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俩人买了一大堆东西回去, 原计划是星期六去买星期日回家,楚凝安急性子,压根就憋不住。星期五晚上她们就带着购物清单去把东西买回来了。
星期六早上下了场细雨, 春季到来, 冬日的冷气消散,春雨下了一场又一场, 地面上钻出了绿芽, 他们院儿的树开始长新绿,新的一年无声的往前推。
路寒秋把车停院外,两人大包小包的往前走,先看到谁就先去谁家里,正好路妈出来倒淘米水,几个人撞了个正面。
楚凝安提着东西, 小跑过去说:“阿姨, 我跟秋秋回来了, 给你带了一些好东西。”
她搜罗了一些别的地方美食,做事挺有心的, 路妈很久没跟她俩露出笑脸, 乍一看到她俩, 还有些不适应。
但是楚凝安性格开朗,会来事儿,她上去亲密地挽着路妈的手臂, “都是秋秋帮忙挑得,她说你喜欢淡一点的味道, 买的不是什么重口味。”
“嗯。”路妈望着她们两个, 眉眼弯了下。
这俩有意换了同款大衣, 一红一黑, 楚凝安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路寒秋则是腰上规规矩矩的系着,瞧着有些许的刻板。
路寒秋唇动了动,叫了一声妈。
路爸在屋里坐着看晨间新闻,路妈冲着他喊了声,“你还在家里愣着做什么,出来帮忙搬东西,你女儿回来了。”
路爸拿了眼镜出来,站在门口把眼镜戴好,父女俩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路寒秋在后面站着,脚刚刚迈过了大院的台阶,她手里提着个纸袋子,里面是个针织披肩,她等了好一会儿才往前走。
楚凝安直接拉着她,把她拽到了跟前,“宝儿,快,把你手里的东西给阿姨,这可是你亲自挑的。”
路妈听到了关键词,“什么宝儿?”
“哈哈哈哈哈。”楚凝安有点不好意思,路寒秋也被闹得羞了一下,她把手中的纸袋递出去,说:“给你的。”
路妈嗯了声,往袋子看了一眼,看到里头的衣服,轻声说:“哎,这些东西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穿,我要是披这个去学校上课,估计那些学生要笑话我了。”
“路姨你别怕,穿自己的衣服让她们说去,不听话的学生,不管你穿啥他们都会在背后议论你,现在这个年纪的学生都喜欢口嗨。咱最重要的是自己开心,穿得漂漂亮亮有什么不好。”
楚爸楚妈本来要今天早上回来,奈何这几天下雨,她们忙着收茶,得下午或者晚上把事儿忙完了才能过来。
楚凝安有钥匙,她先把礼品送回去再到路家,路家饭菜早做好了,她直接上桌吃。
路爸给楚凝安倒酒,楚凝安有些受宠若惊,她琢磨着自己这个小辈儿该敬酒的,她忙去挡,自个把酒瓶拿起来给路爸倒。
路爸不介意这个,看她这么讲理,心里也软了软,路爸跟她碰杯子,他说:“我跟你阿姨想了很久,也是才想通……以后秋秋要拜托你照顾了。”
楚凝安点头,把酒干了,她说了声好,笑着品了品酒,说:“哇,这个酒很好喝啊。谢谢叔叔。”
“这可是我珍藏很久的酒,要不是你来我还不会开,一般人来都不会给她们喝的。”路爸说。
楚凝安听得开心,这酒的滋味的确香,她用胳膊肘轻轻地怼了下路寒秋,说:“宝儿,你不尝尝你的女儿红吗,味道不错的。”
路寒秋没喝,说:“待会回去谁开车?”
也是,司机大叔今天放假。
楚凝安可惜的叹叹气,她自己干了,随即眉开眼笑,“真的好喝,谢谢叔叔。”
路爸笑:“安安,两个人一块住一块生活,会有诸多磨难,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脾气,你们两个相处还是要互相谅解。你看我跟你阿姨,平时也会吵架,但是这么多年还是好好的,还是很相爱。你跟秋秋以后相处,一定要做到互相包容,要是有不开心的,解决不了的就跟家长说。”
“我知道的。”楚凝安听教,“叔叔,你放心,我跟秋秋相处蛮好的,平时我们也吵架斗嘴,但是从来不会触碰彼此的底线,我们都知道,在一起要为彼此着想,我们两个相处起来还是蛮合拍的。”
“那就好。”路爸点点头,又跟她干了一杯,“你们两个我是看着长大的,二十几年都过来了,未来的日子肯定也不成问题。”
楚凝安用力嗯了一声,她偏头看路寒秋,有些人大概出生得那一刻就注定会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她说:“以前大院里的人,不都说我两天生的欢喜冤家吗?哈哈哈哈,我觉得说的不够妥帖,我就是天生的命中注定。”
路爸有点赞同,先前觉得她俩胡来,可迈出去一步,松口后,想想她俩也挺合适的,换成别人倒是怎么看怎么别扭,现在脑子里最佳女婿都成了楚凝安的模样。
路妈噗嗤一声笑了,可能是看着她俩长大,见惯了她们打架吵架,看她俩这么甜甜蜜蜜实在有点维和,“安安你还记不记得,秋秋过八岁生日的时候,朋友给她定了个蛋糕,上面写着祝秋秋早日找到白马王子,安安你还特地把王子扣掉了,之后还一直不承认,记得吗?”
“啊?”楚凝安并不记得这事儿,毕竟二十年过去了,“我还干过这事儿啊。”
“你干过的事儿还少吗?”路寒秋在旁边说。
楚凝安是真的不记得,压根不记得。
“当时你也不承认,小手攥得很紧,一直到你妈掰开你的手指头,发现上面有一坨奶油,你还是不承认,用手一直捂着嘴舔得干干净净说自己没有。”
楚凝安舔得嘴上全是奶油依旧死不承认,楚妈那是一个气啊,提着她的手在她屁股上打了两巴掌,楚凝安两眼泪汪汪的,楚妈罚她不准吃蛋糕。
路妈心疼她,喊路寒秋偷偷给她送蛋糕,还专门留了个小樱桃,哄着她叫她别哭了。
楚凝安就撅着嘴挨着路寒秋坐,吃得时候还想拉路寒秋的手,路寒秋不给她牵,嫌弃她舔过手很脏,路妈就说路寒秋,让路寒秋给她牵一下。路寒秋一直抱怨,觉得是楚凝安在过生日不是自己。
楚凝安听得哈哈笑,“原来我小时候这么可爱啊,我妈天天说我小时候烦人,人见人烦那种。”
“烦人是烦人,小嘴总是不停,天天说话,每次来我家里吃饭,还非要跟你妈说你要在我家里歇一夜,还赖着不走跑去我床上睡觉,你妈打都打不走。”路寒秋端着碗,压根不帮她说话,故意揭她的短。
楚凝安狠狠地瞪她一眼,要不是在路家吃饭,楚凝安一定要她好看,让她为自己说过的话道歉。
路妈跟路爸看着她俩,表情严肃不起来了,嘴角都噙着笑,从过年到现在几个月过去,俩人都绷着脸向她们摆态度,自个心里也很不舒坦。
也许跟俩孩子说得一样,命中注定了吧。
现在想开了,路妈心里舒坦了,看她们也不像之前那么怄气,本来这些年也是把安安当自己闺女看,就是亲上加亲了,挺好的,她俩好了一切都好。
“多吃点。”路妈招呼着她们吃。
天上的星星多了起来,赶走了冬天最后残留的冷,把大院照得一片敞亮,在冬天藏匿的鸟儿站在树上,唧唧喳喳的叫了几声。楚路两家这条路被月光照亮,夜晚就不那么安静了。
楚妈和楚爸晚上才回大院儿,在门口喊道:“楚凝安,你还回不回来洗澡啦?”
