮。 第二天一早,萩原研二提着早餐闯进宿舍时,伊达航正在换药。后背的淤青和划伤触目惊心,降谷零正拿着碘伏棉签,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珍宝。 “哟,这不是昨天逞英雄的伊达班长吗?”萩原研二把早餐往桌上一放,从怀里掏出个录音笔,“给你听个好东西。” 按下播放键,里面传来萩原叔叔的声音,带着老警察特有的沙哑:“……那天我赶到便利店时,你爸还跪在地上,但袖口的紧急呼叫器一直在闪。他偷偷告诉我,看到劫匪的面包车了,至少五个人。他说如果反抗,店里的七个人质一个都活不了……后来我们在他的警服口袋里发现了这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段短暂的沉默后,是纸张摩擦的声音,接着是萩原叔叔哽咽的声音:“是你小时候画的画,上面写着‘爸爸是英雄’……他一直揣着。” 录音笔里的声音停了,伊达航拿着棉签的手顿在半空,后背的伤口似乎不那么疼了,眼眶却热得厉害。降谷零默默递过一张纸巾,自己也别过脸,假装整理桌上的训练计划,却没发现耳根悄悄红了。 萩原研二叹了口气,拍了拍伊达航的肩膀:“班长,你爸不是懦弱,他是把‘保护’刻进骨子里了。就像你昨天把降谷推到货架后,就像降谷明明能自己跑却非要回来帮你——这才是警察该有的样子啊。” 伊达航把脸埋在掌心,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里的红血丝清晰可见,嘴角却扬了起来:“知道了。”他拿起桌上的草莓棒棒糖,剥开一根递给降谷零,“吃吗?挺甜的。” 降谷零接过糖,放进嘴里,草莓的甜味在舌尖蔓延开来。他看着窗外,阳光正透过树叶洒在训练场上,一群穿着训练服的学生正在跑步,口号声整齐有力,像极了他们此刻心里涌动的暖流。 便利店的月光、仓库里的摩斯密码、草莓棒棒糖的甜味,还有那句“最强是保护别人的勇气和智慧”,都成了刻在记忆里的印记。很多年后,当降谷零成为代号“安室透”的卧底,在波洛咖啡厅的吧台后搅动咖啡时,偶尔还会想起那个夜晚——伊达航后背的血迹映在便利店的灯光下,像极了开在暗夜里的花,而他们并肩作战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再也没有分开过。 喜欢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请大家收藏:()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35章 南瓜灯影里的秘密 万圣夜的脚步像踮脚的幽灵,悄悄溜进东京的街巷。秋分刚过的晚风卷着落叶掠过街角,将一户人家门廊上的南瓜头吹得轻轻摇晃。那南瓜被挖空了眼眶,里面点着的LED灯忽明忽暗,在暮色里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 “这玩意儿做得真够吓人的。”桑野裹紧风衣,看着那南瓜头的嘴角被刻成诡异的上扬弧度,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刚和梶山从公司加班出来,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公文包被风吹得歪歪扭扭。 梶山眯起眼,借着路灯看清南瓜侧面贴着的小字:“商业街南瓜灯比赛,10月31日截止投票。”他嗤笑一声,“每年都搞这些花样,去年还有人把南瓜雕成了骷髅头,半夜吓得隔壁老太太报警。” 两人正说着,头顶突然传来“呼啦啦”的声响。桑野抬头,只见三个橙黄色的影子从屋顶掠过,形状像极了放大的南瓜,拖着细长的飘带在夜空中晃晃悠悠。风里似乎还夹杂着孩童的笑声,却又快得像错觉。 “那、那是什么?”桑野的声音发颤,手指紧紧抓住梶山的胳膊。梶山也愣住了,酒意瞬间醒了大半——那三个影子飞得极快,边缘泛着毛茸茸的光,怎么看都不像风筝或气球。 “南瓜妖怪?”梶山喃喃自语,突然想起小时候奶奶讲过的故事,万圣夜会有南瓜精出来偷走坏孩子的糖果。他猛地拽着桑野往巷口跑,“快跑!别回头!” 两人跌跌撞撞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街道上回响,而那三个“南瓜妖怪”早已消失在云层后面,只留下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晾衣绳,在月光下晃出细碎的银光。 第二天早上的波洛咖啡厅,弥漫着肉桂和焦糖的甜香。小梓正站在吧台前,手里拿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给一个圆滚滚的南瓜挖蒂。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她脚边投下南瓜形状的光斑。 “柯南,夜一,灰原,这边坐!”小梓抬头看到推门进来的三个身影,立刻笑着招手。柯南踩着滑板冲在最前面,工藤夜一背着双肩包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灰原哀则习惯性地往靠窗的位置走,目光先落在了吧台后的南瓜堆上。 “小梓姐姐,今天做南瓜灯吗?”柯南跳下滑板,仰头看着吧台上的南瓜,鼻尖已经闻到了烤南瓜派的香气。 “是啊,商业街的比赛下周就截止了,安室先生说要做个特别的参赛呢。”小梓拿起一块挖下来的南瓜肉,凑到鼻尖闻了闻,“不过他突然请了长假,说是家里有点事,所以只能我来试试看了。” 工藤夜一放下书包,手指戳了戳旁边一个还没削皮的南瓜:“需要帮忙吗?我看过怎么做,先画轮廓再挖眼睛对不对?” 灰原哀拉开椅子坐下,看着吧台上散落的南瓜籽:“安室先生很少请假,是出什么事了吗?” 小梓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摇摇头:“他没说,只说会尽快回来。对了,你们要喝点什么?今天有新煮的热奶茶,加了蜂蜜和姜汁,很适合早上喝。” “我要一杯!”柯南立刻举手,眼睛却瞟向那些南瓜,“说起来,昨天晚上有人看到三个南瓜妖怪在天上飞,你们听说了吗?” “南瓜妖怪?”小梓端着奶茶壶的手晃了一下,热汽氤氲了她的眼镜,“是恶作剧吧?每年万圣夜前后都有小孩会弄些奇怪的把戏。” 工藤夜一剥开一块方糖扔进奶茶杯,勺子搅出圈圈涟漪:“会不会是气球?染成南瓜色的气球,被风吹得飞起来了?” “可是目击者说像妖怪,还会飞呢。”柯南托着下巴,脑海里已经开始勾勒那三个影子的形状——如果是气球,飘带应该更长才对,而且速度不会那么快。 灰原哀抿了口奶茶,温热的甜意滑过喉咙:“先别管妖怪了,小梓姐姐,南瓜灯要怎么做才能得奖?”她的目光落在吧台角落一本摊开的杂志上,封面是去年的获奖作品,一个戴着礼帽的南瓜绅士,雕刻得栩栩如生。 “我想做个会发光的城堡造型,”小梓拿起铅笔在南瓜上画着草稿,“安室先生说可以在里面装微型灯泡,晚上点亮的时候会像星星落在里面。”她一边说一边递给柯南一把小勺子,“帮我把南瓜籽挖出来吧,要小心别弄破了外皮。” 柯南接过勺子,刚伸进南瓜里,就听到咖啡厅的门被猛地推开,风铃发出一阵急促的响声。三个气喘吁吁的身影冲了进来,为首的女人穿着米色风衣,脸色有些苍白,正是波洛咖啡厅的常客河野多美江。她身后跟着一胖一瘦两个中年人,胖的是货山智美,总是系着围裙,瘦的是水沼乡司,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购物袋。 “小梓!不好了!”多美江扶住吧台,胸口剧烈起伏着,“我们的南瓜灯……全都被偷走了!” 小梓手里的小刀“当啷”一声掉在盘子里:“什么?就是你们准备参加比赛的那些?” 货山智美接过话头,声音带着哭腔:“是啊,我雕了一个星期的‘南瓜猫’,昨天晚上还摆在门口呢,今天一早起来就没了!水沼的‘南瓜火车’也不见了,那可是他儿子帮着一起做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水沼乡司推了推眼镜,眉头拧成个疙瘩:“最可惜的是多美江的,她住院的时候就在病床上画设计图,说要做个‘南瓜幼儿园’,送给班上的小朋友们当礼物。” 多美江眼圈红了:“我本来想着比赛结束后,就把南瓜灯带到幼儿园去,孩子们肯定会喜欢的。现在可怎么办啊,离截止日期只剩三天了……” 柯南停下手里的动作,目光在三人脸上转了一圈:“你们什么时候发现南瓜灯不见的?最后一次看到是在什么时候?” “我是今天早上七点开门时发现的,”多美江擦干眼泪,努力回忆着,“昨天晚上十点关门前,我还特意去门口看了一眼,南瓜灯就摆在台阶上,好好的。” 货山智美立刻接话:“我比她早,昨天晚上八点我丈夫回家时,我们一起把南瓜灯搬到门廊下的,当时还特意用石头压住了底座,怕被风吹倒。”她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那时候我看到电线杆上贴的南瓜灯比赛海报被风吹掉了一角,还想着第二天告诉负责宣传的小久保呢。” “我是昨天下午六点就关门了,”水沼乡司的声音比较沉稳,“儿子带同事回家吃饭,我们一起在门口拍了照,照片里还能看到南瓜灯。后来他们聊到很晚,我没再出去看。” 柯南掏出笔记本,飞快地写下时间点:“这么说,南瓜灯被偷的时间应该是在昨晚十点之后,也就是多美江最后看到它们之后。”他抬头看向小梓,“我们可以去他们家看看吗?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小梓立刻点头:“当然可以,我跟你们一起去。正好今天上午客人不多,关门一会儿没关系。” 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对视一眼,也站了起来。灰原哀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我去开车,博士的车就停在后面的巷子里。” 多美江家住在离商业街不远的住宅区,一栋两层的小洋房,门口的台阶空荡荡的,只留下一圈淡淡的灰尘印记,显然是南瓜灯摆放过的位置。货山智美和水沼乡司的家就在隔壁,情况也一样,原本放南瓜灯的地方只剩下些零碎的南瓜皮。 “你看,这里有车轮印。”柯南蹲在多美江家门口的人行道上,指着地面上两道浅浅的痕迹,“是小型货车或者面包车的轮胎,而且是昨晚留下的,因为上面还没被露水打湿。” 工藤夜一凑近看了看:“痕迹一直延伸到巷子里,会不会是小偷用车子运走的?” 灰原哀则注意到墙根处的几缕橙色丝线:“这是气球的线,上面还沾着南瓜籽。”她捡起一根丝线,对着阳光看了看,“材质很普通,就是庆典上常用的那种气球绳。” 小梓皱起眉头:“气球?难道和柯南说的南瓜妖怪有关?” 多美江突然“啊”了一声:“我想起来了,昨天下午我去买南瓜的时候,看到小久保在派发南瓜形状的气球,说是比赛宣传用的,颜色特别亮,老远就能看到。” “小久保?”柯南抬头,“是负责商业街宣传的那个人吗?” 水沼乡司点头:“对,就是他,每年比赛都是他负责贴海报、发传单。昨天晚上我好像还听到巷子里有他的声音,好像在念叨什么‘海报又被风吹跑了’。” 柯南站起身,目光投向不远处的电线杆:“货山阿姨说昨晚八点看到海报被吹掉了,但如果小久保昨晚在贴海报的话……”他突然转身往巷口跑,“我们去问问小久保!” 众人跟着柯南来到商业街的宣传点,小久保正忙着给路过的小孩发南瓜气球。他穿着件印着南瓜图案的卫衣,手里拿着卷胶带,脚边堆着一摞没贴完的海报。 “小久保叔叔!”柯南跑到他面前,仰起头问,“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去多美江阿姨家门口贴海报了?” 小久保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啊,昨天下午贴的海报被风吹坏了,我晚上十点到十一点之间又去补了一张,怎么了?” “那时候你看到他们家门口的南瓜灯了吗?” “看到了啊,”小久保回忆着,“多美江老师的‘南瓜幼儿园’做得可精致了,门口还摆着个小牌子,写着‘给小朋友的礼物’。对了,我贴海报的时候,还看到水沼先生的车停在巷子里,好像在搬什么东西,用布盖着,圆滚滚的。” 柯南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拉着小久保的胳膊追问:“你的南瓜气球放在哪里了?也是放在车里吗?” “是啊,”小久保指了指停在路边的白色面包车,“气球太多了,装了满满一后备箱,我准备今天下午去幼儿园派发的。” 柯南转身跑向那辆面包车,透过车窗往里看——后备箱里果然堆着十几个橙色气球,有的已经吹好了气,鼓鼓囊囊的像个小南瓜。车座上还沾着几根和灰原哀捡到的一样的橙色丝线。 “我知道了。”柯南转过身,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大家跟我回多美江阿姨家吧,我知道是谁‘偷’了南瓜灯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当众人重新聚集在多美江家门口时,柯南清了清嗓子,用稚嫩的声音开始推理:“其实,偷南瓜灯的人不是别人,就是货山智美阿姨和水沼乡司叔叔。” 货山智美立刻叫了起来:“你这孩子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偷多美江的南瓜灯?” 水沼乡司也皱起眉头:“我们是来帮忙找南瓜灯的,你可不能乱冤枉人。” “我没有冤枉你们,”柯南的目光落在货山智美身上,“货山阿姨说昨晚八点看到电线杆上的海报被吹掉了,但小久保叔叔是昨晚十点到十一点之间才去贴的新海报,你怎么可能在八点就看到被吹掉的海报呢?这说明你在撒谎,你昨晚根本没在八点看到海报,而是在更晚的时候,看到了小久保叔叔贴海报的样子。” 货山智美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柯南继续说道:“水沼叔叔昨晚六点就关门了,但小久保叔叔看到你的车昨晚十点多还停在巷子里,而且在搬圆滚滚的东西——那就是偷来的南瓜灯吧?你行动不太方便,所以请货山阿姨帮忙,两人一起把三个南瓜灯搬到了车上。” “那空中的南瓜妖怪是怎么回事?”桑野忍不住问,他还在为昨晚的景象感到害怕。 “那不是妖怪,是气球。”柯南指向小久保的面包车,“水沼叔叔和货山阿姨把南瓜灯搬到车上后,看到了小久保叔叔放在车里的南瓜气球,可能是想拿几个给孩子们玩,结果不小心没抓住,气球被风吹走了。三个气球绑在一起,在夜里看起来就像会飞的南瓜妖怪,对吧?” 水沼乡司的肩膀垮了下来,他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没错,是我们把南瓜灯藏起来了。”他转身往巷子里走,“跟我来吧,它们都在那里。” 众人跟着水沼乡司来到巷尾的一个仓库,推开门,里面果然摆着三个完好无损的南瓜灯——多美江的“南瓜幼儿园”里,小南瓜们手拉手围成圈,货山智美的“南瓜猫”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水沼乡司的“南瓜火车”还带着小小的车轮。 “对不起,多美江。”货山智美红着眼圈,声音哽咽,“我们不是故意要偷的……是孩子们的主意。” 水沼乡司解释道:“你住院的时候,幼儿园的孩子们就说,想帮你做个南瓜灯参赛。我们几个家长商量着,等你出院给你个惊喜。可谁知道你提前出院了,还兴致勃勃地去做南瓜灯,我们怕你累着,又怕惊喜泡汤,就……就想着先把你的南瓜灯藏起来,等比赛那天再拿出来,就说是大家一起做的。” 多美江看着眼前的南瓜灯,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傻瓜……我住院的时候画设计图,就是想等出院后和大家一起完成啊。”她走上前,轻轻抚摸着“南瓜幼儿园”上的小窗户,“你们看,这里我特意留了几个空白,就是想让孩子们来画笑脸的。” 货山智美愣住了:“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多美江擦了擦眼泪,笑了起来,“我们现在就把南瓜灯搬回去,晚上叫上孩子们一起装饰,肯定能拿第一名!” 夕阳西下时,三个南瓜灯重新回到了各自的家门口。小梓带着柯南他们回波洛咖啡厅的路上,看到孩子们正围着南瓜灯画画,多美江站在中间,手里拿着彩笔,笑得像个孩子。 “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小梓看着窗外的景象,轻轻叹了口气,“安室先生要是在,肯定也会觉得很温暖吧。” 柯南喝了口剩下的热奶茶,甜香里似乎混进了南瓜的清甜。他想起安室透在警校时讲过的故事,突然觉得,所谓的正义和守护,有时候并不需要惊天动地的壮举,就像这些藏在南瓜灯里的心意,简单,却足够温暖。 晚风再次吹过街道,这次没有带来妖怪的影子,只有南瓜灯里透出的暖光,在地上拼出一片小小的、圆圆的光明。 暮色像融化的巧克力,渐渐铺满整条街道。波洛咖啡厅的灯光亮了起来,暖黄的光晕透过玻璃窗,在地上织出一张温柔的网。小梓正在吧台后擦拭杯子,杯壁上的水珠映着窗外的南瓜灯影,一晃一晃的,像藏着星星。 柯南趴在桌上,看着笔记本上画满的南瓜图案——有会飞的气球南瓜,有带着笑脸的幼儿园南瓜,还有被他画成侦探模样的“南瓜小五郎”。工藤夜一凑过来看了一眼,用笔在旁边添了个戴眼镜的南瓜:“这个像灰原。” 灰原哀端着没喝完的奶茶,指尖在杯沿画着圈:“幼稚。”话虽如此,嘴角却悄悄扬起一点弧度。她看向窗外,多美江家门口的南瓜灯已经点亮了,LED灯发出的暖光从镂空的花纹里透出来,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一群跳舞的小精灵。 巷口传来孩子们的笑声,是幼儿园的小朋友们跟着多美江在做南瓜手工。货山智美提着一篮刚烤好的南瓜饼干走过去,水沼乡司则在给孩子们分发小蜡烛,准备等天黑透了就放进南瓜灯里。小久保也来了,手里捧着一大把南瓜气球,红色的、橙色的、黄色的,被风吹得晃晃悠悠,倒真像一群温顺的“南瓜妖怪”。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原来气球真的能飞那么高啊。”柯南喃喃自语,想起桑野和梶山昨晚看到的景象,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些被误认为妖怪的气球,此刻正乖乖地飘在孩子们头顶,绳子被紧紧攥在小手里,再也不会被风吹跑了。 小梓端来刚出炉的南瓜派,甜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咖啡厅:“尝尝看?用今天挖出来的南瓜做的,加了点肉桂粉。” 柯南拿起一块塞进嘴里,温热的甜意混着肉桂的辛辣在舌尖散开。他突然想起安室透做的甜品,总是带着恰到好处的甜度,像藏在苦涩里的温柔。不知道安室先生现在在做什么呢?是不是也能闻到这南瓜的香气? 夜色越来越浓,商业街的路灯一盏盏亮了起来。多美江家门口的南瓜灯全都点亮了,三个南瓜在暮色里散发着暖光,像三颗不会熄灭的星星。路过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拿出手机拍照,有人认出了那是参赛作品,忍不住赞叹:“这个‘南瓜幼儿园’做得真好,肯定能得奖。” 货山智美听到了,笑着朝多美江眨眨眼,多美江也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水沼乡司掏出手机,给远方的儿子发了张南瓜灯的照片,配文:“我们的火车亮起来了,比你画的设计图还好看。” 小梓锁上咖啡厅的门时,已经快十点了。风铃在晚风中轻轻摇晃,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圆滚滚的,像个被擦亮的南瓜。安室先生说过,月亮最圆的时候,思念的人就会感受到心意。 柯南踩着滑板往家走,工藤夜一和灰原哀跟在后面。晚风里飘来南瓜和焦糖的香气,混合着远处传来的笑声,温柔得让人不想加快脚步。灰原哀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天上的星星:“你看,那颗星星的形状,像不像南瓜灯?” 柯南抬头,真的看到一颗亮闪闪的星星,周围似乎还围着几颗小星星,像极了多美江做的“南瓜幼儿园”。他想起安室透讲过的警校往事,想起那些藏在严厉背后的温柔,突然觉得,无论是南瓜灯里的光,还是心里的光,只要一直亮着,就能照亮很多很多地方。 滑板碾过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柯南回头看了一眼波洛咖啡厅的方向,灯光已经熄灭了,但那股南瓜甜香似乎还萦绕在鼻尖。今天的南瓜灯事件结束了,没有复杂的诡计,没有危险的犯人,只有藏在谎言背后的温暖心意。 也许,这就是安室先生所说的“保护”吧。不是非要抓住谁,不是非要打败谁,而是让那些珍贵的心意,像南瓜灯里的光一样,一直亮下去。 夜风吹过,带来了万圣夜的气息,也带来了明天的期待。柯南笑了笑,踩着滑板向前滑去,身后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像被南瓜灯的暖光轻轻拥抱着。 喜欢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请大家收藏:()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36章 蓝钻手表与消失的地道 清晨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淌过帝丹小学的校门。少年侦探团的几个身影背着书包走在人行道上,元太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手里攥着的面包屑撒了一路。 “我说,今天中午的便当一定要有鳗鱼饭啊。”元太拍着肚子,眼睛瞪得溜圆,“昨天我妈做的梅子干饭团,根本填不饱肚子。” 步美从书包里掏出绘画日记,正低头给昨天画的南瓜灯涂颜色:“元太你总是想着吃,柯南说今天可能会有案子呢。” 光彦推了推眼镜,煞有介事地补充:“根据我的观察,最近商业街的可疑人员增加了30%,尤其是金子珠宝店附近,总有人在徘徊。” 柯南踩着滑板跟在后面,耳朵却悄悄捕捉着周围的动静。灰原哀走在他身边,手里拿着本外文小说,看似漫不经心,目光却时不时扫过街角的监控探头。工藤夜一则背着两个书包——自己的和不小心睡过头的步美落下的,脚步轻快地跟在队伍末尾。 转过街角,金子珠宝店的橱窗突然撞进眼帘。擦得锃亮的玻璃后面,摆放着各式珠宝首饰,在阳光下闪得人睁不开眼。而橱窗前站着的三个人,却让柯南的滑板猛地顿住。 左边的男人穿着蓝色快递服,胸口印着“藤冈运输”的字样,手里还提着个半开的快递箱,正指着橱窗里一块手表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他旁边站着个围着围裙的中年女人,是街角水果店的雅子,手里的塑料袋还滴着水,显然是刚从市场回来。另一边的西装男人则是西村咖啡店的老板西村贞治,手指在玻璃上轻轻点着,眼神里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专注。 “……就是那块,苏铭伦大师做的蓝钻石陀飞轮3号。”藤冈雄二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柯南耳中,“全世界就三块,金子先生上周刚摆出来,听说光保险就买了七位数。” 雅子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这么贵的东西摆在橱窗里,不怕被偷吗?” 西村贞治嗤笑一声,指尖划过玻璃上的倒影:“偷?除非他能穿墙。这橱窗用的是防弹玻璃,门是指纹锁,晚上还有三个保安巡逻。”他顿了顿,突然凑近玻璃,“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真丢了,保险公司赔的钱,够金子先生再进一批货了。” 藤冈雄二嘿嘿笑了两声,扛起快递箱:“我先走了,还有件货到隔壁街。”他转身时,快递箱的缝隙里掉出张揉皱的报纸,上面“珠宝盗窃案频发”的标题格外刺眼。 柯南的眉头瞬间皱起。苏铭伦的陀飞轮系列他有印象,每块表都镶嵌着特制的蓝钻石,表盘里的齿轮结构堪称艺术品,在黑市上能炒到天价。而这三个人的对话,看似平常,却处处透着诡异——快递员对珠宝的价格了如指掌,水果店老板关心安保措施,咖啡店老板则在意保险赔偿,怎么看都像是在踩点。 “柯南,怎么了?”步美注意到他的异样,举着绘画日记凑过来,“你看他们好奇怪哦,雅子阿姨平时都不看珠宝的。” 柯南接过步美的本子,上面刚画了三个火柴人围着珠宝店,旁边还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可疑”。他心里一动,指着那三个人问:“步美,你觉得他们在看什么?” 步美歪着头想了想:“好像是在看一块亮晶晶的手表,雅子阿姨还说‘好漂亮’呢。” 灰原哀合上书,目光落在藤冈雄二离去的方向:“快递员的箱子里没有填充物,而且他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像是在故意隐藏什么。” 工藤夜一也点头:“西村先生的西装袖口沾着水泥灰,他咖啡店今天休息,按理说不会穿正装。” 元太已经跑到珠宝店门口,鼻子贴在玻璃上:“哇!那块手表真的好亮!比鳗鱼饭还吸引人!” 光彦连忙拉住他:“元太别乱摸,会被当成小偷的!” 就在这时,珠宝店的门开了,老板金子先生走了出来。他看到柯南一行人,笑着打招呼:“是少年侦探团啊,要不要进来看看?新到了几款儿童手链。” “金子先生,”柯南仰起头,指着橱窗里的手表,“刚才那几个人在看这块表呢,他们是您的朋友吗?” 金子先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藤冈是快递员,经常来送包裹;雅子和西村是邻居,偶尔会过来闲聊。怎么了?” “没什么,”柯南摇摇头,心里却更确定了——如果只是普通邻居,不可能对一块手表的背景和保险情况知道得这么清楚。他假装看手链,目光却扫过店内的监控探头,发现角落的一个摄像头角度有些歪斜,像是被人动过手脚。 离开珠宝店时,步美已经在日记上添了一行字:“蓝钻石手表,三个人在看,有点可怕。” 第二天下午的放学路,被一阵急促的警笛声打断。高木警官正站在街角派发传单,蓝色的警帽被风吹得歪歪扭扭,看到少年侦探团,立刻挥了挥手。 “高木警官!”步美率先跑过去,仰着头看传单,“上面写的什么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高木警官挠了挠头,把一张传单递给柯南:“最近这一带接连发生盗窃案,昨天晚上一户人家的保险柜被撬了,损失了不少现金。我们怀疑是团伙作案,所以来提醒大家锁好门窗,贵重物品最好存银行。” 柯南看着传单上“技术开锁”“不留痕迹”的字样,突然想起昨天藤冈雄二快递箱里的报纸。他抬头问:“高木警官,失窃的都是什么类型的住户?” “大多是商铺附近的住宅,”高木警官回忆着,“而且案发时间都在深夜,现场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像是提前踩过点。” 光彦推了推眼镜:“会不会和昨天珠宝店门口的那几个人有关?” 高木警官愣了一下:“珠宝店?金子先生那边没报过案啊。” “我们昨天看到三个人在看他店里的蓝钻石手表,”元太抢着说,“其中一个还是快递员!” 高木警官的表情严肃起来:“我知道了,会派人留意的。不过你们小孩子别乱打听,注意安全最重要。” 就在这时,珠宝店方向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三个穿着工装服的男人正在珠宝店隔壁的空置店铺里忙活,电钻的轰鸣声震得地面都在颤。 “是在装修吗?”步美举起绘画日记,开始速写,“他们搬了好多木板进去呢。” 柯南的目光却落在那几个人的鞋子上——虽然穿着工装靴,但鞋底的纹路和昨天藤冈雄二快递箱里掉出的泥土痕迹完全吻合。更奇怪的是,他们明明在装修,却时不时往珠宝店的方向瞟,动作鬼鬼祟祟的。 “我去问问金子先生。”柯南丢下这句话,就往珠宝店跑。其他人面面相觑,也赶紧跟了上去。 金子先生正在柜台后盘点货物,看到柯南一行人,有些惊讶:“怎么又回来了?” “隔壁在装修吗?”柯南指着窗外,“看起来好吵哦。” “是啊,”金子先生叹了口气,“说是要开家服装店,老板叫田中,昨天刚签的合同,今天就动工了。”他指了指门口的名片盒,“这是他给的名片,说有噪音问题让大家联系他。” 柯南拿起一张名片,上面印着“田中装修公司”,地址却模糊不清。他注意到名片边缘沾着点银色粉末,凑近一闻,隐约有股金属氧化的味道——像是钻墙时产生的碎屑。 “金子先生,”柯南放下名片,“您最好小心点,刚才高木警官说这一带不安全,而且装修的声音太大,可能会掩盖别的动静。” 金子先生笑了笑:“放心吧,我的安保系统很完善。对了,西村刚才还来送咖啡,说要是觉得吵,可以去他店里坐会儿。” 提到西村贞治,柯南心里的疑虑更重了。他告别金子先生,刚走出珠宝店,就看到西村贞治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柯南小朋友,要不要喝杯热可可?”西村贞治笑得和蔼,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刚才听金子先生说你们担心安全?别紧张,有我在呢,我咖啡店的监控能看到这边的动静。” “西村先生,”柯南盯着他的眼睛,“您觉得要是那块蓝钻石手表被偷了,谁会最开心?” 西村贞治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当然是小偷啊。