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海风带着些许凉意吹在星野凛的脸上,蓝色的发丝在皎洁的月光下更加惹眼,横滨的夜真美好啊,如果忽略掉身上的五花大绑的话。
半小时前,星野凛和太宰在胡同里晕倒了,醒来后就在这里了,一处废弃很久的码头,周围都是破旧的船坞。
除了星野凛和太宰还有那些失踪的学生,都在这里。他们现在在一艘大型轮船上,轮船年久失修,海浪裹挟着风一吹,就摇摇晃晃,星野凛有些晕船,胃里翻江倒海,太阳穴也一突一突地疼。
太宰悠悠转醒,慢吞吞打了个哈欠:“晚上好啊,凛酱。”
星野凛眼冒蚊香圈:“好个鬼,你要不要睁开眼看看自己现在在哪里?”
“啊嘞,不就是犯人老巢吗?以身入局还是有用的。” 太宰无所谓地说。
“可是我晕船!我好想吐,你有办法帮我解开吗?”
太宰不知在哪掏出一个刀片:“凛酱快过来,我先帮你解开。”
星野凛背对着太宰,把绑着绳子的手递给他,没一会手就恢复自由了,身上的绳子比较复杂,一时半会解不开。
她趴到船沿去吐,差点没把胃给吐出来,吐完后脱力躺下,感觉失去了人生高光。
太宰三两下就解开了全部,拿着手机给国木田打电话:“莫西莫西,是国木田君吗?”
随后,熟练地把手机拿远,手机那头的声音也飘了出来:“你这个混蛋——你去哪里了,不好好工作又去摸鱼!”
太宰掏了掏耳朵:“我在工作哦,国木田君。”
“少骗人了!你这个绷带浪费装置——”
“我找到了失踪案的学生哦,在一个废弃码头。”
“什么?!——”
“真的哦,我还有一个帮手。”太宰说着把手机递到星野凛面前,“凛酱,和国木田君打个招呼吧,我们可是找到了失踪学生,对不对?”
星野凛青色的眼眸无法聚焦:“对,但我建议马上派人来援助我们,不然我们会死得很惨。”
“诶?为什么?”
星野凛闭上眼睛,不愿面对这残酷的事实,一字一顿道:“你、回、头、看。”
太宰回过头,一群蒙面黑衣人正拿着枪靠近,手机那头的国木田有些着急:“怎么了太宰?遇到麻烦了吗?”
“是啊,很大的麻烦,国木田君,之后就拜托你了。”说完就挂断了手机。
早就听闻有一个来自欧洲,专门干走私、拐卖的地下黑色组织,名为【Dark】。横滨这些天的失踪案就出自这个组织的手笔,这个组织里有一个拥有特殊异能的异能者,能将自己变成任何动物,在看到那只狗时,太宰就全都明白了。
犯人利用自己的异能变成无害可爱的小狗,利用国中生的同理心将他们骗到胡同里,一网打尽。
虽然作案手法很抽象,但事实就是这样。
一个有着黄色卷毛的男人在黑衣人后面走来,嘴上骂骂咧咧:“可恶!每次都让我做这种事,我身为干部的威严在哪里?!”
星野凛从地上起来,有些想笑,这家伙在当狗的时候不是很享受吗?现在到底在装什么?
卷毛男走到星野凛面前,拿枪威胁她:“你之前什么都不记得,不然有你好看的。”
“记得什么?哇塞,我真的是第一次见上赶着领耻辱的,其实汪酱你不说的话,没人会在意。”
卷毛男瞬间炸毛:“该死!不准叫我汪酱!”
太宰却有些好奇:“汪酱你为什么不变猫,非要变狗呢?真是没品味,还是猫更可爱吧。”
星野凛不认同:“你更没品,猫有什么好的,还是狗更好,更忠诚更懂事吧。”
“猫更可爱才对~”
“明明是狗更可爱!”
“猫更可爱!”
“狗更可爱!”
“猫!”
“狗!”