“待会回来,等会儿,等会儿。”楚凝安磕着瓜子叹气,“我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的。”她起来拍拍身上的瓜子壳,道:“阿姨,我先回去了哈,明天再过来。”
路妈嗯了声。
楚凝安扭头看了眼路寒秋,指着她说,“要乖哦。”
路寒秋翻了个白眼,楚凝安小跑着回家,跟楚妈勾肩搭背的,还吐槽她,“我去我婆婆家待一会儿,你怎么老喊我,真是一点也不乖。”
楚妈受不了她这活泼样儿,在她腿上拍她一巴掌,说:“你能不能稍微正经点?这些话你可别当着你路姨的面,矜持点,有点家教的样子!”
“这话我就听不过去了。”楚爸端着茶杯,老神在在的说:“我姑娘主动开口,这叫知书达礼会喊人,你看现在多少孩子不会跟家长沟通,我们安安活泼是好事儿。”
“发砸,你真好。”楚凝安过去给她爸捏捏肩膀,捏捏腿。
楚爸问:“你路姨给你多少钱?”
“什么钱?给钱我干啥。”楚凝安没明白。
“上门钱啊,你这次去他们不是松口了吗,那得给上门钱的啊,他们没给吗?”楚爸纳闷,又皱皱眉,“老路家不行啊,居然还没有给上门钱。”
楚妈说:“咱们不是也没给秋秋吗。”
“那是她还没正式上我们家吃饭。”楚爸严肃认真地说:“这是必走的程序,上门钱肯定得给。”
楚凝安摇摇头,哎,白夸她爸了。
楚爸就很较真,他很在意这套,不管男女,上门了就得给个上门钱,老规矩了,得好好重视下。
楚妈应了两句,两人去商量什么上门钱、改口费,说规矩是老的道理是真的,就跟结婚一样,领了证就得有个程序,给女孩子一场婚礼。
夫妻俩思想一致,那些连婚礼都给不了的,叫女孩子等哄着女孩子等的,多半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俩就算啊算,婚礼能要多少钱,顶多是彩礼要得多了些,但是女孩子连婚礼都不要,彩礼又能要多少钱?加上结婚亲朋好友都要随礼,办个小婚礼绰绰有余,这不是办不起,就是没上心,只顾着自己去了。
楚凝安听她爸妈越扯越远,猛然就想到了一个问题,她爸妈不会想着给她和路寒秋举办一场婚礼吧?
哇哇哇?
哇!!!!
楚凝安跟路寒秋在一块,两个人偶尔会想,等国家政策开放,她们就一定用最快的速度冲去领证!
至于婚礼嘛。
楚凝安肯定想过,却没开口提过,害怕身边人不同意,总是告诉自己,没事的,她跟路寒秋两个人好好的,不考虑那些有的没的,幸福快乐就好。
她爸妈就不这么想,思想封建,觉着两个人得有个婚礼,凭啥别人有,自己闺女没有,路家要是没往这里想,她们就去提,大不了她们这边主动一点,多出些钱,路家亲戚爱来不来。
楚凝安在旁边听着,靠过去趴在她妈的肩膀上,她妈说夫妻之道,说着说着,说到楚凝安爷爷奶奶以前待她多不好,要不是看她爸人模狗样有点良心早离婚了,各种鸡毛蒜皮的事都说。
“妈,妈,妈别跑题。”楚凝安拍拍楚妈的肩膀,说:“顺着刚刚的话题聊,结婚请几桌人?”
“我跟你爸请了十七桌吧……”
“不是,就那个啥,我,我几桌?”
聊到快十点,楚妈楚爸都困了,两人准备睡了,楚凝安还是很兴奋,追着她爸妈喊:“睡什么睡啊,爸、妈起来嗨,真是的,年纪轻轻那么嗜睡。”
楚爸楚妈把门反锁不让她进来。
楚凝安意犹未尽上楼去自个房间,她先去窗户边上看,窗帘打开看外面的景色,今儿是残月,弯弯的一道弧线,旁边是零零散散的几颗星星。
看痴迷了,收回视线,发现路寒秋也趴在对面窗台上,天黑着,一眼望过去瞧不见她的脸,彼此什么样儿两个人都很熟悉,都深深印脑海里了。
夜静悄悄的,再慢慢的从黑变成了鱼肚白,太阳悠悠的爬到天边,阳光是橙色的,还没有攒足暖意。
路妈起得早,天麻麻亮就起来弄早饭,做了一桌子好菜喊楚凝安一家子过来吃,楚妈放下电饭煲,客客气气地回:“哎,这怎么好意思呢。”
路妈笑着说:“都一家人不讲究那些,安安起了吗,喊她下来一块吃,给她做了啤酒鸭,她不是最爱吃这个了吗,秋秋爸赶早去菜市场买的新鲜鸭。”
“她还在睡懒觉,你们先吃,我去喊她。”楚妈摇摇头,表示对自己女儿很无奈。
“没事,正常,她们上班族都这样,每天搞研究好不容易有点时间休息。”路妈说。
“现在谁不是上班族,香云辛苦你了。”楚妈说了会就往屋里走,到楼上敲了两下门,楚凝安已经醒了,她应了一声,“就起,你跟我爸先过去。”
楚妈提醒说:“穿好看点哈,今儿吃饭就比较正式了。”
“晓得啦。”楚凝安昨儿跟路寒秋通过气儿,她找了件大衣穿上,里头搭薄款毛衣,再配了一双皮靴,头发弄顺了用头绳绑好了。
她从屋里出来碰到了杨家大女儿,先前楚凝安还去参加过她的婚礼,现在挺着肚子好像怀孕了,俩人简单的说了两句话,听说她要去路寒秋家里吃饭,对方还有点感慨,“安安你跟秋秋还是那么要好啊。”
“姐姐你也不错啊,怀小宝宝很辛苦吧。”
“还行。”
打完招呼,楚凝安走到路家,她爸在跟路爸看新闻,俩人讨论着国事,从里头看到熟悉的人影,连连点头夸赞,“冬茵是越来越有魄力了。”
“对,现在她说话,外方都要给她镜头。”
另外两个妈妈在讨论菜价,说最近菜价跌了,过年那会真是涨得的吓人,再这样下去连菜都要吃不起来了。
楚凝安礼貌地挨个打招呼,她想着进去帮忙端端碗,路寒秋已经在里面帮忙了,就让她出去坐着等吃的,楚凝安怪不好意思的,她从小到大在这边混吃混喝的,哪里做得出客人的架子,还是进去帮忙端菜。
这次是两家人一块吃,把靠墙的桌子搬出来坐,路爸招呼着人,“咱们都是一家人也不讲究那么多,一块坐下来吃。”
楚爸楚妈不再客气,带着楚凝安一块坐过去,楚凝安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今儿就没有开口弄气氛。
路妈把厨房收拾完出来递给楚凝安一个红包,“来,安安,这个给你的,收好了。”
楚凝安礼貌的推了两下,按着她妈说的,表现的客客气气,路妈就把红包塞到她兜里说:“傻孩子,这是给你的上门钱,以后呢,你也是我们家里人了。”
楚凝安脸微微红,这些老规矩弄得她很羞涩,她捏着红包,说:“谢谢阿姨叔叔。”
路寒秋在旁边笑,楚妈也起来给了个红包回去,说:“本来想着,等你去我家里我再给你红包,看安安这么开心,也让你开心下,来,这个是我跟你叔叔一块给你的。”
路寒秋本来抱着双臂,现在微微愣,她不知道该接不该接就看着她妈。
路妈说:“接着吧,你楚姨楚叔的心意。”
路寒秋拿着红包认真的道谢,随即跟着一块坐下来,她跟楚凝安挨着坐。
俩爸爸的酒倒好了就开吃。
桌上热热闹闹的什么聊,期间不知道谁提了一嘴婚礼,发现双方都有这个意思,俩人拿着酒杯开始碰。
俩孩子没喝酒,吃完饭把自己碗洗了,就把桌子让给大人吹牛,路寒秋去楼上,楚凝安习惯性的像个贼一样在后面偷偷摸摸的走。
她妈眼神杀过来,“安安,你干嘛呢?”
