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九皇叔失忆,褚乐宁有了底气。
仔细回忆九皇叔刚才抛给她的难题。
“说说吧,我是怎么欺负你的。”
这个问题容易,褚乐宁反复设计很多遍了。
她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杆,扮做理直气壮的样子,“那天我去清泉寺上香,遇到大雪困在了山上,半夜里,忽然有人推开我的房门……”
她把场景设计的完美无瑕,她相信,九皇叔是不可能发现漏洞的。
“我一个人在外边睡眠不好,听到声音急忙爬起来检查,然后就看见九皇叔你朝着我走过来,我吓得慌忙后退,奈何你太快了,我根本跑不过你,被你抓住,我拼命挣扎,可你力气太大,我挣扎不过……
然后就被你按在床上……
我好好的一个大姑娘,当然不能给你糟蹋了,可你拿我外公、舅舅一家威胁我,说我不从了你,就杀了他们。
你是高高在上的九皇叔,杀死他们犹如碾死一只蚂蚁,我……
害怕极了,不得不从……”
褚乐宁使劲挤出几滴眼泪,一手拿着帕子轻轻擦拭,一手去抚小腹。
事已至此,她只能咬紧牙关豁出去了,“九皇叔,可不是人家非要跟你,是你对人家强娶豪夺,人家可是有未婚夫的,你说你就喜欢胖胖的媳妇,人家不愿意背信弃义抛弃从小订婚的小郎君,九皇叔便威胁人家杀了舅父一家,小女子这才不得已跟了你,你可不能穿上裤子不认账……”
萧禹衡这些年打了太多仗,小小年纪便肩负起大周朝边境安宁的重任。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很多时候,他好几天都闭不上眼睛,无法入睡。
就算这次,三个月就平息了边境战事,可他仍然踏实不下来,连续三天没有睡觉了。
此刻听着小骗子在那装腔作势,胡编乱造,困意来袭,竟然想睡觉了。
不过小姑娘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怎么也得应付一下。
“两个问题,黑灯瞎火,你是怎么认出我的?既然我们发生过关系,可记得我身上有什么胎记证明你所言不假?”
褚乐宁被问得一怔。
琢磨片刻。
又琢磨片刻。
“第一个问题,我没认出你啊,是你自己说的,你是衡王九千岁,当今皇上的亲叔叔。
第二个问题,你都说黑灯瞎火了,我哪看得清你身上有什么胎记。”
九皇叔既然问她这么细节的问题,而不是一口否认两个人没发生过关系,就说明,他是真的失忆了。
褚乐宁还有什么好怕的。
“九皇叔,你不会赖账吧,我当时还跟你说,我长得不好看,身材也不好,配不起你这么尊贵的身份,是你说饺子要吃烫烫的,媳妇要娶胖胖的,人家反抗不了才从了你……”
褚乐宁努力回忆前世受到的委屈,眼泪稀里哗啦的往下砸。
“你不认账也行,我一个普通的孤女又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是你不能不认我肚子里的孩子,那可是你的骨肉。”
萧禹衡昏昏欲睡,几乎听不清褚乐宁说了什么。
褚乐宁仔细观察着他脸色。
怎么还闭上眼睛了,她有那么不堪?
都不愿意看她?
“那你不要我也行,我也不是非赖着你不可,你对外宣称要过我,然后帮我立女户,并放话我九皇叔不要的女人也不许任何人染指,那我就很懂事的离开王府,保证不要你浪费一个铜板。”
只要九皇叔承认两个人的关系。
凭表哥往上攀爬的心思,保证和她划清界限。
那时她拿回十万两银子,开开心心过小日子,不知道有多幸福。
可惜褚乐宁失策了。
她竟然听见九皇叔说:“过来,演示一遍本王是怎么强的,又是怎么夺的。”
褚乐宁一惊:“让我对你做一遍那天晚上,你对我做的事情吗?”
萧禹衡靠着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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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困意越发严重,嗓音有些嘶哑:“嗯。”
褚乐宁可没那么大胆子,敢对九皇叔不敬。
她往后退了退,满脸拒绝。
夕阳下,萧禹衡微眯着眸子盯着她,“怎么,不想让我负责?”
褚乐宁纠结道:“我还原了当晚的情景你就对我负责?”
萧禹衡像逗弄小宠物似的慢条斯理道:“那要看你能不能让我回忆起那晚的事情了。”
不说抱紧九皇叔的大腿能捞到多少好处,至少能躲过舅舅一家黑心肠。
她就是豁出去也得让九皇叔相信,她肚子里真揣了他的崽儿。
“那个,你那天就是这样……”
她走到九皇叔面前,左手抓住他的大手放到头顶,呈现十指紧扣的模样。
右手去扯他的腰带。
实在太紧张了,褚乐宁雪白的脸蛋涨通红,她轻轻嘘出口气,“你说让我识相点,好好听话……”
明明在脑子里设计了上百次情景,临到关头竟然不知道怎么进行下去。
偏偏九皇叔一副任由她继续下去的姿态。
“我就是这样一直盯着你发呆?”
“当然不是了,”褚乐宁硬着头皮亲过去。
她在九皇叔上边完全腾空的状态,尽量拉开两个人身体之间的距离。
别说她这个体型,就是小瘦子没练过两腿也支撑不了太久。
接下来,发生了褚乐宁这辈子都不愿意回忆的一幕。
她还没亲到九皇叔,椅子忽然发出吱吱格格的响动,然后啪嚓一声,椅子裂了。
九皇叔倒在散架的椅子上。
她整个身体砸到九皇叔身上。
当时的她脑子一片空白,却真真切切听到一声闷哼。
“完了,完了,完了……”
褚乐宁满脑子只有两个字。
她强吻九皇叔,把椅子弄塌了。
九皇叔被她这么胖的身体砸到了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