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酒杯,正欲喂到叶浅的嘴边,叶浅却拿扇子挡住了。
“庄主的好意在我心领了。”叶浅站起来,朝刘金解释道。
“叶姑娘可是不喜欢他,没关系,我这里多的是美人。”只见他话音刚落,马上就来了一批漂亮的少男少女,各有特色,大有任君采撷的意思。
“叶姑娘,你既然来我这里一定要玩的开心。你看看,可有喜欢的?”刘金大方地介绍道,那语气仿佛这些人不是人,而是可随意转让的物品罢了。
“庄主的美意,我心领了。只是,今日我有人相陪。”叶浅径直走过去,主动挽着苏长宁的手走到宴席中央,表明自己已有人相伴。
“是我误会了。那我这就命人准备房间让叶姑娘与苏公子好好休息。”刘金飞快地扫了两人一眼,猥琐的笑道。
很快,就有一位侍女带叶浅几人去了房间。
三人进屋说了话之后,黎寒秋便离开了屋子去打探弟弟的消息。一时之间,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房间里很干净整洁,只是点了一些不知名的香,那味道闻起来令人上头,闻不惯的人可能会觉得头晕。
也不知是房里放了火炉的缘故,只待了一会,两人的脸上都微微发红。
桌上也摆着上好的龙井茶和新鲜的瓜果,供人解渴。
一进到这里,不知为什么,一向冷静的苏长宁有些不知所措,反观叶浅正在悠闲地品茶。
叶浅品完茶之后站起,意味深长的看向在苏长宁,主动开口问他:“刚刚见你一直皱着眉头,你可是有话说?”
“这一次那刘金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所以有些忧心罢了。”苏长宁说出自己的顾虑,但脸色依旧难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这闲工夫,不如早点休息,养精蓄锐。明天睁开眼睛不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了吗?”叶浅毫不在意的说道,因为她深知自己想破脑袋也是想不出的,还不如早点睡觉。
第二天早上,苏长宁一早就醒了来找叶浅商议事情。
叶浅看着面色憔悴的苏长宁知道他昨晚肯定没怎么睡着。也是,谁能想到刘金那个王八蛋,昨晚居然干出那样的混账事。
不过这不是当务之急,最重要的是黎寒秋不见了,说要打听弟弟的消息,可谁知竟一去不回了,至今没有半点音讯。
“你那边可有她的消息?”叶浅面色凝重道。对此,苏长宁也是无奈的摇摇头。
“算了,先不管她。既然没有听到什么风声,说明她暂时还是安全的。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去兴师问罪。要不然,还把我们当软柿子捏呢!”
苏长宁听到后迅速起身,两人整理好之后就一起出去了,去会一会那位“好庄主”。
那刘金一见他们一起出来,脸上摆满了猥琐的笑容,欣喜的说道:“怎么样?叶姑娘昨儿睡得好吗?”
叶浅则用行动回答,立刻拔剑向他刺去,但剑尖在离他脑门一寸的地方停下了。
此状况一出,周围的护卫纷纷拔剑指向叶浅。苏长宁面上不显,心中则飞快的思考待会要怎么杀出重围。
那刘金虽然慌乱了几秒,但不愧是一庄之主,很快又恢复了镇定,询问道:“叶姑娘这是何意?”
叶浅“微笑”回答:“刘庄主之前不是问我怎么样?我太满意了,满意到用行动来证明我的开心。只是我的事,素来不希望有人替我做主。”
刘金连忙解释道:“那肯定是下人自作主张。你放心,我这就严查那个人,并交于您处置。”
叶浅也仿佛听进去了解释,把剑收回来了。两人就这样装模作样的聊起来,不知情的人看到这一幕,还以为他们是多年的老朋友呢!
叶浅一边虚与委蛇道,一边在心里腹诽:你这老东西,既然敢算计我,迟早有一天收拾你。
同样的,刘金一边假笑,一边在心里痛骂:虽然有些本事,但还不是不敢真的动手。既然敢拒绝我,那就让你尝尝苦头,明白什么叫做人外有人。
很快就到了下午,刘金就使了法子把苏长宁叫走了,单留下叶浅一个人。再过了一会,就有下人匆匆来报,一切已准备妥当。
随即,刘金拿起精心准备的两杯酒,,并亲自来到她面前敬了一杯酒。
叶浅不解的问道:“庄主,这是何意?”