楚凝安赶紧挺直身体,她摇头晃脑的像是在蹦迪,“我……吃饱了撑着,活动筋骨。”
“你能不能有个人样儿,不能抬头挺胸的走啊!”
“哦哦哦!”
路寒秋拉了楚凝安一把,将她推着走进自己卧室,轻声说:“以后不用偷偷摸摸,光明正大的来。”
“哎,偷摸习惯了。”楚凝安往她床上倒。
路寒秋把椅子给她,让她别吃完就趴着,楚凝安没坐像,她一条腿跪在椅子上,问:“秋秋,你有多少钱?”
路寒秋说:“多少都可以,我不挑。”
“我也不挑啊,我就是好奇谁的多。”楚凝安把红包打开,手指理开一张张的票子,“宝儿,看我的钱,你猜有多少。”
“五千?”路寒秋随口猜。
“八千八百八十八!嘻嘻嘻,你多少你多少?”
“七千。”路寒秋说。
楚凝安笑了,昨天她妈还算了一下,想着自己多给一点要个面子,估计回去夫妻俩人要惊讶,居然对面给的比他们多。
路寒秋说:“其实多少我都不介意。”
“我知道的。”楚凝安坐床上,把自己的钱抽出来给她几张,“好了,现在我们两个一模一样多了,开心吗?”
路寒秋把钱收起来,不要白不要。
楚凝安想到了一件事,她起来圈着路寒秋的脖子,说:“宝儿,你说,那以后我们是不是可以随随便便亲亲密密了?”
“可以是可以,但是最好不要。”路寒秋躺在床上,楚凝安靠在她怀里,她有点疑惑,“为什么不?”
路寒秋说:“我怕社死,再者让爸妈看到多尴尬啊,脚趾头扣地,而且酝酿的情趣都会吓没了。”
“也对,那我们还是偷偷摸摸的。”楚凝安翻身跨坐路寒秋身上,她轻声道:“说起来,我们还没有在你床上玩过花样儿呢。”
两个人亲着嘴,腻腻歪歪的,突然的门被敲了两下,楚凝安一震,赶紧从路寒秋身上翻下来。
“啊?什么事啊?”她心跳疯狂加快,可别这样啊,刚刚两个人才说社死的事儿。
楚凝安怦怦乱跳,耳边还听到路寒秋的笑声,路寒秋故意冲着外面喊:“安安你不要这样子,安安!”气的楚凝安抬腿踹她。
路妈说:“又打起来了啊,嗨,你俩真是的。”本来想约她俩一块出去逛街,听到声音摇摇头下楼。
外头说话声音倒是大,楚妈很不避讳地说:“谁知道她俩真打假打,现在的年轻人哟……啧啧。”
为什么她妈这么懂?
可是她真的没有啊。
楚凝安踹完路寒秋,冲着外面说:“妈,你别误会,我们没有,真的,我们很规矩。”
奈何外面的人没听到,一边走一边嘀咕,一番细讨下来,路妈点点头,“有道理,以后她俩在一起,我尽量不去打扰。”
“啊!”楚凝安脑子疼,她从床上跳下去,没看到两位妈妈,她回来疯狂摇晃路寒秋,“怪你怪你,路寒秋,你真是太贱了。”
“嘻嘻。”路寒秋故意笑,“安安,你现在欲女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
“……气死我了。”
“安安,你这是,谋杀亲妻。”
第122章 我爱你。
买房这事家里大人知道后, 就特别上心,跟着她俩一块跑,大人比较挑剔, 看什么都要细致, 买房问这个问那个,物业怎么样, 小区绿化以后怎么样, 楼里都有人什么人住,还有,最重要看看你们安保情况。
什么都问什么都管,挑剔的不行,几次把售楼的人问得没话怼,楚妈跟路妈就轻声说:“业务能力不行, 自家的房子都没搞清楚, 我看有些事儿都是胡扯的。”
有次售楼小姐直接说, 有房也不卖给她们。给楚妈气够呛非要经理出来道歉,经理没辙, 赶紧毕恭毕敬的倒水, 叫她们别生气。
楚凝安被她俩吓到了, 寻思着让她俩别跟着了,路寒秋倒没说什么,她的意思是让她俩折腾去, 买房子大事儿,有些情况她们也不清楚, 加上年轻人脸皮薄, 搞不清状况容易被坑, 这房子要是被坑了, 那就亏大发了。再者售楼这边态度不行,那以后出个什么事儿,人家直接蹬鼻子上脸,找人都找不到。
楚凝安想想也是这个理,由着她俩跑出去折腾,她们搜罗了几天,还真看到了几个好房子,多方打听走动去问,照片啊、信息啊什么都搞详细了,就放她们面前给她俩挑。
楚妈还说:“你要是不放心,到时候我跟你路姨再抽抽空过去陪着你们两个看看。”
“没事,我们先过去看看第一感觉。”楚凝安说完,要挂电话的时候,路寒秋怼怼她的胳膊,她忙说:“这段时间麻烦你们两个,忙完了带你们两个出去吃大餐。”
楚凝安跟路寒秋一块去看房子,可还别说,俩妈妈看得房子,她们走进去就能找到家的感觉,站里头心旷神怡的,装修啊、装饰氛围,区内区外设计都不错,再去里头看,阳台、窗户采光度都很好,户型图也很合理,后面肯定会改,就目前总体来说,这几个房子真是没得挑了。
房子定下来,楚妈路妈依旧不放心,找了专业的人过来看,要买的时候又偷摸找了风水师算了算运气。
俩妈妈太能折腾,这俩都由着她俩搞,当是图个心安,搞完首付出大楼,楚凝安拉着她妈妈说:“咱买房子前头这么搞搞还行,等房子装修好了,你们可别这样啊。”
“你房子弄好了,以后叫我过去我都不过去。”楚妈很不屑。
“为啥?”楚凝安这就不理解了。
“我跟你爸忙事业,哪里顾得上你们儿女情长的。”楚妈扯扯自己衣裳,有女强人的范儿了。
楚凝安故意捧着她,“妈别这样,等你跟我爸发达了,我还指望你包养我呢,真的,茍富贵勿相忘,咱们有事儿没事儿多多联系感情!”