不过说起来,要是真丢了,保险公司赔的钱足够我去夏威夷开家分店了,哈哈。” 他的玩笑话让柯南心里一沉。这种不合时宜的调侃,更像是在掩饰什么。 少年侦探团在隔壁的果汁店坐了会儿,元太一口气点了三杯芒果汁,光彦则在笔记本上分析盗窃可能性,步美继续画她的日记,把西村贞治的笑脸画成了个歪歪扭扭的圆圈。 离开果汁店时,正好撞见雅子提着水果篮从珠宝店出来,篮子里装着些苹果和香蕉。“是侦探团的孩子们啊,”雅子笑得热情,“金子先生说谢谢我送的水果,还让我带了些给你们。”她递过来一个苹果,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柯南接过苹果,无意间碰到她的手腕,感觉触到了一块硬邦邦的东西,像是藏在围裙下的工具。他不动声色地问:“雅子阿姨经常给金子先生送水果吗?” “是啊,邻里邻居的嘛。”雅子避开他的目光,转身往水果店走,“我先走了,还要看店呢。” 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工藤夜一突然开口:“她的围裙口袋里露出了半截卷尺,而且走路的姿势和昨天那三个装修工人很像。” 灰原哀点头:“苹果上有股淡淡的机油味,不是水果店该有的味道。” 柯南翻开步美的绘画日记,今天的内容格外详细:左边画着三个装修工人,其中一个的鞋子上画了个叉;中间是西村先生的笑脸,旁边标着“夏威夷”;右边是雅子阿姨的水果篮,篮子下面画了个奇怪的长方形。 “这个长方形是什么?”柯南指着那个图案问。 步美歪着头回忆:“是雅子阿姨围裙下面露出来的,好像是金属做的,上面还有刻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是撬棍。”光彦立刻反应过来,“我在侦探小说里见过,用来撬保险柜的!” 元太拍着桌子:“那我们快去告诉高木警官,让他抓坏人!” “等等,”柯南摇摇头,“现在还没有证据,而且他们的目标应该是那块手表,我们得先弄清楚他们打算怎么动手。”他看向珠宝店隔壁的装修现场,电钻声还在继续,“我怀疑他们不是在装修,而是在挖地道。” 接下来的两天,少年侦探团分成两组监视。柯南和灰原哀负责跟踪藤冈雄二,光彦和元太盯着装修现场,步美和工藤夜一则去西村咖啡店和雅子水果店打探消息。 步美在绘画日记里记录下了关键信息: “x月28日,晴。西村叔叔的咖啡店每天下午三点都会收到一个快递,是藤冈叔叔送的,包装很奇怪,像是空的。雅子阿姨每天晚上七点都会去珠宝店送水果,回来的时候篮子总是空的,围裙上有泥土。” “x月29日,阴。装修的叔叔们中午没去吃饭,而是从包里拿出了三明治,包装纸和藤冈叔叔快递箱上的一样。他们今天用了很大的钻头,声音大到我在果汁店都能听见。” 柯南把这些信息拼凑起来,渐渐理清了头绪。藤冈雄二利用快递员的身份传递消息和工具,雅子借着送水果的机会观察珠宝店内部情况,西村则负责望风,而那三个装修工人,根本就是他们的同伙,所谓的装修不过是挖地道的掩护。 “他们应该会在今晚动手,”柯南看着日记上的时间,“明天是周末,珠宝店人流量大,方便他们趁乱逃跑。” “那我们现在就去报警吧!”步美急得直跺脚。 “不行,”柯南摇头,“我们不知道地道的出口在哪里,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警察来了他们肯定会抵赖。”他看向波洛咖啡厅的方向,“我们得想办法引他们现身。” 夜幕像厚重的黑丝绒,笼罩了整条商业街。珠宝店的灯光已经熄灭,只有门口的路灯还亮着,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装修现场的灯还亮着,电钻声却停了,偶尔传出几声模糊的对话。 少年侦探团躲在对面的巷子里,借着垃圾桶的掩护观察。柯南戴着博士发明的夜视眼镜,能清楚地看到装修店里的动静——三个工人正拿着铁锹往麻袋里装土,藤冈雄二站在一旁指挥,手里拿着的正是那块蓝钻石陀飞轮3号手表,表盘在黑暗中闪着幽蓝的光。 “果然得手了。”柯南低声说,“他们挖通了地道,从珠宝店的地下室偷走了手表。” 光彦拿出手机:“我现在就打给高木警官!” “等等,”工藤夜一按住他的手,“看那边。” 只见雅子和西村贞治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都提着个黑色的包。雅子接过藤冈雄二递来的手表,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西村则数着一沓现金,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 “分工还挺明确,”灰原哀冷笑,“藤冈负责动手,雅子和西村负责销赃,那三个工人应该是临时雇来的。” 步美握紧拳头:“太过分了,居然利用装修偷东西!” 柯南看了看时间,晚上九点整,正是珠宝店保安换班的时间。他对众人做了个手势:“行动。” 元太和光彦立刻跑到街角,按下了博士发明的噪音发生器,一阵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起。装修店里的人瞬间慌了神,藤冈雄二大喊:“快把东西装起来,警察来了!” 就在他们手忙脚乱的时候,少年侦探团从四个方向围了上去。柯南站在门口,举着步美的绘画日记:“藤冈先生,雅子阿姨,西村先生,你们的一举一动都被记录下来了哦。” 日记上清晰地画着他们踩点、传递工具、挖地道的过程,虽然画风稚嫩,却把关键信息都画了出来。 藤冈雄二脸色大变,伸手就要去抢,却被工藤夜一拦住。工藤夜一动作敏捷地夺过他手里的麻袋,里面的泥土撒了一地,露出了藏在下面的工具——正是步美画的那种撬棍。 雅子想从后门逃跑,却被灰原哀伸脚绊倒,手里的包掉在地上,蓝钻石手表滚了出来,在路灯下闪得刺眼。 西村贞治还想狡辩:“你们这些小孩子别胡说八道,我只是路过!” “是吗?”光彦推了推眼镜,拿出手机播放录音——那是他下午在咖啡店录下的,西村正和一个陌生号码通话,商量着如何把手表卖到国外。 元太则抱住了一个试图逃跑的装修工人,虽然被对方甩得东倒西歪,却死死不肯松手:“你不许跑!偷东西是不对的!” 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高木警官带着警员冲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立刻明白了发生什么事。“都不许动!”他拿出手铐,先将手里还攥着现金的西村贞治铐住,“我们跟踪你们很久了,没想到被这些孩子抢先一步。” 藤冈雄二看着被警员捡起的手表,瘫坐在地上。雅子则捂着脸哭了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是西村逼我的,他说能给我儿子治病的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原来,西村贞治早就欠下巨额赌债,得知金子先生有块昂贵的手表后,就拉拢了急需用钱给儿子治病的雅子和有盗窃前科的藤冈雄二,计划了这起盗窃案。他们利用装修队的名义租下隔壁店铺,白天用装修声掩护挖地道,晚上则通过地道进入珠宝店地下室,避开了所有安保系统。 看着罪犯被押上警车,步美兴奋地在日记上写下:“少年侦探团大胜利!” 案子结束后的第二天,高木警官特意请少年侦探团去波洛咖啡厅吃甜品。小梓端上了满满一桌子的美食,有蓝莓松饼、焦糖布丁、巧克力慕斯,还有灰原哀最爱的柠檬挞。 “哇!好多好吃的!”元太立刻扑了上去,手里的叉子差点掉在地上。 光彦则拿出笔记本,认真地记录着案件经过:“这次的关键是步美的绘画日记,以后我们破案都要写日记才行。” 步美把日记递给高木警官看:“高木警官,你看我画得好不好?柯南说下次可以当证据呢。” 高木警官笑着点头:“画得太棒了,比警局的档案还详细。” 波洛咖啡厅的玻璃门被风轻轻吹得晃了晃,风铃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午后的阳光斜斜地落在靠窗的长桌上,把一桌子甜品照得像撒了层金粉——蓝莓松饼上的糖霜闪着光,焦糖布丁的表面结着层琥珀色的脆壳,巧克力慕斯上的可可粉被风吹得微微动了动,最显眼的还是那盘柠檬挞,淡黄色的挞皮边缘烤得金黄,上面挤着一圈圈雪白的奶油,酸香混着黄油的香气,在空气里漫开来。 元太已经捧着一块最大的巧克力慕斯啃了起来,嘴角沾着黑褐色的可可酱,含糊不清地喊:“光彦你快尝尝这个,比鳗鱼饭还好吃!” 光彦正拿着笔记本,笔尖悬在纸上,闻言忍不住瞪他:“元太你慢点吃,高木警官还没说完呢——”话没说完,自己也被松饼的香气勾得咽了下口水,赶紧低头在本子上写“波洛咖啡厅甜品:蓝莓松饼酸甜适中,推荐指数五颗星”。 步美把自己的草莓蛋糕往灰原哀面前推了推,小声说:“灰原同学,这个给你吃呀,草莓好甜的。” 灰原哀刚拿起叉子,还没碰到柠檬挞,旁边的工藤夜一突然凑了过来,手里捧着个小碟子,上面摞着三块柠檬挞,还有两小勺布丁和半块慕斯,全是她平时爱吃的口味。“喏,给你。”他把碟子往她面前一放,语气自然得像在递课本,“刚才看你盯着柠檬挞看了半天,再慢点就被元太抢光了。” 灰原哀的叉子顿在半空,抬眼看向他。工藤夜一的额前碎发被阳光照得有点透明,嘴角还沾着点奶油,显然是刚才帮她拿甜品时不小心蹭到的。他自己都没察觉,还在那嘀咕:“小梓姐姐说柠檬挞今天烤得特别好,挞皮脆,柠檬汁是新榨的,不吃可惜了。” 柯南坐在对面,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光彦,挤眉弄眼地朝灰原哀和工藤夜一的方向努了努嘴。 光彦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推了推眼镜,也跟着压低声音:“工藤同学对灰原同学好像是挺好的哦……” 步美眨巴着大眼睛,看看工藤夜一,又看看灰原哀,突然拍手:“我知道了!就像我哥哥照顾我一样!” 元太嘴里塞满蛋糕,含混不清地接话:“对!上次我哥就把最后一块鳗鱼饭让给我了!” 灰原哀的脸颊微微有点发烫,拿起叉子叉了块柠檬挞,酸劲瞬间窜上来,倒把那点热意压下去了。她瞥了工藤夜一一眼,语气淡淡的:“谁要你多管闲事。”嘴上这么说,叉子却没停,一口接一口地吃着,连嘴角的奶油都没注意到。 工藤夜一像没听见她的话似的,伸手递过一张纸巾,指尖轻轻碰了下她的嘴角:“沾到了。”动作自然得像在帮自己擦手。 灰原哀的动作猛地一顿,连耳根都红了。 柯南在对面看得乐不可支,故意提高了点声音:“哎哟,某人刚才还说不要呢,这吃起来倒是挺快的嘛。”他用小勺敲了敲自己的杯子,“我说工藤,你这照顾人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灰原是你亲姐姐呢。” “亲姐姐也没这么贴心吧?”光彦凑过来补充,笔记本上又多了一行字,“工藤同学对灰原同学的照顾:主动拿甜品、擦嘴角,疑似‘弟控’行为。” 工藤夜一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脸颊也红了:“什么呀……就是看她平时不爱抢,怕她吃不到嘛。”他偷偷看了灰原哀一眼,见她虽然没说话,但柠檬挞已经下去大半,心里偷偷松了口气——上次在博士家吃下午茶,她就因为不好意思抢,最后只吃到了一小块饼干,当时那委屈的小模样,他记到现在了。 高木警官坐在旁边,看着这群孩子打打闹闹,忍不住笑了:“少年侦探团感情真好啊。”他给每个人的杯子里都续了点橙汁,“像工藤这样懂得照顾同学,可是很了不起的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就是就是!”步美举着叉子附和,“上次灰原同学感冒,工藤同学还帮她抄了笔记呢!” “还有上次露营,灰原同学的帐篷有点漏雨,是工藤同学帮忙补的!”光彦推了推眼镜,把这些都记进了本子。 元太啃完最后一口蛋糕,抹了把嘴:“所以工藤是灰原的专属‘小跟班’吗?” “才不是!”工藤夜一立刻反驳,脸更红了,“我是……是团长安排的任务,照顾好每个成员!” 柯南在旁边拆台:“哦?我这个团长怎么不记得安排过这个任务?” 灰原哀终于放下叉子,端起橙汁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把那点燥热彻底压没了。她斜睨了柯南一眼,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某些人就是闲得慌,总爱多管闲事。”话虽如此,眼神却往工藤夜一那边瞟了瞟,见他正因为被拆台而手足无措,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工藤夜一被说得无地自容,抓起一块松饼就往嘴里塞,结果吃得太急,差点噎着。灰原哀皱了皱眉,伸手给他递过一杯水,动作快得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她的声音还是淡淡的,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关心。 工藤夜一接过水杯,咕咚咕咚灌了两口,这才顺过气来。他看着灰原哀,突然嘿嘿笑了:“你刚才是在关心我吗?” 灰原哀立刻扭过头,假装看窗外:“谁关心你了,是怕你噎死在这儿,给警方添麻烦。” “哦——”柯南拖长了调子,故意用胳膊肘撞了撞光彦,“听到没,‘怕给警方添麻烦’,这关心够隐晦的啊。” 光彦认真地点头,在本子上写:“灰原同学对工藤同学的关心:口是心非型。” 步美捂着嘴笑:“灰原同学和工藤同学好像动画片里的主角哦,总是吵吵闹闹的,但又很照顾对方。” 元太也跟着笑:“对!就像我和我哥,昨天还打架呢,今天他就把鳗鱼饭让给我了!” 工藤夜一被说得不好意思,却偷偷凑到灰原哀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下次想吃什么,直接跟我说,我帮你抢,不用不好意思。” 灰原哀的耳朵尖微微动了动,没回头,也没说话,但握着杯子的手指轻轻蜷了蜷,像是在偷偷回应。 柯南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好笑——这俩小家伙,明明互相照顾得紧,偏要嘴硬。他拿起一块布丁,叉了一大口,心里盘算着下次露营得故意多安排点任务,看看这“弟弟照顾姐姐”的戏码还能上演多少回。 阳光透过玻璃窗,在桌子上投下长长的影子,盘子里的甜品渐渐少了,孩子们的笑声却越来越响。小梓端着新烤的曲奇走过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着摇摇头——这些孩子啊,吵吵闹闹的,倒比甜品还让人觉得暖心呢。 工藤夜一看到曲奇,眼睛一亮,先拿起一块递给灰原哀:“这个曲奇是巧克力味的,你肯定喜欢。”生怕慢了一步被元太抢走似的。 灰原哀接过来,咬了一小口,巧克力的甜香在嘴里化开。她抬眼看向工藤夜一,他正眼巴巴地看着她,像在等夸奖。她嘴角微不可查地扬了扬,小声说:“还行。” 就这两个字,让工藤夜一乐得差点蹦起来,连忙又拿了两块塞给她:“那再吃两块!” 柯南在旁边看得直摇头,拿起笔在光彦的本子上添了一句:“工藤夜一同学,护姐狂魔实锤。”惹得光彦和步美一阵偷笑。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带着秋天的凉意,咖啡厅里却暖融融的,甜香混着孩子们的笑声,像一块刚出炉的,软乎乎的,甜到了心里。 喜欢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请大家收藏:()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37章 钝器、电话与迟来的真相 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玻璃窗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发烫,毛利小五郎瘫在沙发上,手里举着啤酒罐,电视里正放着相扑比赛的重播,他的鼾声比相扑选手的吆喝声还要响亮。柯南坐在旁边的地板上,假装玩着遥控车,耳朵却警惕地捕捉着门外的动静——这已经是今天第三个小时没有委托人上门了,小五郎的酒气混着薯片的味道,在不大的空间里弥漫。 突然,楼下传来“咚咚咚”的急促脚步声,像是有人在拼命往上跑。柯南的遥控车猛地停住,小五郎也被惊醒,不满地嘟囔:“谁啊,吵死了……” 话音未落,事务所的门就被“砰”地一声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领带歪在一边,头发凌乱得像被狂风卷过,眼眶通红,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他扶着门框,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毛利……毛利小五郎先生吗?”男人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扯动喉咙,“我是……我是大出房矢,我有案子想请您调查。” 小五郎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案子?什么案子?先说好,我的咨询费可不便宜……” “是我父亲,”大出房矢打断他的话,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哭腔,“我父亲大出赖太……他死了。而且,是我杀了他。” 柯南手里的遥控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抬起头,仔细打量着这个自称凶手的男人——西装袖口磨得起了毛边,左手食指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鞋子上沾着泥土,裤脚还沾着点深褐色的印记,像是干涸的血迹。最奇怪的是他的眼神,与其说是恐惧,不如说是一种沉重到让人喘不过气的绝望。 小五郎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他坐直身体,表情严肃起来:“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大出房矢踉跄着走进来,在茶几旁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插进头发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昨天下午,我和父亲在客厅吵架,我……我推了他一把,他的头撞在了置物架上……等我晚上回去的时候,他已经没气了。”他的声音抖得厉害,“警察肯定会查到是我的,所以我想请您……请您帮我弄清楚,我父亲在我走后,到底还发生了什么……” 柯南注意到,他说“我推了他一把”的时候,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而提到“晚上回去”时,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像是在隐瞒什么。 “你父亲是做什么的?家里还有其他人吗?”柯南假装天真地问,顺手拿起桌上的果汁,递到大出房矢面前。 房矢接过果汁,却没喝,只是盯着杯子里的气泡:“我父亲开了家家装店,叫‘大出建材’,就在手倍町那边。家里……原本有我和姐姐,姐姐三年前嫁去大阪了,现在家里就我和父亲两个人。”他顿了顿,突然抬头看向小五郎,“毛利先生,求您了,我知道我罪该万死,但我想知道真相……哪怕只是为了让他走得明白点。” 小五郎皱起眉头,点燃一支烟:“你父亲的尸体是在哪里发现的?报警了吗?” “是我发现的,”房矢的声音低了下去,“昨天晚上十点多,我回去拿东西,看到他躺在客厅的地板上,头旁边有血迹……我当时吓坏了,就跑了出来。今天早上,邻居发现不对劲报的警,现在案子应该在了你说的那个手倍警察署。” “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小五郎掐灭烟头,站起身拿起外套,“柯南,跟我走。” 柯南点点头,心里却疑窦丛生——如果大出房矢真的认为自己是凶手,为什么不直接去自首,反而要找侦探?他提到父亲时,语气里除了愧疚,似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就像他自己也不确定事情的经过。 手倍警察署的办公楼是栋老旧的灰色建筑,墙皮剥落,门口的石阶上长满了青苔。负责接待他们的是警官田桐义亚,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眼角有一道很深的疤痕,据说是年轻时追捕犯人时被划伤的。他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呛人的烟草味。 “毛利先生,你可算来了。”田桐义亚起身握手,脸上没什么表情,“大出房矢已经来过了,一口咬定是他杀了父亲。不过我们的调查还没结束,暂时还不能下定论。” “凶器找到了吗?”小五郎直截了当地问。 田桐义亚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是个有棱角的钝器,初步判断是死者客厅里的置物架边角。你看,这里有血迹残留,已经送去化验了,结果应该今天下午出来。” 照片上的置物架是深色木质的,边角被打磨得不算锋利,但棱角分明,其中一个角上确实沾着暗红色的痕迹。柯南凑近看了看,发现置物架的第三层少了一个装饰瓶,旁边还有几道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撞过。 “死者的死亡时间大概是在昨天下午三点到六点之间,”田桐义亚翻着卷宗,“法医初步检查,死因是头部受到钝器撞击导致的颅内出血。现场没有打斗痕迹,门窗都是从内部锁好的——除了后门,有被撬动过的痕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撬动过?”柯南追问,“那是不是有小偷进去过?” 田桐义亚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惊讶这个小孩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但还是回答:“有可能。我们在客厅的抽屉里发现了撬痕,里面的现金不见了。死者的家装店员工平康有盗窃前科,而且有人看到他昨天下午在大出家附近徘徊,我们已经把他列为重点嫌疑人。” 大出房矢听到“平康”的名字,身体猛地一震:“平康?他怎么会……” “你认识他?”田桐义亚挑眉。 “他是我父亲店里的老员工,”房矢的声音有些干涩,“平时看着挺老实的,就是……就是有点好赌,经常向我父亲借钱。” 柯南在心里默默梳理时间线:大出房矢说自己下午和父亲吵架并推了他,而死者的死亡时间是三点到六点,后门有撬痕,现金被盗,有盗窃前科的员工平康在附近出现过。这一切看起来像是房矢推伤父亲后,平康趁机入室盗窃,甚至可能对已经受伤的大出赖太做了什么。但房矢为什么如此肯定是自己杀了父亲? “我们能去案发现场看看吗?”小五郎问道。 田桐义亚点头:“可以,我正好要再去一趟,你们跟我来吧。” 大出家住在手倍町的老街区,是一栋两层的木结构房子,院子里种着几棵柿子树,叶子已经开始发黄。警戒线围着大门,几个警察正在院子里勘察。客厅的门虚掩着,推开门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灰尘的味道。 客厅不算大,摆放着老式的沙发和茶几,置物架靠在北边的墙上,正是照片里的那一个。地上用白色粉笔画着尸体的轮廓,头的位置靠近置物架,旁边散落着几片碎玻璃,像是某个杯子摔碎了。 柯南假装看窗外的柿子树,脚步却悄悄移向置物架。他蹲下身,假装系鞋带,目光扫过置物架的底座——那里有一道新鲜的擦痕,像是被什么重物撞击过。他又看向地面,粉笔画的轮廓旁,有几滴溅落的血迹,形状很不规则,不像是直接从伤口滴落的,更像是被什么东西蹭过。 “这里原来放着什么?”柯南指着置物架第三层那个空着的位置,问跟在后面的大出房矢。 房矢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是……是我父亲最喜欢的一个花瓶,是我母亲生前买的。” “摔碎了吗?”柯南看向地上的碎玻璃。 “应该是,”房矢的声音低了下去,“吵架的时候……不小心碰掉的。” 小五郎在客厅里踱来踱去,时不时拿起什么东西看看,又放下。“田桐警官,死者生前有没有什么仇人?或者生意上的纠纷?” “我们问过邻居和店里的员工,”田桐义亚翻开笔记本,“大出赖太脾气是倔了点,但为人还算正直,没听说有什么深仇大恨。生意上倒是和一家建材店有过竞争,但对方老板昨天去外地了,有不在场证明。” 柯南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固定电话上,听筒歪在一边,像是刚被人用过。他走过去,假装玩电话按键,手指不经意地碰了一下听筒——有点温热,像是不久前有人拿过。他抬头问田桐义亚:“警官叔叔,死者生前最后一次打电话是什么时候?” 田桐义亚愣了一下,随即翻到卷宗的某一页:“哦,这个我们查过通话记录,最后一通电话是昨天下午三点半,打给一个叫‘佐藤’的老朋友,聊了大概十分钟。” “聊了什么内容?”小五郎追问。 “对方说就是普通的闲聊,说最近天气转凉,让大出赖太注意身体,还说下次一起去钓鱼。没听出什么异常。”田桐义亚合上笔记本,“对了,我们在死者的口袋里发现了这个。”他从证物袋里拿出一张折叠的纸条,上面用铅笔写着几个字:“房矢,找份正经工作,别再混了。” 大出房矢看到纸条,身体晃了一下,眼泪突然涌了出来:“是我父亲写的……他总是这样,从小到大,就知道逼我……” 柯南注意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虽然在哭,眼神里却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接下来的一整天,调查都陷入了僵局。他们去了大出建材店,员工们说起大出赖太,都说他是个严厉但公正的老板,对儿子房矢虽然严格,却总是偷偷在员工面前炫耀房矢小时候得过绘画奖。提到平康,有人说他昨天下午确实提前离开了店铺,说是去给客户送样品,但没人知道他具体去了哪里。 小五郎去了平康的住处,那是个位于车站附近的破旧公寓,门锁被撬开过,屋里空无一人,只有桌上还放着没喝完的廉价烧酒,以及一张欠下五十万日元赌债的欠条。 “看来这平康嫌疑很大啊,”小五郎摸着下巴,“说不定是他偷东西的时候被大出赖太发现了,情急之下下了杀手。” 柯南却摇了摇头——如果平康是凶手,他为什么只偷了现金,没拿走家里更值钱的东西?而且大出房矢提到,父亲的手机和钱包都还在客厅的抽屉里,只是现金不见了。更重要的是,死者的死亡时间是三点到六点,平康下午四点才离开店铺,时间上似乎有点紧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傍晚时分,小五郎带着柯南准备回事务所。走到街角时,柯南无意间回头,发现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人站在不远处的公交站牌下,正盯着他们的方向。女人戴着墨镜,头发盘在脑后,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手提包,看起来很干练。察觉到柯南的目光,她立刻转过身,快步走向一辆停在路边的白色轿车,开车离开了。 “怎么了,柯南?”小五郎回头问。 “没什么,”柯南摇摇头,心里却升起一丝警惕,“好像有人一直在跟着我们。” 小五郎四处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便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肯定是你的错觉,赶紧走吧,我饿死了。” 回到事务所,柯南趁小五郎在厨房找吃的,偷偷翻出了今天收集到的信息:大出房矢与父亲吵架并推搡,时间大概在下午两点左右;大出赖太三点半打电话给朋友,语气正常;平康四点离开店铺,去向不明;死者死于颅内出血,凶器是置物架边角;现场有盗窃痕迹,丢失30万日元。 这里面有个明显的矛盾:如果大出房矢在两点就已经导致父亲头部受伤,为什么父亲在三点半打电话时还能正常聊天?难道伤口并不严重?可法医又说死因是颅内出血,这通常是即时性的致命伤…… 第二天一早,小五郎还在睡觉,柯南就已经拿着昨晚画的时间线分析起来。突然,楼下传来敲门声,比昨天的大出房矢要轻得多,但同样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急迫。 柯南跑下楼开门,门口站着的正是昨天那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细长的眼睛,眼神里带着焦虑。“请问,毛利小五郎先生在吗?我是曾保吴美,我想打听一下大出赖太先生的案子。” 这时,小五郎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又是案子?这位小姐,你是……” “我是大出家长女大出雪的朋友,”曾保吴美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雪在大阪生了孩子,暂时赶不回来,让我帮忙看看情况。昨天我在警局门口看到你们和房矢在一起,就……就跟着你们到了这里。”