刘金笑嘻嘻地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有一份礼物要送给叶姑娘,叶姑娘喝了这杯酒就知道了。”
“至于苏公子,等他的事情一忙完,我自会让他去找你,叶姑娘不必担心。”
叶浅用怀疑的目光打量了这杯酒,刘金见她迟疑,把那酒倒了半杯在另一个杯子喝下去。
叶浅见到刘金如此,最终还是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因为她知道,就算没有这杯酒,也会有其他东西,倒不如将计就计。
她喝过酒后便随着侍女回到房间。可等她进入房间之后,过来带路的人迅速把门锁上。
叶浅转身敲门,外面无人应答。她四处观察了一下屋子,房间点着熏香。而且这里的门和窗,看起来也都是特制的。如果想要出去,恐怕没这么简单。
警惕的叶浅一边检查屋子,一边把熏香以及里面的催情香弄灭,在心中思索:看来是刘金是一心把自己锁在这里,但锁在这里干什么呢?除了那香,屋内也没什么奇怪的东西,叶浅始终没想明白。
这时,叶浅忽然听见房间有异响,她循着声响往前一看。原来床上有一个小少年,他浑身发烫,脸上通红,嘴里不断的痛苦地呻吟着,看样子就像被灌下春药。
叶浅上前去为他把脉,果真如自己猜测的那样。而且把脉的时候,她发现小少年全身上下没穿衣服。
看见小少年这幅样子,叶浅低声咒骂,这该死的刘金,真是个混蛋,竟然下这么重的药量,完全不顾那少年的死活。
叶浅正欲起身离开的时候,小少年感受到了凉意,紧紧抓住叶浅的手不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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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沙漠中的旅人找到一汪清泉,不肯放弃。
叶浅正欲挣脱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原来是催情香。
她用力地甩开那人的手,灭掉了隐蔽在床边的香。这下不明所以的叶浅,终于知道刘金要干什么了。
正当叶浅放下心来时,再去查看那人的情况时,她的意识忽然开始不清醒了。心跳加速的叶浅心想:我不是灭掉了香吗?怎么还会……
她用手撑着脑袋时,才发觉手上也有香气,这才明白,不止香炉,这房间到处都涂上了这种香。
这样的药量,是完全不顾人的死活。即便心志坚定之人,稍不注意,生理欲望也可能会凌驾于理智之上。
心烦意乱的叶浅渐渐地支撑不住,跌倒在了床上。
那少年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靠近,下意识的紧紧握住那人的手寻求帮助。
另一边,黎寒秋趁着夜色寻找自己弟弟的消息,好不容易打听到在哪。她却慢了一步,却被人发现了,关在了柴房里。
第二天早上,她看准时机,好不容易摆脱守卫。她根据之前所听到的消息,迅速地打开被锁着的房门,一进门就看到了此生最难忘的一幕。
自己苦寻良久的弟弟躺在床上,而且他的脖子上还有红色的痕迹。弟弟只穿着里衣,静静的躺在床上,睡得很沉,仿佛昨夜很痛苦。
叶浅虽穿戴整齐的坐在床边,她的手还不要脸的放在弟弟的手腕上,正在思考着什么。
黎寒秋不敢相信,慢慢地走上前去。
这时,思考的叶浅听到声音转过身去。她瞧了一眼那小少年与黎寒秋相似的容貌,又瞧见黎寒秋脸上惊讶的表情,立即明白了一切。
恰巧这时,刘金带着众人及时赶到这里,所有人都看到这一幕。虽然隔着一道屏风,但依稀明白发生了什么。
刘金等人一副看戏的样子,苏长宁的脸上满是焦急的神情,心里则是担忧叶浅的安危。
黎寒秋气势汹汹的来到叶浅面前,质问她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帮我找弟弟?”
知道自己被做局的叶浅无奈地解释道:“这并非我本意,希望你能保持理智。何况……”
黎寒秋回头看了一眼看热闹的众人,强忍怒意走过去,请所有人离去。
在场之人都识趣的离开了,除了苏长宁,但他看到叶浅眼神示意,还是不舍的出去了。等所有人走光后,黎寒秋重重的把门关上。
等黎寒秋回来,叶浅早已拿起剑,两人之间的斗争一触即发。
失去理智的黎寒秋瞧见现场没有别人,生气道:“还有什么好冷静的,我都已经亲眼看见了。我原以为你是个正直的人,没想到却做出这样的事情。”
黎寒秋生气极了,拔剑向她出招,招招狠戾,叶浅只好出手正当防卫。
在外面等待的人就只听见里面乒乒乓乓的声音,中间还不时传来黎寒秋的怒骂声和叶浅的劝阻声,看样子打斗十分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