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没动,眼皮掀了掀,目光在绯红色的轻纱上刮过。
视线带着审视,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而非在看一个女人。
赵香云这样主动讨好他的举动,确实让他很是受用。
灯火晃动,大帐里的空气开始升温。
这种香气很陌生,不属于战场,不属于死人,倒像是从繁华的汴梁旧梦里抠出来的。
赵香云抿着嘴,赤着脚,一步步踩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
脚趾陷进绒毛里,白得发青,涂抹的红蔻丹像极了刚溅上去的血点。
她停在李锐面前,托盘上的酒壶微微发颤,碰撞出叮当的轻响。
“将军,该歇歇了。”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刻意的柔顺。
李锐身体后仰,手肘搭在地图桌边缘,指尖还沾着刚才拆解零件留下的黑色机油。
“谁教你的?”
他开口,语调平直得没有任何起伏。
赵香云慢慢放下托盘,膝盖一弯,直接跪在了李锐的皮靴旁边。
“榆次,醉春楼,苏苏。”
她没撒谎,在这种男人面前,谎言只会让自己的价值下降。
自己刻意讨好李锐这件事,也不需要进行隐瞒。
“她说,男人是剑,女人是鞘。”
手指微颤,轻轻搭在李锐那双沾满泥土的马靴扣环上。
“香云想给将军当个合适的鞘。”
李锐挑了挑眉,盯着这张宜嗔宜喜的脸。
昔日高高在上的帝姬,此刻垂着头,长发散在红纱上,恭顺无比。
“帝姬不去读《女诫》,跑去学这些下三滥的房中术?”
“《女诫》救不了我的命,也给不了我更好的生活。”
赵香云抬头,瞳孔里映着汽灯的光。
“只有您能,将军难道不喜欢吗?”
她伸手,去解那沉重的皮靴,指甲划过坚硬的皮革,声音刺耳。
动作很笨拙,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伺候人的活计。
李锐没拒绝,任由她像个婢女一样忙活。
靴子脱下,赵香云捧在手里,放到一边。
她重新挪到李锐膝间,仰起脸,眼神里带着挑衅,那是苏苏教她的最后招数。
“将军,不摸摸看吗?”
李锐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的厚茧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
力道很大,捏得赵香云眉头微蹙。
“这就是你想给我的?”
“这是香云的一切。”
她轻笑着,去解李锐腰间的武装带。
金属扣环弹开,声响沉闷,在安静的大帐里格外清晰。
红纱在动作间滑落肩头,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细腻,在汽灯照耀下晃得人眼晕。
这种极端的反差,高贵的皇室血脉,低贱的青楼手段。
李锐体内的暴虐因子动了动,他并不认为这是爱情,这只是一种权力的确认。
他一把将赵香云拎了起来,直接扔到了旁边的行军床上。
床铺发出嘎吱的呻吟。
赵香云惊呼一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黑影已经笼罩了全身。
红纱被暴力扯开,丝绸崩裂的声音听起来很悦耳。
她咬着唇,没哭,反而伸手环住了李锐的脖子。
“将军……轻点……”
“你不需要温柔。”
李锐低头,声音像炮管里的余温。
“你需要的是刻骨铭心的回忆。”
帐外的巡逻士兵脚步声整齐划一,皮靴踩在泥地上的节奏很稳。
帐内的喘息声被厚实的帆布挡住,变得压抑而疯狂。
赵香云感受着这种近乎野蛮的掠夺,灵魂深处却升起一种扭曲的满足。
她彻底断了后路。
不再是赵氏皇族的棋子,而是眼前这个男人的附属品,是一件被涂了润滑油的工具。
不知过了多久。
汽灯里的煤油耗尽,火焰跳动了几下,熄灭了。
帐子里只剩下微弱的月光,透过透气孔洒下。
李锐站起身,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
他拿起地上的长裤穿好,又扣上了衬衫。
动作很慢,却透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冷漠。
赵香云瘫在床上,长发披散,红纱像残破的旗帜盖在身上。
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少许红印。
她喘着粗气,眼睛盯着帐顶。
“明天到相州。”
李锐转过身,没看她,目光重新锁定在挂在墙上的军事地图上。
他拿起铅笔,在相州的位置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我要看到比今天更狠的手段。”
赵香云挣扎着坐起,声音还带着沙哑。
“是给将军看,还是给相州的官看?”
“都看。”
李锐点燃了一根烟,火光照亮了他深邃的轮廓。
“相州知府要是敢挡我的路,你就亲自去劝降。”
“用你的身份,或者用你的枪。”
烟雾在大帐里弥漫,火星忽明忽暗。
赵香云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脚趾,又看了看旁边那匹被撕烂的红纱。
她知道,这种润滑只是暂时的。
如果到了相州她展示不出价值,李锐会毫不犹豫地把她扔进履带下面。
“我会的。”
她站起身,重新捡起那件烂掉的红纱披在身上。
“我会让相州的人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帝姬。”
李锐没说话,掐灭了烟头。
他走出大帐,外面的夜风很凉,带着浓烈的硝烟和柴油味。
黑山虎正蹲在坦克旁边擦炮管。
“头儿。”
黑山虎起身,嘿嘿直笑。
“帝姬这新学的本事,够劲不?”
“废话真多。”
李锐瞪了他一眼,看向南方。
“通知下去,凌晨四点出发。”
“目标相州。”
“遇见拦路的,不用喊话,直接给我平了。”
黑山虎拍了拍厚实的坦克装甲,神色兴奋。
“得嘞!弟兄们早等得不耐烦了。”
“听说明天相州北面的磁州,守将是个硬骨头。”
李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硬骨头?”
“那就用88毫米炮弹,给他磨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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