楚妈翻她白眼都翻累了,“算了,你别油嘴滑舌了,之后有什么事儿,找我跟你路姨。对了,我们两家都商量好了,装修钱家具钱我们俩出了。”
“哪能拿你们的钱?”楚凝安说。
“当是给您添嫁妆了,你们房子搞好了,也得筹划一下布置新房的事儿,早点把婚礼办了。”
楚凝安推了一下她妈。
真是的,羞死人了。
没过多久,楚凝安算是发现了,她爸妈搞事业的同时,还能忙里偷闲天天催婚。
“安安?婚礼你怎么考虑的呀?中式还是西式啊?那你们两个大概有什么想法吗?”
“到底啥时候嘛,那总得有个时间吧,今年、明年?后面我觉得不大行,你爸本命年,我怕他误事……不过,你俩要是后年结婚也不错,正好压一压你爸的衰气,这可是大喜事……”
“咋,总是我跟你路姨她们商量,你们两个自己不能好好操操心,说起来那个冬茵跟小谢是不是还没有办过婚礼,她俩有没有想过要办婚礼呀?”
楚凝安听得脑子疼,真是的,她爸妈咋回事呢,平时忙成那样儿,居然有时间操心她的事儿。
房子装修好,搬进去住也是请人算的日子,去之前她们爸妈过去打扫了两遍,楚妈先去了一趟,路家后面又去了一趟,整得都很细致。
她们东西多,打包了好几天,工作日大家都要忙,就约在周日搬,她们请搬家公司过来就能搞定,大家还是想着来搭把手,全跑来帮着她们搬。
新居整理起来很麻烦,几个人又留下来给她们收拾屋子,原计划一个星期搞完,现在一天就弄完了。
这里搞搞那里搞搞两个人累瘫了,坐在地上喘气,两个妈妈去厨房弄东西,顺便试试厨房效果怎么样,给她们下了一碗鸡蛋面,路妈又去买饺子皮,给她们包了一抽屉的饺子,让她们这两天煮了吃。
看着她俩有了家,彻底蜕变成了大人,其实呢,父母还是不放心,有啥好东西就往她们这里送,在外头她们是成熟的大人,在屋里头还是家里疼着宠着的小宝贝儿。
楚路俩人一块住也会吵架,可特别神奇的事儿,她们再怎么吵吵到最后都是嘻嘻哈哈,在一起几年从来没闹到家里去。
·
夜里,两个人躺在床上看着新家的天花板,聊到结婚的事。
路寒秋拍拍楚凝安肩膀,“你干嘛呢?”
“没干嘛。”楚凝安轻声说。
“就是……跟你一块躺在床上讨论这个,有点怪怪的,很不好意思的。”
路寒秋双手交放着,她挺随性的,说:“都老夫老妻了,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楚凝安又想踹她,咋说个话这么不知羞,她侧过身不搭理路寒秋,路寒秋撑着下巴,轻轻地拍她的肩膀,一下一下非要逗她,“生气了?”
“怎么可能?”楚凝安说,“我这是……娇羞。”
路寒秋噗嗤一声笑了,觉得她很可爱,抱着她的肩膀,说了:“那你说说,你想要什么样儿的婚礼,我俩好好商量商量,到时候跟阿姨她们说。”
楚凝安闷了一会儿才开口,“你说,咱俩结婚真的会有人来吗?我有点怕别人议论,有些人挺封建的。”
“这有什么好怕的,我爸妈都不怕了,他们说有些亲戚爱来不来,反正咱俩的婚礼肯定要办的。他们还说,当初他俩结婚也有亲戚反对,最后她跟我爸好好的,一直处到现在,反倒是当初看不上眼的亲戚离婚的离婚,出轨的出轨。那些眼拙的人就不用在意了……”
楚凝安点点头,“其实我都想要,中式穿嫁衣,戴凤冠霞帔,西式穿穿婚纱也不错的……反正我觉得都挺好,你想穿什么样儿的。”
“我都可以。”
“哎,你也选择困难户。”
两个人说了一晚上,楚凝安抱着枕头,“宝儿,你喜欢婚礼吗?”
说着,她又乱动下巴垫在枕头上,看路寒秋,“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就维持这样的状态,一直在热恋期也很好。”
路寒秋笑:“有谁不想要自己的婚礼呢?”
楚凝安点点头。
路寒秋认真地说:“我很喜欢,可以说是相当期待了,希望那一天可以早点到来,想跟你一起走进婚礼殿堂,之后我们还有很多事要一起做。”
楚凝安疑惑,“做什么?”
“婚纱照,蜜月旅行,这些你不想啊?”
“想!”
楚凝安问这种弱智问题,就是想听路寒秋说她也期待这个婚礼,就是想要一个多此一举的肯定。
这个肯定能让她开心和放心。
现在躺在床上,听路寒秋幻想,她也忍不住跟着说:“那我们要在卧室、客厅里挂满照片,我之前去谢茗君家里看过,她们家墙上就挂了婚纱照。”
“到时候问问她们在哪儿拍的。”路寒秋说。
“好。”楚凝安翻过身,瞧着她问,“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嗯?”
楚凝安伸手把她抱在怀里,深吸了一口气,心脏被填得满满的,说:“……啊,抱着你好有真实感啊,我们的婚礼一定会很盛大,很有纪念意义。”
路寒秋笑。
·
办婚礼前请客这事儿都是楚妈路妈去弄得,没让俩孩子插手,只是偶尔汇报一下进展。关系近的她们买牛奶送过去,关系远的打电话过去,都是直说两个女儿要结婚。
至于亲戚们怎么说,她们没跟楚凝安和路寒秋反馈,每天都是开开心心的,提到婚礼美美的哼起歌,感觉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
至于婚纱的事儿,楚凝安去问冬茵,冬茵说那是她很多年前跟谢茗君出去玩儿,就吃饭的时候碰到的一个小店,顺路就直接进去拍了一组婚纱照,现在看都过时了。
楚凝安听着有点可惜,她觉得挺不错的,冬茵一直怂恿她去专门的婚纱店看看,给她推荐了很多大店。
楚凝安本来有点害羞,听她怂恿了几天,恍然大悟过来,“冬茵你是不是也想去拍婚纱照,自己很不好意思,所以故意催着我去?”
冬茵嘴上说没有,语气甜甜,分明就是被她猜中了心思,变得很羞涩。
反正最近也没什么重要事儿,楚凝安工作结束了,就在路寒秋的律所外面等,路寒秋非要她上来,让她到办公室来等。
“真是事儿多。”楚凝安今儿也没买东西进去,她哪好意思过去,站在外面也没敲门,可里头说话的声音大,她在门口就听着一声声恭喜。
“恭喜路par,今儿去拍婚纱照,改明就把婚结了,记得请我们吃喜糖!”
等发现楚凝安站在门口,几个人同事冲着她挥挥手,“老板娘,到时候拍了婚纱照记得传朋友圈,让我们也跟着看看!”
