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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陆定洲吃醋,张刚遗照碎了

作者:梧生花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陆定洲手一抬,避开她的手,顺手把相框扣在五斗橱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带去柳树巷?你想得美。”陆定洲一把扣住她的腰,把人提起来放到柜子上坐着,“老子的地盘,容不下别的男人。死人也不行。”


    “那你说怎么办?”李为莹两只手撑着柜面,腿悬在半空,“总不能扔了吧?”


    “回头让猴子拿去烧了。”陆定洲不想听这个名字,“刚才我看你盯着看了半天。想他了?”


    “没有。”


    “撒谎。”陆定洲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嘴唇上重重碾过,“刚才那眼神,比看我都深情。怎么,他比我好?”


    这也吃醋。


    李为莹被他身上那股热气熏得有点晕,推了推他的胸口:“你跟个死人较什么劲。他哪有你好。”


    “哪好?”陆定洲不依不饶,手顺着她的工装下摆钻进去,掌心贴着她后腰细腻的皮肤,“说说,哪好?”


    李为莹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呼吸都乱了:“哪都好……你别闹,这隔音不好。”


    “不好才刺激。”陆定洲低头,一口咬在她锁骨上,“刚才王桂香不是问你有没有怀上吗?我看你是欠.操练。”


    “陆定洲……”


    “叫老公。”陆定洲手上的力道加重,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按,“当着他的面叫。”


    李为莹看了一眼旁边扣着的相框,心里那股羞耻感蹭地一下上来了。


    “不行……你别这样。”


    “哪样?”陆定洲一只手去解皮带扣,“咱俩领证合法的,我想哪样就哪样。他在天有灵看着正好,让他看看现在谁才是你男人。”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刺耳。


    李为莹急得眼圈都红了:“门……门一推就开了……”


    “挂了插销。”陆定洲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腹上。


    李为莹手一缩,却被他死死按住。


    “刚才想他了?”陆定洲凑到她耳边,声音哑得厉害,“想他那软趴趴的样儿?嗯?”


    “没想……真没想……”


    “那是想我了?说话。”


    李为莹被他弄得没办法,只能带着哭腔求饶:“想你……想你了。”


    陆定洲满意了。


    他把她的头按向自己,凶狠地吻了下去。


    那相框就在手边,冷冰冰的玻璃面贴着李为莹的手背。


    身后是死去的丈夫,身前是蛮横霸道的新婚丈夫。


    这种让李为莹浑身战栗,脚趾都蜷缩起来。


    陆定洲把李为莹的手按在相框,根本不让她挪开。


    “凉?”陆定洲另一只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掌心滚烫,跟那冰冷的玻璃形成鲜明对比,“凉就对了。让你清醒清醒,看看现在压着你的人是谁。”


    李为莹只要一想到那下面是张刚那张憨厚的脸,她就觉得自己像是在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陆定洲……拿开……求你……”


    “求我什么?”陆定洲非但没拿开,反而把那相框往她怀里送了送,逼着她用胸口抵着,“求我拿开,还是求我帮你压紧相框?”


    “你变态……”李为莹眼泪都要出来了,身子在五斗橱上扭动,想躲开那硬邦邦的木头框子。


    “老子就是变态。”陆定洲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震得李为莹胸腔发麻。


    他低头,牙齿咬住她的下唇,含糊不清地说,“不变态能把你从这死人手里抢过来?莹莹,你也别装,刚才我不动的时候,你不是挺着急?”


    “我没有……”


    “没有什么?”


    五斗橱发出“吱呀”一声,像是要散架。


    李为莹惊呼一声,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相框。指甲刮在玻璃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听听。这动静,多好听。你说他在下面听见没?”


    “别说了……别说了!”李为莹崩溃地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滴在那个黑漆相框的背面。


    陆定洲伸手把那滴泪抹了,放到嘴里尝了尝。


    “咸的。”他评价道,“还是甜的好。”


    他不再废话,把那相框往旁边一推,但没推远,就让它在那摇摇欲坠地搁着。


    李为莹咬着手背,不敢叫出声。


    这筒子楼隔音差得要命,隔壁王桂香就在家,稍微大点动静那边都能听见。


    陆定洲拍了拍她的脸,“憋着干什么?怕人听见?”


    李为莹摇头,声音破碎,“别闹了,隔壁……”


    “隔壁怎么了?咱们领证了,合法的。我就要让人听听,省得有些人惦记。”


    那个相框最终还是没撑住,“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李为莹吓得身子猛地一颤。


    陆定洲死死把人抱在怀里,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过了好半天,陆定洲才把头从她颈窝里抬起来,看着地上那个摔裂了的相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碎了好。”他伸手把李为莹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碎碎平安。以后这屋里,没他的位置。”


    李为莹早就连手指头都动不了,靠在陆定洲怀里,甚至没力气去管那一地的狼藉,呼吸慢慢变得绵长。


    陆定洲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已经睡熟了。脸颊红扑扑,嘴唇微肿。


    他把人抱起来,放回那张不算宽敞的木板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两点半。


    这个时候,下午的班早就开始了。


    陆定洲也不急,从裤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没点火。他坐在床边,看着李为莹的睡颜,伸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


    “娇气包。”


    他站起身,也没叫醒她,自己脱了鞋往旁边一躺,把人往怀里一搂,跟着闭上了眼。


    既然累了,那就歇着。至于那个破班,爱谁上谁上。


    一墙之隔。


    王桂香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手里的瓜子皮吐了一地。


    她耳朵贴着墙根,听着那边终于消停了,嘴里“呸”了一声。


    “大白天的,也不嫌臊得慌。”王桂香把手里的瓜子壳狠狠往地上一摔,“这哪是过日子,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折腾。”


    刚才那动静,还有玻璃摔碎的脆响,听得她心里直冒酸水。


    都是女人,怎么那李为莹就这么好命?死了个男人,转头就嫁了个更有本事的。那陆定洲看着是个混不吝的,可那身板,那体力,听听这动静,足足折腾了一个多钟头。


    再想想自家那个,王桂香心里更不是滋味。


    不中看,不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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