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婴灵又不会画画。
更何况他们也不太可能在那三个霸凌者的眼皮子底下做对他们来说还算重要的事,只能把画室上了锁,也跟着离开。
那三个女孩儿果然还在那,看他出来还像他招手。
每到这种时候吴惟都很想吐槽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自来熟的,明明他们只见过一面,还不怎么美好。
婴灵也想叹气,无奈地走过去,问道:“几位同学有什么事吗?”
盛思涵面露羞涩,有些不好意思开口,齐雪霏就没这个顾及了,用一种很俏皮的语气问道:“老师是这个学期新来的吗?以前没有见过呢。”
“不是,我只是替钱老师代几节课。”
盛思涵惊了,那不就是说,过段时间可能就见不到他了,那可不行,她急急说道:“那个,上次谢谢老师了,我跑太快没看路,不小心撞到您…”
“没关系,下次注意就好。”
呜呜呜他好温柔,盛思涵觉得自己又可以了,“不管怎么样都要谢谢老师,内个…我想请老师吃顿饭表示感谢,不知道可不可以。”
吴惟真的很不理解,他很确信他们是在把天聊死,为什么对方会复活?
婴灵:“那个清道夫呢?他怎么该出现的时候不在!”
吴惟:“就是!”
两人内心疯狂控诉。
但表面上,毕竟一人一鬼都放不下面子,肯定不可能甩脸色,好脾气地说道:“抱歉,晚上还有工作。”
“可是这不是已经放学了。”
“我不是专职老师,有自己的本职工作,”婴灵叹了口气,人啊,不能太要脸,不然就很容易被缠上,“没事的话你们还是快去吃饭吧,我听说高中的课业挺重的,晚上应该有晚自习?”
所以赶紧走吧。
但这话听在盛思涵耳朵里就是他好关心我啊,心里的泡泡又冒上来了,“那老师可不可以给我留个联系方式,等有空了我在请你吃饭?”
婴灵:“你们人间的礼节都这么麻烦吗?!!”她要撂挑子不干了,直接把吴惟踹了出来。
吴惟也好不到哪去,他也不会拒绝啊!
正头疼呢,之前那位社牛同学从走廊的另一边冒出来,“吴老师,你还在啊,太好了,我这有点问题想问你。”
吴惟如蒙大赦,赶紧点头答应了,跟三个女生说了声抱歉,才向那边走去。
要说顾玖,也就是那位社牛同学有什么事,那还真没有,他就是最近听说高二有女生在打听吴惟的事,有些不放心,过来看看。
毕竟那个看起来高冷,实际上跟个小白兔一样的老师,除了急了会咬一口人,平时软软糯糯的看着就很好欺负。
刚好那三个女生,反而是那种看起来普普通通,实际上最会欺负人的人了。
没想到还被自己猜中了,果然让他看到吴惟被女生纠缠的一幕,于是他开口给他解围。
吴惟心眼子实,还真以为顾玖找他有事,脸上挂着认真的表情,给顾玖看笑了。
“老师不会真以为我有是吧,”顾玖笑着说道:“我就是看你被纠缠得太可怜了,才来救你的,是不是很感动?”
吴惟一怔,真是个好人呐,虽然说法怪怪的,很像漫画里的反派,但确实帮了他个大忙了!
“谢谢!”
这声道谢要多真心有多真心。
顾玖真的很久没碰到这么有意思的人了,明明都二十多了,大学都毕业几年了,心眼子还实的跟个学生一样实诚,别人说什么都信。
实在让人忍不住想逗,“那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老师要不要请我吃个饭?”
吴惟:“…我信了你的邪。”
不过…“也不是不行。”
反正他也没吃呢,跟正常人吃饭总比跟那三个强。虽然顾玖也算不上很正常的人,但至少是判官笔亲自认证的好人。
只要是好人就没问题了,反正认识的奇葩多他一个不多。
“不过附近也没什么好吃的饭店,只能请你去教师食堂吃了。”
学校附近的餐馆他都尝过,都不如学校食堂。
“当然可以。”顾玖有些惊讶,还以为他会拒绝呢,总有种欺负小孩子的感觉。
真的倒反天罡。
两人移步食堂,仰飞光已经吃上了,看到吴惟挥手打招呼,请他们入座。
这会儿正是饭点,哪怕是教师食堂这边,位置也不多,也就是仰飞光这样跟大家都不熟的才有单独的一桌。
待吴惟两人打好饭入座,仰飞光才问道:“新朋友?”