楚凝安哪里好意思,红着脸说好,她走进律所,压着声音问路寒秋,“哎,你非要让我进来干嘛?”
路寒秋也没事干,她站在办公室门口,听着外头的小律师们一句句的夸赞,对楚凝安说:“你没有觉得听他们夸赞起哄,心里会有点点的幸福。”
楚凝安别的没听出来,倒是发现路寒秋这个人是越来越幼稚了,忙拉着她出了律所。
去婚纱店的路上楚凝安开车,今儿路寒秋实在不着边际,整得她有点害怕。
车停在婚纱店门口,她拿手机给谢茗君的信息,谢茗君回了段语音,“我们在这儿坐的喝了几杯茶了。”
俩人不再磨蹭,赶紧下车。
楚凝安并不是第一次来婚纱店,这些年身边的朋友、同事都走进婚礼殿堂了,她陪着别人来了几次,自己穿了几次伴娘服。
四个人进来,导购一眼就看出来谁要试婚纱,礼貌地看着楚凝安问:“小姐您有喜欢的款式吗,我们店里刚刚进了几款新款式婚纱,都是今年流行的。”
平时她不怎么关心婚纱,对婚纱的印象基本是鱼尾啊、蛋糕层那种款式。楚凝安轻声问:“那……那你觉得,我适合什么款式的。”
“韩式风格的您喜欢吗?可以先看看。”导购带着她过去看,婚纱设计一般都是偏向大气繁琐,裙摆迤逦地延长的落在地上,裙身上有粉色的樱花点缀,“这款怎么样,我可以叫人过来给你们取下来试试。”
楚凝安还在犹豫。
导购小姐说:“要是您拿不定主意,可以叫你先生过来一起看,我们这边还有西装推荐。”
“……先生。”楚凝安扭头看向路寒秋,冲着她招招手,“来,过来,导购找你。”
路寒秋慢慢走过去,挺正经,人模人样的,没有半点在办公室的浪荡,她走过来冲着导购点点头。
导购愣了两秒,随即给她带到一件很性感的鱼尾婚纱旁边,“您试试这个,这个非常合适您,要不我拿出来给您试试?”
只要足够热情,早晚能打动顾客的钱包,导购直接叫同事过来把婚纱拿出来,让她俩去试。
冬茵跟着进更衣室帮忙,穿了差不多三分钟,从里头出来,正好隔壁的门也打开了。
两个人打了个照面,婚纱穿在身上真有那种变了个人的惊艳,面上都挺震惊。
她俩尴尬的不敢看彼此,稍稍歪过头,瞧见彼此身后的镜子,都见自己脸红了……
导购牵了牵她们的裙摆,说:“后面有镜子可以照。”
俩人换了方向,转身看自己这边的镜子,婚纱穿在身上有难以形容的漂亮,楚凝安看完自己,偷偷去看路寒秋,她后背裸了一片,腰收得紧,一直蜿蜒到臀上,包裹得紧致,身材显得很性感,比她穿西装好看多了。
她收回视线的时候,冬茵在问路寒秋,“安安好看吧。”
“嗯。”
路寒秋点头,“很可爱。”
也不止可爱这个词才能形容,她又补充道:“也很漂亮,端庄优雅。”说着笑了,“太不像她了。”
“行了,你别说了,我看看楚凝安的脸红得跟猴子屁股差不多了。”
冬茵过去看楚凝安果然都红透了,但是楚凝安不承认,说:“热的,这婚纱真热。”
大家都在笑她,楚凝安当做没听到,又说:“这款不错,那就这个了吧。”
“多试几款吧,你也试试路寒秋那个风格。”谢茗君说:“好不容易结一次婚,不多试几套多亏啊。”
楚凝安点头,欣赏了一会儿又换下一套,这次出来没看到谢茗君和冬茵,她压力小了很多,问了句,“宝儿,她俩去哪儿了。”
她俩这么叫都叫习惯了,一时间没意识到那里不对,楚凝安过去给路寒秋提了下裙子,抬头看路寒秋脸颊上也有红晕,路寒秋偏偏头,不去看她,说:“她们也去试婚纱了,她俩指不定也要办婚礼。”
楚凝安趴在她肩膀上,啧啧感叹,“好看哦。”
没旁人她们都比较肆无忌惮,随便试,提提裙子看这里又看那里,导购还说她们跟哪个珠宝商有合作,挑好了婚纱可以帮她们联系定制首饰,最后公司还有专门的影楼,实在拿不定婚纱,可以先拍两组婚纱照看看效果。
这俩手头宽裕,压根抵抗不住,试了几套婚纱,选了几组去拍照,等谢茗君她们来了,再一起决定哪套婚礼上穿比较合适。
都是头一遭做什么都很含蓄,拍照搂啊搂,又抱啊抱的,背景都是室内布景,不如出外景拍的好看,但是这俩却喜欢的不行。
婚纱没挑出来,倒是花了一笔拍照钱,说出去有点亏,这俩沉浸在甜蜜中,看到摄影师发出来还没有精修的照片乐得不行。
导购很会来事儿,说明天还会有新货到,哪哪哪个设计师的作品,保证她俩美绝了,说给她们先留着,让她们先过来试试看。
回到家里,楚凝安看完照片看信息,说:“我觉得不错,明天我们再去看看。”
“我妈说想去看看。”路寒秋说。
“别别别,别让阿姨去,让她去我得害羞死。”楚凝安忙阻止她,“就我们两个人去吧,跟你单独去我比较放得开。”
“求我。”路寒秋浪的不行。
“能不能早点脸,这种事情还要我求你。”楚凝安很有骨气的趴她肩膀上,看着她剪指甲,把自己的手指伸出去让她也帮忙磨一下,“好吧好吧,那我求你,求求你了。”
“没诚意,你先叫一声老婆听听吧。”路寒秋扭头看着她说。
“什么?”楚凝安震惊地看着她,耳朵跟失聪了一样,好家伙,她仔细打量着路寒秋,路寒秋脸也没红,她把手收回来,贴在路寒秋的胸口,心脏也没怦怦乱跳。
路寒秋手贴她手背上,轻轻地滑动她的指头,那触感轻轻软软的,楚凝安手指很痒,她往回收,却被路寒秋一下攥紧了。
“干嘛呀。”
“你说呢?”路寒秋轻声问她。
心脏跳动的声音在指尖铿锵有力。
“哎。”楚凝安手指轻轻地往下移动。
路寒秋睡衣穿得宽松,领口低,轻轻两下摸到了她的胸口,白皙的,用过沐浴的肌肤变得很滑很润,于是,楚凝安来回反复磨搓了许久。
“……我刚刚说的话你有听到吗?”路寒秋问。
楚凝安又红了下脸,“听到了,但是也太早了吧。”
“有什么早的,现在也没有别人。”路寒秋眨着眼睛,表情显得有些期待。
在一起许久,她们却从来没有觉得腻,听着彼此的心跳声,做了这么久亲密无间的恋人,感情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深。
路寒秋稍稍舔了下嘴唇,靠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亲,像是蜻蜓点水那样,微微过了一下她的嘴唇。
“安安。”
楚凝安没说话。
路寒秋说:“我在讨好你。”
