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川后悔过很多次自己一定要读警校。在其他人看了他惨不忍睹的实战课成绩后纷纷表示可以帮忙训练后,他的休息时间和折腾同期的快乐就像流水一样消失了。
你也不想因为调戏同期被打的吧?
明明只是饭桌上,他在萩原打趣伊达航时添了几句乱,谁知道班长背着他们偷偷有了女朋友,于是那天的训练大家格外卖力,森川和也几乎是爬回去的。
太丢脸了!
除此之外,这几个混蛋还养成了看他梦游的习惯,嘴上说着什么怕小森川出意外,真拿到手机了一个比一个爱拍,森川和也这辈子的黑历史几天就用完了。
当然,他反手就把同期藏手机的事捅了出去。
然后又挨了顿揍。
“话说班长是不是喜欢zero啊。”萩原研二托着腮,“这种事情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啦。”
两个人大惊失色。
森川和也一口饭噎在喉咙里,被呛的疯狂找水喝。
我嘞个警校组啊这也是可以说的吗?现在是一九几几年来着,这个思想会不会太超前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
“是喔。”森川和也严肃地附和,“班长也太偏心zero了,连我都看出来了!”
“其实是……”伊达航不好意思地挠头。
“……”
“你是说你有女朋友?”
几个人露出豆豆眼。
森川和也拍案而起:“萩原研二!谁让你多嘴的!连我都没有女朋友!”
玩家不止没有女朋友,玩家也没有男朋友,玩家连攻略游戏都没攻略到人。
“……别这样小森川我可以帮你介绍的!”萩原研二躲到松田阵平背后,“小阵平,小阵平帮帮我——小阵平你怎么走了!”
后来……
是便利店抢劫案件。
森川很想吐槽为什么劫匪不去抢银行,反而要盯着各式各样的便利店动手。但想想伊达航的过去,又觉得幸好是没有远大志向的绑匪,这才让班长解开心结。
那天他正在和其他的同期谈论一些事情,从系统面板上看到特殊案件发生后,便带着同期们过去汇合,也算是帮了一部分忙。
不过被鬼冢骂了就是。
第二次联谊会萩原研二下了血本要包饭,于是大家很默契地骗松田阵平和降谷零参加,就连本来要陪女朋友的伊达航都一起来了。
谁知道这几个家伙的默契里包括自己,整场联谊会但凡森川和也闭上眼睛,就会有魔鬼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也不想3p的事被人发现吧?”
“是谁说没有女朋友的?”
森川和也猛然惊醒,恰好和对面甜甜笑着的同期对视。
“可恶,森川同学明明是这么帅气的长相,但完全让人提不起恋爱的冲动呢。”同期捧着脸,“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张脸只会觉得想保护这样子。”
森川和也真诚疑问:“这也是萩原计划的一部分吗?”
“不是哦。”萩原笑眯眯的,“只是觉得小和也不像是会谈恋爱的类型,对吧麻衣酱?”
“对的对的。”
“不对不对。”森川和也无力地辩解,“我也会有想谈恋爱的时候啊……”
一个攻略游戏到现在攻略对象为零说出去玩家不要脸的吗?
然而没有人在意。
根本没有。
森川愤愤地记仇,连联谊会结束回去的时候都在盘算要把谁坑回去。
他思考的很认真,以至于忽视了诸伏景光的异常。
再后来,是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提前被机动队录走。
几个人在合伙救下被失控卡车拖着走的小轿车和卡车司机。
第一次,森川试图跳到小轿车上。
没跳上去。
【读档】
试图在小轿车经过时抓住车门上车。
右手肌无力,没抓住。
【读档】
卡操作卡到小轿车上,但不会拆保险杠。
被松田骂“你是笨蛋吗”。
【读档】
带着锤子把保险杠敲下来。
……忘记还要救卡车司机了,被降谷骂“你是笨蛋吗”。
【读档】
被萩原研二的车技吓到。
【读档】
翻到卡车驾驶室,不敢踩油门,踩刹车拉着卡车司机给自己陪葬了。
【读档】
试图拉着卡车司机一起跳车。
被萩原骂笨蛋了。
【读档】
放弃,在后面鼓掌。
被踩油门的两辆车吓到。
【读档】
被气的准备氪金找不到氪金入口,再回来时发现大家已经把人和车救下来了。
赔车钱给鬼冢教官。
玩家感到丢脸溜溜达达地走了。
被抓回来揉搓。
至于诸伏景光,调查是从一张泛黄的旧照片开始的。
他总会在深夜的宿舍里从那个血色的噩梦中惊醒。有时zero在旁边,但更多时候不在。他坐起身,额头布满冷汗。
“又梦到了?”降谷零的声音在黑暗里很清晰。
“……嗯。”景光抹了把脸,“我前几天看到了和小时候玩伴长的很像的孩子,可能是因为这些才……”
在景光的事上,大家都在帮忙,一直到最后筛选出三个嫌疑人。