见他们吵起来了,卷毛男忍无可忍:“够了!谁要听你们说废话,我知道你们在拖延时间,少给我耍花招。”
“耍了花招会怎样?难不成你会重新变成汪酱来咬我吗?”星野凛好奇地问。
太宰有些嫌弃:“咦~本自杀爱好者强烈拒绝这种死法,被狗咬死什么的,想想就难以忍受。”
“原来太宰是自杀爱好者吗?那之前入水的时候岂不是打扰你办正事了。”
“没关系,反正这种事被打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都习惯了。”
怎么又聊起来了,卷毛男决定给他们点颜色看,扣动扳机,举起手枪对着空中“砰砰”两声。
星野凛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瑟缩,这家伙犯什么病呢?
“给我闭嘴!吵来吵去的烦死了!” 卷毛男烦躁道。
卷毛男把枪对准那群学生,像是得到了糖果奖励的孩子,笑得无辜:“不如这样吧,我们来玩一个游戏,你们赢了,我就把你们所有人都放了,要是你们输了,我就把他们的脑袋一枪一枪打爆,和玩打气球的游戏一样。”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我知道你们已经迫不及待了,现在就开始吧!” 卷毛男露出陶醉的表情自说自话。
这混蛋……根本就没有拒绝的余地啊,算了,反正本来也是要拖延时间的。
星野凛暗自检查了下藏在身上的追踪器,摸到还在,才松了口气。
她在便利店厕所换衣服的时候就发现了,太宰才不会蠢到连个追踪器都藏不好,是故意让她发现的,看来这是一场难打的仗啊。
那个叫国什么田的肯定也能通过通话内容判断出这些,追踪器就派上了大用场。
太宰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卷毛男的举动:“听起来确实很有趣,不过,游戏规则是什么呢?”
“很简单,只要你们说出我身上的秘密,并答对的话就算你们赢,答错则输,反过来我猜你们也是一样的,五局三胜,怎么样?”
真是无聊,星野凛还以为刚才那么大阵仗是要玩什么血腥游戏,没想到就这?该说不说,这卷毛男真的看起来挺蠢的。
星野凛忍下想翻白眼的冲动,“第一局我们先猜吧。”
“你用异能的时候变的最多的动物是狗。”
卷毛男惊呼:“诶?!你怎么知道?”
星野凛吐槽:“显而易见好嘛,因为你扮狗的样子实在是太熟练了啊!”
“就是,就是。” 太宰附和道。
“好了,该我了。汪酱你应该很想踹掉首领,自己单干吧,毕竟你在组织里就像一只忠诚又得不到重视的可怜狗狗。”太宰说完,还有些同情地看了卷毛男一眼。
卷毛男色厉内荏道:“你少胡说八道!我对组织忠心耿耿,首领也很重视我,你…你说不出就别乱造谣。”
太宰颇为可惜地叹气:“居然猜错了啊,原来汪酱是一只得到重视的好狗狗啊,我还以为是不被首领重视,也不被部下尊重的流浪狗呢~”
星野凛憋笑快要憋出内伤了,太宰这家伙,净往人心窝子上戳,又毒舌又损。
“闭嘴!你少自以为是,再乱说话,老子一枪毙了你!” 卷毛男把枪对着太宰,咬牙切齿道。
“好了,接下来该你来猜我们了。” 星野凛赶紧打圆场。
卷毛男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闻言还真开始思索:“我总觉得你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算了!反正不重要。你肯定也做过杀人犯罪的勾当,要说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就是直觉。”
“谁啊?他还是我?” 星野凛有些疑惑。
“你,除了你,那家伙也不是善茬。”
什么?她?!星野凛想反驳却反驳不出来,她现在失忆了,万一失忆前就做过这种工作呢,万一呢……
太宰拍了拍星野凛的肩膀:“不确定的事,凛酱不要默认哦~要相信自己,就像我相信凛酱一样。”
星野凛张了张嘴,却只挤出来一句:“谢谢……”
还是拖延时间要紧,就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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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做了那种工作,失忆前的她和失忆后的她有什么关系呢?她现在可是遵纪守法的三号公民,别想给她泼脏水。
想明白后星野凛否认卷毛男的话:“不确定的直觉不能算作秘密,我没有做过犯罪的行为,起码在我仅有的记忆里没有。你猜错了,我真正的秘密其实很简单。”
“是什么?” 卷毛男追问。
“你的枪掉了。”
卷毛男四处找自己的枪:“诶?掉哪里去了?”