楚凝安很吃这一套,“所以呢。”
“叫声吧。”
路寒秋说:“老婆。”
“老婆。”
噗嗤——
“靠,叫都叫了,你笑什么啊?”楚凝安本来就不好意思,现在被她弄得脸红了。
路寒秋是有点忍不住,觉得她有点可爱,又有点搞笑,楚凝安疯狂推她,路寒秋就往后面移动,一不小心跌到了床下,好在床并不高,路寒秋跌下去也不痛,但是她的笑声一直没有停下。
楚凝安有点生气,抬腿踩踩她,路寒秋还躺在床上笑,楚凝安踩踩她的脸,路寒秋拍她的脚背,楚凝安又去踩她的胸,软绵绵的,一下踩上瘾了。
“还笑,你怎么还笑……”楚凝安又连续踩了好几脚,“路寒秋,你是个M吗,怎么笑这么淫荡。”
“其实被踩的很舒服。”路寒秋评价道,“不信的话你可以下来试试,你踩我只是觉得柔软,我踩你就不是那种感觉了。”
说着,她拉楚凝安脚,把人拽了下来。
楚凝安直接跨坐在路寒秋身上。
“路寒秋,你是不是太骚了。”楚凝安伸手掐她的脸。
路寒秋先是平静地看着她,随后颔首,“你今天穿婚纱的时候,我就……忍不住了,你比小时候、比我读书、比我暗恋你的时候还要好看。”
暗恋。
好重的词语啊,楚凝安觉得自己被撩到了。
未来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她们的婚后应该会发生很多事,甜蜜、烦恼……也正是这样,不清楚,幻想不出来,所以能永远保持神秘,每天都充满期待。
“我爱你。”楚凝安轻轻说。
忍不住了,楚凝安搂着路寒秋的脖子,一边深入一边吻她,“老婆,喜欢吗老婆。”
路寒秋承受着,勾着她的脖子明显动情,“嗯。”
第123章
一月尾巴那两天一直下雪, 四处落了一层层白色,踩地上跟棉花糖一样,隔壁院小孩跑她们这里来玩儿, 给院里堆了一个雪人, 胖嘟嘟的挺着肚子站在院子里,瞧着格外的可爱。
因着院子里有喜事, 她们院里贴满了红纸, 连雪人肚皮上都贴了一个喜字。
这是院子里第一个姑娘出嫁,院里都很重视,楚凝安跟路寒秋俩人赶早去酒店,临近新年嘛,四处堵车,她们到的早见到的亲戚就多, 亲戚熟人看到她俩八卦问有没有对象, 什么时候能像这样摆酒。
路寒秋不怎么说话, 冷冰冰的,大家也不敢问她, 全部去问楚凝安, 楚凝安招架不住跑出去坐了一会儿。
“对象?”
楚凝安撇撇嘴, 对象个鬼,大街上男男女女两条腿的人那么多,却没有一个属于她, 真绝。别人催她她就头大,感情这个东西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开席的时候跟一群大妈坐一块, 楚凝安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旁边只要有人问她什么时候结婚, 她就热情的去倒酒跟人家干, 喝到大家都摆摆手,轻声说:“不喝了不喝了,又不是什么好喝酒,待会喝醉了就不值当了。”
楚凝安心里冷呵:我还治不了你们了?
用来婚庆的酒都是普通的牌子,品不出什么味道,就是用来图个开心的,楚凝安一个人饮酒醉,配着桌子上的好菜吃,桌上女人们都怕她。
楚爸楚妈吃完饭了,看楚凝安一个人还在喝酒,觉着有点丢人拦着她,说:“安安,你可别喝醉了。”
楚爸拍了下楚凝安的肩膀,拿楚凝安没辙,去看旁边在嗑瓜子的路寒秋,说:“秋秋,安安先交给你啦,帮我看着她,我去跟你爸妈她们打个牌。”
路寒秋点头,“楚叔,你放心吧,她还没有喝醉,装的。”
“成。”
楚妈摇摇头,对自己女儿无比失望,说:“这不省心的玩意,真是拿她没办法了。”
楚凝安看她们走了,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她手搭在路寒秋的肩膀上,端着自己的酒杯给路寒秋,“来,你也喝一口,尝尝味道,很销魂的。”
“不要。”路寒秋冷漠的拒绝,眉眼冷冷地扫过去,说:“沾了你口水,我嫌弃。”
“操。”楚凝安好想揍人,她指指路寒秋的鼻子,“你别逼着我今儿揍你哈,我今儿手特别痒。”
路寒秋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拍开她的手,楚凝安继续把手往她眼前放,来来回回几次,给她手拍红了,路寒秋睨她,“你手怎么这么欠?”
“还好吧。”楚凝安趁机捏她的鼻子,看着路寒秋无语的模样,她嘻嘻笑,一副赚到的样子,看着像是醉了,可这点酒也不足以让她醉,她就是故意装醉忽悠桌子上的人。
“哎。”楚凝安轻叹,把她的鼻子往上推,给她弄出一个猪鼻子,这就涉及到尊严问题了,路寒秋抬手拍开她,自己先站起来,“走了。”
楚凝安记吃不记打,她也不怕疼,撑着手臂站起来跟路寒秋伸手,站不太稳,路寒秋也扶她,她趴在路寒秋肩膀上让人带着她走路,“秋秋……”
“路寒秋~”
“寒秋≈”
“你发神经啊。”
“真是没情调。”楚凝安吐槽道,酒店门口有个庭院,俩人从里面出来,就坐在酒店门口的院子坐着晒太阳。
楚凝安身体后仰,让阳光能大面积的晒在她身上,冬日的太阳难能可贵,一缕一缕都像是限量款,照了不到三分钟,太阳跑到了别的地方。
她摊开身体,刚要叹气路寒秋塞了个东西在她嘴里,她刚想吐出来,感觉到一阵阵的甜。
“秋秋,你为什么喂糖我吃啊?”楚凝安不解地问她,糖果塞得嘴巴另一边鼓鼓的,舌头挑着糖不舍得嚼。
心里特期待她的理由。
楚凝安眼睛都快眨瞎了。
路寒秋说:“也没有别的什么原因,就是你嘴巴里一股子酒味儿,说话难闻死了,给你散散味儿的。”
“……”
楚凝安的心彻底碎了,都想把嘴里的糖果吐出来了,她在旁边的国旗杆下坐着,一动不动。
“怎么了?”路寒秋扭头问她。
楚凝安不说话,听不到她的喋喋不休还有点无聊,路寒秋偏头连续扭头看了她好几次,她就是不理会。
“喂。”路寒秋用胳膊肘怼了她几次,楚凝安转身不让她碰自己,路寒秋就想着行吧,不让碰就不让碰。
只过了几分钟,耳根子实在太清静了,路寒秋再看过去,发现楚凝安把自己的嘴捂严实了。
路寒秋好奇的看过去,问:“你怎么了?”