吴惟:“嗯。”
人很好,帮过他,算是朋友吧。
顾玖有些受宠若惊,这人认朋友也太轻松了吧,真不知道他家里人是怎么放心把他放出来的。
其实倒不是吴惟好骗,只是他信奉君子之交淡如水,只要认可了对方就可以当做朋友。
以后也许会因为一些原因走的更近,也许会渐行渐远,那都是缘分,一切随缘就好。
反正能够让他放真正在心头的,长久交往的,基本…哦不是,还没出现呢。
毕竟一般人隔个三五年不联系关系就淡了,吴惟更是戳一下才动一下的性子,肯定不可能主动联系谁,自然也不可能有类似闺蜜基友那样的友情了。
仰飞光可不知道这些,只觉得老同学和上学的时候真的差太多了,以前闷声不响,现在到哪都有朋友,有些啧啧称奇。
他朝着高中生挤眉弄眼地太太下巴,“欸…你们咋认识的,说说呗。”
吴惟觉得没啥好说的,都是社死。
但是顾玖却觉得没啥不好说的,于是把目睹吴惟被抓早恋,到调侃吴惟的时候被的恋爱观愤到,再到救吴惟于水深火热之中。
神特么水深火热,吴惟无力吐槽,还是解释了一下是怎么回事,不然由着某个奇葩脑补指不定会脑补什么更惊世骇俗的东西。
仰飞光听得目瞪口呆:“好家伙,上学的时候不显,没想到你现在居然这么招人。”
吴惟恼羞成怒:“把嘴闭上没人当你是哑巴,那幅画你还想不想要了!”
“要,当然要!”仰飞光立刻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该怂的时候就该怂,画就是自己的小命,啥都能不要,画不能丢。
于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还不是不要招惹脸皮薄的某人了。
但仰飞光闲不住,话题就转到了顾玖身上,“说起来我总觉得你有些眼熟,是我的错觉吗?”
姓顾的话,“顾鎏是你什么人?”
顾玖:“小叔?”
“噗…咳咳…”吴惟一口汤差点没喷出来,艰难咽下去之后咳了两声。
仰飞光吹了声口哨,哦豁,喜闻乐见。
顾玖不明所以:“怎么了吗?”
仰飞光能叫出小叔的名字不奇怪,毕竟安市那边仰家可是还算有头有脸,肯定和家里有来往。
但是吴惟呢,也没听小叔提起过有认识姓吴的朋友啊。
仰飞光笑着跟顾玖解释:“吴惟最近可是你小叔的灵感缪斯,你是不知道,他最近捏的小人全是吴惟呢~是不是,神子大人~”
说完他浑身一僵,脱口而出:“山峦如古老而愤怒的巨人,带着与生俱来的雄浑气魄,以万钧之力轰然下压…”
吴惟面无表情地狠狠踩了他一脚:“没错你这次的灾难来自于我!神子大人不再庇佑你了。”
“嗷…”人多,不敢大叫,仰飞光委屈地小声嚎了一声,“我错了,请神子大人高抬贵脚,饶了小的吧。”
“哼。”
仰飞光呲牙咧嘴,演的很真,实际上心里乐开了花,谁说神子大人不再庇佑他了,能开玩笑有来有回的才是真好友。
顾玖左看看右看看,虽然听起来有点幼稚,但是好有趣,原来小叔平时交朋友都这么有趣吗,他也想!
.
三人吃完饭,送顾玖回了宿舍,一路上吴惟都有点不太高兴的样子。
仰飞光问了一下:“怎么了,在想石膏兄?”
吴惟不明所以:“我想他干嘛?我就是有点发愁,那女孩儿不像是会死心的样子,她不会每次下课都堵我吧。”
什么社恐地狱,而且这种事他总不能明说吧。
仰飞光知道老同学的性格,还是不免想逗逗他:“不然你就从了吧,反正你也不吃亏。”
恋爱中吃亏的从来不是男方,可以说很刻板印象了。
吴惟蹙眉:“你这什么歪理邪说,这种事怎么是能将就的,不说我现在对谈恋爱不感兴趣,就凭她是欺负钰婷的三人之一这一点我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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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她有什么。”
“更何况跟未成年谈感情犯法。”
“等等,你刚刚说她是谁?”仰飞光瞳孔地震,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什么了。
吴惟:“钰婷的室友,盛思涵。”
仰飞光:“……”
这什么冤家路窄啊,也太惨了吧。
“兄弟你完了,”仰飞光目露同情,“之前你说那姑娘遭遇的时候,我大概分析了一下她室友的性格,像她那样的人,控制欲很强的。”
“不过话说回来,她是怎么认识你的?”
