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凛没理太宰,看向村上警官:“这次的案件稍微有点复杂,里面牵扯的人比较多,具体的村上警官还是去问当事人比较好。”
牵扯到了月亮海,无论怎么样都不能让警方知道,水泽莲音在走之前悄悄给高桥樱子打了失去特定记忆的针,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她们说话的时候,不避讳高桥樱子的原因。
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药效应该发作了。
这里相对来说比较偏僻,却偏偏开了一家豪华的酒店,酒店的位置在卫星系统上也好定位,太宰能找到这里来,肯定是因为那个卫星电话,里面有定位器,太宰顺着定位器显示的位置一路来到了这里。
就算没有定位器,乱步先生也能推理出她在哪里。至于为什么来的会是村上警官,星野凛不是很清楚,只能大致猜一下。
太宰提前预判了她会报警,他和村上警官在当地警察赶到之前,和他们协商好,让村上警官负责这个案件,他再跟着警车一起过来。
当然了,这只是她的猜测。具体的她并不清楚,村上警官让她问太宰,她才不问那家伙呢。
村上警官点点头:“辛苦星野小姐了,犯人现在还在里面吗?”
“在前台那里,一个主犯,一个帮凶,一女一男,两个人,女的叫高桥樱子,男的叫黑泽,只知道姓氏,不知道全名。”
星野凛说完,补充道:“需要我带村上警官进去吗?”
“麻烦星野小姐了。” 村上警官对身后的警员说:“一队跟我进去,二队在外面接应。”
警员们异口同声回答道:“是!”
星野凛和村上警官进去了,除了刚看到太宰时有些惊讶之外,后面没分给他一个眼神。
看着星野凛的背影,太宰觉得好像又有什么东西,不受他控制,在他身边悄无声息地溜走了,疑惑、迷茫、无措,上一次有这种情绪的时候还是她离开侦探社的那天。
太宰在原地呆愣了一会,随即把多余的情绪隐藏起来,缓步走进酒店。
星野凛看着倒地的黑泽,有些头疼,当初为了防止他逃跑,特意把他打晕的,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高桥樱子踢了一脚黑泽:“我希望警官能把我所处的组织也一并抓获,组织常年干一些违法的买卖,甚至比mafia还黑,我可不想让那群人好过。”
村上警官:“我会仔细考虑的,高桥小姐还是说一下自己的作案过程和动机吧。”
高桥樱子看了一眼星野凛:“你没和警官说吗?再复述一遍可是很累很麻烦的。”
星野凛无辜摊手:“拜托,那可是你自己做过的事,干嘛让别人来复述,你自己也知道复述起来很累很麻烦,我为什么要帮你再复述一遍?”
高桥樱子:“……”
“村上警官,这两个人就交给你了,后续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给我打电话。”
“星野小姐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不了,我还有事,就不麻烦村上警官了。”
开玩笑,这起案件又不是她特意接的,她忙活了这么多天连酬劳都没有,现在不走,一会跟着回警察署,麻烦事会更多。
她本就不觉得自己是多么正直,多么善良的人,起初接那么多案子也只是想在破案过程中遇到月亮海的人,好恢复记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有酬劳,现在又没酬劳,对她恢复记忆也没什么帮助,她才不要当冤大头呢。
星野凛走楼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简单地把东西收拾好了,她坐在床边,看着深川千礼送给她的迷你款手机发呆。
也不知道深川千礼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现在应该坐上回月亮海的飞机了吧。
星野凛解锁手机,里面只有深川千礼一个联系人,她犹豫半天还是决定给对方发消息。
【你那边还顺利吗?】
等了几分钟无人回应,应该还在飞机上,星野凛摁灭手机屏幕,把手机装到行李箱的暗层里。
随后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拿着房间钥匙,走出房门。
她已经提前和前台说好自己要退房了,因此只需要把钥匙还给对方就行。
因为前几天的暴雪,酒店为了赔偿住户,把这几天的房费全免了,水泽那家伙也算是误打误撞做了件好事吧,尽管这个好事并没有多好。
星野凛来到前台的时候,村上警官已经把高桥樱子和黑泽带回警察署了,只剩下几个警员在做善后工作。
木下接过星野凛递来的钥匙:“祝您一路顺风,对了,有位先生让我替他向您传话,说他在外面等您。”
“谢谢,我知道了。” 星野凛走出酒店大门,在不远处看到了故作忧郁的太宰。
太宰察觉到她的身影,正向自己靠近,语调轻快道:“我叫了车,凛酱和我一起回去吧。”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这家伙怎么就这么自信,笃定她一定会和他坐一辆车?
“算了,我和你这种人说不清楚。” 星野凛已经放弃和太宰沟通了,她在房间收拾东西的时候,已经提前打好车了,是上次把她送到酒店的司机,她在衣服口袋里找到对方塞给她的名片了。
太宰:“?”
