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裕介推开排球馆的大门,看见的就是熟悉又陌生的场景。
他呆了呆,拽了拽离他最近的角名伦太郎的袖子:“他们在干什么?”
角名伦太郎正在拿着手机相机调整角度,闻言抬头看了一眼正在虔诚的对着排球土下座的双胞胎,解释道:
“大概是在求排球之神保佑他们及格吧。”
北裕介欲言又止,看了看在进行某种神秘仪式的双胞胎,再看看好像马上就要去当摄影师的角名伦太郎,最后也只是退后两步,让自己离他们远一点。
一旁的赤木路成拽了他一把,把北裕介拉进三年级的队伍里。
“别看了,一会把你都带傻了。”
大耳练赞同的点点头:“走吧,咱们去练球。”
最后阻止这场闹剧的是去给教练帮忙的北信介,顺便带来了稻荷崎排球部没有人不及格的好消息。
“肯定是年级老师告诉信介的吧,老师们都特别喜欢信介。”
大耳练转了转手上的排球,顺便把北裕介也转了个圈,不让他去看宫侑宫治的反应。
这可是信介的弟弟,好好的孩子进了他们稻荷崎,可千万不能把他给带傻了。
黑须法宗满脸笑容的来到排球馆,看见的就是这混乱的一幕。
双胞胎拥抱着大叫欢呼,一旁是拍照的角名伦太郎。
其他人聚在一团,方向十分一致的看向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清清嗓子,示意其他人安静下来。
“宣布一个好消息,这次咱们黄金周的合宿定在了东京。”
“哇——”
迅速调整好位置,排排坐的少年传来一阵欢呼。
没等其他人提出疑问,黑须法宗就补上了后半句:“一起合宿的学校分别是音驹,枭谷和井闼山。”
“哇!!”
欢呼又大了一些。
北裕介听得一愣一愣的,茫然的看了一圈众人的反应。
角名伦太郎凑近一点,压低了声音和他解释:“这几个都是东京的强校,尤其是井闼山,是很多届的全国冠军。”
这样,怪不得那么高兴。
北裕介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角名伦太郎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嘱咐道:“这次记得多带点东西,待的时间要比上次长一些。”
“好的,”北裕介看了看已经欢呼着散开的人群:“去打球吗角名。”
角名伦太郎顿了一下,认命道:“去。”
为什么他认识的人都是排球脑袋呢,和北裕介成功配合了一个梯次进攻的角名伦太郎感觉有点无奈。
“好配合。”
扣球十分顺利的北裕介眼睛都亮了一下,转头去找当事人击掌。
角名伦太郎相当配合的伸出手。
算了,排球脑袋就排球脑袋吧,至少比笨蛋强。
合宿的前一天没有晚训已经算是稻荷崎的传统了,于是很难得的北裕介和北信介到家的时候天还没黑。
北信介顺理成章的接下了做晚饭的工作,北裕介则在一旁打下手。
五分钟后,北信介看了看切的乱七八糟的菜,平静的说道:“裕介。”
北裕介正干的起劲儿,抬起头:“怎么了信介哥?”
“你先去外面擦擦桌子吧,这里我自己就好。”
北裕介仔细的看了一下自己切的菜,好像是有点不太美观。
他讪讪的走出厨房,还不忘记给北信介带上了门。
不做饭的人总要做点其他的家务的,于是晚饭后北裕介主动的站起身洗碗。
他感觉他洗的还挺好的,就是不知道信介哥为什么一直盯着他看。
心里碎碎念的北裕介打开房间门扑上床,拿出了一天都没打开的手机。
他手机通讯录里的人少得可怜,上学前只有奶奶和北信介,上学后也只是多了排球部的队友。
北裕介刚想把手机充上电扔到一旁,就收到了角名伦太郎的消息。
【今天记得早点睡。】
【会的,角名也是】
被内涵的北裕介暗戳戳的内涵回去,这次他绝对不会在大巴车上睡觉了。
不过不睡觉也挺难熬的……
从兵库县到东京很远,大巴要差不多五六个小时,而北裕介最讨厌一直坐车了。
他用头砸了一下前排的椅背,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角名伦太郎照例坐在他旁边扒拉手机:“还有一半的路程了,再坚持一下。”
“怎么还有一半啊,我感觉已经过了好久了。”
角名伦太郎思考了两秒,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游戏机:“玩吗?”