她的手指紧张地绞着手提包的带子,“房矢他……他真的说是自己杀了叔叔吗?” “是啊,”小五郎点头,“他说推了他父亲一把,头撞在置物架上了。” “不可能,”曾保吴美立刻摇头,语气肯定,“房矢虽然叛逆,但从小到大最敬爱的就是叔叔,怎么可能真的下手……”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我是药剂师,在附近的药店工作。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比如药物鉴定之类的,我或许能帮上忙。” 柯南看着她——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虎口处有淡淡的药粉痕迹,确实像是经常接触药剂的人。但她提到大出房矢时,眼神里的担忧不像是装出来的,而且她的不在场证明很容易核实——药店的监控应该能拍到她昨天下午一直在上班。 “曾保小姐,你昨天下午三点到六点在哪里?”柯南突然问。 曾保吴美愣了一下,随即回答:“在药店上班,同事都可以作证。我是晚上七点多才下班,然后去了大出家附近,想看看情况,结果就看到了警察。” 小五郎觉得她没什么可疑的,便挥挥手:“既然你和案子没关系,那我们就不耽误你时间了。有消息我们会通知你和大出雪小姐的。” 曾保吴美点点头,站起身:“那就麻烦你们了。如果房矢需要帮助,比如请律师什么的,也可以联系我。”她留下一张名片,转身离开了。 柯南看着名片上的药店地址,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出赖太三点半打电话时说自己一切正常,可为什么之后会死亡?会不会是被人下了药?他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工藤夜一的号码。 “喂,柯南?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工藤夜一的声音,背景里还有灰原哀淡淡的咳嗽声。 “有个案子需要帮忙,”柯南压低声音,“你和灰原现在能来手倍町吗?地址是……” 半小时后,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出现在大出家附近的咖啡店。柯南把案件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重点提到了那个三点半的电话和奇怪的死亡时间。 “你的意思是,大出赖太在被推之后,还正常打过电话,然后才死亡?”工藤夜一皱起眉头,“这确实有点奇怪,除非他的伤口在打电话后才恶化。” 灰原哀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眼神专注:“颅内出血有很多种,有的是即时性的,有的则是迟发性的。如果是硬膜外血肿,可能在受伤后几小时才出现症状,甚至可能在这段时间内看起来完全正常。” “硬膜外血肿?”柯南眼睛一亮,“你是说,大出赖太可能在被推之后,并没有立刻死亡,而是过了一段时间,血肿压迫神经才导致死亡?” “有这个可能,”灰原哀点头,“但需要看解剖记录才能确定。而且,如果他当时感觉不适,为什么不求助?” “或许他以为只是小伤,”工藤夜一推测,“或者……他想联系谁,却没来得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柯南站起身:“我去警局问问解剖记录出来了没有。你们两个去大出家附近看看,尤其是那个置物架,还有客厅的电话,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线索。” 分工完毕,柯南直奔手倍警察署。田桐义亚看到他又来了,有些无奈,但还是把解剖报告拿了出来:“法医说,死因是急性硬膜外血肿,确实是头部撞击引起的。奇怪的是,死者体内完全没有检测出安眠药或其他药物成分,胃里只有中午吃的荞麦面。” “那他三点半打电话的时候,有没有可能已经出现了血肿的初期症状?”柯南问。 “法医说有可能,”田桐义亚点头,“硬膜外血肿初期可能只是轻微头痛,容易被忽略。但死者在电话里听起来很正常,没说自己不舒服。对了,他打完电话后,好像对家里的保姆说过一句‘突然特别困’,然后就让保姆先回去了。” “困?”柯南抓住了关键信息,“硬膜外血肿会导致嗜睡吗?” “严重的话会,”田桐义亚回忆着法医的话,“血肿压迫到脑干,就可能出现意识模糊、嗜睡的症状,最后导致昏迷死亡。” 柯南心里大概有了头绪。他谢过田桐义亚,转身跑回大出家,果然在电话旁的记事本上发现一行小字:“三点五十,头痛,躺会儿”。原来他并非没察觉异常,只是倔强地不肯示弱,最终没能等到救援。 工藤夜一蹲在置物架前,指尖轻轻拂过那道新鲜的擦痕。阳光透过木格窗落在他手背上,映出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翻滚。“灰原,你看这里。”他指着擦痕边缘的木屑,“不是一次性撞击造成的,边缘有反复摩擦的痕迹。” 灰原哀凑近,拿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镜片下,木屑的纤维呈现出不规则的卷曲,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时间抵着、蹭着。“更像是……有人在地上拖拽时,置物架被反复碰撞。”她抬眼看向客厅中央的粉笔画轮廓,“如果死者是头部撞在置物架上,为什么置物架的受力点会这么低?” 两人顺着擦痕的方向往地面看,地板上有几道浅淡的划痕,从沙发旁一直延伸到置物架底部,终点正好与粉笔画的头部位置重合。“假设死者当时坐在沙发上,”工藤夜一用脚步丈量着距离,“有人从正面推他,他向后倒去,后脑勺撞在置物架的边角——这个角度和力度刚好能造成硬膜外血肿。” 灰原哀走到沙发边,指尖按在扶手上的一小块深色印记上。“这是血迹,”她用试纸取样,“浓度很低,像是擦拭过。如果死者是坐在这儿受伤,血迹应该更集中。” 这时,院门外传来自行车的铃铛声。一个提着菜篮的老婆婆在警戒线外探头探脑,看到工藤夜一身上的侦探事务所徽章,犹豫着走了过来。“你们是……找大出先生的?” “是的,我们在协助调查。”工藤夜一拿出证件,“您认识他?” “老邻居了,”老婆婆叹了口气,“昨天下午我还看到他在院子里晒被子,三点多的时候吧,他突然扶着墙站不稳,我问他要不要紧,他说‘老毛病,头痛’,还笑着说‘被儿子气的’。” “他当时一个人?”灰原哀追问。 “是啊,”老婆婆点头,“平时这个点,他家保姆会来做饭,但昨天保姆说接到电话,说大出先生让她不用来了,说自己想清静会儿。” 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对视一眼——这与田桐义亚说的“打完电话让保姆回去”吻合,但时间线更具体了:三点半打完电话,三点多开始头痛,四点前让保姆离开。 灰原哀突然走向电话,拿起听筒。电话线很长,足够让使用者走到沙发边。她模拟着打电话的姿势坐下,手指无意识地在拨号盘上滑动。“如果死者打电话时是坐在沙发上,”她转了半圈,后背正好对着置物架,“挂电话后头痛发作,他可能会向后靠,后脑勺刚好撞在置物架上——不是被人推,是自己后仰时没坐稳。” “但房矢说他推了父亲。”工藤夜一皱眉。 “或许他推的时候,父亲只是撞到了额头,”灰原哀看着放大镜下的血迹样本,“扶手上的血迹更像是额头受伤留下的,而不是后脑勺。硬膜外血肿有潜伏期,轻微撞击可能当时没事,直到颅内出血到一定程度才发作。” 两人回到咖啡店时,柯南正好拿着解剖报告进来。看到报告上“无外力二次伤害”的结论,工藤夜一将置物架的发现和老婆婆的证词转述给他。 “所以真相是,”柯南用笔在时间线上圈出三个点,“两点:房矢推搡父亲,导致父亲额头撞在沙发扶手上,留下血迹;三点半:父亲打电话时已出现头痛,是硬膜外血肿的初期症状;四点后:父亲独自在家,头痛加剧时后仰撞向置物架,造成二次撞击,最终因血肿压迫脑干死亡。” 灰原哀补充:“平康四点离开店铺,撬门进入时,死者可能已经昏迷。他偷走现金,慌乱中拖动过尸体,导致置物架出现擦痕,这也是为什么血迹分布不规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傍晚,大出房矢在拘留室里收到了工藤夜一带来的调查报告。他捏着那张写着“无外力二次伤害”的鉴定书,指节泛白,眼泪砸在纸页上,晕开了墨迹。 “我推他的时候,他只是捂着头骂我‘混小子’,”房矢的声音哽咽,“我以为……我以为那一下就够了……” “他让保姆离开,或许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脆弱的样子,”工藤夜一递给他一杯热水,“也或许,他是想等你回来。” 房矢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揉皱的画——是他昨天吵架时从父亲手里抢来的,画的是个歪歪扭扭的少年,背着画板,旁边写着“房矢的画展”。他一直以为是父亲嘲讽他的涂鸦,此刻才看清少年脚下的落款:“给25岁的房矢,爸爸等你开画展”。 拘留室的灯光惨白,照在画上,也照亮了房矢脸上纵横的泪。 三天后,平康在邻市的赌场被抓获。他供述自己撬门时看到大出赖太躺在地上,摸了摸还有气,却因为贪念只拿走了现金,根本没想着救人。 大出雪从大阪赶回来时,捧着父亲的骨灰盒,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曾保吴美陪在她身边,看着墙上那片被置物架挡住的空白——那里原本挂着房矢小时候得绘画奖的奖状,是大出赖太每次客人来都要炫耀的宝贝。 “房矢说,想在监狱里学画。”曾保吴美轻声说。 大出雪点头,眼泪滴在骨灰盒上:“我爸要是知道,肯定又要骂他‘不务正业’,背地里却到处给老邻居看他画的素描。” 窗外的柿子树沙沙作响,一片黄叶落在窗台上。像极了很多年前,房矢把画满涂鸦的作业本藏在树洞里,父亲一边骂着“败家子”,一边悄悄把作业本收进抽屉的模样。 毛利侦探事务所里,柯南看着小五郎又在电视前鼾声大作,手里捏着那张从大出家带回的便签——“房矢,找份正经工作”的背面,还有一行极浅的铅笔印:“要是喜欢画画,就画一辈子吧”。 他突然想起田桐义亚说的,死者口袋里那张纸条。或许每个父亲的严厉里,都藏着一句没说出口的“我支持你”,只是有的来得及说,有的永远埋在了时光里。 大出房矢最终因过失致人重伤罪被判缓刑。出狱那天,大出雪捧着父亲的骨灰盒在门口等他。阳光穿过柿子树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幅未完成的素描。 “爸说,让你继续画画。”大出雪把一个旧画板递给弟弟,画板背面刻着一行小字:“xxxx年送给房矢,祝我的画家儿子”。 房矢接过画板,指腹摩挲着刻痕,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远处的手倍町市场传来喧嚣的叫卖声,阳光落在他颤抖的肩上,像父亲生前无数次拍过他的那只手,温暖而沉重。 灰原哀站在侦探事务所的窗前,看着这对姐弟的身影在街角消失。“有时候,真相不是为了惩罚谁,”她轻声说,“而是为了让活着的人,能带着愧疚好好活下去。” 工藤夜一点点头,手里的调查报告被风掀起一页,露出最后一行字:“钝器为置物架自然碰撞形成,无第三方人为伤害痕迹”。 窗外的鸽子扑棱棱飞起,掠过手倍町的老屋顶。那些藏在争吵、推搡、沉默背后的爱与愧疚,终于在迟来的真相里,找到了各自的落点。就像大出赖太最后躺在地上时,或许望着天花板上那片被儿子涂鸦过的水渍,心里想的不是恨,而是“这混小子,画得还挺像回事”。 喜欢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请大家收藏:()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38章 豆腐渣甜甜圈与庭院深处的秘密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帝丹高中的围墙,园子就拽着小兰的胳膊往校门口冲,书包上的毛绒挂坠随着跑动上下翻飞。“快点快点,再晚一步,‘豆大福’的豆腐渣甜甜圈就要卖光了!”她的运动鞋踩过水洼,溅起的泥点在校服裙摆上洇出浅褐色的痕迹,却丝毫没影响她的兴奋,“听说那家店的甜甜圈是用黄豆渣做的,外脆里嫩,还带着点焦香,上周我托人买了两个,根本不够吃!” 小兰被她拽得踉跄了两步,手里的便当盒撞在腿上,发出“咚咚”的轻响。“慢点啦园子,”她无奈地笑着,“柯南还在后面呢。” 柯南背着比自己还宽的书包,踩着滑板跟在后面,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贴在额头上。“我说你们两个,”他扶了扶下滑的眼镜,“不就是甜甜圈吗,至于这么激动?” “你懂什么!”园子猛地回头,马尾辫甩到柯南脸上,“那可是‘豆大福’的招牌!全东京就这一家能做出带颗粒感的豆腐渣内馅,外面裹的糖霜还是用九州产的黑糖做的,上周五郎叔叔排队排了两小时才买到三个,结果他一个人就吃了两个半!” 柯南揉着被打中的脸颊,心里暗暗吐槽——毛利小五郎会排队买甜品?怕不是被酒厂绑架了才会做的事。但看着园子亮晶晶的眼睛,他还是把这话咽了回去,踩着滑板加速跟上。 “豆大福”藏在街角的老巷子里,木质招牌上的“福”字被岁月磨得发亮,门口的风铃挂着三个陶制的小黄豆,风一吹就发出“叮铃铃”的脆响。推开玻璃门,一股混合着黄豆香和黄油香的热气扑面而来,柜台后的玻璃柜里摆满了各式甜点,最显眼的就是堆成小山的豆腐渣甜甜圈——金黄色的外皮上撒着白色糖霜,侧面能看到细密的豆腐渣颗粒,像撒了把碎珍珠。 “欢迎光临!”一个穿着米白色围裙的年轻店员笑着打招呼,她的头发在脑后挽成利落的发髻,鬓角别着朵干制的黄豆花,“今天的豆腐渣甜甜圈刚出炉,要尝尝吗?” 园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要要要!先来六个!不,十个!” 小兰连忙拉住她:“我们只有三个人啦,四个就够了。”她转向店员,“再要两杯热可可,一杯牛奶,谢谢。” 柯南的目光却越过柜台,落在店内靠窗的位置。工藤夜一正拿着笔记本写写画画,灰原哀则托着下巴看窗外,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面前的盘子里放着一个咬了一半的甜甜圈,糖霜在盘沿积成小小的白堆。 “夜一?灰原?”柯南走过去,滑板在地板上划出轻微的声响,“你们也来啦。” 工藤夜一抬头,笔记本上画着店内的布局图,用红笔圈出了厨房的位置。“早上路过看到排队的人不多,”他把旁边的椅子拉开,“灰原说想尝尝豆腐渣做的甜点是不是真的像传闻里那么特别。” 灰原哀放下杯子,杯沿沾着一圈淡淡的奶渍。“比想象中细腻,”她点评道,“豆腐渣的颗粒感刚好中和了甜腻,不过糖霜还是太多了。”话虽如此,她还是拿起甜甜圈,又咬了一小口。 园子端着餐盘凑过来,嘴里塞得鼓鼓囊囊:“你们也喜欢这家?我跟你们说,这个甜甜圈……”她突然停住,眼睛瞪得溜圆,“等等,你们两个怎么总是形影不离啊?上次在波洛咖啡厅也是,这次又凑在一起吃甜甜圈,该不会是……” “园子!”小兰红着脸打断她,“别乱说。” 工藤夜一的耳朵微微发红,低头假装翻笔记本:“我们刚好在这附近调查点事,顺路过来的。” 灰原哀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盘子里的柠檬挞往工藤夜一面前推了推——那是刚才店员推荐的新品,酸得园子尝了一口就皱起脸,此刻却成了工藤夜一掩饰尴尬的救命稻草。他拿起叉子,假装专注地研究挞皮的层次,耳根的红晕却怎么也藏不住。 柯南在旁边看得直笑,刚想开口调侃,就被柜台后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一个穿着深蓝色厨师服的中年男人正把刚出炉的甜甜圈摆进玻璃柜,他的围裙上沾着面粉,额头上布满汗珠,却还是笑着对店员说:“小酒井,把庭院里的洒水器关了吧,再浇下去,那几盆黄豆苗就要烂根了。” “知道了店长。”被叫做小酒井的店员应了一声,解下围裙往店后走。她经过庭院时,脚步顿了顿,蹲下身给角落里的杂草拔了拔土,手指轻轻拂过叶片上的露珠,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什么珍宝。 柯南的目光扫过店内的另外两位顾客。靠窗的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却总在不停地看表,手指在桌面上敲出杂乱的节奏,面前的咖啡一口没动,已经凉透了。另一个坐在吧台的男人则频频往厨房的方向瞟,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像是在等什么消息,他点的甜甜圈堆在盘子里,只咬了一口就扔在一边。 “那两个人看起来好奇怪哦。”小兰小声说,“从我们进来就坐立不安的。” 园子吞下最后一口甜甜圈,抹了抹嘴角的糖霜:“管他们呢,说不定是在等女朋友。”她戳了戳柯南的额头,“小鬼头,快吃你的牛奶,凉了就不好喝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柯南没理会她的调侃,眼睛却像雷达一样扫描着店内的每一个角落。吧台男人的袖口沾着点淡绿色的粉末,像是抹茶粉,但“豆大福”的甜点用的都是黄豆原料;靠窗男人的西装裤脚沾着泥,和门口庭院里的湿土颜色一致,他刚才肯定去过院子。 就在这时,店后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像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戛然而止。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吓得吧台男人手里的手机“啪嗒”掉在地上。 “怎么回事?”工藤夜一立刻站起身,笔记本滑落在椅子上。 灰原哀已经抓起背包:“声音是从厕所方向传来的。” 几人跟着店员酒井千登势往店后跑,经过厨房时,能闻到锅里黄油烧焦的糊味。厕所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酒井千登势推开门,突然捂住嘴倒吸一口冷气——店长富田智躺在冰冷的瓷砖地上,额头渗着血,旁边倒着一把湿漉漉的拖把,拖把头的布条上沾着暗红的血迹。 “店长!”酒井千登势扑过去想扶他,被柯南拉住了。 “别碰他,也别破坏现场。”柯南的声音比平时严肃,“小兰姐姐,快报警!” 小兰立刻掏出手机,指尖因为紧张有些发抖。园子则紧紧抓着她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圆:“怎、怎么会这样……刚才还好好的……” 工藤夜一蹲下身,用手机拍下现场的细节:“拖把杆上有指纹,拖把头的血迹还很新鲜,应该是刚发生的事。” 灰原哀注意到墙角的通风窗,窗闩是打开的,窗台上有半个模糊的脚印,像是被人踩过。“这里的窗户可以通到外面的庭院。”她指着窗外,“从厨房那边绕过来,就能避开大厅的视线。” 很快,警车的鸣笛声从巷口传来,佐藤警官带着高木警官推门而入,黄色的警戒线迅速将厕所周围围了起来。法医蹲在地上检查伤口,高木则拿着笔录本,开始挨个询问在场的人。 “死者富田智,男性,45岁,这家咖啡店的店长。”佐藤警官看着法医的初步报告,眉头微微皱起,“头部受到钝器撞击,凶器初步判断是旁边的拖把,目前还有生命体征,已经送往医院了。” “那就是说还有救?”小兰松了口气。 “但愿吧。”佐藤点点头,转向酒井千登势,“你是第一个发现现场的?” 酒井千登势的眼睛红红的,手里还攥着擦庭院用的抹布:“是我。刚才店长说要去厕所,让我在厨房盯着火候。大概十分钟后,我听到厕所里有动静,过去一看……就看到店长倒在地上了。” “这期间有人离开过大厅吗?” 酒井千登势看向吧台和靠窗的位置:“野中先生去过厕所,大概五分钟前回来的。古川先生一直坐在那里没动。” 被点名的野中健司猛地站起来,西装扣子崩开一颗:“不是我!我进去的时候他就已经倒在地上了!我吓得赶紧跑出来,连手都没碰过他!” “野中先生?”柯南抬头看他,“你也是开咖啡店的吧?我刚才听到你打电话,说什么‘配方一定要拿到’。” 野中健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我是来……来交流经验的!富田店长的豆腐渣甜甜圈很有名,我想请教一下做法而已……” “请教?”酒井千登势突然提高了声音,眼神里带着愤怒,“你明明是来偷配方的!上周你就假装成顾客,偷偷溜进厨房,还翻了店长的笔记本!要不是我及时发现,我们店的秘方早就被你偷走了!” 野中健司的额头渗出冷汗,双手摆得像拨浪鼓:“你胡说!我没有!” 这时,另一个顾客古川义久慢悠悠地站起身,他的手指上戴着枚硕大的金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警察先生,”他的声音低沉,“我觉得你们应该问问富田店长,他欠我的五十万什么时候还。” “你和店长有金钱纠纷?”佐藤警官追问。 “何止纠纷,”古川义久冷笑一声,“他半年前借了我的钱周转,说好了三个月就还,结果一拖再拖,昨天我还来催过,他说没钱,让我等着。”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的拖把,“不过我可没动手,从早上到现在,我一步都没离开过这个座位,不信你们可以看监控。” 高木警官立刻去调取店内的监控录像,结果发现厕所门口的摄像头刚好坏了,只能拍到大厅和柜台的画面。“监控显示,野中先生在十分钟前确实去过厕所,大约三分钟后返回座位。古川先生一直坐在原位,酒井小姐在厨房和庭院之间来回走动,柯南、小兰、园子以及工藤同学、灰原同学都没有离开过视线。” “那就是野中干的!”酒井千登势指着野中健司,“他的手套掉在厕所门口了!”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厕所门旁边果然有一只棕色的皮手套,指尖沾着点暗红色的痕迹,看起来像是血迹。 野中健司的脸彻底没了血色:“那不是我的!我今天根本没戴手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还想狡辩?”酒井千登势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这是上周你偷溜进厨房时,我拍下来的,你当时戴的就是这种手套!” 照片上的男人确实戴着和地上一模一样的棕色皮手套,正鬼鬼祟祟地翻着柜台上的笔记本。野中健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双手插进头发里。 柯南却觉得不对劲。他走到厨房门口,门框上挂着块木板,上面用粉笔写着今日的甜点制作流程,其中“豆腐渣甜甜圈”那一行被圈了起来,旁边画着个小小的笑脸。厨房的窗户开着,窗台上放着一盆刚摘的黄豆叶,叶片上的水珠正顺着窗沿往下滴,在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酒井小姐,”柯南仰头问,“你刚才在厨房炸甜甜圈的时候,窗户一直开着吗?” 酒井千登势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啊,厨房里油烟大,开着窗通风。怎么了?” “没什么,”柯南摇摇头,目光转向庭院。庭院不大,中间铺着青石板路,两侧种着几排黄豆苗,角落里有个小小的洒水器,正有气无力地喷着水。石板路的尽头有一扇小门,通向店后的小巷,门把手上沾着点湿泥,像是刚被人碰过。 工藤夜一悄悄走到他身边,手里拿着片从庭院捡到的叶子:“叶子上有黄油的味道,和厨房炸甜甜圈的油味一样。” 灰原哀也递过来一张纸巾,上面沾着点白色粉末:“从通风窗的窗台上蹭到的,是糖霜,和甜甜圈上的成分一致。” 柯南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他走到柜台前,拿起菜单背面印着的店铺布局图,手指在厨房、庭院、厕所三个位置之间画了个三角形。“高木警官,”他指着布局图,“厨房的窗户到庭院的距离有多远?” 高木警官凑过来:“大概两米吧,成年人很容易就能跳过去。” “那从庭院到厕所的后门呢?” “绕着房子走的话,大概五分钟路程,但如果从庭院的小门穿过去,直接就能到厕所后面的小巷,再从厕所的通风窗钻进来,全程不到两分钟。”佐藤警官补充道,她显然也注意到了那条隐秘的路线。 柯南的目光落在酒井千登势身上。她的围裙下摆沾着点草屑,和庭院里的杂草颜色一致;鞋子的鞋底印着淡淡的青石板纹路,边缘还沾着点湿泥,和小门把手上的泥渍完全吻合。 “园子姐姐,”柯南假装不经意地走到园子身边,按下了手表上的麻醉针,“我有点冷,你能不能抱我一下?” 园子刚要吐槽“多大了还撒娇”,就觉得后颈一麻,眼睛一闭倒了下去。柯南迅速躲到她身后,用变声蝴蝶结模仿她的声音:“大家安静一下,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众人惊讶地看向“园子”,连佐藤警官都露出了好奇的表情——这位铃木家的二小姐偶尔会展现出惊人的推理能力,虽然每次醒来都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凶手不是野中先生,”“园子”的声音清晰地响起,“而是酒井千登势小姐!” 酒井千登势猛地抬头,脸色煞白:“你胡说!我一直在厨房炸甜甜圈,大家都能看到!” “是吗?”“园子”冷笑一声,“厨房的窗户一直开着,你完全可以趁着油锅里的甜甜圈炸得正旺,没人注意的时候,从窗户跳到庭院,再从庭院的小门绕到厕所后面,用早就藏在那里的拖把打晕店长,然后原路返回厨房。整个过程只需要五分钟,足够你完成这一切,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地出来发现现场。” “证据呢?”酒井千登势的声音发颤,却还是强作镇定,“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干的?” “证据就在你的围裙上。”“园子”指向她的围裙下摆,“那里沾着的草屑,和庭院里的杂草完全一致;你的鞋子上有青石板的纹路,说明你去过庭院;更重要的是,野中先生的手套根本不是掉在厕所门口,而是你从厨房的垃圾桶里捡来的——上周他偷配方时落下了一只,你一直留着,就是为了今天嫁祸给他。” 工藤夜一适时地举起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只和地上一模一样的棕色手套:“我们在厨房的垃圾桶里找到了另一只,上面沾着的面粉和你炸甜甜圈用的面粉成分完全相同。” 灰原哀也拿出一张试纸:“通风窗台上的糖霜里,检测出了和你围裙上一样的草汁成分,说明你确实从那里经过。” 酒井千登势的肩膀突然垮了下来,眼泪顺着脸颊滚落:“是他逼我的……我在这家店做了五年,从一开始的小工到现在的主厨,每天天不亮就来打理庭院里的黄豆苗,研究豆腐渣的发酵方法,连做梦都在想怎么改进配方……可他呢?”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压抑多年的愤怒:“他从来没把我当成正式员工,工资只给临时工的标准,还说‘女人懂什么做生意’!上周野中偷配方的时候,他居然怪我没看好门,扣了我半个月工资!我为这家店付出了这么多,他却把我当成随时可以替换的零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原来,富田智最近打算把咖啡店转让给别人,却没告诉酒井千登势,还准备把她研究出的豆腐渣配方当成自己的成果卖掉。昨天酒井千登势无意中听到了他和买家的电话,积压多年的怨恨瞬间爆发,才策划了这起袭击。 看着被警察带走的酒井千登势,小兰轻轻叹了口气:“真没想到……她看起来那么温柔。” 园子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揉着后颈:“怎么回事?我刚才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梦见自己变成侦探了……” 柯南赶紧把变声蝴蝶结藏起来,假装吃甜甜圈:“园子姐姐你刚才睡着了,是佐藤警官破案的啦。” 案件解决后,警笛声渐渐远去,“豆大福”里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黄油焦糊味和淡淡的血腥味。佐藤警官临走前拍了拍柯南的肩膀:“小家伙,你的观察力不错啊,以后说不定能当侦探。”柯南挠着头傻笑,心里却在庆幸没被看出破绽。 园子还在揉着后颈嘟囔:“真是奇了怪了,怎么会突然睡着……”小兰拉着她的胳膊,轻声说:“可能是刚才太紧张了吧,我们换家店休息一下?”工藤夜一点点头:“我知道附近有家‘云雀’,他们的舒芙蕾很出名,去坐坐?” 灰原哀没说话,只是默默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捡糖霜时沾上的粉末。工藤夜一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颤——刚才的场面虽然没有直接见到血溅当场,但突如其来的尖叫和倒地声,还是让这个平时冷静的女孩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五人走出“豆大福”,午后的阳光穿过老巷的屋檐,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园子已经完全忘了刚才的惊魂一刻,拉着小兰讨论起舒芙蕾的做法:“听说那家店的舒芙蕾要现点现做,用的是北海道的奶油,入口即化呢!” 