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开。”
车窗开了条缝隙透气,她将手臂搭在上面,把玩着程宵翊遗留在车里的打火机,
“咔哒”一声,橘蓝色火焰倏然窜出,一瞬就被潮冷江风扑面,看得人眼皮蓦地一跳。
俞薇知眸色静然,半晌后微敛下沉,完整听完了那首《因为是你》,随后音响自动循环其他,任谁都窥伺不出她眼底的情绪。
她,有些热。
准确说,是一种莫名的燥,从丹田熊熊往心房里烧,燎原般烧穿她的城池营垒,将她隐藏的真面目释放出来。
驶进小区大门,深夜保安站在路旁鞠躬迎接。
这处汇集顶级富豪的别墅区,一路驶来见茂林修竹,清流映带,只一条路停在一幢湖心环水独栋前。
周遭光线有些暗,他喉结随呼吸滚动两下,不动声色介绍道:“这里是间棠桥北。”
地处宜安,建筑却是永宁江南水乡的风格,白墙青瓦,小桥流水佐以垂柳青竹,中式水墨的深深庭院,与诚园有异曲同工之妙。
刚刚他的介绍,并未在她脸上窥得波澜,程宵翊只当她是倦了,直接把阿斯顿马丁DB11开进了地下车库。
“到了。”他尽量维持着语调的平静,但视线还是忍不住去探寻她的喜怒。
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像极了做错事,等待被惩处的孩子。
外面的光影挤进狭窄的驾驶室。
密闭空间内,“咔”一声——她解安全带的声响被无限放大,让人心悸一颤。
俞薇知猝不及防越过中控台,欺身向前压住他,后背则紧紧抵住了方向盘,两人霎时亲密无间。
程宵翊还搞不清楚状况,却听见她声音几分阴沉地下命令:“抱我。”
见他不作为,她敷衍地敛了浓睫,手扯着他的衣袖环上她的纤腰,莹泽纤细的手指紧紧缚住他的肩膀,没耐心地把他强行按回驾驶座的椅背上。
眼眸是寡淡至极的消沉性感,却弯下腰吻上他。
程宵翊原本想制止,但又贪恋她的主动,嗅到她身上“裸纱”尾调丝滑柔顺的香草琥珀,他脑海中那根弦绷到最紧:“够了。”
“知知,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虽然他舍不得放开她,但眼下明显不是最佳时机。
不知不觉《Victoria》的专辑唱到最后一首……
“我在这里,”她将头埋得更深,氤氲潮红的面颊埋入他颈窝。
“程宵翊,我很难受。”
靠近她就有感觉,他深呼吸一声,控住自己紊乱的呼吸心跳。
程宵翊指尖轻柔地拨过她鬓边散落的发,怜爱道:“先从我身上下去,好不好?”
她不答应,也不会让程宵翊好过,居高临下俯视这张清隽温润的脸,他嘴唇紧抿着。
眼尾那颗朱砂痣愈发灼人,像旭日东升时那一点红。
俞薇知脑海中翻涌着,晨起时母亲的那一巴掌,圈内人的揶揄试探,以及刚才他久违的歌声……
这种程度的亲密,当然不够。
右手从那颗泪痣,流连到他的脖颈,虎口张开压住他锋锐的喉结,眼神倏尔变得犀利狠绝,但嘴上却勾着笑下狠手。
“说,接近我你到底有何图谋?”她从不相信所谓“巧合”。
指间越来越用力,窒息感亦越强,他墨黑色的瞳仁一缩,手只轻抚她如瀑的发,并没有任何反抗。
“咳、咳咳……为了你,我一向开诚布公。”
“花言巧语,色令智昏~”
既然要玩,她就好好玩。
“给我。”她说最后一遍。
“回家了,别闹。”深邃的眼眸隐忍着。
再舒适的超跑,驾驶座也空间狭窄。
“你乖一点,不好吗?”他十指紧紧覆在她背后的蝴蝶骨上,指节泛着白。
“知知,求你……”
之前他是如何折磨她的,她礼尚往来,如数奉还。
俞薇知不疾不徐,吐气如兰附耳念了一长溜的人名。无一不是身材惹火的性感尤物,程总艳福不浅,也难得看得起我~”
她与数周前判若两人,冰冷肆意驾驭的模样,像是万人之上的女王。
“没有别人,从来都没有别人!”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知知,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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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已经到极限了。
“想驯服我?我是你能掌控得了的吗?”是她清晰的宣告。
明明脸上满是胭脂色,语气却冷冽得像一把出鞘的刀,任何博弈只要足够狠,她就不会是输家。
“只有你!”
“我让乔和把监控调出来,都发、发你邮箱,那些是以讹传讹,别、别冤枉我了……”
“俞薇知,我从来都……只有你!”
望向她的漆黑眼眸中,乞求再也掩饰不住,他像干涸濒死的行旅人。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她却抽了两片纸巾擦了擦手,玩味一笑而过,随即潇洒开了车门。
谁说她点了火,就一定要负责灭。
这才刚刚开始,他玩了这么久的把戏,她要一笔笔地找回来,竟然敢算计她……
程宵翊无可奈何一笑,来不及收拾一身狼狈就追了出去,万幸佣人准备好一切,早已离开。
他似乎很不喜欢有两人相处时,有不相干的其他人介入。
他领着她往一楼深处走,主卧的灯都没打开,人就被他捞回了怀里,她后背抵到墙上,气息随之笼罩下来。
“刚刚,让你别闹……”
既然跟他回来,俞薇知心知肚明会发生什么,成年人的世界本就直接而纯粹,他们是各取所需。
“快点。”她催促。
雪白的床榻上,冰肌玉骨融于黑暗中,前几次还生涩的人儿,以难以置信的速度成长,清冷疏离被撕碎,取而代之是贪得无厌的性感入骨。
程宵翊狠厉的眸被情欲浸染,随着纽扣活泼跳跃地蹦走,又一件衬衫宣告报废。
夜色太深,地上来不及关机的手机突然亮起,屏幕一闪一闪伴着清扬的旋律。
明暗中看清他凌厉的下颌线,脸上的情绪似乎更吓人,但原本光洁坚实的胸膛上,却凭空多出来一枝艳红的蔷薇。
就像从心房里浑然天生的,以骨肉为养料,以心头血灌溉,那叶片的脉络,枝茎的纹理,花瓣的色泽……
与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俞薇知回眸的瞬间敛了笑,心脏几乎凝滞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