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通过阳台打在瓷砖地板上,星野凛脑袋一点一点,快要昏睡之际又突然清醒,看了看窗外:“天还没亮啊……”
今晚她打算守在吉田家,在听了佐藤凉介的事后,更不能轻易离开了,万一那家伙疯到去找所谓的鬼做交易怎么办?
旁边太宰均匀的打鼾声扰乱了星野凛的思绪,“……”
这混蛋到底来干嘛的?这种时候即使再困也不能睡吧,结果倒好,猪都没他能睡。
星野凛无奈叹气,看着阳台外的夜景,心绪莫名有些平静,已经快凌晨两点了,那个鬼,也就是背后的异能者,怎么还不出现?
不会是提前得到了消息,不来了吧?
想想也知道,敢光明正大搞出那么多事又不怕侦探社和警察的人,肯定不是什么泛泛之辈,说不定早就安插了间谍通风报信也说不定。
到目前为止,案件的进展连2%都没有,星野凛不免有些着急,结合目前知道的所有信息,又无法下定论,信息还是太少了。
佐藤凉介看起来比较可疑,不,应该是闹鬼事件的所有人都很可疑,有人在里面浑水摸鱼说谎话,故意把她往错误的方向引导,幕后的那双眼睛说不定现在正躲在暗处观察她呢,看到她一筹莫展的样子,一定很得意吧?
她偏不想让幕后黑手得意。
继续等下去没有意义,对方也不会蠢到主动跳出来,不如乘胜追击,去调查点有用的信息。
*
“您好,司机师傅,我们去横滨市第一国中,拜托了。” 星野凛在后座,探头嘱咐司机。
“诶?——凛酱为什么不让我当司机?明明我当的话能省很多车费的说~” 太宰幽怨地看着星野凛。
“你这家伙真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啊,让你当司机,我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难说。” 星野凛无视掉他的眼神。
“好过分——人家明明是横滨车神!”
“少来,我还没说你刚刚像猪一样打呼噜,叫都叫不醒呢。” 星野凛打了个哈欠,看了眼手表,东京时间,凌晨4:14。
在下楼的时候并没有遇到佐藤凉介,说明他还待在学校里,没有回来。这时候去学校的话,有80%的概率能遇见他。
“真的吗?呜哇——我这种绝世美男子居然会打呼?!” 太宰满脸不可置信。
“不就是打呼吗?你是人,又不是神,只要你是人类就不会免俗啊,还是说我们的太宰君已经脱离人的物种,进化成草履虫了?” 星野凛有些不解。
“你不懂的凛酱,像我这种美男子,如果打呼的话,会没有美人和我殉情的~”
“可是,你不打呼也没有啊,她们只会把你当成神经病。” 星野凛无语道。
“呜哇——太过分了凛酱……” 太宰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闹鬼的老式小区离学校有点距离,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才到,这还是不堵车的情况,如果是乘电车或是堵车的话,所耗费的就不是半个多小时那么短了。
难怪那天晚上,吉田友香说自己会和佐藤凉介会提前一个小时去乘电车呢。
星野凛下车,从车窗口给司机师傅递钱,花了整整5000日元啊!递钱的时候,心都在滴血。
虽然钱是借的,但借给了她,就是她的钱了,花自己的钱哪有不心疼的,尤其是这种需要还的钱。
忘记说了,这钱是她问与谢野医生借的,之前问太宰借的钱,被她拿去偷偷寄给咖啡店店长了。
也算是一点补偿,后面如果在侦探社转正的话,赚到的钱还是会寄给店长的,毕竟咖啡店起火完全是她的责任。
问太宰借的钱根本不够,那家伙根本没有存钱的习惯,就是个月光族,能借到一点都算她走运。
唉,没想到她星野凛年纪轻轻就欠下了两笔巨款,为生活真是承受太多了。
太宰兴奋地跑向学校门口,转身将手比作喇叭状喊她:“快点过来啊凛酱——”
“你小点声,万一被值夜的保安发现了怎么办?” 星野凛走过去,压低声线。
太宰也跟着压低声线:“不会的哟~这个点保安都在打瞌睡,没有那么敬业啦~”
“诶?真的吗?”
“真的真的,我们快点进去吧凛酱。”
下一秒,星野凛看着身轻如燕,翻墙进去的的太宰陷入了沉默:“……”
不是说保安在打瞌睡吗?这家伙翻什么墙啊?!还是说,保安根本就没有打瞌睡?不对,应该是这家伙在炫耀自己的体术。
没错,一定是这样!
星野凛越想越觉得无语,“喂——你这家伙到底在炫耀什么啊?”