柯南跟在后面,看着前面并排走着的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工藤夜一不知说了句什么,灰原哀的嘴角轻轻扬了一下,虽然很快又恢复了平时的冷淡,但那一瞬间的柔和,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轻轻落在柯南的心上。他突然想起小时候,自己和小兰也是这样,在放学的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那时的世界好像只有考卷上的红勾和街角的冰淇淋。 “云雀”藏在一条开满紫阳花的小巷里,白色的木质门扉上挂着风铃,推门时“叮铃”一声,像是把外面的喧嚣都挡在了门外。店内光线柔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草味,靠窗的位置摆着几盆多肉植物,叶片上还沾着早上的露水。 “欢迎光临!”穿着浅粉色围裙的店员笑着迎上来,“五位吗?这边请。” 他们被带到一张靠窗的圆桌前,桌子上铺着格子桌布,角落里放着一小束干花。园子一坐下就抢过菜单:“我要草莓舒芙蕾!还要一杯焦糖玛奇朵!”小兰笑着说:“我来一份抹茶的吧,再要一杯热牛奶。” 柯南刚想说“我要可乐”,就被工藤夜一的话打断了。“灰原,”他指着菜单上的某一页,“他们的海盐焦糖布丁看起来不错,要不要试试?” 灰原哀低头看着菜单,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太甜了。” “不会,”工藤夜一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我上次来吃过,海盐的咸刚好中和了焦糖的甜,口感很清爽。”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布丁上的焦糖脆片是现烤的,刚端上来还冒着热气。” 灰原哀的指尖在菜单上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就来一份吧。” 柯南在心里偷笑——工藤夜一这家伙,平时看着大大咧咧,没想到这么细心。他故意清了清嗓子:“我要一份巧克力圣代,再加一份薯条。” “小孩子吃那么多甜的不好吧?”小兰皱了皱眉。 “可是我刚才受到惊吓了,需要甜食补充能量!”柯南理直气壮地说,引来园子一阵笑:“你个小鬼头,刚才躲在小兰身后发抖的样子我可看见了!” 工藤夜一点完单,把菜单递给店员,又特意叮嘱了一句:“舒芙蕾麻烦做软一点,布丁的焦糖脆片多烤三十秒,谢谢。”店员笑着应下,转身时还多看了他们桌两眼,大概是觉得这几个年轻人凑在一起的样子很热闹。 等待上菜的间隙,园子突然凑近工藤夜一,挤眉弄眼地问:“我说夜一,你跟灰原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又是一起吃甜甜圈,又是替她点布丁的,老实交代!” 工藤夜一的耳朵瞬间红了,手忙脚乱地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大口:“你、你胡说什么呢,我们就是同班同学……” “同班同学需要记得她不吃太甜的,喜欢海盐味的吗?”园子穷追不舍,像发现了新大陆,“上次在波洛咖啡厅也是,她随口说一句冰咖啡太苦,你就跑去柜台要了糖包,别以为我没看见!” 小兰连忙打圆场:“园子,别乱说啦,夜一只是比较细心而已。” 灰原哀端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的紫阳花上,耳根却悄悄泛起了粉色。工藤夜一被说得无地自容,只好转向柯南:“柯南,你上次说想看的那个侦探漫画,最新一话出来了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柯南正想回答,就被园子的尖叫打断了:“哇!舒芙蕾来了!” 店员端着托盘走过来,盘子里的舒芙蕾像蓬松的云朵,上面淋着粉色的草莓酱,还点缀着新鲜的草莓切片。“您的草莓舒芙蕾、抹茶舒芙蕾,还有海盐焦糖布丁。”她把布丁放在灰原哀面前,“焦糖脆片特意多烤了三十秒,您慢用。” 灰原哀看着布丁上冒着热气的焦糖脆片,轻轻说了声“谢谢”。工藤夜一在旁边看着,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像偷吃了糖的孩子。 园子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块舒芙蕾送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天啊!这也太好吃了吧!像在吃云朵!”小兰也尝了一口抹茶味的,点了点头:“确实很细腻,抹茶味也很正。” 柯南的巧克力圣代也来了,上面堆着厚厚的奶油和巧克力碎,他挖了一勺塞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刚才的紧张感好像真的被冲淡了不少。 “灰原,你尝尝这个布丁。”工藤夜一推了推她的盘子,“凉了就不好吃了。” 灰原哀拿起小勺,轻轻敲了敲焦糖脆片,“咔嚓”一声,脆片裂开一道缝。她挖了一小块布丁送进嘴里,海盐的咸和焦糖的甜在嘴里交织,布丁的嫩滑和脆片的香脆形成了奇妙的对比。她抬眼看向工藤夜一,刚好对上他带着期待的目光,连忙低下头,耳根的粉色又深了几分。 “怎么样?”工藤夜一追问。 “还行。”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园子在旁边看得直咂嘴:“啧啧啧,‘还行’?我看是‘很行’吧!夜一,你老实说,是不是喜欢灰原啊?” “园子!”小兰的脸都红了,“你别再开玩笑了!” 工藤夜一的脸比刚才更红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们就是……就是好朋友,你别瞎猜。” “好朋友会记得她所有的喜好吗?”园子不依不饶,“我跟小兰认识这么久,也记不住她到底喜欢喝冰咖啡还是热咖啡。” 小兰笑着说:“因为我有时候想喝冰的,有时候想喝热的啊。” 柯南在旁边偷笑,突然注意到灰原哀的布丁快吃完了,只剩下最后一小块。他刚想开口调侃,就看到工藤夜一拿起自己的勺子,小心翼翼地把那块布丁推到灰原哀面前:“你要是喜欢,我这份也给你吃。” 灰原哀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却默默把那块布丁吃了下去。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的头发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看起来像一幅安静的画。 园子捂着嘴,用手肘碰了碰小兰:“你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就在这时,柯南的手机响了,是阿笠博士打来的。“喂,博士?” “柯南啊,你们在哪呢?我做了新的发明,想让你们回来看看!”阿笠博士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嗡嗡作响。 “我们在外面吃甜品呢,晚点回去。”柯南说。 “对了,”阿笠博士突然想起什么,“小哀刚才是不是跟你们在一起?她早上说要去买东西,到现在还没回来,我有点担心。” 柯南看了一眼正在慢条斯理吃布丁的灰原哀,笑着说:“她在我这儿呢,没事,晚点跟我们一起回去。” 挂了电话,柯南发现工藤夜一正在看着灰原哀,眼神里的担心藏都藏不住。他突然觉得,或许园子说得对,有些感情,就算不说出口,也会像舒芙蕾一样,慢慢膨胀,填满整个心房。 吃完甜品,太阳已经西斜,紫阳花被染上了一层橘红色。园子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下次我们再来吧,我还想吃他们家的提拉米苏。”小兰笑着点头:“好啊,不过下次可别遇到什么案子了。” 工藤夜一走到灰原哀身边,轻声说:“我送你回去吧,博士好像担心你了。”灰原哀点点头,脚步放慢了些,和他并肩走在后面。 柯南和小兰、园子走在前面,听着身后偶尔传来的低语声,像被风吹过的树叶,沙沙作响。他突然想起刚才在“豆大福”看到的那盆黄豆苗,虽然被洒水器浇得快要烂根,却还是努力地向上生长着。或许人和植物一样,都在默默积蓄力量,等待某个瞬间,绽放出意想不到的温柔。 夕阳的金辉漫过阿笠博士家的屋顶时,工藤夜一停下脚步,鞋尖在石板路上蹭出轻微的声响。灰原哀站在木门前,发梢还沾着几缕夕阳的暖光,像被揉碎的金箔。 “到了。”她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些,或许是晚风拂过的缘故,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轻颤。 工藤夜一挠了挠头,书包带从肩膀滑下一点,露出里面装着的侦探漫画——早上出门时特意塞进书包的,本想找机会和灰原哀讨论,却被突如其来的案子打断了。他抬头看向灰原哀,晚霞刚好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浅影,让那双总是带着疏离的眼睛,此刻竟显得有些柔软。 “那个……”他清了清嗓子,突然想起早上出门前在镜子前练习了好几遍的告别语,脸颊微微发烫,“谢谢漂亮的灰原姐姐今天的陪伴,我们明天见。祝漂亮的灰原姐姐……美容觉好梦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最后几个字说得有点急,像怕被风吹散似的。说完他就后悔了——“漂亮的”三个字是不是太刻意?“美容觉”会不会显得太幼稚?他偷偷抬眼,正好撞见灰原哀转过头,耳根泛着淡淡的粉,像被夕阳染透的紫阳花瓣。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转身拉开门。门轴转动的“吱呀”声里,似乎藏着什么没说出口的话。 工藤夜一看着门被轻轻合上,才松了口气,转身往隔壁的工藤别墅走。书包在背后晃悠,里面的漫画书硌着后背,却一点也不觉得难受。他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阿笠博士家的窗户亮了盏暖黄色的灯,像只温柔的眼睛,在渐暗的暮色里眨了眨。 这时,街角传来园子夸张的笑声,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听到没听到没!‘漂亮的灰原姐姐’!‘美容觉好梦’!”她拽着小兰的胳膊,蹦得像只被风吹起的气球,“我就说他们俩有问题吧!夜一这小子,平时看着木木讷讷的,嘴还挺甜!” 柯南跟在后面,踩着滑板慢悠悠地滑过石板路。刚才工藤夜一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尤其是那句“漂亮的灰原姐姐”,让他想起小时候偷偷给小兰写情书,却把“喜欢”写成“欢喜”的蠢样。他抬头看向工藤别墅的方向,夜一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后,只有二楼的窗户很快亮起灯,像颗刚被点燃的星星。 “好啦园子,”小兰红着脸拉她,“别在大街上嚷嚷,别人都看着呢。” “看就看呗,”园子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眼睛亮得像沾了糖霜的星星,“我敢打赌,不出三个月,夜一肯定会跟灰原表白!到时候我要做见证人,还要让他们请我们吃‘豆大福’的甜甜圈——虽然今天出了点意外,但甜甜圈是无辜的!” 柯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位大小姐的关注点永远这么清奇。他滑到小兰身边,小声说:“小兰姐姐,园子姐姐好像把‘豆大福’的案子忘得一干二净了。” “毕竟是园子嘛。”小兰笑着叹了口气,眼神却很温柔,“不过……夜一和灰原同学,确实挺般配的,对吧?” 柯南看着她眼里的笑意,突然想起工藤优作和有希子年轻时的样子——爸爸总爱捉弄妈妈,妈妈嘴上抱怨,却会偷偷在爸爸的咖啡里多加一块方糖。或许喜欢就是这样,藏在笨拙的问候里,躲在刻意记住的喜好里,像舒芙蕾里悄悄融化的草莓酱,不用刻意说,却甜得发慌。 三人走进毛利侦探事务所时,夕阳刚好从玻璃窗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毛利小五郎还瘫在沙发上,手里举着啤酒罐,电视里的相扑比赛正到白热化阶段,他的鼾声比刚才小了点,大概是被园子的嚷嚷吵醒了。 “爸,我们回来啦。”小兰走过去,把桌上的空啤酒罐扔进垃圾桶。 “嗯?”小五郎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你们去哪疯了?我点的鳗鱼饭都凉了。” “我们去吃舒芙蕾了!”园子抢着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工藤夜一如何给灰原哀点布丁,如何说“漂亮的灰原姐姐”,说到激动处,差点把小五郎的啤酒罐碰倒,“……你说他们俩是不是超甜?我觉得比舒芙蕾还甜!” 小五郎听得云里雾里,咂了咂嘴:“什么灰原夜一的?比相扑比赛好看吗?” “比相扑好看一百倍!”园子拍着桌子,“等他们成了,我要做媒人,到时候让夜一请我们去吃怀石料理!” 柯南爬上椅子,给自己倒了杯果汁。他看着园子手舞足蹈的样子,突然觉得,有这样一个永远充满活力的朋友,好像也不错——至少再棘手的案子,再沉重的秘密,都能被她的笑声冲淡,变成像舒芙蕾一样轻飘飘的存在。 而此刻的阿笠博士家,暖黄色的灯光正把客厅照得像块融化的黄油。灰原哀换好拖鞋,刚走到客厅中央,就被坐在沙发上的阿笠博士叫住了。 “小哀啊,”博士推了推圆框眼镜,手里拿着个奇形怪状的装置——看起来像是扩音器和录音笔的结合体,他清了清嗓子,按下了播放键,“刚才门口的对话,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哦。” 装置里立刻传出工藤夜一带着点紧张的声音:“谢谢漂亮的灰原姐姐今天的陪伴,我们明天见……祝漂亮的灰原姐姐美容觉好梦哦。” 灰原哀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像被热水烫过的草莓。她瞪着博士,语气却没什么力度:“博士,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聊了?” “这不是无聊,是关心!”博士举着装置,笑得像个偷吃了糖果的孩子,“我这是‘远距离声音收集器’的升级版,本来想试试能不能听到隔壁工藤家的动静,没想到先听到了这么精彩的对话。”他凑近了些,眼睛亮晶晶的,“小哀啊,夜一这孩子不错,又细心又懂事,还知道叫你‘漂亮的姐姐’,比新一那小子强多了——新一小时候只会揪你的头发,说你是‘小矮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灰原哀的嘴角抽了抽——这位博士的记忆好像出现了偏差,工藤新一小时候明明是被她按在地上揍过三次。但提到工藤夜一,她的耳根还是悄悄热了起来,像被夕阳晒过的被子,暖得让人有点心慌。 她走到窗边,看着隔壁工藤别墅二楼的灯光,手指无意识地划过窗台上的多肉植物。叶片上的露水已经干了,留下淡淡的水痕,像谁偷偷哭过的痕迹。 “他就是随口说说而已。”她轻声说,声音轻得像怕被风听到。 “随口说说能记住你不吃太甜的?”博士显然不相信,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薯片,“下午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柯南说你在吃海盐焦糖布丁,那玩意儿是不是夜一点的?我记得你以前从来不碰带焦糖的东西。” 灰原哀没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温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里那点莫名的躁动,像被投入石子的小湖,一圈圈荡开涟漪。她想起工藤夜一把布丁推过来时的样子,手指在桌布上蹭了蹭,好像在紧张;想起他说“焦糖脆片多烤三十秒”时,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想起他说“漂亮的灰原姐姐”时,耳朵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这些画面像慢镜头一样在脑海里回放,带着舒芙蕾的甜,海盐的咸,还有点说不清楚的暖。 “对了,”博士突然想起什么,从实验室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这是我新做的‘便携温度调节器’,可以别在衣服上,冬天能发热,夏天能降温。我给夜一也做了一个,明天你帮我给他?” 灰原哀看着盒子里那个银色的小玩意儿,形状像片小小的叶子,边缘打磨得很光滑。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放进了口袋:“……知道了。” 博士看着她的小动作,偷偷笑了——这孩子,嘴上说着不在意,口袋里却藏着给人家的东西呢。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去热鳗鱼饭,你要不要吃点?” “不了,”灰原哀摇摇头,“有点累。” 其实不是累,是心里太吵了。那些藏在“还行”“知道了”里的情绪,那些被“漂亮的姐姐”勾起来的涟漪,像被按了循环播放键,在脑海里转个不停。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博士随手放在桌上的侦探漫画——居然是最新一话,封面上的侦探正拿着放大镜,对着一朵沾着露水的花。她突然想起工藤夜一书包里露出的漫画角,原来他说“早上路过”是假的,特意来等她才是真的。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工藤别墅的灯光还亮着,像颗固执的星星。灰原哀看着那盏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温度调节器,冰凉的金属外壳上,似乎还残留着工藤夜一的温度。 她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忍不住向上弯了弯——或许,美容觉真的会有好梦。梦里可能没有案件,没有黑衣组织,只有刚出炉的舒芙蕾,带着海盐味的布丁,和某个笨蛋红着脸说“漂亮的姐姐”的样子。 客厅里的时钟滴答作响,博士在厨房热饭的声音隐约传来,像首温柔的催眠曲。灰原哀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和偷偷藏起来的笑意,都裹进了渐浓的夜色里。 而隔壁的工藤别墅,工藤夜一正趴在书桌上,对着笔记本傻笑。笔记本上画着“云雀”咖啡店的素描,角落里有个小小的布丁,旁边写着一行字:“灰原说还行——其实是很喜欢吧?” 窗外的月光爬过窗台,落在字上,像给这句笨拙的猜测,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银边。明天的帝丹小学一年级B班,大概又会有什么甜甜的故事,在朝阳里悄悄发芽吧。就像“豆大福”庭院里的黄豆苗,就算被水浇得快要烂根,也还是会朝着阳光,努力地往上长啊。 喜欢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请大家收藏:()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39章 片场迷雾与失控的汽车 午后的阳光被电影院的遮光帘切成碎片,落在柯南的运动鞋上。散场的人群像被打翻的豆子,哗啦啦涌过走廊,园子拽着小兰的胳膊,兴奋地挥舞着手里的电影票根:“最后那个反转太绝了!女主角居然是幕后黑手,我跟你们说,刚才京极真吓得握紧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园子。”京极真站在旁边,耳根微微发红,手里还提着给园子买的爆米花桶,桶底沾着几粒没吃完的焦糖粒,“只是剧情而已。” “什么叫只是剧情!”园子瞪圆了眼睛,突然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世良真纯,连忙招手,“世良!这里这里!” 世良真纯咬着吸管,可乐杯上凝着的水珠顺着手指往下滴。她冲过来,视线在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刚才电影院里太黑,没看清——柯南,你刚才是不是偷偷剧透了?我好像听到你跟夜一嘀咕凶手是谁。” 柯南心里咯噔一下,扶了扶眼镜:“哪、哪有,我只是说那个反派演员长得很凶而已。” 工藤夜一不动声色地往柯南身边站了站,手里的漫画书封面刚好挡住世良的视线:“世良学姐看错了吧,柯南一直在吃冰淇淋,话都说不清。”他晃了晃手里的空纸杯,巧克力渍在杯壁上画出歪歪扭扭的线。 灰原哀抱着手臂,瞥了世良一眼:“电影院的冷气开太足,世良同学是不是冻得眼花了?” 世良挑了挑眉,没再追问,转而看向小兰:“兰学姐,接下来去哪?我听园子说你们要去吃可丽饼?” “是啊是啊!”园子立刻接话,“银座那家‘花咲’出了新品,草莓奶油馅的,据说还加了马斯卡彭芝士——”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街角传来的一声尖叫打断。像是玻璃碎裂的声音,尖锐得刺入耳膜,紧接着是女人的哭喊:“别开枪!求求你别开枪!” “怎么回事?”小兰立刻往声音来源跑,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众人跟过去,只见一条僻静的巷子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用枪指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女人的手袋掉在地上,口红、纸巾撒了一地。男人的帽檐压得很低,只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以及黑洞洞的枪口——那枪口正对着女人的太阳穴。 “抢劫吗?”京极真的眼神瞬间变了,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他往前跨了一步,脚下的石板路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京极,等等!”园子想拉住他,却被他轻易避开。 “这种时候不能等。”京极真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像猎豹一样窜出去,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那男人似乎没料到会有人突然冲出来,刚想转身,就被京极真抓住手腕,一个利落的过肩摔——“砰”的一声闷响,男人重重摔在地上,手里的枪飞出去,在地上滑出老远。 京极真立刻按住他的后背,膝盖顶住他的腰,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不许动!” 被挟持的女人却突然尖叫起来:“你干什么啊!他是演员!这是在拍戏啊!” “拍戏?”京极真愣住了。 巷口突然涌出来一群人,有扛着摄像机的,有举着反光板的,还有个穿着导演马甲的中年男人,气急败坏地冲过来:“谁让你乱动的!我们拍的是犯罪片高潮戏!你把我们的替身演员打晕了知不知道!” 地上的“劫匪”哼哼唧唧地想爬起来,却被京极真刚才那一下摔得半天缓不过劲,帽檐滚到一边,露出一张年轻的脸,额头上还沾着假血道具。 “对不起对不起!”小兰连忙鞠躬道歉,“他不是故意的,以为是真的抢劫……” 导演气得来回踱步,手里的对讲机被他攥得咯吱响:“道歉有什么用?阿浩是我们组里最专业的替身,今天这场持枪挟持戏就指望他了!现在他被打晕了,救护车都叫了,我们下午的拍摄计划全毁了!” “要不……我来试试?”京极真突然开口。 所有人都愣住了。导演上下打量着他:“你?你会演戏吗?” “不会。”京极真诚实地摇头,“但我会格斗,刚才那个动作,我可以做得比他标准。” 旁边的副导演眼睛一亮,凑到导演耳边嘀咕:“导演,阿浩一时半会儿醒不了,投资方催得紧,京极先生这体型和身手,拍替身戏刚好合适……” 导演犹豫了一下,看着京极真结实的臂膀和利落的动作,最终咬了咬牙:“行!就你了!服装组,给他换衣服!化妆师,补点妆,把他弄得凶一点!” “等一下啊!”园子急得跳脚,“京极从来没演过戏啊!” “没关系。”京极真看向园子,眼神温柔下来,“只是帮忙而已,很快就好。” 柯南蹲在地上,捡起那把“枪”——塑料做的,沉甸甸的,枪口是堵死的,上面还贴着“道具”标签。他抬头看向那群剧组人员,目光扫过他们的表情:有愤怒的,有无奈的,还有个穿着粉色卫衣的年轻女孩,正捂着嘴偷笑,手里还拿着支口红,大概是负责化妆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柯南,走了。”灰原哀拉了拉他的衣角,“我们去旁边的休息区等着吧。” 工藤夜一已经找了张折叠椅坐下,翻开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面正画着刚才京极真的过肩摔动作,旁边还标注了“发力点:腰部”“速度:0.8秒”。 “你看得还真仔细。”世良真纯凑过来看,手指点在笔记本上,“不过你哥以前推理的时候,也喜欢记这些细节吧?” 工藤夜一的笔尖顿了顿:“我哥是我哥,我是我。” 世良笑了笑,没再说话,转而看向片场。京极真已经换上了黑色风衣,化妆师正给他画伤疤,假血涂在他的下颌线,居然真有了几分凶神恶煞的模样。被“挟持”的女演员也重新整理了发型,她叫德园彩,是最近小有名气的新人,刚才被吓得花容失色,此刻却对着镜子补妆,嘴角还带着笑意,似乎觉得这场意外很有趣。 导演拿着剧本给京极真讲戏:“等会儿你就用枪指着德园小姐,台词不用说,就保持凶狠的表情,等摄像机拍到你侧脸的时候,你就往左边退三步,然后京极先生——哦不,替身先生,你就按照刚才的动作,把他扑倒,记住,一定要让观众觉得惊险!” “知道了。”京极真点头,眼神认真得像在研究格斗技巧。 拍摄开始了。摄像机“咔哒”一声启动,德园彩立刻进入状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颤抖:“别过来……求求你……” 京极真扮演的“劫匪”一步步逼近,虽然没说台词,但他浑身散发的气场却异常逼真,连呼吸都刻意放慢了,像真正的罪犯在压抑着兴奋。 “很好!就是这样!”导演在监视器后面拍手,“京极先生,退三步!退三步!” 京极真按照指示后退,后背几乎贴到了巷子尽头的墙壁。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墙壁上方是一栋旧楼的四楼窗台,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人影,穿着和京极真一样的黑色风衣,帽檐压得很低。那人影似乎没站稳,突然往前一倾,紧接着,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天空——不是德园彩的声音,而是从四楼传来的! 众人抬头,只见一个人从四楼掉了下来,像片被风吹落的叶子,重重砸在巷口的垃圾桶上。“砰”的一声闷响,垃圾桶被砸得变形,那人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 是德园彩。 她的白色连衣裙被染成了暗红色,刚才还带着笑意的脸,此刻双目圆睁,嘴角溢出的血沫在地上积成小小的一滩。 “彩!”剧组里有人尖叫起来,摄像师手里的机器“哐当”掉在地上,镜头摔得粉碎。 京极真第一个冲过去,却被小兰拉住:“别碰她!保护现场!”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冷静,立刻掏出手机,“喂?警察吗?这里发生了坠楼事件,地址是……” 柯南挤过人墙,抬头看向四楼窗台。那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件黑色风衣搭在栏杆上,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只折断翅膀的鸟。窗台边缘有摩擦的痕迹,似乎有人在那里挣扎过。 “夜一,”柯南低声说,“刚才四楼的人影,你看到了吗?” 工藤夜一点头,手指在笔记本上快速画着:“穿着和京极一样的风衣,帽檐很低,看不清水浒,但身高和体型……和剧组里的人不太一样。” 灰原哀指着窗台下方的墙壁:“那里有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 警察很快赶到,目暮警官带着高木警官穿过警戒线,看到柯南他们时,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又是你们几个?” “目暮警官。”小兰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我们本来是来看京极真帮忙拍戏的,突然就看到德园小姐从四楼掉下来了……” “四楼?”