吴惟把之前的事简单说了一遍,仰飞光掏掏耳朵,总感觉耳朵最近坏掉了,怎么好像总是听到一些听不懂的东西。
“不是,这种事三次元也能发生吗?!”
“兄弟,真是苦了你了。”仰飞光拍拍吴惟的肩膀,感叹一声,“钱老师也快回来了,你再坚持坚持?”
坚持不了一点!
“算了我自己想办法。”这哥们是指望不上了,“大不了就隐身嘛,以前你们都会忘了我这个大活人,现在想消失一下也不是不行。”
仰飞光精准吐槽:“你这一点也不大男主。”
不过很符合社恐美学,打不过就消失,不愧是你。
之后的几天可以说是相安无事了,盛思涵前两天还会每天蹲点吴惟,但每次下课以后看着空无一人的教室总是一瞬间想不起来自己来干什么了,直到离开教学楼才想起来没堵到自己喜欢的人。
这两天,她每次想起这个念头的时候,总是被什么事吸引走注意力,没过多久就把吴惟抛到脑后了。
这操作,把婴灵三人都看的目瞪口呆了,尤其是对这些怪事从来没接触过的顾玖。
果真就是说消失就消失了,还能这样?
其实如果放以前还真不能,也是有了愿力,吴惟在自己身上加深了“在盛思涵眼中完美消失”这个概念,效果比曾经被动实用这种技能好太多了。
第一次尝试,还是挺成功的,吴惟对愿力的运用更加成熟了。
之前顾玖还担心呢,拿到高一所有美术课的课表,每次下课后都会去找吴惟。
后来眼睁睁看着他从盛思涵面前走过,而后者半点反应也没有,几乎把他三观打碎重组了,晕晕乎乎看着这位新出炉的神奇好友。
虽然这很不大男主,但是真的好用啊!
尤其是这种遇到纠缠你还不能把对方怎么样的时候,毕竟法制社会不可能像小说里的打打杀杀。
反而你越是做什么,对方越喜欢纠缠,就算对对方很差劲都会被当成由爱生恨,单纯不理还会被当成所谓的欲拒还迎…啊不对,是欲迎还拒。
没办法,毕竟有人小说看多了脑子不好使。
现在危机是解除了,吴惟终于有心情关注另外一个问题了。
按理说冲撞判官会带出厄运,当然这只针对做过恶的人。
但是盛思涵好像一点事也没有,反而是她两个室友,最近是真的挺倒霉的。
顾玖这段时间怕吴惟在盛思涵那里吃亏专门让小弟盯着呢,第一时间就吃到瓜,和吴惟分享了。
这两天齐雪霏和简茜最近月考因为各种离谱的原因考砸了,什么笔写着写着没墨了或者漏墨了,什么水杯不知道怎么就倒了撒了一卷子得重写,什么铅笔苾断成一节一节的根本用不了…
上体育课的时候,简茜被路上的石子了一跤,平地摔出了个轻微骨折,齐雪霏差点被篮球砸,本来都躲过去了,结果又被弹起来的篮球撞到了下巴。
甚至这两天被蚊子咬的概率都比平时高,仿佛一夜之间换了血型。
顾玖说的时候还挺幸灾乐祸的,他早就看那三人不顺眼了,都是一个圈子里的,谁给不知道谁,整天看她们茶茶的欺负别人,看的浑身鸡皮疙瘩。
听说她们曾经有个室友都被欺负得跳楼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顾玖把这些当笑话说给吴惟听,但说者无意,听者倒是有心。
虽然她们的遭遇在吴惟两人看来是挺活该的,但其中问题也很明显,为什么直接冲撞了婴灵的盛思涵反而没事?
有些事想要验证,还是得亲眼看到才行。
周末晚上,吴惟带上了他新认识的玄门好友,出现在顾家举办宴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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