楚凝安翻白眼。
“要吐了?”路寒秋拉着她准备找垃圾桶。
楚凝安胳膊肘甩甩,不让她碰自己,路寒秋有点担心继续去看她,但是她扒拉一次,楚凝安耸开肩膀一次,来来回回好多趟,直到甩开她。
“安安?”路寒秋换个方向坐。
就听着楚凝安说:“别碰我别碰我,我不想跟你说话,呵呵,现在知道找我了,我不会说话了。”
路寒秋看着她那认真的样子,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她忍住不去招惹楚凝安,说:“行吧。”
楚凝安眨眨眼睛,眉头挑起了弧度,表示不太理解,她心里是很想路寒秋招惹一下她的,路寒秋简直没情商,闷得要死,还拿手机开始玩儿。
楚凝安也没喝多少酒,现在气劲上来了,抬腿踹了她一下,路寒秋就挪挪腿。楚凝安快气炸了,这次真不跟她说话了,实在忍不住扭头看她,就起身准备离开,她才不要跟一个闷犊子坐一块,这也太伤神了,靠!
这么想着她往酒店里走,路寒秋抬头看看,看着她冷傲的背影,心里开始害怕,怕自己把楚凝安给得罪了,她拿着手机跟在楚凝安身后,楚凝安走一步她跟一步。楚凝安烦的要死,扭头凶她,“路寒秋,你是跟屁虫吗,一直跟着我。”
“你别误会,是我也要去酒店。”路寒秋冷气回。
楚凝安哼哧哼哧的往楼上爬,爬到三楼累瘫了,扶着扶手喘气,扭头看到路寒秋也在爬楼梯。她哼了两声,路寒秋从她身边走了过去,直接去了四楼,楚凝安喘着气说:“傻!又不是在四楼,我就看你能不能找到地方。”
路寒秋头也没回的说:“你要爬就继续爬,反正十八楼也不高,你可以继续爬的,我坐电梯上去。”
“操。”楚凝安已经快累瘫了,这个酒店怎么回事,楼梯做为什么这么高,她就憋着一股气往上爬,不就是十八楼拿,她就不信了……
顶不住了,顶不住了。
楚凝安爬了五楼,就觉得自己成了一条狗,这也太累了,为什么在十八楼啊,定在七八楼就可以了啊!以后她结婚她就把八楼包下来,专门搞个8888房间。
想着,她撑不住在八楼坐了电梯,怕被路寒秋笑话自己坐到十七楼,然后再偷摸爬一层楼梯。
楚凝安出电梯就去十七楼的楼道,却看到路寒秋坐在那儿悠哉悠哉的玩着手机……
楚凝安眼泪快掉出来了,为什么啊?路寒秋在这里坐着干嘛!
路寒秋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一般,说:“十八楼全是人,亲戚多,特别吵,就不过去了。”
楚凝安抿抿唇往楼上走,心情并不是很好,但是她不太想上去了,坐在旁边撑着下巴,“你、嗯……”
路寒秋继续看手机,像是没听到,楚凝安瞥了一眼她立马挪动手机,故意避着她不给看,楚凝安想有骨气一点,不给看就不给看,她扣着旁边的楼道扶手,又赶紧停下来,扣坏了让赔钱咋办。
“你就……就不能跟我道歉吗?”楚凝安说。
路寒秋可冷漠了,调调都是清冷的,“我为什么要道歉。”
“你……”楚凝安生了好一会儿闷气,这会脑子懵住了,是啊,她生什么气啊,路寒秋压根不在乎她的感受。楚凝安手埋在臂弯里,感觉自己掉掉眼泪都不会有人心疼,于是她故意吸鼻子,一下下的,发出呜呼呼的抽泣声儿。
两三分钟,路寒秋拍拍她的肩膀,递给她一张纸巾,看着她的模样颇有些无奈,楚凝安很容易就很哄好的,她从臂弯里抬抬头,伸手去拿卫生纸,准备哼两声,再发表一下生气的心得。
路寒秋哎了声说:“擤擤鼻涕吧,怪恶心的。”
楚凝安咬着牙,更生气了,她又没流鼻涕,她擦了一下眼睛,故意恶心路寒秋把纸巾往路寒秋怀里塞,路寒秋就往边上让,她非要挨过去,一直把路寒秋挤到角落动都不能动,然后可劲恶心她,抱着她的肩膀脸往她衣服上蹭。
“气死你,恶心死你。”楚凝安蹭完又去蹭她的脸,路寒秋按着她的头给她推开,楚凝安偏要蹭,路寒秋继续推,冷着脸问:“你喝醉了?”
“没有。”楚凝安力气大,双手抱着她的脖子,可劲的使劲,终于蹭到了路寒秋的脸,她脸上没有什么肉,蹭起来也不软,甚至肌肤是凉凉的,楚凝安却很上瘾连续地蹭了三四五六下。
“你怎么跟狗一样。”
“汪汪汪,气死你。”
蹭着,楼上传来声音,“妈妈我不想下去了,楼下有两个人在亲嘴。”
“赶紧走赶紧走,来,把眼睛捂上。”
底下两个人微微愣,路寒秋把楚凝安稍稍推开一些,“要点脸。”
“嗤,我就不要脸。”楚凝安非要膈应她,路寒秋从台阶上起来准备去楼上,楚凝安黏着她手往她屁股上放,“上面有灰,我帮你拍拍。”
路寒秋又从楼梯上下来,抬腿往楚凝安的屁股上踹,踹的楚凝安只往前蹦跶,一本正经地说:“你屁股上也有灰,我也帮你拍拍。”
俩人坐电梯上楼,出来看到了按电梯的小朋友,小朋友轻声说:“妈妈,就是她们两个亲嘴嘴。”
楚凝安尴了个大尬,赶紧从电梯跑出去,路寒秋倒是很淡定的,手塞到兜里往酒店包厢走,好像做贼心虚的只有楚凝安一个人。
包厢里大人们在打牌,她们这里的习俗,晚上搞司仪活动,到时候会走红毯闹腾下气氛,蛋糕倒是提前拿出来吃了,楚凝安数了数,一共有八层,整得还挺气派的,她坐楚妈旁边看牌。
“怎么了,你跟秋秋吵架了?”楚妈问。
“你怎么知道?”楚凝安好奇地问。
楚妈说:“我闻闻你身上的味儿就知道。”
楚凝安抬起袖子,一直嗅,闻到了一股酒味,她哼声,说:“我咋闻不出来,瞎说。”
“你也不看看你身上那股酸味儿,多熏人,别熏的我手气不好。”楚妈赶着她,“去跟秋秋玩儿。”
“我偏不,她嫌弃我。”
楚妈说:“好像我不嫌弃你一样。”
楚凝安窝在她妈身边,切着小蛋糕一口一口的吃,偶尔假模假样的乱瞥,实际在瞅路寒秋。
真是无语了,手机有那么好玩吗,为什么抱着手机不松手,楚凝安看看自己的手机,要放下去的时候收到了路寒秋的信息。
路寒秋:【你盯着我看什么?】
楚凝安手指受了会儿冷,打字有点不受控制,现在发信息慢慢腾腾的,打字就跟她的心情一样,因为收到信息开心,又因为她冰冷冷的语气生气。
楚凝安:【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路寒秋:【你的眼神太炽热了,实在忽略不了。】
楚凝安:【呵呵,是,我是看人了,我在看傻子,你是傻子吗?】