目暮警官抬头,“那栋楼是废弃的办公楼,怎么会有人在上面?” 法医检查完尸体,站起身对目暮说:“死者德园彩,头部受到剧烈撞击,当场死亡。初步判断是从四楼坠落,但具体是意外还是他杀,需要进一步检查。” 高木警官已经去四楼勘察了,回来时脸色凝重:“目暮警官,四楼的房间里有打斗痕迹,桌子被掀翻了,地上还有几滴血迹,和死者的血型一致。窗户是开着的,栏杆上有指纹,但很杂乱,像是很多人碰过。” “很多人?”目暮皱起眉,“剧组里有人去过四楼吗?” 导演连忙摇头:“没有!我们的拍摄地点只在巷子和一楼,四楼是废弃的,谁会去那里啊?” “不一定是剧组的人。”世良真纯突然开口,她刚才已经在周围转了一圈,手里还拿着个从地上捡的东西——是枚金色的纽扣,上面刻着字母“Y”,“这是在四楼窗台下捡到的,看起来像是高档风衣上的纽扣,和京极先生穿的那件不一样。” 柯南接过纽扣,放在手心掂量了一下:“这是‘雅库扎’品牌的限量款,一件风衣要几十万日元,剧组的道具服应该不会用这么贵的。” “你的意思是……”目暮警官明白了,“有外人潜入了四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一定是外人。”工藤夜一指着剧组人员,“刚才拍摄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巷子里,谁都有可能趁乱溜到四楼。” 目暮警官立刻让高木登记在场人员的信息。剧组加上演员一共八个人:导演福田进,副导演尾取大策,化妆师油井英香,摄像师佐藤健,灯光师田中洋,场务小田,还有两个演员——除了死者德园彩,还有一个叫西部健司的男演员,他是德园彩的搭档,今天因为堵车来晚了,刚到现场就看到了坠楼一幕,正瘫在地上发抖。 “案发时,你们都在什么位置?”目暮警官问道。 “我在监视器后面,”福田导演说,“高木警官可以作证,我一直没离开过。” “我在给反光板调光,”灯光师田中洋指了指地上的反光板,“小田可以证明,我们一直在说话。” “我在整理道具,”场务小田怯生生地说,“就在那边的道具箱旁边……” “我在补妆,”油井英香的声音很轻,她的粉色卫衣上沾了点假血,大概是刚才给京极真化妆时蹭到的,“在剧组的休息车里,没出去过。” “我在车里打电话,”西部健司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刚到巷口,就看到彩掉下来了……” “我在给摄像机换电池,”摄像师佐藤健指了指地上摔坏的机器,“换完电池就听到尖叫了。” 副导演尾取大策是最后一个开口的,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冷光:“我去买咖啡了,剧组的人都知道,福田导演拍摄时一定要喝街角那家的美式咖啡。我大概走了十分钟,回来就看到出事了。” “这么说,案发时,四楼只有死者一个人?”高木警官疑惑地问。 “不,”京极真突然开口,“刚才我在巷子里后退的时候,看到四楼窗台有个人影,穿着和我一样的黑色风衣,帽檐压得很低,我以为是道具,没在意……” “黑色风衣?”目暮警官眼睛一亮,“和你身上这件一样?” “是的,但看起来更合身,不像道具服。”京极真回忆着,“那人影似乎在看我们拍戏,后来突然就不见了,紧接着就听到了尖叫。” 柯南走到西部健司身边,他还在发抖,手指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是他和德园彩的合照,背景是颁奖典礼的后台。“西部先生,”柯南仰头问,“你和德园小姐是什么关系啊?” 西部健司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我、我们是朋友,也是搭档……” “只是朋友吗?”柯南注意到他的衣领上别着枚胸针,和德园彩手袋上的图案一模一样,“我刚才看到你手机里的合照,你们看起来很亲密呢。” 西部健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是、是交往过……但三个月前分手了,她、她提出来的……” “为什么分手?” “她说……她想专注于事业,不想被感情影响……”西部健司的声音越来越低,“但我知道,她是搭上了制片人,想换资源……”他的语气里带着怨恨,像被点燃的引线。 柯南又走到油井英香身边,她正在收拾化妆箱,动作很慢,眼影盘掉在地上,五颜六色的粉末撒了一地,她也没捡。“油井小姐,”柯南指着她的卫衣口袋,“你的口袋里好像有东西在闪。” 油井英香连忙捂住口袋,眼神慌乱:“没、没什么,是口红……” 但柯南已经看到了——那不是口红,而是枚银色的十字架项链,链子上还挂着个小小的相框,里面似乎是两个人的合照。 “刚才你说一直在休息车里补妆,”柯南继续问,“休息车的窗户能看到四楼吗?” 油井英香的手指顿了顿:“能、能看到一点,但我没注意……” 这时,尾取大策突然走到目暮警官身边,低声说了几句。目暮警官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点了点头。尾取大策得意地笑了笑,眼神扫过剧组众人,像在看什么猎物。 柯南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敲了几下,似乎在发信息,嘴角还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接下来的调查陷入了僵局。四楼的打斗痕迹确实存在,但没有找到可疑的指纹,除了死者德园彩的。那枚金色纽扣被送去化验,暂时没有结果。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除了——京极真。 因为案发时,他是离四楼窗台最近的人,而且他穿着和窗台上那人影一样的风衣。虽然大家都知道他不可能杀人,但警方还是需要他去警局做详细笔录。 “我跟你一起去。”园子紧紧抓着京极真的手,“我证明你不是凶手!” “没关系,”京极真拍了拍她的手背,“很快就回来。” 京极真跟着警察走后,剧组的人也准备离开,却被尾取大策拦住了:“等等,福田导演,我们得把剩下的戏拍完,投资方那边催得紧……” “都死人了还拍什么拍!”福田导演怒吼道,“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疯,”尾取大策冷笑,“这是工作。反正警察也查不出什么,不如赶紧拍完收尾,不然我们都得赔违约金。”他的语气很奇怪,像是笃定了凶手不会被抓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油井英香突然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着尾取大策:“你好像很希望这件事快点结束?” “我只是不想丢工作。”尾取大策避开她的目光,对场务小田说,“去买几杯奶昔回来,大家喝点甜的冷静一下。记住,要街角那家的,加双倍糖浆。” 小田点点头,飞快地跑了出去。 尾取大策找了张椅子坐下,掏出手机,又开始发信息。柯南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什么,然后又继续打字,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 大概十分钟后,小田提着奶昔回来了,一共八杯,用塑料袋装着,上面贴着名字。他把奶昔分给众人,尾取大策接过自己那杯,是巧克力味的,杯壁上凝着厚厚的霜。 “谢谢。”尾取大策拧开盖子,插入吸管,猛吸了一大口。 “味道怎么样?”小田怯生生地问。 尾取大策的脸色突然僵住,吸管从嘴里滑落,他捂着喉咙,眼神惊恐地瞪向小田,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身体缓缓瘫倒在地,奶昔杯摔在一旁,褐色液体溅湿了衣襟。 尾取大策的身体重重砸在地上时,奶昔杯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褐色的液体在石板路上蜿蜒,像一条丑陋的蛇,攀过碎石与尘土,最终停在柯南的鞋边。 “又出事了!”高木警官惊呼着冲过去,手指颤抖地探向尾取大策的颈动脉,随即脸色惨白地缩回手,“目暮警官,没气了……” 目暮警官的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封锁现场!所有人不准离开!”他的目光扫过剧组众人,像探照灯一样锐利,“短短半小时内连出两条人命,这绝对不是巧合!” 世良真纯突然轻笑一声,她把玩着那枚金色纽扣,视线若有若无地飘向柯南:“柯南小朋友,刚才你好像要往园子姐姐身边凑呢,是发现什么线索了吗?” 柯南心里一紧,刚要开口,手腕却被人轻轻拽了一下。转头一看,工藤夜一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边,脸上挂着若无其事的笑,嘴里却用气声说:“别冲动,她盯着你呢。”他的指尖在柯南手背上快速敲了三下——那是他们小时候约定的暗号,意思是“我来处理”。 工藤夜一往前一步,挡在柯南身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目暮警官,在继续盘问之前,不如先看看这杯奶昔?”他弯腰捡起摔碎的杯壁,透明的塑料碎片上还沾着褐色的液体,“尾取先生喝下去没几秒就出事了,毒药大概率混在里面。” “你怎么知道是毒药?”油井英香突然开口,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像一片羽毛飘在空中,“说不定是急性心脏病呢?” “那得问问小田了。”工藤夜一转头看向场务小田,后者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奶昔杯“啪”地掉在地上。“小田,你去买奶昔的时候,尾取先生有没有特别交代什么?比如指定要哪家店、哪种口味,或者……让你把某杯单独放在一边?” 小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他、他说要街角那家‘甜次方’的,还说巧克力味的要最后做,放最上面……我、我没多想,就照做了……” “最后做的那杯,是不是更容易动手脚?”工藤夜一的目光转向油井英香,“油井小姐,刚才分发奶昔的时候,是你主动接过袋子的吧?你说你记得每个人的口味,分的时候没弄错吗?” 油井英香的手指绞着卫衣下摆,眼神闪烁:“我、我就是顺手帮忙……尾取先生一直喜欢巧克力味,大家都知道的。” “是吗?”工藤夜一从口袋里掏出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枚银色的十字架项链——正是刚才从油井英香口袋里瞥见的那个。“那这个呢?项链里的照片,是西部健司先生吧?我没认错的话,背景是去年的新人奖颁奖典礼,那时你还没进剧组呢,怎么会有他的合照?” 西部健司猛地抬头,脸色比纸还白:“你胡说!我从没和她拍过这种照片!” “没拍过?”工藤夜一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一张图片,“这是我刚才在四楼窗台捡到的,一件黑色风衣的内衬里缝着这个。”图片里是半张被撕碎的剧本,上面用红笔圈着一行字:“德园彩替换西部健司的戏份”。“油井小姐,你为了让心上人夺回角色,先是在四楼和德园彩争执,失手把她推了下去,对吧?” 油井英香的嘴唇哆嗦着,却死死咬着牙不说话。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工藤夜一步步紧逼,“尾取大策是副导演,他手里有演员替换的签字文件,你怕他揭发你,就提前在巧克力奶昔里下了毒。刚才分发的时候,你特意把最后做的那杯递给了他——小田说过,那杯放了双倍巧克力酱,尾取先生有糖尿病,平时根本不会碰这么甜的,你是算准了他今天心烦意乱,不会细看,对吗?” 他突然提高声音,目光如炬:“至于那根有毒的吸管,根本不是套在普通吸管上,而是你用化妆用的细管改造的!你在吸管内壁涂了氰化物,再套进奶茶吸管里,尾取先生一吸,毒药就混着奶昔进了喉咙!你口袋里那支‘口红’,其实是装毒药的小管子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油井英香猛地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道具箱,箱子上的金属扣“哐当”一声响。她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银色小瓶,拔开盖子就往嘴里倒,却被冲过来的京极真一把夺过。 “别傻了!”京极真的声音带着痛心,“西部他根本不值得你这么做!” “不值得?”油井英香突然笑了起来,眼泪却顺着脸颊往下淌,“他本来能拿到最佳新人奖的!是德园彩,她靠着制片人抢走了角色,还散播谣言说西部耍大牌!尾取大策收了好处,帮着改了剧本……我只是想帮他讨回来啊!” 她突然转身冲向停在巷口的面包车,拉开车门就要发动。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尖锐刺耳,车子像头失控的野兽般朝墙角撞去。 “小心!”小兰惊呼着想要冲过去,却被京极真拉住。只见京极真几步追上面包车,双手猛地按在车头,肌肉贲张间,竟硬生生让加速的车子停了下来!车胎冒着白烟,他脚下的石板路裂开了细密的纹路。 油井英香趴在方向盘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目暮警官走上前,轻轻按住她的肩膀:“油井小姐,跟我们走吧。” 夕阳透过巷子尽头的高楼照进来,把一切都染成了金红色。柯南看着工藤夜一的侧脸,他正低头和目暮警官说着什么,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像极了新一哥哥的模样。 “你刚才好险。”世良真纯不知何时走到柯南身边,语气带着探究,“差点就被我看出破绽了呢,江户川柯南小朋友。” 柯南心里一惊,刚要辩解,却听工藤夜一喊道:“柯南,过来帮我看看这个!”他扬了扬手里的剧本,上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像是新一哥哥的笔迹呢。” 柯南跑过去,趁机避开世良的目光。工藤夜一偷偷对他眨了眨眼,用气声说:“放心,有我在。” 巷子里,剧组的人渐渐散去,警察带着油井英香离开了。京极真站在面包车旁,看着裂开的石板路,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小兰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别自责啦,你救了她呢。” 油井英香被警车带走时,夕阳正将天空染成琥珀色。巷子里的警戒线尚未完全撤去,破碎的摄像机镜头、翻倒的道具箱与凝固的褐色奶昔渍交织在一起,像一幅被打翻的抽象画。福田导演望着警车消失的方向,突然重重叹了口气,对剩下的人说:“收拾东西吧,今天先拍到这里。” “导演,”副导演的位置空着,工藤夜一主动上前一步,手里还拿着那份被撕碎又粘好的剧本,“投资方的电话刚才又打来了,说如果今天不完成高潮戏的补拍,就要撤资。”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散落的道具,“其实……我们可以试试精简拍摄。” 福田导演愣住了:“精简?怎么精简?” “把反派替身的戏删掉,改成警察突袭的情节。”工藤夜一翻开剧本,笔尖在某一页停顿,“京极先生刚才拦车的身手,完全可以演警察。德园小姐的戏份用之前拍好的素材剪辑,尾取先生的调度工作我来接手,应该能赶在天黑前拍完。” 佐藤健举了举手里备用的摄像机:“机器还能凑合用,灯光也没问题。” 田中洋跟着点头:“我和小田能搞定反光板,就是……化妆师的位置空着。” 所有人的目光突然落在灰原哀身上。她正蹲在地上,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油井英香掉落的眼影盘,听到这话,抬头瞥了众人一眼:“我?” “灰原同学很会打理细节啊。”小兰笑着打圆场,“刚才看你帮柯南整理衣领,比专业化妆师还细心呢。” 灰原哀皱眉,刚想拒绝,却被柯南拽了拽衣角。他压低声音说:“帮个忙吧,不然剧组真要解散了。”她看着柯南认真的眼神,又扫过京极真身上那件还没换下的黑色风衣——假血在衣摆凝成暗红的斑块,像未干的泪痕——最终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化妆品在哪?” 场务小田立刻指着休息车:“在油井小姐的化妆箱里,都是常用的牌子!” 半小时后,拍摄重新开始。京极真换上了剧组备用的警服,深蓝色的布料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灰原哀拿着粉饼站在他面前,指尖沾着浅棕色的阴影粉,在他下颌线轻轻扫过:“抬下巴。” 京极真乖乖照做,耳根却悄悄泛红。园子在一旁看得直乐:“灰原同学好专业啊!比油井小姐厉害多了!” 灰原哀没理会她的调侃,目光落在京极真额角的疤痕上——那是刚才油井英香画的假伤,此刻边缘有些晕开。她蘸了点定妆粉,用棉签细细修饰:“这道疤要保留,显得更有故事感。” “故事感?”京极真疑惑地眨眼。 “就是让观众觉得你是个经历过很多案子的警察。”工藤夜一站在监视器旁,隔着镜头打量他,“表情再严肃点,对,就像刚才拦车时那样。” 京极真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柯南蹲在摄像机旁,看着屏幕里的画面突然笑了——京极真的警察扮相意外地合适,尤其是那双眼睛,正直得像从未被尘埃污染过的星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各部门准备!”工藤夜一举起场记板,“第三十七场,一镜一次,开始!” 场记板落下的瞬间,佐藤健按下了录制键。巷子里,京极真扮演的警察正沿着墙壁潜行,黑色的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几乎没有声音。根据修改后的剧本,他需要在拐角处突然冲出,将“劫匪”制服——这个“劫匪”由剧组的灯光师田中洋客串,此刻正背对着镜头,手里举着那把塑料枪。 “很好,保持这个节奏!”工藤夜一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田中先生,回头看一眼,表现出惊讶!” 田中洋猛地转身,脸上还带着没卸干净的灯光师专用手套印。京极真趁机扑上去,一个干净利落的锁喉动作将他按在地上——和上午摔晕替身演员的动作如出一辙,只是这次收了力,田中洋哼都没哼一声就“配合”地倒下了。 “卡!”工藤夜一的声音带着笑意,“完美!这条过了!” 剧组爆发出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小田甚至激动地吹了声口哨。福田导演靠在监视器旁,看着回放画面,突然喃喃自语:“这小子……比尾取懂戏多了。” 柯南凑到工藤夜一身边,低声问:“你以前学过导演?” “看新一哥哥的剧本学的。”工藤夜一调出下一场的分镜图,上面用红笔标着机位和灯光角度,“他总说,好的推理要像好的镜头语言,每个细节都要为真相服务。” 柯南心里一动。他想起自己还是新一的时候总爱拉着夜一在片场玩,那时工藤优作的剧组里,小小的夜一总是抱着笔记本,把新一讲的推理细节全记下来,连标点符号都不放过。 “在想什么?”灰原哀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化妆箱,“下一场要拍小兰的戏,她的刘海有点乱。” 柯南抬头,看见小兰正站在巷口背台词,夕阳的金辉落在她的发梢,像镀了层蜜糖。她穿着剧中路人的服装——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是灰原哀刚从道具箱里找出来的。 “兰姐姐好像很紧张。”柯南说。 “毕竟是第一次客串。”灰原哀打开粉饼盒,对着镜子补了点唇釉,“不过她的镜头感很好,刚才试拍时,眼神很自然。” 正说着,小兰突然朝他们走来,手里捏着台词纸,脸颊微微发红:“夜一,我总觉得这句台词怪怪的……‘警察先生,谢谢你救了我’,是不是太直白了?” 工藤夜一接过台词纸看了看,突然笑了:“改成‘谢谢你’就好。真正的感谢,往往不用说那么多。” 小兰愣住了,随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转身走回原位时,脚步轻快了许多。柯南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听见灰原哀轻声说:“你没发现吗?兰刚才看夜一的眼神,和看新一的时候很像。” 柯南心里咯噔一下。他看向监视器旁的工藤夜一,他正低头和福田导演讨论光线问题,侧脸的轮廓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清晰——那眉骨,那鼻梁,甚至连说话时微微挑眉的习惯,都像极了新一。 “别担心。”灰原哀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夜一有分寸。” 柯南抬头,看见她正往小兰的刘海里别碎发,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玻璃。小兰笑着拍开她的手:“别弄啦,再弄就成刺猬了。”灰原哀的嘴角难得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像融雪时露出的第一抹草色。 这时,世良真纯突然出现在休息车旁,手里拿着那枚金色纽扣,正对着阳光端详。柯南心里一紧,刚想过去,却被工藤夜一拉住:“让她去。有些怀疑,需要自己推翻才彻底。” 世良真纯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转头冲柯南挥了挥手,笑容里带着点捉摸不透的意味。她转身走向那栋废弃的旧楼,黑色的短发在风里轻轻晃动。 “她去四楼干什么?”柯南问。 “找答案。”工藤夜一调出四楼窗台的照片,“刚才警方勘察时,她偷偷录了段视频,现在大概是去核对细节。” 柯南突然想起世良真纯上午说的话——“你刚才是不是偷偷剧透了”。那时他还以为是随口调侃,现在想来,她恐怕早就盯上自己了。 “各部门准备下一场!”工藤夜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小兰姐,到你了!” 小兰深吸一口气,走到镜头前。根据剧本,她需要在“劫匪”被制服后,从巷口跑出来,对京极真说那句修改后的台词。佐藤健调整好机位,灰原哀最后检查了一遍她的发型,工藤夜一则举起了场记板。 “第三十八场,一镜一次,开始!” 小兰沿着巷口跑进来,白色的裙摆被风吹得鼓鼓的。她看到倒在地上的“劫匪”和京极真,脸上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慌与感激。京极真站起身,拍了拍警服上的灰尘,刚要开口,小兰突然踮起脚尖,轻轻抱了他一下:“谢谢你。” 这个动作不在剧本里。所有人都愣住了,连摄像机都忘了停止录制。京极真的身体瞬间僵硬,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园子在一旁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卡!”工藤夜一最先反应过来,语气里带着笑意,“这条过了,而且……比剧本好。” 小兰脸颊绯红地松开手:“对不起,我刚才突然觉得,真正遇到危险时,应该会这样道谢的。” 京极真挠了挠头,声音低沉而温柔:“没关系。” 柯南看着屏幕里的回放,突然发现小兰的眼神有些恍惚,像是透过京极真在看别人。他心里一动——她是不是又想起新一了? 这时,世良真纯从旧楼里走了出来,手里的金色纽扣不知何时不见了。她走到柯南身边,突然低声问:“你觉不觉得,夜一很像你那个‘失踪’的邻居大哥哥?” 柯南的心跳漏了一拍,刚要说话,却听世良真纯自己笑了起来:“不过也不对,他推理时太冷静了,不像新一哥哥那样爱耍帅。”她踢了踢脚下的石子,“而且啊,刚才我在四楼看到了这个。” 她摊开手心,里面是半片撕碎的电影票根——正是上午他们在电影院看的那部片子,票根边缘还沾着点爆米花的焦糖渍。“这是在窗台缝里找到的,”世良真纯挑眉,“夜一说他一直在休息区画画,可这票根怎么会跑到四楼?” 柯南恍然大悟。工藤夜一上午根本没在休息区待着,他一定是趁着大家不注意,偷偷去了四楼勘察,还故意留下票根,就是为了让世良真纯误以为他和案子有关,从而转移对自己的怀疑。 “说不定是风吹上去的。”柯南装傻充愣地挠头。 世良真纯笑了笑,没再追问。她抬头看向监视器,工藤夜一正在和福田导演讨论剪辑问题,阳光落在他的发梢,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算了,”她轻声说,“管他是谁呢,反正不是坏人。”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时,最后一个镜头终于拍完了。剧组的人忙着收拾设备,小田哼着不成调的歌,把道具箱一个个搬上货车。佐藤健和田中洋在讨论晚上去哪里聚餐,福田导演则在给投资方打电话,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京极真脱下警服,换回自己的便装。园子跑过去,递给他一瓶运动饮料:“累坏了吧?刚才那下抱得好突然,我还以为你要把兰姐推开呢。” “她是真心道谢。”京极真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而且……推女孩子不太好。” 小兰走过来,手里拿着件叠好的警服:“这个要还给剧组吗?” “留着吧,”工藤夜一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导演说送你当纪念了。”他手里拿着个信封,递给京极真,“这是你的劳务费,投资方特意加的。” 京极真打开一看,里面是厚厚的一沓日元。他连忙摆手:“不用这么多,我只是帮忙……” “拿着吧,”福田导演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救了我们剧组两次——上午救了替身,下午救了整个拍摄计划。这点钱算什么。” 灰原哀把化妆箱递给小田,突然注意到箱底有个银色的小盒子。她打开一看,里面是枚十字架项链,正是工藤夜一作为证物拿出的那枚,只是里面的照片被换成了一片干枯的樱花。 “这是……”她抬头看向警车离开的方向。 “油井小姐让警察转交的。”工藤夜一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边,“她说,不该把别人的人生挂在自己脖子上。” 灰原哀合上盒子,把它放进化妆箱深处:“也算……及时醒悟了。” 柯南看着巷子里渐渐散去的人群,突然觉得有些恍惚。不过一天的时间,这里从一场闹剧变成凶案现场,又从凶案现场变回普通的片场,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可那些破碎的镜头、凝固的血迹和油井英香最后的哭喊,却像刻在石板路上的印记,永远不会真正消失。 “柯南,走了!”小兰的声音从巷口传来,“园子说要请大家吃可丽饼,弥补上午没吃到的遗憾!” 柯南跑过去,看到京极真正帮园子把外套穿上,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并肩走着,世良真纯则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手里还在把玩那枚失而复得的金色纽扣。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串紧紧相连的省略号。 他突然想起工藤夜一上午说的话——“我哥是我哥,我是我”。或许真的是这样,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什么,无论是工藤新一的推理,还是工藤夜一的掩饰,又或者是灰原哀的沉默、京极真的拳头、小兰的笑容……就像这巷子里的光,即使被高楼切割成碎片,也依然能拼凑出温暖的形状。 夜风渐起,吹起柯南额前的碎发。他抬头看向天空,第一颗星星已经亮了起来,像谁不小心遗落在深蓝色丝绒上的钻石。远处传来可丽饼店的铃铛声,清脆得像少年时未说出口的秘密。 喜欢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请大家收藏:()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40章 古民馆的枪声与牡丹锅的秘密 清晨的薄雾像一层半透明的纱,裹着京都郊外的古民馆。木质的屋顶覆盖着暗绿色的苔藓,飞檐下挂着的风铃偶尔叮当作响,把潮湿的空气里掺进几分清脆。毛利小五郎站在褪色的朱漆门前,仰头打量着门楣上的匾额——“山月堂”三个字用隶书写就,墨迹被雨水冲刷得有些模糊。 “就是这儿?”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兰说的那家百年咖啡馆,看起来倒像座废弃的神社。” “爸爸!”毛利兰从包里拿出纸巾,小心翼翼地擦去门把手上的露水,“这是很有名的古民馆改造的,去年还上过旅游杂志呢。你看这木质结构,都是江户时代传下来的。”她推开木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悠长的叹息,像是在欢迎久违的客人。 