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别墅一楼的客厅里,一位栗色长发的男生坐在沙发上,狭长的眼睛让他自带疏离和清冷感,可此时他却笑意盈盈地摆弄着手里的毛绒小熊逗着面前的两个小孩。
“雾哥回来了?”温棠礼把手中的玩具小熊塞进了两个孩子的怀里。
“小爸爸!”两个小孩比温棠礼的动作快,撒着小短腿就朝着江清雾的方向跑去。
江清雾弯下身子接住了两个孩子。
“小爸爸,你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小孩子把头埋在江清雾的胸膛,吸了一口气。
这个年龄的孩子正是需要父母信息素,可惜江清雾身上的信息素实在少得可怜,明明是顶级omage,但是出事之后信息素也跟着紊乱,脖颈上的腺体也变得干瘪。
“出去给你们买了小蛋糕,要不要吃啊?”江清雾看来一眼时澜,蛋糕在时澜手中,被张妈接在手里。
“要!”
“来,安安宁宁,看来我这。”张妈朝着两个孩子招手,哄着孩子们去一旁玩。
两个孩子从小就是张妈一直带着,乖巧又听话。
温棠礼径直走向江清雾和时澜,孩子走了,他也不装了,对着时澜就是一个白眼,亮晶晶的耳骨钉在阳光下反着光亮。
他一脸不爽,只有在看到江清雾的时候脸色才稍微好点。
“走”江清雾一把拽住温棠礼的胳膊,“坐沙发上去。”
时澜跟在两人身后,不过屁股还没坐到沙发就被温棠礼骂了,“我们俩说话你来干嘛?有那个闲工功夫不如多去赚点钱,老婆养成这样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你是百草枯?”
时澜被骂了一通,他拿着自己的外套,垂下眼眸,漫不经心地说:“温伯父上回来问我,咱们云城的新贵里有个姓贺的总是莫名其妙给温氏使绊子,你说这人也是怪,那么多企业,他怎么就盯着你们家?”
“呵。”温棠礼冷哼一声,“你是不是盐吃多了,闲得蛋疼,有那个功夫不如想想办法让你在国外的哥哥回国,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他俩向来就不对付,尤其是在温棠礼知道江清雾和时澜好了之后,之前还能当时澜不存在,可现在自己朋友的丈夫,这怎么可能视而不见啊!
“呃,要不要先喝点水。”江清雾拿着水杯递到了温棠礼手中,转头又给时澜说:“对了,公司里的事情不还没处理完?你要不先去忙吧。”
“好的老婆。”时澜沉声说,而一旁的温棠礼早就气急败坏了。
看着时澜离去的背影,温棠礼拍着胸脯,说:“气死我了,雾哥我给你说,他们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江清雾点点头,象征性安抚这温棠礼的情绪,没一会儿他像是回过神,一脸凝重:“我好像也是他们家的。”
温棠礼面色一滞,“哦,除你之外。”
“行吧。”
“哎,你说你,怎么突然受伤了,真是吓我一跳。”温棠礼抓着他的肩膀,“别动,让我看看你。”他盯着江清雾头顶上的伤口,看了一眼又一眼。
“没事的,其实没有那么疼。”江清雾挣脱,“我怎么可能有事,你雾哥是谁啊,出生时算命的都说我身强,以后肯定没病没灾。”
“那倒也是,你怎么可能有事呢,以前经历那么多也没见你害怕过。”他笑着说。
“哈哈哈,确实没有什么大事,但是有一点点小事。”江清雾伸出手,大拇指和食指怼在一起,尴尬一笑。
温棠礼一下就不淡定了,“什么事情,该不会是摔出来脑震荡了吧?要是变傻了这可怎么办?”他双手捧上江清雾的脸,来回晃动,视线也在上下扫。
“哎呀。”江清雾拨开温棠礼的手,“怎么可能!没有脑震荡,我现在脑子很清醒,只是有一点小问题。”
“你快说到底是什么小问题!”
“我不是现在的江清雾,我是十八岁的江清雾。”他说。
温棠礼:“......”
“虽然雾哥你已为人夫,但是在我眼里永远十八,貌美如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所以你不要有年龄焦虑。”
江清雾:“......”