星野凛在太宰的注视下,坐上了自己打的车,她降下车窗,对太宰道:“我希望你不要一直逃避这个问题,我先回去了。”
说完就把车窗关上了,没去看太宰的神情,她莫名松了一口气:“师傅,去武装侦探社。”
*
星野凛把行李寄存到侦探社楼下的咖啡店里,她和店长寒暄了几句,没一会就回侦探社了。
她推开侦探社的大门,顶着众人的视线,她轻声开口:“那个,我回来了。”
侦探社的众人扫了她几眼,没什么反应地收回了视线,过了没一会,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纷纷把视线重新聚焦到她身上。
中岛敦发出惊讶的声音:“诶?——星野小姐?我没看错吧??”
国木田推了推眼镜,冷静道:“你没看错,是星野本人。”
乱步在玩玻璃弹珠,头也不抬道:“我早就猜到了凛酱不会和太宰一起回来的,结果他非要去这一趟。”
与谢野晶子拍了拍星野凛的肩膀:“回来就好,你都不知道,我得知你离开侦探社的时候,有多担心你,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星野凛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道:“怎么会……大家对我那么照顾,我怎么会轻易离开呢。”
她当初确实有几分彻底离开侦探社的想法,但很快否决了,这件事一定不能让侦探社的大家知道。
“敦君,我这几天不在,工作量一定很大吧?不用担心,我来帮你。”
见星野凛很快投入状态,众人也都歇了探究的心思,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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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去忙自己的工作了。
中岛敦挠挠头:“还好,不过星野小姐愿意帮忙真是太好了。”
星野凛帮中岛敦整理文档,“敦君,这几天侦探社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吗?”
中岛敦整理文档的手一顿,说:“有趣的事倒是没有,不过太宰先生一直在尝试给你打电话,从早打到晚,我问他为什么不去找你,他一脸神秘的样子什么都不肯说,星野小姐知道太宰先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不知道,好了,敦君不要再提这个人了,有没有除了这个人之外的事?”
“好像没了。”
“……”
乱步在一旁插.话道:“提起有趣的事,凛酱这几天在酒店不是已经体验过了吗?还得到了很多意料之外的信息,本名侦探也好想经历一次啊,肯定很有趣。”
星野凛无语道:“这一点也不有趣!乱步先生居然觉得暴雪酒店的事有趣?完蛋了,乱步先生已经不是正常人了。”
哪个正常人会把糟心事称之为有趣啊?!
乱步有些不满:“哼!名侦探的直觉就是绝对的,还有,我本来就不是正常人,我可是名侦探!是全知全能的存在,自然和你们这些庸俗的正常人不一样。”
“那请问全知全能的名侦探大人,为什么要让太宰去给我添堵?你明明知道我和他闹矛盾了,干嘛不拦着他?”
“什么?你们闹矛盾了吗?我没看出来。” 乱步把玻璃弹珠放在手里盘:“在我看来你们这根本不算闹矛盾,很好解决的,只是太宰不愿意和你认真道歉而已。”
“乱步先生,你错了,就算太宰认真给我道歉,我也不会原谅他的。”
凭什么他一道歉,她就必须得原谅他?
乱步看破了一切,看着星野凛:“凛酱果然还是介意那次的事,我和太宰说过这样会把你越推越远,他一意孤行,我也没办法,不过太宰做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你所知道的并不是完整的。”
什么?利用她这件事居然还不是完整的,太宰治这家伙还真是没有下限啊。
“不是凛酱想得那样,太宰默默为你做了很多事,他自己不说,也不让我说,现在好了,被你误会了吧。”
别告诉她,太宰拿的还是做好事不留名的隐忍剧本?
星野凛感到好笑:“那我要不要给太宰颁一个感动霓虹十大好人奖啊?既然他自己想被误会,就别替他澄清,他自己有嘴,不要管他。”
乱步把原本想说的话咽回肚子里,他也救不了太宰了,太宰自求多福吧。
星野凛见侦探社内没有特别棘手的案件,和国木田说了一声,就下楼拿着行李回员工宿舍了。
早知道先把行李放回去了,她抬头看着前面的路,有些绝望。
侦探社离员工宿舍不是很近,也不是很远,打车太浪费了,走路回去又太累,无奈之下她还是选择了走路回去。
走着走着,身体传来熟悉的阵痛,该死,副作用又发作了,她忍着痛,努力睁开眼睛,握紧行李箱的伸缩杆往前走。
“异能力——【幻噬迷镜】”
星野凛顿时陷入了一个纯白的空间里,她看见了这个空间的主人,旁边还有一个卷毛男。
嘶,有点眼熟。
她睁大眼睛,天杀的!这不是那个国中生失踪案的罪魁祸首卷毛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