柯南跟在后面,踩着吱呀作响的木地板往里走。大厅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咖啡豆、旧木头和潮湿泥土的气味,天花板上悬着的和纸灯被穿堂风拂得轻轻摇晃,在墙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吧台后站着个穿藏青色围裙的女人,约莫四十岁年纪,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眼角的细纹里盛着温和的笑意:“欢迎光临,请问几位?” “三位。”毛利兰笑着点头,“我们预约了靠窗的位置。” “这边请。”女人引着他们穿过摆放着老式座钟的走廊,钟摆“滴答滴答”的声音像在数着时光的碎片。靠窗的位置正对着庭院,院子里有口石井,井边的青苔爬满了石栏,几只麻雀在石臼里啄着什么,见人来便扑棱棱飞进了旁边的竹林。 柯南刚坐下,就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从二楼楼梯走下来。工藤夜一穿着件浅灰色的连帽衫,手里拿着本厚厚的笔记本,封面上画着复杂的建筑结构图;灰原哀则穿着米白色的针织开衫,正低头翻看手里的植物图鉴,指尖停留在某一页——上面印着株开着白色小花的植物,旁边标注着“山月草”。 “夜一,灰原!”柯南眼睛一亮,挥了挥手。 两人走过来,工藤夜一拉开椅子坐下,笔记本“啪”地放在桌上,露出里面画满的古民馆平面图:“我们昨天就住在这里,老板娘说屋顶的横梁是文政年间的,比爷爷的爷爷年纪还大。” 灰原哀合上图鉴,瞥了眼柯南面前的菜单:“这里的手冲咖啡用的是自家烘焙的豆子,据说配方传了三代。” 老板娘端来四杯水,放在桌上时动作轻得像羽毛:“几位是来参加周末的古民馆体验活动吗?上午有训鹰展示,下午可以学做牡丹锅。”她的目光落在工藤夜一的笔记本上,笑了笑,“这位小朋友对建筑很感兴趣?我们家的阁楼还保留着江户时代的消防通道,要不要上去看看?” “好啊!”工藤夜一立刻点头,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线索的侦探。 柯南心里却突然咯噔一下。刚才老板娘转身时,他瞥见她围裙口袋里露出半截银色的东西,形状像把小巧的剪刀,又像是……某种金属线的末端。他不动声色地喝了口水,目光扫过吧台后的酒架——最上层摆着个空酒瓶,瓶身上的标签已经泛黄,但能看出是种罕见的清酒,产地标注着“丹波”。 “我去下洗手间。”柯南放下水杯,起身时故意撞了下走廊的柱子,手里的铅笔“咕噜噜”滚到了吧台后面。他弯腰去捡,眼角的余光刚好瞥见吧台内侧的景象:老板娘正背对着他,手里拿着部老式的翻盖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串加密的信息,末尾画着个奇怪的符号——像只展开翅膀的鹰。 “小朋友,需要帮忙吗?”老板娘突然转过身,手里的手机已经收进了围裙口袋,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却让柯南莫名觉得有点冷。 “不用,谢谢。”柯南捡起铅笔,飞快地跑向洗手间。洗手间在走廊尽头,门口挂着块褪色的布帘,上面绣着只衔着树枝的仙鹤。他刚拉开帘子,就听见隔壁的储物间里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协议我已经签好了,下周就能过户。”是个男人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你别再啰嗦了,那女人要是知道了,麻烦就大了。” “可是……”另一个声音更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这房子是祖宗传下来的,你说卖就卖,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祖宗能给我还赌债吗?”男人的声音突然拔高,又很快压低,“总之钱一到账,我就跟她离,到时候你想怎么改这房子都行。” 柯南悄悄掀开布帘的一角,看见储物间的门缝里塞着张纸,边缘露出“转让协议”四个字,下面的签名处龙飞凤舞地写着两个字——“山月”。他正想看得更清楚,就听见走廊传来脚步声,连忙躲进洗手间,从门缝里看见个穿猎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去,腰间别着把猎枪,枪套是磨损严重的牛皮材质,上面刻着和门楣匾额上一样的“山月”二字。 “老板这是要去打猎?”柯南听见老板娘的声音从吧台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今天预报有雨,山路滑,要不要晚点再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了,”男人的声音粗声粗气,“跟人约好了要带只野鹿回去,晚上炖牡丹锅。”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些,“你把后院的鹰喂了,下午训鹰展示别出岔子。” “知道了。”老板娘的声音低了下去。 柯南从洗手间出来时,刚好撞见工藤夜一和灰原哀从阁楼下来。工藤夜一的笔记本上多了几行字,旁边画着个简易的滑轮装置:“阁楼的消防通道里有个奇怪的滑轮,绳子磨得很光滑,不像废弃很久的样子。” 灰原哀指着窗外:“院子里的石井旁边,有几株山月草被踩倒了,脚印通向竹林,像是刚有人走过。” 柯南把刚才听到的对话和看到的协议告诉他们,工藤夜一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山月应该是店主的姓氏,他要卖掉古民馆,还想跟老板娘离婚?” “而且他欠了赌债。”灰原哀补充道,“刚才在阁楼看到本旧账簿,里面夹着张赌场的催款单,日期是昨天。” 这时,毛利小五郎突然拍着桌子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山月堂!等会儿一定要尝尝他们的招牌牡丹锅!”他转头对刚要出门的店主喊道,“老板,祝你满载而归啊!晚上就靠你的野鹿下酒了!” 店主山月彻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个生硬的笑容,没说话就推门走进了晨雾里,猎枪的轮廓在雾中渐渐变成个模糊的黑点。 老板娘端来四杯手冲咖啡,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她把咖啡放在桌上时,柯南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无名指上的银戒蹭过杯壁,留下道浅浅的划痕。“上午十点有爆米花体验,”她勉强笑了笑,“用的是自家种的玉米,几位要不要试试?” “要!”毛利小五郎立刻举手,“我最喜欢吃刚爆好的爆米花了!” 十点整,负责爆米花的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穿着沾着泥土的胶鞋,裤脚还沾着几片玉米叶。他自我介绍说是附近的农户,姓田中,山月堂的玉米和蔬菜都是他供应的。“山月老板人不错,就是脾气倔了点,”田中一边往老式爆米花机里装玉米,一边念叨,“前几天还跟我吵了一架,说我送的玉米不够饱满,差点就不跟我合作了。” 爆米花机在火上转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田中时不时往炉子里添块木炭,火苗“噼啪”地舔着锅底,把他的脸映得通红。毛利小五郎凑过去看热闹,嘴里不停念叨:“快了快了!我已经闻到香味了!” 柯南和工藤夜一交换了个眼神,悄悄溜到后院。后院有个简陋的鹰舍,里面关着只威风凛凛的苍鹰,羽毛呈深褐色,翅膀展开足有一米长。鹰的左腿上绑着根细铁链,链环上有处新鲜的磨损痕迹,旁边散落着几根羽毛,沾着点暗红色的东西,像是血迹。 “这只鹰受伤了。”灰原哀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根羽毛,“磨损的痕迹很新,像是被什么东西刮到的。” 工藤夜一盯着鹰舍旁边的柱子,上面有个小小的铁钩,钩子上缠着半截透明的鱼线,末端打了个奇怪的结:“这鱼线很结实,能承受不小的拉力。” 突然,前院传来“嘭”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是爆米花机泄压的声音和众人的欢呼。田中提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走出来,笑着说:“新鲜出炉的爆米花!大家尝尝!” 毛利小五郎抓了一大把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好吃!比电影院的好吃多了!” 柯南的耳朵却竖了起来。刚才那声巨响里,似乎夹杂着另一个更沉闷的声音,像是……枪声?他看向竹林的方向,晨雾已经散去,阳光透过竹叶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什么异常都没有。 “怎么了,柯南?”小兰注意到他的神色,关切地问。 “没什么,”柯南摇摇头,“刚才好像听到奇怪的声音。” “是爆米花机的声音啦,”毛利兰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别疑神疑鬼的。对了,十点半有训鹰展示,我们去看看吧?” 训鹰展示在古民馆后面的空地上。老板娘牵着苍鹰站在场地中央,她已经换了身便于活动的短打,头发束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田中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块肉干,正在给众人讲解:“这只鹰叫‘小次郎’,跟着山月老板三年了,能抓兔子和野鸡,厉害得很!” 老板娘吹响一声口哨,苍鹰突然振翅飞起,在天空盘旋一圈后,精准地俯冲下来,用爪子抓住田中手里的肉干,又飞回老板娘的手臂上。众人发出一阵惊叹,小兰看得眼睛发亮:“好厉害!我能试试吗?” “当然可以。”老板娘把手臂上的皮套摘下来,给小兰戴上,“握紧手臂,别害怕,它很温顺的。” 小兰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苍鹰在老板娘的指引下跳了上去。它的爪子很锋利,隔着皮套都能感觉到力量。小兰紧张得屏住呼吸,苍鹰却突然偏过头,用喙轻轻啄了啄她的手腕,像是在安慰她。 “它好像很喜欢你呢。”老板娘的声音柔和下来,眼神里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柯南的目光落在苍鹰的左腿上。刚才没注意,现在才发现那里缠着圈细纱布,纱布边缘隐约透出点红色。他刚想问问老板娘,就听见竹林方向传来第二声枪响——这次很清晰,绝不是爆米花机的声音! “是山月老板!”田中脸色一变,“他说过在竹林那边打猎!” 众人立刻往竹林跑去。穿过茂密的竹子,在一片开阔的空地上,他们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山月彻。他身上的猎枪掉在旁边,枪口还冒着烟,胸口有个血洞,鲜血染红了身下的落叶。苍鹰“小次郎”在他身边盘旋,发出凄厉的叫声。 “老板!”老板娘冲过去,跪在地上抱起山月彻,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你醒醒啊……” 毛利小五郎立刻上前检查,摇了摇头:“已经没气了。兰,快报警!” 小兰颤抖着掏出手机,柯南却注意到不对劲的地方。山月彻的姿势很奇怪,像是被人拖拽过,他身下的落叶有明显的滑动痕迹,旁边还有块被打翻的木板,木板上有个圆形的孔洞,边缘还残留着火药的痕迹。 “夜一,你看这个。”柯南指着木板上的孔洞,“像是被枪打穿的。” 工藤夜一蹲下身,用手指量了量孔洞的直径:“和山月老板的猎枪口径吻合。而且这木板很新,不像是放在这里很久的。” 灰原哀在旁边的草丛里发现了一截鱼线,一端系着个小小的铁环,另一端则绑着块石头:“这和鹰舍柱子上的鱼线是同一种。” 警察很快赶到,目暮警官看着现场,眉头皱得像个疙瘩:“又是你们几个……”他听完众人的叙述,又查看了猎枪和尸体,对高木警官说,“看起来像是意外。鹰突然攻击主人,导致猎枪走火,打中了自己。” “可是目暮警官,”柯南忍不住开口,“鹰的腿受伤了,好像被什么东西刮到过。” 高木警官检查了苍鹰的腿,点点头:“确实有伤口,还缠着纱布。可能是被树枝刮到的?” “还有这块木板。”工藤夜一指着那块带孔的木板,“上面的孔洞是新的,位置刚好对着尸体,像是被这把猎枪打穿的。” 目暮警官皱起眉:“你的意思是……这不是意外?” “我觉得可以还原一下现场。”工藤夜一在空地上比划着,“山月老板应该是在这里设了个陷阱,比如挂块肉吸引猎物,然后躲在木板后面。有人在木板前面绑了鱼线,鱼线的另一端系在猎枪的扳机上。当鹰被什么东西吸引,飞过鱼线时,鱼线被拽动,导致猎枪走火,子弹打穿木板,打中了躲在后面的山月老板。” “那鹰的腿怎么解释?”高木警官问。 “它可能被鱼线绊到了。”灰原哀补充道,“鱼线很细,在空中不容易被发现,鹰飞过去的时候,腿被缠住,所以才会受伤,还留下了磨损的痕迹。” 目暮警官让高木在周围搜查,果然在不远处的树枝上发现了另一截鱼线,上面还缠着几根苍鹰的羽毛。“看来真的是谋杀!”目暮警官的表情严肃起来,“高木,调查一下在场的人,案发时都在什么地方!” 调查结果很快出来:毛利小五郎、小兰、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都在训鹰场地,有很多人可以作证;田中和众人一起跑过来的,中间没有离开;只有老板娘,在枪响前五分钟说去拿鹰的饲料,独自一人回了古民馆。 “也就是说,只有你有时间布置陷阱!”目暮警官盯着老板娘,“山月老板是不是要跟你离婚,还想卖掉古民馆?” 老板娘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是……他是要卖店,要跟我离婚……可我没有杀他!我爱这栋房子,也爱他啊……” “爱他就不会杀他吗?”毛利小五郎突然开口,摆出招牌姿势,“我看就是你!因为不甘心被抛弃,所以设下陷阱杀了他!” “不是我!”老板娘激动地反驳,“我没有!” 柯南看着老板娘围裙口袋里露出的那截银色金属线,又想起早上在储物间看到的转让协议,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悄悄走到毛利小五郎身后,按下手表上的麻醉针—— “咻”的一声,毛利小五郎晃了晃,靠在旁边的竹子上闭上了眼睛。 柯南躲到一棵大树后面,用变声蝴蝶结模仿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大家安静一下,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沉睡的小五郎”。柯南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凶手就是你——老板娘!你早就知道山月老板要卖店离婚,还欠了赌债,所以提前策划了这起谋杀。” “你胡说!”老板娘喊道。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柯南的声音冷静而有力,“你早上在储物间听到了山月老板和神秘人的对话,知道他要去竹林打猎,所以提前在那里布置了陷阱。你用鱼线把猎枪和木板连起来,再把鱼线的另一端固定在树枝上,高度刚好能让鹰飞过时被绊到。” 工藤夜一配合地举起找到的鱼线和铁环:“这上面有你的指纹,老板娘。这种鱼线是你用来捆扎咖啡豆袋的,田中先生可以作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灰原哀拿出从鹰舍找到的羽毛:“苍鹰的羽毛上沾着你的香水味,说明在案发前,只有你接触过它。你故意让它受伤,就是为了让我们误以为它失控了。” “至于枪声的时间,”柯南继续说道,“第一次枪响其实就是真正的行凶时间,刚好和爆米花机的声音重合,所以我们没注意到。你算准了山月老板会在那个时间躲在木板后面,所以提前布置好一切,再借口拿饲料离开,确保自己有不在场证明。” “那第二次枪响呢?”高木警官问。 “是你回去拿饲料时,故意开的空枪,”柯南解释道,“为了让我们以为案发时间在那时候,从而排除你的嫌疑。那块带孔的木板,就是最好的证据——子弹穿过木板打中死者,说明他当时确实躲在后面,而能布置这一切的只有熟悉他习惯的你。山月草被踩倒的脚印、阁楼的滑轮,都是你搬运木板和工具的痕迹。你口袋里的金属线,正是连接扳机的关键,现在,该认罪了。 老板娘的肩膀猛地垮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望着山月彻冰冷的尸体,又看了看工藤夜一举着的鱼线、灰原哀手里的羽毛,最后目光落在自己围裙口袋里露出的那截银色金属线上,嘴唇翕动了许久,终于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是……是我做的。” 风穿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谁在低声叹息。苍鹰“小次郎”突然振翅飞起,在众人头顶盘旋一周,然后俯冲下来,停在老板娘的肩头,用喙轻轻蹭着她的脸颊,仿佛在安慰,又像是在告别。老板娘伸出手,颤抖地抚摸着鹰的羽毛,眼泪终于决堤:“我守了这栋房子二十年……从嫁给山月那天起,我就把这里当成了生命的一部分。他怎么能说卖就卖?怎么能为了那个女人,为了那些赌债,就把祖宗的心血拱手让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无尽的疲惫与绝望:“那天晚上,我听到他在电话里跟人吵架,说什么‘下周过户’‘离婚协议’……我去储物间找东西,看到了那份转让协议,还有赌场的催款单。那一刻,我觉得天都塌了。这房子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念想,他要毁了它,就等于毁了我……” “所以你就杀了他?”目暮警官的声音里带着惋惜。 “我没想杀他的……”老板娘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我只是想吓唬他,想让他知道这房子有多重要。我知道他今天要去竹林打猎,知道他每次设陷阱都会躲在那块木板后面……我提前用鱼线绑好猎枪,想着等鹰飞过去绊到线,枪声能吓醒他……可我没想到,子弹会真的打穿木板,会真的……”她的声音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 高木警官走上前,轻轻为她戴上手铐。苍鹰“小次郎”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叫,从老板娘肩头飞起,冲向天空,最终消失在竹林深处。老板娘被带走时,回头望了一眼“山月堂”的方向,目光里充满了眷恋与悔恨,仿佛想把那栋浸透着她半生光阴的古民馆,最后再看进骨子里。 警戒线被撤除时,夕阳已经斜斜地挂在西边的山尖上。竹林里的风渐渐停了,只有山月彻倒下的地方,那片被鲜血染红的落叶,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刺目。毛利小五郎打了个哈欠,揉着还有些发沉的脑袋:“真是晦气,好好的周末居然遇到这种事。” “爸爸!”小兰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示意他别说了。 柯南走到工藤夜一身边,看着他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什么,忍不住问:“你刚才说赌场和收购古民馆的事,有什么发现?” 工藤夜一合上笔记本,眼神变得严肃:“山月彻的赌债单上,放贷人的名字很奇怪,叫‘丹波组’,而吧台最上层那瓶空酒,产地就是丹波。更巧的是,转让协议上的买方签名,虽然被涂改过,但能看出和丹波组的印章样式一致。” “你的意思是……”柯南眼睛一亮。 “这根本不是简单的离婚和卖店。”灰原哀接口道,“丹波组很可能是借着放贷的名义,逼迫山月彻低价转让古民馆,所谓的‘离婚’,或许也是他们用来逼迫山月彻签字的手段。” “我刚才让铃木集团的人查了丹波组。”工藤夜一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份调查报告,“他们表面上是做酒业生意的,背地里一直在搞非法放贷和地产投机。山月堂所在的这片区域,最近要修新的观光铁路,地价涨了不少,丹波组早就盯上这里了。” “那山月彻电话里提到的‘那个女人’……”小兰疑惑地问。 “很可能是丹波组派来的诱饵。”工藤夜一滑动着手机屏幕,“我们查到一个叫‘浅井真子’的女人,三个月前开始和山月彻来往,她的银行账户里,每个月都有来自丹波组的汇款。” 柯南恍然大悟:“所以山月彻根本不是因为感情破裂要离婚,而是被丹波组用赌债和女人胁迫,不得不卖掉古民馆?老板娘以为是丈夫变心,其实是被卷入了一场骗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应该是这样。”工藤夜一点头,“山月彻大概是想先稳住丹波组,等拿到钱还了赌债,再找机会反悔,可惜他没来得及……” 暮色渐浓时,众人回到了山月堂。古民馆里空荡荡的,吧台后的咖啡机还保持着早上的样子,磨豆机里残留的咖啡粉,在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苦涩。田中大叔蹲在院子里,默默地收拾着被踩倒的山月草,嘴里念叨着:“多好的花啊,开得正旺呢……” 工藤夜一站在门楣下,望着“山月堂”三个字,突然对毛利小五郎说:“毛利先生,你觉得这栋房子就这样荒废了,可惜吗?” 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环顾着这栋充满岁月痕迹的建筑,难得正经地说:“确实可惜。这么好的古民馆,要是能好好经营,肯定能吸引很多人来。” “那不如让铃木集团买下它?”工藤夜一笑了笑,“我刚才已经跟次郎吉伯伯打过电话了,他对这栋江户时代的建筑很感兴趣,说可以按照原貌修复,继续经营咖啡馆和民宿,还能保留训鹰展示这些传统文化体验。” “真的吗?”小兰惊喜地睁大眼睛,“那山月堂就不会消失了?” “当然。”工藤夜一拿出手机,调出铃木次郎吉发来的信息,“他说这不仅是保护古建筑,也是在守护这里的故事。至于老板娘那边,他会请最好的律师,争取从轻处理,等她出来后,还可以回来继续在这里工作——以员工的身份。” 田中大叔猛地抬起头,眼里泛起泪光:“那……那我还能继续给这里送玉米和蔬菜吗?我种的玉米,山月老板以前最爱用来爆爆米花了……” “当然可以。”工藤夜一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山月堂的食材,就全靠你了。” 接下来的一周,山月堂被铃木集团正式收购的消息,在京都的旅游圈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工藤夜一写了一篇宣传文案发布在铃木集团的官方网站上: “在京都郊外的薄雾里,藏着一栋会呼吸的古民馆。江户时代的木梁上,还留着百年前的木纹;飞檐下的风铃,唱着关于守护与传承的歌。这里有手冲咖啡的醇香,有牡丹锅的温暖,有苍鹰掠过竹林的飒爽,更有一个关于爱与救赎的故事。山月堂没有消失,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等着懂它的人来。” 文案后面附上了修复后的古民馆照片:重新上漆的朱漆门,擦亮的和纸灯,庭院里补种的山月草,还有田中大叔新种的玉米地。最让人动容的是一张特写——吧台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块小小的木牌,上面刻着“山月草”三个字,旁边画着一只展翅的鹰。 宣传文案发布后的第三天,山月堂的预约系统就被挤爆了。民宿的房间排到了一周后,连训鹰体验和牡丹锅课程,都要提前半个月预定。柯南看着手机上不断刷新的预约信息,忍不住对工藤夜一说:“你这文案写得比新一哥哥还会煽情。” 工藤夜一耸耸肩,翻开笔记本,上面画着新的设计图:“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对了,铃木集团打算在阁楼加一个‘古民馆历史展’,把山月家的旧物和江户时代的消防通道都展示出来,你觉得怎么样?” “听起来很棒。”柯南笑着点头,目光落在窗外。田中大叔正在院子里给新种的山月草浇水,阳光洒在他黝黑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不远处的空地上,几个工人正在小心翼翼地修复鹰舍,据说“小次郎”昨天被附近的村民发现了,已经被接回来养伤,等伤好后,还会继续留在这里,成为山月堂新的守护者。 小兰端来四杯新煮的咖啡,香气袅袅升起:“田中大叔说,等玉米熟了,就给我们做最地道的爆米花。”她的笑容像午后的阳光,温暖而明亮。 灰原哀拿起一杯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吧台后的那瓶丹波清酒上。酒瓶已经被擦干净了,标签上的字迹清晰可见,只是旁边多了一张小小的卡片,上面写着:“有些故事该被记住,有些错误该被原谅。” 柯南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山月彻的贪婪,老板娘的执念,丹波组的阴谋,最终都没能毁掉这栋古民馆。就像那些被踩倒的山月草,只要根还在,总有一天会重新发芽,在阳光下开出洁白的花。 暮色再次降临,山月堂的和纸灯一盏盏亮起,温暖的光芒透过窗户,洒在门前的石板路上,像一条延伸向远方的光带。远处传来火车驶过的声音,那是新修的观光铁路,正载着满心期待的旅人,驶向这片藏着故事的土地。 工藤夜一合上笔记本,起身走到门口,望着远处的星空。北斗七星清晰可见,像一串被人精心挂在天上的灯笼。他掏出手机,给铃木次郎吉发了条信息:“古民馆的灯光,比想象中更亮。” 很快收到回复:“因为有人在用心守护啊。” 工藤夜一笑了笑,转身回到屋里。柯南正和小兰讨论着下周要不要再来体验牡丹锅,毛利小五郎已经抱着肚子打起了呼噜,灰原哀则在翻看田中大叔送来的玉米种植手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咖啡机“咕噜咕噜”地煮着新的咖啡,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的醇香与旧木头的温润。风铃在门口轻轻摇晃,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山月堂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柯南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几下,眉头微微皱起:“奇怪,我刚才看预约界面,牡丹锅的体验课程已经排到下个月中旬了。” “这么抢手?”小兰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预约信息确实排得满满当当,“看来工藤夜一的宣传文案效果真的很好呢。” “那是自然。”工藤夜一扬了扬下巴,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他把笔记本合上放在桌上,看向小兰时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乖巧,“未来嫂子小兰姐姐要是喜欢,我现在就打电话预订下周的位置,保证能安排上。” “未来嫂子?”小兰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嗔怪地看了工藤夜一一眼,“你这孩子,跟谁学的这么油嘴滑舌。”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工藤夜一嘿嘿一笑,拿出手机拨通了山月堂前台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起,他用清脆的少年音说道:“你好,我是工藤夜一,帮我预留下周六下午的牡丹锅体验课程,四个人的位置……对,名字就用工藤夜一……好的,麻烦了。” 挂了电话,他冲小兰比了个“OK”的手势:“搞定了,下周保证让小兰姐姐吃到最正宗的牡丹锅。” 柯南在一旁看得直撇嘴,忍不住小声嘀咕:“明明是小学生,说话老气横秋的,还‘未来嫂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大呢。” 话音刚落,一道清冷的目光就扫了过来。灰原哀正端着咖啡杯,眼神淡淡地落在柯南脸上,那眼神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却像带着某种无形的压力,让柯南下意识地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灰原哀放下咖啡杯,语气平静无波,却精准地戳中了柯南的“软肋”。 柯南悻悻地摸了摸鼻子,转头看向工藤夜一,发现他正低头和灰原哀说着什么。