“我没跟你开玩笑。”
“雾哥虽然咱们的情谊是从高中开始的,你想找回咱俩最初志同道合那种感觉,但是没必要说自己十八岁。咱俩这关系还用先跟我叙叙旧情吗?要是真这样可就太见外了。”
“我真的是十八岁的江清雾,从高二之后的记忆,我全都记不得了。”江清雾说,“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和时荆的弟弟结婚,这太...诡异了吧。”
温棠礼愣住了,“我去,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怎么可能呢!有没有去医院拍个脑CT啊!”他焦急地攥住江清雾的手,声音发颤。
“拍了片子,医生说没事的。这不是脑子被撞到的问题,是我真的从过去穿越过来了。”江清雾说。
“那时澜呢,他知道这件事情吗?”
江清雾摇摇头,“我没有和他说,不想让他知道。”
“我又和他不熟。”他又补充到。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温棠礼眉头紧锁。
“不知道。”江清雾的脸上出现迷茫,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过,我觉得我应该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不然也不会和他结婚,你知道的,我喜欢他哥,时澜的性格太古怪了,我肯定不会看上他。”江清雾说。
“停,你喜欢他哥?你是什么时候穿越过来的?”温棠礼问。
“就是,你记不记得有一次生病我请假去医务室,然后被篮球砸到了脑袋,就是那天晚上我回家后躺在床上休息,再一睁眼,就到了这里了。”江清雾缓缓开口。
温棠礼睫毛微颤,咽下一口唾沫,呆了一下,说:“哦,原来是那个时候啊。”
江清雾继续说:“你给我讲讲后续发生什么事情吧,还有时荆哥现在怎么样啊?有没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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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就是后来你和时澜忽然看对眼了,然后就在一起,时荆的话,他现在在国外,应该还没结婚。”温棠礼说话支支吾吾。
江清雾敏锐地察觉他的异常,“真的是这样吗?我虽然不了解时荆,但是我了解我自己啊,我是绝对不可能忽然和一个不熟悉的人看对眼的,你在撒谎。”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之后转学了嘛,哪里会知道后面发生什么!”温棠礼自暴自弃地说。
“那就算是真的是你说的那样,嫁给时澜也还有不对劲儿的地方,他哥可是时荆啊,我嫁给时澜后和他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这多尴尬啊。”
“你别想那么多了,时荆早去国外了。”温棠礼劝他不要多想。
“那他为什么去国外了?”江清雾反问。
“工作,他现在在国外有一家事务所,你知道的,他想当一名律师。”温棠礼说。
“律师啊,那还挺好的,至少梦想成真了。”江清雾露出一个笑。
温棠礼看到他这副模样真是恨铁不成钢,说:“你真的是,你别管他了,我给你说,这个老时家除了你和安安宁宁,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别给他戴那么厚的滤镜!”这次温棠礼说的很具体,还专门把安安和宁宁也点出来。
“哎?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瞒着我?”江清雾眼中带着疑惑。
“没有,怎么可能呢!你以后怎么办啊,你有没有想过,是要继续和时澜在一起吗?”
“哦,我想了解一下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听你的话,我更确定了我和时澜在一起是个意外,想和他离婚。”江清雾剥了一瓣橘子塞到了嘴里,漫不经心地说。
一句话石破天惊,给温棠礼吓了一个激灵,“离婚!阿雾你可要想清楚啊!”他慌不择言,表情管理完全崩盘。
“确实想清楚了。”
“阿雾你是不是还不知道,你俩的信息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这其实就是一个保守的说法,说到底就是百分百,命定之番啊,有些人一辈子都不会拥有这样的伴侣。”温棠礼说,他确实是不喜欢时澜,但是他更不喜欢时荆,况且,江清雾能选择和时澜结婚,还给时澜生了两个孩子,那肯定是有爱的成分在其中。
而现在十八岁的江清雾怎么能这样轻而易举地做出一些不可挽回举动,来换走二十七岁江清雾的安定呢。
心中告诉温棠礼,这一切都是“江清雾”的决定,自己作为朋友肯定无权去插手,可是理智告诉他,他得为江清雾护住这份安定。
“命定之番?”江清雾一愣,很明显他是不知道的。
温棠礼松下一口气,心想这样江清雾总算是冷静一点了吧,毕竟命定之番这种极其少见的存在,会让江清雾觉得自己和时澜是有点羁绊的。
“那我更得离婚,我现在是确定了,我们两个结婚绝对是因为信息素匹配度高,政府强制结婚。”江清雾一手拍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