森川和也总是安静地听着,目光落在诸伏景光略显苍白的脸上。他眼前的系统界面无声地更新:
【关键事件触发】
【是否参与】
众人聚在一起,将已知线索一点点铺开。景光努力回忆着十五年前的片段:父母、敲门声、突然的响动、阴影、血迹……以及最深刻的酒杯纹身。
“小和也,你怎么了吗?”萩原研二注意到森川和也的异常。
从上次案件发生之后,森川似乎就恹恹的。
“没事哦。”森川和也神情有些奇怪,“只是想到了一些家里的事。”
……
一切顺利。
他们很快就推测出凶手是外守一。
“如果现在就去找他的话,要不要带些工具?”森川和也提议,“我看档案上外守有里的生日就是今天,如果外守一打算做些什么,还是提前准备一下比较好。”
一个失去女儿、精神可能已经失常的父亲。
一个迁怒于他人,破坏女儿好友家庭的罪犯。
“去洗衣店。”降谷零站起身,眼神锐利。
外守一的洗衣店看起来平凡无奇。门口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里面很安静,连机器运作声音都没有。
“门锁上了?”森川和也问。
“对,不过不要紧。”萩原研二轻快地回答,“这种u型锁超级简单的。”
森川和也的目光扫过洗衣店内部结构,落在那一排洗衣机上。某种强烈的不安感攥住了他的心脏,像近乎直觉的警告。
……
巨大的爆炸声吞没了一切。灼热的气浪、碎裂的玻璃和金属、以及刺目的火光将他完全吞噬。最后的感觉是剧痛,和系统冰冷急促的提示音:
【检测到玩家生命体征急剧下降】
【致命伤害判定】
【读档功能强制启动】
……
森川和也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浮出水面。他站在洗衣店对面的街角,身边是正在低声讨论行动方案的同期们。阳光明媚,街道平静。
一场逼真的噩梦。
“森川?你脸色很难看。”诸伏景光关切地看他。
“……没事。”森川用力掐了自己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洗衣店一楼没有人,但洗衣机里却像放着什么东西。降谷零正要伸手查看,立刻被紧张的松田阵平拦住。
“别动。”松田阵平脸上是少有的严肃,“里面应该是炸弹。”
“但是松田和萩原的手被猫挠伤了,短时间内不适合进行精细操作。”森川和也心中一动,看向降谷零。
一时间,金发青年被所有人的目光注视着。
“没办法,你现在是最合适的人嘛。”萩原轻快道。
伊达航:“那就松田留在这里指导降谷拆弹,森川、萩原去疏散居民,我和诸伏上去找外守一。”
这个分配合情合理,最大程度发挥了各人长处,也避免了伤兵涉险。
森川举手:“我没问题。”
松田阵平虽然不爽不能亲手拆,但也知道这是最优解:“啧,zero,听好了,步骤我只说一遍……”
外守一抱着昏睡的小女孩,正坐在二楼的休息室里。他看到景光的脸,表情瞬间扭曲,又在低头看向被绑架来的孩子是转变成一种诡异的温柔。他伸出手,露出炸弹控制器。
“有里……爸爸找到你了……”他喃喃着,眼神涣散,“你生日到了,我们一起去郊游,这次爸爸一定陪你去,谁也不能打扰我们……”
“外守先生,”诸伏景光的声音异常平稳,带着穿透时光的温柔,“有里跟我说过,那次郊游前,你们吵架了。她很伤心。”
外守一浑身一颤。
“她说,她很生气,再也不要回家了。”景光缓缓上前一步,蓝色的眼睛直视着对方。
就是现在!
外守一情绪激动地抬起头,下一刻诸伏景光扑上去,试图控制住外守一。伊达航接住险些摔在地上的小女孩,把她牢牢护在自己怀里。
“把它给我!”外守一在地上挣扎,“把她还给我……”
扭打中,外守一抓住炸弹控制器,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诸伏景光心脏停跳了一拍。
无事发生。
楼下,在松田阵平的指令下,降谷零用最快的速度和最稳的手,拆开了那台改装炸弹的外壳,剪断了最关键的一组引线。
外守一还在地上挣扎。
“有里……一直想回家。”诸伏景光轻声说,“她从来没有真正想过离开你。她只是像所有孩子一样会闹别扭,那天郊游时她告诉我,她想回家和爸爸道歉。”
“啊……啊……”外守一捂住脸,发出野兽般的哀嚎,身体蜷缩起来,“我错了……我都做了什么……我对不起……对不起诸伏……对不起……”
扭曲的父爱、丧女之痛、漫长的误解和偏执。
伊达航叹了口气,和诸伏景光一起押着外守一下楼。
然而这个年过半百的中年人忽然回头,对诸伏景光说:“我……我要去那个世界,亲自向你的父母道歉。”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诡异的平静,甚至是一种解脱般的决心。
景光皱眉,心中警铃微响。
“轰——”
洗衣店的二楼突然冒出了浓烟,紧接着是火光——那里竟然还有一处延迟起爆的装置!火势瞬间蔓延开来!