工藤夜一手里拿着笔,在笔记本上画了个简易的牡丹锅图案,灰原哀微微侧着头,指尖轻轻点在图案的某个位置,似乎在提出修改意见。夕阳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柔和的金边,画面竟有种说不出的和谐。 “喂,”柯南凑过去,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工藤夜一,“你们俩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夫妻在商量事情呢。” 工藤夜一挑眉,反手拍开柯南的胳膊:“我们是在讨论下周牡丹锅的食材搭配,田中大叔说新收了一批菌菇,想加进汤底里试试,我和灰原在研究比例。”他顿了顿,故意凑近柯南耳边压低声音,“再说了,就算像小夫妻,也比某人明明喜欢人家,却只能装成小学生强吧?” 柯南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刚想反驳,就听灰原哀冷冷地开口:“某些人还是操心一下明天的数学作业比较好,听说吉田同学又在抱怨最后一道应用题太难了。” 提到作业,柯南瞬间蔫了。他这具小学生的身体,每天都要应付那些对他来说过于简单的功课,还要假装自己是个需要人辅导的“后进生”,实在是种煎熬。 “对了,”小兰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工藤夜一,“下周体验牡丹锅的时候,要不要请园子一起来?她上次还说想来山月堂看看呢。” “可以啊。”工藤夜一立刻点头,“我再打个电话加一个位置就行。铃木家的大小姐来了,说不定还能给山月堂提提新点子。” 说到铃木园子,柯南忍不住想起那个总是咋咋呼呼,却对小兰真心实意的女孩。有她在,下周的体验活动肯定不会冷清。 夜幕彻底降临,山月堂的灯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暖。毛利小五郎早就靠在沙发上打起了呼噜,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口水痕迹,显然是白天的惊吓和奔波让他累坏了。小兰拿出毯子,轻轻盖在父亲身上,动作温柔又细心。 柯南看着小兰的侧脸,心里涌起一阵暖意。不管经历多少案件,遇到多少危险,只要能像这样和小兰待在一起,哪怕只是看着她的笑容,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治愈。 “我们该回去了。”小兰看了看时间,对三个孩子说道,“明天还要上学呢。” 工藤夜一和灰原哀收拾好各自的东西,田中大叔从后院走出来,手里捧着一小袋刚烤好的玉米,塞到小兰手里:“这是今天新收的甜玉米,烤了点给孩子们当零食,路上吃。” “谢谢您,田中大叔。”小兰感激地接过玉米,一股香甜的气息扑鼻而来。 走出山月堂的大门,晚风带着竹林的清香拂面而来。远处的星空格外明亮,银河像一条璀璨的丝带,横跨在深蓝色的天幕上。 “你们看,那颗星星好亮啊。”小兰指着天边一颗格外耀眼的星星,眼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那是天狼星。”工藤夜一随口答道,“是夜空中最亮的恒星,距离地球大约8.6光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灰原哀瞥了他一眼:“天文知识记得倒是清楚,怎么不见你把这份劲头用在背英语单词上?” 工藤夜一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兴趣不同嘛。” 柯南在一旁看着两人斗嘴,突然觉得这样的场景很温馨。工藤夜一虽然偶尔显得成熟过头,但本质上还是个孩子,会和灰原哀拌嘴,会因为一个知识点争得面红耳赤,而灰原哀看似冷淡,却总会在细节处照顾到工藤夜一的习惯,比如记得他不爱吃青椒,会在分零食时悄悄把青椒味的薯片挑出来。 “说起来,”柯南突然开口,“下周去山月堂的时候,要不要顺便看看‘小次郎’?不知道它的伤好点了没有。” “应该差不多了。”工藤夜一点头,“我今天下午问过负责照顾它的工作人员,说它恢复得很好,已经能在院子里短途飞行了。” 提到那只苍鹰,小兰的眼神柔和下来:“真希望它能快点好起来,毕竟它也是山月堂的一份子呢。” 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小兰站在门口,对工藤夜一和灰原哀挥了挥手:“明天学校见。” “小兰姐姐再见。”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异口同声地说道,说完还对视了一眼,似乎对这种默契有些意外。 柯南跟着小兰上楼,刚走到楼梯转角,就听见手机“叮咚”响了一声。他掏出来一看,是灰原哀发来的信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少管我和工藤的事。】 柯南失笑,回了个吐舌头的表情,然后把手机塞回口袋。他知道,灰原哀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心里其实并不反感他的调侃,就像她对工藤夜一的态度,看似冷淡,实则有着旁人不易察觉的在意。 第二天一早,帝丹小学的校园里充满了孩子们的喧闹声。柯南走进一年级B班的教室时,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已经坐在座位上了。工藤夜一正在笔记本上画着什么,灰原则在看书,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画面安静又和谐。 “早啊。”柯南放下书包,故意大声说道。 工藤夜一抬头冲他笑了笑:“早,大侦探。昨天晚上有没有梦到你的小兰姐姐?” 柯南的脸颊一热,刚想反驳,就见灰原哀合上书,淡淡地说:“班主任来了。” 工藤夜一立刻低下头,假装认真看书,柯南也识趣地闭上了嘴。班主任小林老师走进教室,温柔地笑着说:“同学们,今天我们要上手工课,大家把昨天准备好的材料拿出来吧。” 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孩子们纷纷拿出彩纸、剪刀和胶水。柯南看着自己桌上的材料,突然想起昨天灰原哀特意提醒他带红色彩纸,说是手工课要做纸花。 “喂,灰原,”柯南凑过去,“你怎么知道今天手工课要做纸花?” 灰原哀头也不抬:“昨天放学时,小林老师在走廊上跟其他老师说的,某人当时正盯着窗外的小兰同学发呆,当然没听见。” 柯南的脸又红了,偷偷看了一眼工藤夜一,发现他正憋着笑,手里的剪刀差点剪歪了彩纸。 手工课上,大家都在认真做纸花。柯南笨拙地折着彩纸,结果把花瓣折成了一团糟。他偷偷看了一眼灰原哀的作品,只见她手里的纸花栩栩如生,红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像是一朵盛开的山茶花。 “哇,灰原同学做得好棒啊!”旁边的步美惊叹道。 灰原哀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工藤夜一的桌上。工藤夜一正在用绿色的彩纸做花茎,动作虽然不算快,但很细致,花茎上还剪出了逼真的纹路。 “没想到你还挺会做手工的。”灰原哀难得地夸了一句。 工藤夜一挑眉:“那是,我可是铃木集团的股东,这点小事当然不在话下。” 灰原哀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微微上扬。柯南看着两人互动,突然觉得这场景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类似的画面。他想了半天,才想起那是新一和小兰小时候一起做手工的场景,那时候新一也总是嘴硬,小兰则会偷偷帮他收拾烂摊子。 “喂,工藤,”柯南用胳膊肘碰了碰工藤夜一,“你和灰原做的花,是不是打算送给谁啊?” 工藤夜一手里的剪刀顿了一下,随即笑道:“当然是送给我们的大侦探啊,希望你的破案能力能像这朵花一样,越来越‘绽放’。” 柯南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他。这一天的课程过得很快,放学铃声响起时,孩子们像小鸟一样冲出教室。柯南收拾书包时,发现工藤夜一和灰原哀正在商量着什么。 “我妈说晚上要加班,我得自己回家做饭。”灰原哀说道。 工藤夜一立刻说:“我家厨师今天做了寿喜烧,我分你一份吧,正好我一个人吃不完。” 灰原哀看了他一眼:“不用了,我自己随便做点就行。” “别啊,”工藤夜一凑近她,小声说,“我特意让厨师多做了一份你爱吃的豆腐,再不吃就要凉了。” 灰原哀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那……谢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柯南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小声嘀咕:“真是越来越像小夫妻了。” 工藤夜一回头瞪了他一眼,灰原哀则直接拿起书包,转身走出了教室。工藤夜一连忙跟上去,临走前还冲柯南做了个鬼脸。 柯南看着两人的背影,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工藤夜一虽然是铃木集团的第二大股东,却没有一点大少爷的架子,对灰原哀也很照顾;灰原哀虽然总是冷冰冰的,但在工藤夜一面前,偶尔也会流露出柔软的一面。 “柯南,走了哦。”小兰的声音从教室门口传来。 “来了!”柯南拿起书包,朝着小兰跑去。阳光下,他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心里想着下周的牡丹锅体验,想着山月堂的灯光,想着身边这些可爱的人。 日子就像山月堂的风铃,虽然偶尔会有风雨,但总会在不经意间,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而那些藏在时光里的故事,就像山月草一样,在阳光雨露的滋养下,悄然生长,绽放出最美的花朵。 一周后,山月堂的牡丹锅体验课程如期而至。柯南、小兰、园子、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摆满了新鲜的食材。田中大叔穿着干净的围裙,正在耐心地教大家如何调配汤底。 “牡丹锅的汤底很重要,要用昆布和柴鱼熬制六个小时以上,再加入少量的清酒提鲜。”田中大叔一边说,一边示范着,“然后把切好的鸡肉、蔬菜和菌菇依次摆进锅里,摆成牡丹花的形状,这就是‘牡丹锅’名字的由来。” 大家都听得很认真,园子兴奋地说:“哇,听起来好好吃啊!等会儿我一定要多吃点!” 小兰笑着说:“园子,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工藤夜一正在帮灰原哀夹起一片切得太薄的鸡肉,生怕她不小心掉在地上。灰原哀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眼神里带着一丝暖意。 柯南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很幸福。虽然他还没能变回新一,虽然前路还有很多未知的危险,但此刻,能和喜欢的人、在意的朋友一起,坐在这栋充满故事的古民馆里,吃着美味的牡丹锅,就已经足够美好了。 窗外,苍鹰“小次郎”正在庭院的上空盘旋,翅膀在阳光下闪着光泽。田中大叔新种的山月草已经开花了,洁白的小花在风中轻轻摇曳。吧台后面的和纸灯亮着,温暖的光芒笼罩着每一个人。 “来,干杯!”园子举起果汁杯。 “干杯!”大家纷纷举杯,果汁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柯南看着小兰脸上灿烂的笑容,心里默默想着:总有一天,我会以工藤新一的身份,再次来到这里,和你一起,看遍这里的春夏秋冬,听遍这里的风铃声响。 而此刻,山月堂的风铃又轻轻响了起来,像是在为这个美好的瞬间,奏响最温柔的乐章。 喜欢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请大家收藏:()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41章 微笑之乡的秘密与少年侦探团的挑战 清晨的阳光透过帝丹小学的玻璃窗,在课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一年级B班的教室里,少年侦探团的成员们正围在一起,看着柯南手里的信封叽叽喳喳。 “这封信上说,有个叫‘微笑之乡’的养老院邀请我们去做客呢!”步美捧着脸颊,眼睛亮得像缀了星星,“而且说那里的爷爷奶奶都是我们的忠实粉丝,专门点名要见我们!” 元太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他挠着后脑勺嘿嘿笑:“粉丝?是会请我们吃鳗鱼饭的那种吗?” “笨蛋,养老院怎么会有鳗鱼饭。”光彦推了推眼镜,认真地分析,“不过能被邀请肯定很有趣,说不定还能遇到需要我们帮忙的案子呢。” 柯南看着信封上印着的“微笑之乡”标志——一朵绽放的向日葵,花瓣上画着几个笑脸,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他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灰原哀,发现她正皱着眉,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怎么了,灰原?”柯南小声问。 “没什么。”灰原哀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只是觉得这名字太刻意了,像是在刻意掩盖什么。” 坐在另一边的工藤夜一突然合上笔记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管它呢,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正好我这周的社会实践报告还没素材,说不定能挖到点有意思的东西。” 周五下午,少年侦探团的六个人背着小书包,站在微笑之乡养老院的门口。这是一栋看起来格外崭新的建筑,外墙刷着柔和的米黄色,院子里种满了向日葵,门口的石碑上刻着“微笑之乡”四个烫金大字,字体边缘还镶着闪亮的水钻,显得有些浮夸。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身材高大的男人快步走出来,他脸上挂着过分标准的笑容,嘴角咧到恰到好处的弧度,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欢迎欢迎!我是这里的事务长微笑探戈,这位是我的妻子,管理经理微笑华尔兹。” 他身后跟着个穿粉色套裙的女人,同样笑得一丝不苟,眼角的细纹被笑容挤成了褶皱,却丝毫看不出真实的情绪:“孩子们一路辛苦了,快进来吧,爷爷奶奶们都等不及了呢。” 柯南注意到,夫妻俩胸前的名牌上都别着向日葵胸针,针脚处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亮片。走进大厅时,他瞥见前台的抽屉没关严,露出半截印着“迪拜”字样的宣传册。 “四位奶奶特意嘱咐,想和你们单独相处呢。”微笑华尔兹引着他们穿过铺着红地毯的走廊,走廊两侧挂着巨幅照片,全是老人们笑眯眯的样子,表情整齐得像复制粘贴的,“佐久间樱奶奶最喜欢柯南,保高牡丹奶奶点名要见光彦,呰上蓟奶奶想给步美表演节目,住田堇奶奶……嗯,她说元太看起来很有活力呢。” 工藤夜一和灰原哀被单独分到一组:“我们还有位住田堇奶奶的朋友,也想认识认识你们两个聪明的孩子。”微笑探戈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抬手示意他们往走廊尽头走。 柯南被带进一间贴着樱花墙纸的房间,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正坐在摇椅上,手里拿着串樱花形状的念珠。她抬起头,脸上的皱纹里堆着慈祥的笑:“你就是柯南吧?奶奶给你唱首催眠曲好不好,是我年轻时哄孩子唱的呢。” 没等柯南回答,老奶奶就轻轻哼了起来。她的声音像羽毛一样轻,带着点含糊的颤音,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确实让人有点犯困。柯南正想问问养老院的情况,突然听到“呼噜”一声——老奶奶歪着头,已经靠在摇椅上睡着了,手里的念珠还在轻轻晃动。 隔壁房间里,光彦正被保高牡丹奶奶按在沙发上。老奶奶戴着副圆框眼镜,手里端着个果盘,不停地往光彦嘴里塞葡萄:“多吃点多吃点,看这孩子瘦的。奶奶年轻时种的葡萄,比这甜多了,可惜现在动不了啦……” 光彦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奶奶,我自己来就行……唔,这个提子好甜。”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墙上挂着的日历,上面用红笔圈着一个日期,旁边写着“合同”两个字。 步美所在的房间里正传来奇怪的对话声。呰上蓟奶奶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个木偶,木偶的嘴巴一动一动的,发出和奶奶截然不同的尖细声音:“步美小朋友,你说为什么天花板上要装那么多摄像头呀?” 步美吓了一跳,指着木偶说:“是它在说话吗?好厉害!” 奶奶嘿嘿笑起来,木偶又开口了:“因为有人想看着我们呀,就像看管小绵羊一样。” 最热闹的是元太的房间。住田堇奶奶是个个子小小的老太太,头发梳成利落的发髻,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她突然伸手掐了掐元太的屁股,元太“嗷”地叫了一声,捂着屁股跳起来:“奶奶,你干什么呀?” “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结实。”奶奶笑得露出牙床,突然掀开床底的布帘,里面竟然藏着个银色的喷气式背包,“这是我那死鬼老伴年轻时搞的发明,能飞三分钟呢,要不要试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元太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能飞吗?比鳗鱼饭还厉害?” 与此同时,工藤夜一和灰原哀被带进了一间书房。一个戴单片眼镜的老爷爷正坐在书桌后,手里翻着本厚厚的相册。看到他们进来,老爷爷推了推眼镜:“我是住田堇的弟弟,住田松,听说你们很会破案?” 灰原哀注意到书桌上放着张报纸,头版标题是“迪拜七星级酒店转让,标价百亿日元”,旁边还用铅笔圈了起来。工藤夜一则走到书架前,发现最上层的书全是关于太空站建设的,书脊上都印着“微笑计划”的字样。 “奶奶们在这里住得开心吗?”工藤夜一随口问道,手指轻轻拂过书脊上的灰尘。 住田松的眼神闪了一下,含糊地说:“挺好的,探戈和华尔兹很照顾她们……就是太热情了点。” 傍晚时分,六个人在大厅集合,脸上都带着微妙的表情。柯南率先开口:“你们有没有觉得那对事务长夫妻有点奇怪?” “他们一直笑,笑得我后背发麻。”步美搓了搓胳膊,“而且呰上蓟奶奶的木偶说,天花板上有摄像头。” “保高牡丹奶奶给我塞水果时,我看到她枕头下藏着张银行卡,上面贴着张小纸条,写着‘密码是樱花生日’。”光彦推了推眼镜,“还有日历上的‘合同’,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元太拍着肚子:“住田堇奶奶的喷气背包超酷!不过她说这里的饭很难吃,还不如她自己做的梅子干。” “住田松爷爷的书房里,有很多关于迪拜酒店和太空建设的资料。”工藤夜一拿出手机,调出刚才偷偷拍下的照片,“而且他们夫妻俩胸前的向日葵胸针,背面刻着‘独占’两个字。” 灰原哀补充道:“我刚才路过办公室,听到他们在吵架。微笑华尔兹说‘必须让老东西们签合同,不然迪拜的酒店就泡汤了’,微笑探戈还骂‘那群老太婆真是麻烦,要不是看在她们的钱,早就把她们扔出去了’。” 柯南的眉头皱了起来:“看来这对夫妻根本不是真心照顾老人,他们的笑容都是装的。” “那我们得告诉奶奶们!”步美急得攥紧了拳头。 “不行,我们现在没有证据,而且他们肯定盯着我们呢。”柯南摇摇头,压低声音,“今晚我们偷偷观察,一定要找到他们的秘密。” 深夜的养老院静悄悄的,只有走廊里的感应灯在有人经过时才会亮起。少年侦探团的六个人猫着腰,借着月光溜到办公室门口。门没锁严,留着条缝,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那四个老东西的钱加起来,足够买下迪拜的酒店和太空站的地皮了。”微笑探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耐烦的烦躁,“明天必须让她们签合同,独占许可,这样别的养老院就抢不走了。” “放心吧,”微笑华尔兹的声音带着得意,“我已经跟她们说好了,只要签了合同,以后每个月都能见到少年侦探团,还能让工藤家的小少爷投资她们喜欢的茶道社。她们肯定会答应的。” “等拿到钱,就把她们送到郊区的分院去,那里的摄像头更多,看她们还怎么跑。”微笑探戈冷笑一声,“想想吧,以后我们就是太空微笑之乡的理事长了,那些老东西还得感恩戴德。” 门外的柯南等人交换了个震惊的眼神。光彦气得发抖:“他们居然想骗奶奶们的钱!”元太攥紧拳头,小声说:“太过分了,我要给他们一拳!”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柯南连忙示意大家躲到楼梯间,只见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腰间别着对讲机,脸上没什么表情,正是白天在门口站岗的保镖。 “音户,你去巡逻东翼,我去看看办公室。”其中一个保镖说道。 “知道了。”另一个叫音户的保镖点点头,转身往东边走去。他经过楼梯间时,脚步顿了一下,目光扫了过来。柯南等人屏住呼吸,缩在阴影里,看着他的皮鞋渐渐走远。 “差点被发现。”步美拍着胸口,小声喘着气。 柯南皱起眉:“看来他们的防备很严,我们得更小心点。” 第二天一早,微笑探戈夫妻俩果然带着四份合同来到老人们的房间。佐久间樱奶奶揉着刚睡醒的眼睛,看着合同上密密麻麻的字,疑惑地问:“这是什么呀?要我签字吗?” “是呀樱奶奶,”微笑华尔兹笑得像朵花,“签了这个,以后就能天天见到柯南他们了,还能让工藤家投资建个樱花园呢。” 保高牡丹奶奶把葡萄往光彦手里塞,眼睛却盯着合同:“这里写着‘财产管理权转让’,是什么意思?” “就是让我们帮您管理钱呀,免得您不小心弄丢了。”微笑探戈抢着说,把笔塞到奶奶手里,“快签吧,少年侦探团还在外面等着呢。”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地下室的门被撞开了。柯南等人冲了出来,元太举着从厨房找到的平底锅,光彦抱着个灭火器,步美手里攥着根拖把,灰原哀和工藤夜一站在后面,眼神警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们怎么跑出来了?”微笑华尔兹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们听到了你们的计划!”柯南指着桌上的合同,大声说,“你们想骗奶奶们的钱去买迪拜的酒店,还想把她们关起来!” 微笑探戈脸色一变,对门口的保镖喊:“把他们抓起来!” 音户和另一个保镖刚要上前,工藤夜一突然喊道:“音户先生,你真的想让他们毁掉微笑之乡吗?” 音户的脚步顿住了。他看着微笑探戈夫妻俩,又看了看墙上挂着的老人们合照,那些照片里的笑容真实又温暖,和夫妻俩的假笑完全不同。 “我在这里工作了五年,”音户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喜欢这里的爷爷奶奶,喜欢他们早上晒太阳时的笑声,喜欢听佐久间奶奶唱跑调的歌。你们不能用他们的钱去做那种事。” 另一个保镖还想动手,被音户一拳打倒在地。他走到微笑探戈夫妻俩面前,冷冷地说:“跟我去警察局吧。” “你敢!”微笑华尔兹尖叫起来,“我们是理事长!” “现在不是了。”工藤夜一拿出手机,调出刚才录下的对话,“你们的话我都录下来了,足够让你们坐很久的牢。” 柯南趁机一脚踢飞足球,足球精准地砸在放合同的桌子上。“哗啦”一声,桌子腿断了,合同散落一地,被元太踩得乱七八糟。 佐久间樱奶奶看着散落的合同,突然明白了什么,她捡起一张,气得手抖:“好啊你们,居然想骗我的钱!我年轻时候开和服店攒的钱,是想捐给孤儿院的,可不是给你们买酒店的!” 保高牡丹奶奶把葡萄往地上一摔:“难怪天天给我吃烂水果,原来是想省钱骗我的钱!” 呰上蓟奶奶让木偶开口:“早就觉得你们不对劲,摄像头装得到处都是,真当我们老糊涂了?” 住田堇奶奶突然站起来,拍了拍音户的肩膀:“小伙子不错,比这两个骗子强多了。我看这理事长就让你当吧,我们几个老太婆支持你。” 音户愣了一下,看着老人们信任的眼神,用力点了点头:“我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接下来的两天,少年侦探团留在微笑之乡,帮音户一起整顿。他们拆掉了多余的摄像头,把墙上那些假笑的照片换成了老人们真实的笑脸,还帮着整理了老人们的财产,联系了真正可靠的律师。 离别的那天,阳光格外好。住田堇奶奶给每个人送了个自制的梅子干,酸得元太直咧嘴。佐久间樱奶奶给柯南唱了首不跑调的催眠曲,这次柯南没有犯困,反而觉得心里暖暖的。 保高牡丹奶奶塞给光彦一袋子新鲜的葡萄:“回去给同学们分着吃,记住哦,做人要真诚,不能学那两个骗子。” 呰上蓟奶奶教步美用袜子做了个小木偶:“想奶奶了就让它陪你说话,下次记得来看我们。” 音户送他们到门口,院子里的向日葵开得正旺,这次看起来不再浮夸,反而像是真的在笑着。他手里拿着新的计划表,上面写着“下周去公园野餐”“下个月举办和服秀”,全是老人们喜欢的活动。 “以后常来玩啊!”音户挥着手,笑容真诚又温暖。 “一定会再来的!”少年侦探团的成员们齐声喊道。 坐在回去的车上,柯南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心里想着:其实真正的微笑,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从心里透出来的。就像那些爷爷奶奶,虽然年纪大了,但心里的善良和智慧,比很多年轻人都要明亮。 灰原哀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递过来一颗梅子干:“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这次的案子太简单了?” “不是。”柯南笑了笑,咬了口梅子干,酸得眯起眼睛,“只是觉得,能看到大家真心的笑容,比破获任何案子都让人开心。” 工藤夜一合上笔记本,上面画着微笑之乡的新logo——一朵向日葵,里面藏着六个小人的笑脸,正是少年侦探团和音户的样子。他笑着说:“下次再来,说不定能看到住田堇奶奶的喷气式背包真的飞起来呢。” 元太的肚子又响了起来:“下次来一定要让音户理事长请我们吃鳗鱼饭!” 车里顿时充满了笑声,像阳光一样,温暖而明亮。少年侦探团的故事,又多了一段关于真诚与微笑的记忆,这段记忆里没有复杂的案件,却有着比破案更重要的东西——人心的温暖。 车子驶离微笑之乡时,夕阳正把天空染成温柔的橘粉色。元太手里的梅子干包装袋被风吹得哗啦作响,他举着袋子往窗外看,突然指着远处喊道:“快看!住田堇奶奶在飞!”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养老院的屋顶上,一个银色的身影正借着喷气式背包的推力缓缓升起,虽然飞得不算高,却像颗闪亮的星星在晚霞里晃动。住田堇奶奶的笑声顺着风飘过来,清脆得像个小姑娘。音户站在屋檐下,仰着头紧张地张开双臂,生怕奶奶摔下来,脸上却挂着无奈又纵容的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真的飞起来了!”步美拍着手笑,眼睛里映着漫天霞光和那个飞翔的身影,“奶奶好厉害!” 光彦推了推眼镜,认真地记在笔记本上:“喷气式背包改良后能稳定飞行三分钟,住田堇奶奶的发明很成功。” 灰原哀看着那抹银色身影,嘴角弯起个极浅的弧度:“倒是比某些人的太空站计划靠谱多了。” 工藤夜一掏出手机,对着屋顶按下快门,照片里晚霞、飞起来的奶奶、张开双臂的音户,还有院子里金灿灿的向日葵,构成一幅乱糟糟却格外生动的画面。“这才是真正的‘微笑计划’吧。”他把照片设成壁纸,抬头时对上灰原哀的目光,两人默契地笑了笑。 柯南靠在车窗上,看着微笑之乡的轮廓渐渐变小,最后缩成地平线上的一个光点。他想起佐久间樱奶奶唱的催眠曲,保高牡丹奶奶塞给他的葡萄,呰上蓟奶奶那个会说真话的木偶,还有住田堇奶奶酸得人皱眉的梅子干——那些真实的、带着点小缺点的温暖,比任何精心设计的假笑都动人。 “喂,柯南,”元太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下次来真的能吃到鳗鱼饭吗?” “音户理事长说会请我们吃他妈妈做的,”柯南笑着揉了揉元太的头发,“不过得等你把梅子干吃完。” “啊?还要吃那个酸东西啊!”