星野凛看着他拿枪四处找枪的行为,更加确定这家伙就是不太聪明。
星野凛忍着笑,接过卷毛男手里的枪:“在这里哦。”
卷毛男怔愣着道谢:“谢谢啊。”
随后意识到不对:“你这家伙——”
星野凛无视掉对方的怒吼,把枪重新扔给卷毛男,拜托了,倒霉体质让她幸运一次吧。
卷毛男接过枪就对着星野凛开了一枪:“可恶!怎么卡壳了?你到底做了什么?!”
星野凛无辜摆手:“我可是什么也没做。”
“不可能!” 卷毛男尝试了好几次,毫无例外都打不出来。
星野凛算着时间也该到了,扭头提醒太宰:“一会离他远点,会放鞭炮哦。”
太宰两眼放光,激动得拍手:“果然有凛酱的地方就不会无聊呢~”
“砰”地一声,子弹炸膛了,卷毛男被炸成了爆炸头,子弹碎片扎进头皮,有几道血顺着流下来。
星野凛遗憾叹气:“不是吧?这都不死?”
她算准了自己的倒霉体质,才去摸那把枪,倒霉体质虽然不会直接作用到别人身上,但能间接让对方倒霉。就像刚刚那样,把枪重新扔给卷毛男。
蒙面黑衣人们见卷毛男倒下,纷纷举枪上膛,靠近星野凛和太宰。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国木田带着警察赶来:“【独步吟客】——”
一发手榴弹砸在黑衣人身上,星野凛迅速跑到甲板上,避免被波及。幸好这个型号的手榴弹威力不是很大,不然这个轮船就要沉下去了。
“你来得好慢啊,国木田君~” 太宰向国木田抱怨道。
原来那个戴着眼镜,留着辫子,握着笔记本,严肃认真的男人就是国木田啊,星野凛在旁边打量。
国木田闻言头冒井号:“住嘴!你这个阴郁男!突然玩消失又突然挂断电话,真是太乱来了!”
“哎呀,国木田君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嘛~我也是相信国木田君才这么冒险的哦~” 太宰嬉皮笑脸道。
“你看,失踪案的犯人和学生都在这里,全靠我和凛酱。”
国木田向身后的警察示意:“拜托了。”
警察举着枪把黑衣人镇压了,卷毛男被拷起来带走,学生们也被带回去录口供。
太宰打了个哈欠:“国木田君,你得好好感谢我留下的追踪器哦~不然这么偏,以你的头脑肯定找不到。”
国木田闻言把记笔记的钢笔折断,“你这个混蛋有什么脸说这种话?!天天给我增加工作量!”
“我就知道国木田君对凛酱很感兴趣,凛酱快过来~” 太宰向星野凛喊道。
“可恶!不要自说自话啊!”
星野凛无声叹气,从甲板上下来,他又想干嘛,随口应了句:“来了。”
“初次见面,我是星野凛,请多关照,国木田君。”
国木田正色道:“初次见面,我是国木田独步,很抱歉太宰给您添麻烦了,我这就把他带走。”
星野凛摆摆手:“没关系的,本来也是在帮忙,不能算添麻烦。”
“就是嘛,而且凛酱是我特地请过来帮忙的,国木田君也不要自说自话啦~”
国木田青筋暴起:“你这家伙——”
太宰灵活地躲到星野凛身后:“和凛酱说再见什么的根本就没必要哦~因为我想邀请凛酱加入侦探社。”
国木田:“?”
星野凛:“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