“哎?”北裕介呆了呆:“我不会。”
角名伦太郎帮他打开,找了一个剧情向的游戏:“玩这个吧,很简单,也挺有意思的。”
两个小时后,游戏通关了。
“真厉害,还有一小会就到了,你看看再玩点什么,还是想吃点东西都可以。”
北裕介摇摇头,打了个哈欠:“不玩了,累眼睛。”
角名伦太郎把游戏机收好:“那就歇一会,马上就到了。”
北裕介贴着椅背点点头,头发随着他的动作打成一个卷又慢慢散开。
车里的人都睡了个昏天黑地,黑须法宗拍拍手:“大家醒醒,马上到了,先清醒清醒。”
要不然直接下车容易感冒。
终于快到了,北裕介猛地抬头向后一靠,看向角名伦太郎:“咱们去的是哪个学校来着?”
角名伦太郎盯着他看了两眼,无奈的回答:“井闼山。”
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得熟悉,他用下巴点了一下外面:“看,到了。”
好大的学校,走下大巴的北裕介看着校门感慨道。
井闼山的教练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了,稻荷崎众人跟着他来到排球馆。
路途遥远,他们是最后一个到的学校。
打开排球馆大门,其他三个学校的目光齐齐落在他们身上。
作为唯一一所不在东京但是参与这次合宿的学校,他们自然而然的对对方充满了好奇。
一群人穿着黑色的短袖,外面是暗红色的外套,深色的队服显得这群人身形挺拔,明明被所有人若有若无的注视着,但是并没有人表现出局促,反而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北信介把拉链拉下一小截,微微偏头:“先去热身吧,一会教练有安排。”
“嗨,”宫侑第一个拉长了嗓音回答:“那么走吧各位,让东京的学校看看咱们稻荷崎的实力。”
又在开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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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家伙。
宫治脱下外套搭在肩膀上,难得的没去拆台,转身走向馆内的空地。
北裕介站到一个偏后的位置排队等着扣球,眼睛扫过其他学校的队伍。
队服和他们颜色有点像的是音驹,黑白配色的是枭谷,荧光色的是井闼山……
话说为什么要定一个这种颜色的队服,为了显眼吗?
角名伦太郎轻轻推了推发呆的人:“快到你扣球了。”
北裕介回过神,压低了嗓子说道:“谢谢啦。”
“来吧裕介。”
宫侑随意的瞥了,在心里估摸了一下高度。
北裕介助跑两步,右脚蹬地,跳到了一个惊人的高度,球此时正好传到位,他抡起手臂,手掌打在球上就已经是一声巨响,落地后更是反弹了好几米高。
“Nice!”
宫侑满意的点点头,摆摆手示意下一个。
他们的动静不小,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佐久早圣臣放下了手里的球,扫了一圈角落里黑色队服的队伍,目光落在一个熟悉的人影身上。
“怎么了圣臣?是有感兴趣的人吗?”
古森元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开玩笑说道。
佐久早圣臣摇摇头,挪开了目光:“一会说不定就能在比赛上见了。”
还真有?
古森元也一愣,看向稻荷崎众人,没找到什么特别眼熟的人,他耸耸肩,算了,一会比赛见吧。
不出意料的——他们今天的对手——不是稻荷崎。
教练抽签的结果是:稻荷崎VS音驹,枭谷VS井闼山。
“音驹——”
北裕介念出纸上的结果,想了想:“那个和咱们队服颜色很像的队伍。”
宫侑挑眉:“对,幸亏是他们的短袖和咱们的外套像,要不然还要换衣服。”
他踮起脚想去看音驹的阵容,无果后撇撇嘴。
他们没在正式比赛对上过音驹,但是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尾白阿兰对着北裕介小声说道:“音驹是防守能力很强的队伍,跟咱们正相反,你是副攻,要当心点对面的二传,他很擅长误导人——”
他的眼神可疑的飘忽了一下,落在自家二传的脸上。
希望阿侑一会不要被气到就好。
北裕介知道这是专门说给他听的,点点头:“谢谢。”
他看了看网对面的那支队伍,他们正在围成一个圈,每个人都伸出拳头对碰,什么赛前仪式吗?
北裕介畏惧的收回视线:“什么时候开始?”
角名伦太郎示意他去看裁判席:“北前辈去猜拳了,马上就能开始。”
周围忽然响起欢呼声,北裕介被吓得眯了眯眼睛,往角名伦太郎身旁躲了躲,两秒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大概是他们先发球。
稻荷崎保持了原阵营,赛前的两秒,角名伦太郎突然凑过去对北裕介说:“这局比赛可能有点累,要是感觉不太对前期就省点劲儿。”
他们今天不是只比一局吗?他不至于一局比赛都坚持不下来吧?
北裕介的疑问还没问出口就被哨声打断了,他只好闭上嘴巴。
稻荷崎VS音驹,一局定胜负。
“请多指教——”