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展开正式的训练。
站在张念面前的是整整齐齐12个士兵。
张念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这群新兵：“跟大家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咱们四排的排长——张念，弓长张，思念的念。”
她目光一个个扫过他们。
“今天走独木。”张念吹响胸前的哨子，看着他们一个一个跑过去。
一个瘦瘦小小的年轻人，站在独木前一动不动，他哭丧着脸道：“报告排长！我恐高。”
张念收起手里的表格，挑眉看他，“你知道杰克船长是靠什么在海洋中冒险的吗？”
“我不知道。”那个新兵蹲着喊道。
张念一改温和的表情，她学着张冲发火的样子喊道：“靠的就是克服恐惧，王盛！往前走，别逼我站在后面踹你。”
“排长，我真不敢，您能不能拉着我过去？”
有当初蒋小鱼的前车之鉴，张念堵在后面，让那个瘦小的年轻人没有退路。
向羽目睹了一切他走过来，如同一块千年寒冰。
单是眼神就让人生畏，向羽冷讽道：“拉着你过去？要不要我把你抱过去，再给你唱首摇篮曲？”
向羽太吓人，这个新兵只能顶着向羽吃人的目光爬了过去。
“接下来武装五公里。”
“全体都有。”
“报告！”
张念知道这是有刺头又冒出来了。
“排长，我来咱们中队前没听说过是个女排长来带训啊。”
张念目光平平，没起任何波澜，看着那个兵：“你对我有意见？”
她知道这些新兵中不知道从听说她是个关系户。
张念看着那个说话的兵，单手把关节扳得咔咔作响。
新兵看着张念，他说：“没有，我就是觉得咱们要增进了解，你得亮出点本事吧。”
张念把手中的训练表扔给那个怂兵，然后说：“我认识你，人家都说你是这一届新兵的兵王。这样吧，轮流比太累，我带你们去cqb的场地，只要你们一个人打中我，我就向上级报告给你们换个排长。”
张冲他们不知道从哪听说了张念要单挑他们排的事情。
告诉了蒋小鱼。
蒋小鱼决定让大家都来见识见识。
“给这群心高气傲的兵看看什么才叫兵。”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有些像龙百川，说完蒋小鱼也愣了一下。
张念带着人去了场地：“我给你们十分钟进去埋伏和布置战术。”
她抬手开始倒计时。
新兵刚走进去。
张冲他们就带着人来了。
赵子武刚没注意把手搭在张念肩上说：“我只见识过你的近身格斗，这次就当我开开眼了，张排。”
张念把手里的计时器扔给向羽：“十分钟内，看我怎么把他们全都灭了。”
走廊墙面是磨得发乌的迷彩漆，拐角处堆着模拟掩体的木箱，空气里飘着橡胶的味道。
张念站在走廊中段，背贴墙，右手握着训练枪，食指虚搭扳机。
她只是抬眼扫了眼走廊布局——左侧三个并排房间，右侧是两道拐角，尽头有扇门。
两个毫无章法冒出人头。
张念砰砰两声。
“一号、二号阵亡。”她低声道。
张念缓慢摸上二楼。
没有统一指令，前排两人直冲过来，后排人紧随其后，长枪互相磕碰，脚步声杂乱地填满走廊。他们想靠人多形成压制，却忘了室内空间的限制。
十五米的距离，三人并行已显拥挤，后面的人根本无法展开射击角度。
张念不退反进，左脚侧移半步，身体贴紧左侧墙根，枪口始终保持水平。
第一个冲来的男兵抬枪时，胳膊肘撞到了身后人的枪托，动作慢了半拍。就是这半拍，张念已经欺近，右手持枪不变，左手握住他持枪的手腕一扳。
男兵闷哼一声，握枪的手不由自主松开。
张念顺势夺过训练枪，手腕一翻，枪托磕在他胸口上。
她毫不犹豫侧身滑进第一个房间。
脚步声分岔，三人冲进房间，两人守在门口，剩下的人在走廊里分散。张念贴在弹药箱侧面，听着最靠近的脚步声停在门口左侧，呼吸声很重，带着急喘。
轻而易举暴露了自己的方位。
过来的是两个男兵，并排奔跑时互相绊了一下，第一个人踉跄着探身，暴露在她的枪口下。
张念扣动扳机。
“三号淘汰。”
第二人反应极快，立刻卧倒，想利用地形射击。但走廊宽度不够，卧倒后根本无法调整角度，枪托顶在墙上，枪口抬不起来。张念上前一步，脚尖轻轻踩住他的枪身，枪口对准他的胸口。
“四号淘汰。”
她起身时，听见身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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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静。没有回头，左手摸到腰间的训练匕首，反手横挥。身后的男兵刚要伸手抓她，手腕被匕首柄砸中，吃痛缩手。张念转身，枪口已经顶住他的肋骨。
“五号淘汰。”
她没停，顺势转过拐角，迎面撞上第二人。这人显然有备，侧身想避开她的枪口，同时挥拳打向张念的肩膀。
这场仗越打越急，最终只剩下了五个人头，接二连三暴露在自己面前。
张念侧身避开拳头，右手持枪不变，左手抓住他的手腕，借力转身，将他往身后一推。
身后追来的两人刚好冲到，被推过来的同伴撞了个正着。三人挤在狭窄的拐角，互相牵绊，根本无法动作。
张念从楼外攀出去绕到他们身后，冷静地扣动扳机。
“十、十一、十二号淘汰。”
张念率先出了楼。
迎接她的是全中队新兵的掌声。
“五分十一秒。”向羽报出时间。
十二个新兵慢吞吞走出来。
“服了吗？”张念仰着头喝水，喝完她看向那群毛头小子，“不服的，还可以跟我去跑个武装越野。”
没人再吭声。
“全体都有——集合！”张念学着巴郎的样子喊道。
她说：“我今年二十一岁，确实没有比你们大几岁，但既然能站在你们面前当你们的排长，我不是下来镀金的，更不是靠关系，你们之前听说的谣言，最好全都扔到脑子后面去。”
其他排长各自带着人离开，继续他们的训练。
中午吃饭时，向羽照常替张念打好了饭。
“谢了。”她坐在向羽对面。
吃饭的动作却越来越慢。
她竖起耳朵听到背后新兵说的话。
张念对向羽说：“他们都是瞎说的，你别生气。”
那几个新兵说：“我就看向教官跟张排忽远忽近的，应该是暧昧战友关系。”
“部队里夫妻不能在一个部门吧？”
“指不定是向教官单相思呢？”
向羽不急不缓咽下食物，抬头看向张念：“那张排发发慈悲，别让我单相思了。”
没拿筷子的那只手收起三根手指，做出一个小人的样子，跪倒在餐桌上磕了个头。
张念惊讶地看着向羽，噗嗤笑出声：“你转性了？”
向羽低头吃饭。
两个发红的耳朵对着张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