路寒秋:【傻子看我。】
楚凝安:【路寒秋你就是傻子,大傻子,天下第一傻。】
俩人发信息骂来骂去,幼稚的不行,骂到晚上准备吃饭了,楚凝安挽着她妈的手臂,轻声说:“我今儿挨着你坐,跟你一块吃饭饭。”
“别,你可别跟着我,你跟着我,桌子上就得多一双筷子,到时候就不够吃了。”楚妈很绝情地说。
楚凝安撇撇嘴,绝了,两个绝情的女人。
开席她还是坐在路寒秋旁边,先是司仪逗新郎新娘,饭菜上的很慢,都是一些甜品当前菜。
楚凝安拿了两个蛋挞,递给一个路寒秋,路寒秋没要她不怎么吃甜,眼睛看台上新娘,“雨晴姐这身婚纱挺好看的。”
旁边亲戚搭腔,“是啊,小时候雨晴就是院儿最好看的女孩子,现在穿婚纱也是最漂亮的新娘子。”
楚凝安酸酸的想:明明是路寒秋最好看
她在心里疯狂的捧路寒秋,路寒秋却捧了一句台上的新娘,“的确。”
有什么好的确的。
楚凝安心里不爽,交叠双腿,看台上新娘互动,旁边穿粉色伴娘群拿着气球跟伴郎们互动。
底下很多人笑啊议论啊。
“那个伴娘长挺好看,看着很温柔。”
中间伴随着路寒秋的声音,她好像嗯了一声。
于是在别人说中间那个伴郎好看的时候,楚凝安也不甘示弱说了一句,“是呢,看着很不错,个子很高,瞧着身体很硬,应该是个健身汉,咦,这种硬邦邦的汉子,很受欢迎吧。”
察觉被冷了一眼,她心里有点得意,继续说:“跟那个女孩子挺配的,不知道是不是一对儿。”
呵呵。
哭泣吧路寒秋。
台上互动到高潮,桌子上开始上菜,大家一边吃一边看,都没有注意到桌上有什么东西。
晚上上了瓶葡萄酒,楚凝安偷偷给自己倒着喝,一杯接着一杯的,喝开心了路寒秋说什么她都要反驳一句。
路寒秋也懒得管她,等回过神楚凝安已经喝醉了,人趴在桌子上,哼哼唧唧的说着什么,等路寒秋凑过去听,听着她一声声地说:“秋秋是个王八蛋,我这辈子都不要搭理她,烦人。”
路寒秋本来不想搭理她的,随便她怎么办了,可楚凝安是个彻头彻尾的烦人精,她在桌子底下一直踩路寒秋的脚,把路寒秋新买的鞋子踩脏了,幸好是双黑色的跑鞋,不然全是脚印。
“别踩了。”路寒秋呵斥道。
楚凝安听到了,脸埋在臂弯下,好像很伤心的样子,路寒秋呼了口气继续不理她,随便吃了点菜。
桌子上的酒被楚凝安干了,待会正式开席新娘子要过来敬酒,她们这里就一个空瓶子肯定会很尴尬。
路寒秋无奈地看楚凝安,楚凝安还趴着,她把瓶子里剩余的酒倒自己杯子里,她闻了闻,这味道实在熏人,哪怕出来工作两三年她还是受不了这个味道,她抿了一口,刚把酒吞下去又被楚凝安重重地踩了一脚。
“你偷喝我的酒!”
“……咳。”路寒秋被呛了下,眼睛里都泛出了泪,她捂着嘴咳嗽,楚凝安继续踩,踩得路寒秋生气了,路寒秋干脆一口把酒给干了。
喝完,路寒秋按住楚凝安的腿,把她往边上推,楚凝安直接了当的用腿夹住了她的手,全身的劲儿往一处使,把路寒秋手夹疼了。
服务员路过的时候,路寒秋咬着牙喊:“麻烦再拿一瓶酒过来。”
“啊,好的,稍等。”
“秋秋,你是给我拿酒吗?”楚凝安眼睛又亮了起来,导致夹得更紧了,路寒秋冷呵,“你快放开……快点!”
“偏不。”楚凝安压根没觉得自己动作多下流,现在已经到了敬酒的环节,亲戚们陆续扭头来吃饭。
路寒秋真是拿她没办法,她怕在这里被楚凝安弄得社死,她直接站起来把手抽了出来,本来想换个桌子的,奈何这会儿人都是坐满的状态。她琢磨着自己已经吃饱了,先去外面站一会儿,她从侧面的小门出去,刚走到过道扭头看到楚凝安也跟了出来。
“秋秋。”楚凝安手挂在她的脖子上,跟她紧紧地贴着,喝醉的人脑子跳跃性很强,刚刚还和她闹别扭,现在就勾着她的脖子温情细语的说:“秋秋,我困了,脑壳疼,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你随便找个椅子坐,待会你爸妈回去,我喊他们给你带回去。”路寒秋被闹得出了一身汗,把她的手往下扒拉。
“秋秋,小秋秋~”楚凝安勾她的脖子,整个人黏在她身上,又像小时候那样,吸吸鼻子闻她身上的味道,还倒打一耙,“你身上好大的酒味儿,你是不是喝了很多很多的酒呀~”
“你才喝酒了,你别这样,放开我……”路寒秋真生气起来,楚凝安还有点怕她。楚凝安手松开,她抱着双臂愣愣地站在走廊上,外头没有一个人,就她一个人站在过道上。
路寒秋提醒自己不要回头,回头肯定心软,楚凝安这个人真是什么都不懂,她只是把她当朋友,还是那种可以为所欲为的朋友,千万别上当。
千万不要相信直女的怀抱。
她在走廊站了半个小时,折回去的时候瞧见着楚凝安还站在那儿,路寒秋停下脚步,实在没办法了,做不到不管她,冲着她勾了下手指。
楚凝安蹭蹭地贴过去,双手环着她的腰,跟她贴在一起走,“秋秋,啾啾,秋秋,啾啾~”
路寒秋把她一个人丢这儿她也不生气,反正只要路寒秋回来找她,她就很开心,她继续跟路寒秋贴贴,“去哪里啊?”
路寒秋带着她进了一个房间,拿了张房卡贴着门让她进去休息,她按开屋子里的灯,楚凝安歪着身子进了卧室,扑上去把羽绒服脱了,然后从里头摸了一瓶酒出来。
“?”
路寒秋愣住,“安安你打哪里搞来的酒?”
“我的酒。”楚凝安抱着瓶子亲了亲,路寒秋一眼看出来了,这不是她后面找服务员要的拿一瓶吗?这个楚凝安!
路寒秋刚要训斥她,楚凝安抱着瓶子一阵阵么么么,“秋秋给我的酒,喜欢欢,好喜欢欢~”
“给我。”路寒秋过去把酒瓶子收起来怕她又喝,楚凝安就是不给,可劲的抱着死不撒手。
“安安!”
“小秋秋!”楚凝安眨着眼睛,一副卖乖的样子,路寒秋咬咬牙努力不被她骗,奈何楚凝安缠人连着她的一块抱着,她把路寒秋拉倒在床上,跟个女流氓一样压在路寒秋身上,跨坐着。
路寒秋皱眉,推她两次都推不开,楚凝安用力的拧酒瓶盖子,在路寒秋抢酒瓶的时候,楚凝安发好大的火,用酒瓶子指着她,“再闹我……我就……”
想半天想不到狠话,楚凝安看看瓶子,眯着眸显得很阴沉,她轻声说:“小心我拿酒瓶子捅死你,没有开玩笑那种,往死里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