元太的哀嚎混着大家的笑声,从车窗飘出去,和晚风一起飞向远方。 车后座的书包里,步美的木偶被小心地放在最上层,光彦的笔记本里夹着片葡萄叶,工藤夜一的相册多了张新照片,灰原哀的口袋里躺着颗没吃完的梅子干,柯南的足球上还沾着点向日葵的花粉。 那些藏在细节里的温暖,就像向日葵的花盘,默默收集着阳光,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就会绽放出比星光更亮的光芒。而少年侦探团的故事,也会带着这些真实的温度,继续在时光里慢慢生长,长出新的枝叶,结出甜甜的果。 喜欢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请大家收藏:()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42章 押城公司的平底锅与双重死亡谜案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窗台,毛利小五郎就已经对着镜子整理领带了。他今天穿着件崭新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油亮,连平日里总挂着胡茬的下巴都刮得干干净净。 “爸爸,你至于这么隆重吗?不就是个平底锅的演示会嘛。”毛利兰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看着父亲这副模样忍不住笑,“押城公司的人说只是请我们去当个观众,又不是让你做演讲。” “你懂什么!”毛利小五郎对着镜子挺胸,“押城可是最近风头正劲的创业公司,他们新研发的‘万能平底锅’据说能煎能炸还能煮粥,要是能让他们请我做代言,那可是天大的面子!”他说着突然凑近柯南,压低声音,“小子,等会儿机灵点,要是有漂亮的女员工过来,记得帮叔叔问个联系方式。” 柯南翻了个白眼,心里默默吐槽:比起女员工,我更在意为什么一家做平底锅的公司会突然邀请侦探参加演示会。他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工藤夜一和灰原哀,两人正凑在一起看平板上的新闻——押城公司的社长大村直行上周刚因为专利问题和研发主任古城真一大吵一架,报纸上还登了两人在会议室互相推搡的照片。 “看来这家公司内部矛盾不小。”灰原哀滑动着屏幕,语气平淡,“创业公司为了技术专利反目成仇的例子可不少见。” 工藤夜一用笔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平底锅的简笔画,旁边标着“万能”两个字:“能让毛利先生这种‘名侦探’都受邀,说不定是想借你的名气造势,也可能……是想提前找个侦探应付麻烦。” 上午十点,押城公司的银色商务车准时停在楼下。司机兼助理的田口哲雄是个看起来很老实的年轻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戴副黑框眼镜,说话时总是微微低着头:“毛利先生,小兰小姐,还有几位小朋友,这边请。我们社长特意嘱咐一定要好好招待各位。” 车子穿过繁华的商业区,最终停在一栋玻璃幕墙的写字楼前。押城公司在顶层,电梯门一开,就看见墙上挂满了平底锅的海报——有的印着“煎牛排不粘皮”,有的写着“煮粥不溢锅”,最显眼的一张是社长大村直行举着平底锅的照片,他穿着厨师服,笑得一脸得意。 演示会在公司的大会议室举行,已经坐了不少媒体记者。田口哲雄引着他们坐在第一排的贵宾席,递过来四份印着公司logo的资料册:“我们的新锅采用了特殊的纳米涂层,还内置了温控芯片,等会儿古城主任会做现场演示。” 柯南翻开资料册,注意到研发主任古城真一的照片旁边标着“技术总监”的头衔,简介里写着他是大村直行的大学同学,两人一起创立了押城公司。但照片上的古城真一眉头紧锁,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疲惫。 “人都到得差不多了,社长怎么还没来?”旁边的记者小声议论,“听说他昨天在办公室待到半夜,好像在改演讲稿。” 田口哲雄闻言推了推眼镜,笑着解释:“社长说要给大家一个惊喜,可能在准备什么特别的环节吧。”他说话时,柯南瞥见他手腕上沾着点褐色的污渍,像是某种酱汁。 十点半,演示会正式开始。研发主任古城真一穿着白大褂走上台,他看起来比照片上更憔悴,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右手缠着圈纱布。“欢迎各位来参加押城公司的新品发布会,”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接下来由我为大家演示万能平底锅的五项核心功能。” 台下的相机“咔嚓”作响,古城真一却像是没看见,机械地操作着。他先用平底锅煎了块牛排,果然一点都不粘;又煮了锅浓稠的米粥,锅沿干干净净;最后甚至用它烤了个小蛋糕,金黄的表面看起来格外诱人。 “确实厉害啊。”毛利小五郎看得直点头,“兰,等会儿一定要买一个回去。” 但柯南注意到,古城真一操作时左手一直插在口袋里,像是在攥着什么东西。而且他演示到一半时,田口哲雄悄悄走上台,递给他一杯冒着热气的茶,低声说了句什么。古城真一喝完茶,脸色似乎更差了。 演示结束后,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主持人走上台,笑着说:“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社长大村直行先生为我们致辞!” 掌声响了半天,却迟迟不见大村直行的身影。田口哲雄脸色微变,连忙拿起对讲机:“社长,您在办公室吗?该您上台了。” 对讲机里只有滋滋的电流声,没人回应。 “奇怪,社长刚才说就在办公室准备啊。”田口哲雄放下对讲机,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各位稍等,我去看看。” 他匆匆跑出会议室,记者们开始交头接耳。柯南心里涌起一股不安,悄悄跟了出去。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对视一眼,也借口去洗手间跟了上去。 社长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田口哲雄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却迟迟没推开,肩膀微微发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怎么了?”柯南故意大声问,吓了田口哲雄一跳。 “没、没什么……”田口哲雄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文件散落一地,书架被推倒,保险柜的门敞开着。大村直行趴在办公桌前,后背对着门口,身上的西装被染成了深色。 “社长!”田口哲雄惊叫一声冲过去,颤抖着把人翻过来——大村直行的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浸透了白色的衬衫,眼睛瞪得圆圆的,已经没了呼吸。 “快报警!”柯南喊道,目光飞快地扫过现场。办公桌的一角有个打翻的餐盘,里面的肉饼掉在地上,酱汁溅到了墙上,形成几道暗红色的痕迹。墙角的垃圾桶里有个揉成团的演讲稿,上面有被撕过的痕迹。 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听到动静赶来,看到眼前的景象都吓了一跳。“兰,快叫警察!”毛利小五郎立刻上前检查,“凶器应该是桌上的水果刀,不见了。” 柯南蹲下身,注意到办公桌腿上有个模糊的脚印,像是被什么东西蹭过。他又看向敞开的保险柜,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底层有个方形的印记,像是放过什么重要的文件。 “田口先生,社长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吗?”柯南装作天真地问。 田口哲雄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没有……就是、就是上周和古城主任吵得很凶,主任说要把社长告上法庭,还说要毁掉公司……” 这时,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古城真一快步走来,看到办公室的情景,脸色骤变:“怎么回事?大村他……” “古城主任,你刚才在哪里?”田口哲雄突然激动起来,指着他,“演示会结束后你就不见了,是不是你杀了社长?” “你胡说什么!”古城真一的声音拔高,“我在研发室整理资料,有人可以作证!” 两人争吵时,柯南注意到古城真一的白大褂袖口沾着点泥土,而且他听到“社长死了”时,眼神里闪过的不是惊讶,而是一种复杂的解脱。 警察很快赶到,目暮警官看着现场,又看了看毛利小五郎,无奈地叹气:“又是你们……”他听完田口哲雄的证词,又询问了古城真一的去向,眉头皱得越来越紧,“研发室的人说古城主任确实在那里待了十分钟,但之后就没人见过他了,完全有作案时间。” “不是我!”古城真一激动地反驳,“我和大村虽然吵架,但还不至于杀人!他偷走了我的核心专利,我是要告他,可我不会用这种方式!” “专利?”柯南抓住关键词,“你们吵架是因为专利问题?” 古城真一咬着牙:“那个万能平底锅的核心技术是我研发的,他却偷偷注册了自己的名字,还说要把我踢出公司……” 目暮警官让高木警官去搜查研发室,自己则留在现场勘查。柯南跟着高木警官和古城真一来到研发室,这里比社长办公室整洁得多,桌上摆满了各种实验器材,墙角堆着几个崭新的平底锅样品。 “古城主任,您的手怎么受伤了?”高木警官注意到他缠着纱布的右手。 “前天做实验时被烫伤的。”古城真一的声音低了下去,他拿起桌上的一个平底锅,“这个是最新的样品,比演示会上的那个更完善,大村他……他今天本来要宣布量产的。” 柯南的目光落在研发室的煤气灶上,上面放着个烧杯,里面残留着透明的液体,闻起来有点像酒精。旁边的架子上摆着一排金属罐,其中一个标签上写着“金属镓”,罐口的盖子没盖紧。 “这是什么?”柯南指着金属罐问。 “是做实验用的材料,熔点很低,放在手里都能融化。”古城真一解释道,“我们本来想用来改良锅底的导热层。”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从研发室传来,紧接着是浓烈的煤气味和火光。“不好!”高木警官大喊,拉着众人往外跑。火焰很快被赶来的消防员扑灭,研发室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古城真一躺在倒塌的柜子旁,浑身是伤,已经没了气息。 “古城主任!”田口哲雄冲进来,跪在地上痛哭,“怎么会这样……” 消防员在废墟里找到一个烧焦的信封,里面的信纸虽然被烧了一半,但还能看清“我对不起大村,是我杀了他,现在赎罪”的字样。目暮警官看着遗书,又看了看现场的煤气罐,叹了口气:“看来是古城真一杀了社长后畏罪自杀,用煤气制造了爆炸。” 毛利小五郎点头附和:“肯定是这样!他偷了专利还杀人,最后良心不安,就……” “不对。”柯南突然开口,“古城主任的衣服上没有血迹。” 众人低头看去,古城真一虽然浑身是灰,但白大褂上除了爆炸造成的焦黑,并没有类似喷溅状的血迹,而社长胸口的伤口很深,凶手作案时不可能不沾到血。 “还有这个。”工藤夜一从废墟里捡起一个变形的空调遥控器,上面沾着点银白色的残留物,“这是金属镓,熔点只有29摄氏度,遇热会融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灰原哀补充道:“研发室的空调开关上也有同样的残留物。金属镓融化后会导电,如果粘在开关上,可能会引发短路,或者……控制开关的开启时间。” 柯南走到被炸坏的煤气灶前,发现连接煤气罐的管道接口有被调换过的痕迹:“这里的阀门被动过手脚,正常情况下打开会有‘嘶嘶’声,但现在即使关着,也会慢慢漏气。” 目暮警官的表情严肃起来:“你们的意思是……古城真一不是自杀?” “而且社长办公室墙上的酱汁很奇怪。”柯南指着照片上的痕迹,“看起来像是肉饼掉在地上时溅上去的,但位置太高了,不像是自然掉落能溅到的高度。” 田口哲雄突然开口:“那是我昨天给社长送的便当,他说喜欢吃我妈妈做的肉饼……可能是他生气时打翻的吧,他最近脾气很暴躁。” “你送便当的时候,古城主任在吗?”柯南追问。 “在,他们当时还在吵架,主任说要让社长付出代价。”田口哲雄低下头,声音有些发颤。 柯南注意到他说话时,下意识地攥紧了右手,袖口的褐色污渍似乎更深了。他悄悄对灰原哀使了个眼色,灰原哀会意,走到田口哲雄身边,假装整理资料,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袖口,然后不动声色地退回来,对柯南摇了摇头——不是酱汁,更像是某种粘合剂。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警方对公司员工进行了逐一询问。所有人都证实大村直行和古城真一的矛盾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大村说要让古城净身出户,古城则扬言要毁掉公司。田口哲雄作为社长助理,经常被两人当作出气筒,好几次都被骂得哭着跑出办公室。 “田口先生看起来很可怜啊。”毛利兰看着在一旁给警察做笔录的田口哲雄,小声说,“夹在两个人中间,肯定很难受。” 柯南却觉得没那么简单。他趁警察不注意,溜进了田口哲雄的休息室。这里很小,只有一张桌子和一个柜子,桌上放着个保温杯,里面还有没喝完的茶,闻起来有淡淡的安眠药味。柜子里藏着一个笔记本,上面记着公司的财务流水,其中几页被撕掉了,但残留的字迹能看出公司最近资金链很紧张,而古城真一有一笔秘密资金存在海外账户。 “找到什么了?”工藤夜一和灰原哀也溜了进来,工藤夜一手里拿着个U盘,“这是从社长电脑里找到的,有个加密文件夹,我破解了密码,里面是古城真一写的辞职信,日期是昨天。” 灰原哀则拿着一管胶水:“这是从田口先生的抽屉里找到的,成分和他袖口的污渍一致,而且上面有他的指纹。” 柯南的眼睛亮了起来:“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把U盘插进田口哲雄的电脑,果然在回收站里找到一封被删除的邮件——是大村直行发给律师的,说要在今天的演示会后公布古城真一盗窃专利的证据,让他身败名裂。 “走吧,该让沉睡的小五郎登场了。”柯南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此时,目暮警官正准备以“互相残杀”结案,毛利小五郎突然打了个哈欠,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柯南躲到办公桌后面,用变声蝴蝶结模仿毛利小五郎的声音:“目暮警官,先别急着结案,真正的凶手还没找到呢。” “毛利老弟?”目暮警官惊讶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杀害大村社长和古城主任的,是同一个人——田口哲雄!”柯南的声音掷地有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田口哲雄身上。 田口哲雄脸色煞白,连连摇头:“不是我!毛利先生,您别乱说,我怎么可能杀人……” “你当然有动机。”柯南继续说道,“你表面上是社长助理,其实早就对他们不满了。公司的财务记录显示,你偷偷挪用了一笔公款,被大村社长发现了,他威胁要报警。而古城主任知道你的秘密,经常以此要挟你,让你帮他做各种事,对吗?” 田口哲雄的额头渗出冷汗,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你先杀了大村社长,”柯南的声音冷静而清晰,“用桌上的水果刀刺中他的胸口,然后把现场伪装成抢劫杀人,翻乱文件,打开保险柜,拿走里面的专利文件。墙上的肉饼酱汁是你故意弄上去的,想让人以为社长是在和人争执时被杀死的,但你没注意到酱汁溅的高度太高,反而露出了破绽。” 工藤夜一适时拿出照片:“这是我们在田口先生的休息室找到的胶水,和他袖口的污渍成分一致。他应该是用胶水把某个东西粘在了社长的办公桌下,用来制造打斗的假象,但不小心蹭到了袖口。” “接着,你又把目标对准了古城主任。”柯南继续推理,“你知道他和社长有仇,是最好的替罪羊。演示会结束后,你给古城主任送了杯加了安眠药的茶,等他昏迷后,你把他拖回研发室,调换了煤气罐的阀门,让煤气慢慢泄漏。” 灰原哀举起那个装着金属镓的罐子:“你在空调开关上涂上了金属镓,设定好定时开机。当空调启动,温度升高,金属镓融化,导致电路短路,产生火花,遇到泄漏的煤气就引发了爆炸。这样一来,就看起来像是古城主任自杀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至于那封遗书,”柯南的声音提高,“是你用社长的电脑写的,模仿了古城主任的笔迹。你知道他们两人互相提防,肯定会留下对方的把柄,所以很容易找到模仿笔迹的样本。” 田口哲雄的身体抖得像筛糠,却还在嘴硬:“你们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是诬陷!” “证据当然有。”柯南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杀社长时,虽然很小心,但还是有一滴肉饼酱汁溅到了你的袖子上,虽然你用胶水掩盖过,但我们已经送去化验了。而且,你在处理金属镓时,肯定戴了手套,但你的手帕上还是沾到了一点残留,我们在你的口袋里找到了那条手帕。” 高木警官立刻上前搜查,果然从田口哲雄的口袋里拿出一条手帕,上面有银白色的痕迹,化验后确认是金属镓。 田口哲雄看着手帕,终于崩溃了,他瘫坐在地上,痛哭起来:“是他们逼我的!大村他发现我挪用公款,说要让我坐牢;古城他拿着我的把柄,让我做这做那,还说要把我全家都毁掉……我只是想活下去,想拿到公司的控制权,我没想要他们死的……” 他哽咽着说出真相:原来他早就知道大村和古城互相提防,甚至都买了凶准备除掉对方。他利用了这一点,先杀了大村再伪造现场嫁祸给古城;又趁古城喝了加药的茶昏迷时,布置好煤气爆炸的陷阱,让他彻底成了替罪羊。他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却没料到那些被忽略的细节——过高的酱汁痕迹、金属镓的残留、带安眠药的茶,最终成了戳穿谎言的利刃。 警车呼啸着带走田口哲雄时,夕阳正把押城公司的玻璃幕墙染成暖红色。目暮警官拍着毛利小五郎的肩膀感慨:“毛利老弟,这次又是多亏了你,不然真要让凶手蒙混过关了。”毛利小五郎顶着“沉睡”后的一脸茫然,嘿嘿笑着摆手:“小事一桩,维护正义是侦探的本分嘛!”柯南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位大叔怕是又忘了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押城公司的员工捧着几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追出来,说是公司仅剩的“万能平底锅”样品,一定要送给帮他们揭开真相的“名侦探一行”。毛利小五郎本想推辞,却被盒子上“煎炒烹炸无所不能”的字样勾住了目光,最终还是乐呵呵地接了过来:“既然是心意,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回程的车上,毛利兰抱着其中一个平底锅盒子,指尖轻轻敲着盒面:“这个平底锅看起来真不错,晚上就用它做晚饭吧,正好试试是不是真的不粘。” 柯南看着她怀里的盒子,突然想起研发室被炸得面目全非的样品,忍不住嘀咕:“用凶手公司的锅做饭,会不会有点奇怪?” “哪有什么奇怪的,”毛利小五郎从后视镜里瞪他一眼,“锅是无辜的!再说了,这么好的锅不用才浪费!” 工藤夜一靠在副驾驶座上,指尖转着手机:“确实,技术本身没对错,关键在使用者。”他转头看向灰原哀,“晚上想吃什么?我可以帮忙。” 灰原哀正在低头翻手机里的菜谱,闻言抬了抬眼皮:“随便,别太麻烦就行。”话虽平淡,嘴角却微微翘了下。 柯南在后排看着两人互动,偷偷跟毛利兰咬耳朵:“兰姐姐,你看他们俩,是不是有点怪怪的?” 毛利兰笑着拍了他一下:“小孩子别乱操心,夜一和小哀本来就很默契啊。” 车子刚停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毛利小五郎就抢过一个平底锅盒子冲上楼:“快开门快开门!我要看看这‘万能锅’到底有多万能!”那架势,比见了女明星还激动。 事务所还是老样子,玄关的鞋柜上摆着柯南的儿童拖鞋,客厅的茶几上堆着没看完的报纸,墙上挂满了毛利小五郎的“名侦探”奖状——虽然大半都是柯南帮他赢来的。毛利小五郎把平底锅往厨房台面上一放,就迫不及待地拆包装:“让我瞧瞧!这纳米涂层真有那么神?” “爸爸,你小心点,别把盒子拆坏了。”毛利兰跟在后面进来,手里还提着买好的菜,“我先去做饭,你们先休息会儿。” “我来帮忙。”工藤夜一放下背包,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蔬菜袋子,“你负责用新锅,我来切菜?” “我也来帮忙洗米吧。”灰原哀走到电饭煲前,打开米缸舀米,动作熟练得像在自己家。 柯南抱着胳膊靠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啧啧称奇:“我说,你们俩是不是早就演练过?分工这么明确。” 灰原哀手一顿,回头瞥他一眼:“多嘴。” 工藤夜一则笑着扬了扬手里的胡萝卜:“总比某些只会站着看的人强,要帮忙剥蒜吗,小侦探?” “谁、谁只会站着看了!”柯南梗着脖子反驳,却还是乖乖走过去拿起一瓣蒜,结果刚碰到蒜皮就被辣得眯起了眼,引得众人一阵笑。 毛利小五郎还在跟那口平底锅较劲,一会儿用手指戳戳锅底的涂层,一会儿对着光看有没有划痕:“兰啊,这锅真能煎蛋不粘?要不先试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等会儿炒菜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毛利兰系上围裙,接过工藤夜一递来的洗好的青菜,“夜一,麻烦你把土豆削皮吧,我来切肉。” “好。”工藤夜一拿起削皮刀,刀刃在土豆皮上轻快地游走,很快就削出一个光滑的土豆,“这锅看起来挺沉的,你等会儿端着费劲吗?要不我来炒?” “没事,我试试。”毛利兰笑着摇头,伸手去拿台面上的新平底锅——刚才拆包装时,毛利小五郎已经兴奋地把锅洗干净了,此刻正亮晶晶地躺在灶台上。 也就是这时候,意外发生了。 那口平底锅看着不算特别大,实际却比普通铁锅沉不少。毛利兰刚握住锅柄想把它端起来预热,手腕突然一沉,大概是没预估好重量,手一松—— “哐当!” 平底锅在空中划了个抛物线,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弯腰研究锅底的毛利小五郎头上。 “嗷——!!!” 一声杀猪般的嚎叫瞬间响彻整个事务所,穿透力堪比警报器。毛利小五郎捂着脑袋直跳脚,脸涨得通红,额头上迅速红了一片,还冒着丝丝热气——毕竟锅刚洗过,虽然没开火,却被灶台上的余温烘得有点暖,加上那一下撞击的力道,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爸爸!”毛利兰吓得脸都白了,赶紧冲过去想扶他,“你怎么样?疼不疼?” “你说疼不疼啊!”毛利小五郎疼得龇牙咧嘴,说话都带了哭腔,“这锅是铁做的吧!想谋杀亲爹啊!” “快让开。”工藤夜一反应最快,两步跨过去,伸手就把还扣在毛利小五郎头上的平底锅摘了下来。他手指碰到锅沿时顿了一下,低声道:“确实有点烫。” “能不烫吗!我头皮都要熟了!”毛利小五郎捂着额头蹦跶,活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 这边刚把锅拿走,灰原哀已经从冰箱里拿出了冰块,用干净的毛巾裹好,快步走过来:“别动。”她声音冷静,动作却很轻柔,小心翼翼地把冰毛巾敷在毛利小五郎发红的额头上。 “嘶——”毛利小五郎吸了口凉气,疼是真疼,但冰凉的触感一上来,确实舒服了不少,“还是小哀懂事……” 柯南在旁边看得直乐,摸着下巴凑到工藤夜一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喂,你们俩这配合,挺默契啊,跟小夫妻似的。” 工藤夜一挑眉看他一眼,没否认,反而往灰原哀那边瞥了瞥,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总比某些人只会看热闹强。”他把手里的平底锅放到水槽里,转身去帮毛利兰收拾被刚才那一下碰掉的菜叶,“兰,没吓到吧?剩下的我来炒吧。” “我没事,就是有点抱歉……”毛利兰还在自责,眼眶红红的。 “跟你没关系,是这锅太沉了。”灰原哀一边帮毛利小五郎冰敷,一边开口安慰,“而且某人自己要凑那么近看锅底,不砸他砸谁。” “小哀你怎么也帮着外人说我!”毛利小五郎不满地嚷嚷,但声音明显没刚才那么冲了,大概是冰毛巾起了作用。 柯南看着这乱糟糟又透着暖意的场面,突然觉得刚才押城公司的案子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他走到厨房门口,看着工藤夜一正在熟练地往平底锅里倒油——那口“罪魁祸首”锅被他洗得更亮了,油一倒进去,果然像宣传的那样,均匀地铺开,一点没粘。 “真的不粘啊。”柯南忍不住惊叹。 “不然怎么叫‘万能锅’。”工藤夜一笑着把切好的土豆丝倒进去,“噼里啪啦”的声响立刻冒了出来,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毛利兰在旁边切葱花,时不时跟工藤夜一搭句话:“要放辣椒吗?爸爸最近不能吃太辣。” “知道,放一点点提味就行。”工藤夜一颠了下锅,动作流畅得像个大厨,“你去陪叔叔吧,这里我来就行。” 客厅里,灰原哀把冰毛巾换了一次,见毛利小五郎不怎么叫疼了,就站起身:“差不多了,再敷下去该冻伤了。” “欸?小哀不看着我了?”毛利小五郎有点不自在地摸了摸额头,“其实……还能再敷会儿。” “想敷自己去冰箱拿。”灰原哀白了他一眼,转身走进厨房,正好看到工藤夜一在炒第二个菜,顺手递过去一碟调好的酱汁,“放这个,兰说你喜欢这个味道。” 工藤夜一接过来,自然地往锅里一倒:“谢了。” 两人没再多说,却像是演练过无数次一样,一个炒菜,一个递调料,默契得让柯南又想开口调侃。他刚要说话,就被毛利小五郎拽住了胳膊。 “柯南,你刚才跟夜一那小子说什么呢?什么小夫妻?”毛利小五郎压低声音,一脸八卦,额头上的红印还没消,看着有点滑稽。 “没什么啦,叔叔你听错了。”柯南赶紧装傻,心里却在想:这位大叔明明刚才疼得嗷嗷叫,居然还能听见那么小声的话。 “我才没听错!”毛利小五郎瞪他,“夜一那小子是不是对小哀有意思?我就说他们俩最近怪怪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叔叔你想太多了……”柯南汗颜,正想找个理由糊弄过去,就被厨房飘来的香味勾走了注意力,“好香啊!是炒肉吗?” “应该是夜一在炒回锅肉。”毛利兰端着碗筷从厨房出来,脸上已经恢复了笑容,“爸爸,柯南,准备吃饭啦。” 餐桌上很快摆满了菜:土豆丝炒得金黄爽脆,回锅肉油光锃亮却不腻,青菜翠绿得像刚摘的,还有一个用那口万能锅做的煎蛋,边缘翘得圆圆的,一点没粘锅底。毛利小五郎早就忘了头上的疼,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大块肉:“嗯!这锅炒出来的菜就是不一样!香!”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毛利兰无奈地给他盛了碗汤。 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坐在对面,前者给后者夹了一筷子青菜:“多吃点素的。”后者没说话,却默默把碗里的胡萝卜夹给了他——显然是知道他喜欢吃。 柯南看着这一幕,扒拉着米饭,突然觉得这口引发“惨案”的平底锅,好像真的有点“万能”。它不仅能炒菜不粘,还能把一群各怀心思的人凑在一起,炒出这么一锅热热闹闹的烟火气。 “对了,”毛利小五郎突然放下筷子,摸着额头的红印,“这锅这么沉,下次兰你可别自己拿了,要拿也得让夜一那小子帮忙,他力气大。” 工藤夜一闻言,看了灰原哀一眼,笑着点头:“没问题,以后做饭我来掌勺。” 灰原哀抬眸,跟他对视了一瞬,嘴角藏着浅浅的笑意。 柯南咬着筷子,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看来这锅不仅万能,还是个“助攻”啊。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事务所的灯光暖黄明亮,映着桌上的饭菜和满屋子的笑声,把白天的案件阴霾驱散得一干二净。那口银色的平底锅就放在厨房的台面上,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仿佛也在笑着见证这平凡又温暖的日常。 喜欢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请大家收藏:()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