“楼上有煤气罐!”景光突然意识到。
外守一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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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回头,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一头冲进了燃烧的二楼!
“他要自杀!”伊达航吼道。
“不行!”诸伏景光几乎想都没想,紧跟着冲了进去!“不能让他这样死!他必须活着接受审判!”
“景光!”
火焰,浓烟,燃烧的噼啪声。
有着蓝色眼睛的猫眼青年回头,露出一个笑:“外面,樱花班旗!”
森川和也站在原地,看着熟悉的张牙舞爪的火光,听着吞噬一切的爆裂声响。记忆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同样灼热的温度,同样绝望的呼喊,同样无能为力的自己,还有手腕上永远无法抹去的剧痛。
他的呼吸骤然停止,瞳孔放大,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间冻结。视野里只剩下红色和黑色,耳边是幻听般的、母亲的呼唤和消防车的鸣笛。右手手腕的旧伤疤火烧火燎地疼了起来,仿佛再次被滚烫的金属碾压。
模糊中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森川!森川和也!”有人在叫他,声音很远。
他听不见。他只知道景光在里面。又一个重要的人在火海里。
“景光……”森川和也喃喃念着,眼神空洞,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甩开试图拉住他的萩原研二!
“该死!”降谷零脸色剧变,冲上去抱住森川。
“小和也力气怎么这么大!”萩原研二连声音都在用力,“这样不行,打晕他!”
降谷零:“……我没学过这个!”
轰隆一声,二楼的部分天花板塌陷下来。
森川和也的身体软下来,萩原研二和降谷零连拖带抱把他带出门,一步不敢停追着伊达航到窗口下面。
于是樱花班旗展开,接住了从天而降的猫眼青年。
森川和也跪倒在地,剧烈地咳嗽,然后开始干呕,他感觉不到自己是否在颤抖,眼前是斑斓的模糊色块,像一场没有尽头的噩梦。
好痛。
他伸出手捂住右手的疤,慢慢的,指甲陷入皮肉。明明在空气里,为什么却如同溺水一般,连呼吸都不能做到?
……
“别问你父亲的事。”森川玲子说,“Kazu,别去问那些,别去想那些。”
“为什么。”年幼的孩子倔强地问,“他是我爸爸,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你太小了,小到什么用处都没有,什么忙都帮不上。”森川玲子冷漠地说。
……
火光里,她把什么东西塞到森川手里:
“别让任何人知道你回来过。快走,森川和也。”
……
降谷零单膝跪在他面前,双手用力按住他颤抖的肩膀,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森川!看着我!结束了!景光出来了!外守一也出来了!火灭了!听见没有?结束了!所有人都活着!”
森川空洞的视线缓慢聚焦,落在降谷零焦灼的脸上,又缓缓移向旁边,看到被松田阵平扶着的、虽然狼狈但确实活着的诸伏景光。
外守一躺在地上,伊达航在旁边看管,萩原研二见他的视线扫来,扯出一抹宽慰的笑。
远处,警笛声响。
“结……束了?”他嘶哑地问。
“结束了。”降谷零一字一句地说。
紧绷的弦骤然断裂。森川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弥漫。
森川和也在病床上醒来,右手腕被重新包扎过。降谷零守在床边,看到他醒来,松了口气。
“他们呢?”森川声音沙哑。
“hiro有一点烧伤,但没大问题。外守一被爆炸波及,不过死不了。”降谷零简单地说,“其他人都没事。”
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冲进去的时候已经失去意识了,根本不知道hiro的具体位置,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降谷零陈述事实,“你只是看到火,就失控了。”
森川闭上眼:“……嗯。”
“四年前,你母亲的那场火灾,”降谷零的声音很轻,不是质问,而是确认,“你没能救她出来,是吗?或者说,你试了,但……像这次一样,被拦住了,或者发生了别的什么。”
森川没有否认。
“那不是你的错。”降谷零说,“这次也不是。没有人会怪你。hiro很感激你,虽然你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森川和也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警察会遇到火灾,遇到爆炸,遇到所有你能想到和想不到的危险。”降谷零站起身,走到窗边,“你的PTSD如果不面对,它会成为你职业生涯里最致命的弱点,也可能在关键时刻害死你,或者你的同伴。”
“我知道。”森川低声说。
“我会和鬼冢教官说明这件事,应该会有学校的心理辅导老师找你谈话。”降谷零回头看他,“这不是处罚,是必要的帮助。我们都需要一个能绝对信任后背的搭档,和也。你需要先能信任你自己,在火场里也能保持基本判断的自己。”
森川沉默良久。
“……不。”
最终他说。
“唯独这件事……不要让鬼冢知道,zero。”他低着头,声音很慢,“我以后会告诉你们发生了什么,别告诉其他人,求你。”
【诸伏景光个人线完成】
【伊达航个人线完成】
【萩原研二个人线完成】
【触发关键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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