说完也轻轻一跃,翻了进去,幸好这所学校的围墙并不算高。
星野凛站起来:“刚才和你说话呢,你听……”
“砰”地一声她就被香蕉皮滑到了。
太宰惊呼一声后去扶她:“凛酱,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
星野凛拒绝太宰的搀扶,缓慢爬起:“我现在有理由怀疑,这个香蕉皮,是你刚刚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放在这里的,就是为了报复我刚才的出言不逊。”
太宰眨眨眼,摆手:“凛酱真的误会我了哦~你看,这周围全是垃圾,不是我放的。”
星野凛借着月色才得已看清周遭,不仅全是垃圾,还有一个课桌屹立在墙角,桌面上用红色颜料涂满了“去死”“怪胎”“异类”“恶心”等侮辱性字眼。
前面有个穿着恐怖,打着手电筒的人正四处寻觅:“奇怪了,明明就是在这附近……”
“你是在找这个吗?” 星野凛拍了拍课桌。
佐藤凉介激动地抱住课桌:“没错!就是这个,我终于找到了!”
太宰双手环胸:“啊嘞,这不是友香的朋友吗?”
佐藤凉介抬头打量两人:“是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星野凛:“当然是担心凉介你的安全啦,这么晚不回家,真的不怕遇到坏人吗?”
“你们才是最大的坏人吧?跟踪我到学校,到底想干什么?” 佐藤凉介坐到课桌上。
“真是不得了啊,居然能看出是跟踪,凛酱,你说我们要不要引荐凉介去警察署啊?”
星野凛没理会太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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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而问佐藤凉介:“我们是来解决闹鬼案件的,你之前说友香是你最好的朋友,现在你最好的朋友,遇到了困难,你是不是要帮帮忙呢?”
佐藤凉介张了张口,还是没忍住说:“友香她……她不让我参与这些事。我知道她是为我好,但我也想为她做些什么。”
“在友香看到鬼的那天晚上,我也看到了,只不过我没听到奇怪的声音,也没失去听力。友香不让我到处说这些。”
“你们也看到了,我在学校并不受欢迎,和我玩得好的友香也因为我的原因,被部分人造谣。” 佐藤凉介自嘲地笑了笑:“他们说友香不来上学是因为和我走得太近,才会被鬼魂找上门,我是个异类,友香是异类的同伙。”
“友香也知道,如果我到处宣扬自己见过鬼,不仅在学校里待不下去,也会给姐姐添麻烦。”
“这样啊……” 星野凛若有所思道。
“能再多说一点关于友香的事吗?吉田家是只有友香一个孩子吗?” 星野凛想起吉田友香卧室里的双人床了。
“友香并不是独生女,她有一个大她十岁的姐姐,只可惜我们家是四年前搬来的,我并没有见过她姐姐。” 佐藤凉介遗憾道。
星野凛不解地问:“为什么?她姐姐就算工作了,也该回家看看吧?难道就没回过来过一次吗?”
“不是的,那是因为——友香的姐姐在四年前就去世了,具体死因,我也不清楚,这毕竟是友香的家事,我不好追问。”
吉田友香的姐姐居然去世了,还是在四年前,人都已经走了那么久了,吉田友香居然还睡在上下结构式的双人床上。
看来吉田友香和她姐姐感情非常深厚啊,连遗物都舍不得扔。
最奇怪的是吉田家表现得跟个没事人一样,大女儿去世,按理说应该在家里摆个照片,祭奠一下吧?不仅不提及,还主动隐藏,这吉田家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啊。
“友香和她姐姐关系真的很好吗?” 星野凛又问。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友香和她姐姐关系真的很好,但她姐姐跟她们的父母关系就不是很好。”
佐藤凉介打了个喷嚏:“友香和我说过,说她小时候因为和父母吵架,姐姐带着她离家出走了,最后她父母报了警,友香和她姐姐才回家,因为这件事,她姐姐被她父亲关了半个月的禁闭。”
“从此,友香还不准跑出去玩,也不能和姐姐说话。你去过友香的家,肯定也感受过她家的氛围吧?我其实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只是猜测啊,不具备任何参考性。”
星野凛洗耳恭听:“没关系,你说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更不会告诉友香,我可是一名有职业素养和道德的侦探。”
太宰这半天都没出声,被星野凛这番话逗笑了:“没错哦~相信凛酱吧~”
佐藤凉介在星野凛的保证下,才缓缓开口:“其实我觉得,友香的姐姐很有可能是自杀。”
“长时间在那种高压的环境下成长,难免会想不开,而且我也从没听说过她姐姐的死因,在她家,‘吉田友梨’这四个字甚至不能被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